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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单元 丰富的心灵
第三、四单元觉醒小卷
满分:150分 建议用时:150分钟
一、阅读（70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2024重庆缙云教育联盟期中联考）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5题。
材料一：
西方的戏剧十分注重情节，因而必然十分强调客观真实性，演员的演出力图逼真。
苏联戏剧教育家康斯坦丁·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提出的“体验理论”，其实质就是强调逼真，
要求演员在演出中放弃自我本性，完全投入角色中去，以期最大程度地符合剧情的客观
真实性。如他在排演莎士比亚的《奥赛罗》时，是这样处理威尼斯的小船驶过舞台的：
“小船要十二个人推着走，用鼓风机向口袋里吹胀了气，以此形成翻滚的波浪……在空
心的橹里灌上一半水，摇橹时里面的水便会动荡，发出威尼斯河水的冲击声。”显然，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在舞台上一切的安排就是要让观众接受一个“客观真实的”、不容怀疑
的情节。
那么，西方观众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来观赏戏剧的呢？他们通常会沉浸到剧中去，做
一个“事件过程”的偷窥者或目击者。因而，在剧场里，观众的内心即使被触动，也不敢
即席发声或者与他人交流，就像在现实中不敢打扰旁人的生活一样。走出剧场，他们感
受的焦点在于，评判演员和情节“像”还是“不像”，反思自己“知”还是“不知”。
中国的戏曲注重的是演员的表演，对戏曲的情节并不十分苛求。中国戏曲也强调逼
真，但这种逼真不是在对现实的细节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基础上，而是通过演员的表演，
把舞台上没有的东西“无中生有”地表现给观众看。如布莱希特看了梅兰芳表演的《打渔
杀家》后写道：“他表演一位渔家少女怎样驾驶一叶小舟，她站立着摇着一支长不过膝
的小桨，这就是驾驶小舟，但舞台上并没有小舟……”显然，与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威
尼斯小船相比，梅兰芳表现的摇船少女在细节上与客观真实相去甚远，但在逼真度上却
各有千秋，因为观众衡量他们的尺度是不同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力图证明这就是真实，
所以从真实的角度来看，它还有种种不真；梅兰芳努力去表演得像真实，所以从表现的
角度看，它已经很像真实了。这就是中国戏曲与西方戏剧不同的立足点产生的不同结
果。
由于中国戏曲重心在演员的表现力，因而观众到剧场里去看戏，与其说看戏曲故事，
不如说看演员能力。最老练的观众常常不以戏曲故事作为看戏的选择，而以某一个演员
的不同角色、不同演技作为看戏的选择，所以中国戏曲剧场中，名演员的折子戏
（在名剧目中最能表现其演技的片段）专场往往比完整的戏曲故事演出更能吸引人。在
演员方面，重演技的结果锻炼出了演员超乎寻常的表现力，如青年演员能扮演老头子、
老太婆，老年演员能扮演小姑娘、小伙子；男演员能扮演女人，女演员能扮演男人。
从以上西方戏剧和中国戏曲的差别中可以看到：西方戏剧力图消除剧情、演员、场
景与观众之间的差异，力争消除欣赏主体与欣赏对象之间的差异，其成就也在这种“消
除”之中。中国戏曲很明确地显示着剧情、演员、场景与观众之间的差异，欣赏主体与
欣赏对象之间始终保持着审美距离，其成就也在这种“距离”之中。
（摘编自陈伟《中国戏曲点燃布莱希特的理论火花——从“间离效果”“打破第四堵
墙”看东方戏剧美学对西方的影响》）#1.1.6
材料二：
德国戏剧家贝托尔特·布莱希特“陌生化”理论的建构，与中国传统戏曲有着密切联
系。1935年，布莱希特在莫斯科观看了京剧大师梅兰芳的演出。这一次观演，对其戏剧
理论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1936年，布莱希特写成《中国戏剧表演艺术中的陌生化效果》
一文，提出了“陌生化”这一重要的美学概念。
布莱希特对欧洲戏剧舞台上流行的“第四堵墙”细细细【注】演剧观极为不满。他指
出，欧洲演员表演时有意把自身隐藏在“第四堵墙”之中。也就是说，演员表演时有意制
造舞台表演的真实幻觉，让观众置身于剧情中并触发其感情，使观众的感情与演员自己
的感情相融合，从而实现舞台表演对观众的同化。在布莱希特看来，这种强调移情共鸣
的演剧方式是欧洲戏剧艺术发展的桎梏。它不仅使演员与观众处于神志恍惚的非理性状
态，而且消解了观众的主体意识和行动意志，也削弱了戏剧的社会作用。而要改变欧洲
剧场中舞台上的演员与舞台下的观众同悲欢的状况，就必须进行戏剧艺术审美思维的变
革。
在布莱希特看来，中国传统戏曲艺术为欧洲戏剧艺术的变革提供了重要借鉴。他认
为，中国古典戏曲的独特魅力，源于其所遵循的“陌生化”美学原则。其一，演员注意自
身与角色之间的距离。中国戏曲演员在舞台上会有意关注和展示自己的表现手法，用程
式化手段刻画人物。其二，演员注意观众接受与舞台表演之间的距离。“防止观众在感
情上完全忘我地和舞台表演的事件融合为一”，以固化观众的“观察和观看的立场”。由
布莱希特的以上分析不难发现，“陌生化”被其视为一种戏剧表演技巧以及应有的演剧效
果。演员应在舞台上冷静理智地观察自己的表演，提醒自己不要和被表现的人物融合在
一起。演员的这种“陌生化”表演，也在提醒观众要保持理性观察立场。这样，观众在被
演员表演打动的同时，能够清醒意识到自我作为剧场演出的“观察者”的身份。
布莱希特之所以反对演员表演时和观众观剧时入戏过深，是因为他认为舞台上的表
演应激发观众的陌生感和惊奇感。日常生活中常见的人与事物，往往被人们视为理所当
然的存在，由此导致了人们对日常生活的敏锐感觉的丧失。因而演员应突破那种强调移
情共鸣的演剧观的束缚，用不同寻常的新形式来表现那些人们所习惯的、熟悉的事物，
以使观众对这些事物感到陌生、意外和好奇。如果观众能带着疑问去看待舞台上的演出，
自觉反思演员的表演是否妥当，舞台表演中所呈现的“世界”是否合理等问题，也许就能
从中发现、获得新的认识。陌生化效果的目的，就在于培养观众的主体意识和批判立场，
把观众的移情共鸣转化为质疑反思，深化观众对舞台表演的理性认知。
（摘编自周晓露《布莱希特“陌生化”理论与中国传统戏曲》）
【注】 舞台一般只有三堵墙，“第四堵墙”是指舞台和观众之间的一堵看不见的、幻觉
的墙。也就是说，演员表演时应当无视观众的存在，就仿佛自己与观众之间有一堵看不
见的墙。#1.2.6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3分）( )
C
A.“体验理论”强调戏剧的客观真实性，追求剧情、场景的绝对真实，演员完全投入角色，
以使观众更好地沉浸到剧中。
B.在梅兰芳表演的《打渔杀家》中，虽然舞台上没有小舟，但梅兰芳精湛的表演依然呈
现出细节上的客观真实。
C.欧洲戏剧舞台上流行的“第四堵墙”演剧观要求演员表演时无视观众的存在，通过移情
共鸣实现对观众的同化。
D.布莱希特认为，演员表演时只有以不同寻常的新形式来表现不同寻常的人与事物，才
能激发观众的陌生感和惊奇感。
【解析】 A（×）“场景的绝对真实”错误。由关键词“体验理论”“客观真实性”可定位至
材料一第1段，原文说的是“苏联戏剧教育家康斯坦丁·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提出的‘体验理
论’……以期最大程度地符合剧情的客观真实性”，比对选项与原文，可知原文并不是强
调“场景的绝对真实”，而是强调演员的投入演出。
B（×）“呈现出细节上的客观真实”错误。由关键词“梅兰芳”“《打渔杀家》”可定位至材
料一第3段，根据原文“梅兰芳表现的摇船少女在细节上与客观真实相去甚远”可知，选
项中的“呈现出细节上的客观真实”不正确。
C（√）根据材料二第2段“演员表演时有意制造舞台表演的真实幻觉……从而实现舞台
表演对观众的同化”，材料二第4段“因而演员应突破那种强调移情共鸣的演剧观的束缚”
及注释部分“演员表演时应当无视观众的存在”可知，该项正确。
D（×）“只有以不同寻常的新形式来表现不同寻常的人与事物，才能激发观众的陌生感和
惊奇感”错误。该项对应材料二第4段，文中说的是“演员应突破那种强调移情共鸣的演剧
观的束缚，用不同寻常的新形式来表现那些人们所习惯的、熟悉的事物，以使观众对这
些事物感到陌生、意外和好奇”，所以应该是“用不同寻常的新形式来表现那些人们所习惯
的、熟悉的事物”，而且“只有……才……”这一关系在原文中没有体现，该项错误。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3分）( )
B
A.作为“事件过程”的偷窥者或目击者，西方观众以是否真实评判演员和情节，这种观剧
心态是不可取的。
B.名演员的折子戏专场往往比完整的戏曲故事更能吸引中国戏曲观众，是因为折子戏更
能表现演员的演技。
C.如果布莱希特没有在莫斯科观看京剧大师梅兰芳的演出，就不会提出“陌生化”这一重
要的美学概念。
D.西方戏剧力图消除差异，中国戏曲明确显示差异和“距离”，由此可见，沉浸式演出方
式将会取代中国传统戏曲的程式化表演。
【解析】 A（×）“这种观剧心态是不可取的”错误。由“偷窥者”“目击者”可定位至材料
一第2段，分析内容和观点可知，材料一只是对这种心态进行了阐释，并没有否定这种
观剧心态，选项无中生有。
B（√）由“折子戏”可定位至材料一第4段，根据“最老练的观众常常不以戏曲故事作为看
戏的选择，而以某一个演员的不同角色、不同演技作为看戏的选择，所以中国戏曲剧场
中，名演员的折子戏（在名剧目中最能表现其演技的片段）专场往往比完整的戏曲故事
演出更能吸引人”可知，选项表述正确。
C（×）“如果布莱希特没有在莫斯科观看京剧大师梅兰芳的演出，就不会……”错误。
该选项对应材料二第1段，根据“这一次观演，对其戏剧理论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可知，
材料只是说这一次观演对布莱希特戏剧理论的发展有重要意义，“如果……没有……就
不……”这一表述过于绝对。
D（×）“沉浸式演出方式将会取代中国传统戏曲的程式化表演”错误。根据材料一第5段
“中国戏曲很明确地显示着剧情、演员、场景与观众之间的差异，欣赏主体与欣赏对象
之间始终保持着审美距离，其成就也在这种‘距离’之中”和材料二第3段“在布莱希特看来，
中国传统戏曲艺术为欧洲戏剧艺术的变革提供了重要借鉴”可知，两则材料对中国传统
戏曲都持肯定态度，所以“沉浸式演出方式将会取代中国传统戏曲的程式化表演”错误。
3.结合材料内容，下列选项中能够产生“陌生化”效果的一项是（3分）( )
D
A.话剧《如梦之梦》使用环绕式舞台，观众坐在舞台中央的下沉式座区“莲花池”中，座
椅可以360°旋转，演员在其四周表演。
B.南京市越剧团的实景戏《红楼梦》，把园林中的亭台楼阁变成了一步一景的特设舞台，
观众身临其境，仿佛都成了“红楼梦中人”。
C.我国第一部漂移式多维体验剧《知音号》，把长江上的行船和大汉口码头作为剧场，
重现了20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武汉生活场景。
D.元杂剧中人物上场往往先念定场诗，如《关大王独赴单刀会》中鲁肃的“定场诗”：
“三尺龙泉万卷书，皇天生我意何如？山东宰相山西将，彼丈夫兮我丈夫。”
【解析】 先回到原文分析关于“陌生化”效果的相关内容，根据材料二第3—4段可知，
“陌生化”原则要求演员注意自身与角色之间的距离，且注意观众接受与舞台表演之间的
距离。陌生化效果的目的，就在于培养观众的主体意识和批判立场，把观众的移情共鸣
转化为质疑反思，深化观众对舞台表演的理性认知。D项，定场诗中含有对人物的评价
性内容，有利于保持舞台表演与观众接受之间的距离，产生“陌生化”效果。A、B、C三
项都有利于演员、观众入戏，难以产生“陌生化”效果。
4.材料二论述了布莱希特“陌生化”理论，请简要梳理这一理论的建构过程。（4分）
【答案】 ①首先指出理论建构的契机：受到梅兰芳演出的影响。②其次论述理论建构
的原因：对“第四堵墙”演剧观极为不满。③然后论述理论建构的借鉴：中国古典戏曲的
“陌生化”美学原则。④最后论述理论建构的目的：培养观众的主体意识和批判立场，深
化观众对舞台表演的理性认知。（每点1分）
【解析】 题目要求我们梳理布莱希特“陌生化”理论的建构过程，实质上是要求我们结
合材料二来分析这一理论建构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我们要先概括材料二的论证思路，
然后再总结这一理论建构的过程。
题干中的关键词“材料二”为我们明确了要概括的内容范围。
确定材料二每个段落的关键信息以及各段之间的关系。
分析可知，材料二第1段论述了布莱希特在莫斯科观看了京剧大师梅兰芳的演出，写成
《中国戏剧表演艺术中的陌生化效果》一文，提出了“陌生化”这一重要的美学概念。由
此可知，这一段主要论述的是“陌生化”理论的提出，还有梅兰芳演出对这一理论提出的
影响，这是布莱希特“陌生化”理论提出的契机。
分析第2段内容，这一段论述的是布莱希特对欧洲“第四堵墙”演剧观的不满态度，并对
此作了进一步阐述。出于不满，布莱希特认为要进行戏剧艺术审美思维的变革。
将这一内容与“陌生化”理论相联系，我们可以分析出此段主要论述的是布莱希特提出
“陌生化” 理论的原因：对欧洲戏剧舞台上流行的“第四堵墙”演剧观极为不满。
分析第3段内容，这一段指出布莱希特认为中国传统戏曲艺术为欧洲戏剧艺术的变革提
供了重要借鉴，认为中国古典戏曲的魅力源于其所遵循的“陌生化”美学原则，并进行了
详细阐述。由此可知，此段主要论述的是中国传统戏曲所遵循的“陌生化”原则为欧洲戏
剧艺术的变革提供了重要借鉴。
第4段的关键信息集中在段落最后，即指出了“陌生化”理论建构的目的，就在于培养观
众的主体意识和批判立场，把观众的移情共鸣转化为质疑反思，深化观众对舞台表演的
理性认知。
通过我们的分析可知，材料二从布莱希特“陌生化”理论提出的契机、提出的原因、
借鉴的内容、建构的目的四个方面来论述，正好可以作为建构的过程。作答时可用“首先”
“其次”“然后”“最后”等词语把概括得出的各部分内容联系起来，即为答案。注意分条作答。
5.戏剧社拟组织全体成员前往大剧院观看老舍的经典剧目《茶馆》，作为社长的你，事
先要为大家做一次“观剧素养提升”的微型培训，请结合材料内容列出你培训发言的要点。
（6分）
【答案】 ①观众在观剧时应尽量避免即席发声或与他人交流，不打扰演员的表演。②
观众不仅要关注剧情，也要关注演员的表现力。③观众要保持理性的观察立场，提高主
体意识，学会质疑反思。（每点2分）
【解析】 这道题表面上是要求我们列出“观剧素养提升”微型培训的发言要点，实
质上是要求我们从材料中提取观众观剧时的注意事项。这道题仍然属于概括题，需要我
们在文中找到与“观众”有关的内容。
由材料一第2段中的“他们通常会沉浸到剧中去，做一个‘事件过程’的偷窥者或目
击者。因而，在剧场里，观众的内心即使被触动，也不敢即席发声或者与他人交流，就
像在现实中不敢打扰旁人的生活一样”，可提取出观剧素养要点一：观众在观剧时应尽
量避免即席发声或与他人交流，不打扰演员的表演。
由材料一第4段中的“中国戏曲重心在演员的表现力，因而观众到剧场里去看戏，与其说
看戏曲故事，不如说看演员能力”，可提取出观剧素养要点二：观众不仅要关注剧情，
也要关注演员的表现力。
由材料二第3段中的“演员的这种‘陌生化’表演，也在提醒观众要保持理性观察立场。这
样，观众在被演员表演打动的同时，能够清醒意识到自我作为剧场演出的‘观察者’的身
份”和第4段中的“如果观众能带着疑问去看待舞台上的演出，自觉反思演员的表演是否
妥当，舞台表演中所呈现的‘世界’是否合理等问题，也许就能从中发现、获得新的认识。
陌生化效果的目的，就在于培养观众的主体意识和批判立场，把观众的移情共鸣转化为
质疑反思，深化观众对舞台表演的理性认知”，可提取出观剧素养要点三：观众们要保
持理性观察立场，提高主体意识，学会质疑反思。
将概括得出的内容分条列举即可。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6分）
（2025安徽蚌埠二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6—9题。
文本一：
家（节选）
巴 金
鸣凤的事公馆里知道的人并不太多，觉慧一点也不知道，因为：一则，在外面他们
的周报社里发生了变故，他用了全副精神去应付这件事，就没有心肠管家里的事情；二
则，他在家里时也忙着写文章或者读书，没有机会听见别人谈鸣凤的事。
三十日在觉慧看来不过是这个月的最后一日，然而在鸣凤却是她一生的最后一天了，
她的命运就要在这一天决定了：或者永远跟他分离，或者永远和他厮守在一起，然而事
实上后一个希望却是非常渺茫。她自己也知道。自然她满心希望他来拯救她，让她永远
和他厮守在一起；但是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横着那一堵不能推倒的墙，使他们不能够接
近。这就是身份的不同。她是知道的。然而她还不能放弃最后的希望，她不能甘心情愿
地走到毁灭的路上去，而没有一点留恋。她还想活下去，还想好好地活下去。她要抓住
任何的希望。
这一天她怀着颤抖的心等着跟觉慧见面。然而觉慧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她走进房里去，觉慧正埋着头在电灯光下面写文章，他听见她的脚步声并不抬起头，也
不分辨这是谁在走路。他只顾专心写文章。
①鸣凤看见他不抬头，便走到桌子旁边胆怯地但也温柔地叫了一声：“三少爷。”
“鸣凤，是你？”他抬起头惊讶地说，对她笑了笑，“什么事？”
“我想看看你……”她说话时两只忧郁的眼睛呆呆地望着他的带笑的脸。她的话没有
说完，就被他接下去说：“你是不是怪我这几天不跟你说话？你以为我不理你吗？”他温
和地笑道，“不是，你不要起疑心。你看我这几天真忙，又要读书，又要写文章，还有
别的事情。”他指着面前一大堆稿件、几份杂志和一叠原稿纸对她说：“你看我忙得跟蚂
蚁一样……再过两天就好了，我就把这些事情都做完了，再过两天……我答应你，再过
两天。”
“再过两天……”②她绝望地悲声念着这四个字，好像不懂它们的意义，过后又茫然
地问道：“再过两天？……”
“对，”他笑着说，“再过两天，我的事情就做完了。只消等两天。再过两天，我要
跟你谈许许多多的事情。”他又埋下头去写字。
“三少爷，我想跟你说两句话……”她极力忍住眼泪，不要哭出声来。
“鸣凤，你不看见我这样忙？”他短短地说，便抬起头来。看见她的眼里闪着泪光，他
马上心软了。他伸手去捏了捏她的手，又站起来，关心地问道：“你受了什么委屈吗？不
要难过。”他真想丢开面前的原稿纸，带着她到花园里好好地安慰她。可是他马上又想起
明天早晨就要交出去的文章，想起周报社的斗争，便改变了主意说：“你忍耐一下，过两
天我们好好地商量，我一定给你帮忙。我明天会找你，现在你让我安安静静地做事情。”
这时外面起了吹哨声，觉慧催促鸣凤：“快去吧，二少爷要来了。”
鸣凤从觉慧的房里出来，她知道这一次真正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她不回自己的房间，
却一直往花园里走去。她一路上摸索着，费了很大的力，才走到她的目的地——湖畔。
（有删改）
文本二：
家（节选）【注】
曹 禺
鸣凤茫然若失，踱到觉慧窗前。
鸣 凤 （敲着窗棂）三少爷！
觉 慧 鸣凤？
鸣 凤 我。
觉 慧 你怎么还没有睡？
鸣 凤 （安静地）我睡不着，您出来吧？
觉 慧 （推开窗户门笑着）不，现在不成了，我要赶着写东西了。
鸣 凤 （望着窗里，期盼地）您不能出来一会儿？
觉 慧 （坚决）不，不！
鸣 凤 （哀恳）就一会儿！
觉 慧 （温和地）不，实在不成了。
鸣 凤 （苦求）听我说一两句话吧，（挣扎着）让我再——
觉 慧 （急促地）明天吧，都留着明天吧。
鸣 凤 明天？
觉 慧 （安定）你看打更的都来了，走吧，明天，我的鸣凤。（慢慢关上窗户）
老更夫敲着更锣由小月门上。鸣凤昏惑地走到院中。
老更夫 谁？
鸣 凤 （硬而颤抖的声音）我。
老更夫 （老苍苍地）你怎么还不睡呀？
鸣 凤 （冷冷地）我要去跳湖。
老更夫 （疯疯癫癫地）好，好，湖里有莲花，湖里的水凉快，去吧，去吧，没有人拦
着你的。
鸣 凤③（哀伤地）您不拉我一把？
老更夫 （硬生生地）不拉，不拉，死了好，死了好，活着没意思。
鸣 凤 （哀哀地）我去了。
老更夫 去吧，湖里面有人等着你。
鸣凤缓缓由甬道走出。天空打着闪，远远隐约有轻微的雷，风声飒飒。
老更夫 （自言自语）小娼妇！公馆的丫头没有好的。打扮得像妖精！（雷声隐约）还
要跳湖，跳神，跳鬼！（忽然）各位老爷太太，少爷小姐们，睡吧，不早了，把窗户关
紧啦，要下雨啦！下雨啦！
大雨点开始落下来。风声逐渐峭厉。
黑暗中大雨声，风声，树叶声。
舞台渐明，雨渐缓，满院是淅沥的雨声，从屋檐滴到石阶上。④黑暗的甬道中慢慢走出
鸣凤，周身湿淋淋的，头发散开披在后面，昏昏的红檐灯照着她一副失神凹陷的眼。她
路过甬道，推了推觉慧锁上的门。
鸣 凤 （走到觉慧窗前，低低地）三少爷！
觉 慧 （以后一直在窗内答应，诧异地）鸣凤，你怎么还没有走？
鸣 凤 （平淡里埋着失望的声音）我又来啦。
觉 慧 （烦闷地）怎么又来，你？
鸣 凤 （沉痛）我舍不得你。
觉 慧 （委婉地）鸣凤，你不要再搅我吧！我有事！
鸣 凤 （轻声，哀哀地）我不是来搅你，我就想再看你一眼！
觉 慧 （温和而肯定）不！
鸣 凤 （凄恻地）就一眼。
觉 慧 （恳求地）不，我真是有事啊！鸣凤，你好好地回去吧，走吧！
鸣 凤 （含泪）那么我走了。
觉 慧 （安慰地）睡吧，不要再来了。
鸣 凤 （冤痛）不来了，这次走了，真走了。
鸣凤绝望地向甬道走下。
（有删改）
【注】 曹禺的剧本改编自巴金的同名小说。鸣凤年方十七，是高老太爷长子的侍女，
与三少爷觉慧相爱，但即将被高老太爷送给六十岁的冯乐山做姨太太。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3分）( )
C
A.文本一中，觉慧因忙于周报社的工作而忽略鸣凤，这象征了当时知识分子在个人情感
与社会责任间的普遍矛盾，具有批判意义。
B.文本二的舞台说明中有不少文本一中所没有的环境描写，这表明小说相比戏剧更加关
注情节的完整性，环境描写并不重要。
C.文本二中，鸣凤多次请求觉慧见面未果，作者通过语言描写体现了鸣凤希望和觉慧谈
谈她的境况，却被无视的痛苦心情。
D.相较于文本一中的觉慧，文本二中的觉慧更加有耐心，他更关注鸣凤的内心世界，因
此鸣凤才敢于多次请求与他见面。
【解析】 A（×）“普遍矛盾”“具有批判意义”错误，觉慧的忙碌更多是个人行为和情节
发展的需要，选项将觉慧的行为过度解读为具有普遍性的象征意义，文本中并未明确表
现出这种象征性和批判性。
B（×）“这表明小说相比戏剧更加关注情节的完整性，环境描写并不重要”错误。文本
二中的环境描写是为了营造氛围、推动情节发展和强化主题等，也是出于戏剧演出的需
要，并不能表明小说更关注情节的完整性，也不能表明小说中环境描写不重要。
C（√）由文本二中鸣凤多次请求觉慧见面的情节可知，选项表述正确。
D（×）“文本二中的觉慧更加有耐心，他更关注鸣凤的内心世界”错误。两则文本中，
觉慧的态度并没有显著的差异，他都是忙碌的，对鸣凤的请求都表现出了某种程度的无
奈和拒绝。文本二中鸣凤敢于多次请求见面，更多是因为她无法放弃对觉慧的希望和留
恋，而非因为觉慧变得更加有耐心和更关注她的内心世界。
7.对文中画线句子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
B
A.句子①通过“胆怯地但也温柔地”这一细节表现出鸣凤面对觉慧时的复杂心理，既有对
他的依恋，又有因身份差异而产生的自卑。
B.句子②中“不懂它们的意义”“茫然”表明鸣凤无法理解觉慧目前在忙的这些事情的价值，
二人无法共情，最终导致隔阂的产生。
C.句子③是鸣凤在绝望时刻向陌生人寻求的帮助，“哀伤”表明她以卑微的哀求展现自己
对生的渴望，强化了人物的孤立无援。
D.句子④通过“周身湿淋淋的”“头发散开披在后面”“失神凹陷的眼”等外貌描写，烘托出
鸣凤濒临崩溃的心理，暗示悲剧即将发生。
【解析】 “鸣凤无法理解觉慧目前在忙的这些事情的价值，二人无法共情”错误。文本
一中的“绝望地悲声念着”“不懂它们的意义”表明鸣凤确定“再过两天”之后就来不及了，
但又有些不甘心；“茫然”源于她对自己命运的绝望，而非对觉慧工作价值的不理解。
8.“老更夫”是剧本中新增的人物，请简要说明其作用。（4分）
【答案】 ①加剧悲剧氛围：通过冷漠、嘲讽的态度，直接加深鸣凤的绝望，推动其走向
死亡，强化悲剧性。②揭示人性异化：同为仆人却对鸣凤缺乏同情，暗示封建制度扭曲
人性，导致底层群体间的对立与冷漠。③增强戏剧冲突：其尖锐的台词与鸣凤的哀恸形
成强烈对比，凸显个体与环境的矛盾，深化主题表达。（每点2分，答出任意两点即可）
【解析】 根据题干可知，这道题要求我们分析的是“老更夫”这一次要人物的作用。我
们要分析文本二中与老更夫相关的情节，然后从其对戏剧的情节、环境、主旨等角度的
作用进行分析。
角度 内容分析 作用
情节 当鸣凤说“我要去跳湖”时，老更夫“疯疯癫癫地”回应 “好，好，湖里有莲花，湖里的水凉快，去吧，去吧， 没有人拦着你的”，这种冷漠嘲讽的回应直接加深了鸣 凤的绝望情绪；老更夫还自言自语地骂她“小娼妇！公 馆的丫头没有好的”，鸣凤本就处于即将被送给冯乐山 做姨太太的悲惨境地，内心痛苦绝望，“老更夫”的这 些话无疑是在她伤口上撒盐，推动她更快地走向死 亡，从而强化了整个故事的悲剧性。 老更夫冷漠、嘲讽的态
度，直接加深鸣凤的绝
望，推动其走向死亡，
强化故事的悲剧性。由
此可概括出答案①。
角度 内容分析 作用
环境 老更夫“硬生生地”拒绝拉鸣凤一把，还说出“死了好， 死了好，活着没意思”这样的话，骂她是“小娼妇”，这 表明人们受到封建思想的毒害，变得麻木不仁，失去 了基本的同情心和善良。体现了当时的封建制度扭曲 人性，导致底层群体之间也出现了冷漠对立。 “老更夫”同为仆人却对
鸣凤缺乏同情，暗示了
封建制度对人性的扭
曲，导致底层群体间的
冷漠对立。由此可概括
出答案②。
角度 内容分析 作用
主旨 “老更夫”的冷漠与鸣凤的哀恸形成强烈对比，两人的 对话加剧了戏剧冲突。鸣凤苦苦哀求，表达着自己的 痛苦和不舍，而“老更夫”却恶语相向，这种对比凸显 了个体（鸣凤）与恶劣环境（包括“老更夫”所代表的 社会环境）之间的矛盾，深化了封建制度对人性压迫 的主题表达。 “老更夫”的冷漠与鸣凤
的哀恸形成强烈对比，
凸显个体与环境的矛
盾，深化了封建制度对
人性压迫的主题表达。
由此可概括出答案③。
9.曹禺的改编体现了戏剧不同于小说的基本特点：必须通过人物自己的语言来展开情节、
表现心理。请据此并结合文本简要分析这两种文体的差异。（6分）
【答案】 ①情节展开的方式：小说通过叙述来交代鸣凤和觉慧见面的过程，如“鸣凤看
见他不抬头，便走到桌子旁边胆怯地但也温柔地叫了一声：‘三少爷。’”；戏剧直接用
人物对话推动情节，如“您不能出来一会儿”“不，实在不成了”“明天吧，都留着明天吧”。
②表现心理的方法：小说可以用叙述性语句直接呈现人物心理，如“她不能甘心情愿地
走到毁灭的路上去”；戏剧通过人物台词和语气表现人物心理，如“（苦求）听我说一两
句话吧”“（轻声，哀哀地）我不是来搅你，我就想再看你一眼”“（冤痛）不来了，这次
走了，真走了”，突出鸣凤的求援与抗争失败后的绝望。（每点3分）
【解析】 由题干设问可知，这道题属于概括分析题，可用“找定删联”法。
“戏剧不同于小说”“文体的差异”说明我们要分析戏剧与小说的不同，“展开情节”
“表现心理”表明我们要从情节、心理两方面来分析。
角度 文本 分析
情节 展开 的方 式 文本 一 作者通过叙述来交代鸣凤和觉慧见面的过程。例如“鸣凤看见他不抬头，
便走到桌子旁边胆怯地但也温柔地叫了一声：‘三少爷。’”，这里作者以
旁观者的身份，用叙述性的语言描述了鸣凤的动作和语言，从而推动情
节的发展。
文本 二 作者直接用人物对话推动情节。如“您不能出来一会儿”“不，实在不成了”
“明天吧，都留着明天吧”，通过鸣凤和觉慧之间的一问一答，自然地展现
了两人见面的场景和情节的发展，没有作者的叙述介入。
角度 文本 分析
表现 心理 的方 法 文本 一 作者用叙述性的语言直接呈现人物心理。比如“她不能甘心情愿地走到毁
灭的路上去”，作者直接写出了鸣凤内心的想法，让读者能够直接了解到
鸣凤不愿意走向毁灭，却又不得不走向毁灭的心理状态。
文本 二 作者通过人物的台词和语气表现人物心理。如“（苦求）听我说一两句话
吧”，从“苦求”的语气和“听我说一两句话吧”的台词中，可以感受到鸣凤
急切想要和觉慧交流的心理；如“（轻声，哀哀地）我不是来搅你，我就
想再看你一眼”，通过“轻声，哀哀地”的语气和“我不是来搅你，我就想再
看你一眼”的台词，表现出鸣凤的哀怨和不舍；如“（冤痛）不来了，这次
走了，真走了”突出了鸣凤求援与抗争失败后的绝望无助的心理。
将分析概括出的内容分要点作答即可。
（三）阅读Ⅲ（本题共5小题，20分）
（2025广东广州期末）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10—14题。
材料一：
欧阳修，字永叔，庐陵人。四岁而孤，母郑，守节自誓，亲诲之学，家贫，至以荻
画地学书。幼敏悟过人，读书辄成诵。及冠，嶷然有声。修游随，得唐韩愈遗稿于废书
簏中，读而心慕焉。苦志探赜，至忘寝食，必欲并辔绝驰而追与之并。举进士，试南宫
第一，擢甲科，调西京推官。始从尹洙游，为古文，议论当世事，迭相师友，与梅尧臣
游，为歌诗相倡和，遂以文章名冠天下。入朝，为馆阁校勘。
范仲淹以言事贬，在廷多论救，司谏高若讷独以为当黜。修贻书责之，谓其不复知
人间有羞耻事。若讷上其书，坐贬夷陵令，稍徙乾德令、武成节度判官。仲淹使陕西，
辟掌书记。修笑而辞曰：“昔者之举，岂以为己利哉？同其退不同其进可也。”
初，范仲淹之贬饶州也，修与尹洙、余靖皆以直仲淹见逐，目之曰“党人”。自是，
朋党之论起，修乃为《朋党论》以进。其略曰：“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以同利为朋，
此自然之理也。为君但当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
方是时，杜衍等相继以党议罢去，修慨然上疏曰：“杜衍、韩琦、范仲淹、富弼，
天下皆知其有可用之贤，而不闻其有可罢之罪。正士在朝，群邪所忌，谋臣不用，敌国
之福也。今此四人一旦罢去而使群邪相贺于内四夷相贺于外臣为朝廷惜之。”于是邪党
益忌修，因其孤甥张氏狱傅致以罪，左迁知制诰、知滁州。
修以风节自持，既数被污蔑，年六十，即连乞谢事，帝辄优诏弗许。熙宁四年，以
太子少师致仕。五年，卒，赠太子太师，谥曰文忠。
（节选自《宋史·欧阳修传》）#1.1.6
材料二：
惟公生有闻于当时，死有传于后世，苟能如此足矣，而亦又何悲！如公器质之深厚，
智识之高远，而辅学术之精微，故充于文章，见于议论，豪健俊伟，怪巧瑰琦。其积于
中者，浩如江河之停蓄；其发于外者，烂如日月之光辉。其清音幽韵，凄如飘风急雨之
骤至；其雄辞闳辩，快如轻车骏马之奔驰。世之学者，无问乎识与不识，而读其文，则
其人可知。
呜呼！自公仕宦四十年，上下往复，感世路之崎岖；虽屯邅困踬，窜斥流离，而终
不可掩者，以其公议之是非。既压复起，遂显于世；果敢之气，刚正之节，至晚而不衰。
（节选自王安石《祭欧阳文忠公文》）
②
杜衍等人因被诬陷私结朋党而相继罢去，欧阳修愤而上疏，不能弃贤士不用而使奸邪小
人得意。（3分）
10.材料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每
涂对一处给1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分）
今此四人A一旦罢去B而使群邪C相贺D于内E四夷相贺F于外G臣为朝廷惜之。
【答案】 BEG（每处1分）
【解析】 正着断。先看A处，若断开，“今此四人”咋了？明显话没说完，若不
断开，“今此四人一旦罢去”中“四人”是主语，“罢去”是谓语，语意明确，句子结构完整，
故A处不断，B处断开。C处，若断开，“群邪”后缺少谓语，若不断开，“相贺”可充当谓
语，故C处不断开。D处，若断开，“而使群邪相贺”结构完整，暂且断开，往后看，后
面还有个“于内”，若不断开，“于内”可充当状语，“群邪相贺于内”语意更完整，故D处
不断，E处断开。再往后看，观察后面成分可知，“四夷相贺于外”与“群邪相贺于内”结
构一致，内容相对，故F处不断开，G处断开。
倒着断。看G处，若断开，“臣为朝廷惜之”句子结构完整，G处断开。F处，若
断开，“于外”不能单独成句,故F处不断。E处，若断开，“四夷相贺于外”结构完整，语
意明确，“四夷”是主语，“相贺”是谓语，故E处断开。往前看，发现“群邪相贺于内”与
“四夷相贺于外”结构一致，内容相对，故C、D处不断开，B处断开。检查前面的内容能
否构成一个完整的句子，“今此四人一旦罢去”结构完整，故A处不断开。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
B
A.游，结交，与《鸿门宴》“秦时与臣游，项伯杀人，臣活之”的“游”意思相同。
B.当，应当，与《苏武传》“汉使张胜谋杀单于近臣，当死”的“当”意思相同。
C.“以直仲淹见逐”中的“见”与现代汉语中“见谅”“见教”的“见”用法不同。
D.“而辅学术之精微”与《五代史伶官传序》“世言晋王之将终也”的“之”用法不同。
【解析】 A（√）将“结交”代入原文和“秦时与臣游”，语意均通顺，二者意思相同，选
项正确。
B（×）将“应当”代入原文，语意通顺，解释正确。将“应当”代入“汉使张胜谋杀单于近
臣，当死”，语意不通顺，二者意思不相同，“汉使张胜谋杀单于近臣，当死”中“当”的
意思是“判处”，选项错误。
C（√）“以直仲淹见逐”中“见”表被动。“见谅”和“见教”中的“见”放在动词前都表示对“我”
怎么样。
D（√）“世言晋王之将终也”中，“之”用于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独立性，无实际意义。
“而辅学术之精微”中，“之”是助词，意思是“的”，二者用法不同，选项正确。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
B
A.欧阳修幼年丧父，因为家庭贫困只能以芦荻作笔，在地上学习写字，但他自幼聪明，
读书过目成诵，成年时就已卓有声誉。
B.欧阳修因仰慕韩愈，而四处寻得韩愈遗稿，获得后他废寝忘食地阅读，下决心要追赶
他。最终，欧阳修凭借文章名扬天下。
C.欧阳修为官多年，多次被污蔑，晚年时，他请求告老还乡，但未被准许。熙宁四年，
他以太子少师的职位退休。
D.欧阳修的文章豪放俊逸，气势不凡，情韵幽雅，语辞雄辩，王安石对此高度评价，认
为世人阅读其文章便可了解其为人。
【解析】 看选项，没有发现明显的逻辑问题，按照原文顺序分别比对，发现A、C、D
三项均没有问题，看B项。
选 项 找石子+投石子 （根据关键词定位原 文） 问路（选项与原文比对） 判
断
B 关键词：“欧阳修”“仰 慕”“韩愈”“遗稿”“追 赶”“名扬天下” 定位原文：修游随， 得唐韩愈遗稿于废书 簏中……遂以文章名 冠天下。 欧阳修因仰慕韩愈，而四处寻得韩愈遗稿——修游 随，得唐韩愈遗稿于废书簏中，读而心慕焉。 （此处先后顺序错误。分析可知，欧阳修先发现了唐 代韩愈的遗稿，读后十分仰慕，而不是因为仰慕韩愈 而四处寻得韩愈遗稿。） 获得后欧阳修废寝忘食地阅读，下决心要追赶他—— 苦志探赜，至忘寝食，必欲并辔绝驰而追与之并。 最终，欧阳修凭借文章名扬天下——遂以文章名冠天 下。 ×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1） 昔者之举，岂以为己利哉？同其退不同其进可也。
【答案】 我昔日的举措难道是为了一己之利？我们虽然同时被贬，但也不必同时升迁。
[“举”（举措）、“退”（被贬，被斥退）、“进”（升迁）每点1分，句子大意1分]
【解析】 结合语境可知，这句话是欧阳修推辞范仲淹征召自己担任书记官时说的话。
“昔”，昔日；“举”，举措。“岂……哉”的句式表示反问，译为“难道是……吗”；“为己利”
指为了自己的私利。“同”，同时；“退”，根据前文可知，两人一起被贬了，所以“退”在
这里表被动，被斥退，被贬；“其”，代词，代指范仲淹；“进”，与“退”相对，升迁。“可
也”，表示一种肯定、认可的态度；这句话是欧阳修对范仲淹的回答，因此翻译此句时
还要考虑说话的主体，因此翻译这句话时可用“我”“我们”开头。
（2） 惟公生有闻于当时，死有传于后世，苟能如此足矣，而亦又何悲！
【答案】 先生在时，就闻名于当代；先生死后，有英名流传后世。如能这样就已经足
够了，还有什么可悲伤的呢！[“闻”（声誉、名声）、“传”（流传）、“苟”（如果）每点
1分，句子大意1分]
【解析】 结合语境可知，这句话是王安石对欧阳修的评价，盛赞欧阳修生有闻、死有
传，可以无憾无悲。“惟”，句首语气词，表示强调；“公”，指欧阳修；“生”，生前，活
着的时候；“闻”，声誉、名声；“死”，死后，去世之后；“传”，流传，这里指其道德文
章可以流传不朽。“苟”，如果、倘若，表假设；“而”连词，表顺承；“亦”和“又”意思相
同，意思是“也、还”，二者连用起到加强语气的效果；句末感叹号提示我们在翻译时要
将其写成感叹句。
14.王安石评价欧阳修“果敢之气，刚正之节，至晚而不衰”，材料一有哪些事实可以体
现这一品质？请简要概括。（3分）
【答案】 ①范仲淹因指陈时弊被贬，欧阳修为他仗义执言，写信谴责支持贬黜范仲淹
的高若讷。
【解析】 ②
找 定 删 联
关键词： “欧阳修” “果敢之 气”“刚正 之节”“材 料一”“事 实” 回材料一定位与“欧阳修”“果敢”“刚正”相关的内容。 材料一： 范仲淹以言事贬，在廷多论救，司谏高若讷独以为当 黜。修贻书责之，谓其不复知人间有羞耻事。→范仲淹 因指陈时弊被贬，欧阳修为他仗义执言，写信谴责支持 贬黜范仲淹的高若讷。这体现了他的果敢与刚正。 杜衍等相继以党议罢去，修慨然上疏曰：“杜衍、韩琦、 范仲淹、富弼，天下皆知其有可用之贤……臣为朝廷惜 之。”→杜衍等人因被诬陷私结朋党而相继罢去，欧阳修 愤而上疏，不能弃贤士不用而使奸邪小人得意。同样体 现了欧阳修的果敢与刚正。 没有需要 删除或合 并的内 容，直接 进行下一 步 将分
析出
的内
容分
要点
作答
即可
材料一：
欧阳修，字永叔，庐陵人。四岁时就死了父亲，母亲郑氏一直守节未嫁，亲自教欧
阳修读书学习，因家里贫穷，以至于只能以芦荻作笔，在地上学习写字。欧阳修幼年就
聪敏过人，读书过目不忘。等到成年时，更是超群出众，卓有声誉。欧阳修出游随州时，
在废书筐中发现了唐代韩愈的遗稿，读后十分仰慕。于是用心寻求其中的精义，以至于
废寝忘食，决心要追赶他，和他并驾齐驱。他考中进士，在礼部考试中名列第一，荣选
为甲科进士，并被任命为西京推官。此时欧阳修开始结交尹洙，一起作古文，议论时事，
二人互为师友，又结交梅尧臣，吟诗作歌，相互唱和，从此以文章名扬天下。回京返朝，
升为馆阁校勘。
范仲淹因指陈时弊而被贬谪，在朝官员大多上章解救他，只有左司谏高若讷认为应
当贬黜。对此欧阳修写信对高若讷进行谴责，说他简直不知道人间还有羞耻一事。高若
讷将欧阳修的信交给皇帝，以致欧阳修被贬为夷陵县令，不久又迁任乾德县令、武成节
度判官。范仲淹出使陕西，聘请欧阳修为书记官。欧阳修笑而谢绝说：“我昔日的举措
难道是为了一己之利？我们虽然同时被贬，但也不必同时升迁。”
当初范仲淹被贬去饶州，欧阳修与尹洙、余靖都因范仲淹之事而被斥退，世人都视
他们为“党人”。从此，朋党的议论便产生了，欧阳修于是作《朋党论》一文以进呈仁宗。
在文中他议论道：“君子以志同道合结为朋党，小人因有共同的利益结为朋党，这是很
自然的道理。作为一国之君，应当摒弃小人的伪朋党，而多多提携君子的真朋党，这样，
天下就可以达到大治了。”
正当这个时候，杜衍等人因被诬陷私结朋党而相继罢去，欧阳修慨然上疏说：“杜
衍、韩琦、范仲淹、富弼四人，天下人都知晓他们有治国的贤能，而没有听过他们有什
么应当被罢免的罪行。正直之士在朝，是邪恶者之大忌；谋臣置而不用，乃是敌国的福
分啊。现在这四个人一旦被罢黜，而让奸邪之徒在朝内弹冠相庆，四邻蛮夷之敌在朝外
振臂喝彩，臣下我真为朝廷感到惋惜呀。”从此奸邪之徒更加忌恨欧阳修，并借欧阳修
丧父的外甥女张氏犯罪下狱之事罗织他的罪状，致使他降职为知制诰、滁州知州。
欧阳修以高风亮节坚守节操，因多次遭到污蔑，六十岁时，就接连上书请求退休，
皇上则特别下诏不让他退休。熙宁四年，欧阳修以太子少师的职位退休。熙宁五年，去
世，追封为太子太师，谥号文忠。
材料二：
先生在时，就闻名于当代；先生死后，有英名流传后世。如能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还有什么可悲伤的呢！先生具有深厚的气质，高远的见识，加以精微的学术功力，因此
能充分用于写作文章，发表议论，豪放、强劲、英俊、奇伟，神奇、巧妙、灿烂、美好。
在心胸中的才力，浩大如江水的积蓄；发为文章，明亮如日月的光辉。那清亮幽雅的韵
调，凄凄切切如急雨飘风般突然来到；雄伟宏广的文辞，明快敏捷如轻车骏马般奔驰。
世上的学者，不用问他是否熟识先生，只要读到先生的著作，就能知道先生的为人。
唉！先生做官四十年来，升升降降，调出调进，使人感到这世上道路的崎岖不平；
虽然处境艰难困苦，被贬谪流放到边远州郡，但到底不会埋没无闻，因为是是非非，自
有公论。既经打压，再又起用，就名闻全国；果敢刚正的气节，到老年还是保持不衰。
文言拾贝
1.重点实词：①四岁而孤：幼年死去父亲。②至以荻画地学书：写字。③幼敏悟过人：
聪敏颖悟。④举进士，试南宫第一：考中。⑤修贻书责之：寄送。⑥修笑而辞曰：推辞。
⑦为君但当退小人之伪朋：摒弃。⑧修以风节自持：坚守。
2.重点虚词：①四岁而孤：连词，表顺承，就。②读而心慕焉：代词，指韩愈。③必欲
并辔绝驰而追与之并：连词，表修饰，可译为“地”。④遂以文章名冠天下：介词，凭借。
⑤范仲淹以言事贬：介词，因为。
3.词类活用：①目之曰“党人”：名词用作动词，看待。②天下皆知其有可用之贤：形容
词用作名词，才能。
4.特殊句式：①得唐韩愈遗稿于废书簏中：状语后置句，正常语序应为“于废书簏中得
唐韩愈遗稿”。②修以风节自持：宾语前置句，正常语序应为“修以风节持自”。
5.文化常识：①冠：古代男子二十岁成年，行冠礼。②进士：科举考试的最高功名。③
致仕：官员退休。
（四）阅读Ⅳ（本题共2小题，9分）
（2025浙江期中）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15—16题。
司马太史庙
李 奎
生在龙门境，葬临韩奕坡。
荒祠邻后土，孤冢压黄河。
澽水愁声远，梁山惨色多。
一言遭显戮，将奈汉君何！
②
表达了诗人对公正、自由等价值的一种渴望，尾联不仅是对历史悲剧的反思，也是对现
实中类似境遇的警示，让读者深思言论自由和人性尊严的重要性。（每点3分）
15.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
C
A.首联用“生”与“葬”两个字点出了司马迁的出生地和归葬之处，将司马迁伟大的一生作
了简要概括。
B.颔联将“荒祠”“孤冢”放置在“后土”“黄河”两个更大的背景之下，更加显示出太史庙的
孤寂荒凉。
C.颈联用拟人的手法，借庙前的澽水来形容人的心中忧愁逐渐消失，以庙旁的梁山来渲
染太史公遭遇的悲惨。
D.这首诗主要表达诗人对太史公司马迁的悼念之情，同时结合了叙述、描写等表达手法，
融事、景、情为一体。
【解析】 “借庙前的澽水来形容人的心中忧愁逐渐消失”错误。“ 澽水愁声远”的意思是：
澽水的呜咽声随风远去。运用了拟人的手法，连澽水都发出呜咽声，可见氛围的悲惨，
所以这里是烘托了诗人对太史公悲惨遭遇的伤感，并不是形容人的心中忧愁逐渐消失。
16.悼念前人的诗往往寄寓了后人自己的感思，请结合诗歌的尾联谈谈你的理解。（6分）
【答案】 ①尾联表达了对汉朝君王的不满和对司马迁遭遇的惋惜之情。
②表达了诗人对公正、自由等价值的一种渴望，尾联不仅是对历史悲剧的反思，也是对
现实中类似境遇的警示，让读者深思言论自由和人性尊严的重要性。
【解析】“后人自己的感思”提示要概括诗人的思想情感，“尾联”提示了分析的范围，
可用“找定删联”法。
找出尾联中所有不是客观物体的字、词、句。（见下表中第一列彩色字部分）
定出这些部分与客观物体之间的投射关系。把自己代入诗人视角，分析诗人的情感。
尾联 分析
一言遭显 戮， “一言遭显戮”是说司马迁因仗义执言惨遭极刑。诗人通过“一言遭显戮”
表达出对司马迁命运的同情和惋惜。
将奈汉君 何！ “将奈汉君何”表达了对汉君王的不满，同时对正直敢言之人遭受的不公
和无奈感到愤懑。
题干指出，诗中还有“自己的感思”，需要我们进一步分析诗人有哪些自己的感慨。诗中
表达了对司马迁仅因为一句话就遭受极刑这一事件的不满，表明诗人认为应该捍卫言论
自由，维护人性尊严。汉武帝做出这样昏聩的事，诗人对此不满，说明诗人呼唤公平正
义。而这种想法不仅是对历史事件的反思，也是对现实的警示。
将分析概括出的内容分两点作答即可。
诗歌对译
司马太史庙
生在龙门境， 葬临韩奕坡。 荒祠邻后土， 孤冢压黄河。 澽水愁声远， 梁山惨色多。 一言遭显戮， 将奈汉君何！ 司马迁诞生于龙门故里，
安葬在韩奕坡畔。
那座荒芜的祠堂紧邻后土祠，
孤零零的墓冢俯瞰着滔滔黄河水。
澽水的呜咽声随风远去，
梁山的阴翳色笼罩大地。
只因仗义执言惨遭极刑，
这昏聩的汉家天子又该如何评说！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6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6分）
（1） 读屈原的《离骚》，发现屈原在文章中经常用香花芳草作比喻。关于这一点，司
马迁在《屈原列传》中作出了自己的解释“________，____________”。
（2） 《过秦论》中，在秦的迎击面前，缔约国“______________”的反应，与《六国论》
中苏洵认为六国灭亡的根本原因“__________”遥相呼应。
其志洁
故其称物芳
争割地而赂秦
弊在赂秦
（3） 欧阳修《五代史伶官传序》中记载，李存勖将李克用留给他的三支箭收藏在祖庙
中，用兵作战时，“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装在锦囊中背
在身上，奔赴战场。
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
请其矢（每空1分）
二、语言文字运用（20分）
（一）语言文字运用Ⅰ（本题共2小题，11分）
（2024广东六校联考）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8—19题。
中国传统哲学的主要精神，如果正确理解，我们既不能说它完全是入世的，A。有
位哲学家讲到宋朝道学时说它：“不离日用常行内，直造先天未画前。”这正是中国哲学
努力的方向。
①由于有这样的一种精神，使得中国哲学既是现实主义的，又是理想主义的。②正
如入世与出世是对立的，理想主义与现实主义也是对立的。③中国哲学的任务，就是要
把这些反命题统一成一个合命题。④如何统一起来？这是中国哲学所求解决的问题。⑤
中国哲学认为一个人不是在理论上，而是在行动上完成这个统一，就是圣人。⑥他是既
入世而又出世的。
中国圣人的精神成就，相当于西方宗教的圣者的精神成就。但中国的圣人不是独善
其身的人，他的人格是“内圣外王”的。内圣，是说他致力于心灵修养；外王，是说他在
社会上好似君王。圣人不一定会成为实际政治的领袖。就实际政治而言，他大概是没有
机会的。所谓“内圣外王”，只是说，B，按道理就可以为王，而且最宜于为王。至于实
际上他有机会为王与否，那就无关紧要了。#1.1.2
18.请在文中画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
密，每处不超过15个字。（5分）
【答案】 A也不能说它完全是出世的 B一个人在精神上达到至高境界（每处2分，答全
得满分）
【解析】 A处，由前一句“我们既不能说它完全是入世的”中的关联词语“既不能”可推断，
A处应有“也不能”之类的关联词语与之对应；观察横线所在位置可知，该句在文章的领
起段，应总领全文内容，横线处填写的句子应照应后文内容。分析第1—2段可知，文章
前两段主要是围绕中国传统哲学的精神这一话题展开论述的。根据第2段中的“中国哲学
认为……他是既入世而又出世的”，可以推断此处应填“也不能说它完全是出世的”之类
的句子。
B处，结合语境可知，此处与“按道理就可以为王，而且最宜于为王”是衔接关系，具备
什么条件就可以“按道理为王”呢？根据前文的“中国圣人的精神成就”“他致力于心灵修
养”“圣人不一定会成为实际政治的领袖”可知，“内圣外王”并不是真的为王，而是精神
上达到了至高境界，从精神上达到了为王的标准。因此此处应填“一个人在精神上达到
至高境界”之类的句子。
19.文中第二段有三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表达准确流畅，逻辑
严密。不得改变原意。（6分）
【答案】 语句①可修改为：由于有这样的一种精神，中国哲学既是现实主义的，又是
理想主义的。（2分）
语句②可修改为：正如入世与出世是对立的，现实主义与理想主义也是对立的。（2分）
语句⑤可修改为：中国哲学认为一个人不仅在理论上，而且在行动上完成这个统一，就
是圣人。（2分）
【解析】 第①句，分析句子主干可知，此句滥用介词“由于”，导致“使得中国哲学既是
现实主义的，又是理想主义的”缺少主语，故可删除“由于”“使得”中的任意一个。第②
句，结合此处语境可知，“入世”对应“现实主义”，“出世”对应“理想主义”，原句“入世与
出世”和“理想主义与现实主义”对应不当，不合逻辑。此句可以把“理想主义”与“现实主
义”调换位置。第⑤句，分析句子逻辑和关联词语，“不是……而是……”错误，根据材
料可知，圣人应该在理论上统一，更要在行动上统一，所以应把关联词语改为“不
仅……而且……”。
（二）语言文字运用Ⅱ（本题共3题，9分）
（2025河北保定阶段练习）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20—22题。
歌德是德国文学史上最杰出的文学家之一。他的文学涉足诗歌、戏剧、小说等多个
领域，其成就①，深刻影响了世界文学的发展。
歌德的早期诗歌作品显示出他对浪漫主义风格的兴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创
作风格逐渐转向了古典主义。歌德不仅是一位文学家，还涉足了哲学、科学和政治等多
个领域，他的哲学思想对现代哲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歌德的思想和智慧给人以启迪，
给人以温暖，给人以信心，激励人们勇敢地前行。歌德认为每个人都有权利自主选择自
己的行动，并且应该对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歌德的作品常常表现出对自然的深刻尊重，
他主张与自然和谐相处，认为人类应该更加关注生态平衡和可持续发展。
歌德鼓励人们不断追求知识和真理，他认为真正的教育应该培养批判性思维，帮助人们
更好地理解世界。歌德的作品反映了对人际关系的深刻洞察，他认为了解和尊重他人的
需求、感受，对于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来说是②的。歌德鼓励人们坚持自己的梦想和目
标，不断努力追求，他认为通过③的努力和自我发展，人们可以实现他们的愿望和抱
负。#1.2
20.请在文中横线处填入恰当的成语。（3分）
【答案】 ①举世瞩目（引人注目/引人瞩目）②举足轻重（不可或缺）
③持之以恒（坚持不懈/锲而不舍）（每处1分）
【解析】 第①处，由横线前的“成就”可知，此处填写的成语应修饰“成就”；再结合前
文的“歌德是德国文学史上最杰出的文学家之一”及后文的“深刻影响了世界文学的发展”，
可知此处语境强调其文学成就深刻影响了世界文学的发展，故可填“举世瞩目”“引人注
目”“引人瞩目”之类的成语。
第②处，由横线前的“了解和尊重他人的需求、感受，对于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来说是”
可知，此处语境说的是了解和尊重他人对于建立良好人际关系的作用，强调其重要性，
故可填“举足轻重”“不可或缺”之类的成语。
第③处，由横线后的“的努力”可知，此处填写的成语应修饰“努力”；再结合前文“歌德
鼓励人们坚持自己的梦想和目标，不断努力追求”可知，此处语境强调通过持续的努力
来实现愿望和抱负，故可填“持之以恒”“坚持不懈”“锲而不舍”之类的成语。
成语积累
举世瞩目：世上的人都注视着，形容受到普遍关注。
引人注目：指引起人们的注意或重视。
引人瞩目：指引起人们的注意或重视。
举足轻重：形容地位重要，一举一动都能左右局势的发展。
不可或缺：不能有一点点缺失。
持之以恒：长久地坚持下去。
坚持不懈：坚持到底，毫不松懈。
锲而不舍：一直雕刻下去不停止，形容坚持不懈。
21.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如果改成“歌德的思想和智慧给人以启迪、温暖、信心，激励
人们勇敢地前行”，二者表达的意思差不多，为什么原句的表达效果更好？请简要分析。
（3分）
【答案】 ①原句通过三个“给人以……”的结构形成排比，节奏感强，富有气势。②原
句把用作宾语的“温暖、信心”变成独立的短句，强调了其重要性，并且三个短句在表情
达意上逐步深入。（3分）
【解析】 （1）找不同。先找出两个句子的不同之处。分析可知，原句使用了三个“给
人以……”的排比句式，把“给人以启迪”“给人以温暖”“给人以信心”分开叙述，使其单独
成句；改句仅仅为一个陈述句，且没有把“启迪”“温暖”“信心”分开叙述。
（2）根据“不同”夸句子。手法上，原句运用排比的修辞手法，三个“给人以……”结构相
同，意义相关，增强了语言的节奏感和气势，使表达更有感染力，让读者更深刻地感受
到歌德思想和智慧带来的多方面影响。句式上，“给人以启迪”“给人以温暖”“给人以信心”
单独成句，将原本作为宾语的内容突出，强调了“启迪”“温暖”“信心”对人的重要意义，并
且“启迪”“温暖”“信心”在语意上是逐步深入的，先从思想上给予启发，再从情感上给予温
暖，最后在精神上给予信心，层次更加清晰，更能体现歌德思想和智慧的丰富内涵。
22.下列句子中加点的“和”与文中加点的“和”，意义和用法相同的一项是（3分）( )
A
A.歌德鼓励人们不断追求知识和真理，他认为真正的教育应该培养批判性思维。
B.他和大家讲述了十五六年前他在读大二期间与三位同学一起创业的坎坷经历。
C.和大公司相比，这家小公司的管理更人性化，他愿意选择去这家小公司上班。
D.不管你参加和不参加，明天的部门联席会议都将按时召开，会议议题不会更改。
【解析】 文中的“和”是连词，表示并列关系。A项，连词，表并列。B项，介词，意思
是“给，向”，引出动作对象。C项，介词，意思是“跟、与”，引出比较的对象。D项，
连词，意思是“还是”，表选择关系。
三、写作（60分）
23.（2024福建厦门质量检测）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分）
《平凡的世界》中的孙少平选择走出双水村，到外面的世界闯荡；哥哥孙少安则留
在了村里深耕，做村里的致富带头人：兄弟两人都走出了不平凡的人生。
《玩偶之家》中的娜拉选择了离家出走，而鲁迅先生在《娜拉走后怎样》一文中却
说：“娜拉或者也实在只有两条路：不是堕落，就是回来。”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体现你的感悟和思考。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
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解析】 审题立意：
扭一扭
①《平凡的世界》中的孙少平选择走出双水村，到外面的世界闯荡；哥哥孙少安则
留在了村里深耕，做村里的致富带头人：兄弟两人都走出了不平凡的人生（人生道路有
不同的选择与坚持，都能有所成就。）。
②《玩偶之家》中的娜拉选择了离家出走，而鲁迅先生在《娜拉走后怎样》一文中
却说：“娜拉或者也实在只有两条路：不是堕落，就是回来（娜拉选择自由，但是鲁迅
先生认为她的结局只有“堕落”与“回来”两种。）。”
舔一舔
材料中，《平凡的世界》中的孙少平和孙少安，《玩偶之家》中的娜拉，都曾面临
重要的人生选择。这些选择影响了他们个人的命运。
孙少平选择离开家乡，追求自己的梦想和教育。他的选择代表了对知识和个人发展
的渴望，也出自对当时农村现状的不满和追求更好生活的勇气。孙少安选择留在村里，
深耕细作，成为致富带头人。他的选择体现了对家庭和家乡的责任感，以及对农村发展
的贡献。
娜拉的选择则更加复杂和艰难。她选择离家出走，追求自己的自由和幸福。然而，
鲁迅先生在《娜拉走后怎样》一文中则认为娜拉可能只有两条路：堕落或回来。这反映
了女性在当时社会中的困境和选择的局限性。
泡一泡
将这两个段落的含意结合在一起，可知这道作文题目意在引发我们思考人生的选择
和命运问题。孙少平、孙少安兄弟和娜拉的故事，强调了人生道路选择的多样性和坚持
的重要性。由此可得出立意：人生道路的选择与坚持。
娜拉的故事还告诉我们：选择并不是容易的，每个选择都可能有风险和代价，我们
在作出选择后，或许会遇到许多艰难险阻，关键在于如何坚定地走自己的路，不断努力
和成长。
立意参考：
1.人生道路的选择与坚持：孙少平、孙少安兄弟和娜拉的故事，强调了人生道路选
择的多样性和坚持的重要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目标，而关键在于如何坚定地走
自己的路，不断努力和成长。
2.平凡之路的不平凡之旅：虽然孙少平选择走出双水村，但他的内心始终保持对平
凡的敬畏和热爱；孙少安选择留在村里深耕，却开创了不平凡的事业。这表明，即使是
在平凡的道路上，只要用心去追求和付出，就能走出不平凡的人生旅程。
3.反思与挑战：娜拉的离家出走是对自我和社会的反思与挑战，这种勇气和决心值
得我们学习和借鉴。无论是在家庭、社会还是个人生活中，我们都应该保持对自身的反
思和对外界的挑战，不断突破自我，迎接新的成长和变化。
4.享受旅途，珍惜过程：人生就像一场旅行，目的地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沿
途的风景和心态。我们应该学会欣赏旅途中的美好，珍惜每一个经历和感受，让心灵在
旅行中得到滋养和成长。
5.无限可能的人生：人生没有固定的模式，只要我们保持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
憧憬，就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充满无限可能的人生。我们应该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梦想，
不断探索和创新，让生命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构建分论点：
对于这道题来说，我们可以考虑用“贴”的方式构建分论点。材料第一段写到了两种
不同的选择：孙少平走出村子，到外面闯荡，这是不甘平凡、勇于开拓的人生选择；孙
少安在村里深耕，带头致富，这是脚踏实地、精益求精的人生选择。可以以此作为两个
分论点，说明人生有不同的选择，但是都能有所成就。
材料第二段写了娜拉的选择及其可能面对的悲剧命运，可以总结出在人生的道路上，
总会有许多外来的磨难，但是最重要的是反抗、挑战与坚持这一分论点。
最后再由此总结回扣自己的中心论点。
【答案】 佳作示例：
行者无疆：平凡之路的不平凡之旅
自古以来，人生之路千差万别，如同孙少平与孙少安兄弟，抑或是《玩偶之家》中
的娜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每个选择都成就了他们独特的人生。而在我看来，真
正的人生不在于目的地，而在于沿途的风景和行者的心境。→开头引用材料中的事例，
强调选择与人生的意义，最后抛出自己对人生的观点和看法，点明中心。
行者无疆，这是古人的智慧，也是我们人生的真实写照。从孔子周游列国，到徐霞
客遍游山水，再到如今我们穿越大半个地球去寻找自我，每一次的行走都是对未知的探
索，对自我的深度挖掘。而每一次的旅程，无论多么平凡，都蕴含着无尽的可能。
在《平凡的世界》中，孙少平选择走出双水村，到外面的世界闯荡。他的道路并非
一帆风顺，但他从未放弃对生活的热爱和对知识的追求。他的世界或许不平凡，但他的
心却始终保持着对平凡的敬畏和热爱。
与此相反，他的哥哥孙少安选择了留在村里深耕。他没有离开故土，却扎根在土地
上，用汗水和智慧开创了一片新天地。他的生活或许波澜不惊，但他的付出和坚持却让
这片土地焕发出勃勃生机。
兄弟俩的人生道路截然不同，但他们都走出了不平凡的人生之路。他们用自己的选
择和努力证明了：人生没有固定的模式，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道路。（由个别到
一般，总结人生哲理。）只要我们坚定信念，勇往直前，就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不
平凡的道路。
娜拉选择了离家出走，鲁迅先生却说：“娜拉或者也实在只有两条路：不是堕落，
就是回来。”然而在我看来，娜拉的选择并非只有堕落或回归两种结果。她的出走本身
就是一种对自我和社会的反思和挑战，即使她最终选择了回归家庭，也必然会带回一些
新的思考和改变。
人生就是这样，无论我们选择怎样的道路，都会有得有失，有喜有忧。但正是这些
经历和体验，让我们的人生丰富多彩。（由人物事例总结出自己对人生的看法和思考。）
正如古人云：“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我们不必过于在意目的地，因为最美的风景
往往在路上。
所以，我们可以像孙少平一样勇敢地走出去，去追寻属于自己的梦想；我们也可以
像孙少安一样坚定地扎根在故土上，用自己的力量去改变世界。（从怎么做的角度论
述。）无论选择怎样的道路，只要我们保持对生活的热爱和对自我的追求，就能走出一
条不平凡的人生之路。
最后，我想说：人生没有终点，只有起点；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只要我们保持对
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憧憬，就一定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不平凡的、充满无限可能的
人生。（重申中心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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