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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语文月考参考答案
1 . B(3 分。“ 贤”和“仁”并非孔子对子贡的正面评价，只是以此提出作为君子的标准；“
有所保留”仅体现在第二处对话中）
2. D(3 分 。原话中有“与之相关”的表述，说明两者既是两个问题，又有内在的联系）
3 . C(3 分。“对比”错，文中说它们“ 内在思想是一致的”，其实两人只是欲成之器的大小不同，
但都是器）
4 . ①第四段把孔子对君子和工匠的不同要求作对比，推导出孔子更看重君子道德修养
的结论。
②第六段先从子贡和瑚琏的类比中推知孔子仅表扬了子贡的才华，再结合“君子不器”
的内涵，推导出孔子对他的道德修养有更高期许的结论。
(4分。每条中过程1分，结论1分，意思对即可）
5 . 示例 1:①公西华仅欲“成器”，他渴望的是具备某种才能 。②孔子未否定器的价值，
同时也保留了对公西华道德修养的期许 。③当下教育既要关注知识技能培养，更要关
注学生的精神成长，以迎接人工智能时代到来的挑战。
示例2:①公西华追求“成器”，也显示出谦虚的美德 。②孔子未否定器的价值，但同时
肯定了他的谦虚，体现了“君子不器”的思想 。③当下教育既要关注知识技能培养，更
要关注学生的精神成长，以迎接人工智能时代到来的挑战。
示例 3:①公西华欲作祭祀官既是想“成器”，也蕴含了个人对“礼”的追求 。②孔子既
未否定器的价值，也肯定了他的德行 。③当下教育既要关注知识技能培养，更要关注学
生的精神成长，以迎接人工智能时代到来的挑战。
(6分 。答对一条得2分 。材料二谈的是未来，而题目问的是当下，因此谈启示不能否
定知识技能培养的价值，也最好有“迎接人工智能时代到来的挑战”的要点，如果这两个
要点都没有，扣 1 分）
6．（3分）D
7．（3分）C
8．（6分）
（1）对巨浪浴血奋战的详述，刻画其英勇无畏的形象，使人物更加饱满动人。（2）回应了
前文闻一多对巨浪情况的追问，引发其从哽咽到号啕大哭的情感爆发，推动情节走向高潮。
（3）详述巨浪的英勇和牺牲，深化了小说弘扬抗战精神、彰显士人以身许国的爱国主题。
（4）“断臂振呼”“浴血厮杀”等细节描写增强了现场感和感染力，也赋予小说历史真实
感。
[一点2分，答对任意三点得6分。如有其他答案，只要言之成理，可酌情给分。]
9．（6分）
（1）以西南联大师生为主角，他们在战火中辗转多地坚持办学、求学，在艰苦的条件下，
自己造纸、誊写讲义。（2）文中多次引用《楚辞》与岑参边塞诗等传统文化经典，如，闻
一多引“身既死兮神以灵”“魂兮归来”哀悼学生。（3）联大师生以身许国，闻一多先生
的刚烈，巨浪、赵广陵的英勇，均体现了对以屈原、岑参为代表的传统的爱国精神的传承。
[一点2分，答对三点得6分。如有其他答案，只要言之成理，可酌情给分。]
10．DFG
11．C A .正确。介词，趁机/动词，顺着、遵循。B. 正确。“臣”和“封”都是名词的使
动用法。C. 错误。意义不同，如果，假如/确实、的确。D .正确。把，用/因为。
12．A .“简明扼要”错误。从材料内容可知，韩信是从多个角度，全面细致地给汉王作出
了全面的分析
13．（1）诸侯们看到项王流放义帝，把他驱逐到江南，也都回去驱逐自己的国君，并且在
好地方自立为王。( 采分点：迁逐，同义复词，流放，放逐；置，安置，此处还是驱逐的意
思；王，动词，称王。）
（2）谨慎办理学校教育，反复地把孝顺父母和尊敬兄长的道理告诫他们，头发斑白的老人
便不会在路上背着或顶着东西了。 （采分点：谨，动词，谨慎办理；申，告诫，教导；状
语后置句式）
1
14．示例：
①项羽有妇人之仁，办事优柔寡决，错失良机；
②项羽不能知人善任，且自负自大，不听善言；
③项羽认为刘邦尚未构成威胁，没有杀他的必要；
④项羽考虑到杀掉刘邦可能在众路诸侯军中产生不良影响。
（每点 1 分，3 点满分）
参考译文：
材料一：任命韩信的仪式结束后，汉王就座。汉王说：“丞相多次称道将军，将军用什
么计策指教我呢？”韩信谦让了一番，趁势问汉王说：“如今向东争夺天下，难道敌人不是
项王吗？”汉王说：“是。”韩信说：“大王自己估计在勇敢、强悍、仁厚、兵力方面与项
王相比，谁强？”汉王沉默了好长时间，说：“不如项王。”韩信拜了两拜，赞成地说：“我
也认为大王比不上他呀。然而，我曾经侍奉过他，请让我说说项王的为人吧。项王大怒咆哮
时，吓得千百人不敢稍动，但不能放手任用有才能的将领，这只不过是匹夫之勇罢了。项王
待人恭敬慈爱，言语温和，有生病的人，心疼的流泪，将自己的饮食分给他，等到有的人立
下战功，该加封进爵时，把刻好的大印放在手里玩磨的失去了棱角，舍不得给人，这就是所
说的妇人的仁慈啊。项王即使是称霸天下，使诸侯臣服，但他放弃了关中的有利地形，而建
都彭城。又违背了义帝的约定，将自己的亲信分封为王，诸侯们愤愤不平。诸侯们看到项王
把义帝迁移到江南僻远的地方，也都回去驱逐自己的国君，占据了好的地方自立为王。项王
军队所经过的地方，没有不横遭摧残毁灭的，天下的人大都怨恨，百姓不愿归附，只不过迫
于威势，勉强服从罢了。虽然名义上是霸主，实际上却失去了天下的民心。所以说他的优势
很容易转化为劣势。如今大王如果能够与他反其道而行：任用天下英勇善战的人才，有什么
不可以被诛灭的呢？用天下的城邑分封给有功之臣，有什么人不心服口服呢！以正义之师，
顺从将士东归的心愿，有什么样的敌人不能击溃呢！况且项羽分封的三个王，原来都是秦朝
的将领，率领秦地的子弟打了好几年仗，被杀死和逃跑的多到没法计算，又欺骗他们的部下
向诸侯投降。到达新安，项王狡诈地活埋了已投降的秦军二十多万人，唯独章邯、司马欣和
董翳得以留存，秦地的父老兄弟把这三个人恨入骨髓。而今项羽凭恃着威势，强行封立这三
个人为王，秦地的百姓没有谁爱戴他们。而大王进入武关，秋毫无犯，废除了秦朝的苛酷法
令，与秦地百姓约法三章，秦地百姓没有不想要大王在秦地做王的。根据诸侯的成约，大王
理当在关中做王，关中的百姓都知道这件事，大王失掉了应得的爵位进入汉中，秦地百姓没
有不遗憾的。如今大王发动军队向东挺进，只要一道文书三秦封地就可以平定了。”于是汉
王特别高兴，自认为得到韩信太晚了。就听从韩信的谋划，部署各路将领攻击的目标。
材料二：刘邦在洛阳南宫摆酒宴。高祖说：“各位王侯将领不要隐瞒我，都说说这其中
的情由。我得天下的原因是什么呢？项羽失天下的原因是什么呢？”高起，王陵回答说：“
陛下您派人出去攻城占地时，谁攻下城池夺得地盘，您就顺势赏赐给他，这是与大家共享利
益啊。项羽却妒贤嫉能，杀害有功绩的人，怀疑有才能的人；打了胜仗却不给予别人功劳，
夺得土地却不给予别人好处，这就是失天下的原因啊。”刘邦说：“你只知道一个方面，却
不知道另一个方面。(就拿)在大帐内出谋划策，在千里以外一决胜负(来说)，我不如张良；
平定国家，安抚百姓，供给军饷，不断绝运粮食的道路，我不如萧何；联合众多的士兵，打
仗一定胜利，攻占一定取得，我不如韩信。这三个人都是人中豪杰，我能够利用他们，这是
我取得天下的原因。项羽有一位范增而不重用(他)，这就是他被我捉拿的原因。”
15. C(连诗"多风雨"未写出"旅途艰辛"，而是喻指尘世的纷扰与坎坷)
16. 参考答案一:
<<夜坐>>
2
①专注投入，转移心境:通过"焚香独坐勘骚经"的专注阅读，将注意力从孤独感转向精神活
动，在文化传承中找到心灵的寄托。
②静中求动，发现生机:在"庭树无风叶不鸣"的静谧中，敏锐捕捉"一池明月乱蛙声"的自然
律动，体会寂静中暗藏的生命力，打破孤独的封闭感。
③物我相融，升华境界:作者凝神静思，赏明月，听蛙声，在月色中沉思，在交响中与天地
共情，物我相融，实现从孤独到旷达的升华。
评分标准:每点 3 分，方法提炼 2 分，结合诗歌内容分析 1 分。第一点方法答出"专注阅读"
或"借阅读转移心境""在阅读中找到心灵寄托"之意即可，要紧扣"阅读"及对心境的影响来答;
第二点答出"静中求动""感受环境中暗藏的生命力"等即可，要紧扣感悟到自然环境中"生机"
"生命力"来答;第三点，答出"物我相融"之意即可，此点不强调"生机"而是强调物与我的关
系。
参考答案二:
<<中秋夜坐>>
①对话经典，寻求共鸣:"西窗剪烛读离骚"通过与前贤的精神对话，在千年文脉中确认孤独
的普遍性，获得心灵慰藉。
②对照现实，坚定心志:"可怜尘世多风雨"与"天柱峰头月正高"形成对比，在对比中坚定心
志，并借之抵抗风雨，化解孤独。
③仰望苍穹，拓展格局:将目光从"西窗"投向"天柱峰头"，以宇宙视角审视个体孤独，在星
月交辉的宏大景象中化解小我的孤寂感。
评分标准:每点 3 分，方法提炼 2 分，结合诗歌内容分析 1 分。第一点答出"对话经典""专注
阅读"等即可;第二点答出"以自然风景来对比现实""对照现实""借自然意象来抵消现实"之
意即可;第三点，答出"仰望苍穹""以宇宙视角审视个体孤独""以自然视角来审视人的孤独"
之类即可，第三点不强调与现实的对比，而注重以更高视角来审视。 注意:如果学生答案在分析时，两首诗都有分析，总分不超过 3 分。 17. （1）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2）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3）示例：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六朝旧事随流
水，但寒烟衰草凝绿/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唐宋以外的诗句不给分）
18.A(B 项在这里指谜题可顺利解开，解决问题，用"迎刃而解"较合适。"水到渠成"比喻条
件成熟，事情就会自然成功。在这里语境不贴合。C 项"况且"表示递进关系，用于补充说明
或追加理由。此处"并非他最引以为傲成果"的句间逻辑是转折关系，填入"然而"更适合，能
精准体现语义的转向。D 项"毁家纾难"指捐献全部家产以缓解国家危难，在这里与语境不符。)
19.为对称性破缺所深深吸引(被对称性破缺深深吸引);这一过程确实违背了宇称对称性。
评分标准:共 4 分。 第一处，"对称性破缺"1 分，被动句式 1 分。 第二处，"这一过程"1 分，"违背了字称对称性"1 分。
20.示例:杨振宁年纪轻轻就成为首位华裔诺贝尔奖得主，创立了影响深远的的杨-米尔斯理
论，荣誉斐然的他无时无刻不眷念着祖国，于晚年毅然放弃美国国籍回到中国。
评分标准:共 4 分。一个短句 1 分。短句主语均为"杨振宁"，否则不给分。语意不连贯的扣
1 分。)
21.三处均适用破折号。1DA 处:解释说明。解释"他的另一伟大发现"的具体内容。2B 处:标
示插入语。"尽管它与当时的主流认知相悖"用于两处破折号之间构成插入语，表明杨振宁的
喜悦源于理论本身的科学价值，而非与主流认知相符。3C 处:总结上文。"这一切"对前句列
举的杨振宁的品质进行总结收束。
3
评分标准:共 3 分。选择破折号，结合作用分析合理的，每点 1 分。意思相近即可。选择冒
号，且 AG 处分析合理的，给 1 分;只 A 或 C 分处析合理的不得分。选择逗号的，不给分。
22 答案：
例 1：贾元春的灯谜谜底是爆竹(2 分)。
谶语:前两句隐喻元春被封为贤德妃后的气场和威势，后两句预示着元春短暂的荣光之后暴
毙身亡，后来果然应验。(2 分)
例 2：贾探春的灯谜谜底是风筝(2 分)。
谶语:前两句隐喻探春在清明节的那天命运改变，后两句预示着探春无力反抗封建婚姻，凄
惨远嫁，后来探春果然被迫远嫁南安郡，凄惨离别。(2 分)
23.【审题立意分析】
这是一道引语类材料作文题。材料通过三个跨领域人物的观点，聚焦“无用”与“有用”
的辩证关系，核心是引导考生思考人文精神（文学、哲学、艺术等）的非功利价值。英国人
珍视莎士比亚、乔布斯向往苏格拉底、莫言强调文学“无用之用”，三者本质上都在肯定超
越物质、技术层面的精神滋养——莎士比亚代表的人文遗产是民族的精神图腾，苏格拉底代
表的哲学智慧是思想的源头活水，文学的“无用”实则是对心灵、情感、价值观的深层塑造。
思考时需打破“有用=功利价值（科技、物质、效率）”的单一认知，辨析“有用”的双重
维度：一是科技、经济等带来现实便利的“显性有用”，二是人文素养带来精神成长的“隐
性有用”，二者并非对立，而是互补——科技解决“如何做事”，人文回答“为何做事”，
缺乏人文支撑的科技可能迷失方向，脱离现实的人文则易沦为空谈。当下社会存在“唯效率
论”“唯实用论”倾向，部分人忽视人文修养的价值，材料恰好回应这一现实问题，可引导
考生思考：在科技高速发展、物质日益丰富的今天，如何平衡“有用”的现实需求与“无用”
的精神追求，为何人文精神是个体安身立命、社会健康发展的根基。
写作时，文章可先以“乔布斯愿用科技换与苏格拉底相处”的话题切入，抛出核心论点：
“无用”的人文精神，是滋养个体灵魂、支撑文明延续的“大用”根基。接着从三个层面展
开。第一，剖析“无用之用”的内涵——以莎士比亚为例，说明人文作品构建民族文化认同，
是超越物质的精神纽带；以苏格拉底为例，阐述哲学思辨能唤醒独立思考，避免人沦为技术
或功利的奴隶；结合莫言的观点，论证文学通过共情与反思，丰富人的精神世界，塑造健全
人格。第二，辩证分析“有用”与“无用”的关系——科技是推动社会进步的工具，而人文
是指引工具使用方向的罗盘。第三，联系当下现实，指出“唯实用论”的局限，进而提出当
代青年的行动方向：既要学好科技知识以“致用”，也要拥抱人文以“养心”，让“有用”
与“无用”共同塑造完整的人生。结尾可回归材料，强调无论时代如何发展，人文精神的“大
用”永远不可或缺。
参考立意：
1.珍视“无用”，方得人文“大用”。
2.科技为器，人文为魂。
3.让人文的“无用”，滋养时代的精神。
4赣榆高级中学 2026 年 3 月高一月考语文试题
考生注意：
1.本试卷满分 150 分，考试时间 150 分钟。
2.考生作答时，请将答案答在答题卡上。选择题每小题选出答案后，用 2B
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非选择题请用直径 0.5 毫米黑色墨水
签字笔在答题卡上各题的答题区域内作答，超出答题区域书写的答案无效，在试
题卷、草稿纸上作答无效。
一、阅读（72 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 5 小题，1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5 题。
材料一：
学界都承认孔子的“君子不器”提出了人修养成为君子的一个标准。但钱穆先生是这样
解读的：“不器非谓无用，乃谓君子不专限于一才一艺之长，犹今之谓通才。”他把“器”
仅理解为“一才一艺”，学界类似看法还有不少。问题是，这种看法全面、准确吗？笔者以
为不然。“器”无论指专才还是通才，至少全句应被理解为君子不能仅仅满足于成为“器”
，还要努力追求和坚守“道”，即“儒家道德”。
孔子毕生都不满足于仅成一“器”，因此在育人时也不特别强调“成器”。最能体现这
一教育思想的，是孔子与子贡的两处对话。
第一处是子贡问为仁，孔子这样回答：“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居是邦也，事其大
夫之贤者，友其士之仁者。”
孔子的意思是，工需要的是“器”，但君子需要的是“贤”和“仁”。古代士与工的社
会分工不同，因而对他们的要求也是不一样的。在孔子看来，士作为国家政治、经济、文化、
军事等方方面面治理的重要参与者，与国家的兴衰存亡息息相关，因此对士的道德要求要明
显高于工。所谓的“贤”“仁”，正是“士志于道”“君子谋道”中的“道”，这是对士的
要求，而工只需要掌握“器”即可。
第二处是子贡以“赐也何如”询问孔子对自己的评价，孔子说“女，器也”，子贡追问
“何器也”，孔子说“瑚琏也”。
子贡主动问老师“赐也何如”，作为学生，子贡自然渴望得到孔子的表扬。但当孔子说
他是一个“器”的时候，他似乎不满足，所以忍不住又追问下去：“何器也？”最终，孔子
以“瑚琏”这种重器来类比，意思是他很有才。这当然是孔子对子贡才华的高度表扬，但从 “君子不器”的标准来看，孔子对子贡的表扬有所保留——在孔子看来，子贡还算不上君子。 这段对话，如果不结合“君子不器”来理解，我们未必能读出人物这么丰富的心理，也未必 明白孔子是用“君子不器”的道理教育子贡应该积极追求“道”而不要满足于“器”。
如果我们结合孔子对其他学生的评价，就能更好地理解孔子对子贡的态度。樊迟向孔子
请学稼、学为圃，孔子很不满，称之为“小人”，原因是“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
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
”“小人”并非指人格卑鄙之人，而是指普通百姓。这段文字常常被用来作为批评孔子歧视
劳动人民的证据，其实不然。在孔子看来，如果樊迟是普通百姓，那么学会农业耕作这些“器
”的层面的事情就可以了；但如果要成为君子，成为对邦国有用的人才，就必须通过学习礼、
义、信等，使自身达于“道”的层面。孔子时代，天下兴亡是士的责任，士担负着国家的命
运与前途，因而他认为，士不能将眼光局限于农业耕作这种“器”的层面，而要成为礼、义、
信等方面的道德表率。因此，他希望樊迟学君子之事，也就是不要满足于做一个“器”。孔
子对樊迟的批评，与他对子贡的表扬而有所保留，在思想上是一致的，那就是“君子不器”
。
1
当然，我们也不能据此就说孔子否定“器”的价值。他说过：“君子易事而难说也。说
之不以道，不说也；及其使人也，器之。”所谓“器之”就是量才使用的意思，这话的前提
是承认“器”的价值。可见，孔子认为为人处世不能满足于“器”的层面，但并不否认“器
”的价值。不过，《论语》中对“道”的肯定远多于对“器”的肯定，显而易见，孔子更重
视的是“道”而非“器”。正因为如此，孔子才会提出“君子不器”。
（摘编自叶帮义《“君子不器”辨》）
材料二：
刘旭东认为，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学校教育必将发生根本性转变，以往那种由教师肩
负的以认知能力培养为重心的教学环节终将被人工智能替代，“由教师肩负的教育重心将逐
渐从传统教育所关注的受教者身上可被量化、标准化的方面，转移到他们生命中更为本质、
更具个性化的方面。未来教师促进学生生命生长的功能，将由此得到充分的发挥”。孔子有
言，“君子不器”，而过去教育的内涵更侧重以知识技能培养为重心，正是要使人“成器”
。在未来人工智能时代，生命的成长、精神的关怀、审美的熏陶则应成为“以人育人”的核
心内容。
在人工智能时代完全到来后，如果继续坚持以“成器”为目标的知识技能教育，还将让
受教者面临另一个对人具有根本性影响的困惑，即人生意义何在。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今
天看上去还很高大上的医生、律师、股票交易员等职业，人工智能都将做得远比人好。可以
设想，将来即便有些国家在人工智能加持下建立起高福利社会，但对因此满足了物质生活的
大多数人来说，面临的人生的价值和意义问题将会更加凸显。与此相关的另一个问题，则是
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必将迫使人们重新思考人之所以为人的本质。
（摘编自江求流《人工智能时代的哲学教育》）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君子不器”提出了人成为君子的一个标准。钱穆把“器”理解为专才，叶帮义认为他
这一理解并不全面。
B．在孔子与子贡的两处对话中，孔子提及的“贤”“仁”和“瑚琏”都是对子贡的正面肯
定，但是又有所保留。
C．樊迟向孔子请教农事，孔子因此评价他是一个“小人”，可知孔子对樊迟的追求不符合
君子之道很不满意。
D．在未来人工智能时代，“以人育人”所追求的生命成长、精神关怀、审美熏陶与孔子的
教育思想有一致性。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孔子毕生都不满足于仅成一“器”，因此在育人时也不特别强调“成器”，这符合他“己
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恕道”思想。
B．孔子认为对士的道德要求应高于工，还认为樊迟向他请教“稼”“为圃”是小人的表现，
这其中均没有歧视劳动人民的意思。
C．孔子并未否定“器”的价值，说明引导学生成为社会、国家有用之才，本身也是儒家思
想中的价值导向，只不过其更看重道德。
D．材料二提到“人之所以为人的本质”是相对于“人生意义”的“另一个问题”，可见，
欲明确人生意义不必思考“人的本质”问题。
3．下列对两则材料的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材料一围绕文章题目论述了对“君子不器”的认识，对其内涵作了辨析，具有辩证色彩。
B．材料一以批驳开篇，让行文有了驳论文的特点，但与《拿来主义》的驳论过程有所不同。
C．材料一中，作者为证明自己的学术观点，用孔子对子贡的评价和对樊迟的态度作了对比。
D．材料二论证中使用“将”，把未来教育与过去教育相区别，体现了作者科学严谨的态度。
4．请分别概括材料一第四、六两段作者推理的过程和结论。（4 分）
2
5．在《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公西华表示“愿为小相”，而孔子评价他“赤
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请结合材料加以评析，并谈谈这对当下教育的启示。（6 分）
（二）阅读Ⅱ（本题共 4 小题，18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6～9 题。
在大师身边（节选） 范稳
这是昆明北门街上的一栋二层小楼，一楼土坯砖墙，风啃过雨吃过，掉边缺角的；二楼
为木板镶架，像老妪饱经风霜的脸。歇山瓦屋顶上长满了荒草。麻雀在其间嬉戏，燕子在屋
檐下筑巢。民盟办的《民主周刊》杂志就租在这幢小楼里。
闻一多先生坐在一张破藤椅上，跷着腿，却不断去扯左脚上翘起的圆口布鞋，鞋已经很
旧了，似掉非掉，套不牢脚。对面是个手足无措的年轻人。他穿着与昆明当下时令不合适的
军大衣，上面有战火的硝烟、死尸的味道、火车上的煤灰、路边餐馆里遗留下的残溃、田埂
上的新泥、乌鸦的粪便、灌木丛中沾上的即将发芽的草籽，以及一个流浪汉八千里路云和月
浸染到皮肤里的风尘和落魄。
“先生，我得知联大复员北归，但又听说先生还在昆明，我就赶过来了。”这个青年人
小心地说。
“民盟让我主持这家刊物，现在是反内战、反独裁的关键时期，我们可不能松劲。”闻
一多伸手挪开那些成沓的稿件，找到刚才这个年轻人递来的一张复员证。
“赵广陵。”闻一多先生推了推眼镜，“抱歉，你是我哪一届的学生呢？”闻一多露出
一个羞赧的笑脸。
“1937 届。大一时朱自清先生教我国文读本，大二时先生教过我唐诗选读。”年轻人
仿佛更感到羞涩。“我还参加了湘黔滇旅行团，先生在贵州威宁时，还教我打过草鞋。”
“啊！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从云南牵一头骡子到长沙报到，半年后又跟我们回到昆明
上学的云南娃娃。你还演过《雷雨》里的鲁大海！”。
“是，是是，先生那时亲自指导我们排戏，还帮我们做舞台设计画布景。先生，你泼墨
画布景时，给先生递颜料的就是我啊。”
闻一多毕竟是个诗人，激动得从藤椅上站了起来，两步抢到赵广陵面前，抓住了他的双
臂，大声喊道：
“你后来投考黄埔军校去了，对不对？”
“对，对，大二去的，先生。赵广陵热泪盈眶。
“你们一起考黄埔军校的有三人，被联大学生们叫作‘三剑客’，你，巨浪，还有一个
曾昭抡教授的弟子，叫……刘、刘……”
“刘苍璧，先生。”
“对啰，对啰。当时我要培养巨浪跟我做《楚辞》考证，但曾先生说国难当头，青年学
子投笔从戎是好事。巨浪跟我讲要去过什么‘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的生活，让我
一顿好骂。巨浪现在哪里？刘苍璧呢？嗨，嗨，看我高兴的，你先坐，我们慢慢说。”
赵广陵被闻一多按到一张破沙发上，“嗯，你杀过日本鬼子吗？”
“先生，学生亲毙鬼子十二名，还和巨浪联手抓了一个活的。”赵广陵略带自豪又毕恭
毕敬地向闻一多先生报告。
“好样的！”闻一多一掌拍在赵广陵的腿上，随后又仔细端详了赵广陵，“难怪我没认
出你来，这脸上的伤……”
“先生，在松山战场上落下的。”
“啊，你参加了松山战役，杀了那么多倭寇。不得了啊！了不得啊！你毕业了，从抗战
这个伟大的课堂上毕业了！你是我们的英雄。”先生的嗓门洪亮，极富感染力，“快告诉我，
巨浪在哪里？我有一年多没有他的信了，他还好吗？”
“先生……”赵广陵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闻一多先生鼓起一双犀利敏锐的眼睛，目光似乎穿破镜片，要从赵广陵那里得到关乎生
与死的考证。但这个一身战伤的学生满脸泪珠已说明了一切。他哆嗦着把烟斗放在嘴上，又
取下，再放上去。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趿拉着双脚踱步到窗前，把有些佝偻的背影留给还
3
在默默流泪的赵广陵。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先生的声调也哽咽了。
“先生，巨浪是真正的英雄，我们联大的骄傲。”赵广陵抹干了脸上的眼泪，“远征军
滇西大反攻时，他先是在黑山门和日军激战。战功表上说巨浪那时已经三处负伤，左手齐手
肘处被炸断。但他断臂振呼不已，另一只手持冲锋枪，身先士卒，浴血厮杀。攻下黑山门后
担架兵要来抬巨浪下火线，但巨浪说，兄弟们，黑山门已克，下面十来里就是国门畹町镇，
跟我来呀！把这些狗杂种打出国门！”
“魂兮归来，我的孩子……”闻一多先生号啕大哭，浑身发抖，最后捂着腹部，蹲在了
地上。
赵广陵还记得，多年前先生追到长途汽车站，给他们送来三只鸡腿、六个茶叶蛋和一包
干辣椒。巨浪他们岂不知先生这份送行厚礼足抵闹家至少半月开销，又岂不知先生一月的薪
水仅够半月之用？三人在先生面前长跪不起，涕泗横流。而先生却对巨浪说：“我不是来看
你流眼泪的。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刚出版的《楚辞校补》，等你打完日本鬼子，再回来
帮我，我们一起再出版增补本。”
当他们乘坐的汽车摇摇晃晃地驶出汽车站时，先生还站在路边，不停地挥手，长久地伫
立。巨浪在松山战场上曾说，最痛彻心扉、最温暖蚀骨的就是先生这烟尘中的挥手，那渐行
渐远、愈拉愈长的父亲般眷念的目光。可哪堪想，这凝望的目光一直延续到今天，竟化作一
声“魂兮归来”的哀泣。
赵广陵从背囊拿出一本经受了硝烟磨洗、鲜血浸染的手抄讲义《岑嘉州系年考证》，联
大那时连油印讲义都做不到，许多先生都不得不夤夜为学生誊写讲义。书纸是用云南构树皮
沤烂成浆后手工制作而成，书页粗糙形同草纸，封面简陋而字迹模糊。闻一多先生手捧自己
这本早年的手抄讲义，摩挲着上面在乱世烽烟中用蝇头小楷写下的考订辨误，动情地问：
“你还在作‘边塞诗’的功课？”
“岑参两度从军，往来边陲，饱尝塞外烽烟，遂有‘迥拔孤秀，语奇体峻’之诗风；学
生投笔报国，抵御外侮，痛饮倭寇之血，现在有资格追随先生再做‘边塞诗’之学习和研究
了。”
闻一多先生只是点燃烟斗，深吸一口才说：“我怕是不能做你的先生了。”
“先生？”
闻一多起身到书桌前，翻出一沓恐吓信函，递给赵广陵。两颗子弹“叮当”一声掉落出
来。
“先生，他们竟然敢……”赵广陵几乎大叫起来。
“他们会的。”闻一多先生轻蔑地吐出一口烟，“他们既然敢围攻大学，戕害学生，他
们当然也会枪杀一个教授。他们妄图控制人民的言论自由，愚蠢至极。有种的话，就把我抓
起来，我会把审判台当成宣扬民主和平的讲台！”
（节选自范稳《吾血吾土》第九章，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小说开篇对小楼状况的描写，突出了环境的荒凉和衰败，为全文奠定了压抑的情感基调。
B．赵广陵见到闻一多时的“手足无措”“小心”，既写出了对大师的敬畏，亦凸显其内向
敏感。
C．军大衣上的“硝烟”“草籽”等，写出了赵广陵跋涉的艰辛，也象征着从战争走向新生
的历程。
D．“烟尘中的挥手”，将惜别与追悼勾连，体现师生情谊的深厚，强化了对巨浪牺牲的悲
恸。
7．关于文中闻一多先生的形象，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似掉非掉”的布鞋和“倾囊相赠”的举动，折射出闻一多先生清贫自守的本色和爱生
如子的赤诚。
B．从开始反对巨浪从军，到后来的赠书约定，体现了闻一多先生对学生的殷切期望及深厚
的家国情怀。
C．得知巨浪消息后，小说以反复取放烟斗、“趿拉着双脚”等细节，塑造闻一多先生不拘
4
小节、情感外露的形象。
D．“把审判台当讲台”与《红烛》“烧破世人的梦”呼应，表现了闻一多先生为民族事业
而无惧牺牲的精神。
8．文本画线部分详述了巨浪牺牲的情景，这样写有何好处？(6 分）
9．在谈及《吾血吾土》的创作时，范稳说：“我希望能够体现出一种文化的坚韧和坚守。
我们抗战不止是军事上的坚守。”请谈谈“文化的坚韧和坚守”这一创作意图在文本中的具
体表现。（6 分）
（三）阅读Ⅲ（本题共 5 小题，20 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信拜礼毕，上坐。王曰：“丞相数言将军，将军何以教寡人计策？”信谢，因问王曰：
“今东乡争权天下，岂非项王邪？”汉王曰：“然。”曰：“大王自料勇悍仁强孰与项王？”
汉王默然良久，曰：“不如也。”信再拜贺曰：“惟信亦为大王不如也。然臣尝事之，请言
项王之为人也。项王喑噁叱咤，千人皆废，然不能任属贤将，此特匹夫之勇耳。项王见人恭
敬慈爱言语呕呕人有疾病涕泣分食饮，至使人有功当封爵者，印刓敝，忍不能予，此所谓妇
人之仁也。项王虽霸天下而臣诸侯，不居关中而都彭城。有背义帝之约，而以亲爱王，诸侯
不平。诸侯之见项王迁逐义帝置江南，亦皆归逐其主而自王善地。项王所过无不残灭者，天
下多怨，百姓不亲附，特劫于威强耳。名虽为霸，实失天下心。故曰其强易弱。今大王诚能
反其道：任天下武勇，何所不诛！以天下城邑封功臣，何所不服！以义兵从思东归之士，何
所不散！且三秦王为秦将，将秦子弟数岁矣，所杀亡不可胜计，又欺其众降诸侯，至新安，
项王诈坑秦降卒二十余万，唯独邯、欣、翳得脱，秦父兄怨此三人，痛入骨髓。今楚强以威
王此三人，秦民莫爱也。大王之入武关，秋毫无所害，除秦苛法，与秦民约，法三章耳，秦
民无不欲得大王王秦者。于诸侯之约，大王当王关中，关中民咸知之。大王失职入汉中，秦
民无不恨者。今大王举而东，三秦可传檄而定也。”于是汉王大喜，自以为得信晚。遂听信
计，部署诸将所击。
（节选自《史记·淮阴侯列传》）
材料二：
高祖置酒洛阳南宫。
高祖曰：“列侯诸将无敢隐朕，皆言其情。吾所以有天下者何？项氏之所以失天下者何？”
高起、王陵对曰：“陛下使人攻城略地，所降下者因以予之，与天下同利也。项羽妒贤嫉能，
有功者害之，贤者疑之；战胜而不予人功，得地而不予人利，此所以失天下也。”高祖曰：
“公知其一，未知其二。夫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镇国家，抚百
姓，给馈饷，不绝粮道，吾不如萧何；连百万之军，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此三者，
皆人杰也，吾能用之，此吾所以取天下也。项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此其所以为我擒也。”
（节选自《史记·高祖本纪》）
10.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3 分）
项王见 A 人 B 恭敬 C 慈爱 D 言语 E 呕呕 F 人有疾病 G 涕泣分食饮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因，指趁机，与《庖丁解牛》中“因其固然”句中的“因”字在意义和用法上均不同。
B．“项王虽霸天下而臣诸侯”中的“臣”与《烛之武退秦师》中“既东封郑”中的“封”
5
的活用类型相同。
C．“今大王诚能反其道”与《齐桓晋文之事》中“然，诚有百姓者”的“诚”意义相同。
D．“此其所以为我擒也”与《鸿门宴》中“吾属今为之虏”中的“为”意义相同。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在任命仪式结束，与汉王谦让之后，韩信便简明扼要地给汉王分析了当下的形势，极大
地增强了汉王信心。
B．韩信一方面向汉王极力肯定项羽勇敢、强悍、仁厚，一方面又明确指出项羽只是施与小
恩小惠，难得人心。
C．汉王对张良、萧何、韩信三人的评价，折射出其知人善任而又驾驭有方，展现了他天才
政治家的雄才大略。
D．“项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此其所以为我擒也”，此乃楚败汉胜一个原因的总结，也隐
含汉王自负其胆略。
13.把下列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 分）
（1）诸侯之见项王迁逐义帝置江南，亦皆归逐其主而自王善地。（4 分）
（2）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4 分）
14.鸿门宴中刘邦能够全身而退，除了源于刘邦阵营的机智谋略、协力同心，是否还有其他
方面的原因？请结合两则材料与课文《鸿门宴》，简要概括。（ 3 分 ）
（四）阅读Ⅳ（本题共 2 小题，9 分）
阅读下面两首宋诗，完成 15～16 题。
夜坐
林尚仁
焚香独坐勘骚经，庭树无风叶不鸣。
静入夜深闻鼓吹，一池明月乱蛙声。
中秋夜坐
连文凤
寂寞无如此夜坐，西窗剪烛读离骚。
可怜尘世多风雨，天柱峰头月正高。
15.下列对这两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 两首诗均以“夜坐”为核心场景，串联起阅读经典与观照外物的情节，结构简洁，意蕴
深远。
B. 两诗提及的“骚经”“离骚”，既明确了诗人读的内容，又暗合作者坚守品格、不随流
俗的情志。
C. 林诗“无风叶不鸣”用“无”“不”强化了环境的静寂，连诗“多风雨”用“多”强化
了旅途的艰辛。
D. 林诗的“鼓吹”，并不是真的鼓乐，而是指“蛙声”；连诗“西窗剪烛”无相思之情，
有孤独之意。
16.叶老师因上古诗智慧探讨课的需要，给你们布置了写作任务：从以上两首诗中任选一首，
根据你对诗歌的理解，提炼出两种应对孤独的具体方法并简要分析。（6 分）
6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 小题，6 分）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子路、曾晳、冉有、公西华侍坐》中，孔子先用“ ， ”温和
自谦的话打消学生的顾虑，为他们营造轻松的环境后，启发弟子各言其志。
（2）《赤壁赋》中“ ， ”两句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感慨个人在天
地间生命的短暂和个体的渺小。
（3）唐宋诗词中常用“流水”这一意象来表达对时光易逝、世事无常、人生虚幻的感慨，
“ ， ”就是这样的经典语句。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 5 小题，18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8～21 题。
作为 20 世纪最伟大的物理学家之一，杨振宁先生心无旁骛、躬耕不辍，在现代物理学
乃至整个科学史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迹。
就像我们许多人会为自然界与艺术中对称图案的美感所震撼一样，杨振宁 甲 。正是一
项关于对称性破缺的研究，为杨振宁（ ① ）了极高的声誉。他和李政道共同研究亚原子粒
子物理学谜题。他们意识到，如果这些短寿命粒子衰变为更稳定粒子的过程违背一种名为“宇
称” 的对称性，这一谜题便可（ ② ）。他们做了大量的实验，反复推演，终于证实 乙
。1957 年，两人因此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
（ ③ ），杨振宁表示，这并非他最引以为傲的成果。早在 1954 年，他与物理学家罗
伯特·米尔斯就推导出另一伟大发现 A 杨-米尔斯理论。这一理论的发现 B 尽管它与
当时的主流认知相悖——使杨振宁感到衷心喜悦。在随后的十年间，这项研究的重要性逐渐
显现。20 世纪 70 年代，杨-米尔斯理论成为粒子物理学“标准模型”的核心基础。
年纪轻轻就成为首位华裔诺贝尔奖得主和创立影响深远的杨-米尔斯理论的杨振宁，无
时无刻不眷恋着祖国，并于晚年毅然放弃美国国籍回到中国。在他 82 岁高龄时，他还主动
为清华大学新生讲授《大学物理》。他更是（ ④ ），捐献百万美元，以一己之力资助数百
名学者深造，为中国培养了一批能在国际舞台发声的科学家。
2025 年 10 月 18 日，杨振宁逝世，享年 103 岁。坚韧，严谨，赤诚，心怀家国，敢于
挑战权威 C 这一切都难得地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宁拙毋巧，宁朴毋华”，正是他百年
人生的完美注脚。
18. 对填入文段括号内的词，分析恰当的一项是（3 分）（ ）
A. ①处可以填入“赢得”，表明通过自身的努力和能力取得了成果和广泛的认可。
B. ②处可以填入“水到渠成”，表明按照正确路径去解决问题，谜题可顺利解开。
C. ③处可以填入“况且”，意思更近一层，表明杨振宁对提出杨-米尔斯理论的自豪。
D. ④处可以填入“毁家纾难”，表明杨振宁捐献助学的无私、扶助后辈的古道热肠。
19.请在材料横线处（甲、乙）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文段语意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
每处不超过 15 个字。（4 分）
甲： 乙：
20.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太长，与文段语句风格不符。请将其改写成四个较短的语句，使之
简洁流畅。可以调整语序，少量增删词语，但不得改变原意。（4 分）
21.标点的表意具有语境依附性，不同标点在语境中的功能不同，同一标点在不同语境中的
功能也有不同。文中 ABC 三处可以使用同一个标点，请从 “逗号”“破折号”“冒号” 三
者中选出最合适的一个，并结合语境分析此标点在相应位置的作用。（3 分）
三处均使用 。作用：
7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22 题。
“团圆之日”被作者曹雪芹赋予了残缺和破碎的悲剧意蕴。第十八回中，元春于元宵节
回贾府省亲，所点的四出戏大有深意——《一捧雪·豪宴》讲恩将仇报的故事；《长生殿·乞
巧》表达高处不胜寒和对人间真情的渴望；《邯郸梦·仙缘》写人生福祸相依，蕴含人生智
慧和超脱精神；《牡丹亭·离魂》表达对死亡的预感。概而言之，其中的意蕴就是盛极而衰，
人生无常。元春的眼泪仿佛浸湿了书中每一个“团圆之日”。她没有出场的“元宵节猜灯谜”
和“中秋赏月”情节也都预示着重要的事件即将发生并以“谶语”的形式关联贾府未来的命
运。灯谜所呈现的“悲凉之雾，遍被华林”的气氛，赏月时“闻笛落泪”的预感，都照应着
“树倒猢狲散”的终局。曾雪芹用多种方式设置伏笔与隐喻，使之和贾府命运相互照应。节
日的喜庆气与家族、个人的悲剧命运相互作用，形成了戏剧性的张力，丰富了《红楼梦》的
美学意蕴。
22.《红楼梦》中，元春在省亲之后的元宵节，让宫人送来灯谜让大家猜、同时要求贾府众
人也各出一首灯谜附和，贾政看过灯谜之后，顿感不祥之兆，后来果然一语成谶。请从下面
的灯谜中选择一个，指出谜底并简述它的“谶语”。（4 分）
①贾元春的灯谜：能使妖魔胆尽摧，身如束帛气如雷。一声震得人方恐，回首相看已化灰。
②贾探春的灯谜：阶下儿童仰面时，清明妆点最堪宜。游丝一断浑无力，莫向东风怨别离。
三、写作（60 分）
2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 分)
英国人说，英国人宁可失去整个印度，也不肯失去莎士比亚。
乔布斯说，我愿意用我所有的科技，去换取和苏格拉底相处的一个下午。
莫言说：“文学和科学比确实没什么用处。但是它的没有用处正是它伟大的用处。”
这些话包含的哲理，耐人寻味。你有什么看法或感受？请写成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
人信息；不少于 8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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