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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乙己》课堂教学实录
教师：上课。
学生：老师好。
教师：同学们好，请坐。鲁迅是我们学习语文绕不开的话题。在我们之前的语文课上，我们学了很多和鲁迅有关的文章。从《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这篇文章开始，一直到今天这篇《孔乙己》。《孔乙己》这篇小说我个人认为是最能够代表鲁迅水平的一篇小说。今天，我们就来深入探讨这篇小说的思想内涵。
在上一节课，我们分析了孔乙己的人物形象，我们来回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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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人物
·姓名:孔X(绰号孔乙己)
·职业:替人抄书(偶尔偷窃)
·性格特征:迂腐、虚荣、好喝懒做
·人生命运:活着被嘲笑，死后被遗忘
教师：接下来我们就来继续分析人物：除了孔乙己这个个体人物之外，这个小说还写了哪些人？请大家把课本打开，翻到19页，我们来一起看19页这幅插图。这幅插图是丰子恺专门画的《孔乙己》。如果要从文章中选一句话来配到这个插图上的话，你觉得应该选哪句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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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人物
·孔乙己周围是怎样的人？
刘墨菡：孔乙己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
教师：对。你看到了这张图里，所有的人都是在笑的。还有哪句话可以配到这个图上？
袁佳旺：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教师：好，请坐。我们看这两个同学刚才找的这两句话。都可以完美地配到这个图上，因为这个图上的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是在笑。那么我们不妨看一下，这些人都是谁，这个小孩应该是那个“我”，就是小伙计。这个穿马甲的呢？是掌柜的。另外几个笑着的人呢？和孔乙己相比，他们都穿着短衣服。所以这幅图画的是孔乙己和周围一群嘲笑他的人。如果我们只给这个插图配一个字。配什么？
学生：笑。
教师：对。（板书：笑）小说中每次写孔乙己出场都有笑声，所以选这个图作为课本的插图，我想也是我们编辑课本的老师经过深思熟虑。现在我们把目光投向孔乙己周围这些笑他的人。这些人又是一群怎样的人？
刘墨菡：他们都穿着短衣服，根据课文，这是一群做工的人，而且不过阔绰，可以说他们都是穷人。
沈昊瑄：我觉得他们不仅物质贫穷，精神世界也是空虚的，因为他们平时一直在做工，所以没有时间娱乐。所以他们每次遇见孔乙己都在嘲笑他，然后从中获取快乐。
教师：好，请坐。这些人物质生活非常贫穷，精神世界非常空虚，这些人生活很苦，他们唯一的快乐就是笑话孔乙己。但是我们现在想想，他们笑话孔乙己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是处于怎样的情境？是不是像同学之间开玩笑一样？
李欣妍：不是这样的。课文倒数第三段写孔乙己非常惨，腿被打断了，脸上黑血瘦，而且不成样子了，已经是用手去爬着走路了。可是周围的人还在笑，还在说你又偷了人家东西了，你因为偷东西腿被打断了。从这些笑中可以看出，这些笑他的人说是一群麻木的人。
教师：“麻木”这个词说得非常到位。这些人麻木到了什么程度呢？麻木到了有些冷酷，甚至是让我们感到非常残忍。如果一个人身体健康，跟你关系很好，他自己也不在意，你们开开玩笑，没有什么。就像咱们同学之间、朋友之间。可是人家惨成这种程度了，你还在笑人家，简直是毫无良心，完全没有人性。（板书：麻木 冷酷 残忍）
教师：这样一群人在孔乙己周围，从头笑到尾，最后让孔乙己在笑声中走向了死亡，于是酿成了我们看到的这个悲剧。（板书：悲）那么我们就继续来探讨一下这个悲剧。孔乙己也是人，也是父母生养的。我想他不是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我们接下来想一想：孔乙己的悲剧成因到底是什么？
孙楚彧：我觉得孔乙己的悲剧成因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个人。孔乙己并不是一个个体的存在。孔乙己姓名不详，年龄不详，住址不详，工作就是替人抄书，爱好就是爱喝酒，他这样的身份其实已经成为了一个共性的存在。他代表了没有进学的读书人，代表了整个几千年来封建王朝里面的那些科举落败的读书人，我们可以把他和范进中举联系。范进曾经跟孔乙己是一样的，他们都并未进学，他们都没有成就，他们都考了许多回，却仍然没有考上。但是最后范进他中举了，范进中举其实只是一个巧合而已，但这个巧合仍然是悲剧，因为他将自己的所有的时间精力用来换取这功名利禄。而这也正是封建统治的一个问题，就是通过对读书人思想教化，让他们学习的目的不再是为了知识，而是为了功名利禄。知识在他们这里变成了一个换取功名利禄的工具。我们可以看第十段：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偷到丁举人家里去了。这个丁举人到底又是怎样的人？丁举人和孔乙己的区别又在哪呢？只不过是孔乙己没有进学，而丁举人中举了。这让我们看到读书人学习知识的仅是为了适应一个封建体制，而不是为了获得对自己思想的充实和精神的富足。因此鲁迅在孔乙己这篇文章也就表达了封建专制对读书人的摧残，这也就是鲁迅“呐喊”的原因。（学生掌声）
教师：非常好。从刚才孙楚彧的发言中，我们可以提炼两个关键词就是“封建”和“科举”。他把封建整个的科举体系与孔乙己这个看似独立的个体联系在了一起。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孔乙己也好，范进也好，都不再是一个个体，而是巨大的封建科举体系这个绞肉机下的受害者。这不仅仅是个人的悲剧，而是整个时代的悲剧，整个社会的悲剧。
马煜轩：我觉得这个文章里边他写到了封建时代四类人。第一类，是“短衣帮”，就是出卖体力的一些伙计、拉车的、做工的人，这一类人非常麻木、冷漠。第二类是像这个掌柜一样，开一个小店当老板的商人，这种人把往酒里掺水当成常态，很虚伪。第三类是像孔乙己一样的落魄的读书人，迂腐虚荣。第四类种是像丁举人一样所谓的成功人士，却非常冷酷无情。这四类人互相不尊重，互相扭曲，形成的这样一个社会状态。（学生掌声）
教师：从马煜轩的发言中，我们看到了几类畸形的人，而这几类畸形的人组成了一个畸形的社会。恰恰就是这样一个畸形的社会杀死了孔乙己，吞噬了孔乙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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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悲剧
·造成孔乙己悲剧命运的原因是什么
·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叶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狂人日记》)
教师：我们想一想，丁举人靠什么中举？靠读圣贤书，靠学仁义道德。还有掌柜的、小伙计、短衣帮这些人，平时都装成好人，但是真的是好人吗？他们心中有仁义道德吗？没有。他们对孔乙己是多么麻木、冷酷、残忍。所以结合《狂人日记》的这段话，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简单的结论：吃人的是一个外表上看起来充满仁义道德的社会。（板书：吃人社会）
教师：接下来我们继续从文本中向深处挖掘。《孔乙己》选自《呐喊》，是鲁迅发表的第二篇小说。在《<呐喊>自序》里有这样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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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精神
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为不幸的。所以我们的第一要著，是在改变他们的精神。
--鲁迅《呐喊》自序
掌柜的、短衣帮、小伙计是不是看客？孔乙己是不是示众的材料？这个“吃人”社会中人们的精神到底是怎样的？鲁迅先生究竟想通过“呐喊”改变什么？我们继续深入探讨。
说到这儿，我想先宕开一笔，说一个和这篇课文稍微远一点的题外话。刚才孙楚彧、马煜轩还有很多同学都说这个社会出了问题，是封建体制阻碍了这些人精神的觉醒，使得“吃人”成为了一个社会的常态。我想问问大家：换一个环境，还会不会产生孔乙己呢？我想做个民意调查，认为换一个环境还会产生孔乙己的同学请举手。袁佳旺，为什么你觉得换一个环境还会有孔乙己？
袁佳旺：因为我觉得孔乙己希望通过用读书这种方法，来改变自己的命运。他在走上学习读书这条路的时候，肯定是希望能够比就是那些做工的人要获得更多的利益，从而获得更多的快乐。任何社会都会有想要在上层坐享其成的人，因此我认为任何社会都会有孔乙己。
教师：袁佳旺的意思是任何社会都会有人想要从底层走到顶层，但是一旦走偏了，走错了，可能就会变成孔乙己这样。但是我们现在的社会主义社会是人人平等的，也不存在像剥削阶级那种在上层坐享其成的人，那么在当前的我们这样的环境中会不会产生类似孔乙己这样的人呢？
刘浩锟：我认为现在也会有孔乙己。因为孔乙己的性格特征是相互矛盾的，他又虚荣又不努力，好喝懒做，无论在哪一种社会，这样的人就会成为“孔乙己”。
教师：是的。人们永远不会喜欢爱虚荣的人，永远会笑话好喝懒惰的人。从这个角度上来讲，孔乙己依然存在。是不是？说到这儿，我想起网上有一篇文章，我在这分享给大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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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乙己版中国男足
鲁镇的球场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当街一块圆不是圆，方不是方的土场，场地里预备着石头，随时可以摆了门儿踢球。上班的人，傍午傍晚散了工，每每花五毛钱，占一个场:倘肯多花一块，便可以领块石头，或者砖头，当球门了，如果出到五十块，那就能包一个大场了。但这些球员，多是些当保安的，大抵没有这样大牌。只有职业球员，包了大场，要石头要砖，慢慢地摆了门儿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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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乙己版中国男足
中国男足是占大场踢球而脚法臭的唯一的队。占得虽然是大场，可是踢得又臭又烂。中国队开新闻发布会，总是牛皮吹翻，教人半懂不懂的。中国队一来热身，所有踢球的人便都看了它笑，有的叫道。“中国队，你这周比赛又输给沙特了!”主教练不回答，对柜里说。“占个大场，四块石头。”便排出一大张人民币来。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肯定又出不了线了!”主教练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 我亲眼看见:输完澳大利亚输日本，再下去要输给阿曼了。”中国队员个个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淘汰不能算输……淘汰!……中国队的事，能算输么 ”接连着便是吹牛的话，什么“亚洲一流”，什么“带球像梅西”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土场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教师：这是网上的一个段子。但是这个段子能流传出来，我想总是有原因的。好像套到中国男足身上，孔乙己这个段子还真显得比较合适。所以我们现在回到刚才这个话题：现在有没有类似孔乙己的这样的事儿出现？好像有。那我想问问大家：从这个短文来看，中国男足和孔乙己有什么相似之处呢？
张祎格：他们都是明明不行，但是都觉得自己很行。像孔乙己，就是明明他就只能抄个书，但是他又自命清高，说一些让别人听不懂的话；像中国男足就是明明不行，但是每次还非要包一个大场来踢球。（笑声）
教师：那请同学们继续想：中国男足整天被人吐槽，可是为什么中国跳水队、举重队、乒乓球队没有被人编这样的段子去奚落呢？怎么没人欺负丁举人呢？
弋子钰：因为跳水队乒乓球队本身是有实力的，他们能在奥运赛场上拿到很好的成绩。但是中国男足的水平始终不行，一直在预选赛就被淘汰。而孔乙己他好喝懒做，而且他没有进学，不像丁举人，考上了举人，他是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的。
孙楚彧：刚才我听弋子钰说，她说中国男足之所以不行，是因为中国男足在踢比赛的时候都是输了。而跳水队和乒乓球队之所以行，是因为他们在比赛的结果上是赢了的。但我们就要思考一个问题：在比赛的结果上的输赢是不是能直接反映一个人的水平？我们要注意，结果并不能直接的说明整个事件的过程或者直接的反映一个人的水平，可是我们总是注重结果。就像丁举人和孔乙己，他们本质其实是没有区别的，他们都是封建体制下一个努力想求功名的读书人。但就是因为丁举人他中了举，所以人们对他的态度也另眼相看。而孔乙己他没有中举，人们就觉得他什么都不是。所以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孔乙己之所以能够出现，就是因为人性本身就是只注重结果而不注重过程。
教师：请坐。刚才孙楚彧、张祎格还有弋子钰，他们都提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点：孔乙己和中国男足都是世俗评价体系下的失败者。（板书：失败者）
教师：昨天我在给别的班讲这篇课文的时候，有个同学说了一句话：菜是原罪。我说菜是不是原罪，咱们不知道，但他们确实是因为菜，就被骂了。因为强，中国乒乓球队、跳水队、举重队就没有这么多段子去骂他。因为菜，孔乙己就这样被人羞辱。那么现在我们抛开中国男足不谈，我们还是回到文本中。这个小说中孔乙己是失败者，有没有相对应的成功者？他是谁？丁举人。（板书：成功者）
教师：所以这个时候。我们似乎能够从人们对失败者与成功者不同的态度看出一些问题。孔乙己是不是心甘情愿的当一个失败者？
符嘉祈：孔乙己不愿意当失败者。第五段写他欠了钱，却不想让人把它的名字长久写在粉板上，其实就是他不想当失败者的表现。
弋子钰：孔乙己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一个人，其实他个人的身份地位和他的经济状况跟穿长衫的人并不是同一类人，但是他出于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数十年如一日，都去穿长衫。而且当大家每次说他偷窃东西的时候，孔乙己起都会狡辩，说自己是读书人，怎么能算是偷呢？
沈昊瑄：孔乙己其实他也是努力过的，但他只是没有取得很好的成果。这个社会对没有成功的人其实是处于一个拒绝状态。我觉得孔乙己是因为没有成功，大家才会嘲笑他，所以孔乙己是个牺牲品。
教师：所以我们可以从文本中看到：孔乙己不是甘心情愿就要当一个失败者。孔乙己自己是非常非常想成功的。就因为他始终想着成功，所以才把这个长衫穿了几十年。他穿着长衫想告诉短衣帮：我和你们不一样，我读过书，我认识字，我比你们高一等。孔乙还专门“之乎者也”地说话。昨天我给大家说过，孔乙己不是不会好好说话，他就是想告诉别人，我知道“君子固穷”，我会说“之乎者也”，我知道“窃书不算偷”，你们不行。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讲，孔乙己是一个想要努力把自己打扮成成功者的失败者。
但是我们再看课本，众人对于失败者的态度是什么样子的？麻木、冷酷、无情。可众人对于成功者的态度又是什么样的？有这样的一句话：“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偷到丁举人家里去了。他家的东西，偷得的么？”可见大家把丁举人神化了。丁举人打断了孔乙己的腿，有没有人认为丁举人残暴？没有。大家觉得孔乙己活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社会状态？赢家通吃。我丁举人科举赢了，我赢家通吃，赢的不仅是一次考试，还赢得了身份，赢得了地位，赢得了他在所有人心中的一种至高无上的、神一样的尊重。而孔乙己输了，输得一无所有。
所以现在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这个吃人的社会最终体现的国民精神其实是两个方面，一是对失败者缺少包容，二是对成功者过于崇拜。（板书：对失败者缺少包容，对成功者过度崇拜）
这样的心态存在于每个人的心中，不光是这些嘲笑孔乙己崇拜丁举人的人，孔乙己个人心里面也是这样：我想当一个成功者，我即使不能成功也要千方百计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成功者。包括在丁举人心中也这样，丁举人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学了那么多仁义道德，现在又有钱，你能不能救济一下贫寒的读书人？能不能有一些悲悯之心？可是丁举人没有。丁举人认为我可以理所应当地打断失败者的腿，因为我成功了。
所以在这个“吃人”社会的每一个国民的心中，都只有这两句话（对失败者缺少包容，对成功者过度崇拜）。从这个角度上讲，我们今天确实还有这样的心理倾向。孙伏园是鲁迅的学生，也是研究鲁迅的专家，他有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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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精神
《孔乙己》作者的主要用意，实在描写一般社会对于苦人的凉薄。
--孙伏园
我想“一般社会”就是所有的社会，所有的社会都有对苦人的凉薄。我们换一个环境，换到国外，《我的叔叔于勒》中苦人是谁？于勒。我们再换到当代，《老王》中苦人是谁？老王。那篇散文中人们对老王多么凉薄，幸好有一个杨绛，否则，老王跟孔乙己的命运可能没有什么区别。因此今天我们依然要学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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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精神
待我成尘时，你将见我的微笑。
--鲁迅《野草·墓碣文》
其实就鲁迅先生本人来说，他说“待我成尘时，你将见我的微笑”，他是不希望自己的文章能够一代又一代的长期的流传的，他是希望自己的文章能够速朽的，因为在鲁迅先生看来，如果真的有一天我的文章腐朽了，我这个人腐朽了。这个世界才真的走出了死循环，才真正取得了伟大的进步。而我们今天依然在学，就说明我们依然要在这条路上继续努力。
习近平总书记的讲话这样说：
（屏显）悟·精神
要深化教育体制改革，健全立德树人落实机制，扭转不科学的教育评价导向，坚决克服唯分数、唯升学、唯文凭、唯论文、唯帽子的顽瘴痼疾，从根本上解决教育评价指挥棒问题。---习近平
要解决这样的问题，靠什么？不能光靠中央自上而下的政策，也靠我们每个个体对自身国民性的反思：你是不是还在唯分数？你是不是因为别的同学分数不如你就去笑话人家？你身边是不是有很多人也在用这样的方式去评价人？所以，上帝只救自救者，学了《孔乙己》这篇文章之后，我们每一个同学都要明白：只有从自己内心出发，不断地自我反省，才能真正走出一片新天地新时代。这才是我们学习鲁迅先生这篇文章的真正目的。
今天这篇课文是初中阶段最后一篇鲁迅的文章，希望它能带给大家深刻的印象。我们以后还会继续学习鲁迅先生的文章。我想，《孔乙己》会成为一个逗号，让我们明白：今天学鲁迅，是为了明天我们的子孙后代能够不用学鲁迅。
好，今天这节课就上到这儿，同学们再见。
学生：老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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