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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高二下学期期中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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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高二下学期期中考试语文试卷
学校：___________姓名：___________班级：___________考号：___________
一、现代文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5 题。（18 分）
又逢上巳，再念 “兰亭”。近期，浙江绍兴兰亭景区迎来参观热潮。人们纷纷踏上这片曾被
无数人吟咏的土地，追寻古老节日内涵，领略千年墨香文韵，聆听 “兰亭雅集” 的文化回响。
上巳与 “天下第一行书”《兰亭集序》的深层连接，使二者获得不朽的生命力。东晋永和九
年（公元 353 年），农历三月初三上巳节，时任会稽内史的王羲之邀集谢安、孙绰等 40 余位名
士，于会稽山阴兰亭举行修禊雅集。这原本只是一次遵循古老节俗的文化活动，因王羲之即兴写
下文墨兼美的《兰亭集序》，使 “兰亭雅集” 不仅成为传统节俗与书法经典交融互生的典范，
也成为一个被争相追摹、不断激活、持续新变的文化母题。
不同时期，“兰亭雅集” 的传承形态不同，但它从未脱离中国文人的精神世界。唐宋时期迎
来了 “兰亭雅集” 范式的文人化与日常化，特别是宋代，苏轼、黄庭坚等人倡导的文人书法，
将雅集从宫廷拉回园林与书斋。以 “西园雅集” 为代表，虽然不再严格对应上巳节，却保留了
“诗酒相酬、即兴挥毫” 的兰亭精神。到了明清，文人结社之风盛行，明代西湖八社、复社，清
代西泠印社等相继涌现，雅集有了更固定的组织形态，频次也随之提升。在历史发展中，“兰亭
雅集” 范式逐渐演变为一套完整的文化符号系统：“兰亭修禊” 成为绘画的经典题材；“流觞
曲水” 成为园林的标配景观；书法创作除却自书自作诗词外，对《兰亭集序》的临摹成为共通雅
好。由此可见，以传统节俗激发书法生产、以书法作品铭刻节俗记忆的文化传统，在不断演变、
深化。
“兰亭雅集” 并非孤例，中国传统节日体系中，春节之写春联、端午之书 “午时联”、重
阳之题诗写字，皆可视为传统节俗与书法艺术互促共生的典型。这种共生关系有其内在的互促机
制。
节日的周期性为书法创作提供了稳定的文化节奏。回望中国书法史，大量杰作创作于特定节
俗，如苏轼《寒食帖》等。节俗活动的仪式感与集体性，为书法艺术注入了超越个体情感的精神
维度。寂静书斋中的创作固然能出精品，但节俗雅集中的书法活动往往带有更强的 “在场感”。
《兰亭集序》之所以既有 “天朗气清” 的欢愉又有 “死生亦大” 的悲慨，正是因为上巳修禊
这一集体仪式将个体生命置于自然节律与社群关系的双重观照之下，从而获得了一种超越日常的
精神高度。节俗的文化意涵也为书法创作提供心迹归旨。节俗中，春之生发与秋之肃杀的自然变
化、团聚与思念的人际情感、除旧布新与慎终追远的生命体验，都成为书法创作最直接的触媒。
书法作品也为传统节俗提供了可视化的文化载体。传统节俗本质上是一套以时间流转为轴心
的仪式与行为体系，其特点具有瞬时性、体验性 —— 上巳节的修禊仪式结束后，祓除不祥的寓
意便随流水逝去；端午的辟邪诉求在蒲酒与艾草的气息中弥散。而书法的介入，将这些稍纵即逝
的节俗意涵凝固为可视、可触、可传的文本，并赋予传统节俗以跨时空传播与再生产的能力。比
如，流行于南方水滨的上巳雅集，正因为《兰亭集序》，才从地方习俗升华为精神符号。同样，
春节写春联的习俗之所以能跨越阶层与地域广泛传播，不仅因为其祈福功能，也因为历代书法名
家、刻本、法帖将春联的书写升华为一门可学习、可竞技、可收藏的艺术形式。书法艺术在促使
地方性、即时性的传统节俗演变为全民性、持久性的文化传统方面起着积极作用。
时光流转，“兰亭雅集” 的文化回响仍在持续。从兰亭书法节到兰亭奖等，人们不断在深研
经典中探寻笔墨意蕴与文化精神，在传统节俗与书画艺术交融共生中创造新的时代华章。
1.下列关于原文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上巳节因王羲之的《兰亭集序》产生，二者相互成就，获得了不朽的文化生命力。
B. 唐宋以后，“兰亭雅集” 逐渐文人化、日常化，不再拘泥于上巳时节，但核心精神得以延续。
C. 节俗雅集的集体性与仪式感，能让书法作品完全摆脱个体情感，获得更高的精神维度。
D. 春联习俗得以广泛传播，核心原因是其具有祈福功能，书法艺术只起到辅助作用。
2.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兰亭雅集” 在后世不断被模仿、重构，最终形成了包含题材、景观、艺术实践在内的文化
符号系统。
B. 春节写春联、端午书午时联等现象，共同印证了传统节俗与书法艺术之间存在互促共生的关系。
C. 传统节俗具有瞬时性与体验性，如果没有书法介入，许多节俗将难以实现跨时空的持久传承。
D. 后世文人雅集组织更固定、频次更高，说明明清时期的雅集文化在精神内涵上超越了东晋。
3.下列选项中，最能支撑 “节俗为书法创作提供触媒与精神高度” 这一观点的一项是（ ）
（3 分）
A. 文徵明晚年多次临摹《兰亭集序》，笔法愈老愈熟，成为其书法代表作之一。
B. 苏轼被贬黄州，于寒食节雨中有感而发，写下被称为 “天下第三行书” 的《寒食帖》。
C. 颜真卿在平定安史之乱的背景中写下《祭侄文稿》，情感真挚，气势磅礴。
D. 怀素醉酒后挥笔疾书，创作《自叙帖》，展现出狂放不羁的浪漫主义风格。
4.请结合文本，简要概括传统节俗与书法艺术的 “互促共生” 机制。（4 分）
5.文中说 “上巳雅集…… 从地方习俗升华为精神符号”，请结合全文，分析其升华的具体表现。
（5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题。（18分）
革命者
朱山坡
黄昏，家门外突然传来马的嘶鸣。我打开门，看见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我兴奋地往屋子
里喊：“祖父回来了。”
祖母几乎是小跑着从屋子里走出来。马背上驮着两袋子沉重的物品，袋子上用炭黑墨水写着
一个人的名字：银兴邦。尽管字迹模糊，但也足以让我们知道是大伯回来了，而非祖父。
大伯在井那边给马打水，向我们招手。
马一口气把一桶水吸干，大伯要把马背上的物件卸下来。
祖母警惕地问：“这是什么？”
“你放心，不是军火，是书。”大伯说。
祖母说：“书比军火更危险，让它离家远一点。”祖母从没出过远门，但她似乎知道世界上所
有的事情。比如，每隔一段时间，省城里总要在一堵著名的“南墙”前，枪杀一些不听话的读书
人……
大伯在省立大学里教政治学，三年前竟然开始迷上画画，后来被学校驱逐，改行画油画。有
人从他的画里看到了反意，告他的密。警察一次又一次上门，将他的画当场付之一炬，并将他驱
逐。大伯露面的次数便越来越少，行踪越来越隐蔽。他不断地换地方，最后连祖母也搞不清楚他
到底在干什么。在给远在广州做生意的祖父的去信中，她甚至激愤地写道：“兴邦或许已经死了吧，
我们就认命吧。”
然而，四个月后，大伯回来了，身上散发着油画颜料的气味。
大伯搬不动书，央求我帮忙。我和他合力把两袋子书从马背上卸下来。祖母坚决不让这些书
进家门，我们只好把书抬进小粉河畔一间废弃的猪舍。猪舍是草房子，长满了荒草，落在山坡上，
对着弯曲的河流。时值汛期，河面开阔，停靠的唯一的一条船好久没有离开过码头了，它肯定已
经长出了根，稳稳地扎在河里。
大伯没有为自己的行为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祖母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冒犯，院子里弥漫着一
股剑拔弩张之气。我父亲脸有惊慌之色，赶紧调和一触即发的战争，一面让我把饭和被铺送到猪
舍去，一面悄声告诉祖母一个惊天秘密：“省城里的刽子手已经磨好刀等着他。”
在我父亲的帮忙下，大伯很快将猪舍修葺得焕然一新。他把那些书摆到用木板临时搭起来的
书架上，还有一些未完成的画作。每隔一段时间，大伯便把寄往省城的信件交到我的手上，我踏
着泥泞的道路跑到镇邮政局。尽管我知道，信封里装的并不是什么信函，而是他刚好完成的油画。
在这期间，我父亲去见大伯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从猪舍走出来，父亲的脸色都很凝重。有
时候，我能听到他们激烈的争吵。我总以为他们会分道扬镳，但他们并没有因此翻脸，第二天又
在一起聊天了，好像争吵从未发生过。后来，我看见父亲带着不同的人穿过夜色来见大伯。我看
不清楚他们的面容，有胖的，有瘦的，有高的，有矮的，戴着大草帽，来去匆匆，神神秘秘的。
有时候大伯对他们的大声呵斥会引发一阵阵犬吠。
有一天，一个陌生男人急匆匆闪进我家，从广州带回来一条消息：祖父被杀头了！
那人说，祖父是共产党，而且是年纪最大、官阶最高的一个。
祖母惊愕地张开嘴巴，怀疑来人是欺骗的，但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封祖父留下的亲笔信，祖母
看后才慢慢安静下来。
“一个老傻瓜！”祖母将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朝着父亲和大伯说，“你们告诉我，天底下
究竟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当天夜里下了一场大暴雨，我能感觉得到屋顶上水流成河。有雷鸣声滚过天际，彻夜不绝。
祖母房间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祖母的苍老的怒骂声和悲叹声穿透窗户和雨幕震动着我的耳膜，
让人揪心，仿佛祖父的头颅就挂在大门外。
外面雨停了，一切都安静下来。小粉河涨水。那条船高出了河面，颠簸着。迅猛而慌乱的河
水冲击河床，发出“轰轰”的声响。
我去寻找父亲，发现父亲不知所终。多年以后有人说，父亲当年是游击队队长。大伯在猪舍
里淡定地收拾东西，烧毁书籍和信笺，还有未完成的画，屋子里弥漫着呛人的气味。
“把画送给‘南墙’对面的宏远火锅店老板，一个叫屠三的人。”大伯望向我，严肃地说道，“四
十八个人的安危全靠这幅画了，我所有的画都隐藏着生死攸关的秘密。”
乘船和乘车都来不及了。大伯让我骑马去。马上就走。
“你怎么办？”我问。
大伯遥指小粉河上那条船：“走水路。”
但那条船多少年没有离开过河湾了！小粉河多少年不行船了！又遇上洪水，连鱼都无法逃跑，
何况一条废弃多年的船？
天色越来越明亮。远处的群山像刚睡醒的巨人艰难地蠕动，那里好像藏着千军万马。
“不能走大道，宪兵已经沿着大道朝这里来了。”大伯说，“我已经听得见他们杀气腾腾的马蹄
声。”
我从没有出过远门，不知道省城离此有多远，甚至搞不清楚省城到底往哪个方向走。
“朝着血腥味最浓的方向走！”大伯厉声提醒我。
我记住了。我拼命张开鼻子，仿佛闻到了从遥远的“南墙”飘过来的血腥味，那是来给我引路
的。我双腿一夹，缰绳一拉，这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扬起蹄脚，驯顺地奔跑起来。
（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祖母认为“书比军火更危险”，是因为她觉得在那个特殊年代里，读书容易变得“不听话”，会
给家族带来灾难。
B.大伯从省城归家以后，表面上是在猪舍里继续着自己的绘画事业，而实际上是通过绘画来给
组织传递情报。
C.“朝着血腥味最浓的方向走”，大伯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的“厉声提醒”是
出于对“我”的保护。
D.小说以“革命者”为题，塑造了祖父、大伯、父亲等革命者群像，以及正在成长中的“我”，表
明了革命精神的赓续。
7．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大伯归来极为神秘，打破了这个家庭原有的平静，小说开头部分设置悬念，激发了读者的阅
读期待。
B.祖母顽固守旧，不理解祖父的革命行为，骂他是“老傻瓜”，二人形成鲜明反差，增强了小说
的叙事张力。
C.小说以一个南方小镇为故事场景地，通过一个家庭的变故折射出时代的风云变幻，叙事时空
高度集中。
D.马驮着大伯和书回家，“我”最终骑着马离去，情节首尾呼应，结构圆融，结尾处又给读者留
下想象空间。
8．小粉河与船在文中多次出现，与情节发展相关联，请结合文中相关内容简要分析。（6分）
9．关于祖父、大伯和父亲的革命活动，文中的叙述存在隐匿和缺省。请分析这样处理的文学效果。
（6分）
二、文言文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题。（共 21分）
三月，南单于复遣使诣阙贡献，求使者监护，遣侍子，修旧约。
戊申晦，日有食之。马援军至临乡，击破蛮兵，斩获二千馀人。
初，援尝有疾，虎贲中郎将梁松来候之，独拜床下，援不答。松去后，诸子问曰：“梁伯孙，
帝婿，贵重朝庭，公卿已下莫不惮之，大人奈何独不为礼？”援曰：“我乃松父友也，虽贵，何
得失其序乎！”援兄子严、敦并喜讥议，通轻侠，援前在交趾，还书诫之曰：“吾欲汝曹闻人过
失，如闻父母之名，耳可得闻，口不可得言也。好论议人长短，妄是非政法，此吾所大恶也，宁
死，不愿闻子孙有此行也。龙伯高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廉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
汝曹效之。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父丧致客，数郡毕至，吾爱之重之，不愿汝
曹效也。效伯高不得，犹为谨敕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效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
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者也。”伯高者，山都长龙述也，季良者，越骑司马杜保也，皆
京兆人。会保仇人上书，讼“保为行浮薄，乱群惑众，伏波将军万望还书以诫兄子，而梁松、窦
固与之交结，将扇其轻伪，败乱诸夏。”
书奏，帝召责松、固，以讼书及援诫书示之，松、固叩头流血，而得不罪。诏免保官，擢拜
龙述为零陵太守。松由是恨援。
及援讨武陵蛮，军次下隽，有两道可入：从壶头则路近而水险，从充则涂夷而运远。耿舒欲
从充道，援以为弃日费粮，不如进壶头，扼其喉咽，充贼自破。以事上之，帝从援策。进营壶头，
贼乘高守隘，水疾，船不得上。会暑甚，士卒多疫死，援亦中病，乃穿岸为室以避炎气。贼每升
险鼓噪，援辄曳足以观之，左右哀其壮意，莫不为之流涕。耿舒与兄好畤侯弇书曰：“前舒上书
当先击充，粮虽难运而兵马得用，军人数万，争欲先奋。今壶头竟不得进，大众怫郁行死，诚可
痛惜！前到临乡，贼无故自致，若夜击之，即可殄灭。伏波类西域贾胡，到一处辄止，以是失利。
今果疾疫，皆如舒言。”弇得书奏之，帝乃使梁松乘驿责问援，因代监军。会援卒，松因是构陷
援。帝大怒，追收援新息侯印绶。初，援在交趾，常饵薏苡实，能轻身，胜障气，军还，载之一
车。及卒后，有上书谮之者，以为前所载还皆明珠文犀。帝益怒。援妻孥惶惧，不敢以丧还旧茔，
稿葬城西，宾客故人，莫敢吊会。严与援妻子草索相连，诣阙请罪。帝乃出松书以示之，方知所
坐，上书诉冤，前后六上，辞甚哀切。
前云阳令扶风硃勃诣阙上书曰：“窃见故伏波将军马援，拔自西州，钦慕圣义，闻关险难，
触冒万死，经营陇、冀，谋如涌泉，势如转规，兵动有功，师进辄克。诛锄先零，飞矢贯胫，出
征交趾，与妻子生诀。间复南讨，立陷临乡，师已有业，未竟而死。吏士虽疫，援不独存。夫战
或以久而立功，或以速而致败，深入未必为得，不进未必为非，人情岂乐久屯绝地不生归哉！惟
援得事朝廷二十二年，北出塞漠，南度江海，触冒害气，僵死军事，名灭爵绝，国土不传，海内
不知其过，众遮未闻其毁，家属杜门，葬不归墓，怨隙并兴，宗亲怖忄栗，死者不能自列，生者
莫为之讼，臣窃伤之！夫明主 农于用赏，约于用刑，高祖尝与陈平金四万斤以间楚军，不问出
入所为，岂复疑以钱谷间哉！愿下公卿，平援功罪，宜绝宜续，以厌海内之望。”帝意稍解。
10．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加句读，请用铅笔将答题卡相应位置涂黑。（3 分）
窃见故伏波将军马援 A 拔自西州 B 钦慕圣义 C 履险犯难 D 触冒万死 E 经营陇冀 F 谋如涌泉
11．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侍子，古代边疆民族首领遣子入侍朝廷，作为人质，表示归附臣服。
B．晦，农历每月的最后一天，“戊申晦” 即戊申日这天是月末，与 “朔” 相对。
C．印绶，印信和系印的丝带，古代常以 “追收印绶” 表示罢免官职、削夺爵位。
D．稿葬，指以隆重礼仪正式安葬，文中指马援死后风光大葬，以示恩宠。
12．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括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马援为人刚直，不阿权贵。梁松身为帝婿，权贵震主，独拜床下问候马援，马援因自己是其父
之友，不向其折腰。
B．马援教子有方，重视品行。他告诫侄子不可随意议论他人、评判朝政，推崇敦厚谨慎之人，反
对效仿轻薄豪侠。
C．马援用兵持重，却遭非议。他为省粮速决选择壶头路，遇酷暑疫病，战事不利，被耿舒批评如
西域商人，逗留不进。
D．马援蒙冤身死，家破人亡。因梁松构陷、小人诬告，光武帝大怒，没收其爵位，家属不敢将其
灵柩归葬祖坟。
13．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 分）
（1）效伯高不得，犹为谨敕之士，所谓 “刻鹄不成尚类鹜” 者也。
（2）帝乃出松书以示之，方知所坐，上书诉冤，前后六上，辞甚哀切。
14．文末 “帝意稍解”，光武帝的怒气为什么渐渐消解？请结合文本简要概括。（4 分）
三、诗歌鉴赏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 15～16 题。
宿池州齐山寺
［宋］杨万里
我来秋浦正逢秋，梦里重来似旧游。
风月不须供饯别，湖山元自不禁愁。
穿松渡涧觉山寺，踏月登楼见戍楼。
醉后不知身在客，夜深犹听老僧讴。
15．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首联点明时节与行踪，诗人来到秋浦恰逢秋天，恍惚间如旧地重游，奠定了略带怅惘的情
感基调。
B．颔联写清风明月不必为我饯行，湖山本来就藏着无尽愁绪，移情于景，含蓄表达内心感慨。
C．颈联移步换景，写诗人穿松渡涧、踏月登楼，所见既有山寺清幽，又有戍楼辽远，意境开
阔。
D．尾联写诗人醉酒后忘却客居身份，深夜静听老僧吟唱，表现出诗人超然物外、彻底释怀的
心境。
16．本诗情感丰富而含蓄，请结合全诗简要分析诗人抒发了哪些情感。（6 分）
四、默写题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空缺部分。（共 6分）
（1）杜甫《蜀相》中高度概括、评价诸葛亮一生伟大功业的句子是：“__________，________。”
（2）李白《蜀道难》中指出蜀地四万多年不与秦地通人烟的原因的句子是：“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
（3）柳永《望海潮》中“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写当地官员愿将好
景画成图本献给朝廷，向同僚夸耀，侧面烘托了杭州之美。
五、语言表达
阅读下边材料，完成下列小题。（共 18分）
实际上，对联的声律问题也不是多大的困难和障碍，汉语中有许多现成的“平平仄仄”或
“仄仄平平”的词语。例如平平仄仄的:千山万水、冰天雪地、陈词烂调、残山剩水、愁眉苦脸、
长篇大论、刀光剑影、刀山火海、花团锦族、花天酒地、南腔北调、狂风恶浪、和风细雨、良师
益友、金枝玉叶、青梅竹马、良辰美景、琼楼玉宇、天经地义、天罗地网、芝兰玉树……仄仄平平
的：出口成章、触景生情、触目惊心、打草惊蛇、点石成金、度日如年、发奋图强、集液成裘、
继往开来、解甲归田、见异思迁、弄假成真、卖国求荣、起死回生、弃暗投明、顺理成章、饮水
思源、信口开河、有始无终、斩草除根、坐井观天、仗义疏财……可见我们的祖先很早就注意到了
汉语语音的这个特点，① ，才使得我们的语言如此（A ），（B ）。尤其在进行
韵文(包括对联)创作中，利用这一特点，就会使作品平仄相谐，读起来 C（ ）。
正因为有这么一条规矩，人们在创作对联或诗词时，常有“调平仄”一说。就是在写某一副
对联或某一首诗词的时候，构思好了，下笔以后，② ，感到别扭，即平仄不谐，就需要对
已经写好的句子进行调整。一般情况下，是在不改变原来意思的基础上，换一个或几个字，以使
其平仄相谐。这也并不困难，③ 。
18. 根据语境，在文段括号内横线上填写恰当成语。（每空 1分，共 3分）
19. 第一段中有多出错别字，请找出三处予以纠正。（每处 1分，共 3分）
20. 请在文中标序号的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
密，每处不超过 20个字。（每处 2分，共 5分）
21. 学校举办读书活动，请给该活动撰写一副对联进行宣传，要求主题鲜明，琅琅上口，复合
对联基本要求。已经给出上联，请对出下联。（3分）
上联：一卷诗书承古韵 下联：
22.参照示例中的反驳方式，针对材料中的逻辑错误，作出两种恰当的反驳。（4分）
示例：
问题语段：
老张跟别人吵架了，想不到老张是这么一个讨人嫌弃的人，他人缘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反驳：①老张跟别人吵架的原因有很多，不能因此就说明老张讨人嫌弃、人缘不好。
②你和朋友吵架了，就能说你讨人嫌弃、人缘不好吗？
问题语段：这所大学的图书馆藏书非常丰富，可以肯定，这所大学一定是一所一流大学。
反驳：①
②
六、材料作文
23.阅读下面的文字，根据要求写作。（60分）
自由是个体生命的底色，是追求热爱、彰显个性的底气；规则是社会运行的基石，是维系秩
序、守护公平的保障。没有规则的约束，自由便会沦为放任自流的混乱；没有自由的滋养，规则
便会成为僵化刻板的枷锁。
请以“规则为帆，自由为桨”为题，写一篇不少于 800 字的议论文。要求：论点明确，论据
充分，论证合理；结构清晰，语言流畅；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2026 年学校高二下学期期中考试语文试卷参考答案
1. 答案：B
【解析】A 错误。上巳节是古老节日，早于《兰亭集序》，并非因之产生。C 错
误。原文是 “注入超越个体情感的精神维度”，并非 “完全摆脱个体情感”。
D 错误。原文指出春联广泛传播是祈福功能与书法艺术共同作用，并非 “核心
在祈福，书法只起辅助作用”。B 正确，对应文中 “唐宋时期…… 文人化与日
常化…… 不再严格对应上巳节，却保留兰亭精神”。
2. 答案：D
【解析】D 项 “精神内涵上超越了东晋” 错误。组织更固定、频次更高，只是
形式发展，不能推出精神内涵更高，原文无此比较。A、B、C 均符合原文表述。
3. 答案：B
【解析】题干要求：节俗触发 + 提升书法精神高度。A 是临摹经典，非节俗触
发；C《祭侄文稿》是战乱悲情，非节俗；D 是醉酒即兴，非节俗；B 苏轼因寒
食节触发情感，创作名篇，最能支撑观点。
4. 参考答案：① 传统节俗为书法提供稳定的创作节奏、仪式感与集体性，提升
作品精神高度，并以丰富文化内涵为书法提供创作触媒。② 书法为节俗提供可
视化、可传承的文化载体，将瞬时性的节俗意涵凝固为经典文本，推动节俗走向
全民化、持久化。
【评分细则】答出 “节俗对书法” 2 分，答出 “书法对节俗” 2 分，意思对
即可。
5. 参考答案：① 文化地位升华：从地方性水滨习俗，变为影响整个文人阶层的
经典文化母题，被历代追摹、新变。② 艺术形态升华：催生《兰亭集序》这一“天
下第一行书”，并衍生出绘画题材、园林景观、书法临摹等完整文化符号系统。
③ 精神内涵升华：从单纯祓除祈福的节俗，升华为承载文人精神、寄寓生命思
考、融合诗酒笔墨的文化精神符号。④ 传承方式升华：由一时一地的仪式行为，
变为可跨时空传播、可研习可收藏的文化传统，至今仍以书法节、艺术奖项等形
式延续。
【评分细则】6 分，答出任意 3 点即可，每点 2 分。要点：地位提升、艺术经
典化、精神深化、传承持久化。
6．答案：C
解析：C项，“大伯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出于对‘我’的保护”错
误。“朝着血腥味最浓的方向走”既暗指省城正发生反革命大屠杀，也寄寓着大伯
鼓励和期待“我”投身革命的殷殷之情。
7．答案：B
解析：B项，“祖母顽固守旧”错误。祖母的出发点是朴素的，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的家人，说“顽固守旧”语意过重。
8．答案：①描写小粉河“时值汛期”，船好久没有离开过码头，有喻示故事背景
的用意，为下文埋下伏笔。②描写小粉河涨水，发出巨大声响，隐喻祖父牺牲所
带来的巨大震撼，也暗示一场大变故正在发生，情节将迎来突变。③最后描写小
粉河遇上洪水，船无法出逃，暗示了革命者大伯的悲剧结局。
解析：文中共有三处内容涉及“小粉河”。根据文中“祖母坚决不让这些书进家
门……停靠的唯一的一条船好久没有离开过码头了”可知，此处描写小粉河“时值
汛期”，船好久没有离开过码头了，喻示故事发生的背景，为下文情节埋下了伏
笔。根据“小粉河涨水。那条船高出了河面，颠簸着。迅猛而慌乱的河水冲击河
床，发出‘轰轰’的声响”可知，此处描写小粉河涨水，发出“轰轰”的声响，隐喻祖
父牺牲给家人带来的巨大震撼，也暗示一场大变故正在发生，情节将迎来突变。
根据“但那条船多少年没有离开过河湾了！小粉河多少年不行船了！又遇上洪水，
连鱼都无法逃跑，何况一条废弃多年的船”可知，文章最后描写小粉河遇上洪水，
船无法出逃，暗示了革命者大伯的悲剧结局。
9．答案：①故事由“我”叙述，而“我”对祖辈、父辈的革命活动所知有限，这样
写较真实。②强化故事的神秘氛围和传奇色彩，留下大量空白，给读者更多的想
象空间。③隐匿对宏大事件和场面的直接描写，而集中叙写了一个南方乡村家庭
的日常和变故，使小说的叙述与历史真实拉开距离，蕴含着作者的独特感受和理
解。④突出主要人物大伯，使情节更加集中紧凑，主线更加清晰。
解析：小说以“我”的所见所闻，用“稳、准、狠”的笔法描述了一个家族在隐形的
“革命者”环境中，祖父、大伯、父亲，乃至少年初成的“我”前赴后继走向革命道
路的故事。故事由“我”叙述，而“我”对祖辈、父辈的革命活动所知有限，这样写
较真实。关于祖父、大伯和父亲的革命活动，文中的叙述存在隐匿和缺省，这种
叙述方式强化了故事的神秘氛围和传奇色彩，留下了大量空白，可以引发读者的
思考，给读者更多的想象空间。文章隐匿对宏大事件和场面的直接描写，以一个
南方小镇为故事场景地，通过一个家庭的变故折射出时代的风云变幻，叙事时空
高度集中，使小说的叙述与历史真实拉开距离，蕴含着作者的独特感受和理解。
这样处理更能突出主要人物大伯。文章着力塑造了大伯的革命者形象，如大伯从
省城归家以后，表面上是在猪舍里继续着自己的绘画事业，实际上是通过绘画来
给组织传递情报，这样写使情节更加集中紧凑，主线更加清晰。
10. B C D
11. 【答案】D【解析】稿葬指草草安葬，非 “隆重礼仪”。
12. 【答案】A【解析】“不向其折腰” 错，马援是坚守辈分次序，并非对梁松
傲慢无礼。
（1）学习伯高学不成，还可以成为谨慎严整的人，这就是人们所说的 “刻鹄不
成尚类鹜” 啊。
（2）皇帝就拿出梁松的奏书给他们看，他们才知道获罪的缘由，（于是）上书
申诉冤情，前后呈上六次，言辞十分悲哀恳切。
14.①朱勃上书为马援辩白，陈述马援二十二年为国征战、出生入死的功勋；
②说明战事胜负受多种因素影响，马援屯兵险地并非怯战，实属无奈；
③指出马援死后蒙冤、家属惊惧的惨状，打动光武帝，使其恢复理性。
参考译文
三月，南匈奴单于又派遣使者来到朝廷进贡，请求汉朝派遣使者监护，并派
遣王子入朝侍奉，重修旧日的盟约。
戊申日，月末，出现日食。马援的军队抵达临乡，击败蛮兵，斩杀、俘获两
千多人。
当初，马援曾经生病，虎贲中郎将梁松前来探望他，独自在床下行拜见之礼，
马援没有回礼。梁松离开后，他的儿子们问道：“梁伯孙是皇帝的女婿，在朝廷
地位尊贵显要，公卿以下的官员没有不畏惧他的，父亲您为什么偏偏不对他以礼
相待？” 马援说：“我是梁松父亲的朋友，他即使地位显贵，怎么能打乱辈分
次序呢！”
马援的侄子马严、马敦都喜欢讥讽议论别人，结交行为轻佻的侠客。马援先
前在交趾时，写信回来告诫他们说：“我希望你们听到别人的过失，就像听到父
母的名字一样，耳朵可以听，嘴巴却不可以说。喜欢议论别人的长短，胡乱评判
朝廷政令的是非，这是我最厌恶的事，我宁可死，也不愿听说子孙有这种行为。
龙伯高为人敦厚周到谨慎，不说挑剔失礼的话，谦逊节俭，廉洁公正有威望，我
喜爱他敬重他，希望你们效仿他。杜季良豪爽侠义，讲求道义，把别人的忧愁当
作自己的忧愁，把别人的快乐当作自己的快乐；他父亲去世时，邀请宾客，几个
郡的人都来了。我喜爱他敬重他，却不希望你们效仿他。学习伯高学不成，还能
成为谨慎严整的人，就是人们所说的‘雕刻天鹅不成，尚且还像只野鸭’；学习
季良学不成，就会沦落为天下轻浮浅薄的人，就是人们所说的‘画老虎不成，反
而像只狗’了。”
龙伯高就是山都县长龙述，杜季良就是越骑司马杜保，两人都是京兆人。恰
逢杜保的仇人给皇帝上书，控告说：“杜保行为轻浮浅薄，惑乱众人，伏波将军
马援从万里之外写信回来告诫侄子，而梁松、窦固却与他结交，将会煽动他轻浮
虚伪的习气，败坏扰乱华夏。”
奏书呈上后，皇帝召见梁松、窦固加以斥责，把控告书和马援的告诫信拿给
他们看。梁松、窦固叩头直到流血，才得以没有被治罪。皇帝下诏免去杜保的官
职，提拔龙述担任零陵太守。梁松因此怨恨马援。
等到马援讨伐武陵蛮夷时，军队驻扎在下隽。有两条路可以进入蛮地：从壶头走，
路途近但水路艰险；从充县走，道路平坦但运输路途遥远。耿舒想要走充县这条
路，马援认为这样会耗费时间、浪费粮食，不如进军壶头，扼住蛮人的咽喉要道，
充县的敌军自然会溃败。把这件事上报朝廷，皇帝听从了马援的计策。军队进驻
壶头，蛮兵凭借高地把守险要隘口，水流湍急，船只无法上行。恰逢天气十分酷
热，士兵很多感染瘟疫而死，马援也得了病，于是就凿穿山崖修建房屋来躲避暑
气。蛮兵每次登上险要之地击鼓呐喊，马援就拖着病腿前去观察，身边的人都为
他的壮志感到哀伤，没有不为此流泪的。
耿舒给兄长好畤侯耿弇写信说：“先前我上书建议应当先攻打充县，粮草虽
然难以运输，但兵马可以施展作用，数万军队，都争着奋勇作战。如今军队被困
在壶头终究不能前进，众人心情抑郁，将要死去，实在令人痛惜！之前抵达临乡，
蛮兵无故自来，如果趁夜攻击他们，就可以彻底消灭他们。伏波将军像西域的胡
商，到一个地方就停留不前，因此作战失利。现在果然爆发瘟疫，都和我预料的
一样。”
耿弇收到信后上奏给皇帝，皇帝于是派梁松乘坐驿车前去责问马援，趁机接
替他担任监军。恰逢马援去世，梁松就借此构陷诬陷马援。皇帝大怒，追回并收
缴了马援新息侯的印信绶带。
当初，马援在交趾时，经常吃薏苡仁，认为它能使身体轻健，抵御瘴气。军队返
回时，装载了一车薏苡仁。等到马援死后，有人上书诬告他，说他先前运回的都
是明珠和有纹理的犀牛角。皇帝更加愤怒。马援的妻子儿女惶恐畏惧，不敢把灵
柩送回旧坟地安葬，只能在城西草草埋葬，他的宾客和旧友，也没有人敢前来吊
唁。马严和马援的妻子儿女用草绳捆绑自己，来到朝廷请罪。皇帝就拿出梁松的
奏书给他们看，他们才知道获罪的缘由，于是上书申诉冤情，前后呈上六次，言
辞十分悲哀恳切。
前任云阳县令、扶风人朱勃前往朝廷上书说：“我私下认为已故的伏波将军
马援，从西州被选拔任用，钦慕圣上的道义，奔赴艰险危难，冒着万死的危险，
治理陇、冀地区，谋略如同涌出的泉水，用兵之势如同转动圆规，军队行动就有
战功，大军出击就能攻克。剿灭先零羌时，飞箭穿透了他的小腿；出征交趾时，
与妻子儿女诀别。近来又南征蛮夷，立刻攻克临乡，军队已经建立功业，却未能
完成战事就去世了。士兵虽然感染瘟疫，马援也没有独自存活。战争有的因为持
久而建立功勋，有的因为速进而招致失败，深入敌境未必就正确，按兵不进未必
就不对。人之常情，谁又乐意长久困守在绝境之中而不求生还呢！
马援侍奉朝廷二十二年，北出边塞大漠，南渡大江大海，沾染瘴气，死于军
中，最终名声泯灭、爵位被削夺，封地不能传承。天下人不知道他的过错，百姓
也没听说他的罪状，家属闭门不出，灵柩不能归葬祖坟，怨恨和嫌难一并兴起，
宗族亲属恐惧战栗。死去的人无法为自己申辩，活着的人没有人为他诉讼，我私
下为此感到痛心！圣明的君主应当丰厚地使用奖赏，简约地使用刑罚。汉高祖曾
经给陈平四万斤黄金来离间楚军，不过问黄金的收支使用，难道还会因为钱粮之
类的小事猜疑他吗？希望陛下把这件事交给公卿评议，评定马援的功过，看是应
当断绝爵位，还是应当恢复，以此满足天下人的期望。”皇帝的怒意渐渐消解。
15.D【解析】“彻底释怀” 错。诗人只是暂时沉醉忘忧，并非真正摆脱客愁与
心绪，结尾以 “听老僧讴” 收束，更显淡淡孤寂与怅惘。
16.① 客居漂泊的淡淡愁绪：诗人身处异乡，逢秋触景生情，以 “湖山不禁愁”
直抒羁旅之愁。② 对自然山水的喜爱流连：秋浦风月、松涧山寺、月夜登楼等
景致，写出诗人对清幽山水的沉醉。③ 暂忘尘俗的闲适超然：醉酒之后忘却客
居身份，夜听老僧吟唱，表现出片刻超脱、宁静自适的心境。④ 世事苍茫的沉
郁感慨：登楼望见戍楼，暗含对旅途、世事的淡淡感慨，情感深沉而不直白。（每
点 2 分，答出 3 点即可满分，意思对即可。）
17.答案：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西当太白有鸟道；
可以横绝峨眉巅；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18. A 抑扬顿挫 B 悦耳动听 C 琅琅上口
19. 陈词烂调——陈词滥调；集液成裘——集腋成裘；发奋图强——发愤图强；
花团锦族——花团锦簇
20. ①并且很好地利用了这一特点；②读起来声律不顺畅；③因为汉语中的同义
词(或近义词)是很丰富的
21. 千名学子润心田。
22．答案：（示例）①评价大学有很多要素，藏书丰富并不能说明大学就一定是
一流的。
②书店里的图书更多，你能说书店是一所一流大学吗？
解析：示例语句中根据“老张跟别人吵架了”就判断“老张是这么一个讨人嫌弃
的人，他人缘肯定好不到哪里去”，说法绝对，不合逻辑的。反驳示例一中运用
否定陈述句，针对示例语句不合逻辑的判断进行反驳。反驳示例二中运用反问句
对示例语句进行反驳。
“这所大学的图书馆藏书非常丰富，可以肯定，这所大学一定是一所一流大
学”中根据“这所大学的图书馆藏书非常丰富”就肯定“这所大学一定是一所
一流大学”太武断，因为一流大学的标准有很多。因此第一句反驳应运用否定陈
述句反驳例句中的逻辑漏洞，可写为“评价大学有很多要素，藏书丰富并不能说
明大学就一定是一流的”。第一句反驳应运用反问句进行反驳，可写为“书店里
的图书更多，你能说书店是一所一流大学吗”。
23.（一）立意分析
核心立意：
规则为自由指引方向、筑牢保障，自由为规则注入活力、赋予意义，二者如
帆与桨，相辅相成，共同推动个人成长与社会进步（一类立意，紧扣题目喻义，
思辨性突出）。
分角度立意：
（1）规则为帆，划定自由的边界，守护自由的实现（没有帆的指引，船会迷失
方向；没有规则的约束，自由会沦为混乱）。
（2）自由为桨，激活规则的活力，赋予规则的价值（没有桨的驱动，船无法前
行；没有自由的滋养，规则会变得僵化刻板，失去存在的意义）。
（3）帆桨相依，平衡自由与规则，成就美好人生、和谐社会（新时代青年当以
规则为帆，以自由为桨，在规则约束下追求自由，在自由追求中坚守规则）。
偏题警示：
① 割裂帆与桨的关系，只谈规则（帆）或只谈自由（桨），偏离题目“相辅相
成”的核心（三类立意）；
② 误解题目喻义，将“规则”与“自由”对立，如认为“规则阻碍自由”（观
点错误，四类及以下立意）；
③ 只堆砌素材，不分析帆与桨的辩证关系，论证空洞（三类立意）。
（二）可用素材
儒家“克己复礼”：孔子主张“从心所欲不逾矩”，强调个体行为的自由需
在道德与礼仪的规则框架内，实现自由与规则的辩证统一。
商鞅立木为信：商鞅在秦国变法时，以“立木赏金”确立规则权威，规范社
会秩序，最终使秦国强大，印证了规则对社会自由发展的保障作用。
庄周“逍遥游”：庄子追求精神层面的绝对自由，但并非放任自流，其“逍
遥”是顺应自然规律、不违背天道规则的自由，体现了对自由与规则关系的深刻
思考。
网络空间的自由与规则：我们享有言论自由、表达自由，但不得散布谣言、
诋毁他人、传播不良信息，网络规则守护着每个网民的合法自由。
疫情防控中的自由与规则：佩戴口罩、配合核酸检测等规则，看似限制了个
人出行、聚集的自由，实则保障了全体人民的生命健康自由，彰显了规则与自由
的共生。
科技创新的自由与规则：科研工作者享有探索创新的自由，但必须遵循科技
伦理、法律法规，不得突破伦理底线（如基因编辑、人工智能滥用），规则为科
技创新的自由保驾护航。
校园生活的自由与规则：学生享有自主学习、发展兴趣的自由，但需遵守校
园纪律、课堂规则，规则为学生的成长自由提供了稳定环境。
（三）作文范文
范文一
守规则之界，赴自由之约
风筝挣脱丝线，换来的不是翱翔天际的自由，而是坠落尘埃的遗憾；行星恪
守轨道，得到的不是束手束脚的禁锢，而是稳定运转的从容。自由与规则，从来
不是非此即彼的对立，而是相辅相成的共生。唯有守住规则的边界，才能奔赴真
正的自由，让个人与社会在平衡中稳步前行。
规则是自由的底线，为自由划定前行的边界。没有规则的约束，自由便会沦
为放任自流的混乱，最终反噬自身。古人云“无规矩不成方圆”，商鞅立木为信，
以严格的法度规范社会行为，让秦国从边陲弱国蜕变为虎狼之师，百姓在有序的
环境中获得了发展的自由；反观当下，网络空间中一些人打着“言论自由”的旗
号，散布谣言、诋毁他人，看似挣脱了规则的束缚，最终却因违反法律受到制裁，
失去了合法的表达自由。可见，规则从来不是自由的枷锁，而是守护自由的屏障，
唯有守住规则底线，自由才能有立足之地。
自由是规则的活力，为规则注入存在的意义。没有自由的滋养，规则便会成
为僵化刻板的桎梏，失去其存在的价值。儒家主张“从心所欲不逾矩”，既强调
规则的重要性，也尊重个体的自由意愿，让规则在包容自由中更具生命力；新时
代的科技创新，科研工作者享有探索未知、大胆创新的自由，但这种自由始终遵
循科技伦理与法律法规的规则，正是这种自由与规则的平衡，才推动了科技的不
断进步。如果规则沦为僵化的教条，剥夺个体的合理自由，便会压抑社会的活力，
最终被时代所淘汰。
平衡自由与规则，是新时代青年的必修课，更是社会发展的真谛。疫情防控
期间，佩戴口罩、配合核酸检测等规则，看似限制了个人出行、聚集的自由，实
则保障了全体人民的生命健康自由；校园里，课堂纪律、校园规范等规则，看似
约束了学生的行为，实则为学生的学习自由、成长自由提供了稳定环境。作为新
时代青年，我们既要坚守规则底线，不触碰法律与道德的红线，也要勇敢追求合
理的自由，在规则框架内彰显个性、实现价值，不盲从、不任性，在自由与规则
的平衡中绽放青春光彩。
规则为墙，守护自由的净土；自由为光，照亮规则的缝隙。不必抱怨规则的
约束，它是自由最坚实的保障；不必追求无边界的自由，它是自我毁灭的开端。
愿我们都能守规则之界，赴自由之约，以规则为尺，以自由为翼，在人生的征程
中从容前行，让个人的自由成长与社会的有序发展同频共振。
范文二
规则为帆，自由为桨
人生如舟，航行于时代的江海之上，若想行稳致远，既需规则为帆，指引前
行的方向；亦需自由为桨，驱动前行的力量。规则与自由，如帆与桨，相依相伴、
辩证共生，没有帆的指引，桨的驱动只会迷失航向；没有桨的力量，帆的指引便
会沦为空洞的摆设。唯有让规则为帆，自由为桨，才能在人生的航程中乘风破浪，
抵达理想的彼岸。
规则为帆，划定航程的边界，守护前行的从容。帆是舟的指引，规则是自由
的保障，唯有守住规则的边界，自由才能行之有度、行之有向。庄周笔下的“逍
遥游”，并非无拘无束的放任，而是顺应自然规律、不违背天道规则的精神自由，
这种自由，因有规则的滋养而更显从容；北宋的《营造法式》，将建筑美学凝固
成标准模数，却在标准化的规则中，孕育出《清明上河图》的市井繁华，规则的
约束，反而让自由的创造有了更坚实的根基。就像疫情防控中，“戴口罩、少聚
集”的规则，看似限制了我们的出行自由，却守护了我们生命健康的自由，让我
们在有序中逐渐找回正常生活的从容。
自由为桨，注入前行的活力，赋予规则的温度。桨是舟的动力，自由是规则
的灵魂，唯有赋予合理的自由，规则才能摆脱僵化，充满活力。李白仗剑出蜀道，
“天子呼来不上船”的狂放，是挣脱世俗束缚的自由，这种自由，让诗歌创作摆
脱了刻板的格律枷锁，留下了千古传诵的名篇；新时代的青年，在校园规则的框
架内，享有自主学习、发展兴趣的自由，这种自由，让规则不再是冰冷的教条，
而是滋养青年成长的土壤，让每个个体都能在规则的守护下，绽放独特的光彩。
没有自由的滋养，规则便会沦为僵化的枷锁，失去其守护个体、推动发展的意义。
帆桨相依，方得始终；规则与自由，辩证共生。孔子“从心所欲不逾矩”的
智慧，正是对二者关系最精妙的诠释——既坚守规则的底线，又保有内心的自由。
作为新时代青年，我们当以规则为帆，明辨是非、坚守底线，不被无边界的自由
裹挟；以自由为桨，勇敢追求、大胆探索，不被僵化的规则束缚。在学习中，我
们有探索知识的自由，却需遵守学习纪律的规则；在生活中，我们有选择生活方
式的自由，却需坚守道德法律的规则；在追梦路上，我们有追逐理想的自由，却
需恪守初心、不越红线。
时代的江海浩浩荡荡，人生的航船一往无前。愿我们都能握紧规则之帆，扬
起自由之桨，在规则的指引下，以自由的力量驱动航船，穿越风浪、奔赴远方，
让个体的成长在自由与规则的平衡中绽放光彩，让社会的发展在规则与自由的共
生中迈向辉煌。

展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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