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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格致中学2025-2026学年高二下学期第一次考试语文试题
一、名篇名句默写
1．按要求填空。
（1）不获世之滋垢，________。（司马迁《屈原列传》）
（2）________，而天下诸侯已困矣。（________《过秦论》）
（3）打击日寇时，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得到了人民群众的极大支持。这情形可以用《过秦论》中的“________，________”一句来形容。
二、语言文字运用
2．下列对课文中经典名句的应用，最不恰当的一项是（ ）
A．考试失利，小明写下“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自我鞭策。
B．比赛失败，教练用“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提醒队员复盘细节，反思习惯。
C．同学讨论明星八卦，小明不愿参与，并以“举世混浊而我独清，众人皆醉而我独醒”自许。
D．同学之间闹矛盾，小明发朋友圈称“我沉重地感到我失掉了很好的朋友，中国失掉了很好的青年”。
三、现代文阅读
阅读下面这篇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浅议报告文学的真实性与文学性
①“报告文学”是由“报告”和“文学”两个词语连缀而成的词组。“报告”是指内容的真实性，“文学”是指表现手法的艺术性。因此，报告文学是用文学手段处理新闻题材的一种文体。其内容是新闻事实，但与消息、通讯相比又有着浓厚的文学色彩；其形式是文学手法，但同小说、散文相比，又特别尊重生活真实，它集合了两者的优势而备受欢迎。它不是纯粹的文学，而是新闻与文学孕育而成的一个“宠儿”。
②报告文学的真实性，是指新闻的真实性，这里的真实是指事实的真实。真实是报告文学的源泉，也是报告文学写作的一条不可动摇的原则。报告文学不允许有任何虚构，不像文学创作中要求的那种“艺术真实”，即虽在情理中，却不一定事实上存在过的“艺术真实”；而是要严格忠于事实，所以报告文学被人们视为“社会的信史”。总之，我们理解报告文学的真实，不仅指具体事实，其整体内容和所反映的总的问题也必须是真实的，即微观真实和宏观真实兼备。
③报告文学不单因其新闻性而永垂不朽，在它塑造的过程中掺杂了作者的情感与判断，如县委书记的榜样焦裕禄、人民的好公仆孔繁森等光辉形象，都将永恒地占据读者的心灵。
④真实性是报告文学的生命所在，但文学化的叙事策略对于报告文学来说同样重要。在强调报告文学事实真实性的时候，也要有对文学表现的能动理解，而不应将这种真实性要求当成一种机械的、教条的桎梏。从理论上讲，报告文学的真实性原则不可突破，但在事实和叙述之间是存在很大距离的。文学的表达永远无法分毫不差地复原事实原貌。因此，报告文学在强调真实客观地表现对象的时候，其所需要的，更多是整体的、本质的、关键的真实，而不是对客观事实的全息复刻。在现实的报告文学创作中，因为对“真实性”的理解不同，总存在着不少让人遗憾的现象。如在报告文学创作中，生怕违背“真实性”原则，结果创作起来束手束脚，完全采取了机械照搬、无脑照抄的方式，作品效果枯燥乏味。同时，又有人严重忽略事实真实性的要求，随意改变事实原貌，主观臆造，结果作品失去了本真而不可置信。对报告文学来说，真实性的要求，既是一种约束，也是一种力量，正确的掌握，才能保障作品质量。
⑤我们强调报告文学的真实性，绝不可变成忽视文学性的理由。有的人将报告文学的文学性等同于虚构，从而主观地将恪守真实原则的报告文学轻易地排斥到文学的大门之外，这是不科学的。但报告文学能否像小说等虚构文学一样，全面继承民族传统、吸收民族文化营养呢？这是报告文学现代化进程中尤其是理论建设中面临的重要问题。因为，尽管有人将中国报告文学的源头追溯到先秦历史散文与《史记》等，但大多认为报告文学脱胎于近现代新闻，由新闻母本与文学父本“杂交”而成，经时代风云与社会雨露催化而长。那么它能否吸收小说、诗歌等虚构文学的传统艺术营养呢？自新世纪以来，报告文学作家们就一直在探索这个问题。如赵瑜的《革命百里洲》的创新意义就在于对包括小说、诗词、曲赋、散文等传统形式在内的民族艺术的全面吸收与融合。
⑥当然报告文学的文学性只是指它对于文学手段、文学语言的运用而说的。它虽然极为重视准确，但却并非是对生活作简单的摹写，而是在不违背真实性的前提下，采用形象化和典型化的手法，对生活中的真人真事进行艺术加工；可根据主体的需要，打乱人物活动和事物发展的原来顺序，重新予以组织，通过巧妙的艺术构思而取胜。“除了虚构和概括的手法不宜引进报告文学，其他一切属于表现形式的文学手法都可以在报告文学中充分调动。调动的越好，就越逼真，越真实，就越富于艺术的感染力。”这就是说，报告文学需要从文学引进多样化的表现方法与技巧，如提炼、描摹、比兴、工笔刻画、重笔渲染、精选角度、截取断面、澎湃的抒情、恰当的议论，以及艺术语言的调动等等。总之，除虚构和夸张外，艺术构思、艺术想象、描写、抒情和修辞手法，都是报告文学可以采取的文学手段。
（有删改）
3．第①段加点字“宠儿”在文中的意思是______。
4．以下各项，属于“艺术真实”的是（ ）
A．武留匈奴凡十九岁，始以强壮出，及还，须发尽白。（班固《苏武传》）
B．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欧阳修《五代史伶官传序》）
C．她们嘈杂起来，有的在公共自来水龙头边舀水，有的用断了齿的木梳梳掉执拗地粘在头发里的棉絮。（夏衍《包身工》）
D．敌人“围剿”那百顷大苇塘的时候，她们配合子弟兵作战，出入在那芦苇的海里。（孙犁《荷花淀》）
5．以下各项，对文意理解正确的是（ ）
A．文学作品可以将作品内容表现得与事实原貌毫无出入。
B．报告文学可以不完全还原而只写真实人物的典型表现。
C．报告文学的真实性体现在作者的情感判断应尽量隐去。
D．比喻、拟人等一切修辞手法都可以在报告文学中应用。
6．请结合本文及材料一，回应材料二中的疑问。
材料一：
“揍你的！再不起来？懒虫！等太阳上山吗？”
蓬头、赤脚，一边扣着纽扣，几个睡眼惺忪的“懒虫”从楼上冲下来了。自来水龙头边挤满了人，用手捧些水来浇在脸上。“芦柴棒”着急地要将大锅里的稀饭烧滚，但是倒冒出来的青烟引起了她一阵猛烈的咳嗽。十五六岁，除了老板之外，大概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姓名。手脚瘦得像芦棒梗一样，于是大家就拿“芦柴棒”当作了她的名字。
——（夏衍《包身工》）
材料二：
报告文学面临着文体上的尴尬。其阅读活动开始之前，人们通常就难以判断：自己对这次阅读活动究竟应该持一种什么样的“期待”，自己所进行的究竟是“文学性阅读”，还是“新闻性阅读”？读者是否需要在阅读过程中，对文本的“文学真实”和“新闻事实”去进行甄别？
——《报告文学：文体的时代尴尬》
阅读下面这篇文章，完成小题。
忆韦素园君
鲁迅
①我也还有记忆的，但是，零落得很。我自己觉得我的记忆好像被刀刮过了的鱼鳞，有些还留在身体上，有些是掉在水里了，将水一搅，有几片还会翻腾，闪烁，然而中间混着血丝，连我自己也怕得因此污了赏鉴家的眼目。
②现在有几个朋友要纪念韦素园君，我也须说几句话。是的，我是有这义务的。我只好连身外的水也搅一下，看看泛起怎样的东西来。
③怕是十多年之前了罢，我在北京大学做讲师，有一天。在教师豫备①室里遇见了一个头发和胡子统统长得要命的青年，这就是李霁野。我的认识素园，大约就是霁野绍介的罢，然而我忘记了那时的情景。现在留在记忆里的，是他已经坐在客店的一间小房子里计画②出版了。
④这一间小房子，就是未名社。
⑤那时我正在编印两种小丛书，一种是《乌合丛书》，专收创作，一种是《未名丛刊》，专收翻译。出版者和读者的不喜欢翻译书，那时和现在也并不两样，所以《未名丛刊》是特别冷落的。恰巧，素园他们愿意绍介外国文学到中国来，便要将《未名丛刊》移出，由几个同人自办。因这丛书的名目，连社名也就叫了“未名”——但并非“没有名目”的意思，是“还没有名目”的意思，恰如孩子的“还未成丁”似的。
⑥未名社的同人，实在并没有什么雄心和大志，但是，愿意切切实实的，点点滴滴的做下去的意志，却是大家一致的。而其中的骨干就是素园。
⑦于是他坐在一间破小屋子，就是未名社里办事了，不过小半好像也因为他生着病，不能上学校去读书，因此便天然的轮着他守寨。
⑧我最初的记忆是在这破寨里看见了素园，一个瘦小，精明，正经的青年，窗前的几排破旧外国书，在证明他穷着也还是钉住着文学。然而，我同时又有了一种坏印象，觉得和他是很难交往的，因为他笑影少。但到后来，我知道我的判断是错误了，和他也并不难于交往。他的不很笑，大约是因为年龄的不同，对我的一种特别态度罢，可惜我不能化为青年，使大家忘掉彼我。
⑨但待到我明白了我的误解之后，却同时又发见了一个他的致命伤：他太认真；虽然似乎沉静，然而他激烈。认真会是人的致命伤的么？至少，在那时以至现在，可以是的。一认真，便容易趋于激烈，发扬则送掉自己的命，沉静着，又啮碎了自己的心。
⑩这里有一点小例子。那时候，因为段祺瑞总理和他的帮闲们的迫压，我已经逃到厦门，但北京的狐虎之威还正是无穷无尽。段派的女子师范大学校长林素园带兵接收学校去了，演过全副武行之后，还指留着的几个教员为“共产党”。这个名词，一向就给有些人以“办事”上的便利，而且这方法，也是一种老谱，本来并不希罕的。但素园却好像激烈起来了，从此以后，他给我的信上，有好一晌竟憎恶“素园”两字而不用，改称为“漱园”。
我到广州，是第二年——一九二七年的秋初，仍旧陆续的接到他几封信，是在西山病院里，伏在枕头上写就的，因为医生不允许他起坐。他措辞更明显，思想也更清楚，更广大了，但也更使我担心他的病。有一天，我忽然接到一本书，是布面装订的素园翻译的《外套》。我一看明白，就打了一个寒噤：这明明是他送给我的一个纪念品，莫非他已经自觉了生命的期限了么？
我不忍再翻阅这一本书，然而我没有法。
一九二九年五月末，我最以为侥幸的是自己到西山病院去，和素园谈了天。他因为日光浴，皮肤被晒得很黑了，精神却并不萎顿。我们和几个朋友都很高兴。但我在高兴中，又时时夹着悲哀：忽而想到他竟连绍介外国文学给中国的一点志愿，也怕难于达到；忽而想到他在这里静卧着，不知道他自以为是在等候全愈，还是等候灭亡；忽而想到他为什么要寄给我一本精装的《外套》？……
一九三二年八月一日晨五时半，素园终于病殁在北平同仁医院里了，一切计画，一切希望，也同归于尽。我所抱憾的是因为避祸，烧去了他的信札我只能将一本《外套》当作唯一的纪念，永远放在自己的身边。
自素园病殁之后，转眼已是两年了，这其间，对于他，文坛上并没有人开口。这也不能算是希罕的，他既非天才，也非豪杰，活的时候，既不过在默默中生存，死了之后，当然也只好在默默中泯没。但对于我们，却是值得记念的青年，因为他在默默中支持了未名社。
是的，但素园却并非天才，也非豪杰，当然更不是高楼的尖顶，或名园的美花，然而他是楼下的一块石材，园中的一撮泥土，在中国第一要他多。他不入于观赏者的眼中，只有建筑者和栽植者，决不会将他置之度外。
我不知道以后是否还有记念的时候，倘止于这一次，那么，素园，从此别了！
一九三四年七月十六之夜，鲁迅记。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十月上海《文学》月刊第三卷第四号，有删改。）
注释：①豫备，今作“预备”。②计画，今作“计划”。
7．赏析第①段的语言特色。
8．根据第⑨段画线句，结合全文，概括并阐释韦素园的人物形象。
9．班级举办“鲁迅怀人散文”读书分享会，你所在的小组负责解读《忆韦素园君》。小组讨论中，有同学认为本文主旨就是怀念韦素园这个人。你觉得不止于此，请你补充发言，说说本文还有哪些更深层的写作意图。
四、古代诗歌阅读
阅读下面两首诗，完成各题。
【甲】
悼杨铨①
鲁迅
岂有豪情似旧时，花开花落两由之。
何期泪洒江南雨，又为斯民哭健儿。
【乙】
无题
鲁迅
万家墨面没蒿莱，敢有歌吟动地哀。
心事浩茫连广宇，于无声处听惊雷。
注释：①杨铨，字杏佛，中国民权保障同盟总干事，长期为保障进步人士权益奔走，1933年6月遭国民党特务暗杀。
10．下列对两首诗歌的理解与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甲诗前两句，言语低落消沉，看似淡然，实则悲愤。
B．甲诗后两句，雨中送别友人，含蓄深沉，蕴藉内敛。
C．乙诗首句，短短七字，写百姓身处苦难，生活凄惨。
D．乙诗二句，言简意深，写当时无人反抗，万马齐喑。
11．结合第二单元鲁迅文章，联系甲诗后两句，赏析“又”字的丰富意蕴。
五、文言文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各题。
①周顺昌擢吏部主事。吏有以人参汤进，公酬之金，戒勿再进。尝失要人意，遂引归。
②时逆珰①日炽，给事中魏大中被逮，道经吴门，公过之，以女字其孙。倪文焕劾公不应与罪人婚，因言公署选时受贿不可胜数，至张家湾舟为之沉。不知公取道中州，归装仅二担而已。
③公忤逆珰。文之炳分拿周公。十五日至苏州。吴令夜半叩户求见，抚床而恸。公曰：“吾固知诏使必至，毋效楚囚对泣。”乃悉召故人诀别。夫人号泣昏迷，诸子环地而哭。公不顾，神色自若。临行，顾左右有一素榜②，曰：“此龙树庵僧属书者，向已许之，今日不了，亦一负心。”乃呼笔题“小云栖”三字，字大如斗，体法遒劲，复书“周顺昌题”并识年月日。投笔而起，意气浩然。
④开读之日，郡中士民送者数万。文之炳等厉声曰：“东厂严旨逮官！”百姓颜佩韦等闻之，反问曰：“而言东厂逮官，则此旨出魏监耶？”诸旗虎面豹声，曰：“速剜若舌！”佩韦等不胜愤，振臂大呼曰：“吾辈奉天子诏，东厂何得逮官！”首击之炳，百姓从者千计，以伞柄击缇骑③。从尉李国柱死，余或匿斗拱间，或升屋走，或匿溷藩④。公立不动，请就狱。
⑤是日城中正沸锦衣卫黄尊素罔知登岸扬镳凌轹市民。一人偏袒呼曰：“是何得纵！”一招而击者云集，遂沉其舟，焚其衣冠，所得辎重，悉投之于河。尊素曰：“东厂误我！”
⑥百姓颜佩韦等五人下狱。殁后，苏人以为神。有疾，必祭祷之。
⑦虎丘东有石竖于道旁，题曰“五人之墓”，或谓状元文震孟书也。墓门额云：“义风千古”，乃解元杨廷枢笔。墓内碑云：“颜佩韦等”，至今莫不称之。康熙二年癸卯季冬十八日，予过而欲谒之，以门扃不得入焉。
（选自计六奇《明季北略·周顺昌》，有删改）
注释：①逆珰，指天启朝掌权太监魏忠贤。②榜，牌匾。③缇骑，指锦衣卫。④溷藩，厕所。
12．用现代汉语解释加点词
（1）遂引归______ （2）公过之______ （3）叩户求见______
13．下列各项可以解释第②段“以女字其孙”的“字”的一项是（ ）
A．教育 B．取名 C．嫁给 D．喂养
14．用现代汉语翻译第③段划线句
此龙树庵僧属书者，向已许之，今日不了，亦一负心。
15．第⑤段画浪线句子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标出
是日城中正沸锦衣卫黄尊素罔知登岸扬镳凌轹市民。
16．本文的“谢进参汤”“周顺昌题字”“锦衣卫舟沉”等材料不见于正史，这是否意味着这些素材毫无史料价值？假设这些材料为真，请选择一个材料，从叙事艺术的角度对此加以评析。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各题。
五人墓碑记
张溥
①五人者，盖当周公①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富贵人家之子，慷慨得志之徒，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②予犹记周公之被逮，在丙寅三月之望。吾社之行为士先者，为之声义，敛赀财以送其行，哭声震动天地。缇骑②按剑而前，问：“谁为哀者？”众不能堪，抶而仆之。是时以大中丞抚吴者为魏之私人毛一鹭，——公之逮所由使也；吴之民方痛恨焉，于是乘其厉声以呵，则噪而相逐。中丞匿于溷藩以免。既而以吴民之乱请于朝，按诛五人，即今之傫然在墓者也。
③然五人之当刑也，呼中丞之名而詈之，谈笑以死。断头置城上。有贤士大夫发五十金，买五人之脰③而卒与尸合。故今之墓中，全乎为五人也。
④嗟夫！大阉之乱，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四海之大，有几人欤？而五人素不闻诗书之训，激昂大义，蹈死不顾，亦曷故哉？□矫诏纷出，钩党之捕遍于天下，卒以吾郡之发愤一击，不敢复有株治，而大阉亦逡巡畏义，非常之谋难于猝发，待圣人之出而投缳④道路，不可谓非五人之力也。
⑤由是观之，则今之高爵显位，一旦抵罪，或脱身以逃，不能容于远近，而又有剪发杜门，佯狂不知所之者，其辱人贱行，视五人之死，轻重固何如哉？故余与同社诸君子，哀斯墓之徒有其石也，而为之记，亦以明死生之大，匹夫之有重于社稷也。
注释：①周公，即周顺昌。②缇骑，锦衣卫。③脰，头颅。④投缳，指魏忠贤上吊自杀。缳，绳套。
（有删改）
17．适合填入第④段□处的虚词是（ ）
A．且 B．乃 C．故 D．则
18．与“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的文言句式不同的一项是（ ）
A．人又谁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
B．大臣亡罪夷灭者数十家
C．铸以为金人十二
D．何故怀瑾握瑜，而自令见放为
19．清人编《古文观止》时，评论此篇道“议论随事而发”。请结合全文，对此加以赏析。
六、作文题
20．作文。
课文里，“芦柴棒”们没有本名，只有被强加的“包身工”“试验工”“养成工”等标签。生活中，我们有自己的本名，也会被贴上“学霸”“学渣”“学酥”等标签。有人说，不要让标签代替你自己；也有人说，我们正是在一个个标签里，看到自己，然后试图改变……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与思考？请写一篇800字左右的文章，谈谈你的看法。
参考答案
1．【答案】 皭然泥而不滓者也秦无亡矢遗镞之费贾谊天下云集响应赢粮而景从
2．【答案】D
【答案】3．报告文学集合了新闻（报告）的真实性与文学的艺术性两种文体的优势，兼具两者优点，备受读者欢迎，是新闻与文学孕育而成的受欢迎的文体。 4．D 5．B 6．①报告文学本就是新闻性与文学性的融合体，读者不必纠结阅读方式，也无需刻意甄别两种“真实”。
②它以新闻事实为根基，如《包身工》的内容完全基于真实的包身工生活，同时又运用细节刻画、形象塑造等文学手法增强感染力，“芦柴棒”的塑造就是典型例子。这种文学加工不违背事实本质，反而让读者更清晰地认识社会现实。
③阅读报告文学时，事实的真实性与文学的表现力本就相辅相成，无需刻意割裂。
【答案】7．①运用新奇的比喻，将零落的记忆比作刀刮后混着血丝的鱼鳞，将抽象记忆具象化，写出其零落破碎与刺痛感，暗含对亡友的沉痛怀念，画面感强；
②用词克制精准，以平淡语藏沉痛情，字里行间满含痛惜、怀念与愤懑，余味悠长；
③开篇以残缺刺痛的记忆，奠定了全文悲凉沉郁的基调，呼应后文叹惋，自然引出回忆。 8．①认真踏实，坚守理想：他是未名社的骨干，在贫病中依然坚守文学，踏踏实实从事外国文学译介工作，从未放弃进步文化事业；
②耿直激烈，爱憎分明：他因太认真而容不得黑暗，段派反动校长林素园迫害进步师生，他因憎恶和反动者同名，直接改名为“漱园”，可见其立场鲜明，嫉恶如仇；
③隐忍坚韧，默默奉献：他为文化事业操劳耗尽生命，沉疴在身仍牵挂理想世事，内心受尽煎熬，最终为理想付出了年轻的生命。 9．本文除怀念韦素园外，还有深层用意：
①肯定普通进步工作者的价值，将韦素园比作“石材”“泥土”，点明平凡奉献者是新文化事业的基石，纠正文坛崇名偏见；
②批判黑暗现实与文坛冷漠，控诉社会吞噬进步青年、漠视平凡奉献者的不公；
③寄寓对进步事业的期许，弘扬韦素园认真奉献的精神，感召后人延续进步事业。
【答案】10．B 11．①“又”字表明鲁迅此前已为“斯民”痛哭过，如刘和珍等进步青年遇害，体现鲁迅一贯为民众命运悲慨的情怀。
②“又”字凸显悲剧的重复性，进步人士接连被害，揭露反动派镇压的残酷与频繁。
③“又”字暗含悲愤的叠加，在“泪洒江南雨”的特定场景中，将个人丧友之痛与民族命运之悲交织，强化了诗人沉痛而坚韧的战斗精神。
【答案】12．辞职，辞官归家拜访，探望敲，叩击13．C 14．这是龙树庵的僧人嘱托我题写的，先前已经答应了他，今天不完成，也是一件负心的事。 15．是日城中正沸/锦衣卫黄尊素罔知/登岸扬镳/凌轹市民。 16．示例一：“谢进参汤”一事，选取日常细节，以小见大，通过周顺昌拒绝人参汤并“戒勿再进”的细节，生动刻画其清廉自守、不近私利的品格，使人物形象更加丰满真实，增强了叙事的感染力。
示例二：“周顺昌题字”一事，运用细节描写，在生死关头仍从容题写“小云栖”三字，“字大如斗，体法遒劲”，以镇定自若的行为反衬险恶处境，凸显其临危不惧、信守承诺的君子风范，极具戏剧张力。
示例三：“锦衣卫舟沉”一事，采用侧面烘托手法，通过黄尊素“东厂误我”的惊呼，反衬百姓反抗之激烈，将市民义举与阉党狼狈形成鲜明对比，强化了正义终将战胜邪恶的主题，增强了叙事的艺术效果。（任选其一即可）
【答案】17．A 18．D 19．本文先叙五人赴义就死之事，后缘事生发议论。先以富贵者湮没对比五人皦皦，引人深思；再以缙绅失节反衬五人激昂大义；继而叙五人之举震慑阉党，力挽时局；最后批判高官辱行，点明死生之大、匹夫系于社稷之旨。叙为议基，议随事起，叙议交融，主旨层层深化。
20.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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