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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桓晋文之事——知识梳理
《孟子》
学习目标：
1.了解孟子的民本思想，掌握重要的实词、虚词及特殊句式等文言知识点。
2. 学习迂回曲折的论辩方法，分析比喻在文章中的重要作用，并能够运用比喻进行论辩。
3. 体悟孟子当仁不让的治世精神，理解孟子同情广大劳动人民的深切情怀。
【文学常识】
选自《孟子·梁惠王上》。孟子，名轲，战国时期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被尊为“亚圣”，与孔子合称“孔孟”，其言行、思想被记录在孟子与其弟子共著的《孟子》一书中。宣扬“民本”思想，广布“仁政”学说。《孟子》共七篇,分别为《梁惠王》《公孙丑》《滕文公》《离娄》《万章》《告子》《尽心》。
【文言翻译】
齐宣王问曰：“齐桓、晋文之事可得闻乎？”孟子对曰：“仲尼之徒无道桓文之事者，是以后世无传焉，臣未之闻也。无以，则王乎？”
齐宣王问（孟子）说：“齐桓公、晋文公称霸的事，可以讲给我听听吗？”孟子回答说：“孔子这些人中没有谈论齐桓公、晋文公的事的，所以后世没有流传，我也不曾听说过这些事。如果一定要说一说，那么还是说说行王道的事吧！”
曰：“德何如则可以王矣？”曰：“保民而王，莫之能御也。”
（齐宣王）说：“要有什么样的德行，才可以实行王道呢？”（孟子）说：“安抚百姓民众实行王道，没有人可以抵御他。”
曰：“若寡人者，可以保民乎哉？”曰：“可。”
（齐宣王）说：“像我这样的人，可以安抚百姓吗？”（孟子）说：“可以。”
曰：“何由知吾可也？”曰：“臣闻之胡龁曰：王坐于堂上，有牵牛而过堂下者，王见之，曰：‘牛何之？’
（齐宣王）说：“从哪里知道知道我可以呢？”（孟子）说：“我从那里胡龁听说：大王坐在朝堂上，有个牵牛从殿下走过的人，大王看见他，问道：‘（牛）牵到哪里去？’
对曰：‘将以衅钟。’王曰：‘舍之！吾不忍其觳觫，若无罪而就死地。’对曰：‘然则废衅钟与？’
（那人）回答说：‘准备用它（的血）来涂在钟上行祭。’大王说：‘放了它！我不忍心看到它那恐惧战栗的样子，这样没有罪过而走向死地。’（那人问）道：‘既然这样，那么就废弃涂钟行祭的仪式吗？’
曰：‘何可废也？以羊易之。’不识有诸？”曰：“有之。”
说：‘怎么可以废除呢？用羊来换它吧。’不知道有没有这件事？”（齐宣王）说：“有这件事。”
曰：“是心足以王矣。百姓皆以王为爱也，臣固知王之不忍也。”
（孟子）说：“这样的心就足可以实行王道了。百姓都认为大王吝啬（一头牛），我本来知道大王您是（出于）于心不忍。”
王曰：“然，诚有百姓者。齐国虽褊小，吾何爱一牛？即不忍其觳觫，若无罪而就死地，故以羊易之也。”
齐宣王说：“是的。的确有这样（对我有误解）的百姓。齐国虽然土地狭小，我怎么回舍不得一头牛？就是因为不忍心看它那恐惧战栗的样子，就这样没有罪过却要走向死地，因此用羊去换它。”
曰：“王无异于百姓之以王为爱也。以小易大，彼恶知之？王若隐其无罪而就死地，则牛羊何择焉？”
（孟子）说：“大王不要对百姓认为您吝啬感到奇怪。用小的动物换下大的动物，（您的用心）他们怎么知道呢？大王如果痛惜它没有罪过却要走向死地，那么牛和羊有什么区别呢？”
王笑曰：“是诚何心哉！我非爱其财而易之以羊也，宜乎百姓之谓我爱也。”曰：“无伤也，是乃仁术也，见牛未见羊也。
齐宣王笑着说：“这究竟是一种什么心理呢？我（的确）不是（因为）吝惜钱财而去用羊换掉牛的，（这么看来）老百姓说我吝啬是理所应当的啊。”（孟子）说：“没有妨害，这就是仁道！（原因在于您）看到了那头牛而没看到那只羊。
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君子对于飞禽走兽，看见它活着，就不忍心看它们死去；
听到它的声音，便不忍心吃它们的肉。因此君子远离厨房。”
王说，曰：“《诗》云：‘他人有心，予忖度之。’夫子之谓也。夫我乃行之，反而求之，不得吾心。夫子言之，于我心有戚戚焉。此心之所以合于王者，何也？”
齐宣王很高兴，说：“《诗经》上说：‘别人有什么心思，我能够揣测到。’（这话）说的就是先生（您这样的人）啊。我这样做了，回头再去想它，想不出是为什么。先生您说这些，对于我的心真是有所触动啊！这种心地之所以符合王道的原因，是什么呢？”
曰：“有复于王者曰：‘吾力足以举百钧，而不足以举一羽；明足以察秋毫之末，而不见舆薪。’则王许之乎？”曰：“否。”
（孟子）说：“（假如）有人向大王禀报说：‘我的力气足以举起三千斤，却不能够举起一根羽毛；
视力足以看清鸟兽秋天所生的细毛的尖端，却看不到整车的柴火。’那么，大王您认可这话吗？”（齐宣王）说：“不认可。”
“今恩足以及禽兽，而功不至于百姓者，独何与？然则一羽之不举，为不用力焉；舆薪之不见，为不用明焉；百姓之不见保，为不用恩焉。故王之不王，不为也，非不能也。”
（孟子说）：“如今您的恩德足够用来推广到禽兽，而功效达不到百姓身上，却是为什么呢？这样看来，那么举不起一根羽毛，是不用力气的缘故；看不见整车的柴火，是不用视力的缘故；老百姓没有受到爱护，是不肯布施恩德的缘故。所以，大王您不能以王道统一天下，是不肯做，而不是做不到。”
曰：“不为者与不能者之形何以异？”曰：“挟太山以超北海，语人曰：‘我不能。’是诚不能也。为长者折枝，语人曰：‘我不能。’是不为也，非不能也。故王之不王，非挟太山以超北海之类也；王之不王，是折枝之类也。
（齐宣王）说：“不肯做与做不到的表现有什么区别？”（孟子）说：“挟着泰山跃过北海，告诉别人说：‘我做不到。’这确实做不到。为长者按摩肢体，告诉别人说：‘我做不到。’这是不肯做，而不是做不到。所以说大王不能以王道统一天下，不属于挟泰山跃过北海这一类的事；大王不能以王道统一天下，属于为长者按摩肢体一类的事。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运于掌。
敬爱自家的老人，从而推广到（敬爱）别人家的老人；爱护自家的孩子，从而推广到（爱护）别人家的孩子：（照这样去做）天下可以在手掌上转动。
《诗》云：‘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言举斯心加诸彼而已。
《诗经》说：‘给自己的妻子做榜样，推广到兄弟，进而治理好一家一国。’这是说拿这样的心思施加到别人身上罢了。
故推恩足以保四海，不推恩无以保妻子。古之人所以大过人者，无他焉，善推其所为而已矣。
所以，推广恩德足以安抚天下百姓，不推广恩德连妻子儿女都安抚不了。古代圣人大大超过别人的原因，没有别的，（只不过是他们）善于推广自己的好行为罢了。
今恩足以及禽兽，而功不至于百姓者，独何与？权，然后知轻重；度，然后知长短；物皆然，心为甚。王请度之！”
如今（您的）恩德足以推及禽兽，而功效达不到百姓身上，却是为什么呢？称量了，这样以后才知道轻重；丈量了，这样以后才知道长短。事物都是这样，人心更是这样。大王，请您思量一下吧！”
“抑王兴甲兵，危士臣，构怨于诸侯，然后快于心与？”王曰：“否，吾何快于是？将以求吾所大欲也。”
难道（大王）您要发动战争，使将士处于险境，与各诸侯国结怨，这样以后心里才感到痛快吗？”齐宣王说：“不是的，我怎么会这样做才痛快呢？我是打算用这样的方式求得我最想要的东西。”
曰：“王之所大欲，可得闻与？”王笑而不言。
（孟子）说：“您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我）可以听听吗？”齐宣王只是笑却不说话。
曰：“为肥甘不足于口与？轻暖不足于体与？抑为采色不足视于目与？声音不足听于耳与？便嬖不足使令于前与？王之诸臣皆足以供之，而王岂为是哉？”曰：“否，吾不为是也。”
（孟子）说：“是因为美味的食物不够吃吗？轻软暖和的衣服不够穿吗？还是因为绚丽的颜色不够看？美妙的音乐不够听？左右受宠爱的人不够使唤？（这些）大王的大臣们都能充分地提供给您，难道大王真的是为了这些吗？”（齐宣王）说：“不是的，我不是为了这些。”
曰：“然则王之所大欲可知已：欲辟土地，朝秦楚，莅中国而抚四夷也。以若所为，求若所欲，犹缘木而求鱼也。”
（孟子）说：“既然这样，那么大王最想要的东西就可知道了：是想开辟疆土，使秦、楚来朝见，统治中原地区，安抚四方的少数民族。（但是）以如此的做法，去谋求如此的理想，就像爬到树上去找鱼。”
王曰：“若是其甚与？”
齐宣王说：“真的像（你说的）这么严重吗？”
曰：“殆有甚焉。缘木求鱼，虽不得鱼，无后灾；以若所为，求若所欲，尽心力而为之，后必有灾。”
（孟子）说：“恐怕比这还严重。爬到树上去找鱼，虽然找不到鱼，却没有什么后祸；假使以这样的做法，去谋求如此的理想，又尽心尽力地去做，此后必然有灾祸。”
曰：“可得闻与？”
（齐宣王）说：“可以讲给我听听吗？”
曰：“邹人与楚人战，则王以为孰胜？”曰：“楚人胜。”
（孟子）说：“（如果）邹国人和楚国人打仗，那大王认为谁会胜呢？”（齐宣王）说：“楚国人会胜。”
曰：“然则小固①不可以敌大，寡固不可以敌众，弱固不可以敌强。海内之地，方千里者九，齐集有其一。以一服八，何以异于邹敌楚哉？盖亦反其本矣？
（孟子）说：“既然这样，那么（可见）小国本来不可以与大国为敌，人少的国家本来不可以与人多的国家为敌，弱国本来不可以与强国为敌。天下的土地，纵横各一千多里的国家有九块，齐国的土地总算起来也只有九分之一。用一份力量去使八份降服，这与邹国和楚国打仗有什么不同呢？ 那么为什么不回到根本上来呢？
今王发政施仁，使天下仕者皆欲立于王之朝，耕者皆欲耕于王之野，商贾皆欲藏于王之市，行旅皆欲出于王之涂，天下之欲疾其君者皆欲赴诉于王。其若是，孰能御之？”
（如果）大王现在发布政令施行仁政，使得天下当官的都想到大王的朝廷来做官，种田的都想到大王的田野来耕作，
做生意的都想（把货物）储存在大王的市场上，旅行的人都想在大王的道路上行走，各国那些憎恨他们君主的人都想向您奔走求告。如果像这样，天下谁能抵挡您呢？”
王曰：“吾惛，不能进于是矣。愿夫子辅吾志，明以教我。我虽不敏，请尝试之。”
齐宣王说：“我糊涂，不能达到这一步。希望先生帮助（实现）我的志愿，明确地指教我。我虽然愚钝，请（让我）试一试。”
曰：“无恒产而有恒心者，惟士为能。若民，则无恒产，因无恒心。苟无恒心，放辟邪侈，无不为已。及陷于罪，然后从而刑之，是罔民也。焉有仁人在位，罔民而可为也？
（孟子）说：“没有可以长久维持生活的固定财产却有（守道不变的）善心，只有有道德操守的读书人才能做到。至于普通百姓，那么失去了固定的产业，因而就没有长久不变的善心。如果没有长久不变的善心，（就会）不遵守礼义法度，无所不为。等到犯了罪，接着就处罚他们，这样做是陷害百姓。哪有仁爱的君王掌权，却可以做这种陷害百姓的事呢？
是故明君制民之产，必使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饱，凶年免于死亡；然后驱而之善，故民之从之也轻。
所以贤明的君王规定百姓的产业，一定使他们上面足以赡养父母，下面能养活妻子儿女；丰年时能终年温饱，荒年也不至于饿死；这样以后驱使他们向善，所以老百姓很容易地跟着国君走。
今也制民之产，仰不足以事父母，俯不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苦，凶年不免于死亡。此惟救死而恐不赡，奚暇治礼义哉？王欲行之，则盍反其本矣：
如今，规定人民的产业，上面不够赡养父母，下不能养活妻子儿女，丰年也总是生活在困苦之中，荒年免不了要饿死。这样，只是使自己摆脱死亡还怕不足，哪里还顾得上讲求礼义呢？大王真想施行仁政，为什么不回到根本上来呢：
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亩之田，勿夺其时，八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
五亩地的住宅，种上桑树，五十岁的人就可以穿上丝织的衣服了；鸡、小猪、狗、猪这些家畜，不耽误它们生长繁殖时节，七十岁的人就可以吃上肉了；一百亩的田地，不耽误农时，八口人的家庭就可以不挨饿了；慎重办理学校教育，用孝顺父母、尊重兄长的道理告诫他们，头发花白的老人不会在路上背着或顶着东西了。
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老年人能穿丝帛衣服吃上肉，老百姓不挨饿受冻，如果这样还不能以王道统一天下，是没有的事情。”
【文章主旨】
文章记述孟子游说齐宣王行仁政。说明人皆有不忍之心，为国君者，只要能发扬心中这种善端，推己及人，恩及百姓，就不难保民而王。文章通过孟子与齐宣王的对话，表现了孟子“保民而王”的王道思想和富民、教民的政治主张，描绘了一个人们安居乐业，社会道德高尚既恬静有和谐，带有浪漫色彩的小农经济社会，也表现了孟子善辩的性格和高超的论辩技巧。
【内容探究】
孟子的论辩技巧：
1.论辩思路：①转移话题②提出观点③宕开一笔，断其后路④旁敲侧击，讲霸欲的危害⑤水到渠成，讲明王道举措。
2.孟子在本文的论辩特点（1）高屋建瓴，片言居要：投其所好，获得好感，拉近距离，奠定游说基础。
（2）因势利导，迂回曲折：①顺手一推，让齐宣王落水②援之以手，救他上岸③知音之感，满是感动
（3）比喻精当，排比气势磅礴。
【知识梳理】
1.重要字音
胡龁（hé） 衅（xìn）钟 觳觫（hú sù）
褊（biǎn）小 彼恶（wū）知之 忖度（cǔn duó）
舆（yú）薪 便嬖（pián bì） 莅（lì）中国
商贾（ɡǔ） 赴愬（sù） 惛（hūn）
放辟（pì） 邪侈（chǐ） 畜（xù）妻子
豚（tún） 彘（zhì） 庠（xiánɡ）序
孝悌（tì） 颁（bān）白
2.通假字
无以，则王乎 （“以”同“已”，停止）
王说（“说”同“悦”，高兴）
为长者折枝（“枝”同“肢”，肢体。一说，折枝即折取树枝）
刑于寡妻 （“刑”同“型”，典范、榜样，这里用作动词，做榜样）
盖亦反其本矣 （“盖”同“盍”，何不；“反”同“返”，回到）
行旅皆欲出于王之涂（“涂”同“途”，道路）
天下之欲疾其君者皆欲赴愬于王（ “愬”同“诉”，诉说）
是罔民也 （“罔”同“网”，这里用作动词，张网捕捉、陷害）
放辟邪侈，无不为已（“已”同“矣”，表示确定语气）
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 （“颁”同“斑”）
3.古今异义
百姓皆以王为爱也 （古义：吝惜，舍不得。今义：爱护，喜爱。）
王若隐其无罪而就死地 （古义：痛惜，哀怜。今义：隐藏不露；潜伏的，藏在深处的。）
莅中国而抚四夷也 （古义：中原地区。今义：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简称。）
4.其他重要实词和虚词。仲尼之徒无道桓文之事者 （动词，述说，谈论）
保民而王，莫之能御也 （保，动词，安定，安抚；御，动词，阻挡，抵挡）
齐国虽褊小，吾何爱一牛 （动词，吝惜，舍不得）
王若隐其无罪而就死地 （动词，走向）
王若隐其无罪而就死地 （动词，痛惜，哀怜）
我非爱其财而易之以羊也 （动词，替换）
有复于王者 （动词，禀报）
明足以察秋毫之末 （名词，视力）
犹缘木而求鱼也 （动词，攀援，攀登）
殆有甚焉 （副词，恐怕，可能）
其若是，孰能御之 （连词，表假设，如果）
5.词类活用。
（1）名词的活用
权，然后知轻重 （名词用作动词，称重）
然后从而刑之 （名词用作动词，处罚）
五亩之宅，树之以桑 （名词用作动词，种植）
五十者可以衣帛矣 （名词用作动词，穿）
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名词用作动词，称王）
（2）动词的活用
危士臣 （动词的使动用法，使……受到危害）
朝秦楚 （动词的使动用法，使……朝见）
（3）形容词的活用
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形容词用作动词，疏远，不接近）
王无异于百姓之以王为爱也（ 形容词的意动用法，对……感到奇怪）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第一个“老”字及下句第一个“幼”字都是形容词用作动词，分别是“敬爱”“爱护”的意思；第二个“老”字及下句第二个“幼”字都是形容词用作名词，分别是“老人”“小孩”的意思）
为肥甘不足于口与？轻暖不足于体与（均为形容词用作名词。肥甘，美味的食物；轻暖，又轻又暖的衣服）
小固不可以敌大（均为形容词用作名词。小，小的势力；大，大的势力）
寡固不可以敌众（均为形容词用作名词。寡，人少的一方；众，人多的一方）
弱固不可以敌强（均为形容词用作名词。弱，弱小的力量；强，强大的力量）
6.文言句式。
（1）判断句
是乃仁术也 （“乃……也”表判断）
故王之不王，不为也 （“也”表判断）
非不能也 （“非……也”表否定判断）
是诚不能也 （“也”表判断，此句为否定判断）
（2）省略句
臣闻之（于）胡龁曰 （省略引出对象的“于”）
有牵牛而过（于）堂下者 （省略引进处所的“于”）
将以（之）衅钟 （省略介词的宾语“之”）
（3）宾语前置句
是以后世无传焉 （即“以是后世无传焉”）
臣未之闻也 （即“臣未闻之也”）
莫之能御也 （即“莫能御之也”）
何由知吾可也 （即“由何知吾可也”）
牛何之 （即“牛之何”）
一羽之不举 （即“不举一羽”，“之”是宾语前置的标志）
舆薪之不见 （即“不见舆薪”，“之”是宾语前置的标志）
未之有也 （即“未有之也”）
（4）主谓倒装句
宜乎百姓之谓我爱也 （即“百姓之谓我爱也宜乎”）
（5）状语后置句
吾何快于是 （即“吾何于是快”）
天下可运于掌 （即“天下可于掌运”）
王坐于堂上 （即“王于堂上坐”）
构怨于诸侯 （即“于诸侯构怨”）
树之以桑 （即“以桑树之”）
申之以孝悌之义 （即“以孝悌之义申之”）
（6）被动句
百姓之不见保 （“见”表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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