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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语文散文阅读赏练-----李汉荣散文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念朴素旧物
棒槌
李汉荣
①它是木头做的，浑厚朴素，完整的、彻头彻尾的木质，没有一点铁或塑料，没有漆，没有化学，没有商标，没有被买卖的经历，没有哗众取宠的表情，没有充当旗杆的想法；世上没有比它更纯粹的木质器物了。你看，木的凳子上少不了几根钉子，木的拐杖上也会有龙凤装饰，____________……唯有棒槌，它完整地保持着木的形象和本质，它是完全的自己。
②也许上万年了吧，从变成棒槌、来到河流的那一天，它就是这个样子，到现在还是这个样子。它没有任何变化，它不需要变化。它一开始就把简单变成完美。河流喜欢它这个样子，衣服喜欢它这个样子，温柔的手们喜欢它这个样子。它自己也喜欢这古老的样子。
③它也许是我们唯一能看见、能把握的古老的事物了。
④握起它，你就知道在诗经的上游，那些女子们用棒槌清越的声音，为河流押韵，为生活押韵，为风雅颂押韵，为古国的历史押韵；你自然也就知道，风平浪静的日子，母亲们用轻松的心情，把河流挽成柔软的身段，把生活收拾得有模有样；河水涨起的时节，她们用忧愁的手势，细心劝说暴躁的河流，反复揉搓不安分的日子。你随意打开一卷古书，你都会看见，男人们总是用刀剑一次次把河流搅浑斩断，是母亲们流着泪坐在河边，握起浑厚的棒槌，千万遍地诉说着，直到浑浊的河渐渐变清，直到发皱的生活又找到了自己的款式。我相信，最有诗意的河流，是母亲们守护的河流；最动人的诗歌，是棒槌为之押韵的诗歌。
⑤几万年了吧，这棒槌仍是几万年前的样子，诗经里的样子，唐诗宋词里的样子，孔夫子看见过的样子，陶渊明在南山溪水边看见的样子，李白在“长安一片月”，听见的“万护捣衣声”，那捣衣的棒槌就是这个样子，西施用过的棒槌是这个样子，曾经握在我母亲手里的，也是这个样子。
⑥我已经多少年没有看见它了。很可能，它与我们擦身而过，头也不回地远去了。
⑦没有了它，河流成为真正的流浪汉，没有了棒槌的韵脚，没有了浑厚的回声，没有了生动的倒影。河，没有诗意，没有风情，没有灵魂，没有缅怀也没有回忆。
⑧这时候，我才知道，诗经和唐诗里的河流已经一去不返，匍匐在我面前的，是漂白粉漂着的河流，是农药毒着的河流，是污水污染着的河流，是洗衣机搅着的河流，是钓鱼竿钓着的河流，是正在死去的河流。
⑨我必须赶快回一趟老家，找到母亲用过的那个棒槌，把它永久收藏起来，这该是河流留下的最后一点把柄，凭着它，我才能想象河的上游，那万古千秋的岁月的上游，那神话的上游，传说的上游，母亲的上游，诗意的上游。
⑩我将握住它，沿着河流行走，我将不停地用它制造声音，为死去的河流招魂……
1．结合生活体验，在第①段划横线处续写一句话，使之连贯。
2．第⑧段划波浪线语句描写了河流现状，是否显得过于堆砌与啰嗦？请从情感的角度说说你的看法。
3．最后一段在全文中起什么作用？
4．从作者对棒槌的吟咏中，可以看出他追求一种怎样的生活？
5．积累链接：王维在《山居秋暝》一诗中叙写洗衣姑娘欢声笑语，打破月色宁静，寄托其高洁纯朴的情怀，请默写出该诗的颈联。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一）远去的乡村
李汉荣
①“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你们只听见辛弃疾先生在宋朝这样说，我可是踏着蛙歌一路走过来的。我童年的摇篮，少说也被几百万只青蛙摇动过。我妈说：一到夏天外婆就不摇你了，远远近近的青蛙们都卖力地晃悠你，他们的摇篮歌，比你外婆唱的还好听哩，听看听着，你咧起嘴傻笑着，就睡着了。
②小时候刚学会走路，在泥土的田埂上摔了多少跤？我趴在地上，哭着，等大人来扶，却看见一些虫儿排着队赶来参观我，有的还趁热研究我掉在地上的眼泪的化学成分。我扑哧一笑，被他们逗乐了。我有那么好玩，值得他们研究吗？于是我静静地趴在地上研究他们。当我爬起来时，我已经有了我最初始的昆虫学。摔饺，原来是我和土地举行的见面礼：你必须恭敬地贴紧地面，才能接受土地最好的生命启蒙。
③现在，在钢筋水泥浇铸的日子里，你摔一跤试试？你跌得再惨，把身子趴得再低，也绝然看不见任何可爱的生灵，唯一的收获是疼痛。
④稻田与荷田，只隔着一条田埂，他们是一对上千年的老邻居，是芳邻。稻与荷，各自站在各自的水里，猜测着对方的冷暖和心事。他们也暗中喜欢着对方，经常互相交换些小礼物：这边把多出的荷香捧过去，那边就把宽裕的月光沿沟渠送过来。喜欢串门的青蛙也善意地丈量一下双方的水深水浅，重复一些古老的忠告。秋收后，就有细心的婶子说：这两块田里长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嘛，稻米里有一股荷的香，莲藕里藏着稻米的香。
⑤菜地里的葱一行一行的，排列得很整齐很好看。到了夜晚，他们就把月光排列成一行一行，到了早晨，他们就把露珠排列成一行一行；到了冬天，他们就把雪排列成一行一行。那些爱写田园诗的秀才看见了，就学着把文字排列成一行一行。种地的父亲看见书上一行二行的，问我：这写的是什么 为啥不连在一起写？多费纸啊!我说：这是诗，诗就是一行一行的。父亲说：原来，你们在纸上学我栽葱哩，一行一行的。
⑥你听见豆荚炸裂的声音吗？我多次听过，那是世上最饱满、最幸福、最美好的炸裂声。所以，我从来不放什么鞭炮和礼花，那真有点儿虚张声势，一串剧烈爆响之后，除了丢下一地碎纸屑，更无丝毫诗意。那么我怎么庆祝我觉得只得我庆祝的时刻呢？我的秘诀是，来到一个向阳的山坡，安静地面对着一片为着灵魂的丰盈和喜悦而缄默着天真嘴唇的大豆啦，绿豆啦，小豆啦，豌豆啦 红豆啦 听他们那被太阳的一句笑话逗得突然炸响的“辟辟啪啪”的笑声，那狂喜的、幸福的炸裂；美好的灵感，炸得满地都是。诗，还用得着你去苦思冥想吗？面朝土地，谦恭地低下头来，拾进篮手里的，全是好诗。你即使在田野里追赶一只老鼠，也能到达一首诗的附近，离老鼠洞不远，是野草掩护的蛐蛐的琴房，正在演奏《诗经》里的某个曲调。
⑦纵着走过来，横着走过去，我不识字的父亲，披一身稻花麦香，在阡陌上走了几十年，我以为他只是在琢磨农事。可是，当他的田亩和更广裹的田亩，被房地产商一夜之间全部收购，种植了茂密的钢筋水泥，然后无限期地转租给再也不分泌露水，不生长蛙歌，仅仅隶属于机械和水泥的永恒荒芜时，我才突然明自：我那不识字的父亲，他纵着走过来，横着走过去，他一生都固执地走在一首诗里，他一直都在挽救那首可能真的要失传的田园诗。
（有删改）
6．根据文中④⑤⑥段的内容，请仿照下面划线的短语，完成填空。
乡村的诗意在哪里？让我来轻轻告诉你：
她在童年的蛙声中，她在稻田的荷香里，
她在 中，她在 里，
她在 中，她在 里。
7．第②段写在田埂上摔跤，第⑥段写听豆荚炸裂声，分别表达了作者怎样的感悟 请用原文中的话回答。
（1）在田埂上摔跤后的感悟： 。
（2）听豆荚炸裂声后的感悟： 。
8．按要求品析文中划线句子。
（1）到了夜晚，他们就把月光排列成一行一行；到了早晨，他们就把露珠排列成一行一行；到了冬天，他们就把雪排列成一行一行。那些爱写田园诗的秀才看见了，就学着把文字排列成一行一行。（从修辞的角度赏析）
（2）我那不识字的父亲，他纵着走过来，横着走过去，他一生都固执地走在一首诗里，他一直都在挽救那首可能真的要失传的田园诗。（结合语境，品味句中加点词语的内涵。）
9．结合全文，说说你对题目“远去的乡村”的理解。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燕子筑巢
李汉荣
①春天，燕子从南方归来，它们在农家的屋檐下筑巢。我常常仰望着它们，看它们忙碌地衔泥、垒窝，心中充满敬意。
②燕子是极有灵性的鸟儿。它们选择筑巢的地方，总是避开喧嚣，选择安静的角落。它们用喙衔来泥土，和着唾液，一点一点地堆砌，直到建成一个温暖的家。
③有一次，我看到一对燕子在我家屋檐下筑巢。它们每天往返数十次，衔来泥土和草叶，精心地构建着自己的小窝。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④燕子的巢呈半碗状，外面涂抹着泥土，里面铺着柔软的草叶。它们的巢不仅坚固，而且美观。每当看到燕子在巢里进进出出，我都会感到一种莫名的感动。
⑤燕子筑巢的过程，是一场生命的舞蹈。它们用勤劳和智慧，编织着属于自己的梦想。它们的巢，是春天里最温暖的风景。
⑥连续好多天，燕子夫妻白天抓紧施工，晚上却不见了。它们晚上住哪里呢？原来，它们并肩依偎着歇在电线上，在冰凉的却汹涌着电流的电线上，在夜晚的寒风中，有时就在雨水里，它们紧挨着羽毛相互取暖，露天过夜。
⑦我急忙回到家里，在门前菜地里挖了些湿泥，准备搭起梯子，帮助燕子筑巢，让它们尽早住进新窝。爹爹却说：“你娃真傻呀，燕子做的活你娃能做吗？鲁班能修宫殿，也修不了一个燕窝的。喜鹊窝只有喜鹊会修，蜂窝只有蜂儿会修，燕窝只有燕子会修。人家燕子筑窝，心里是揣着一张祖传的图纸的。”
⑧爹的话我信。爹会一些简单的木工，他知道心里有一张图纸是多么重要。
⑨我觉得对不起燕子，在它们艰辛的时光，在这个泥泞的春天里，竟不能为它们帮一点忙，为春天帮一点忙。
⑩它们的心里揣着怎样天长地久的心事？它们那儒雅的燕尾服后面，揣着怎样的图纸？
10．下列对文章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燕子从南方归来，在农家屋檐下筑巢，体现了它们对春天的向往。
B．燕子选择安静的角落筑巢，说明它们喜欢独处，不喜欢热闹。
C．燕子用泥土和草叶筑巢，巢呈半碗状，既坚固又美观。
D．作者通过描写燕子筑巢，表达了对生命的赞美和对勤劳的敬佩。
11．第③段中，“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这句话运用了 的修辞手法，表达了作者对燕子筑巢的 之情。
12．按要求作答
（1）“燕子是极有灵性的鸟儿。”这句话在文中有什么作用？
（3）请从语言表达的角度分析第⑤段画线句：“燕子筑巢的过程，是一场生命的舞蹈。”
13．读完本文，你从燕子身上得到了什么启示？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青石板路
李汉荣
①没有一条路能把我们领回到过去，但是青石板路能。青石板路，它就是过去，你站在上面，就是站在过去的时光里面。
②它青灰色的皮肤上，烙满了各种痕迹。低下头来——如果你是个喜欢凝视的人，你一定要低下头来，在时间面前，你只有低下头，才能看见时间的秘密。
③古老的青灰色石板，它多古老呢？据说它是宋朝的一段路面，够老了吧。现在，你和古老面对面，你和时光面对面，你看见多少细节，都藏在时光的容颜里。
④你看见牛蹄踩下去的凹痕，你看见宋朝的牛、明朝的牛、清朝的牛、民国的牛，嚼着一样的青草，迈着相似的牛步。它们一生重复着上山下山的路，几乎每一天都要经过这段青石板路，它们或许也喜欢这段路吧，因为它们发现：这段路不陡，也不泥泞，这段路上没有追赶和鞭子，这段路不需要它们负重拉犁，青石板上不种植什么，青石板上只需要放松行走，于是它们全都放松下来，也放慢下来。这时，你会从这散漫的蹄痕里，看见那散漫的黄昏、散漫的牛、散漫的夕阳、散漫的古代生活。
⑤你会从众多牛蹄痕之间，看见少许马的蹄痕。那是哪个朝代，这里出过一个进士，他成了朝廷的官人，但是他不习惯匍匐在一堆帽子和官衔里，他想念那被轿子和文牍隔离了的亲爱的南山，他想念月夜里的田园，想念故乡的青石板。他早早地托病辞官，带回很多书，骑回一匹马，马背驮着那个朝代的明月清风和琴棋书画。他回乡办学收徒，授业传道，闲时就骑马漫游，踏雪访梅，寄情山水。你看见那深深浅浅的蹄痕了吗？一匹马行走在一群牛中间，诗书行走在青草中间，儒雅行走在质朴中间，马粪和牛粪都成了庄稼的肥料，马蹄和牛蹄都成了岁月的回声。后来，这里一直延续着办学、读书、吟诗的儒风，是否与那匹马、与马背上的那个人有关呢？你无法考证，但当你低下头来，你看见了马蹄，你听见了在那些霜晨月夜里，马蹄敲出清寂的声音。那个年代远去了，但留下了马蹄，马蹄曾经为一首田园诗押韵，为一个村庄的记忆押韵。
⑥你还会看见什么呢？你不愿从历史的磁场里迅速抽身，你愿长时间逗留在时光长久逗留过的地方。
⑦这时，你看见密集的鞋的印子，布鞋、草鞋、棉鞋、单鞋、绣花鞋、大鞋、小鞋、宽鞋、瘦鞋——数不清的鞋子们走过去，声音踩着声音走过去，鞋底贴着鞋底走过去。是的，是鞋底，青石板把每一双走过去的鞋底看得最清楚，鞋面是属于人看的，鞋底是属于路看的，看鞋底，这是路的职业。青石板看清了，也记住了每一双鞋底，记住了每一个年代的鞋底，不管是民间的样式，还是官家的样式，不管是细针密线，还是粗针疏线，不管走得慢，还是走得急，不管鞋印是深是浅，不管鞋们有着怎样的鞋面，不管鞋们的目的地是什么，青石板记住了，所有的鞋底上都有母亲的针脚，都有母亲的手纹。世世代代的鞋走过去了，母亲们的针脚和手纹，反复抚摸着青石板，那其实是母亲们的手在反复抚摸。青石板就在母亲们的抚摸里，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衰老，它一直保持着它的青灰色，那最初的青春容颜。
⑧青石板保持着它千百年前的样子，甚至保持着它千万年前的样子——在它没有下山之前，它见过女娲补天，那时候，它是青石山上的青石头，它青灰的眸子映照了女娲的身影；它下山之后，成为一段青石板路，虽然地处偏僻，但是无论显赫的王朝或迷乱的年月，都必须经过这段路才能把那个年代走完，把那个年代人们的生活走完。青石板是录音的光盘，如实录下了时光的足音和生活的口音，可惜我们还没有破译的技术，更由于我们的耳朵里灌进了太多现代的水泥，我们习惯了噪音的轰炸和谎言的诱拐，我们失去了微妙真切的听力，我们已经听不见时光深处的声音，听不见任何深沉的声音。
⑨此时，我执意从密集的高速路网里逃出，从高速的夹击里、从机械的追赶和围困里逃出，撤退到这段青石板路上，撤退到这段古老的缓慢里。我缓慢地走着，有时就蹲下来，低下头，与时光面对面，凝视，聆听，感到天长地久的岁月，踏踏而来。
14．下列对第⑧段中画波浪线句子的赏析，有误的一项是（ ）
A．运用比喻修辞，形象表现青石板对历史声音的忠实记录。
B．暗示现代科技无法解读青石板承载的古老信息。
C．与后文“我们失去了微妙真切的听力”形成呼应。
D．强调青石板记录内容的真实性与丰富性。
15．“青石板路”保留了哪些历史痕迹？这些痕迹分别象征着怎样的生活场景？
16．联系上下文，揣摩句子，回答括号中的问题。
这时，你看见密集的鞋的印子，布鞋、草鞋、棉鞋、单鞋、绣花鞋、大鞋、小鞋、宽鞋、瘦鞋——数不清的鞋子们走过去，声音踩着声音走过去，鞋底贴着鞋底走过去。（句中的加点词，能否改成“各种各样的鞋子”？为什么？）
17．阅读最后一段，分析作者“从高速路网撤退到青石板路”这一行为背后蕴含的情感态度。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葫芦架下的母亲
李汉荣
①初夏的早晨，我妈吃过饭，就在门前院子葫芦架下，坐在竹凳上为我们缝补衣服，哥哥的书包带子断了，我妈要给接上；我的裤子膝盖上磨了个小洞，我妈要给修补；爹的衬衣，姐姐的枕巾，妈自己的布鞋，都等着她去连缀，去重新出落得完好。
②暖和的阳光洒在葫芦架上，嫩绿的叶子窸窸窣窣，嬉笑着伸开手掌互相抚摸，一高兴，它们手里捧了一夜的露珠，不小心洒了下来，有几颗刚好掉在我妈的脸上。我妈伸手抹了一下，放进口里，“好甜的天露水吆”，我妈叹了一声，又自言自语：“天意呀，天降甘露，今天怕是个好日子哩。”
③我妈开始穿针走线了。葫芦叶子的影子，掉在妈的身上、手上，掉在针线篮里，掉在哥的书包上，掉在那些等待着的衣服上、裤子上、鞋子上、针线上，掉在妈的心思上。
④我妈灵机一动，其实，也不是灵机一动，这在我妈已成习惯了，是仅属于我妈的秘密习惯——取来她的孩子们用的铅笔，将那从各个方向投影下来的葫芦叶子们画下来，就画在那接待影子的布上。若觉得掉在恰好的地方，好看，正合适点缀点什么，就依照那样式，略加放大或缩小，一针一线缝好绣好，她的艺术品就成了。瞧，此时，被我那顽皮的膝盖磨破的裤子上的窟窿，正被一片翠绿的胖叶子补丁覆盖了，那本来寒的补丁，却成了有趣的、摇曳着的一片初夏的叶子。
⑤快到正午了一片叶子的影子，定定地守在刚展开的姐姐的枕巾上，好像不愿走了。妈说：“这是缘分和天意，咋不早不晚，偏偏就在这时，是这片叶子，来到丫头的枕巾上，怕是要为她送些吉祥好梦？”我妈就把这安静清凉的叶子，挽留在姐姐的枕上，挽留在她青春的梦边。
⑥我妈爱说缘分、天意，却很少说运气之类。可是我要说，我哥的运气比我好，你看，这时候轮到为他缝书包带了，一朵正在开着的葫芦花——它正在鼓足劲开花瓣儿，那花瓣儿还没开圆哩，它把还没有开完的花影儿匆忙地投在哥的书包上。我妈看见了，花就在她的手边颤呢，花心里还着亮晶晶的露珠儿。妈抬起头，望了望绿莹莹的葫芦架和蓝莹莹的天，然后把目光停在手边的葫芦花上。妈微笑着，笑意、暖意和神秘的天意满当当地漾在妈的脸上、心上。此时，她整个儿被一种比我们后来漫不经心挂在口上的所谓诗意呀、禅意呀等等更为圆融深挚的情感暖流和纯真欢喜给笼罩和充盈了，那是只有上苍才能够给予的一种福气和喜气。
⑦我妈就把那刚开的、花心里还着露珠的葫芦花，绣在我哥的书包上了。你说，我哥的运气多好？
⑧我妈几乎不识字，仅认得一二三天地人山水田土木火上中下，总共就三十来个字，也没受过什么美学教育和艺术培训，但是，有很纯正的美感，有她朴素的美学。我妈的美感和艺术灵感来自大自然，来自她劳作、生活的田野、山水、草木和花鸟，来自她对美的事物的直觉领悟。我家门前这菜园，这蓬勃着青藤绿叶黄花的葫芦架，就是我妈的美学课堂。就在此刻，在这个早晨，在葫芦架下，我妈凝神静气，感受着天意，进行着对大自然的模仿和美的创造……
18．请阅读文章第④～段，概括母亲为“我们”所做的三件事情。
19．结合语境，按要求赏析下面的句子。
（1）暖和的阳光洒在葫芦架上，嫩绿的叶子窸窸窣窣，嬉笑着伸开手掌互相抚摸，一高兴，它们手里捧了一夜的露珠，不小心洒了下来，有几颗刚好掉在我妈的脸上。（请从修辞手法的角度赏析）
（2）妈微笑着，笑意、暖意和神秘的天意，满当当地漾在妈的脸上、心上。（请从人物描写的角度赏析）
20．文章开头和结尾两次写到葫芦架下的母亲，前后写法有所不同，这样写有什么好处？
21．结合文章内容，请简要分析母亲的形象特点。
22．文中的母亲将葫芦叶子的影子画下来，缝补在孩子们的衣服和书包上，给“我”留下了难忘的印象。日常生活中，你的母亲是如何给予你关爱的呢？试举出一例。
23．认真生活的人，总能在平凡中找到最真实的美好。阅读下面的选文，完成小题。
外婆的手纹
李汉荣
①外婆的针线活做得好，周围的人们都说她的手艺好。
②外婆做的衣服不仅合身，而且好看。好看，就是有美感，有艺术性。不过，乡里人不这样说，只说好看。好看，好像是简单的说法，其实要想得到这个评价，是很不容易的。
③外婆说：“人在找一件合适的衣服，衣服也在找那个合适的人，找到了，人满意，衣服也满意，人好看，衣服也好看。”
④她认为，一匹布要变成一件好衣裳，如同一个人要变成一个好人，都要下点功夫。无论做衣或做人，心里都要有一个“样式”，才能做好。
⑤外婆做衣服是那么细致耐心，从量到裁到缝，她好像都在用心体会布的心情。一匹布要变成一件衣服，它的心情肯定也是激动的，充满着期待，或许还有几分胆怯和恐惧，要是变得不伦不类，甚至很丑陋，布的名誉和尊严就毁了。那时，布也许是很伤心的。
⑥记忆中，每次缝衣，外婆都要先洗手，把自己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身子也尽量坐得端正。外婆总是坐在光线敞亮的地方做针线活。她特别喜欢坐在院场里，在高高的天空下面做小小的衣服，外婆的神情显得朴素、虔诚，而且有几分庄严。
⑦在我的童年，穿新衣是盛大的节日，只有在春节、生日的时候，才有可能穿一件新衣。旧衣服、补丁衣服是我们日常的服装。我们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也不感到委屈，一方面是因为人们都过着打补丁的日子，另一方面是因为外婆在为我们补衣的时候，精心搭配着每一个补丁的颜色和形状，她把补丁衣服做成了好看的艺术品。
⑧现在回想起来，在那些打满补丁的岁月里，外婆依然坚持着她朴素的美学，她以她心目中的“样式”缝补着生活。
⑨除了缝大件衣服，外婆还会绣花，鞋垫、枕套、被面、床单、围裙都有外婆绣的各种图案。
⑩外婆的“艺术灵感”来自她的内心，也来自大自然。燕子和各种鸟儿飞过头顶，它们的叫声和影子落在外婆的心上和手上，外婆就顺手用针线把它们临摹下来。外婆常常凝视着天空的云朵出神，她手中的针线一动不动，布，安静地在一旁等待着。忽然会有一声鸟叫或别的什么声音，外婆如梦初醒般地把目光从云端收回，细针密线地绣啊绣啊，要不了一会儿，天上的图案就重现在她的手中。读过中学的舅舅说过外婆的手艺是从天上学来的。
那年秋天，我上小学，外婆送给我的礼物是一双鞋垫和一个枕套。鞋垫上绣着一汪泉水，泉边生着一丛水仙，泉水里游着两条鱼儿。我说：“外婆，我的脚泡在水里，会冻坏的。”外婆说：“孩子，泉水冬暖夏凉，冬天，你就想着脚底下有温水流淌，夏天呢，有清凉在脚底下护着你。你走到哪里，鱼就陪你走到哪里，有鱼的地方你就不会口渴。”枕套上绣着月宫，桂花树下，蹲着一只兔子，它在月宫里，在云端，望着人间，望着我，到夜晚，它就守着我的梦境。
外婆用细针密线把天上人间的好东西都收拢来，贴紧我的身体。贴紧我身体的，是外婆密密的手纹，是她密密的心情。
直到今天，我还保存着童年时的一双鞋垫。那是我的私人“文物”。我保存着它们，保存着外婆的手纹。遗憾的是，由于时间过去三十年之久，它们已经变得破旧，真如文物那样脆弱易碎。只是那泉水依旧荡漾着，贴近它，似乎能听见隐隐水声，两条小鱼仍然没有长大，一直游在岁月的深处，几丛欲开未开的水仙，仍是欲开未开，就那样停在外婆的呼吸里，外婆，就这样把一种花保存在季节之外。
（有删减）
班级读书交流会上，文显小组给大家分享了这篇散文，同学们对这篇文章进行了品读。
(1)揣摩下列语句，结合加点词理解句子的含义。
现在回想起来，在那些打满补丁的岁月里，外婆依然坚持着她朴素的美学，她以她心目中的“样式”缝补着生活。
(2)下面三句话从不同角度对《外婆的手纹》做了点评。请你任选其中一句作为开头，写一段赏析性文字，和同学们分享交流。（不少于150字）
一针一线，缝补出的是外婆对生活的态度。
一字一句，书写出的是作者心中的无限真情。
一点一滴，描画出的是细碎的难忘记忆。
阅读下文，回答问题。
放牛
李汉荣
①大约六岁的时候，生产队分配给我家一头牛，父亲就让我去放牛。记得那头牛是黑色的，性子慢，身体较瘦，却很高，大家叫它“老黑”。
②父亲把牛牵出来，把牛缰绳递到我手中，指了指远处的山，说：“就到那里去放牛吧。”
③我望了望牛，又望了望远处的山。那山我可从未去过呀。我有些害怕，说：“我怎么认得路呢？”
④父亲说：“跟着老黑走吧，老黑经常到山里去吃草，它认得路。”
⑤父亲又说：“太阳离西边的山还剩一竹竿高的时候，就跟着牛下山回家。”
⑥现在想来仍觉得后怕，把一个六岁的小孩交给一头牛，交给荒蛮的野山，父亲竟那样放心。
⑦我跟着老黑向远处的山走去。上山的时候，我人小爬得慢，远远地落在老黑后面。我怕追不上它我会迷路，很着急，汗很快就湿透了衣服。
⑧老黑在山路转弯的地方把头转向后面，见我离它很远，就停下来等我。
⑨这时候我发现老黑对我这个小孩是体贴的。我有点喜欢和信任它了。
⑩听大人说，牛生气的时候，会用蹄子踢人。可我觉得老黑待我似乎很忠厚，它的行动和神色慢悠悠的，倒好像生怕惹我生气，生怕吓着了我。
我的小脑袋就想：大概牛也知道大小的，在它面前，我是小小的。它大概觉得我就是一个还没有学会四蹄走路的小牛儿，需要大牛的照顾，它会可怜我这个小牛儿的吧。
在上陡坡的时候，我试着抓住牛尾巴借助牛的力气爬坡。牛没有拒绝我，我看得出它多用了些力气。它显然是帮助我，拉着我爬坡。
很快地，我与老黑就熟了，有了感情。
牛去的地方，总是草色鲜美的地方，即使在一片荒凉中，牛也能找到隐藏在岩石和土包后面的草丛。我发现牛的鼻子最熟悉土地的气味，牛是跟着鼻子走的。
牛很会走路，很会选择路。在陡的地方，牛一步就能踩到最合适、最安全的路；在几条路交叉在一起的时候，牛选择的那条路，一定是到达目的地最近的。我心里暗暗佩服牛的本领。
有一次我不小心在一个梁上摔了一跤，膝盖流血，很痛。我趴在地上，看着快要落山的夕阳，哭出了声。这时候，牛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下头用鼻子嗅了嗅我，然后走下土坎，后腿弯曲下来，牛背刚刚够着我。我明白了：牛要背我回家。
（A）我骑在老黑背上，看夕阳缓缓落山，看月亮慢慢出来，慢慢走向我。我觉得月亮想贴近我，又怕吓着了牛和牛背上的我，月亮就不远不近地跟着我们。整个天空都在牛背上起伏，星星越来越稠密。牛驮着我行走在山的波浪里，又像漂浮在高高的星空里。不时有一颗流星，从头顶滑落。前面的星星好像离我们很近，我担心会被牛角挑下几颗。
牛把我驮回家，天已经黑了多时。母亲看见牛背上的我，不住地流泪。当晚，母亲给老黑特意喂了一些麸皮，表示对它的感激。
秋天，我上了小学，两个月的放牛娃生活结束了。老黑又交给了别的人家。
半年后，老黑死了，据说是摔死的。听到这个消息，我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人们都觉得好笑，他们不理解一个小孩和一头牛的感情。
前年初夏我回到家乡，专门到童年放牛的山上走了一趟，在一个陡坡上，我找到了我第一次拉着牛尾巴爬坡的大石阶，上面有两处深深凹下去，是两个牛蹄的形状，那是由无数头牛无数次地踩踏成的，肯定，在三十多年前，老黑也是踩着这两个凹处一次次领着我上坡下坡的。
（B）我凝望着这两个深深的牛蹄窝。我嗅着微微飘出的泥土的气息和牛的气息。我在记忆里仔细捕捉老黑的气息。我似乎呼吸到了老黑吹进我生命的气息。
我忽然明白，我放过牛，其实是牛放牧了我呀。我放了两个月的牛。那牛却放了我几十年。
也许，我这一辈子，都被一头牛隐隐约约牵在手里。
有时，它驮着我，行走在夜的群山，飘游在稠密的星光里……
24．阅读全文后，请用简洁的语言概括“我”对老牛的情感变化。
害怕→( ) →( ) →感激→( ) →怀念
25．第 自然段中说， “我暗暗佩服牛的本领”，联系上文概括，牛有哪些本领？
26．从文中的A、B两句画线句中任选一句赏析。
A 句：我骑在老黑背上，看夕阳缓缓落山，看月亮慢慢出来，慢慢走向我。 （从描写、修辞角度赏析）
B句：我凝望着这两个深深的牛蹄窝。我嗅着微微飘出的泥土的气息和牛的气息。（从动词运用角度赏析）
27．结合全文谈谈对 段画线句的理解。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林中溪水
李汉荣
①一条大河有确切的源头，一条小溪是找不到源头的，你看见某块石头下面在渗水，你以为这就是溪的源头，而在近处和稍远处，有许多石头下面、树丛下面也在渗水，你就找那最先渗水的地方，认为它就是源头，可是那最先渗水的地方只是潜流乍现，不知道在距它多远的地方，又有哪块石头下面或哪丛野薄荷附近，也眨着亮晶晶的眸子。于是，你不再寻找溪的源头了。你认定每一颗露珠都是源头，如果你此刻莫名其妙流下几滴忧伤或喜悦的泪水，那你的眼睛、你的心，也是源头之一了。尤其是在一场雨后，天刚放晴，每一片草叶，每一片树叶，每一朵花上，都滴着雨水，这晶莹、细密的源头，谁能数得清呢？
②溪水是很会走路的，哪里直走，哪里转弯，哪里急行，哪里迂回，哪里挂一道小瀑，哪里漾一个小潭，乍看潦草随意，细察都有章法。我曾试着为一条小溪改道，不仅破坏了美感，而且要么流得太快，水上气不接下气似的在逃命，要么滞塞不畅，好像对前路失去了信心。只好让它复走原路，果然又听见纯真喜悦的足音。
③别小看这小溪，它比我更有智慧，它遵循的就是自然的智慧，是大智慧。它走的路就是它该走的路，它不会错走一步路；它说的话就是它该说的话，它不会多说一句话。你见过小溪吗？你见过令你讨厌的小溪吗？比起我，小溪可能不识字，也没有文化，也没学过美学，在字之外、文化之外、美学之外，溪水流淌着多么清澈的情感和思想，创造了多么生动的美感啊。我很可能有令人讨厌的丑陋，但溪水总是美好的，令人喜爱的，自古以来，所有的溪水都是如此的可爱，它令我们想起生命中最美好纯真的那些品性。
④林中的溪水有着特别丰富的经历。我跟着溪水蜿蜒徐行，穿花绕树，跳涧越石，我才发现，做一条单纯的溪流是多么幸福啊。你看，老树掉一片叶子，算是对它的叮咛；那枝野百合花投来妩媚的笑影，又是怎样的邂逅呢？野水仙果然得水成仙，守着水就再不远离一步了；盘古时代的那些岩石，老迈愚顽得不知道让路，就横卧在那里，温顺的溪水就嬉笑着绕道而行，在顽石附近漾一个潭，正好，鱼儿就有了合适的家，到夜晚，一小段天河也向这里流泻、汇聚，潭水就变得深不可测；兔子一个箭步跨过去，溪水就抢拍了那惊慌的尾巴；一只小鸟赶来喝水，好几只小鸟赶来喝水，溪水正担心会被它们喝完，担心自己被它们的小嘴衔到天上去，不远处，一股泉水从草丛里笑着走过来，溪水就笑着接受了它们的笑……
⑤我羡慕这溪水，如果人活着，能停止一会儿，暂不做人，而去做一会儿别的，然后再返回来继续做人，在这“停止做人的一会儿里”，我选择做什么呢？就让我做一会儿溪水吧，让我从林子里流过，绕花穿树、跳涧越石，内心清澈成一面镜子，经历相遇的一切，心仪而不占有，欣赏然后交出，我从一切中走过，一切都从我获得记忆。你们只看见我的清亮，而不知道我清亮里的无限丰富……
（选自《人民日报》2005年5月28日，有删改）
28．下列对文章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第①段写泪水入溪，眼睛、心灵都成为小溪的源头，更能凸显小溪源头众多。
B．第②段中“我”尝试给小溪改道，却失败了，可见遵循自然法则的重要性。
C．文中的“我”作为抒情的主体，极力表达了对生命的热爱，对自然的赞美。
D．这篇叙事抒情散文，写了溪水丰富的经历，语言清新动人，富有美感和诗意。
29．文章从几个方面描写林中溪水的？请简要概括。
30．结合语境，按要求赏析。
（1）乍看潦草随意，细察都有章法。（赏析加点词语）
（2）别小看这小溪，它比我更有智慧，它遵循的就是自然的智慧，是大智慧。（赏析句子）
31．文章第⑤段作者说，若能“暂不做人”，“就让我做一会儿溪水吧”。为什么作者如此强烈而深挚地羡慕小溪呢？请简要分析。
32．有人说，《林中溪水》很好地表现出李汉荣作品的艺术特色，即诗意的表达和奇特的想象。请你选择其中一个艺术特色进行简要分析。
答案
1．示例：木的椽子上免不了要压上瓦片，木的水桶肯定被尖锐的东西暗中控制，木的窗框上要安装铁条（1句即可） 2．不啰嗦。作者不厌其烦地铺排刻画河流现今的惨状，表达了失去河流、失去棒槌的深深的遗憾和痛苦，也容易引起读者的情感共鸣。 3．这段话表达了对棒槌、河流的追念，对古老纯净生活的追思，暗示了文章的主题。 4．作者追求的是一种纯粹简单、古老朴素、自然诗意的生活。 5．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
【解析】1．本题考查情景补写。
结合①段“你看，木的凳子上少不了几根钉子，木的拐杖上也会有龙凤装饰”等内容可知，横线处续写的句子应与前文形成对比，继续突出棒槌的纯粹以及其他木质器物的复杂或经过加工改造的特点，同时句式上要与前文保持一致。
示例：木的桌子上也会有雕花镶嵌；木的书架上也少不了金属配件；木的门窗上也会有彩色玻璃点缀；木的衣柜上也会有精美把手装饰；木的床头上也会有华丽的雕刻图案等。
2．本题考查句段理解。
首先明确：不啰嗦。从情感的角度来看，这段描写并不显得过于堆砌与啰嗦。作者通过“是漂白粉漂着的河流，是农药毒着的河流，是污水污染着的河流，是洗衣机搅着的河流，是钓鱼竿钓着的河流，是正在死去的河流”这样密集而重复的表述，强烈地抒发了内心的沉痛和悲哀。
结合⑧段画线句“是漂白粉漂着的河流”“是农药毒着的河流”“是污水污染着的河流”可知，突出了河流受到化学物质的严重污染；“是洗衣机搅着的河流”“是钓鱼竿钓着的河流”则展现了人类活动对河流生态的不良影响。通过这些连续的描述，更加强化了作者对失去往昔美好河流的痛心疾首，让读者更能共情作者对河流现状的悲愤情感。这种看似堆砌的描写，实则是作者情感的喷薄而出。每一种对河流现状的描述，都像是一次沉重的控诉，让读者深刻感受到作者对河流遭受破坏的愤怒、无奈和深深的惋惜。从情感的角度来看，这段描写并不显得过于堆砌与啰嗦。作者通过“是漂白粉漂着的河流，是农药毒着的河流，是污水污染着的河流，是洗衣机搅着的河流，是钓鱼竿钓着的河流，是正在死去的河流”这样密集而重复的表述，强烈地抒发了内心的沉痛和悲哀。
3．本题考查句段作用。
结合⑨段“我必须赶快回一趟老家，找到母亲用过的那个棒槌，把它永久收藏起来”，表明作者想要留住棒槌这一代表着传统、诗意和美好的象征，体现了作者对往昔美好时光和传统文化的珍视与挽留。 “这该是河流留下的最后一点把柄，凭着它，我才能想象河的上游”，进一步强调了棒槌的重要性，它是连接过去与现在、记忆与现实的纽带，深化了棒槌所承载的历史和文化意义。结尾段“我将握住它，沿着河流行走，我将不停地用它制造声音，为死去的河流招魂……”这句话强烈地表达了作者的使命感和决心，他希望通过棒槌的声音，唤醒人们对河流、对传统、对诗意生活的关注和回归，使主题得到了升华，也让读者对保护传统文化和自然环境产生更深刻的思考。
4．本题考查内容理解概括。
结合①段“它是木头做的，浑厚朴素，完整的、彻头彻尾的木质，没有一点铁或塑料，没有漆，没有化学，没有商标，没有被买卖的经历，没有哗众取宠的表情，没有充当旗杆的想法；世上没有比它更纯粹的木质器物了”可知，作者描绘棒槌“没有一点铁或塑料，没有漆，没有化学，没有商标，没有被买卖的经历”，强调其纯粹和简单，这反映出作者对没有过多物质修饰和商业沾染的质朴生活的向往。
结合④段“握起它，你就知道在诗经的上游，那些女子们用棒槌清越的声音，为河流押韵，为生活押韵，为风雅颂押韵，为古国的历史押韵；你自然也就知道，风平浪静的日子，母亲们用轻松的心情，把河流挽成柔软的身段，把生活收拾得有模有样”等内容可知，握起棒槌，能让人知晓诗经上游女子们用棒槌为河流、生活、风雅颂和古国历史押韵，也能了解母亲们在不同日子里借助棒槌营造美好的生活。据此可知，这反映出作者对富有诗意和温情的生活状态的追求和向往。
5．本题考查文学常识积累。
《山居秋暝》内容：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写出颈联“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注意“喧”“浣”的规范书写。
6．荷田的莲藕 沟渠的月光 菜地的葱行 蛐蛐的琴房 7．(1)你必须恭敬地贴紧地面，才能接受土地最好的生命启蒙。（摔跤，原来是我和土地举行的见面礼）
(2)面朝土地，谦恭地低下头来，拾进篮手里的，全是好诗。 8．（1）运用排比、拟人和反复的手法，句式整齐，亲切生动，富有诗意。
（2）“固执”一词在这里是“执着”的意思，写出了父亲对土地的不舍，表达了父亲及世代农民对乡村田园的热爱、依恋。 9．强调父亲对乡村的热爱与眷恋，也流露出“我”对父亲的敬意。 【小题5】①农村的诗意日渐消亡 ②表达作者对乡村诗意日渐消亡的惋惜之情。
【解析】6．本题考查学生仿写的能力。语句的仿写，应上下句字数相同，句式一致。观察所给例句，中间需要填一个偏正短语，而且要求根据文中④⑤⑥段的内容，来仿写。
④段“稻与荷，各自站在各自的水里，猜测着对方的冷暖和心事。他们也暗中喜欢着对方，经常互相交换些小礼物：这边把多出的荷香捧过去，那边就把宽裕的月光沿沟渠送过来”可筛选出“荷田的莲藕、沟渠的月光”；⑤段写菜地的一行行葱，可以变成偏正短语“菜地的葱行”；⑥段“豆荚炸裂的声音”和“辟辟啪啪的笑声”可以仿成“豆荚的笑声”；“野草掩护的蛐蛐的琴房，正在演奏《诗经》里的某个曲调”可以仿写成“蛐蛐的琴音”。
这是开放性语言运用，没有统一答案。按照要求，根据④⑤⑥段内容仿写，句式相同或相似，能做到语意连贯，表述正确即可。
7．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和把握的能力。要求学生首先通读全文，理解文章内容，然后根据题目要求，注意提示性词语，找到相关语段，筛选有用信息，联系上下文，进行回答。
第②段写在田埂上摔跤，作者的感悟应该从本段后面找，“你必须恭敬地贴紧地面，才能接受土地最好的生命启蒙”就是作者摔跤之后的收获，因此筛选出此句作为答案。
第⑥段写听豆荚炸裂声，作者的感悟也在本段后面找，“面朝土地，谦恭地低下头来，拾进篮手里的，全是好诗”就是作者在生活中得到的创作诗歌的灵感，因此筛选出此句作为答案。
8．本题考查赏析语句。
（1）解答时，抓取关键词判断出修辞手法，结合修辞手法的作用进行分析。
①角度。两个分号前后的三个句子句式相似，判断是排比修辞。结合“它们就把月光排列成一行一行”可知，“它们”是地里一行一行的葱，它们把月光、露珠、雪排成行，这是人性化的行为，故判断是拟人修辞。“它们就把”这个词组反复出现，判断是反复修辞。
②分析。排比和反复修辞，让句式整齐，具有韵律感和节奏感，能够增强感染力，同时把葱和月光、露珠、雪这几个美的意象联系到一起，让葱的形象增添了美。把葱拟人化，好似是葱主动把月光、露珠、雪排成行的，一方面展现了葱的整齐，另一方面展现了葱的可爱，生动有趣。
③感情。在三种修辞的运用中，展现了葱整齐、可爱、美好的形象，由此流露出作者对葱、土地、对乡村美景的喜爱之情。
（2）句中“他一生都固执地走在一首诗里”，加点词在这里的意思是“执着”，此处含有褒义，结合第⑦段“我那不识字的父亲，他纵着走过来，横着走过去，他一生都固执地走在一首诗里，他一直都在挽救那首可能真的要失传的田园诗”可知，在这里指父亲一直坚持的、不肯改变的是对土地的热爱，不愿意离开土地。“固执”这个词表现了父亲对土地、田园的坚守、热爱、依恋、不舍。同时结合全文可知“我”对于父亲这样的坚守是支持的，“我”对象父亲一样的坚守、热爱、不舍土地的农民是尊重的、充满敬意的。
9．本题考查学生对题目含义的理解能力。解答时，先把握全文内容和作者情感，再找出文段的关键句对文章题目的含义及其于全文的表达效果加以概括。
（1）表层含义。结合第⑦段“可是，当他的田亩和更广裹的田亩，被房地产商一夜之间全部收购，种植了茂密的钢筋水泥，然后无限期地转租给再也不分泌露水，不生长蛙歌，仅仅隶属于机械和水泥的永恒荒芜时”可知，田园土地变成了钢筋水泥的都市，作者记忆中美好的乡村已经离开了，没有了，故题目表层含义是：那美好的乡村和乡村生活已经逝去的、消失了。
（2）深层含义。文章第①到第⑦段都在描绘记忆中乡村生活的美好，结合第③段“现在，在钢筋水泥浇铸的日子里，你摔一跤试试，你跌得再惨，把身子趴得再低，也绝然看不见任何可爱的生灵。唯一的收获是疼痛”可知，作者把记忆中美好的乡村和现在的都市文明做了对比，在对比中作者流露的是对城市文明的一种反对，对乡村文明的一种称赞，田园和乡村不仅是其本身，而是一种生活方式和生活态度，乡村和土地带给人的是美好、是更人性化的生活，而城市文明则是冰冷的，作者在对比中进一步表现了对以乡村和土地为代表的已逝去的和正在逝去的美好事物担忧、失落，进而引发人们对未来发展的思考。
（3）语言效果。这个题目富有诗意，概括了写作内容，新颖别致，吸引读者，并能激发读者的阅读兴趣。
10．B 11． 比喻 赞美与敬佩 12．（1）总领下文，引出燕子筑巢时选址、构建的智慧行为，奠定全文对燕子灵性的赞美基调。（答出“总领下文”“引出内容”“赞美基调”即可）
（2）运用比喻，将筑巢过程比作“生命的舞蹈”，生动展现燕子筑巢时的灵动姿态与专注投入，赋予劳动以美感，表达作者对燕子勤劳智慧的高度赞美。（答出“比喻”“灵动姿态”“赞美情感”即可） 13．示例：我们应学习燕子的勤劳坚韧，即使面对困难（如露天过夜、艰辛筑巢），仍专注执着地追求目标，用双手创造属于自己的美好。
【导语】这篇散文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燕子筑巢的过程，通过“衔泥垒窝”的细节展现生命的坚韧与智慧。作者以“艺术品”“生命舞蹈”等诗意比喻，将自然现象升华为对生命本质的思考。父亲关于“祖传图纸”的朴素哲理，揭示了万物皆有天性的深刻主题，在平实的叙述中蕴含着对自然规律的敬畏。
10．本题考查内容理解辨析。
B.有误，结合第②段“它们选择筑巢的地方，总是避开喧嚣，选择安静的角落”可知，燕子筑巢倾向于安静环境，但文中未提及“喜欢独处，不喜欢热闹”，仅体现其对筑巢环境安全性与舒适性的需求。由此可知，“喜欢独处，不喜欢热闹”属过度解读，与原文内容不符；
故选B。
11．本题考查词句赏析。
结合第③段“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可知，作者将燕子筑巢的过程比作“欣赏艺术品”，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把燕子的筑巢成果比作艺术品。由此可知，这一比喻生动形象地表达了作者对燕子筑巢的细致、精巧的赞叹，以及内心的敬佩之情。
12．本题考查句段作用及句子理解赏析。
（1）结合第②段“它们选择筑巢的地方，总是避开喧嚣，选择安静的角落。它们用喙衔来泥土，和着唾液，一点一点地堆砌”可知，此句紧承“燕子是极有灵性的鸟儿”，具体展开燕子筑巢时选址的智慧（避开喧嚣）和构建巢穴的耐心（衔泥堆砌）。由此可知，“燕子是极有灵性的鸟儿”一句位于段落开头，起到总领下文的作用，引出后文对燕子筑巢行为的详细描写，同时奠定了全文对燕子灵性的赞美基调。
（2）结合第⑤段“燕子筑巢的过程，是一场生命的舞蹈”可知，作者将燕子筑巢的过程比作“生命的舞蹈”，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把燕子衔泥、垒窝的动态过程想象成富有韵律的“舞蹈”。由此可知，这一比喻生动地展现了燕子筑巢时的灵动姿态和专注投入的状态，将平凡的劳动赋予艺术美感，表达了作者对燕子勤劳智慧的高度赞美。
13．本题考查感悟启示。
结合第③段“它们每天往返数十次，衔来泥土和草叶，精心地构建着自己的小窝”可知，燕子为筑巢不辞辛劳、反复劳作，展现出勤劳坚韧的品质；结合第⑥段“它们并肩依偎着歇在电线上……在夜晚的寒风中，有时就在雨水里，它们紧挨着羽毛相互取暖，露天过夜”可知，燕子在筑巢过程中面临环境的艰苦（如寒风、雨水、露天栖息），却依然坚持不放弃，体现出面对困难的专注与执着。由此可知，燕子用行动启示我们：即便遭遇挑战，也应如燕子般以勤劳和坚持追求目标，用努力创造属于自己的美好。
14．B 15．①牛蹄痕：象征古代农耕生活的闲适与缓慢；
②马蹄痕：象征文人辞官归乡、诗书传家的儒风；
③鞋印子：象征世世代代普通人的生活轨迹与母亲的温暖。 16．不能。加点词通过列举不同类型的鞋，以细节排比强化鞋印的多样与密集，更能突出青石板承载的岁月痕迹，改后表达较笼统。 17．表达对现代快节奏、喧嚣生活的厌倦，对青石板路代表的古老、缓慢、本真生活的向往，呼吁人们放慢脚步，聆听时光深处的声音。
【导语】这篇散文以“青石板路”为时空载体，通过细腻的物象描写展开历史想象。作者以“低头凝视”的姿态，在牛蹄印、马蹄痕和鞋底纹中窥见农耕文明的闲适（第④段）、士人归隐的儒雅（第⑤段）和民间生活的温情（第⑦段）。“录音的光盘”的比喻（第⑧段）凸显石板作为历史见证者的身份，与末段“高速路网”形成现代性反思。全文以物观史，在具象与抽象间构建起穿越时空的诗意对话，流露出对传统生活方式的眷恋与对现代文明的疏离。
14．本题考查语句赏析。
B．根据本段中的“更由于我们的耳朵里灌进了太多现代的水泥，我们习惯了噪音的轰炸和谎言的诱拐，我们失去了微妙真切的听力，我们已经听不见时光深处的声音，听不见任何深沉的声音”，可知，画线句并非暗示现代科技无法解读青石板承载的古老信息，只是说当下的人们内心过于浮躁，失去了聆听时光深处声音的能力。故选B。
15．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联系第④段中的“你看见牛蹄踩下去的凹痕……你会从这散漫的蹄痕里，看见那散漫的黄昏、散漫的牛、散漫的夕阳、散漫的古代生活”可知，牛蹄痕象征古代农耕生活的闲适与缓慢。
联系第⑤段中的“那是哪个朝代，这里出过一个进士……他回乡办学收徒，授业传道，闲时就骑马漫游，踏雪访梅，寄情山水……后来，这里一直延续着办学、读书、吟诗的儒风”可知，马蹄痕象征文人辞官归乡、诗书传家的儒风。
联系第⑦段中的“数不清的鞋子们走过去……所有的鞋底上都有母亲的针脚，都有母亲的手纹。世世代代的鞋走过去了，母亲们的针脚和手纹，反复抚摸着青石板”可知，鞋印子象征世世代代普通人的生活轨迹与母亲的温暖。
16．本题考查词句理解。
文中加点词不能改成“各种各样的鞋子”。原因如下：文中“布鞋、草鞋、棉鞋、单鞋、绣花鞋、大鞋、小鞋、宽鞋、瘦鞋”，通过细致地列举不同材质、款式、大小的鞋子，运用排比的手法，从多个角度呈现出鞋子的丰富多样，让读者能直观感受到经过青石板路的鞋子数量之多、种类之繁杂 ，从而强化了青石板路上鞋印的多样与密集程度。这种具体的描写方式，更能突出青石板历经漫长岁月，承载了无数人的脚步，见证了岁月的变迁，留下了深厚的历史痕迹。而“各种各样的鞋子”表述比较笼统，只是简单地表明鞋子的种类多，无法像原文那样以丰富的细节带给读者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深刻的感受，也难以充分展现青石板路所承载的岁月内涵。
17．本题考查赏析主旨。
根据第⑨段中的“此时，我执意从密集的高速路网里逃出，从高速的夹击里、从机械的追赶和围困里逃出，撤退到这段青石板路上，撤退到这段古老的缓慢里”可知，“高速路网”“机械的追赶和围困”代表着现代快节奏、充满喧嚣与压力的生活，作者用“逃出”“撤退”等词，鲜明地表达出对这种生活的厌倦。而青石板路象征着古老、缓慢的生活节奏，作者主动“撤退”到这里，渴望“缓慢地走着，有时就蹲下来，低下头，与时光面对面，凝视，聆听”，这体现出作者对青石板路所代表的宁静、本真生活的向往。作者通过自身这一行为，也在呼吁人们能够摆脱现代生活的浮躁，放慢脚步，去感受和聆听时光深处的声音，重拾生活中那些被忽略的美好与宁静。
18．①妈妈将翠绿的胖叶子缝在了“我”裤子的膝盖上；②妈妈将叶子绣在姐姐的枕巾上；③妈妈将噙着露珠的葫芦花绣在哥哥的书包上。 19．①运用拟人的修辞手法，“窸窸窣窣”“嬉笑”“抚摸”形象地写出了葫芦叶子在微风吹拂下摇曳多姿，并洒落露珠的情态，表达了作者的喜爱、愉悦之情，为下文描写母亲将投影下来的葫芦叶连缀在衣服上做了铺垫。
②“漾”，是“荡漾”的意思，神态描写，具体形象地写出了母亲在为哥哥缝书包上的葫芦花时满脸堆笑、心花怒放的情态，表现了母亲为儿女操劳毫无怨言、满心欢喜的心理。 20．文章开头和结尾都描述了母亲在葫芦架下的情景，深化文章中心，表达了作者对母亲勤俭持家、朴素的美学的赞扬、崇敬之情；这样写首尾呼应，使文章内容完整、结构严谨。 21．①母亲爱孩子、爱家庭、爱自然；②母亲几乎不识字，但她以苦为乐，心灵手巧，热爱生活；③母亲有很纯正的美感，有朴素的美学。 22．示例：每当我厌食时，母亲就给我做各种各样“动物样子的水饺”，总能使我垂涎欲滴，食欲大开。
【解析】18．本题考查概括事件。
根据第④段中的“此时，被我那顽皮的膝盖磨破的裤子上的窟窿，正被一片翠绿的胖叶子补丁覆盖了”可得：妈妈将翠绿的胖叶子缝在了“我”裤子的膝盖上；
根据第⑤段中的“我妈就把这安静清凉的叶子，挽留在姐姐的枕上，挽留在她青春的梦边”可得：妈妈将叶子绣在姐姐的枕巾上；
根据第⑦段中的“我妈就把那刚开的、花心里还着露珠的葫芦花，绣在我哥的书包上了”可得：妈妈将噙着露珠的葫芦花绣在哥哥的书包上。
19．本题考查语句赏析。
（1）“窸窸窣窣”“嬉笑”“抚摸”等词语把葫芦的叶子人格化，这是拟人的修辞手法。联系句中的“嬉笑着伸开手掌互相抚摸”“它们手里捧了一夜的露珠”可知，此处拟人生动形象地表现了风吹动葫芦架，从葫芦上洒落下露珠的情景。联系作者感情可知，作者用拟人的语言写物，描写生动形象，表现了作者内心的喜爱与愉悦之情。联系第④段中的“若觉得掉在恰好的地方，好看，正合适点缀点什么，就依照那样式，略加放大或缩小，一针一线缝好绣好，她的艺术品就成了。瞧，此时，被我那顽皮的膝盖磨破的裤子上的窟窿，正被一片翠绿的胖叶子补丁覆盖了”可知，正是因为母亲也看到了这幅情景，所以才会产生把葫芦叶绣在衣服上的想法。故为下文描写母亲将投影下来的葫芦叶连缀在衣服上做了铺垫。
（2）根据句中的“满当当地漾在妈的脸上、心上”可知，这句话是对母亲的神态描写。“漾”是荡漾的意思，生动形象地表现了母亲的脸上满是笑意的情态。联系本段中的“我妈爱说缘分、天意，却很少说运气之类。可是我要说，我哥的运气比我好，你看，这时候轮到为他缝书包带了”可知，母亲给孩子们缝补衣物和书包，没有丝毫的怨言，反而是满心欢喜，这表现了母亲对孩子们的爱。
20．本题考查语段作用。
首段中的“初夏的早晨，我妈吃过饭，就在门前院子葫芦架下，坐在竹凳上为我们缝补衣服”和末段中的“就在此刻，在这个早晨，在葫芦架下，我妈凝神静气，感受着天意，进行着对大自然的模仿和美的创造”都提到母亲在葫芦架下的情景，这就形成了首尾呼应，从而深化文章的中心，表现了母亲的心灵手巧和对孩子们的关爱，联系末段中的“但是，有很纯正的美感，有她朴素的美学”可知，表现了作者对母亲勤俭持家、朴素的美学的赞扬、崇敬之情。首尾呼应的手法，使文章结构严谨完整。
21．本题考查分析人物形象。
根据首段中的“我妈吃过饭，就在门前院子葫芦架下，坐在竹凳上为我们缝补衣服，哥哥的书包带子断了，我妈要给接上；我的裤子膝盖上磨了个小洞，我妈要给修补；爹的衬衣，姐姐的枕巾，妈自己的布鞋，都等着她去连缀，去重新出落得完好”可知，母亲要为孩子们做很多的事情，这说明她爱孩子，爱家庭。根据末段中的“我妈的美感和艺术灵感来自大自然，来自她劳作、生活的田野、山水、草木和花鸟，来自她对美的事物的直觉领悟”可知，母亲从自然之中得到的美感与艺术灵感，这说明她爱自然。
根据末段中的“我妈几乎不识字，仅认得一二三天地人山水田土木火上中下，总共就三十来个字，也没受过什么美学教育和艺术培训，但是，有很纯正的美感，有她朴素的美学。我妈的美感和艺术灵感来自大自然，来自她劳作、生活的田野、山水、草木和花鸟，来自她对美的事物的直觉领悟”可知，母亲没有文化，几乎不识字，但她却热爱自然，生活乐观，心灵手巧，从自然中得到美感。这说明她积极乐观、心灵手巧、热爱生活。
根据末段中的“但是，有很纯正的美感，有她朴素的美学”可知，母亲有纯正的美感和朴素的美学。
22．本题考查阅读启示，开放类试题，从生活中选取一件能体现母亲给予自己的关爱的事件表述即可。
示例：每当我生病的时候，母亲就会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照顾我的饮食起居，给我讲故事、唱歌哄我入睡。闻着母亲身上好闻的味道，我很快就忘记了病痛，进入梦乡。
23．(1)“打满补丁的岁月”指当时生活条件困苦，物资匮乏；“心目中的‘样式’”指外婆对待做衣、做人的态度。整个句子透露出外婆在尽自己的努力让艰苦的生活过得有美感、幸福感。
(2)示例一：一针一线，缝补出的是外婆对生活的态度。量、裁、缝、补皆细致、有耐心，绣花做衣尽显虔诚、庄严。裁好衣，做好人，都需下功夫，有“样式”，这是外婆对待生活的原则；洗手、穿衣整齐、坐得端正，朴素而虔诚地缝补，这是外婆庄重认真的劳动态度；用颜色与形状不一的补丁抹去贫穷的局促，这是外婆朴素的生活美学。外婆将生活缝补出画与诗，这样的外婆让人心生赞叹！
示例二：一字一句，书写出的是作者心中的无限真情。文章语言生动形象，饱含深情。“鞋垫上绣着一汪泉水，泉边生着一丛水仙”“枕套上绣着月宫，桂花树下，蹲着一只兔子”，形象的语言描摹出“我”对外婆手艺的惊叹；“衣服也在找那个合适的人”“打满补丁的岁月”“用细针密线把天上人间的好东西都收拢来”，生动的修辞写出外婆坚守生活的浪漫；“那泉水依旧荡漾着，贴近它，似乎能听见隐隐水声”，美好的想象流转于字里行间。一字一句，真情深藏其中。
示例三：一点一滴，描画出的是细碎的难忘记忆。外婆寻灵感，鸟儿、花儿、云儿，细密针脚绘就自然之景；童年穿新衣、补旧衣，外婆用颜色、形状不一的补丁缝补出朴素之美。外婆做衣的动作、外婆做人的原则、外婆的生活“样式”，皆让“我”难以忘怀，一生受用。三十年之久，水中鱼儿依然没有长大，欲开未开的水仙依然未开。细细碎碎，点点滴滴，满是“我”对外婆的深情与怀念。
【详解】（1）本题考查语句赏析。
语句“现在回想起来，在那些打满补丁的岁月里，外婆依然坚持着她朴素的美学，她以她心目中的‘样式’缝补着生活”，结合第⑦段“在我的童年，穿新衣是盛大的节日，只有在春节、生日的时候，才有可能穿一件新衣。旧衣服、补丁衣服是我们日常的服装”可知，“打满补丁的岁月”指当时生活条件困苦，物资匮乏，打满补丁的衣服就是“我们”日常的服装；
结合第④段“她认为，一匹布要变成一件好衣裳，如同一个人要变成一个好人，都要下点功夫。无论做衣或做人，心里都要有一个‘样式’，才能做好”和第⑦段“外婆在为我们补衣的时候，精心搭配着每一个补丁的颜色和形状，她把补丁衣服做成了好看的艺术品”可知，外婆认为，人要变成一个好人，一匹布也要变成一件好衣裳，都要下功夫，心中要有好“样式”，因此外婆“心目中的‘样式’”指的是她对待做衣、做人的态度。这句话体现出在艰难困苦的生活条件下，外婆依然认真做人、认真做衣服，精心设计，努力让自己的生活过得美丽且幸福的人生态度。
（2）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理解。结合全文内容分析，作者通过对儿时回忆的描述，向我们生动的展现了外婆的心灵手巧和朴实勤劳。表达了作者对过去情怀的留恋和珍惜，也寄托了作者对外婆深深的思念和深深的爱。
示例一：一针一线，缝补出的是外婆对生活的态度。一匹布要变成一件好衣裳，要下点功夫，一个人要变成一个好人，也要下点功夫，外婆细致耐心地对待每一件衣裳，从量、裁、缝到补，用心对待，精心设计。外婆对待生活的态度与她缝衣的态度是一致的，先洗手，衣着整齐，坐得端正。在艰苦的岁月里，外婆精心设计心中的“样式”，朴素而虔诚地缝补，把补丁做成艺术品，抹去贫穷的局促，外婆坚持着她的朴素美学，将艰苦的生活过得如诗如画。
示例二：一字一句，书写出的是作者心中的无限真情。本文作者的语言生动形象，饱含深情。外婆的针线活做的好，“读过中学的舅舅说过外婆的手艺是从天上学来的”细密的线绣呀绣，密密的手纹，把天上学来的东西都绣给“我”，“直到今天，我还保存着童年时的一双鞋垫。那是我的私人‘文物’。我保存着它们，保存着外婆的手纹”，“我”保存着外婆的手纹，保存着外婆对“我”的殷殷关切；“人在找一件合适的衣服，衣服也在找那个合适的人，找到了，人满意，衣服也满意，人好看，衣服也好看”，衣服和人要合适，这是外婆对衣服和人关系的理解，“从量到裁到缝，她好像都在用心体会布的心情”这是外婆对做衣的热爱和深情；“外婆在为我们补衣的时候，精心搭配着每一个补丁的颜色和形状，她把补丁衣服做成了好看的艺术品”，这是外婆在艰苦生活中的坚守和浪漫……种种文字，感情真挚地表现外婆的情感、性格、对生活的态度等，饱含作者对外婆的无限真情。
示例三：一点一滴，描画出的是细碎的难忘记忆。外婆的记忆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中，“我”的回忆里，外婆的印象是清晰动人的。外婆的针线活做的好，乡里人都说好看；外婆做衣服细致耐心，认真体会布的心情；外婆做人、做衣服态度认真，坚持她的朴素美学，在艰苦岁月中把补丁做成艺术品，精心设计她心中的“样式”；外婆艺术灵感丰富多彩，来自她丰富的内心世界和大自然；外婆精心为“我”绣的鞋垫，寓意吉祥，又充满着外婆的浪漫思想……外婆的一切都让“我”难以忘怀，记忆深刻，跟外婆相处的点点滴滴、细细碎碎都在“我”的记忆里不曾褪色，充满了“我”对外婆深情与怀念。
24． 喜欢和信任 佩服 悲伤（悲痛） 25．牛总是可以凭借鼻子找到草色鲜美的地方，牛很会选择最合适、最安全的路。 26．A句运用了环境描写，通过拟人的修辞手法，还有“慢慢、缓缓”这些词营造出了悠闲舒缓的意境，表现了我当时愉快、悠闲的心境。
B句：从“凝望”“嗅”这两个动词可看出我当时沉浸于过往和老黑的那段回忆，表现了我内心对老黑的怀念。 27．“我”在放牛的过程中受到感染、熏陶。老黑的品质，一直影响着“我”，激励着“我”。
【解析】24．本题考查内容理解概括。
一空，结合⑨段“这时候我发现老黑对我这个小孩是体贴的。我有点喜欢和信任它了”概括可得：喜欢和信任；
二空，结合 段“牛很会走路，很会选择路。在陡的地方，牛一步就能踩到最合适、最安全的路；在几条路交叉在一起的时候，牛选择的那条路，一定是到达目的地最近的。我心里暗暗佩服牛的本领”概括可得：佩服；
三空，结合 段“半年后，老黑死了，据说是摔死的。听到这个消息，我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人们都觉得好笑，他们不理解一个小孩和一头牛的感情”概括可得：悲伤痛苦。
25．本题考查理解概括文章内容。
结合第 段“牛去的地方，总是草色鲜美的地方，即使在一片荒凉中，牛也能找到隐藏在岩石和土包后面的草丛。我发现牛的鼻子最熟悉土地的气味，牛是跟着鼻子走的”可知，牛总是可以凭借鼻子找到草色鲜美的地方；结合第 段“牛很会走路，很会选择路。在陡的地方，牛一步就能踩到最合适、最安全的路；在几条路交叉在一起的时候，牛选择的那条路，一定是到达目的地最近的”可知，牛很会选择最合适、最安全的路。
26．本题考查赏析句子。
结合A句“我骑在老黑背上，看夕阳缓缓落山，看月亮慢慢出来，慢慢走向我”分析，“夕阳缓缓落山，看月亮慢慢出来”运用了环境描写，“慢慢”“缓缓”是拟人的修辞手法，将夕阳和月亮人格化，营造出了悠闲舒缓的意境；结合第 “我觉得月亮想贴近我，又怕吓着了牛和牛背上的我，月亮就不远不近地跟着我们”可知，“我”当时骑在牛背上，内心十分愉快、悠闲。结合B句“我凝望着这两个深深的牛蹄窝。我嗅着微微飘出的泥土的气息和牛的气息”分析，“凝望”“嗅”是动词，对人物进行了动作描写；结合第 段“我在记忆里仔细捕捉老黑的气息。我似乎呼吸到了老黑吹进我生命的气息”可知，从“凝望”“嗅”这两个词语可看出“我”当时沉浸于过往和老黑的那段回忆，表现了“我”内心对老黑的怀念之情。
27．本题考查句子理解。
结合第 段“我忽然明白，我放过牛，其实是牛放牧了我呀。我放了两个月的牛。那牛却放了我几十年”可知，这是写成年后的“我”对老黑的怀念，虽然老黑死了，但是老黑令人感动，“我”在放牛的过程中和它有了很深的感情，受到它的感染和熏陶。它从没有离开“我”，它还一直活在“我”的记忆里；它的品质，一直影响着“我”，激励着“我”。
28．D 29．从四个方面描写：①溪水源头众多；②溪水遵循自然规律流淌；③溪水品性美好纯真；④溪水经历丰富。 30．（1）“章法”原来指诗文布局谋篇或书法作品点画、文字布置的法则。这里用来形容溪水流淌的情状，兼用比喻和拟人修辞，表现其遵循自然，充满艺术之美，用词精当。
（2）运用拟人(对比)手法，写出小溪智者的形象，同时以“我”的不敏，衬托小溪顺应自然的大智慧，表达出“我”对小溪的深爱与赞赏。 31．示例：因为这清澈的溪水是美好与智慧的化身。溪水自由自在，经历丰富，活泼而灵动，美好而纯真；她遵循自然，不随意改变，呈现出最美的自然的生命状态。溪水承载着作者对人生的思考与感悟，寄托了作者对生命的热爱和对自然的赞美的情感。 32．[示例一]诗意的表达：开篇对溪水源头的描写，洋溢着浓浓的诗情。写到了每一个渗水的地方，都是小溪的源头，把每一滴露水甚至于每一滴泪水，都作为小溪的源头，使小溪人格化，让小溪仿佛具有了感情，活起来了，充满诗意的描写把读者带进了一个美妙的境界。
[示例二]奇特的想象：运用奇特的想象，使景物充满活力，栩栩如生。将自由灵动的溪水想象成活泼乖巧的、有智慧的人，使我们仿佛就置身在这一条可爱的溪水面前，被她所吸引而不愿意离去。文中流露出无邪的童心，充溢着对自然的热爱，对生命的赞美，感染读者，引起共鸣。
【解析】28．本题考查内容理解辨析。
D.有误，本文为写景抒情散文，并非“叙事抒情散文”；
故选D。
29．本题考查内容理解概括。
结合①段“一条大河有确切的源头，一条小溪是找不到源头的，你看见某块石头下面在渗水，你以为这就是溪的源头，而在近处和稍远处，有许多石头下面、树丛下面也在渗水，你就找那最先渗水的地方，认为它就是源头”“尤其是在一场雨后，天刚放晴，每一片草叶，每一片树叶，每一朵花上，都滴着雨水，这晶莹、细密的源头，谁能数得清呢”等内容概括可得：溪水源头众多；
结合②段“我曾试着为一条小溪改道，不仅破坏了美感，而且要么流得太快，水上气不接下气似的在逃命，要么滞塞不畅，好像对前路失去了信心。只好让它复走原路，果然又听见纯真喜悦的足音”概括可得：溪水遵循自然规律流淌；
结合③段“我很可能有令人讨厌的丑陋，但溪水总是美好的，令人喜爱的，自古以来，所有的溪水都是如此的可爱，它令我们想起生命中最美好纯真的那些品性”概括可得：溪水品性美好纯真；
结合④段“林中的溪水有着特别丰富的经历。我跟着溪水蜿蜒徐行，穿花绕树，跳涧越石，我才发现，做一条单纯的溪流是多么幸福啊”概括可得：溪水经历丰富。
30．本题考查词句理解赏析。
（1）“章法”本意指安排布置整幅作品中，字与字、行与行之间呼应、照顾等关系的方法。结合②段“溪水是很会走路的，哪里直走，哪里转弯，哪里急行，哪里迂回，哪里挂一道小瀑，哪里漾一个小潭”等内容可知，“章法”一词运用比喻和拟人的修辞手法，赋予溪水以人的情态，生动形象写出溪水遵循自然，充满艺术美的特点。
（2）结合③段“别小看这小溪，它比我更有智慧，它遵循的就是自然的智慧，是大智慧”可知，这句话运用拟人和对比的修辞，赋予小溪以人的情感，同时将小溪的智慧与“我”对比，生动形象写出小溪的大智慧，进而表达对小溪的喜爱和赞美之情。
31．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结合②段“我曾试着为一条小溪改道，不仅破坏了美感，而且要么流得太快，水上气不接下气似的在逃命，要么滞塞不畅，好像对前路失去了信心。只好让它复走原路，果然又听见纯真喜悦的足音”、③段“我很可能有令人讨厌的丑陋，但溪水总是美好的，令人喜爱的，自古以来，所有的溪水都是如此的可爱，它令我们想起生命中最美好纯真的那些品性”、④段“林中的溪水有着特别丰富的经历。我跟着溪水蜿蜒徐行，穿花绕树，跳涧越石，我才发现，做一条单纯的溪流是多么幸福啊”等内容可知，小溪遵循自然规律流淌，具有美好纯真的品性和丰富的人生经历，小溪承载着作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寄托着作者对生活的热爱。因此，作者如此强烈而深挚地羡慕小溪。
32．本题考查语言特色赏析。从诗意的表达和奇特的想象中任选其一赏析，合理即可。
示例：诗意的表达。“于是，你不再寻找溪的源头了。你认定每一颗露珠都是源头，如果你此刻莫名其妙流下几滴忧伤或喜悦的泪水，那你的眼睛、你的心，也是源头之一了。尤其是在一场雨后，天刚放晴，每一片草叶，每一片树叶，每一朵花上，都滴着雨水，这晶莹、细密的源头，谁能数得清呢”运用诗意的语言，描绘出寻觅小溪源头的情形，令读者如身临其境般，感受到迷人的诗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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