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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市西中学 2025-2026学年高二下学期期中考试
语文试卷
一、积累应用（18 分）
1．按要求填空。（5分）
（1）屈原的《离骚》常用香草喻美德，司马迁在《屈原列传》中用“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加以解释。
（2）子曰：“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荀子在《劝学》也用“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强调了自我反思的重要性。
（3）《念奴娇 赤壁怀古》中，苏轼以洒酒祭奠江月的豪举来抒发人生感概的诗句“人生
如梦，____________”。
2．写出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10 分）
（1）见犯乃死，重负国
重：____________
（2）然亡国破家相随属
破：____________ 属：____________
（3）故劳苦倦极，未尝不呼天也
极：____________
（4）信而见疑
见：____________
（5）乃令张仪详去秦，厚币委质事楚
详：____________ 委：____________ 事：____________
（6）信义安所见乎
安：____________ 见：____________
3. 将下列编号的语句依次填入语段空白处，语意连贯的一项是（ ）。（2分）
近年来，数字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趋势，就是从追求流量变现到越来越重视硬科技创新，
从消费互联网逐步延伸到产业互联网。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①发挥数字技术对经济发展的放大、叠加、倍增作用
②进而实现整个产业的智能化
③从海量数据中发现规律、提炼知识
④实现企业生产经营的智能化
1
A. ③④②① B. ④①③② C. ③①②④ D. ④②①③
4. 小西同学的课堂习作在杂志公开发表，高兴了许多天，同学们准备送他一句话，下列
句子不适合的一项是（ ）。（1分）
A．器满则溢，人满则丧。
B．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
C．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
D．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二、阅读（62 分）
（一）阅读下文，完成第 5-8题。（10分）
审美经验之谜（节选）
①我们没有理由认为，审美经验是一种肤浅软弱的心理现象，仅仅放任地纵容一己的悲欢
而无法判断这个世界的是是非非；如果没有理性阶段的处理和提炼，审美经验无助于人生的成
熟。事实上，审美经验已经隐含了强烈的或者精细的判断。即使没有停下来仔细地掂量，我们
在阅读之中就会喜欢孙悟空、敬佩武松、怜爱林黛玉、嘲笑猪八戒、厌恶曹操……这些不是判
断又是什么？而且，当概念、分析、推理、综合这些理性的手段还没有抵达现场的时候，审美
经验的判断以 的方式辨别忠奸善恶，判断的速度甚至比理性还要迅速，而且入木三
分。更为奇怪的是，理性与审美经验之间不一定构成对称的正比关系。我们时常遇到的情况是，
一些理性发达的人仅仅拥有肤浅的审美经验，言情小说与武侠小说永远是他们的至爱。陶渊明
诗作之中大音希声的境界，契诃夫小说中深长的忧伤之情，鲁迅杂文沉重的冷峻孤愤，许多人
一直到耄耋之年也难窥门径。换言之，这些人的审美经验始终处于幼稚状态。这又是为什么呢？
②目前为止，这个问题的完整解释尚未出现，但是，我们至少可以看到，社会生活的训练
是审美经验形成的一个重要原因。我们在社会生活之中积累了无数的知识、愿望和经验教训，
这些知识、愿望和经验教训由于不断地重复而沉积到内心深处，甚至潜藏于无意识之中，这个
过程如同米酿成酒一样。这个意义上，马克思提出了一个深刻的观点：感觉直接在自己的实践
中成了一个理论家。这些压缩为感觉的审美经验通常包含了能量很大的接受、排斥、赞成、反
对等种种倾向，但是，读者在作出判断之前已经无须重复那些烦琐的推理过程。
③当然，如同各种社会经验一样，每一个审美经验的强大以及丰富程度并不相同。相对而
言，作家是一批审美经验特别发达的人。我们常常可以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一些哲学家或者
历史学家深刻思考之后得到的见解，作家仿佛凭借特殊的天赋就能察觉。遇到某种奇特的故事、
细节，即使一时还无法从理论上得出准确结论，作家已经怦然心动。他们兴致勃勃地将这些故
2
事、细节收藏在自己的内心进行培育，如同观察一个试管里将要发生什么。果戈里《外套》的
素材是一桩笑话，朋友们还在哈哈大笑之际他已经敏感地意识到这桩笑话的不同寻常；而托尔
斯泰竟然可以从普普通通的牛蒡花领悟到他的中篇小说《哈泽·穆拉特》的契机。巴尔扎克曾
经将这种天赋称之为“透视力”，他甚至觉得科学也难以解释。许多外人总是对作家的奇异才
能惊叹不已——为什么他们能够将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叙述得如此生动？为什么他们竟然在
我们熟视无睹的地方看到了生活的秘密？答案当然是形形色色的。但是，作家才能之中最为核
心的部分显然是出色的审美经验。
④由于审美经验的存在，肯定有人认为，文学批评后续的分析、解释是多余的蛇足。在这
一方面，托尔斯泰说，伟大的艺术家总能将自己曾经体验过的情感充分传达出来，读者在欣赏
时自然会体验到相同的情感，只要 A ,就 B ；而批评家用言词解释作品，只不过表明他
们缺乏审美经验，以为别人无法直接受到艺术家的感染。于是，托尔斯泰以文豪的骄傲作出一
个结论：那些从事文学批评的人都是因为他们的艺术感受力已经不正常，或者已经衰退。
⑤面对这样的观点，我们只要指出一点就够了：仅仅依靠审美经验，我们很难精确地认识
事物。我们感到一座山峰的巍峨高耸，并不意味着同时了解到它的确切高度。文学阅读也是如
此。仅仅沉湎于审美经验，我们很难明晰地阐发形象的意义，因而也很难说明为什么某种审美
经验如此强烈。中国唐代有一位批评家叫司空图，他在《二十四诗品》中以形象化的语言描述
人们对于雄浑、冲淡、高古、纤秾等二十四种诗歌境界和风格的感受。可是，由于缺少坚实的
理论概括，人们领会这些境界和风格仍然如同捕捉微风中的游丝一样困难。中国古代的诗话、
词话之中，一些批评家在谈论写诗的体会之后常常补充一句：不可与不知者道也。只可意会，
不可言传，这是古代批评家常见的一种态度。但是，这也是说明问题时力不从心的一种遁词。
以悟解悟，批评家总觉得有些问题尚未说清。的确，审美经验包含了判断，但是，正如眼睛看
不见眼睛自身一样，审美经验自身的来龙去脉还包含着许多需要进一步解释的地方。
5. 在第①段的“ ”上填入一个词语，最恰当的一项是（ ）。（2分）
A. 感性 B. 强烈 C. 直觉 D. 深刻
6. 不能够依据文意做出的一项推断是（ ）。（2分）
A. 审美经验曾被误解为一种肤浅的、不含有理性判断的心理现象。
B. 作家的审美经验最为发达、出色，但其中不包含武侠小说作家。
C. 如只喜欢言情小说与武侠小说就意味着他的审美经验是幼稚的。
D. “透视力”指借助审美经验在纷繁现象中迅速直达本质的能力。
7.请将第④段画线处的句子依据上下文补充完整，使其推论过程更为充分、严密。（2分）
3
8. 下面附录文字是另一位学者对托尔斯泰观点的回应，请阅读本文第⑤段与附录文字，
从论证过程比较分析两段文字的不同。（4分）
附录：
文学批评是更高层次上的接受活动，其实质是批评者在阅读、感受、理解作品的基础上，
对文学作品进行深层次的意义阐释和价值评判，并引领读者体会作品的精妙之处，寻绎蕴藏其
间的人生真谛，从而获得强烈的审美愉悦。因此，批评家不同于一般的接受者之处就在于：他
必须具备一种能力，即以理性反思的方式将众人都能感受理解到的作品的意义与美，由混沌模
糊的状态转化为明晰的经验形态。真正的文学批评，是一门艺术。审美是文学批评的基本内涵，
审美视野更是文学批评不可或缺的基本视野。总之，审美经验不仅是文学批评的基础，也是文
学批评的具体对象之一。
（二）阅读下文，完成第 9-13题。（17分）
在河之洲
熊育群
①夏天的河流是热闹的，游泳的、洗衣的、挑水的，吆喝声一阵响过一阵。夜幕降
临，一张张竹床在岸上铺开，人们横七竖八地躺着，听说书，听唱道情。微弱的星光，
河中的月亮，夜风微凉，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水汽。
②村庄叫“连尔居”，河流称“黄金河”。整座村子的人都是从河的上游迁来的，
以熊氏、胡氏两大家族为主体。这里芦荻丛生，野鸭成群，人们在荒洲上割芦苇、搭新
村，秋天割了冬天扎。我就在芦苇棚里出生。这片湖沼，是由数万民工手挖肩挑，从洞
庭湖围垦出来的。在那个年代，黑土地堪比黄金。
③很多年后，我知道了黄金河就是汩水，是汨罗江故道。汨罗江分为北面的罗水和
南面的汨水，连尔居就在汩水右岸。筑堤时，汩水从罗子国城遗址的北面被切断；罗水
北上，人们硬是用锄头挖开了玉笥山，于是罗水从周家垅的豁口流出去，与湘江一起汇
入洞庭湖。
④高考恢复，我被同济大学录取。入学前，听到一位老人说起屈原，他说“屈原夫
子”，像在说他的一个老乡。第二年，收到家信，老家地名由“汨罗江农场”改为了“屈
原农场”，其实是恢复旧名。后来，农垦系统改革，农场划归地方，如今这里是岳阳市
屈原管理区。
⑤那年暑假，我渡过浩荡的罗水，去看玉笥山上的屈子祠。由东而来的江水流成横
无际涯的气象，对岸的玉笥山只有一抹蓝色的影子。江水上涨，逼近大堤堤面。
4
⑥汨罗江是条季节河，洪水暴涨暴落。当年围垸留出大片河床就是为了夏季防汛。
平日里，河滩长满野草，像一片草原，近年改为湿地公园，大堤下建起了一座芈月塑像，
据说芈月的童年是在汨罗江畔度过的。
⑦端午正是涨水的季节，“滔滔孟夏兮，草木莽莽”。屈原怀沙自沉时，汨罗江水
倒流，湘资沅澧“四水”倒灌入江。烟波浩渺的江湖，只有汨罗山、玉笥山与一座孤峰
磊石山耸立，见证诗人的千古一跳。
⑧屈原投江后，楚人在磊石山和汨罗山建祠祭祀。后者唐代重建改名汨罗庙，明代
重修，于庙前建濯缨桥、独醒亭。乾隆十九年因江水浸啮，垣瓦仅存，榱桷将圮，汨罗
庙被改建玉笥山上，更名“屈子祠”。相传这里是屈原创作《九歌》的地方。
⑨端午是屈原的祭日，这一天家家户户飘着粽香，门前插菖蒲艾草，喝雄黄酒，胆
大的敲锣打鼓划龙舟。
⑩为追寻屈原足迹，我到了楚纪南故城、秭归、郧县、陵阳、溆浦……壬寅年冬天，
寻到屈原管理区河泊潭村三组，这里是汨水与罗水的汇合处。村前一座小小的土地庙，
一块石碑上写有“川江嘴土地正神位”，我大喜过望。《湘阴县图志》载：“盘石马迹，
在川江嘴，即古汨罗渊也。”盘石马迹是屈原豛江的拴马石。“相传屈原投川之日，乘
白骥而来”，找到川江嘴，就找到了屈原殉国的汨罗渊！
“侧闻屈原兮，自沉汨罗”，贾谊在《吊屈原赋》首提“汨罗”，指的是汨水与
罗水汇合的深渊。《水经注·湘水》载：“汨水又西为屈潭，即汨罗渊也，屈原怀沙自
沈于此。”
正是这个深渊，曾叫作汨罗渊、罗渊、屈潭，河床在此陡然下沉，流向北方，河
上山影浮动，雾气缭绕，风生水冷。最早前来凭吊的是宋玉、景差，后人为他们立了塔。
之后，贾谊、司马迁、孟浩然、李白、杜甫、韩愈、柳宗元也来到这里，无不感怀，写
下诗篇。李白有“屈平辞赋悬日月，楚王台榭空山丘”。
后来，杜甫穷困潦倒，流落湘江一带，他两次来到汨罗江，最后带着病躯溯江而
上，投友求医，病死舟中。汨罗江上游平江小田村有他的墓祠。徐介写他“手接汨罗水……
来伴大夫魂。流落同千古，风骚共一源”。
家门口的河流，历史如此丰赡！她是余光中笔下“蓝墨水的上游”。但在童年，
我眼中的汨罗江只是一条普通的河。无数次，我游过河去，在落日的余晖里眺望河面，
她宛如一条跃动不宁的金光大道；萤火虫低飞的晚上，痴望河底的月亮银光闪耀，如梦
似幻。夏天顶着炎炎烈日，采摘莲蓬、芡实，潜水时踩到过一条鳜鱼，我把它抓了上来；
5
冬天在滑溜溜的冰冻的河床上，解救被冻住的野鸭……某个时刻，记忆蜂拥而至——诗
意出现了，情感涌动，怀念像水一样流淌。
从乡村进入都市让人生出自卑，没有自信说出出生地，说出那条清可鉴人的河流
的名字。记得一位专家来学校开讲座，我第一次听到“莱茵河”“多瑙河”的名字，仿
佛它们是天堂一般的存在，心中充满无限向往。汨罗江与之相比，仿佛有了等级之分。
后来，我不但见到了莱茵河、多瑙河，并沿河岸散步、驾车，还前往塞纳河、伏
尔加河，踏足中东的约旦河，南亚的印度河、恒河，北美的科罗拉多河，非洲的尼罗河、
赞比西河。这些著名的河流，我无论见到哪一条都要走下河岸，用手去触摸河水，屏息
谛听，深吸几口水边的气息。
游历世界，也是重新打量和认识故乡，我突然发现岁月深处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才是生活在仙境之中。汨罗江的美毫不逊色于这些河流，甚至比它们更富性灵。漫江凝
碧，于青山间萦绕，在平原上耽思，入湿地中踟蹰。从岸边到崖上，苍苍松树、苦楝与
樟木，绿冠如云。江南的雨雾与霜雪赋予她潋滟与空灵，青瓦木屋上的炊烟袅袅给予她
人间温情，渔舟唱晚和龙舟锣鼓使她生发诗情画意和勃勃生机。屈原的辞赋与乡野古老
的仪俗至今仍在流传，悠远的吟唱声不时在两岸响起……
一次次返乡，连尔居都在变化中，红屋顶大玻璃窗的小楼早已取代了茅屋，候鸟
消失又飞回，雁阵声声划过寒夜，叫声清越、辽远，让我无穷回想。
(有删改)
9.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2分）
A.“黄金河”是“连尔居”村民的生命之河，村民们每日的生活与这条河流紧密相连，以
扎芦苇棚子为生。
B.“我”后来知道了黄金河是汨罗江的故道，因此产生了去探寻屈子祠的念头，并付诸行
动，追寻屈原的足迹。
C.无论是古时的宋玉、景差、贾谊、司马迁、杜甫等人还是如今的“我”，前来屈原投江
之处凭吊屈原时，无不有所感怀。
D.“我”曾因自卑而对外国的河流充满向往，但真正见过莱茵河、多瑙河等河流之后，才
发现这些河流名不副实，令人大失所望。
10. 从语言运用的角度，赏析文中画线句子的表达效果。（3分）
11.文章中多处引用传说、文献记载、诗句等，插入个人人生经历变化，这样写有何作用？
(4 分)
12.文章在叙述视角上多次转换，请结合文本，分析这样写的作用，完成以下表格。（4
6
分）
视角 作用分析
童年视角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 插入历史考证、地理沿革及对屈原文化的追寻，使文
章从个人记忆上升到历史文化的高度，增强了厚重感。
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3.莫言曾有称赞熊育群的散文“贯注着强烈的时空意识，总是能从司空见惯中，翻出大
的境界”。请结合本文简要分析。(4 分)
（三）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第 14-16 题。（8 分）
虞美人·宜州见梅作 （宋）黄庭坚
天涯也有江南信，梅破知春近。夜阑风细得香迟，不道晓来开遍向南枝。
玉台弄粉①花应妒，飘到眉心住。平生个里②愿杯深，去国十年③老尽少年心。
【注】①玉台弄粉：代指正在对镜梳妆的美女。②个里：其中。③去国十年：黄庭坚于宋
哲宗绍圣元年（1094 年）贬谪贵州，至徽宗崇宁三年（1104 年），又被进一步追责，押送至宜
州（今广西宜山县）管制，故云“去国十年”。
14. 从题材和体裁看，下列对本词判断正确的一项是（ ）。（2分）
A.咏物、慢词 B.咏物、小令 C. 抒怀、小令 D.抒怀、慢词
15. 下列关于这首词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2分）
A.“天涯”句“也有”二字点被贬处见梅的心情。
B.“夜阑”句描写梅花在夜晚和清晨的盛开状态。
C.“玉台”句表现由眼前梅花想到了思念之人。
D.“平生”句抒发十年里连续遭贬的郁愤之情。
16. 这首词多处运用对比写法，请选两处加以赏析。（4分）
（四）阅读下文，完成第 17-21题。（17分）
辛公义传 （唐）魏征
①辛公义，陇西狄道人也。武帝时，召入露门学①，令受道义。每月集御前令与大儒讲论，
数被嗟异，时辈慕之。开皇元年，除主客侍郎，摄内史舍人事。七年，使勾检诸马牧，所获十
余万匹。高祖喜曰：“唯我公义，奉国罄心。”
7
②从军平陈，以功除岷州刺史。土俗畏病，若一人有疾，即合家避之，父子夫妻不相看养，
孝义道绝，由是病者多死。公义患之，欲变其俗。因分遣官人巡检部内，凡有疾病，皆以床舆
来，安置厅事。公义亲设一榻，独坐其间，终日连夕，对之理事。所得秩俸，尽用市药，躬劝
其饮食，于是悉差②，方召其亲戚而谕之曰：“死生由命，不关相着。前汝弃之，所以死耳。
今我聚病者，坐卧其间，若言相染，那得不死，病儿复差！汝等勿复信之。”诸病家子孙惭谢
而去。后人有遇病者争就使君其家无亲属因留养之。始相慈爱，此风遂革，合境之内呼为慈母。
③后迁牟州刺史，下车，先至狱中，因露坐牢侧，亲自验问。十余日间，决断咸尽，方还
大厅。受领新讼，皆不立文案，遣当直佐僚一人，侧坐讯问。事若不尽，应须禁者，公义即宿
厅事，终不还閤③。人或谏之曰：“此事有程，使君何自苦也！”答曰：“刺史无德可以导人，
尚令百姓系于囹圄，岂有禁人在狱而心自安乎？”罪人闻之，咸自款服。后有欲诤讼者，其乡
闾父老遽相晓曰：“此盖小事，何忍勤劳使君”。讼者多两让而止。
④仁寿元年，追充扬州道黜陟大使。豫章王暕恐其部内官僚犯法，未入州境，预令属公义。
公义答曰：“奉诏不敢有私”。及至扬州，皆无所纵舍，暕衔之。及炀帝即位，扬州长史王弘入
为黄门侍郎，因言公义之短，竟去官。吏人守阙诉冤，相继不绝。后数岁，帝悟，除内史侍郎。
从征至柳城郡卒，时年六十二。（选自《隋书·循吏传》）
【注】①露门学：北周学校名。②差：通“瘥”，病愈。③閤：内舍。
17． 解释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2 分）
（1）唯我公义，奉国罄心。____________
（2）躬劝其饮食 ____________
18． 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4 分）
（1）摄内史舍人事 （ ）
A.提起 B.统领 C.辅佐 D.兼任
（2）预令属公义 （ ）
A.属下 B.委托 C.嘱咐 D.归属
19. 第②段画浪线部分有三处需加句读，请用“/”标识出来。（3 分）
20．把第③段画线的句子译成现代汉语。（4 分）
刺史无德可以导人，尚令百姓系于囹圄，岂有禁人在狱而心自安乎？
21. 司马迁在《史记·循吏列传》中指明循吏应该是“奉法循理之吏，不伐功矜能，百姓
无称，亦无过行”，魏征撰写的《辛公义传》为循吏增加了哪些内涵？请对此加以分析。（4分）
（五）阅读下文，完成第 22-24题。（10分）
8
峡州至喜亭记（宋）欧阳修
①蜀于五代为僭国，以险为虞，以富自足，舟车之迹不通乎中国者五十有九年。宋受天命，
一海内，四方次第平，太祖改元之三年，始平蜀。然后蜀之丝臬织文之富，衣被于天下，而贡
输商旅之往来者，陆辇秦、凤、水道岷江，不绝于万里之外。
②岷江之来，合蜀众水，出三峡为荆江。倾折回直，捍怒斗激，束之为湍，触之为旋。顺
流之舟顷刻数百里，不及顾视，一失毫厘与崖石遇，则糜渍漂没，不见踪迹。故凡蜀之可以充
内府、供京师而移用乎诸州者，皆陆出；而其羡余①不急之物，乃下于江，若弃之然，其为险
且不测如此。夷陵为州，当峡口，江出峡始漫为平流。故舟人至此者，必沥酒再拜相贺，以为
更生。
③尚书虞部郎中朱公再治是州之三月，作至喜亭于江津，以为舟者之停留也。且志夫天下
之大险，至此而始平夷，以为行人之喜幸。夷陵固为下州，廪与俸皆薄，而僻且远，虽有善政，
不足为名誉以资进取。朱公能不以陋而安之，其心又喜夫人之去忧患而就乐易，《诗》所谓“恺
悌②君子”者矣。自公之来，岁数大丰，因民之余，然后有作，惠于往来，以馆以劳，动不违
时，而人有赖，是皆宜书。故凡公之佐吏，因相与谋，而属笔于修焉。
【注】①羡余：地方官员以赋税盈余的名义向朝廷进贡的财物。②恺悌：和乐平易的样子。
22．下列对第①②段有关内容分析和概括，正确的一项是（ ）（2分）
A．蜀国在五代时物产富庶，与中原地区往来频繁。
B．丝麻织物运输出蜀只能经由水路，陆路不通。
C．荆江处水势最为湍急，一般要抛弃的物品才会经运此处。
D．舟人行至夷陵，方才洒酒叩拜，互相庆贺。
23．本文题为“峡州至喜亭记”，但写“亭”的笔墨并不多，且意不在“亭”，简析作者
这样写的用意。（4分）
24.欧阳修在文中引用《诗经》“恺悌君子”，范仲淹在《岳阳楼记》“予尝求古仁人之
心”，比较分析本文中“君子”（以朱公为例）与范仲淹笔下“古仁人”的异同。（4分）
三、作文 （70 分）
25．阅读下面材料，根据要求写作。（70 分）
生活中，人们总在努力创设各种“连接”，而有人认为保持一定的“间隔”更为重要。对
此，你怎么看？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认识与思考。
要求 ：（1）自拟题目；（2）不少于 800 字。
9
参考答案
1．（5分）
（1）其志洁 ，故其称物芳
（2）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 ，则知明而行无过矣
（3）一尊还酹江月
2．写出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10 分）
（1）重： 更加
（2）破：使……破败。 属：接连，连续
（3）极：疲困
（4）见：被
（5）详：同“佯”，假装。 委：呈献。 事：侍奉
（6）安：哪里，怎么。 见：同“现”，显示。
3.A（2 分）
4.B（1 分）
5.C（2 分）
6.B（2 分）
7.（2 分）A有审美经验 B会知道这种感染力是不需要言词来解释的
8.（4 分）
答案示例：
从论证过程看，本文作者首先指出仅仅依靠审美经验，无法精确地认识事物。接着通过类比论
证阐释感性体验与精确认知之间的差距。类推到文学阅读，仅凭审美经验难以明晰地阐发形象
的意义，也无法解释某种审美经验为何强烈，以司空图《二十四诗品》为例强调观点。指出即
使是批评家自己也会感到“有些问题尚未说清”，最后得出结论审美经验虽包含判断，但无法
自我审视、自我解释。层层推进地论证审美经验的局限性，反驳了托尔斯泰“批评多余”的观
点，从而间接证明批评的必要性。
附录先界定批评的实质，再推导出批评家的核心能力，指出文学批评与审美经验的关系，最后
总结审美经验的双重角色。明晰了批评家不仅具有高超的艺术感受力，而且更具有将感受力由
含糊转化为清晰的理性能力。文学批评涵盖了审美经验。
9. C（2 分）
10.（3 分）
①用词精炼典雅，富有诗意：“凝碧”“萦绕”“耽思”“踟蹰”等词，赋予汨罗江以人的情态与
10
沉思，生动传神，极具古典韵味。②句式整散结合，节奏感强：前句采用排比句式（“于……
在……入……”），句式工整，音韵和谐；后句“绿冠如云”运用比喻，以散句收束，舒缓自如。
③色彩鲜明，画面感强：“凝碧”“苍苍”“绿冠”等色彩词，勾勒出汨罗江清丽、葱郁的自然
画卷，凸显其“性灵”之美。
11.(4 分)
①使文章的内容更丰富、更具体，让读者对汨罗江、屈原有更深的了解。②探寻汨罗江的历史
与文化，插入汨罗江故道变迁、农场改制、地名更迭等信息，使文章更具文化气息，激发读者
的阅读兴趣。③通过地理沿革与时代印记，写出了个人命运与历史文化的深层关联，拓展了散
文的纵深感。④体现出散文“形散神聚”的文体特点。选材广泛，内容丰富，既有童年记忆、
家族迁徙、地理沿革，又有屈原投江的历史典故、历代文人凭吊、中外名河对比，时空纵横，
看似散漫；文章的情感与意蕴高度凝聚，所有材料均围绕“汨罗江”展开，以作者对故乡河流
的认知变化（从平凡到发现其丰赡）为情感脉络，最终聚拢于对故乡文化的深情回望与重新发
现，体现了散文“散而不乱”的审美特质。
12.（4 分）
视角 作用分析
童年视角 开篇通过孩童视角写夏夜纳凉、水中捕鱼，充满纯真与诗意，使故乡
充满温情与神秘感。
成人/学者视角 插入历史考证、地理沿革及对屈原文化的追寻，使文章从个人记忆上
升到历史文化的高度，增强了厚重感。
游历者视角 通过与世界名河的对比，展现认知转变，凸显了故乡在精神层面的回
归与升华。
13.(4 分)
①时空意识：作者追寻屈原足迹，追溯历史，贯穿古今，从家乡河写到世界各地的河流，不局
限于一地一时，实现时空的跨越，展现了强烈的时空意识。②从司空见惯中翻出大境界：汨罗
江属于司空见惯的东西，作者不仅写出了汨罗江边平凡生活中的诗意，还挖掘了汨罗江所蕴含
的历史及文化精神。作者经历了“身在仙境而不自知”到“走出故乡产生自卑”，再到“游历
世界后重新发现”的认知升华，不仅是地理上的回归，更是对民族文化精神（屈原精神、蓝墨
水上游）的认同与确认。
14.C（2 分）
15.C（2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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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分）
空间对比：起笔“天涯也有江南信”，将荒远岭南与繁华江南对举。梅花本属江南风物，如今
却在“天涯”绽放，既写出意外之喜，更反衬出贬谪之远——越是惊喜，越显身世飘零。
时间对比：“夜阑风细得香迟”深夜暗香难觅，“不道晓来开遍向南枝”清晨忽见满树花开。一
夜之间从“迟”到“遍”，既表现春来迅猛，惊喜不迭之情溢于言表。又暗含词人震撼的心理
突变，乐景中暗藏光阴流逝的惊心。
今昔对比：“平生个里愿杯深”昔日赏梅，豪情万丈愿与杯酒共醉；如今“去国十年”，少年意
气已被岁月和政治风霜消磨殆尽。“老尽”二字极写沧桑巨变，以过去的狂放反衬当下的衰朽，
悲慨沉痛，表达了贬谪天涯的郁愤，。
17．（2分）（1）用尽、用完 、倾尽、全部付出 （2）亲身、亲自
18．（4分）（1）D（2）C
19.（3 分）后人有遇病者/争就使君/其家无亲属/因留养之
20．（4分）
我作为刺史，没有德行可以用来引导百姓，还让他们被关押在牢狱中，难道有把老百姓关押在
监牢里却内心安定的刺史吗？
21. （4 分）
①为官重在教化疏导。在少数民族聚居地，用自身对待病者的言行移风易俗，教化百姓，不强
制执行。②为官心系百姓疾苦。处理诉讼案夜宿厅事，通过自己的辛苦努力，尽快让百姓脱离
牢狱之苦。③为官深受吏民爱戴。百姓因感其为官之心而诉讼双方自发调解，罢官后，属下为
他诉冤。(答出任意两点即给分，意对即可，如有其他答案，言之成理则酌情给分。)
【参考译文】
辛公义，是陇西狄道人。北周武帝时，他被召入露门学，命他学习道艺。每月（武帝）在御前
集会，让他与大儒们论辩讲说，他多次被赞叹称异，同辈人都仰慕他。开皇元年，（辛公义）
被授予主客侍郎，代理内史舍人事务。开皇七年，奉命巡查检视各处的官马牧场，查获（隐漏
的马匹）十多万匹。高祖（杨坚）高兴地说：“只有我辛公义，为国尽心。”
（辛公义）跟随军队平定陈国，凭借功劳被授予岷州刺史。当地风俗畏惧疾病，如果一人患病，
全家就躲避他，父子夫妻都不互相看护照料，孝道仁义断绝，因此病者大多死亡。辛公义担忧
此事，想改变这种风俗。于是分派官员巡查辖区内，凡有疾病之人，都用床抬来，安置在厅堂
内。辛公义亲自设一床榻，独自坐在病者中间，终日连夜，对着他们处理公务。所得俸禄，全
部用来买药，亲自劝他们饮食，于是（病人）全都痊愈了。（辛公义）才召来病者的亲戚告知
他们说：“死生由命，与相互接触无关。之前你们抛弃他们，所以他们才会死。现在我聚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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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坐在卧于他们中间，如果说会传染，我怎能不死，（这些）病人又痊愈了！你们不要再相
信（会传染）的说法。”各家病者的子孙都惭愧道谢离去。后来有人患病，争相前往刺史那里，
那些家里没有亲属的病人，就留下来供养。（从此）人们开始相互慈爱，这种（躲避病人的）
风气于是革除，全境之内都称辛公义为“慈母”。
后来（辛公义）调任牟州刺史，到任后，先到狱中，在牢房旁露天而坐，亲自审问查验。十多
天时间，将积压案件全部判完，才返回大厅。（此后）受理新的诉讼案件，都不立文案，派当
值佐僚一人，坐在旁边讯问。事情若未处理完，需要关押的，辛公义就留宿厅堂，始终不回内
室。有人劝他说：“这类案件有办案时限，使君何必自找苦吃！”（辛公义）回答说：“我作为刺
史没有德行可以引导百姓，还让百姓身陷牢狱，哪有把囚禁在狱中而自己心安的呢？”罪人听
到这话，都自行认罪服法。后来有要争讼的人，乡里的父老就赶忙晓谕他们说：“这不过是小
事，怎忍心劳烦使君。”诉讼的人大多互相推让而停止。
仁寿元年，（辛公义）被征召回朝充任扬州道黜陟大使。豫章王杨暕担心他辖区内官员犯法，
（在辛公义）还未进入扬州地界时，就预先嘱咐辛公义（关照）。辛公义回答说：“我奉诏行事，
不敢存有私心。”等到了扬州，对犯法者都没有放纵宽免，杨暕因此怀恨在心。等到炀帝即位，
扬州长史王弘入朝任黄门侍郎，于是说辛公义的短处，（辛公义）最终被免官。吏民守在宫阙
前为他诉冤，接连不断。几年后，炀帝醒悟，授任（辛公义）内史侍郎。（辛公义）跟随炀帝
征讨至柳城郡去世，时年六十二岁。
22．D（2 分）
23．（4分）
①突出背景：文章前两段大量笔墨写蜀地与中原的交通情况以及岷江、荆江的水势之险，以及
夷陵的特殊地理位置，是为了给后文写至喜亭的修建做铺垫，前面的行舟之险，更能衬托出舟
人到达夷陵、江水平流处的“喜幸”之情，也凸显了至喜亭对于舟人的意义，它是人们脱离危
险、迎来平安的标志。②凸显人物：通过写朱公在这样的地方修建至喜亭，表现了朱公能“不
以陋而安之”，关心百姓和往来行人的“恺悌”品质。作者意不在亭，而在借亭写人，自从朱
公到郡以来，连年都获得丰收。随着百姓有盈余，然后才有兴作，造福于往来的商人行客，通
过至喜亭这一具体事物，来体现朱公治理峡州的成就和峡州人民的生活变化，赞扬朱公的善政
和美德。③借亭言志：作者由写蜀地交通、江水之险到写至喜亭的建造，再到写朱公的品质，
表达了对“去忧患而就乐易”的向往，最后落脚到“惠于往来，以馆以劳，动不违时，而人有
赖”的仁政思想。以记亭为线索，以写人为核心，以论理为升华，由亭及人、由人及理。(答
出任意两点即给分，意对即可，如有其他答案，言之成理则酌情给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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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分）
相同点：二者皆超越个人得失，以安民为乐。朱公处偏远下州而不怠政；古仁人“不以物喜，
不以己悲”。
不同点：欧阳修的“君子”更强调安乐近民的平和姿态，“去忧患而就乐易”“惠于往来”，体
现出与民同乐的安贫乐道；范仲淹的“古仁人”更强调忧乐天下的使命担当。“先天下之忧而
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带有强烈的政治责任感和悲悯意识。（意对即可，如有其他答案，言之
成理则酌情给分。)
朱公是“实践中的恺悌君子”，关注具体民困，以和乐平易的方式乐人之乐；古仁人是“理想
中的圣贤人格”，关注天下兴衰，以深沉悲悯的方式先忧后乐。
【参考译文】
①蜀国在五代是窃据的伪政权，它以山川的险要为防卫，以物产的富庶自给自足，不与中原地
区通车通船已有五十九年。宋朝承受老天的意志，统一中国，全国各地依次平定。宋太祖更改
年号为乾德的第三年，才平定了蜀国。从此以后，蜀地出产的丰富无比的丝麻织物，几乎遍布
天下各地。而向朝廷输送粮饷和贡品，以及经商旅行的人们，陆地上乘车途经秦州、凤州，水
路则乘船沿着长江前进，绵延万里，来往不绝。
②岷江从发源地一路流来，汇合蜀地众多的流水，流出三峡就是荆江。水势倾泻倒折，回旋直
射，水流凶猛怒号，激斗翻腾，遇到窄狭的地段就形成湍猛的急流，碰到岩石就变成险恶的漩
涡。顺流而下的船只，顷刻之间便驶出数百里外，使人来不及瞥上一眼。稍微有一丝一毫的差
错，便会撞上悬岩巨礁，将船撞得粉碎，漂散沉没，不见踪影。因此，凡是蜀地出产的可以充
实皇宫、供应京师及转运各州的物品，都从陆路运出。而其他不甚重要的多余之物，才从江上
运输而下，好像抛弃了一样，江流的凶险不测到了这个地步！夷陵作为一个州郡，位置正对着
三峡出口处，江水流出三峡，才变成宽广平缓的水流。因此乘船的人来到这里，必定洒酒在地，
再三叩拜，互相庆贺，认为是死而复生。
③尚书虞部郎中朱公再次到峡州任知州的第三个月，在江边渡口建造至喜亭，把它作为乘船的
人暂时憩息的地方。并且标志着天下最险要的地方到此才开始平坦，认为这是乘船下行的人欢
喜庆幸的事。夷陵历来属下州，粮饷和薪俸都很少，而且地方又偏僻遥远，即使治理得法，政
绩显著，也难博取声名，以助升迁。朱公能不嫌地方僻远而安然处之，他的心又为人们能够脱
离忧患而进入安乐感到欢喜，这正是《诗经》所说的“恺悌君子”啊。自从朱公到郡以来，连
年都获得丰收。随着百姓有盈余，然后才有兴作，造福于往来的商人行客。对来往行人提供住
宿，对服役的人给予慰问。建亭不影响农时，人人都有依靠，这些都是值得大书一笔的。因此，
凡是朱公的下属，于是在一起商议，然后委托我执笔写这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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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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