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课《山地回忆》教案 2025-2026学年统编版语文七年级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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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课《山地回忆》教案 2025-2026学年统编版语文七年级下册

资源简介

《山地回忆》
【学习目标】
1.默读文章,概括主要事件,明确叙事详略,理清文章层次。
2.品读人物对话与细节描写,概括妞儿形象特点,赏析孙犁清新质朴、乡土浓郁的语言风格。
3.结合标题与创作背景,体会写作意图,把握作者的山地情结。
【教学重点】
1.引导学生把握文章的主要情节和人物形象,理解作者通过文章想要表达的思想感情。
2. 分析人物形象 :通过分析文章中的细节描写和对话,把握人物的性格特点和精神风貌。
【学习过程】
导入:抗战岁月里,最动人的不是硝烟,而是人心。孙犁用一支温情的笔,记下阜平山区一段朴素往事。今天,我们走进《山地回忆》,在对话里读懂人情,在文字里品悟山地情结。
任务一:理结构,解叙事之妙
活动一:阅读课文,提炼时间、地点、事件的信息,概括一些生活片段,填写表格。(见教参表格)
这篇文章中有几个自然段之间是隔行分段的,如第41、42自然段之间,第65、66自然段之间,第82、83自然段之间,第83、84自然段之间。隔行分段表示话题的转化,使文章层次清晰。
思考:这篇小说采用了何种叙述顺序 有何作用
链接资料:叙述顺序
顺叙 按照时间或空间的先后顺序来写。 (发生一发展一结局)
倒叙 先写事件的结果或事件发展过程中最突出的片段,再用顺叙写出整个过程。 (结局一发生一发展)
插叙 在叙述中心事件的过程中插入另一件事的叙述,再接着叙述中心事件。 (发生一发展一其他内容一结局)
补叙 在文中对前边的人物或者事情做些补充交代。 (发生一发展一结局一补充叙述)
倒叙+顺叙
故事先从重逢开始写起,再回忆“我”与妞儿一家之前交往的经历,用的是倒叙;中间讲述故事用的是顺叙;结尾又回到现在,收尾呼应,结构完整精巧,别具一格。课文作这种安排,是为了首尾呼应,结构紧凑自然圆合,也使叙事顺序有所变化,避免平淡单调。
任务二:品对话,析人物形象
活动一:结合对话,分析妞儿的人物形象,把握文章的语言特色。
——白发大娘瘪着嘴笑着说:“她不会说话,同志,不要和她一样呀!”
结合大娘的评价,圈画批注妞儿的“不会说话”时刻。(关注吵架和卫生事件)
示例:菜是下口的东西呀!你在上流洗脸洗屁股,为什么不脏 ”(用词粗直,毫不避讳)
原来,她作为一个一九四一年偏僻山沟里的农村姑娘,对“我们”刷牙发生了误解,以为是嫌她们家的菜饭不干净,这伤了她的自尊心。另一方面,她又看见“我们”用饭缸子洗脸又洗脚,这又使她大不以为然,认为 “我们” 是 “装卫生”。这些她平时只是放在心里,到了一定的场合,有了触发的媒介,就责备起来了。责备本身就是一种情感。因为越是自己所爱护的人,伤了自己的自尊心就更难过,做了自己不以为然的事就更着急。妞儿的心理正是这样。这两段责备是由洗菜、洗脸的争执引起的,但是,理解那个争执的实质,却必须倒过来从这两段责备着手。分析了它们,就找到了揭开妞儿 “厉声冷色” 的秘密的钥匙。既然她早已因误会而被“我们” 伤了自尊心,又对“我们”“装卫生” 大不以为然,现在却看见 “我” 在上水洗脸而不考虑这会弄脏她的菜,于是旧“怨” 加上新衅,假嗔杂着真怒,就引起她的“厉声冷色”了。人们都有这样的体验:礼貌表示尊敬,却也常常意味着距离。越是对待客人、外人、陌生人,越是客客气气的;而对亲人、一家人,往往不讲究什么客气,不高兴时甚至顶撞几句。天真的少男少女们尤其如此。妞儿作为一个娇憨的农村少女,此时此地的 “厉声冷色”,正是她平时在感情上对 “我们” 亲如家人、不用客套的反映。
转移话题不合逻辑、生硬:
“光着脚打下去吗” 一问显然是不合对话逻辑的,话题被妞儿生硬地转移,紧张的气氛消融了。在妞儿密集的追问中,读者感受到的不再是咄咄逼人的攻击,而是小心翼翼地试探,直到她说出那句 “我给你做”,我们才后知后觉:兜兜转转一大圈,原来真心话在这里。1941 年冬正是抗日战争最艰苦的时期,此时妞儿所代表的人民对战士自然是怀着满心的感恩与爱意的。明明主动的关切,却千方百计变为被动,以层层紧逼的启发,逼得战士说出迫切需求而又无助的话来,这种别扭生动可爱,大胆的背后是羞怯,进攻姿态的背后是柔软的温情,是更亲近的军民关系。
总结:“她不会说话”:是老大娘向“我”表示歉意,也是以调侃的方式为妞儿解释、开脱。意思是妞儿说话直率,表达方式直接,不加修饰,有时候言辞可能显得尖锐。这种说话方式反映了山地人民真诚朴实的性格特点。
——“她很会说话!”我说。
与大娘的评价截然相反,“我” 为何说妞儿 “很会说话”?结合与妞儿有关的对话思考我读懂了什么?
示例:“你又装假了,”女孩子烧着火抬起头来,“你有钱吗 ”(看似责问,实则希望“我”不要客气,因为她不把“我”当外人)
示例:“我给你做。”“这是我们妞儿纺了半年线赚的…… 现在先给你做了穿上吧。”
理解:“纺了半年线”既体现了她的勤劳能干,也凸显了这份礼物的珍贵——她把自己辛苦攒下的收获,优先给了八路军战士,“我”读懂了她的善良、热心,以及对八路军的真心拥护与深切关怀,这份情谊朴素而厚重。这双麻线袜子,是妞儿心意的寄托,也是军民情谊的见证。
示例:“沾他什么光?他穿了我们的袜子,就该给我们做活了!”
理解:妞儿的“话”带着几分俏皮与调侃,没有丝毫的生分,是亲人般的亲昵与随意。她不把“我”当作需要客气对待的“同志”,而是当作家人,这份调侃里没有计较,只有真诚的亲近,“我”读懂了她的真诚坦率,更读懂了她把八路军当作家人、军民一家亲的深厚情谊。
正因为读懂了,所以——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时心平气和下来。(“风吹红了她的脸,像带霜的柿叶,水冻肿了她的手,像上冻的红萝卜”“带霜的柿叶”“上冻的红萝卜”,是当地常见的蔬果,用它们来形容女孩子受冻后的容貌,写出了她生活的艰难困苦,既生动形象又富有乡土气息。“我”的愤怒,源于被指责;而“我”的心平气和,源于理解了对方的处境。这种理解,超越了个人情绪,升华为一种“军民之间”的共情。)
——我哭不得,也笑不得,只好说:“你真讲卫生呀!”
妞儿咄咄逼人地吵完,逆着河流到上游洗菜,望着“我”笑,这一“笑”,着实突兀、出人意料,或许这个年轻的战士微微一愣才会察觉:原来少女是“故意”在吵,并没有真的恶意。“笑”显示出妞儿内心质朴的自得与善意的窃喜,使她野性、淘气的形象跃然纸上。而接下来,妞儿和“我”争论“卫生”的话题,她由战士刷牙推出他们嫌农家饭菜不卫生,反问战士一缸多用是否卫生。作为同时代落后的一方,妞儿的“笑”里含着朴素的天真与无知的单纯,显示出她内心真诚的不解与带着探究的好奇
“她很会说话”:是“我”表达对妞儿的赞赏。妞儿虽然心直口快,但是话语中充满了机智,包含着对战士的关心,而且话语有力量,可以缓解紧张气氛,促进人与人之间的理解,能够打动人心,解决问题。
总结妞儿形象——妞儿是一个爽快率直、野性泼辣、顽皮爱笑、质朴善良、勤劳能干、心灵手巧的农村女孩子。
在此基础上总结语言特色
人物称呼与日常用语:文中“大伯”“大娘”等称呼带有北方农村的乡土特色,动词“撂下”(放下)、“不兴”(不允许)等方言词汇,直接还原了阜平山区百姓的日常语言习惯。
短句群与节奏感:如“纺,拐,浆,落,经,镶,织”,以短音促节摹写妞儿纺织工序,既形成视觉上的形式美感,又暗合劳动韵律。
口语化对白:“你看不见我在这里洗菜吗?”“菜是下口的东西呀!”——句式简洁明了、情感鲜明,句式类似民歌对唱,贴近生活,使文本产生明快的节奏韵律,与少女活泼灵动的性格正相契合。
方言俚语:妞儿用“装假”等俚语,既表现其狡黠,又暗含对战士的关心。
对应课后题第三题:本文描绘了不少生活化的场景,并且大量使用富有地方特色的口语,清新质朴,有着浓厚的泥土气息。
任务三:联资料,品作者情结
活动一:《山地回忆》所有对话的参与者,均未被赋予具体姓名,而是采用了如“女孩”“大伯”“大娘”“女同志”等类属性质的泛称,就连叙述者自身也没有明确的姓名,大伯在称呼“我”时用的是“同志”。作者为什么不给他们取名字?
链接资料:在《山地回忆》的创作中, 孙犁说:“小说里那个女孩子, 绝不是这次遇到的这个妇女。这个妇女很刁泼, 并不可爱 。我也不想去写她。我想写的, 只是那些我认为可爱的人, 而这种人, 在现实生活中间, 占大多数。她们在我的记忆里是数不清的。 洗脸洗菜的纠纷, 不过是引起这段美好的回忆的楔子而已。” “《山地回忆 》里的女孩子, 是很多山地女孩子的化身 。当然, 我在写她们的时候, 用的多是彩笔, 热情地把她们推向阳光照射之下, 春风吹拂之中。”
“妞儿”这个名字可以是对所有女孩的称呼。在孙犁的作品中,女性往往是真善美的化身,具有心灵美,性格美,人情美,是冀中地区千百万人民代表的缩影,揭示了中国人民在艰难困苦中仍然不可磨灭的人性光辉。(以小见大)
这意味着,孙犁并非旨在讲述几个特定个体之间的故事,而是聚焦于群体的共同经历与情感, 力图勾勒出一幅抗日战争时期军民群体的广阔画卷。泛称的使用,能传达一种超越个体的群体性普遍意义,凸显“军民一家亲”的主题——没有具体姓名,却能代表千千万万的山地人民和八路军战士,让情感更具普遍性、感染力,也更能体现“以小见大”的写作手法,揭示中国人民在艰难困苦中仍然不可磨灭的人性光辉。
活动二:文章标题为《山地回忆》能够换成《妞儿》?
链接资料:孙犁曾写道:“阜平,在我们这一代,该是不能忘记的了,把它作为摇篮,我们在那里成长。那里的农民,砂石,流水,红枣,哺育了我们。”基于这种情感基础,孙犁选择隐去残酷的战争场景,“如实而又高昂浓重地把这种感情渲染出来”。此外,本文创作于 1949 年 12 月,在孙犁经历了山地生活与城市生活的双重体验后,这种对比更激发了他对山地生活的怀念与眷恋:“进城以后, 我已经感到:这种人物, 这种生活, 这种情感, 越来越会珍贵了。
从主题来看:文章的核心不是塑造“妞儿”这一个体形象,而是通过妞儿这一缩影,展现山地人民的质朴、善良、坚韧与乐观,歌颂战争年代的军民鱼水情,表达作者对山地土地、山地人民、山地岁月的深厚情感——“山地情结”。“妞儿”只是“山地回忆”中的一部分,无法承载文章的全部主题与情感。
从情感来看:“山地”是故事的发生地,是“我”战斗、成长的“摇篮”,是“我”和妞儿们军民齐心、誓死保卫的家园;“回忆”是文章的情感主线,承载着作者对阜平这片土地的感恩、对山地人民的怀念、对军民情谊的珍视,以及对那段艰苦却温暖的岁月的眷恋。这些情感,是一个“妞儿”的名字无法承载的。
从写作意图来看:孙犁创作本文,是为了纪念阜平山区的人民与岁月,凸显“以小见大”的手法——妞儿一家是山地人民的缩影,而“山地”则是整个抗日根据地的缩影,标题《山地回忆》更具厚重感与普遍性,更贴合作者“铭记山地、感恩人民”的写作意图。
山地情结:
是孙犁对阜平这片土地的深情眷恋——阜平是他的“摇篮”,这里的砂石、流水、红枣、农民,哺育了他,让他难以忘怀。
是对山地人民的感恩与赞美——赞美妞儿们率直、善良、勤劳、乐观、坚韧的品质,感恩他们在抗日战争最艰苦的时期,给予八路军战士的支持与关怀,铭记他们身上的人性光辉。
是对战争年代军民鱼水情的永恒纪念——怀念“我”与妞儿一家互助互爱、亲如家人的时光,铭记军民同心、克难攻坚的深厚情谊。
是对艰苦岁月里人情美的珍视——孙犁避开战争的残酷,聚焦平凡生活中的温情,这份“山地回忆”,是对朴素人情美、人性美的歌颂,也是对那段岁月最珍贵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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