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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辑：老闵的哲学等5篇
（36）谁也不是金口玉言
【材料：真相 （2018年全国II卷）】
又是一年的秋。
太阳刚刚升起，在桂花树树顶上发出微光。他蹲在那棵桂花树下，屈着身子，双眉紧锁，嘴唇微合，烟头落下一地。要不要彻底饶恕他的罪过？该不该叫他一声父亲？能不能放弃自己的誓言？像哈姆雷特遇着生还是死一样的难题，他正纠结着。
十多年前，这个他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携走了家中的积蓄，没给母子俩留一个子儿，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家。母亲不肯相信，便去追，不幸撞上飞驰而来的汽车，命保住了，但双腿截肢，余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从此以后，他一直与苦难相伴，在极其艰难中成长着。他恨父亲，也是一个秋天的早晨，他一个人悄悄跑到桂花树下，对着太阳发下人生的第一幢誓言：永远不再承认这个父亲。
几天前，父亲打来电话，请求他说：我老了，终究是要落叶归根的，原谅我，让我回家吧。他先是放声狂笑，继而厉声吼道：“你忘记了年轻时的自己！”他无法忘记母亲住院截肢时的悲伤，无法忘记雨天上学无人接送的孤独，无法忘记老师催交学费时的困窘，他不想接纳这个绝情的人。后来在母亲的干预下，他还是打电话让父亲回家了。但是，他无法忘记自己的誓言，在心的谷底仍然不想饶恕这个男人，说话做事一直以“你”相称。
太阳在升高，在地上留下长长的树影，他还在抽烟。邻居王大爷送孙子上学，他站起身，向大爷问好。王大爷夸他：“主动把父亲接回来，任教他无情，不教我薄意，好样的。”
他有些脸红：“哪里……”
“哎，相逢一笑泯恩仇麻！”
他知道，那是鲁迅的诗句，说的是兄弟，是国家，不是父子。
太阳在继续升高，他在桂花树下徘徊。一家三口从身旁走过，父亲拉着孩子，孩子拉着母亲，他有些羡慕。孩子向他问好，然后天真地说：“大哥哥，你也拉你爸爸妈妈去散步吧！”
孩子的话似乎戳到他的痛处：“我妈截肢了，我……”
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他扔掉手上的烟，走回到院子里。院子里，男人推着母亲外出晒太阳。母亲淡淡地笑，男人微微地笑。阳光照满院子，和蔼地洒在他们的身上，一抬头便望见男人替母亲梳头发，他心有所动，一声熟悉而陌生的称谓冲口而出：“爸……”
誓言呢？他感到有点冒失，但随即想起不知谁的一句名言：莫在蜗壳里看世界，常情未必合情，常理未必合理。是的，谁也不是金口玉言，要感知真相，认识真理，就要善于对常情、常理说“不”，固执于一点，往往是自取失败。
【名师点评】
1.主题深刻，切合题意。父亲离家出走，发誓永远不承认这个父亲，现在接回了他，该不该叫他一声父亲，文章通过故事和人物的反思，表达了一个深刻的主题：要感知真相，认识真理，就要善于对常情、常理说“不”。主题深刻独到，且切合题意。
2.结构紧凑，剪裁合度。故事涉及到十几年前的事，文章截取故事的尾声，从最后一天写起，重点写自己的思想斗争过程，十几年前及几天前的情况则通过插叙予以交代。采用顺叙与插叙结合的方法，故事紧凑，重点突出。
3.标题新颖，耐人寻味。金口玉言，原指皇帝说的话，亦泛指不可改变的权威性的话。以“谁也不是金口玉言”为标题，含有要善于改变自己，不可固执的意思，既通俗易懂，又别有含义，耐人寻味，不落俗套。
（37）老闵的哲学
【材料：物各有品 （2019年江苏卷）】
隔壁的老闵可算是看着我长大的人了，要说这以前瞅着也没觉得这老头有甚稀罕之处，不过近来倒是发现这老闵有些不一般。
老闵的主业是磨刀，搁在以前，每日途经巷口，耳朵里塞得都是那咔咔嚓嚓的摩擦声，想一想便觉心有燥意。可近来工匠精神成了时兴的词儿，这灰成古董的磨刀活也摇身一变，坐上时代遗产的宝座。再回头细瞧这老闵，利落地洒水，哼次哼次地磨刀，认真专注的样儿，俨然要把满面横纹挤到一条水平线上。嘿，你别说这灰不溜秋的老头身上还真有几分匠气。虽说这老闵靠着磨刀过活，可他偏偏爱干亏本买卖，他总是乐呵呵地接收邻里的求援信号，而后袖管一卷，兴冲冲地磨起他心爱的小刀。待到大功告成，又乐滋滋地送货上门，至于什么磨刀工费，嘿，他早就高兴地抛到九胃云外了。见他这般憨傻，邻里街坊都捺不住性子，连连规劝：“老闵啊老闵，哪有这干活不收费的理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您这么着下去，可得把老闵家磨刀的牌匾给弄没了。”老闵听了，总是微微正色：“瞧您说的，我磨刀本就是为了快活自己，便利大家，一个七老八十的人了，哪里还指望赚什么钱呐。”
乍看老闵确实有几分憨憨的粗相，可细细探寻才发现这老头可谓人不可貌相。别看他满手灰茧，脖子的毛巾总是隔三差五与肤色融为一体，其实人家也是个正经的文艺老伯呢!
每逢休假归家，我常能听见悠扬的风琴声从楼下花园传来，伴着好鸟相鸣，嘤嘤成韵，甚是爽心。不曾想这位造福人类耳朵的热心人士竟是老闵。我着实有些吃惊，追问之下才知老闵的这一手是跟当年的知青学的。唉，这个老闵，竟看不出还有几分艺术细胞。
此后，逢有闲隙，我便静坐窗台，享受着老闵倾情奉献的听觉盛宴，从《北京的金山上》到《贝加尔湖畔》，似乎要跨过喧嚣的岁月，才能寻得老闵身上的那股文气儿。
记得《围城》里有位方先生，虽是乡绅一枚，腹饱读书，却终究逃不出俗世困窘，整日寡欢，而隔壁的老闵虽是不起眼的农汉，却明了生活之乐，日子好不快活。
一日，我问老闵何以如此快活，老闵笑笑：“物各有品，人各有命，认得清自己的本性，守得住自己的位置，你就与快乐结缘了。”这简直就是哲理名言了。是的，物各有性，水至淡，盐得味，水若求盐之功，盐若求水之能，那便是簪越，岂能有快乐可言？
【名师点评】
1.审题准确，扣题巧妙。文章着力刻画一个磨刀老人的形象，突出其奉献精神和生活的快乐。最后写老人的言谈，以“物各有品，人各有命”来扣合标题，并在感悟中嵌入“物各有性，水至淡，盐得味”，以“水若求盐之功，盐若求水之能，那便是簪越”的议论完成扣题，巧妙自然，恰到好处。
2.娓娓而谈，亲切自然。文章多用口语，如“嘿，你别说这灰不溜秋的老头身上还真有几分匠气”，“唉，这个老闵，竟看不出还有几分艺术细胞”，如拉家常，娓娓道来，亲切自然，与读者毫无距离。
3.形象鲜明，真实可亲。文章主要写了老人两件事，即磨刀不收费和爱唱歌，用语言刻画人物，形象鲜明，“一个七老八十的人了，哪里还指望赚什么钱呐”，“认得清自己的本性，守得住自己的位置，你就与快乐结缘了”，符合人物身份，不唱高调，真实可信。

（38）嫂子的幸福
【材料：物各有品 （2019年江苏卷）】
嫂子生了个女蛙，抱出医院来的时候，取了个名字，写在一张红纸头上：王语嫣。我吓了一跳，赶紧悄悄拉住嫂子问：“读过《天龙八部》吗 ”嫂子摇头。我拍着小侄女一张皱巴巴的脸，实在难以和衣袂生香的神仙姐姐联系在一起。
嫂子老家在乡下一个个小镇上。老太太极宠女儿，认为靠着老头子的能耐，足以保女儿一生衣食无忧，到时找个老实靠谱的女婿嫁了，舍不得女儿吃一点苦。于是嫂子读完小学就赋闲在家，偶尔出去找个看店做柜台的工作，干不长时间又被老太太叫回家里，说不要累着病着。嫂子练出一手好菜，却终究不识得多少境界，在日渐的发福中，她嫁给了我表哥。
看着襁褓里的婴孩，我面对她的名字哭笑不得。金庸笔下的王语嫣虽美而智，却一生颠沛错认良人，实在算不上幸福。我抬头看着靠在病床上和老太太说话浅笑的嫂子，她呢？她幸福吗？有自己和睦美满的家庭、有宠爱有加的父母、有和颜悦色的公婆，看到她嘴角最温柔的笑意，怎么能算不幸福？
可我看着她本算清秀的五官和对答如流的应酬，竟感到了悲哀。爸爸总说嫂子被老太太毁了。本来多聪明通透的姑娘，可以在外面闯荡出一个世界，一个她现今不可能见到的世界，不然怎么会至今未出过小镇的边缘，仍和公婆挤住在一间公公寓里。
老太太眼光窄，总觉儿孙绕膝即是福。嫂子在这样的环境中感到快乐，其实不过是局限的幸福。他们从没有到过眼界以外的世界，以为自己已经拥有了全部，或许于他们来说，无知代表没有痛苦，可现实是他们被关在一个小小盒子里，束手束脚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不敢、也不愿意睁开眼看一看那个抬起头就能见到的广阅天地。他们的世界有无边的疆土，左右是纸糊的侍卫。我看着他们头戴王冠站在尽头，自己为自己加冕，自己跟自己登基为王。
如今信息高速流通，他们是否对外面的宏大曾有过惊鸿一瞥？是不敢看，还是不愿看？人心贪得无厌，当然无幸福可言。可若视野狭隘，握在自己手上的，便是真正的幸福？有谁能说这样的快乐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我悲天悯人地旁观着他们，指点评价劳劳碌碌的世间，可又有谁知道，我是否也站在另一个小小的盒子里，嬉笑怒骂、喜怒哀乐，热血或冷却，幸福而满足，自以为清醒却不自知地度过一生？物各有性，水至淡，盐得味，何必以水性要求盐，何必用自己的标准规范他人呢？
小侄女一声啼哭唤起了嫂子过去照料。医院里人流不息，每个人身上都带自己的悲喜。天光透过窗子照到小侄女的脸上，算了，王语嫣就王语嫣吧，幸福原本就没有统一模式。
【名师点评】
1.主题深刻，切合题意。“我”悲天悯人地旁观着他人，居高临下地评议嫂子的幸福，其实幸福没有统一的模式，尊重别人的生活选择，不必用自己的标准规范他人，文章主题深刻，且切合文题材料“物各有性，水至淡，盐得味”的意蕴。
2.欲抑先扬，独辟蹊径。文章先极力铺陈，写嫂子幸福的狭隘，指出她“从没有到过眼界以外的世界，以为自己已经拥有了全部”，篇末借助自我反思，否定自己对嫂子居高临下的评判，欲抑先扬，反差成文，独辟蹊径，构思巧妙。
3.首尾照应，语言蕴藉。文章以嫂子给婴孩取名“王语嫣”开篇，以“王语嫣就王语嫣吧，幸福原本就没有统一模式”，首尾照应。“他们的世界有无边的疆土，左右是纸糊的侍卫”，“头戴王冠站在尽头，自己为自己加冕，自己跟自己登基为王”，语言含蓄蕴藉，耐人寻味。
（39）元和年间的自述
【材料：物各有品 （2019年江苏卷）】
元和元年
我来到永州已经一年了，此地瘴气肆虐，像极了我乱糟糟的心情。短命的改革在我心底刻下了难以愈合的伤口，再加上母亲病逝，我落下了失眠的病症。
今天我又早早地醒了，脑海里又跳出当年的一幕幕：顺宗中风变哑，主事的二王，一个因丧母告假回家守丧，一个也中了风，宦官俱文珍等人趁机沆瀣一气，胁迫顺宗禅位，并策动神策军发动宫廷政变……宪宗一上任即颁下一道圣旨，驱赶我们这些参与改革的臣子到荒远之地，过了一些时日，王叔文被赐死……现在看来，我们当年是忽视斗争的复杂性了，泾水、渭水确实是不能相融啊！王叔文也真是的，改革动机不纯，怎么能利用改革来为己牟利呢？听说他家里有个专门用于收受金银珠宝的箱子，泾水被混进渭水，怎么还能保持清澈啊？
唉，窗外鸡鸣了，心头忽然涌上两句诗：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待后面有时间再补足吧！
元和三年
忘年交吴武陵也被贬到了永州，令我惊愕的是这位小兄弟做官还不到一年。血气方刚的小子性格还是太刚烈啊！权贵们那个金圈子硬碰硬还是不行的啊！
吴武陵落脚在潇水之西，和我只一水之隔，我自我幽默地感慨：永州这地方还真是与我柳宗元密不可分啊，好友娄图南刚离开不久，皇帝又送了個吴武陵给我。
初识吴武陵，他的才思敏捷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我曾经夸他：一观其文，心朗目舒，炯若深井之下，仰视白日之正中也。这些年过去了，他的学识更见长了吧？不知道他对哲学又有了怎样高明的见解？从这个角度讲，对于吴武陵的到来我反而该庆贺一番咧！
我是一个爱交朋友的人，朋友们与我相得，给我的生活添加了许多色彩。他们不同的秉性足以使任何一个时空绽放精彩。
迅速地研磨，铺开信笺，我在最右侧先写上六个字——湘浦大人台鉴，我期待着那个学富五车的青年的到来。
元和四年
这一年西山给了我别样的感受。这座山正对着法华西亭，从亭子里眺望，其巍峨奇异直入眼帘。我带着仆人一路披荆斩棘，焚烧乱草，忙活了大半天终于到达了山顶。
从山顶下望，山下的一切变得渺小，四面青山白水萦绕，如同挂在四周的山水画，此境绝美，人间的烦心事在这一时空里不足一哂。我闭上眼睛，随意、舒适地坐下，吐纳着山顶的空气，只觉得此境辽阔浩渺，只与天地之间的大气有机融合，我的内心难得的悠然，只觉得思想停止了，形体消散了，与自然界万物不知不觉地融为一体了。
西山之游在我心间萦绕，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人世间行走，要选择性地融合，学会融合，人生方能进退从容！
永州这个地方第一次让我觉得亲切，我决定把西山这座奇山推介给世人，文章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始得西山宴游记》。
【名师点评】
1. 形式创新，构思精巧。本文读下来，可以说让人眼前一亮。文章采用随笔的形式，其形式之美体现了作者的创造性。在紧张的时间里能有此构思，确实难能可贵，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满分作文。
2. 素材熟稔，融会贯通。作者对文学家柳宗元相当地熟悉，记述的相应历史事件，从宏观到微观基本吻合史实，因此，即使将本文看成是研究柳宗元的参考资料也毫不过分。本文的成功给读者的一条启示是：详尽地占有材料，并且做到融会贯通。
3.立意绝妙，有机一体。本文在立意方面立足于《始得西山宴游记》的“天人合一”的意境，立意绝妙，前面的两部分完全可以看成是第三部分的“因”，也就是人生中的挫折促使柳宗元邂逅了西山，三部分有机一体。
漂流亦为家 谋生也风流
【材料：“天行健”等六句话 （2017年全国II卷）】
四月五月，正是向暖时节，随手折下一枝蒲公英，轻轻一吹，便有纷纷扬扬的思绪铺散开来，飞向那遥远的地方。（描写蒲公英，制造诗意的氛围。）
那天，我闲来无事，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忽然被路边小店内一株半露身形的盆栽攫住了目光，便快步走了进去。
店内很清朗，一幅“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的水墨画占去了墙的半壁江山，给小店添了几分清远隔尘的韵致，再看方才的盆栽——俨然一株顽强的蒲公英！（游子才思乡，安排“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的水墨画，别有用心。）
正打量时，从里间走出一名姑娘，二十出头的样子，她穿着少数民族服饰，行走间那墨绿的裙摆漾开圈圈涟漪，似一朵旋转的莲叶。
我一下子想到了薄公英。
直到女孩问起，我才意识到这是一家面馆，随意点了一碗牛肉面，我坐到那张放有蒲公英的桌旁，有意无意地和女孩攀谈起来。
女孩来自甘肃，因家中变故，独自一人承担起照顾妹妹的责任，也曾求过亲友，却都无果而终。
“这些年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我斟酌着问道。
女孩低头沉思，继而微笑：“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在流浪。”说完她自己先笑了，随即又道：“以前听过尼采的一句话，‘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与其寄人篱下，仰人鼻息，还不如自力更生！”（“低头沉思”，非信口开河，可见人生之艰难。）
店外的阳光徐徐撒入，给蒲公英镀上了一层金边。绒绒的小球随风起舞，似要展翼飞翔。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又追问：“就像这蒲公英么？”
女孩端了一碗面走来，微笑点头，阳光倾洒而下，在她脸上绘下生动的一笔，恍惚间，我似从她扬起的裙裾边看到蒲公英飞舞。
古语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你不是君子，你是一个弱女子，但是你是我眼中的伟丈夫，天塌下来你顶，地陷下去你撑，你以弱女子的身躯，塑造了伟丈夫的形象。（“弱女子”和“伟丈夫”形成强烈对比，感情浓郁。）
纳博科夫说过：“生命既哀亦美，知此足矣。”诚然，到了足够的年纪，每个人都认命，但在知天命之前，如何尽人事，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不论前途如何艰难，前景如何黯淡，若能坚强，便可飞翔。
电视上正在放“大国工匠”，节目主持人在介绍他们的时候，用了毛泽东的诗句：“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大国工匠们虽然平凡，他们毕竟是在为国家效力，而你只是在谋生，为自己，为家人，似乎不够风流人物的标准，但是我要用正楷把你端端正正写在风流人物榜上，因为你和你们是社会的底座。底座不稳，大厦将倾。（与大国工匠比，深刻的议论，浓烈的抒情。）
蒲公英摇曳着花枝，希望的种子就藏在它平凡的躯体中……
【名师点评】
1.眼光独到，立意高远。文章以“漂流亦为家 谋生也风流”为标题，摒弃一般地歌颂自强不息者，而是从“底座不稳，大厦将倾”的角度歌颂为自己、为家人的谋生者，眼光不凡，立意高远。
2.以物衬人，意境深邃。文章开篇写“随手折下一枝蒲公英，轻轻一吹，便有纷纷扬扬的思绪铺”；继而写点前的盆栽，“俨然一株顽强的蒲公英”；中途有蒲公英的联想和发问；结尾以“蒲公英摇曳着花枝”：蒲公英贯穿全文，以蒲公英喻人，虚实相生，意境深邃。
3.引言恰当，感情真挚。文中多处引入名言，如“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生命既哀亦美，知此足矣”，既增加了文章的思想含量，又表达了作者对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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