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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语文参考答案
1．C
2．B
3．A
4．①材料一侧重“破”，从思想方法层面批判脱离实际的主观主义，指出不研究现状、轻视历史、理论与
实践脱节的危害，强调一切从客观真实情况出发。②材料二侧重“立”，从文风层面倡导务实求真的优良
文风，以“短、实、新”为标准，反对空话虚话，强调表达立足实际、服务内容。（每点 2 分，意思对即
可）
评分细则：答出材料一：破/批判主观主义/思想方法（1 分），答出核心主张：从客观实际出发/理论联系实
际（1 分），共 2 分。
答出材料二：立/倡导优良文风/文风层面（1 分），答出核心标准：短实新/立足实际/反对空话（1 分），共
2 分。
扣分说明：只笼统说“都强调实事求是”，未分角度、未分“破/立”，最多给 1 分。只抄原文句子，未概
括侧重点，每点最多给 1 分。表述混乱、逻辑不清，酌情扣 0．5~1 分。
5．研究方法角度（3 分）
①立足客观实际，开展系统周密的调查研究，收集一手材料，摒弃主观臆断。②重视历史脉络梳理，结合
本土实际与历史背景分析问题，不做纯书本推导。③以解决实际问题为导向，做到学以致用，不机械引用
理论词句。
表达形式角度（3 分）
①坚持删繁就简，行文简短精炼、直截了当，摒弃冗余文字与拖沓表达。②突出“实”的要求，以真实材
料为支撑，杜绝空话、套话与空洞论证。③立足规律独立思考，力求见解有新意，不简单照搬他人观点。
（每角度 3 分，答出三点即可，意思对即可）
6．D
7．C
8．①互相映衬，丰富人物形象。织毛线的女人沉默隐忍、以编织封闭自我，坠子姑姑则曾尝试反抗、寻求
法律帮助，两人性格不同却命运相似，交替叙写使彼此映衬，人物形象更加丰满立体。（2 分）
②双线交织，拓宽叙事空间。织毛线女人是“我”日常所见的邻居，以观察呈现；坠子姑姑的故事通过回
忆和电话交流展开。两条线索突破了单一故事的局限，使文章在有限篇幅中展现了更广阔的社会图景。（2
分）
③形成呼应与叠加，深化主题。两个不同地域、不同年龄女性的遭遇交替呈现，使文章对女性命运的关注
从个体上升到群体层面，揭示了不幸婚姻对女性的普遍性伤害和深层束缚，主题更具深度。（2 分）
④形成节奏变化，增强艺术张力。两个故事交替出现，叙事节奏张弛有度，既避免了单一线索的平铺直叙，
又在切换中制造了悬念和留白，增强了读者的阅读兴趣和情感冲击力。（2 分）
评分说明：每点 2 分，答出任意两点即可得满分；每点须有“概括＋分析”，仅有概括无分析扣 1 分。意
思相近即可得分，不要求与答案表述完全一致。
9．第一层：结合文本理解主旨句内涵（3 分）
“用生命编织”指女性以青春、劳动乃至全部生命投入婚姻；“被覆生命”指婚姻覆盖和塑造着女性的生
存状态。（1 分）“轻衣”比喻婚姻，看似轻薄、容易穿脱，实则是沉重的束缚。（1 分）文中两位女性都
全力投入婚姻，隐忍付出来维系家庭，却都未能收获幸福，反被“轻衣”压得喘不过气。（1 分）
第二层：联系课文分析（3 分）
（联系《氓》）《氓》中女主人公以全部青春和辛劳编织婚姻，最终却遭背叛和虐待。她的婚姻同样是“用
生命编织又被覆生命”的悲剧。但她最终“反是不思，亦已焉哉”，决然斩断这件“轻衣”，与本文结尾
所引短片中女子剪断头发的做法一致，体现了女性自我觉醒的力量。
（联系《孔雀东南飞》）《孔雀东南飞》中刘兰芝勤劳聪慧，进入焦家后“鸡鸣入机织，夜夜不得息”，
仍遭焦母驱遣。她以生命编织的婚姻之“轻衣”最终成为葬送她的殓衣，“赴清池”的悲剧，说明在封建
礼法下，女性甚至无法找到那把解脱的“剪刀”。而本文中坠子姑姑离婚被儿女以“面子”和传统观念阻
拦，揭示了不合理的传统观念对女性生存的压迫。
【评分说明】
第一层（3 分）：能准确阐释“用生命编织又被覆生命”的含义 1 分。能理解“轻衣”的比喻内涵和以轻写
重的深意 1 分；能任选文中一位女性的具体事例分析得 1 分。仅笼统解释字面意思、未揭示深层含义的酌
情扣分。
第二层（3 分）：能准确引用课文的具体情节或诗句得 1 分；分析女主人公如何“编织”婚姻、又如何“被
覆生命”得 1 分，能将课文与本文主题建立有效关联、形成比较或呼应 1 分。（如古今相通的女性困境、
觉醒意识的异同等）如仅停留在“都是不幸婚姻”的表层比较，酌情扣分。
若考生联系两篇课文，按答得较好的一篇给分。
10．BEG
11．C
12．D
13．（1）保持清白而献身正道，本来是古代圣贤所推崇的。
（2）然而他的文章宏伟渊博、华丽典雅，是辞赋的宗师，后世没有人不斟酌汲取他的文采精华，效仿他委
婉得体的文风的。
14．相同点：二人都认为屈原沉江赴死的选择，不符合儒家“明哲保身、全身远害”的处世准则，并非世
俗意义上的明智之举。（1 分）
不同点：班固对此持彻底否定、批判态度。（1 分）他以儒家“明哲保身”为唯一评判标尺，认为此举如露
才扬己、怨怼偏激等一样，属不明智行为，违背君子之道。（1 分）
苏轼对此持理解、肯定态度。（1 分）他打破“全身远害”的单一标准，认为此举是屈原坚守本心、不随俗
改节的可贵选择，虽不合中庸，仍属贤德之行。（1 分）
15．C
16．①苏辙诗以怀人抒情为主（1 分），侧重抒写与兄长分别后的思念牵挂，感叹兄长独自远行的孤寂（1
分），抒发兄弟情深与离别之愁（1 分）。
②苏轼诗以哲理抒怀为主（1 分），由雪泥鸿爪生发对人生的哲思，感悟人生漂泊不定、踪迹偶然（1 分），
在沧桑往事中透出旷达超脱的人生态度（1 分）。
17．（1）朝搴阰之木兰兮 夕揽洲之宿莽（2）飞湍瀑流争喧豗 砯崖转石万壑雷（3）出师未捷身先死 长
使英雄泪满襟（每空 1 分）
18．D
19．A
20．示例：①“确凿”改为“精确”或“正确”（2 分）；②“增强”前加入“还”或“而且”（2 分）
21．双声叠韵是汉语的一种声韵现象，双声指两个音节声母相同，叠韵指两个音节韵母相同。（2 分）双声
词如“参差荇菜，左右流之”里的“参差”（1 分），叠韵词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里的“窈窕”（1
分）。
22．示例：花红柳绿（huā hóng liǔ lǜ）（2 分）/风调雨顺（fēng tiáo yǔ shùn）/心怀叵测（xīn huái pǒ cè）/
山明水秀（shān míng shuǐ xiù）/深谋远虑（shēn móu yuǎn lǜ）/光明磊落（guāng míng lěi luò）/优柔寡断（yōu
róu guǎ duàn）
表达效果：声调由平到扬、由转至落，读起来朗朗上口、悦耳动听，充分体现了汉语四种声调变化带来的
丰富多彩的韵律感。（答出“音乐美”“韵律美”得 2 分）
23．【评分细则】
本次阅卷，严格按照高考阅卷要求执行，在阅卷过程中要有分项分等记分的意识。平均分控制在 45 分左右，
高分、低分要拉开打分，不要在平均分区间（42~48 分）堆积。
对于高考阅卷，教育部考试中心提出如下整体要求：
（1）作文评价整体要求
文风端正，文脉清晰，文气顺畅。
思想积极向上，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内容切合题意，符合试题的材料、情境与任务要求；观点明确，
逻辑严密，结构严谨，论证充分，思考具有独立性；表达准确流畅，合理运用词语、句式、修辞等。
（2）作文等级评分标准
一等（20~16 分） 二等（15~11 分） 三等（10~6 分） 四等（5~0 分）
基 础 内容 20 符合题意 符合题意 基本符合题意 偏离题意
等级 分 中心突出 中心明确 中心基本明确 中心不明确
内容充实 内容较充实 内容单薄 内容不当
思想健康 思想健康 思想基本健康 思想不健康
感情真挚 感情真实 感情基本真实 感情虚假
表达 20 符合文体要求 符合文体要求 基本符合文体要求 不符合文体要求
分 结构严谨 结构完整 结构基本完整 结构混乱
语言流畅 语言通顺 语言基本通顺 语言不通顺，语病多
字迹工整 字迹清楚 字迹基本清楚 字迹潦草难辨
发 展 特征 20 深刻 较深刻 略显深刻 个别语句有深意
等级 分 丰富 较丰富 略显丰富 个别内容较好
有文采 较有文采 略有文采 个别语句较精彩
有创意 较有创意 略有创意 个别地方有新意
说明：
（一）基础等级评分，“题意”项主要看是否符合材料内容及含意所涉及的范围、情境及任务要求，与之
相符的属于“符合题意”，与之沾边的套作在第三等及以下评分（“发展等级”不给分）。
（二）发展等级评分，不求全面，可根据“特征”4 项 16 点中若干突出点按等评分。
1．深刻：①透过现象深入本质 ②揭示事物内在的关系 ③观点具有启发性
2．丰富：④材料丰富 ⑤论据充足 ⑥形象丰满 ⑦意境深远
3．有文采：⑧用词贴切 ⑨句式灵活 ⑩善于运用修辞手法 文句有表现力
4．有创意： 见解新颖 材料新鲜 构思新巧 推理想象有独到之处 有个性特征
（三）缺标题扣 2 分；不足字数，每少 50 个字扣 1 分；每 1 个错别字扣 1 分，重复的不计；标点错误多的，
酌情扣分。
（四）套作或文体不明确的，酌情扣分；抄袭的，“基础等级”在第四等之内评分，“发展等级”不给分。
【参考译文】
材料一：
我长声叹息而掩面流泪啊，哀伤人生多灾多难。我虽然崇尚美德而约束自己，（可）早上进谏晚上即
遭贬黜。既因为我用香蕙作佩带而贬黜我，又因为我采摘白芷为饰而给我加上罪名。这是我心中所崇尚的
美德啊，即使为此死多次我也绝不后悔。怨恨君王过分荒唐啊，始终不能体察我的本心。众多小人嫉妒我
秀美的蛾眉，诽谤我好做淫邪之事。世俗本来是善于取巧的，违背规矩而任意改变正常的举措。违背准绳
而追随邪曲，竞相把迎合讨好奉作法度。忧愁烦闷而又失意，独有我在此时走投无路。我宁愿突然死去随
流水消逝，也不愿做出迎合讨好他人的丑态！猛禽不与凡鸟同群，自古以来便是如此。哪有方枘和圆凿能
够相合，哪有道不同却能够相互安处的？我受着委屈压抑着意志，忍受着责骂和辱骂。我保持清白而献身
正道，本来是古代圣贤所推崇的。
材料二：
从前汉武帝在位时，广泛阅览古代典籍，淮南王刘安撰写《离骚传》，认为“《国风》好描写男女恋
情但不失分寸，《小雅》怨愤发牢骚但不坏乱礼法，像《离骚》这部作品，可以说兼具了二者的优点。屈
原像蝉蜕壳那样摆脱污秽的境地，超脱于尘世之外，清白高洁，出淤泥而不染。推许这种志向，即使说和
日月争辉，也是完全可以的”。这个评价，恐怕是言过其实，超出了屈原的本真。
况且君子仕途困厄，本就是天命使然，所以潜藏的龙不被世人所知，也不会感到烦闷。《关雎》为周
朝王道的衰微哀叹，却不过分伤感；蘧瑗心怀智慧而不露锋芒，宁武子在乱世中装作愚钝保全自身，他们
都能保全性命、避开灾祸，不被世间的祸患所牵连。所以《大雅》说：“既明晓事理，又有智慧，以此保
全自身。”这才是君子最可贵的行为。
如今看屈原，他显露才华、张扬自我，在国家危亡之际，和一群奸佞小人争持计较，因此遭到谗言陷
害。可他却列举楚怀王的过失加以指责，怨恨不满朝中的子椒、子兰一众大臣，心神愁苦、思虑郁结，强
烈指责那些与他不合的人，心怀怨愤、不容于世，最终投江而死。这样的行为，也贬损了那些高洁狂狷、
有高尚德行的人，他的作品中大量称述昆仑、冥婚、宓妃这些虚无缥缈的内容，都不符合法度准则、儒家
经义的记载。说他兼具《诗经》的风雅精神，能和日月争辉，实在是言过其实了！
然而他的文章宏伟渊博、华丽典雅，是辞赋的宗师，后世没有人不斟酌汲取他的文采精华，效仿他委
婉得体的文风。从宋玉、唐勒、景差这些人开始，到汉朝兴起后，枚乘、司马相如、刘向、扬雄，他们尽
情施展文辞，喜爱并为他感到悲叹，自认为比不上他。虽然他不是聪明睿智的人，但可以说是个有非凡才
能的人。
材料三：
我驾着一叶扁舟前往楚地，经过屈原当年留下的祠庙。眺望江上层叠的群山，有人告诉我，这里就是
你的故乡。当年你被流放，渡过汹涌的江流向南迁徙。离开家乡千里之遥，活着没有归宿，死后连一座坟
墓都没有。可悲啊！人终究都有一死，可如何面对死亡，才是最难的事。你在江边徘徊，想要离去却迟迟
未决，俯身看着千仞高崖下汹涌的急流。写下《怀沙》来抒发内心的悲伤，可叹啊，你究竟怀着怎样的心
境？忽然读到文章结尾的惨烈之句，才知你即将辞别尘世，却仍在低回沉吟。
峡中的山峰高耸巍峨，你的故居早已荒废，路过的人无不心生哀叹。你的子孙流散四方，如今又在何
处？更何况当年的亭台高台，早已不复得见。自从你离世至今，已经过去了上千年，世道愈发狭窄，人愈
发难以立身。贤能的人畏惧非议而改变了本心，随着世俗变化，把方正的棱角磨成了圆形。在乱世中勉强
苟活，不能抽身离去，甚至还做了奸佞之臣的僚属。把原本坚贞的丹青气节，换成了圆滑的玉润之姿，这
些人反倒说你不够明智。
唉！君子的处世之道，难道一定要求全责备吗？保全自身、远离灾祸，或许也有它的道理。可叹你心
怀赤诚，偏偏选择了这条最难走的路。虽然不符合世俗的中庸之道，归根结底仍是值得敬仰的贤德之人。
我又何必为你悲伤呢？这正是你内心所安归的归宿啊。高二语文
时量：150 分钟 满分：150 分
一、阅读（72 分）
（一）阅读 I（本题共 5 小题，1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5 题。
材料一：
抗日战争以来，我党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研究抗日战争的具体实践，研究今天的中国和世
界，是进一步了，研究中国历史也有某些开始。所有这些，都是很好的现象。
但是我们还是有缺点的，而且还有很大的缺点。据我看来，如果不纠正这类缺点，就无法使我们的工
作更进一步，就无法使我们在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互相结合的伟大事业中
更进一步。
首先来说研究现状。像我党这样一个大政党，虽则对于国内和国际的现状的研究有了某些成绩，但是
对于国内和国际的各方面，对于国内和国际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的任何一方面，我们所收集的材料
还是零碎的，我们的研究工作还是没有系统的。二十年来，一般地说，我们并没有对于上述各方面作过系
统的周密的收集材料加以研究的工作，缺乏调查研究客观实际状况的浓厚空气。“闭塞眼睛捉麻雀”，“瞎
子摸鱼”，粗枝大叶，夸夸其谈，满足于一知半解，这种极坏的作风，这种完全违反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
精神的作风，还在我党许多同志中继续存在着。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教导我们认真地研究情况，
从客观的真实的情况出发，而不是从主观的愿望出发；我们的许多同志却直接违反这一真理。
其次来说研究历史。虽则有少数党员和少数党的同情者曾经进行了这一工作，但是不曾有组织地进行
过。不论是近百年的和古代的中国史，在许多党员的心目中还是漆黑一团。许多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学者也
是言必称希腊，对于自己的祖宗，则对不住，忘记了。认真地研究现状的空气是不浓厚的，认真地研究历
史的空气也是不浓厚的。
其次说到学习国际的革命经验，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许多同志的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似
乎并不是为了革命实践的需要，而是为了单纯的学习。所以虽然读了，但是消化不了。只会片面地引用马
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的个别词句，而不会运用他们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来具体地研究中国的现
状和中国的历史，具体地分析中国革命问题和解决中国革命问题。这种对待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态度是非常
有害的，特别是对于中级以上的干部，害处更大。
（摘自毛泽东《改造我们的学习》）
材料二：
提倡什么，反对什么，是改进文风的首要问题。针对上面所说的不良文风的三个字①，我想另外提出三
个字，就是短、实、新。
一是短。就是要力求简短精炼、直截了当，要言不烦、意尽言止，观点鲜明、重点突出。能够三言两
语说清楚的事绝不拖泥带水，能够用短小篇幅阐明的道理绝不绕弯子。古人说“删繁就简三秋树”，讲的
就是这个意思。毛泽东同志为人民英雄纪念碑起草的碑文，只有 114 个字，却反映了一部中国近代史。1975
年，邓小平同志负责起草周恩来总理在四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上的报告，只用了五千字。后来谈到这件事
的时候，邓小平同志说：“毛主席指定我负责起草，要求不得超过五千字，我完成了任务。五千字，不是
也很管用吗？”江泽民同志和胡锦涛同志也有许多短小精干、言简意赅、思想深刻的文章、讲话。鲁迅先
生说过，文章写完至少看两遍，竭力将可有可无的字、句、段删去，毫不可惜。现在，不少地方和部门按
照中央改进文风会风的要求，提出以“能少则少、能短则短、能精则精、能简则简”为原则，尽可能开短
会、讲短话、发短文。这“三短”，就是我们应当大力倡导的风气。
当然，也不是说长文章一概不好。有内容、有见解的长文章，人们也是喜欢读的。文章长短要视具体
情况而定，宜短则短，宜长则长。要坚持内容决定形式，有些非长不可、篇幅短说不明白的事情则可以长
些。《庄子》上有这样几句话：“长者不为有余，短者不为不足。是故凫胫虽短，续之则忧；鹤胫虽长，
断之则悲。”意思是说，野鸭子的腿虽然很短，给它接上一截它就要发愁；仙鹤的腿虽然很长，给它截去
一段它就要悲伤。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写文章。就今天来说，把“野鸭子的腿加长”的文章太多了，提倡
短文章、短讲话、短文件是当前改进文风的主要任务。
二是实。就是要讲符合实际的话不讲脱离实际的话，讲管用的话不讲虚话，讲有感而发的话不讲无病
呻吟的话，讲反映自己判断的话不讲照本宣科的话，讲明白通俗的话不讲故作高深的话。这就要求我们的
文件、讲话和文章，力求反映事物的本来面目，分析问题要客观、全面，既要指出现象，更要弄清本质；
阐述对策要具体、实在，要有针对性和可操作性。要实事求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是则是、非则非，
不夸大成绩，不掩饰问题。要深入浅出，用朴实的语言阐述深刻的理论。要有感而发，情真意切。毛泽东
同志笔下的愚公、白求恩、张思德，我们今天记忆犹新，就是因为这些人在他的心灵深处产生过激烈震荡，
所以讲出的话饱含深情、富于哲理，能深深植入人民心里，引起共鸣。
这里需要说明，一些关于党和国家工作的总体性要求，事关全局，事关党和国家前进方向及政策连续
性，事关党的团结和社会稳定，需要在重要文件和重要讲话中反复强调。这和形式主义的套话、穿靴戴帽
是两回事。
三是新。就是力求思想深刻、富有新意，正所谓“领异标新二月花”。如果一个文件、一篇讲话毫无
新意，那么制定这样的文件、作这样的讲话还有多少意义呢？可以说，能不能讲出新意，反映一个领导干
部的思想水平、理论水平、经验水平以及语言表达能力。这里所说的新意，既包括在探索规律、认识真理
上有新发现、前人没有讲过的话，又包括把中央精神和上级要求与本地区本部门本单位实际结合起来，在
解决问题上有新理念、新思路、新举措的话；既包括角度新、材料新、语言表达新的话，又包括富有个性、
特色鲜明、生动活泼的话。需要指出的是，讲出新意，并不是要去刻意求新，甚至搞文字游戏。更不能背
离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背离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去标新立异。
（摘自习近平《努力克服不良文风积极倡导优良文风》）
【注】①材料一前文提到：“文风上存在的问题仍然很突出，主要表现为长、空、假。”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毛泽东同志指出，不少党员对中国近百年史和古代史缺乏系统了解，许多马列主义学者“言必称希腊”
，忽视对本国历史的研究。
B．毛泽东同志指出，部分同志学习马列主义停留在单纯记诵、片面引用词句，不会运用立场、观点、方法
分析中国问题，这种脱离实践的态度危害很大。
C．习近平同志提出的“短、实、新”的文风要求，重在改进语言表达形式，与材料一所倡导的实事求是、
理论联系实际的思想方法无内在关联。
D．讲出新意并非刻意求新或玩弄文字技巧，而是要在认识规律、解决问题上提出新见解，这一要求与马克
思主义立场和党的路线方针相一致。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材料一采用先肯定成绩、再指出问题的行文思路，先肯定抗战以来理论研究的进步，再集中批判出现的
问题，层次分明，逻辑严谨。
B．材料一第三段引用“闭塞眼睛捉麻雀”“瞎子摸鱼”形象地展现了粗枝大叶，夸夸其谈，满足于一知半
解这种极坏的作风。
C．材料二在讨论“短、实、新”三个方面时，对可能出现的例外情况做了补充说明，体现了思考的审慎和
辩证。
D．材料二引用《庄子》的“凫胫虽短，续之则忧；鹤胫虽长，断之则悲”，意在说明文章长短要视具体情
况而定，宜短则短，宜长则长。
3．材料二中提到“删繁就简三秋树”和“领异标新二月花”。下列对这两句话在材料一中的体现，分析正
确的一项是（3 分）（ ）
A．“删繁就简三秋树”体现在材料一论述条理清晰、要言不烦，不枝不蔓；“领异标新二月花”体现在文
章深刻揭示“三类缺点”，进一步明确将马列主义普遍真理与中国革命具体实践相结合的主张。
B．“删繁就简三秋树”体现在材料一大量引用俗语，语言生动形象；“领异标新二月花”体现在文章引用
革命导师言论增强权威性。
C．“删繁就简三秋树”体现在文章按照“现状—历史—理论”顺序展开，结构匀称完整；“领异标新二月
花”体现在文章先肯定成绩再指出缺点。
D．“删繁就简三秋树”体现在文章反复批评不良作风，态度鲜明；“领异标新二月花”体现在文章以“改
造我们的学习”作为中心论点。
4．两则材料都强调理论与实际相结合，但论述侧重点各有不同。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4 分）
5．当前部分青年学生在撰写调研报告、学术论文时，存在“从书本到书本”、缺少一手材料、论证空泛、
表达冗长等问题。请结合两则材料，分别从研究方法和表达形式两个角度，提出改进建议。（6 分）
（二）阅读Ⅱ（本题共 4 小题，16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6~9 题。
轻衣（节选）
刘云芳
一
街角的马路牙子是她的根据地。她不停织着，像是在织一顶帽子，又像是在织一截裤腿。一旁停着辆
三轮车，电焊的白铁皮车厢，里边只售卖三种东西——香烟、打火机和纸巾。有人买东西，她并不与其对
视，似乎怕别人的眼神把她烫伤，只匆匆一扫，目光便落回自己的手里。
她坐在一棵槐树下，树影旋转，她依旧不动。身后是新建的小区，对面是片圆形草地。草地上一黑一
红两匹马，站在一丛月季和几棵柳树之间。小孩们每天都会跑过来围观。而她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相比
那两匹马，织毛线的她反而更像个雕塑。
少年时，我也曾苦练织毛线的技艺。从一根发带开始，我又织了围巾、毛衣、毛裤。堂姑坠子姑姑便
是织毛线、绣花的好手。大家总缠着坠子姑姑问，怎么会有那么好的手艺，她笑着答，老人们以前总警告，
不好好学习针线活，到了婆家净受气。我一直不解，为什么非得做得一手好针线活才能不受气，难不成婆
家是个比拼手艺的地方？
在山村里，手工鞋垫、毛衣都是最重要的嫁妆。不管多粗野的汉子，只要结了婚，一脱鞋，里边都有
精致的鞋垫，什么鸳鸯戏水、锦绣前程，作为妻子的一腔柔情全在这里了。
那个夜晚，我领着孩子刚进电梯，一个人影闪了出去。细看，正是织毛线的女人。她捂紧口罩，躲在
一侧，拒绝跟任何人同乘电梯。她竟是我同楼的邻居。邻居们说，总坐在河边木椅上的男人就是她丈夫。
路过的人，不管大人小孩，他都要搭上句话。他常跟楼上一位时髦大姐坐在木椅上抽烟，谈天聊地，亲昵
到旁若无人。
织毛线的女人呢，她瘦削，走路时，像是衣服成了精，往前飘着移动。衣服上永远都罩着一层雾，看
上去不大清洁，款式又老旧，仿佛已经穿了几十年。
二
在圆形草地上，孩子们正驱策着那两匹马，我接到了坠子姑姑的电话。她客气两句，便火急火燎地催
我看信息。
坠子姑姑已经过了六十岁，十几年前天南地北地打工，终于在北京落了根，给人当保姆、护工。我急
忙翻开信息，上边只有两行字：帮我找个律师吧，我要离婚！
早在三十多年前，她就闹过一场旷日持久的离婚风波。她一次次逃回娘家，牛圈、地窖和空的大缸都
曾是她和小表妹的藏身之地。那时候村子里两口子打得再凶也没有出现过离婚这回事，人们轮着劝，让她
为了孩子赶紧回去。可当她撩起后背，人们都沉默了。在她背上，旧疤新痕重叠、交织在一起，有些伤口
因为感染无法愈合，像是生出了一张张殷红的嘴唇。
听说，之所以痛下狠手，全因为他母亲的挑唆。在她眼里，媳妇进门就得降服住。
在亲戚们的看护下，坠子姑姑跑医院鉴定伤情，跑法院打离婚官司。但终于有一次路过原来的家，被
姑父拦住，见他又是下跪又是发誓，坠子姑姑便心一软，带着小表妹回去了。
三
这次离婚最初是姑父提出的。坠子姑姑拼命工作，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才攒钱把老家的房子翻了新，
又在城里给儿子买了楼和车。家里条件好起来，姑父却忽然开始疑心那些钱的来路。
她想跟姑父谈谈，但他不理她，连卧室都不让进，等到半夜，却跑出来折磨她。坠子姑姑说，她胳膊
上现在还有淤青，胸口似乎折了一根肋骨。最可气的是，她发现他在跟一个女人通视频，言语暧昧，可刚
要问，他却一巴掌扇过来。
有天她正在儿子家做饭，姑父一身酒气冲过来，对她拳打脚踢。儿子、儿媳闻声赶来，一副各打五十
大板的态度，央求能不能为了他们的脸面消停点儿。那一刻，眼前的房子、楼下的汽车都显得那么讽刺。
她连夜回了北京，火车上接到女儿的电话，哭得比她还委屈：这么大年纪还离婚，是成心让我抬不起头吗？
在看向窗外的模糊视线里，我看到织毛线的女人正在锁三轮车。她瘦弱的身子忽然跟坠子姑姑的身影
重叠起来。
四
大部分时间，她就坐在那棵树下，哪怕后来树冠被砍，再没有影子供她遮阴，她也并不在乎。仿佛，
一团又一团的毛线就是她想说的话，红的、黄的、绿的、蓝的……从她指间不断涌出。她拆了织，织了又拆，
生怕别人窥见真实的心思似的，就连编织时也总戴着手套。
路口的两匹雕塑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毁坏了，黑马屁股上露出了巨大的窟窿，红马少了条腿，几乎就
要栽倒下去。没几天，圆形的绿化带被拆除，那辆常驻的三轮车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听说她丈夫瘫痪了，脑出血，她只好留在家中照顾。终于有一天一大早就听到哀乐，楼下门两边全是
花圈，她丈夫的照片赫然摆在棚子中间。
此后不久，我在楼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反常地没戴帽子和口罩，从袖口隐约露出细长却满是
皱纹的手指。风吹着细长的树枝，也吹着纤细的她，仿佛她也是一棵柔软的树。并且，她换了鲜亮些的衣
服，也不再刻意躲避什么。她开始驻足下来欣赏花草，也抬起头追寻一只鸣蝉可能的位置。
我给坠子姑姑找了一个很有经验的律师，她却犹豫了。儿子说：“离什么婚？离了再嫁不出去，百年
后尸骨都没地方埋。”在老家，女人是不能进娘家祖坟的。
有一部芬兰动画短片，叫《最后的编织》，一位女子坐在悬崖边上编织红围巾，毛线用完后，她把头
发也当作毛线继续织进去。围巾越织越长，就要将她拖下悬崖，她用针织棒扎进崖壁挣扎抵抗。但她永远
无法停下编织的动作，编织、坠落、上岸，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她忽然意识到一旁有把剪刀，果断将头发
剪断，才终于为这场西西弗斯式的搏斗画上句号。坠子姑姑和织毛线的女人，都像是这女人的现实化身。
婚姻宛如一件轻衣，用生命编织又被覆生命。
（摘编自《散文》2026 年第 3 期，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我”多次观察织毛线女人，从最初的好奇到后来的同情，再到结尾的释然，情感变化构成了全文的叙
事线索，串联起两个女性的故事。
B．织毛线女人总戴着口罩、手套、帽子，与别里科夫把一切都装进“套子”的行为如出一辙，都因对外界
恐惧而主动封闭自我，体现人的自我异化。
C．草地上的两匹雕塑马从完好到毁坏，既是小区环境的写实记录，也与织毛线女人的生活变化照应，是典
型的象征手法，象征其婚姻的破碎。
D．织毛线的女人在丈夫去世后不久“换了鲜亮些的衣服”，这一变化看似突兀，实则与前文长期压抑隐忍
的状态形成对比，符合人物的心理逻辑。
7．下列对文中“编织”行为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山村女孩们将手工鞋垫、毛衣作为最重要的嫁妆，“编织”是妻子的一腔柔情的外化，承载着传统社会
对女性的角色期待。
B．坠子姑姑擅长编织，但婚姻并不完美。这与老人们“不好好学习针线活，到了婆家净受气”的警告形成
深层反讽，批判了传统观念的荒谬。
C．织毛线女人“拆了织，织了又拆”，这一动作暗示编织是她消磨时光的方式，也是一种无声诉说，日复
一日的重复中她获得了内心的释然与平静。
D．作者引用短片中女子被编织物拖下悬崖的情节，隐喻着一种困境：“编织”既是维系生活完整的努力，
也是将自己拖向深渊的绳索。
8．作者将“织毛线的女人”和“坠子姑姑”两个人物的故事交替叙写，请分析这样安排的艺术效果。（4
分）
9．文章以“轻衣”为题，结尾说：“婚姻宛如一件轻衣，用生命编织又被覆生命。”请结合文本，并联系
《氓》或《孔雀东南飞》，谈谈你对这句话的理解。（6 分）
（三）阅读Ⅲ（本题共 5 小题，22 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 10~14 题。
材料一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余虽好修姱以# # 羁兮，謇朝谇而夕替。既替余以蕙# # 兮，又申
之以揽茝。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
诼谓余以善淫。固时俗之工巧兮，偭规矩而改错。背绳墨以追曲兮，竞周容以为度。忳郁邑余侘傺兮，吾
独穷困乎此时也。宁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何方圜之能周兮，
夫孰异道而相安？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
（节选自屈原《离骚》）
材料二
昔在孝武，博览古文，淮南王安叙《离骚传》，以“《国风》好色而不淫，《小雅》怨诽而不乱，若
《离骚》者，可谓兼之。蝉蜕浊秽之中，浮游尘埃之外，皭然泥而不滓，推此志，虽与日月争光可也”。
斯论似过其真。
且君子道穷，命矣，故潜龙不见，是而无闷。《关雎》哀周道而不伤，蘧瑗持可怀之智，宁武保如愚
之性，咸以全命避害，不受世患，故《大雅》曰：“既明且哲，以保其身。”斯为贵矣。
今若屈原，露才扬己，竞乎危国群小之间，以离谗贼。然责数怀王，怨恶椒兰，愁神苦思，强非其人，
忿怼不容，沉江而死，亦贬絜狂狷景行之士多称昆仑冥婚宓妃虚无之语皆非法度之政经义所载。谓之兼《诗》
“风”“雅”，而与日月争光，过矣！
然其文弘博丽雅，为辞赋宗，后世莫不斟酌其英华，则象其从容。自宋玉、唐勒、景差之徒，汉兴枚
乘、司马相如、刘向、扬雄，骋极文辞，好而悲之，自谓不能及也。虽非明智之器，可谓妙才者也。
（节选自班固《离骚序》）
材料三
浮扁舟以适楚兮，过屈原之遗宫。览江上之重山兮，曰惟子之故乡。伊昔放逐兮，渡江涛而南迁。去
家千里兮，生无所归而死无以为坟。悲夫！人固有一死兮，处死之为难。徘徊江上欲去而未决兮，俯千仞
之惊湍。赋怀沙以自伤兮，嗟子独何以为心。忽终章之惨烈兮，逝将去此而沉吟。
峡山高兮崔嵬，故居废兮行人哀。子孙散兮安在，况复见兮高台。自子之逝今千载兮，世愈狭而难存。
贤者畏讥而改度兮，随俗变化斫方以为圆。黾勉于乱世而不能去兮，又或为之臣佐。变丹青于玉莹兮，彼
乃谓子为非智。
呜呼！君子之道，岂必全兮。全身远害，亦或然兮。嗟子区区，独为其难兮。虽不适中，要以为贤兮。
夫我何悲？子所安兮。
（节选自苏轼《屈原庙赋》）
10．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每涂对一处
给 1 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 分）
亦贬絜狂狷 A 景行之士 B 多称昆仑冥婚 C 宓妃 D 虚无之语 E 皆非法 F 度之政 G 经义所载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又申之以揽茝”与“申之以孝悌之义”（《齐桓晋文之事》）两句中的“申”字含义不同，前者为“重
复、加上”，后者为“申诫、告诫”。
B．“竞周容以为度”与“内立法度，务耕织”（《过秦论》）两句中的“度”字含义相同，均为名词“准
则、法度”。
C．“然责数怀王”与“数通使相窥观”（《苏武传》）两句中的“数”字含义相同，均为“屡次、多次”
。
D．“去家千里兮”与“执手分道去”（《孔雀东南飞并序》）两句中的“去”字含义相同，均为“离开”
。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表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屈原在《离骚》中剖白心迹，直言自己因崇尚美德、约束自身而遭贬黜，面对世俗违背规矩、苟合取容
的污浊风气，他宁肯死去也不愿同流合污。
B．班固在《离骚序》中，引述淮南王刘安对屈原的经典评价，以儒家经典中的处世准则为依据，批评屈原
的作品内容不符合经义，行为不符合君子之道。
C．苏轼途经屈原遗宫，触景生情写下此赋，他既感慨屈原千载以来故居荒废、子孙离散的境遇，也批评后
世贤者为避祸改节、随俗方圆的行为。
D．班固、苏轼二人的文本，均围绕屈原的人生经历与作品展开评述，都提及了屈原所处的乱世背景。苏轼
还采用骚体创作表达对屈原文才的肯定。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 分）
（1）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
译文：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然其文弘博丽雅，为辞赋宗，后世莫不斟酌其英华，则象其从容。
译文：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4．班固与苏轼对屈原“沉江而死”的人生选择的评价有何异同？请结合材料二、三简要分析。（5 分）
（四）阅读Ⅳ（本题共 2 小题，9 分）
阅读下面这两首宋诗，完成 15~16 题。
怀渑池寄子瞻兄①
苏辙
相携话别郑原上，共道长途怕雪泥。
归骑还寻大梁陌，行人已度古崤西。
曾为县吏②民知否？旧宿僧房壁共题。
遥想独游佳味少，无言骓马但鸣嘶。
和子由渑池怀旧
苏轼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老僧已死成新塔，坏壁无由见旧题。
往日崎岖还记否，路长人困蹇驴③嘶。
【注】①公元 1056 年（嘉祐元年），苏轼与苏辙赴京应试，路过渑池，止于奉闲僧舍。1061 年（嘉祐
六年），苏轼赴凤翔签判任，再过渑池，苏辙作此诗寄给苏轼。②曾为县吏：苏辙十九岁时曾被任命为渑
池县的主簿（由于考中进士，未到任）。③蹇驴：腿脚不灵便的驴子。
15．下列对这两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苏辙诗首联写兄弟俩在郑州原野上话别，共同感叹前路漫长且担心雪后道路泥泞难行，一语双关，既写
实又隐喻人生艰难。
B．苏辙诗颔联以“归骑”与“行人”对举，一留一去、一近一远，空间上的对照凸显兄弟分离的怅惘，笔
法凝练。
C．苏轼诗颔联紧承首联，以“泥”“鸿”领起，运用顶针格，将“雪泥鸿爪”这一比喻进一步具体化，强
调了鸿雁对留下爪印的在意与执着。
D．苏轼诗尾联回忆往昔赴京赶考时路途崎岖、马死骑驴的困顿经历，以“蹇驴嘶”呼应苏辙诗中的“骓马
鸣”，在忆苦中流露出豁达之情。
16．有人评此二诗：“子由诗怀人，子瞻诗悟己。”请结合两首诗的内容，简要分析二者在抒情主旨上的
差异。（6 分）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 小题，6 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在《离骚》（节选）中，“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朝”“夕”对举，
从时间角度描写了自己整日与香草香木为伴的情景。
（ 2） 《 蜀 道 难 》 中 运 用 视 听 结 合 的 手 法 ， 写 出 水 石 相 激 、 山 谷 轰 鸣 的 惊 险 场 面 的 句 子 是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3）小涵在成都武侯祠游览时，看到祠内古柏参天、静谧肃穆，想到诸葛亮一生鞠躬尽瘁却壮志未酬，不
禁吟诵起杜甫在《蜀相》中感慨其生平境遇的名句“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 5 小题，18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8~22 题。
语言是有节奏的，人们说话声音的高低、长短、强弱都有自己的节奏。汉语声调的（ ）赋予音节
优美旋律，读起来会产生美的感受。鲁迅先生曾说，汉语“音美以感耳”。汉语之美，美在韵律，所以古
往今来，无论诗文创作，还是给孩子起名，人们不仅会注意内涵意蕴的美好与吉祥，而且还要求读起来声
调和谐、字音响亮，因为汉语的字音具有强烈的音乐美。
汉语的字音包含声、韵、调三个部分。汉语拼音字母的元音都是乐音，每一个音节中都少不了元音，
所以单个字音就具有音乐美，而两个音节构成双声、叠韵关系，更具有音乐美。
古人作诗联对常常用汉语的双声或叠韵作为修辞手段，如杭州梅竹亭有一联“雪里梅花红烂漫，霜间
竹叶碧玲珑”中的“烂漫”与“玲珑”。双声、叠韵运用于诗文，会增强诗的音乐性，以达到美的艺术效
果。王国维《人间词话》云：“余谓苟于词之荡漾处多用叠韵，促节处用双声，则其铿锵可诵，必有过于
前人者。”而叠音词、拟声词的音乐性更强。古典诗词中确凿地运用叠音词、拟声词，不仅增强诗之音乐
美，增强诗词之抒情效果，如“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之“萧萧、滚滚”，使诗情画意耐人
寻味。
（节选自李艳红《汉语韵律之美》）
18．填入文中第一段括号内的词语，最恰当的一项是（3 分）（ ）
A．义正词严 B．字正腔圆 C．错落有致 D．抑扬顿挫
19．下列各句中的引号，与文中“音美以感耳”引号用法相同的一项是（3 分）（ ）
A．唐朝张嘉贞说赵州桥“制造奇特，人不知其所为”，这种说法非常贴切。
B．这位“环保达人”一边呼吁绿色出行，一边却每天开着超大排量的豪车。
C．领导在会议上反反复复强调过，“创新”就是推动社会进步的重要动力。
D．被誉为“杂交水稻之父”的袁隆平把自己的一生都投入了杂交水稻研究。
20．文中画横线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进行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
改变原意。（4 分）
21．双声、叠韵词可以体现汉语音乐美，请解释双声和叠韵的具体含义，并从所学诗词中各举一例，写出
上下诗句和其中的双声词、叠韵词（不包括叠词如“萧萧”“滚滚”等）。（4 分）
22．汉语有四个声调，声调的变化会产生丰富多彩的节奏，语言学家谓之“韵律”。请写出一个声调正好
为“一二三四”声的成语并标注拼音，分析表达效果。（4 分）
三、写作（60 分）
2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 分）
《诗经·氓》中的女子，历经情变后毅然斩断过往，以“放弃”寻回清醒与独立；屈原身处乱世，却
坚守清白节操，以“坚守”守护理想与道义。一“弃”一“守”之间，共同铸就了人格的尊严。
以上材料对我们颇具启示意义。请结合材料，联系现实生活，写一篇文章，体现你的感悟与思考。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
于 8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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