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则材料作文审题立意及范文(三)

资源下载
  1. 二一教育资源

多则材料作文审题立意及范文(三)

资源简介

多则材料作文审题立意及范文(三)
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①是条命都得活!
——李准《黄河东流去》
②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臧克家《有的人》
③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林则徐《赴戍登程口占示家人》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审题:
这是一道引语类材料作文题。
每则材料都对“生命”进行了独特注解,需要明确其核心内涵与指向。
第一句源于对“生命本身”的敬畏与执着,无关价值高低、成就大小,强调的是在苦难、困境、绝境中“活下去”的坚韧与尊严。这是生命的基础前提,体现了生命存续的原始顽强,唯有先实现肉体与精神的“存续”,才谈得上后续的意义延展。
第二句诗强烈地对比了肉体的存活与精神的存在。前者指“行尸走肉式”的生存:虽有生命体征,却无精神追求、道德坚守或价值创造,其生命缺乏内核与重量。后者指“精神不朽式”的存在:肉体消亡后,其品格、思想、贡献仍影响世界,成为超越时间的“活符号”。这则材料将审题从“是否活”推向“怎样活”,核心是生命的质量与精神价值和标尺。
第三句名言将个体生命与更大的价值坐标绑定,指向生命的“超越性意义”。它打破了“个体生存优先”的局限,从“为己活”到“为众活”,以个体的“舍”成就群体的“得”,让生命在责任担当与爱国奉献中获得永恒。
三则材料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围绕“生命”构建了一条从基础到深化、从个体到群体的层递逻辑链,共同回答了“生命是什么”“为什么活”“怎样活更有意义”的递进式问题。生存本能“活下去”,是活得有意义有价值的基础,活得有价值有意义的终极体现就是具有家国情怀,为国家而“活”而奋斗。
行文构思上,可以以三则材料的层递关系为线索,构建“生存→生活→生命”的进阶框架:开篇以“生存意志”为起点,阐释“活下去”是生命的第一要义;中段转折,追问“活的质量”,指出“精神空壳”的生存毫无意义(对比“行尸走肉者”与“精神坚守者”,如平凡中坚守良知的人);结尾升华,落脚“价值超越”,说明生命的终极意义在于担当(结合林则徐、邓稼先等人物,论证“为家国活”的不朽)。
【立意】
1.生而存续,活而不朽
2.以生存为底色,绘家国之亮色。
3.先有“活下去”的骨,方有“为家国”的魂。
【范文】
生命光谱照亮文明的星河
天地之间,生命的存在形态,绝非单一向度的枯荣明灭。从李准笔下“是条命都得活”的本能呐喊,到臧克家诗中精神朽荣的深刻分野,再到林则徐“岂因祸福避趋之”的巍然抉择,生命价值的光谱在历史的长河中斑斓展开,辉映着从生存底线到精神巅峰的万千气象。这并非一道非此即彼的单选题,而是一曲从“活着”的朴素地基,攀向“何以活”的崇高殿宇的壮丽交响。
生命的基底,是那声源自大地深处的“是条命都得活”!这是对存在最原始也最坚韧的肯定,是生命意志在荒芜中破土而出的第一抹新绿。《黄河东流去》中,那挣扎于洪流与战火的中原百姓,其所有的颠沛与血泪,无不围绕着这铁一般的生存法则盘旋。它令人想起《活着》中的福贵,一生浸透苦难,亲人相继离去,唯余老牛相伴,其“活着”本身,已是对命运最沉郁的抗议与最朴素的胜利。这种近乎生物性的执着,是万仞高台的基石,是文明得以滋长的原始土壤,如太初之光,照亮存在本身的无条件尊严。
然而,人非蜉蝣,甘于寄居纯粹的物质性存在。当生命的灵智之灯被点燃,我们便无法回避臧克家先生那柄刺穿表象的利剑——“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这判词划开了平庸与不朽的天堑,直指生命的精神维度。行尸走肉者,纵使锦衣玉食,其灵魂早已在自私的泥沼中腐朽;而精神巨匠如屈原,虽形销骨毁于汨罗,然其“虽九死其犹未悔”的忠贞与求索,早已化作民族血脉中不灭的星辰。孔子曾叹:“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难矣哉!”此语正是对精神“已死”状态的千年警醒。生命的质量,由此挣脱物理时间的桎梏,在价值的星图上寻求永恒坐标。
当对精神高度的追寻与更宏大的叙事相交融,生命便可能迸发出最为炽烈的光芒,抵达“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化境。林则徐此句,是个体生命与家国天下深刻共鸣的绝唱,是将“小我”熔铸于“大我”的自觉升华。南宋名臣文天祥,兵败被俘,面对高官厚禄的诱惑,从容赴死,留下“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千古绝响。其生命在民族大义的祭坛上燃烧殆尽,却也在精神的太空中获得了永恒。这并非对个体生存的轻蔑,而是将其置于更广阔的时空维度中重新锻造,使有限之生命,通过奉献与牺牲,汇入无限之历史长河。
我们珍视每一份“是条命都得活”的坚韧,因其是万物生长的根基;我们更景仰那些以精神与行动照亮历史的生命,因其定义了人类文明所能企及的高度。在这由低至高的价值阶梯上,每一个灵魂都需作答:此生,仅满足于存在,抑或致力于书写那不可磨灭的精神篇章?当无数个体以灵魂之火回应此问,人类文明的星河便永远拒绝沉入黑暗的宿命。
守生之底线,活魂之高远
李准“是条命都得活!”的呐喊,彰显对生命本真的敬畏;臧克家“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的判词,厘清肉体与精神的边界;林则徐“苟利国家生死以”的誓言,升华生命与家国的关联。三则材料层层递进,为“如何活着”写下深刻注解:生命的完整形态,当以敬畏生存为根基,以精神不朽为内核,以家国担当为升华,唯有三重境界兼具,方能活出生命的厚重与高远。
生命的第一重境界,是敬畏生存的底线,守护生命最本真的力量。“是条命都得活!”这句质朴的呐喊,道出生命最原始也最珍贵的价值——唯有先“活着”,方能谈及后续的一切可能。《黄河东流去》中,面对黄河泛滥的天灾,灾民们携老扶幼、挖野菜、搭草棚,在绝境中为生存拼尽全力,这份对生命的坚守,正是文明延续的根基。疫情肆虐时,医护人员白衣为甲,在重症监护室与死神博弈;社区工作者日夜值守,为隔离群众送去物资,他们守护的不仅是个体生命,更是无数家庭的希望。反之,若轻视生命、轻言放弃,如因一时挫折便选择轻生,便失去了实现一切价值的前提。敬畏生存,不是苟且偷生的怯懦,而是对生命本身的尊重,是支撑我们穿越苦难的底气。
生命的第二重境界,是超越肉体的局限,追求精神不朽的永恒。臧克家的诗句一针见血:肉体的存续转瞬即逝,唯有精神的光芒能穿越时空。雷锋短暂的一生仅有22年,却以“把有限的生命投入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的信念,留下“雷锋精神”的精神遗产,至今仍滋养着后人;张桂梅在贫困山区创办华坪女高,身患多种疾病却坚守十余载,帮助两千多名女孩走出大山,她的肉体或许会老去,但“燃灯校长”的精神,已成为照亮女孩们前路的永恒灯塔。历史长河中,秦始皇追求长生不老终成泡影,而孔子的仁爱思想、司马迁的史家精神,却因超越了肉体局限而流传千年。精神不朽,不是对死亡的逃避,而是将生命的意义注入言行,让生命在影响他人中获得永恒。
生命的第三重境界,是融入家国的洪流,践行超越个人的担当。林则徐“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誓言,将个人生命与家国命运紧密相连,成就生命的最高价值。邓稼先告别妻子儿女,隐姓埋名扎根戈壁二十八年,在核试验的荒漠中,他面对辐射风险毫不退缩,用生命换来了中国第一颗原子弹、氢弹的爆炸成功,让国家挺直腰杆;喀喇昆仑高原上,陈红军、肖思远等戍边战士,面对外军越线挑衅,以“宁洒热血,不失寸土”的担当英勇牺牲,他们的生命定格在青春年华,却化作守护家国的界碑。反观那些“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将个人利益凌驾于国家之上,即便肉体活得安逸,生命也因缺乏担当而显得空洞。家国担当,不是强行的牺牲,而是将个人理想融入时代需求,让生命在奉献中绽放璀璨光芒。
三重境界环环相扣,共同构筑起完整的生命坐标:敬畏生存是基础,失去它,精神与担当便成无源之水;精神不朽是内核,缺少它,生命便沦为行尸走肉;家国担当是升华,没有它,生命便难有超越个人的格局。袁隆平的一生完美诠释了这种境界:他曾在饥荒年代见证饿殍遍野,深知“活着”的珍贵,这是对生存的敬畏;他以“禾下乘凉梦”为信念,毕生深耕稻田,这是精神的坚守;他让杂交水稻惠及全球,解决数亿人的温饱,这是家国与人类的担当。正是三重境界的融合,让他的生命既厚重又高远。
站在新时代的节点,青年更应践行这种生命哲学。面对学业与生活的压力,要敬畏生命、守护健康,筑牢生存根基;面对价值的选择,要追求精神的丰盈,拒绝“躺平”与虚无;面对国家的需求,要勇担时代使命,在科研攻关、基层服务、志愿服务中奉献力量。生命的长度无法掌控,但我们可以拓展它的宽度与深度。
从敬畏生存的质朴,到精神不朽的坚守,再到家国担当的升华,这是生命最动人的轨迹。愿我们都能守好生存的底线,涵养精神的内核,扛起时代的担当,让生命既有“活着”的温度,更有“不朽”的光芒,活成臧克家笔下“死了还活着”的人,活成林则徐般“为国忘身”的人。
生命之重与灵魂之轻
“是条命都得活!”李准笔下这声呐喊,如黄土般质朴,道出生命存续的本能渴望;“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臧克家这锋利的诗句,则如闪电劈开生存与存在的云泥之别;而林则徐“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铮铮誓言,更将生命价值引向超越小我的壮阔星空。这三重境界,层层递进,迫使我们追问:当“活着”作为生命的必然前提,人应当如何“存在”,方能不负这仅有一次的珍贵旅程?
生命的起点,在于对存在本身的顽强坚守。李准所言“是条命都得活”,并非苟延残喘的托词,而是对生命尊严最原始也最坚定的捍卫。《黄河东流去》中,中原难民在滔天洪水中与命运搏斗的坚韧,恰如野草于石缝间求取阳光,这份对“生”的执着,是文明得以延续的根基。史铁生在轮椅上沉思,曾言“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他于逆境中叩问生命意义,正是对“活着”这一基本事实的深刻领悟与超越。然而,若仅停滞于此,满足于呼吸的延续,则难免陷入臧克家所警示的“活着却已死去”的精神荒漠。
于是,生命需迈入第二重境界——在精神星空的照耀下,追寻不朽的价值。臧克家以诗为镜,照见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命形态:一种是灵魂早逝的躯壳徘徊,如行尸走肉;一种是精神长存的不朽丰碑,虽死犹生。苏格拉底饮鸩而死,却因“认识你自己”的哲学追问而灵魂永驻;屈原沉江殉国,其“虽九死其犹未悔”的忠贞气节照亮千年。他们以精神的火焰,点燃了生命的无限可能。尼采谓“一个人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就可以忍受任何一种生活”,正是精神价值赋予生存以方向和韧性的明证。
生命的最高升华,在于将个体微光融入民族星瀚,以无私担当谱写生命的壮丽诗篇。林则徐身处历史漩涡,以“苟利国家生死以”的决绝,将个人祸福置之度外,其生命在与国族命运的交融中获得了永恒的重量。从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赤诚,到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胸怀,再到鲁迅“我以我血荐轩辕”的呐喊,无数仁人志士用行动证明,当生命与更崇高的目标相连,便能从有限的个体存在中挣脱,汇入历史的长河奔涌不息。
作为新时代的青年,我们站在前辈用生命点亮的精神高地上。我们既要珍视“活着”的每一刻,更需叩问“如何存在”的终极命题。让我们不仅做生命的守护者,更成为精神的创造者和历史的担当者。唯有当个体生命之流融入时代进步的汪洋,我们方能在这须臾人生中,刻下永不磨灭的印记——让有限的生命在无限的精神追求中,如星辰般闪耀于历史的苍穹。

展开更多......

收起↑

资源预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