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则材料作文审题立意及范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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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则材料作文审题立意及范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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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则材料作文审题立意及范文(一)
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李宗盛《山丘》
道中迷雾冰滑,磴几不可登。及既上,苍山负雪,明烛天南。——姚鼐《登泰山记》
我们征服的不是高山,而是自己。——乔治·马洛里《亚洲》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与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审题:
这是一道引语类材料作文题。
材料有三则,共同构筑了关于“攀登”这一行为的丰富精神内涵,由外而内,层层递进。材料一揭示了攀登终点可能存在的存在性孤独与价值的自我确认。“无人等候”的落寞,剥离了对外在认可的渴望,迫使学生回归内心,追问“攀登”本身的意义,可以是一种成就后的虚无与清醒。材料二描绘了克服艰难险阻后所抵达的豁然开朗之境与心灵的超越。“迷雾冰滑”至“明烛天南”的转变,象征着攀登成功后所见的自然万物,是客观存在的巨大慰藉与审美愉悦,是人与自然交融的时刻。材料三点明了所有攀登的终极本质是向内探索,是自我的征服,它将议题从外部世界的探索与征服,彻底转向内心世界的锤炼与超越,定义了攀登的最高价值在于精神的成长与人格的完善。
本题意在引导考生思考“攀登”的终极意义。三则材料依次回答了三个层次的问题:攀登之后会遇见什么(可能的孤独),攀登过程能带来什么(精神的超脱),我们真正征服的是什么(内心的自我)。这是一个从寻求外部认可到获得内心澄明再到实现自我超越的精神旅程,李宗盛道出了终点可能存在的荒诞性,消解了功利性攀登的意义;姚鼐提供了攀登过程中的内在收获,赋予了审美和精神的补偿;乔治·马洛里则最终锚定了价值的坐标。所有对外的探索,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认识并战胜自我。
写作时需引申至学业、事业、人生境界等一切的追求与突破过程,能辩证看待山巅的孤独与攀登的荣光,并最终论证:在人生的攀登道路上,我们不可避免地期待外界的回应,也渴望在自然中获得共鸣,然而也最珍贵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如何重塑了自我。生命的价值,蕴藏在“攀登”本身这一行动之中。
【立意】
1.春山不语,我心丰盈。
2.越过“外在之丘”,征服“内心之峰”。
3.于无人处,见天地,见自己。
【范文】
越山丘而见天地,凌绝顶方悟本心
李宗盛在《山丘》中轻唱“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姚鼐于泰山绝顶写下“苍山负雪,明烛天南”,乔治·马洛里则说“我们征服的不是高山,而是自己”。这三句话折射出人类面对自然时的三种境界:从对孤独的顿悟,到对天地的敬畏,最终抵达对自我的超越。人生如登山,重要的不是抵达某个终点,而是在攀登过程中完成对生命的重新认知。
越过山丘的孤独是生命本质的显影。李宗盛唱出的“无人等候”揭示出一个残酷的真相:人生的每个阶段都会遇到不同的同行者,但最终都要独自面对生命的本质。就像敦煌莫高窟的画工们在幽暗洞窟中描绘飞天,千年后壁画依旧绚烂,而创作者却早已湮没在黄沙中。王阳明龙场悟道时,正是独自面对黔北的瘴疠与孤寂,才悟出“心即理”的哲学真谛。孤独如同登山时的迷雾,当云雾散去,我们才能看清真正的渴望。
苍山负雪的壮美是天地境界的开启。姚鼐笔下的泰山雪景展现了人类在自然面前的渺小与敬畏。徐霞客三十年游历山水,在雁荡山遇大雪封路,曾拥被卧听雪落声。这种静默的体验让他领悟到,山水不是征服的对象,而是映照心灵的明镜。宋代画家郭熙在《林泉高致》中说:“山水有可行者,有可望者,有可游者,有可居者。”但最高境界是“可卧者”,即与山水融为一体。现代登山者夏伯渝四次失去双脚仍要攀登珠峰,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要在雪峰之巅与天地对话。这种对话超越了语言,是生命对永恒的虔诚叩问。
征服自我的超越是生命意义的完成。乔治·马洛里说“征服自己”时,道出了登山运动的终极意义。珠峰北坡的“第二台阶”曾被视为不可逾越的天险,中国登山队在1960年搭成人梯突破这道关卡。刘连满在氧气耗尽时写下遗书,为队友留下最后的氧气瓶。这种自我超越是对生命潜能的最大尊重,每个登山者都在续写人类突破极限的史诗。科学家南仁东在贵州大山中跋涉十二年,不为征服某座山峰,而是要突破人类认知的边界。当FAST望远镜终于睁开“天眼”,他却在竣工前病逝。这种超越生死的追求是对“征服自己”最深刻的诠释。
站在人生的山丘上回望,我们会发现:那些独自跋涉的时光,那些与天地对话的瞬间,那些突破自我的时刻,那些超越时空的豪情,正是人类精神不断攀登的明证。生命如登山,重要的不是抵达顶峰,而是在攀登过程中,我们如何将平凡的脚步化作永恒的诗行。
攀登之路,自成风景
李宗盛“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的喟叹,道尽攀登后对结果的释然;姚鼐“苍山负雪,明烛天南”的记述,定格坚守后对风景的惊艳;马洛里“征服的不是高山,而是自己”的断言,点透攀登的终极奥义。三则材料以“攀登”为喻,为人生之路写下注解:攀登的价值从不在“有人等候”的终点喝彩,而在突破自我的淬炼、坚守后的豁然与无待于心的丰盈,唯有以心为峰,方能让攀登之路自成风景。
攀登的价值,在于突破自我的淬炼,这是超越物理高度的精神升华。马洛里眼中的“征服自我”,恰是攀登最本质的意义——山的高度是固定的,而人的潜能边界,唯有在向上的过程中才能不断拓展。中国航天员邓清明,在备份岗位上坚守二十五年,一次次参与训练却始终与飞天梦擦肩而过。但他从未懈怠,每天保持与主份航天员同等强度的训练,在离心机上承受8倍重力的压榨,在水下失重环境中完成数小时操作。当他终于以“太空圆梦人”的身份踏上征程时,真正征服的不是300公里的太空高度,而是二十五年间对自我极限的突破与初心的坚守。反观那些将攀登等同于“抵达终点”的人,若中途遭遇“无人等候”的失落便轻言放弃,终究无法体会超越自我的酣畅——攀登的第一重境界,是与自己的惰性、畏难、浮躁对决,每向上一步,都是对自我的重塑。
攀登的风景,在于坚守后的豁然,这是岁月馈赠的必然回响。姚鼐笔下泰山之巅的奇景,从“磴几不可登”的艰险到“明烛天南”的壮阔,恰印证“坚守终有回甘”的真理。樊锦诗初到敦煌时,面对的是“黄沙遮天日,飞鸟无栖树”的荒芜,是壁画修复“修旧如旧”的严苛难题。她没有因前路艰险而退缩,在戈壁中一守便是五十余年:爬脚手架修复壁画,趴在桌上整理文献,带着团队开创数字敦煌技术。当千年壁画在数字世界永久留存,当莫高窟成为世界文化遗产的明珠,她站在洞窟前望见的,正是如“苍山负雪”般震撼的风景。这份风景,从来不是侥幸的偶遇,而是“道中迷雾冰滑”时的不放弃,是“磴几不可登”时的再坚持。青年求学路上,那些在题海中深耕、在实验室苦熬的日夜,看似枯燥无味,实则都在为“豁然开朗”的时刻积蓄力量——攀登的第二重境界,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笃定。
攀登的真谛,在于无待的丰盈,这是放下执念后的内心圆满。李宗盛“无人等候”的怅惘,实则暗藏着“不必等候”的通透——若将攀登的意义寄托于他人的认可与等候,便会陷入“为他人而攀”的桎梏;唯有以自我成长为标尺,方能在“无人等候”时依然收获丰盈。钱钟书先生潜心治学,拒绝媒体采访,不参与学术应酬,在书斋中攀登知识的高峰。他不必等候外界的赞誉,《管锥编》的字字珠玑便是自我回馈;季羡林先生晚年辞去“国学大师”等头衔,回归书桌翻译梵文经典,不为名利等候,只为内心对学术的热爱。当下许多青年陷入“内卷”焦虑,将“他人的认可”当作攀登的终点,一旦遭遇“无人等候”便迷茫失措。殊不知,真正的攀登者当如孤松立于山巅,不借他人之光,不待他人之赞,仅凭向上的姿态便自成风景——攀登的第三重境界,是“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的从容。
三重境界层层递进,共同勾勒出攀登的完整意义:突破自我是攀登的内核,坚守回甘是攀登的馈赠,无待丰盈是攀登的升华。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若只重自我突破而无坚守,便如半途而废的登山者,难见奇景;若只守过程而不重自我超越,便如原地踏步的旅人,终陷平庸;若只盼无待丰盈而不付诸行动,便如空想登山的懒汉,终成空谈。袁隆平一生攀登杂交水稻的高峰,突破亩产极限是自我超越,田间坚守六十载是静待回甘,不慕名利专注科研是无待丰盈——他的一生,正是攀登真谛的生动诠释。
站在人生的登山口,青年当摒弃“为等候而攀”的功利心,怀揣“为自我而登”的赤诚志。不必畏惧“迷雾冰滑”的艰险,那是淬炼自我的熔炉;不必遗憾“无人等候”的终点,那是回归本心的契机。当我们以突破自我的勇气向上,以坚守不懈的毅力前行,以无待于心的从容沉淀,便会发现:每一步攀登都在重塑自我,每一寸高度都有独特风景,而这趟攀登之路,早已成为生命中最珍贵的馈赠。
攀登三重境
人生如登山,非惟跬步之积,更是一场灵魂的朝圣。李宗盛在《山丘》中低吟“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道出登临后的一份苍茫;姚鼐于《登泰山记》中描绘“苍山负雪,明烛天南”,展现极目后的壮阔辉光;而探险家马洛里则断言:“我们征服的不是高山,而是自己。” 这三重境界,层层递进,揭示了生命超越的真谛——从渴求外部认可的迷雾,经审美胸怀的豁然开朗,终抵内在自我的深刻觉醒。
初涉世途的攀登者,常将目光投向外界的掌声与认可,视其为前行驱动力。李宗盛歌词中的“无人等候”,正是此种期待落空后的怅惘写照。这“山丘”,或许是功名的阶梯,或许是情爱的彼岸,攀登者背负着他者的目光前行,如《儒林外史》中屡试不第的范进,其悲喜尽系于功名一纸。然而,外在的“山丘”无穷尽,以有限生命追逐无限认可,终将陷入“越山丘”而“无人候”的西西弗斯式困境。但丁在《神曲》开篇所言“在人生旅程的中途,我发现自己身处幽暗森林”,正是迷失于外求迷宫的生动寓言。
当外在期许的光环渐次暗淡,攀登者的视野得以转向更为浩瀚的天地大美。姚鼐笔下泰山之巅的雪光映天,是超越功利目的后,心灵与自然恢弘相交融的刹那永恒。此刻,攀登者不再是被动承受风霜的旅人,而是主动拥抱世界壮美的诗人。苏轼泛舟赤壁,感“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这便是在政治失意的“山丘”之外,觅得了与宇宙对话的审美维度。庄周梦蝶,物我两忘,亦是在精神巅峰之上,达到了与道合一的至美体验。
攀登的至高境界,乃是马洛里所揭示的“征服自己”。这并非对外在标尺的轻蔑,而是洞悉一切外求终将回归内心后的彻悟。高山如镜,照见的是攀登者自身的怯懦、浮躁与局限;超越它们,便是灵魂的涅槃。王阳明龙场悟道,身处蛮荒而致良知,其所跨越的,非地理之险,而是内在认知的屏障,终达“心外无物”的澄明。中世纪神学家埃克哈特曾言:“窥见上帝与灵魂合一的那一瞬,你看到的将是统一。”这“统一”,正是战胜了小我后的精神升华。
真正的攀登者,在遍历“无人等候”的苍凉,饱览“苍山负雪”的壮美后,终将领悟:那看似横亘于前的千山万壑,不过是内心投射的层层迷障。当我们以审美的眼光重新丈量世界,以自省的精神不断雕琢自我,便能在每一次攀登中实现灵魂的蜕变。
纵使山巅无人喝彩,心灵的穹顶已因这场朝圣而被星光点亮——那光芒不在远方,而在每一个战胜了旧我的刹那,如莲花般在生命的深渊悄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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