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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高考语文全国卷述评暨复习备考启示
高考落幕，三夏复始。
2025年高考语文命题，基于三个大的背景：
一是“三个首考”属性：是全国教育大会之后的首次高考，是贯彻落实《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的首次高考，是新课标在全国高考中全面落地的首次高考。“2025年第五批高考综合改革省份首考落地，实行新高考的省份达到29个，参加新高考的考生比例占全国的98%，新高考成为全国高考的主体。” 二是2025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与世界人民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弘扬爱国主义精神，厚植家国情怀，成为命题的主旋律。
三是落实《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开展基础教育规范管理提升年行动的通知》精神，服务双休双减，引导课堂教学提质增效。
2025年教育部教育考试院共命制全国一卷、全国二卷两套高考语文试卷，前者供湖南、浙江、山东、江苏、河北、福建、湖北、广东、安徽、江西、河南等省份使用，后者供海南、辽宁、重庆、吉林、黑龙江、甘肃、贵州、广西、云南、山西、四川、陕西、青海、宁夏、内蒙古、新疆、西藏等省、市、自治区使用。
考试结束后，教育部教育考试院官方媒体《中国考试》微信公众号组织了专家学者和一线名师，全方位对语文试题进行了评析。“坚持立德树人，强化思想引领，注重基础考查，着力思维赋能，彰显学科优势，促进学生成长，充分发挥高考的正向引导作用。”（教育部教育考试院命题专家）本文以“专”“转”“传”（高考语文上海卷作文题）为关键词，从传承育人价值、专注依纲据本、转型课堂教学等角度，作如下分析。
一、传承育人价值，落实立德树人。
十年来，“高考语文牢记为党选才、为国育人的初心使命，坚持立德树人、培根铸魂根本任务”，在考试内容方面充分发挥以文化人、以文育人的学科优势。2025年高考语文命题进一步传承育人价值，统筹设计，精心选材，传递正能量，弘扬主旋律，追求真善美，聚焦时代主题，突出价值引领，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首先体现在聚焦时代主题。如全国一卷阅读Ⅱ选取两个文本（老舍长篇小说《鼓书艺人》开头部分和老舍自述《我为什么离开武汉》），抗战中流亡播迁的遭际，指向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这一主题，又如，全国一卷的作文试题的三则材料，共同建构起中华民族近现代历史从“国家蒙辱、人民蒙难、文明蒙尘”到奔走呐喊、救亡图存，再到振兴中华、民族自强的叙事背景，仍然指向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这一主题。
其次是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资源中精心取材。如全国一卷阅读Ⅳ选取北宋王安石的七律《元珍以诗送绿石砚所谓玉堂新样者》，这是一首酬答友人的咏物抒怀之作，通过绿石砚这一赠礼，展现了诗人与友人之间深厚的情谊和高洁的品格。全国二卷阅读Ⅲ的两则材料涉及对古人“孝道”的思考和理解，以此引导考生“在大是大非面前旗帜鲜明，恪守正道”。
再次是在提升审美素养上下功夫。如两套试卷的为图画配古诗文的名篇名句默写题，“既增强了趣味性，弘扬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也为考生提供了一种独特的审美体验。” 总之，“试题从考试工具转化为在文化传承、阅读、思考、回答问题过程中立德树人的载体”（申继亮）
二、专注依纲据本，凸显学科特色
从表中可以看出，2025年全国一卷和2025年适应性测试卷的试卷结构一致，只是个别考察点分值略有调整。
近几年，高考命题注重依纲据本，对纲对标对本。这里的“纲”，指的是《中国高考评价体系》和《中国高考评价体系（说明）》；“标”指的是《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2017年版2020年修订）》，课标是高考命题的依据，也是编写教材的依据，严格依标命题，既是深化高考考试内容改革的基本要求，也是高考语文命题的一贯追求；而“本”，既指课本，也指以考生为本，还可以是为高考命题张本、作铺垫。
（一）微调试卷结构，创新试题设计，避免机械刷题。
1.微调试卷结构，引导一线教学。
2025年“适应性考试”结束后，有“是否可以把语用板块调整到前面来”的声音。2025年高考，试卷结构只作了微调，“将原来的现代文阅读和古代诗文阅读整合为阅读，容纳更多类型的文本，也为未来改革预留更大空间。”理由有二：
一是稳定继承的需要。从2007年的全国课标卷（给海南、宁夏用），到2024年的新课标卷（两套），试卷结构的稳定，利于备考和指导教学；
二是借鉴出新的要求。和自主命题的北京卷、上海卷相互借鉴，又需做出一定的改进，避免“结构的僵化带来思维的僵化”。其实，内部结构版块和分值的微调，已经在25年“适应性考试”中有所体现了。一如近几年的上海卷，第一大题中，考查了语基语运和默写，北京卷在语运题中考查语言基础知识。
2.回归课程标准，引入复合文本双文本或者多文本阅读，是落实课标要求，也创新了文本形式，还体现了人工智能时代信息类文本阅读的特征。2025年高考语文命题，“重视多文本阅读、互文性阅读”，比如全国一卷阅读Ⅱ，采用了双文本阅读，阅读Ⅲ，破天荒地出现四则材料，前三则材料取自《左传》《列女传》《韩诗外传》，第四则材料《考信录》将它们组合起来，“这种多文本的组合，既符合高中毕业生文言文的阅读认知水平，能全面地考查各文言文必备知识，也更有利于考查出不同考生文言文阅读水平的层次差异。”3.创新题型设计，避免机械刷题高考命题从主要考查学生对知识的记忆理解转向考查运用所学知识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2025高考语文进一步加大创新题型设计的力度，降低机械刷题收益。今年全国卷的新题型有：
一是全国一卷阅读Ⅰ第3小题采用了填空形式，要求学生把分散在原文不同位置的信息整合到具体的语境中，通过逻辑推理补足全句，类似于语言文字运用模块语句补写试题。命题形式和2020年新课标卷如出一辙（给“历史地理学”下定义），打通了语言文字运用模块。
二是全国二卷阅读Ⅱ第9题，设置了一道开放性试题——与材料极为匹配的鉴赏类主观题：要求考生对文本进行“评点”。
三是两套试卷的名篇名句默写题推出了为图画配古诗文的新题型。全国一卷第3道默写题给出的是一幅以莲花为主题的图画，全国二卷给出的是一幅山、水、舟构成的图画，题目要求考生根据画面，写出与之相契合的古诗文名句。意在改变死记硬背现象，降低机械刷题收益。
四是创新形式，考查成语。全国二卷第22题，一改近年来采用填空题、选择题考查成语的形式，要求考生结合阅读材料的内容，思考成语用法的演变。
值得一提的是，全国一卷阅读Ⅱ第6题B项：“文本一写’江水像条怒龙，发狂地在两山之间扭来扭去’，这里的江水象征抗战的艰辛曲折以及人们不屈不挠的意志。”其命题意图为：“中学语文的文学教学中，存在简单套用陈旧的、刻板的’套路’来解释文本的误区，对’象征’’隐喻’意义的任意泛化就是表现之一。”
（二）聚焦核心素养，回归学科本位，强化关键能力。
“高中语文课标”将语文课程的正确价值观、必备品格和关键能力凝练为四大核心素养：语言建构与运用、思维发展与提升、审美鉴赏与创造、文化传承与理解。近几年，高考语文考试内容改革以选才育人的核心价值为引领，以语文核心素养为导向，以阅读与写作能力为关键，以语言、文学、文化等必备知识为基础。通过现代文阅读、古诗文阅读、语言文字运用和写作考查学生的六大关键能力，2025高考语文试题，持续考查阅读理解能力、信息处理能力、应用写作能力、语言表达能力、独立思考能力和综合运用能力。
1.注重基础知识的考查。
语文课是基础课、工具课，也是综合素养课。2025年高考语文试题中识别错别字、识别病句、补充衔接语、添加关联词语等考题的设计，“重视基础知识和能力的考查，引导学生在真实的语言运用情境中把握祖国语言文字的特点和规律。”比如，全国二卷阅读Ⅰ材料二选自自陈望道的《修辞学发凡》中讨论“消极修辞”的相关内容，第5题要求考生根据材料谈谈如何在写作中避免用语造作等不良文风，直指当下学生写作的常见问题，引导考生通过打通读写来回答问题。又如，全国二卷语言文字运用模块第21题是对错别字的考查，第22题对成语的考查，试题设计“意在启发考生理解并运用材料中提及的语言演变规律，进而关注语言在实际使用中发生的变化”，而随文设题的形式，可有效减少死记硬背和机械刷题现象。
2.突出信息获取能力的考查。
阅读是获取知识信息、提高认知的基本途径，为适应社会信息化发展趋势，高考语文加大了对考生实用信息处理能力的考查力度。甄别信息、整理信息、评估信息、利用信息成为重要的语文能力。信息性阅读试题命制基于“信息获取”“理解掌握”“知识整合”等学科素养指标进行设计，注重因文设题，注重对考生知识获取能力和思维认知能力等的考查，落实高考基础性、综合性和应用性的考查要求，引导学生从单个或者复合文本中全面筛选、整合相关信息，试题主动适应信息时代特点，引导日常教学。
比如，本次考试信息类文本阅读着力考查学生多角度、多方面获得和筛选信息的能力，比较分析异同的能力，推断关系的能力，也更注重考查学生调动信息进行有效知识迁移的能力。全国一卷第4题，要求考生理解原文的结构脉络和线索，推测作者的行文逻辑，找出逻辑缺环，然后结合上下文提出全新问题。试题考查由已知内容推出未知内容的信息整合能力和逻辑推理能力。试题答案不唯一，“鼓励考生突破固化的思维模式、展现个性化思考。” 再如，全国一卷阅读Ⅲ第14题：“崔述运用三则材料说明了什么观点？请概括他的观点并谈谈你的认识。”考生解答此题，要求考生具备辩证思维和批判性思维能力，需联系、比较、综合、分析，从多方信息中筛选有效信息，并加以整合。能够综合材料、提取信息、归纳思想。“首先要求考生概括陈述运用前三则材料所说明的观点，具备综合归纳的能力；然后要求考生针对崔述的观点谈自己的认识，具备辩证思维、批判性思维的能力。”3.聚焦语言表达应用和写作能力的考查。
语言表达能力是人们学习、工作、生活中应该具备的基本能力。写作能力是特定情境中,面向明确或潜在读者,运用语言文字构建语篇进行表达和交流的活动的能力。这种情境既包括“个人体验情境”中的“学习探索情境”（围绕某一特定任务进行语言表达和文字写作），也包括“学科认知情境”中的“语言运用情境”（在具体语言运用情境中能够进行正确有效的沟通交流），同时指向“社会生活情境”中的“人际交往情境”（针对某种特定对象,能够读写各类书信、演讲等应用性文章）。
本次考试的2道作文题，无论是任务驱动型作文，还是融读写结合的作文，无论是“民主魂”，还是“梦的赠予”，都强调“情境化廋身”，都强化了辩证思维能力的考查。具体分析，可参阅教育部教育考试院发布的相关文章，不再赘述。
（三）优化情境设计，加强教考衔接情境是实现“四层”考查内容和“四翼”考查要求的载体。高考语文试题以真实、典型、具体的语文实践活动情境为载体，要求学生在特定情境中完成现代文阅读、古诗文阅读、语言文字运用和写作任务。高考语文试题中的情境包括个人体验情境、学科认知情境和社会生活情境这三类。
近几年的高考语文命题，依据课程标准，关联教材内容，呼应教学实际，引导教学回归课标、回归课堂。
1.准确认知“教考衔接”。当“教考衔接”中的“教”读第四声的时候，指的是教材、课本；当“教考衔接”中的“教”读第一声的时候，指向的是课堂教学。教考衔接，有显性衔接和隐性衔接之分。就命题技术而言，通用的做法是：在选材上下功夫，在情境上做文章，在设题处花力气。
2.显性的教考衔接（课本）。2025年高考语文进一步回归教材，以（课）本定考。两套试卷文言文阅读中的实词、虚词、文言句式等，均源自教材；全国一卷阅读Ⅰ的第5题引入柳宗元《种树郭橐驼传》与阅读材料相关内容进行对比，作文第二则材料选自艾青的名篇《我爱这土地》，该诗是统编教材九年级上册第一单元的篇目，也和统编高中语文教材“从苦难到新生”的单元人文主题相关联；全国二卷阅读Ⅰ试题关联统编教材中的《反对党八股》《修辞立其诚》，全国二卷阅读Ⅱ的材料选自《儒林外史》第五十五回。关联统编教材九年级上册中的《范进中举》，教材“名著导读”板块还专门安排了对《儒林外史》的整本书阅读，并建议师生围绕这部书展开多种指向的“专题探究”。其中第9小题要求考生评点文本内容，与单元学习任务（任选一篇文章进行语句批注）密切关联。引导一线教学用好统编教材，积极发挥以考促教、以考促学的“指挥棒”作用。
3.隐性性的教考衔接（课堂）。主要体现在情境的设计，呼应教学实际，体现教-学-考的一致性。比如，两套试卷的阅读理解题，全都采用多文本组合阅读的方式，凸显互文性阅读的异同比较和信息整合价值。
总之，2025年高考语文试题，依照课程标准命题，回归课本，回归课堂，充分发挥了高考“指挥棒”的正向引导作用。
三、传承借鉴中出新，转变之处明趋势。
和2024年高考试题相比，试题有明显的变化之处。既有命题理念的，也有设题技术的，更有蕴含着2026年命题趋势。
1.政策导向——关注三个一
一份重要文件：《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关注其中对教育评价和课堂教学的要求。
一份国家级报告：《国务院关于考试招生制度改革情况的报告》。教育部部长怀进鹏在第十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六次会议上的报告，落实在了2024年和为2025年的试题中，也应该成为2026年高考命题趋势：一是“改革的成效”理应在命题中进一步巩固；二是“面临的形势和挑战”会在命题中有回应；三是”下一步工作考虑”相关要求是为命题重点。
一份重要通知：《教育部关于做好普通高校招生工作的通知》。“高考命题体现基础性、综合性、应用性和创新性，注重考查关键能力、学科素养和思维品质，注重考查学生对所学知识的融会贯通和灵活运用。”学科的关键能力和学科素养是什么，近几年高考命题是怎么考的，备考中如何落实。尤其是对思维品质的备考，应该引起高度重视。
2.具体方向——聚焦六要点（1）阅读Ⅰ（信息性阅读）。选材“并非闭环，而是非常开放，各种类型都可能涉及，不会偏向于哪一类”，选材开放，随文设题，真实情境下阅读能力。要关注群文（双文本）或者多文本（2-4则材料），选材广泛，贴近现实，关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关注民生和社会热点，如文学评论、美育、教育、环保、科技成果（科普文、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等均有涉及。重点把在比较不用材料的异同（内容侧重/论证方法/语言特点/立场态度等）；注重意结合现实，就某问题加以探究（意义，价值，方法，措施，远景）。设题打通语运版块，灵活开放。
（2）阅读Ⅱ（文学性阅读）。一以贯之的是，选材注重三种文化，淡化文体界限，双文本或多文本（群文阅读）；主观题的综合性和灵活度进一步加强,立足于对小说或散文基本要素的考查,如对人物、结构、主题等的理解,对作品的主题及意蕴、作品的艺术魅力和审美取向等的鉴赏；注重探究能力、推断能力，关注常规题型陌生化的表述方式。试题在更广阔的视野中探究问题，在更开放的情境中解决问题，为考查和提升考生的语文学科素养拓展了更大的空间。
（3）关于整本书阅读。2023年适应性测试之后的分析：“基本不会命制考查名著细节的识记类试题，会偏重做完整本书阅读后核心素养提升的能力类试题。名著也不仅限于《红楼梦》《乡土中国》等教材内的书目，设计整本书阅读的目的是引导学生多读书，提升阅读量和阅读能力。” 整本书阅读的命题形式，可以在文学性阅读中设题考查，如2007年新课标卷和今年全国二卷的命题方式；可以在选材上下功夫，如2022年甲卷的作文题，新高考2卷信息性阅读的选材，2023年四省适用性考试文言文阅读语段一的选材；还可以借鉴北京卷的命题方式，通过语运题或者微写作来考查。需要说明的是，不可忽视戏剧和现当代诗歌，必须掌握基本的文体特征。
（4）阅读Ⅲ（文言文阅读）。选材注重文体的多样性，多文本阅读受到重视。常规题型会整合；更重要的是，设题由言向文转变，字数增加，难度加大。文言文阅读考查不再局限于浅层次的文意把握，还考查考生对文章内容的分析，需要考生对文本理解更准确和深入，能够对人物和事件作出判断和评价。
特别需注意的是，选文关注立德树人，用现代观念审视古代作品和人物，注重挖掘古代作品的当代价值与意义。
（5）阅读Ⅳ（古诗词鉴赏）和默写。这个版块有较大的变化。相关专家在调研时指出，“古诗文题目素养的测评比较差，没有体现学习的当代价值，可以去做一些创新和改变。”“古诗文的命题在原地踏步，可能要有大动作。”今年的命题，做出了相应的微调。需要关注的是：命题无固卷，无固卷以后可能还会出现不良结构的题目。今年的默写题先做了改变。以后的命题，可参照北京卷的命题形式，在真实的情境中设题考查，也可以和语运题融为一体。
（6）关于作文。一是不刻意回避时代主题和时事热点，引导考生关注时代与社会，与时代主旋律共振；二是借鉴上海卷和北京卷的命题经验，情境化瘦身是重要趋势；二是进一步落实教考衔接，凸显辩证思维的考查，尤其是持续强化对思维品质深刻性、灵活性、独创性、批判性和敏捷性的测量。
出新之处：语言运用题借鉴北京卷的设题经验，引入微写作。一个语段设置客观题，考查语言基础知识；微写作考查整本书阅读，扩写等言语操作技能。
特别需要说明有三点，一是要特别注意生活化和情境化。答案在文中，文外有答案。
二是要多让考生主体介入，激发学生真正的主体性。
三是要进行跨学科的尝试，尤其是真正的知识点方面的尝试。
出新之处：借鉴北京卷的设题经验，引入微写作。基于作文分值太大，阅卷中打保险分、趋中率的现象，作文“10+50”,一小一大的命题方式，应引起高度重视。
四、调整备考思路，转型课堂教学。
1.懂考向，明方向。一轮备考必须立足2017年版2020修订的版新课程标准，依托《中国高考评价体系》，认真思考2025年新高考语文命题思想，剖析最新命题立意。为一轮复习找到复习方向。
2.转理念，变思路。夯实基础，构建“点线面体”备考体系。落实大单元教学，一轮备考全面覆盖考点和教材，精讲精练。以手头的复习资料为抓手，首先，将2019版《考试大纲》和《中国高考评价体系》（说明）中的考查点列出；其次，将《课程标准》中相关要求及其中“命题建议”要求列出，提取大概念；再次，设计出专题的学习目标和大情境，主任务；第四，设计出子任务，落地到课型及教学流程之中，构建清晰的“上课路线图”。
以知识运用、能力提升、素养落实为目标。注重教考衔接，落实教材中的学习提示、单元研习任务，让教材每篇课文和习题训练，一一对应。
3.明规律，识变局。高考命题稳中求变，借鉴出新。备考复习中，要重视基础，注重运用知识，课堂教学着重培养学生的思维能力，要加强引导学生对文本的整体理解；高考中问题设置具有个性化，要引导学生答题时规避套路化，体现个性化解读；
4.注重两个回归，落实教考衔接。依据高中课程标准教学与备考，降低机械刷题收益，引导教师教学必须回归课标、回归课堂。注重返璞归真，打通新老教材。高考命题的依据是课标，教材编写的依据也是课标，所以，高考考查的关键能力和学科素养必然隐含在教材中。从这个意义上讲，学好教材就可以从容地应对高考。
备考中，要再次熟悉新教材每个单元的“单元学习任务”，分解到早读或者微专题中，熟悉答题规范；新老教材整本书阅读的共用篇目，务必熟悉！信息类文本阅读，一套逻辑知识；细度6篇文章：论述类、实用类各3篇，熟悉课后练习，流程，规范。文学类文本阅读，熟悉鉴赏术语：每单元的导语，每一课的练习三；精读题材体裁文章各2篇，记下练习的答题流程，角度。多引导新教材中的单元导语、学习研习任务、课后探究与思考题。需要注意的是，2025高考命题启示我们，初中教材，不可忽视。重点落实以下几类试题: 一类是语文的综合运用：
在书面表达中，标点符号主要用于标明句读和语气，有时候，恰当运用标点也可以产生修辞的作用，表达不同的含义。我们在阅读时，要能体会作者使用标点的巧妙;在表达时，也要重视标点的使用。根据要求，完成下边的学习活动。
1.《全党团结起来，为实现党的任务而斗争》一文大量使用分号，请从文中找出几处，看看分号对表达语义有怎样的作用。
2.《可爱的中国》一文大量使用间号、叹号，有几处同时使用了这两种标点符号。朗读一些集中使用问号、叹号的段落，说说这两种标点符号对表达作者情感有怎样的作用。
一类是打通文体边界的学习任务；
小说和戏剧都是通过“故事”来反映现实的文学体裁，在叙述情节、塑造人物、描绘环境、营造气氛等方面，既有许多不同，又有不少相通之处。回顾之前学习或自主阅读过的作品，思考小说和戏剧“讲故事”的不同，从下列任务中选择一个完成。
1.《龙须沟》突破了传统戏剧要求时间、空间、人物高度集中的限制，将龙须沟沿岸几户人家的故事通过舞台空间的变换连缀起来，展现出带有普遍意义的生活变化与命运变迁。研读作品全文，选择其中一户人家(如王大妈家、丁四家、程疯子家等)，梳理相关情节，以小说的形式改写这家人的故事。
2.《太阳照在桑干河上》通过艺术的概括，展现了封建制度下地主与农民尖锐的阶级矛盾。特别是《决战》这部分，矛盾冲突高度集中、尖锐，情节发展极为剧烈、紧张，有着很强的戏剧性。小组合作，尝试将课文改编为戏剧片段。
一类是融合读写的学习任务：
以课文为基础，拓展阅读长征主题的文学作品、纪实作品;还可以参观革金博物追寻英雄的足迹。在阅读、参观的基础上，联系现实，深入思考，写一篇不少于一千字的演讲稿，参与以“铭记长征历史，走好新时代长征路”为主题的班级演进活动。
关于写作。以新教材单元学习任务为主线，完成相关写作练习；加强对6年高考上海卷卷作文题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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