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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省福州第一中学 2025-2026 学年第二学期第三学段模块考试高二语文
学科选择性必修（下）模块试卷
一、现代文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一只马蜂注
丁西林
吉老太太：现在什么时候了？
吉先生：（由包里取出一个表看了一看）三点一刻。
吉老太太：余小姐，应该送她点礼物才好。
吉先生：你不是说送她一件衣料的么？
吉老太太：倒一杯茶给我。（吉倒了一杯茶送给老太太，自己亦倒了一杯，慢慢饮之。老太太沉思半
晌）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表兄弟已经同我说了几次，要我替他做媒？
吉先生：怎么不知道？
吉老太太：你知道他要说的是谁么？
吉先生：余小姐，是不是？你问过她了没有？
吉老太太：（很慢地答）没有。
吉先生：①很好，看护妇配医生，互助的原则，合作的精神，结婚时最好的演说资料。
吉老太太：（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仆人：（推开左门）老太太，余小姐来了。
吉老太太：请她进来（仆人由外面推开左门让余走进，自己随后收去了桌上的茶具）
余小姐：（戴了帽子手套。进来之后，一面与主人招呼，一面脱去手套，解下帽子。吉接过帽子，挂
衣架上。）老太太，吉先生。对不住得很，劳你们等了。
吉老太太：没有什么，请坐。（让余坐大椅）
余小姐：喔，老太太不用客气，我这儿坐好。（扶老太太坐大椅，自坐小椅，吉坐长椅上）
（仆人由左门入，手里拿了一个盘，盘中置茶壶、茶杯、糖罐等物）
余小姐：（老太太欲倒茶）老太太请坐，让我自己来倒。（倒了一杯茶送老太太）
吉老太太：喔，谢谢你。（吉倒了一杯茶送余）
余小姐：（受吉之茶）谢谢。（欲代吉倒茶）
吉先生：谢谢，我不喝茶。
余小姐：（忆起）喔，吉先生信里，说老太太要我一张照片，我今天带来了。（走向小桌）
吉老太太：（不解）②我没有说要照片。（向吉）我几时……
吉先生：你怎么没有讲？真是有了年纪的人，说过去的话，不要几天就忘了。
余小姐：（装不听见，由钱包里取出一张照片）这一张不大好，不十分像。
吉先生：你们还坐一会儿才去公园吧？（向老太太）我送你一个好看的相片框子。（吉带照片由左门
走出。两人不语者片刻。老太太对余注视，余不知所语，取了一块糖来吃）
吉老太太：余小姐，我有几句话，很久就想同你谈谈。（将椅移近。余忙将口里的糖吞下，理了一理
裙子，坐直了身子，用心地听）你知道我年轻的时候，很过了些辛苦的日子。我们吉先生，从小就没了父
亲，差不多吃了二十年的苦，才把他带到这么大。现在还有一件，我放不了心，就是他还没有成家。（余的
身子略微地颤动了一下）（叹了一口气，略顿）我有一个表侄。（余转了一转身子，恢复了自然和呼吸）你
大概也认识他，他到医院看过我。他虽然只看见过你几次，但是因为他时常听见我说你怎样的好，所以他
很敬重你。他，人是一个极好的人，他学的是医道，现在预备自己挂牌行医。——喔，我知道我是一个很
腐败的老太婆，说媒的事，是你们现在最不喜欢的。要是这样，我请你不要生气。
余小姐：（如梦初觉）我很感谢老太太的好意，哪有生气的道理？（思索了一会，打定了主意）我想
我们年轻人没经验，有事都全靠年纪大一点的人指点教导。老太太的意思怎么样？
吉老太太：喔，这是你自己的事，总得你自己做主。
余小姐：老太太的意思，如果觉得很好，那自然不会有错。
吉老太太：那我就说你很愿意？
余小姐：③不过我想总得写一封信回去，问问父母的意思。
吉老太太：不错，不错，自然应该这样。那你就写封信回去，等你接到家信后，再说吧。
余小姐：可以不可以请吉先生写一封详细的信，把老太太的意思告诉我家里，我再另外写一封，一齐
寄去？
吉老太太：不错，不错，应该这样。回来我对吉先生说一说， 叫他写起一封信来。写好了，我叫一
个人送给你，你说好不好？
余小姐：老太太的主意很好。
吉老太太：我们还是坐一会，还是就到公园去？
余小姐：老太太的意思怎么样？
吉老太太：我们就去好不好？我叫他们去请吉先生去。（走去压电铃）
余小姐：我借你们的电话用一用。
吉老太太：在那边的院子里，你知道。（余由右门出，仆人由左门入）你去请吉先生，就说我们现在
到公园去了。（仆人由左门出）
吉先生：（由左门入，手里拿了照片，装好了框子）余小姐哪儿去了？
吉老太太：（沉思中）打电话去了。
吉先生：（坐到小椅上，取了一块牛奶糖，随便地问）你的媒做得怎么样，问了她没有？
吉老太太：问过了。
吉先生：她怎么样讲？（将糖送至嘴边）
吉老太太：她很愿意。
吉先生：（将糖由嘴边拿回）她很愿意？她说很愿意么？她怎样说？
吉老太太：她还要写封信回去，问问她的父母，要……
吉先生：问问她的父母！（解悟）喔！（把一块糖投入口中）
吉老太太：你笑什么？你笑她把她的父母太看重了，是不是？我听了很欢喜。
吉先生：没有的事！我听了也很欢喜！（又拿了一块放进嘴去）
吉老太太：她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孩子，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知道害羞。
吉先生：喔喔！女孩子！害羞！（又拿一块糖放进嘴去）
吉先生：你们现在就到公园去么？
吉老太太：等余小姐打完了电话。
吉先生：（想了一想）你不换一件衣服？
吉老太太：不过是到公园去坐一坐，谁再去换衣服？
吉先生：可是天气很凉，不换，也应该加一件。——在哪里，我替你去拿，好不好？
吉老太太：我自己去，你不知道。（吉开右门让老太太走出，将门关好，走到书架，取照片在手，细
细地审看。余由右门入）
吉先生：电话打通没有？
余小姐：打通了。（注意到老太太不在房内，两人对看了一看）
吉先生：（将长椅向前稍推）老太太到后面去换一换衣服，叫请你在这里等一会。请坐。
余小姐：④我去看看老太太去。（起立欲走）
吉先生：（起立阻之）不要走，不要走，我还有一件要紧的事，没有对你说。请坐。（两人同坐下）我
不在这里的时候，老太太同你讲了很多的话，是不是？
余小姐：是的。
吉先生：她说到我不想结婚的话没有？
余小姐：说了很多。
吉先生：你知道，我不想结婚。
余小姐：为什么不想结婚？
吉先生：因为一个人最宝贵的是美神经，一个人一结了婚，他的美神经就迟钝了。
余小姐：这样说，还是不结婚的好。
吉先生：那么，你可以不可以陪我？
余小姐：陪你做什么？
吉先生：陪我不结婚。（走至余前，伸出两手）陪我不要结婚！
余小姐：（为他两目的诚意与爱情所动）可以。（以手与之）
吉先生：不过我母亲说你已经答应了做她的侄媳妇，那怎么办？
余小姐：（得意）那没有什么，我的父母不愿意我嫁给医生！
吉先生：对，我知道，我们是天生的说谎一对！（趁其不备，双手抱之）
余小姐：（失声大喊）喔！（仆人和老太太分别从左右门惊慌入，吉已释手）
吉老太太：什么事，什么事？（余以一手掩面，面红不知所言）
吉先生：（走至余前，将余手取下，视其面）什么地方？刺了你没有？
余小姐：（呼了一口深气）喔，一只马蜂！
【注】物理学家丁西林 1923年发表的独幕剧。选文有删节。删节的情节主要有吉先生因为生病住院
与余小姐互生好感，吉老太太住院受到余小姐悉心照顾，余小姐来访前吉先生代吉老太太写家信等。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一只马蜂》和《茶馆》的风格不同，《一只马蜂》没有激烈紧张的戏剧冲突，其语言在活泼自然中
透着幽默。
B．作者巧妙地运用舞台布置，充分发挥房间的门的功能，将生活中不同场景融合起来，使简单的舞台
变得生动。
C．吉先生的表兄弟虽然没有出现，但也是本剧一个关键人物，既关联着情节的发展，又和吉先生形成
对照。
D．吉老太太的传统婚恋观与吉先生的现代婚恋观之间的矛盾，反映了新旧社会的对立，是本文主要的
戏剧冲突。
2．对文中画线句的分析与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①句中吉先生将“合作精神”运用于看护与医生的婚姻组合中，是对婚姻关系的调侃。
B．②句是吉老太太听说照片一事后的自然反应，不过她此后未必不会想到内中的情由。
C．③句说得很得体，可以体现余小姐的教养，也表明她是一个有着传统婚姻观的女性。
D．④句说明余小姐心里已经猜到吉先生接下来可能会说什么，所以有意找个借口躲避。
3．糖在剧中多次出现，有何作用？
4．故事以“一只马蜂”结尾，有什么好处？请简要分析。
二、文言文阅读
阅读下面的材料，完成下面小题。
子美墓铭
元稹
叙曰：余读诗至杜子美，而知古人之才有所总萃焉。始尧、舜之君臣以赓歌相和，是后诗人继作，历
夏、殷、周千余年，仲尼缉拾选练，取其干预教化之尤．者三百篇，其后无闻焉。骚人作而怨愤之态繁，然
犹去《风》《雅》日近，尚相比拟。秦、汉已还，采诗之官既废，天下俗谣、民讴、歌颂、讽赋、曲度、嬉
戏之词，亦随时间作。至武帝赋《柏梁诗》，而七言之体具。苏子卿、李少卿之徒，尤工为五言。虽句读文
律各异，雅郑之音亦杂，而词意阔远，指事言情，自非有为而为，则文不妄作。建安之后，天下之士遭罹
兵战，曹氏父子鞍马间为文，往往横槊赋诗，故其遒文壮节，抑扬怨哀悲离之作，尤极于古。晋世风概稍
存，宋、齐之间，教失根本，士以简慢矫饬相尚，文章以风容色泽放旷清净为高，盖吟写性灵流连光景之
文也，意义格力无取焉。陵迟至梁、陈，淫艳刻饰、佻巧小碎之词，又宋、齐之所不取。唐兴，学官大振，
历世之文，能者互书。而又沈、宋之流，研练精切，稳顺声势，谓之为律诗。由是而后，文体之变极焉，
而又好古者遗近，务华者去实。效齐、梁则不逮于晋、魏，工乐府则力屈于五言，律切则骨格不存，闲暇
则纤秾莫备。
至于子美，所谓上薄．《风》《雅》，下该沈、宋，言夺苏、李，气吞曹、刘，掩颜、谢之孤高，杂徐、
庾之流丽，尽得古今之体势，而兼昔人之所独专矣。如使仲尼考锻其旨要，尚不知贵其多乎哉！苟以为能
所不能，无可无不可，则诗人以来未有如子美者。是时山东人李白，亦以奇文取称，时人谓之‘李杜’。
余观其壮浪纵恣，摆去拘束，模写物象，及乐府歌诗，诚亦差肩于子美。至若铺陈终始，排比声韵，大或
千言，次．犹数百，词气豪迈而风调清深，属对律切而脱弃凡近，则李尚不能历其藩翰，况堂奥乎？
余尝欲条析其文体别相附与来者为之准特病懒未就尔。适．子美之孙嗣业，启子美之柩，襄祔事于偃师，
途次．于荆楚，雅知余爱言其大父之为文，祈余为志。辞不可绝，余因系其官阀而铭其卒葬云。
系曰：晋当阳侯杜氏，下十世而生依艺，生审言，善诗，官至膳部员外郎。审言生闲，闲生甫，为奉
天令。甫，字子美，天宝中献《三大礼赋》，明皇奇之，命宰相试文，文善，授率州曹。属京师乱，步谒行
在，授左拾遗。以直言失官，出为华州司功，寻迁京兆功曹。剑南节度使严武状为工部员外参谋军事。旋
又弃其官，扁舟下荆楚间，竟以寓卒。旅殡岳阳，享年五十九。夫人弘农杨氏女，父曰司农少卿怡，四十
九年终。嗣子曰宗武。病不克葬，没，命其子嗣业，以家贫无以给丧，收拾乞丐，燋劳昼夜，去子美没后
四十年，然后卒先人之志，亦足为难矣。
铭曰：惟元和之癸巳，粤某月某日之佳辰，合窆我杜子美于首阳之山前。呜呼！千岁而下曰：此文先
生之古坟。
（节选自《唐诗纪事·卷十八》）
5．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余尝欲条析 A其文 B体别 C相附 D与来者为之 E准 F特病懒 G未就尔
6．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句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尤，特别，与成语“以儆效尤”的“尤”意义及用法皆不相同。
B．“次犹数百”“途次于荆楚”中的“次”，意义及用法皆不相同。
C．薄，迫近、接近，与成语“日薄西山”的“薄”意义及用法相同
D．适，恰逢，与《孔雀东南飞》中“始适还家门”的“适”意义相同。
7．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正确的一项是（ ）
A．“叙”中高度赞美孔子编订的“三百篇”，认为后世不再有如它一般有益于教化的诗歌作品了。
B．文中评说自尧、舜时代至唐朝诗歌之优劣得失，是为“古人之才有所总萃”这一观点服务的。
C．杜嗣业知道元稹很欣赏自己父亲的诗作，因而请求他为父亲撰写墓志铭，元稹自然不能拒绝。
D．杜甫的政治才能在天宝年间就受到唐玄宗的赏识，兵乱间又徒步奔赴皇帝驻地，被授任左拾遗。
8．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故其遒文壮节，抑扬怨哀悲离之作，尤极于古！
（2）如使仲尼考锻其旨要，尚不知贵其多乎哉！
9．作者将李白与杜甫的诗才进行比较，得出哪两方面的结论？请概述。
三、古代诗歌阅读
阅读下面这两首唐诗，完成下面小题。
天末怀李白
杜甫
凉风起天末，君子意如何？
鸿雁几时到，江湖秋水多。
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
应共冤魂语，投诗赠汨罗。
尧祠赠杜补阙者（节选）
李白
我觉秋兴逸，谁云秋兴悲。
山将落日去，水与晴空宜。
云归碧海夕，雁没青天时。
相失各万里，茫然空尔思。
10．下列对这两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两首写于秋天的彼此怀想的诗作，开头却表现出李杜二人的不同性情。
B．鸿雁的意象，在两诗之中都表达了对友人音讯的盼望和相互间的情谊。
C．杜诗颈联道出了古来众多才智之士的共同命运，语带悲愤，沉郁顿挫。
D．结尾两句，杜诗用典，李诗直抒胸臆，都表达对友人的思念祝福之情。
11．两诗的第三、四句都是写景抒情的佳句，请简要赏析。
四、名篇名句默写
12．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离骚》中诗人自述崇尚美德自我约束，上朝进谏却无辜被贬的语句是：“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
（2）《蜀道难》中，诗人借鸟兽侧面烘托蜀道的高险的语句是：“__________，__________。”
（3）《蜀相》中“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表达了诗人对诸葛亮未能复兴汉室的遗憾和惋惜。
（4）《望海潮》中“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采用互文的写法，通过日夜奏唱写出杭州百姓生活
的和乐。
（5）《客至》中诗人描写自己待客之简、家境之贫的诗句是：“__________，___________。”
五、语言文字运用
13．下列各项中，词语字形和加点字读音完全正确的一项是（ ）
A．啰嗦 按捺．（nài） 撇开 装腔作事
B．噩梦 藤蔓．（màn） 长篙 凶神恶刹
C．迷惘 罅．隙（xià） 桂冠 天翻地覆
D．愆期 小觑．（qù） 踯蹰 黍离之悲
六、文言文阅读
14．下列各项中，加点字意义不相同的一项是（ ）
A．女也不爽 即道人意中事，无毫发爽．
B．固．时俗之工巧兮 固．前圣之所厚
C．夜雪初霁． 复道行空，不霁．何虹？
D．两朝开济．老臣心 朝济．而夕设版焉
15．下列各项中，加点字用法不相同的一项是（ ）
A．砯崖转．石万壑雷 B．步．余马之兰皋兮
C．足以荣．汝身 D．怒涛卷．霜雪
16．下列句子中，加点的词语不属于偏义复词的一项是（ ）
A．昼夜勤作．息．，伶俜萦苦辛。（《孔雀东南飞》）
B．东．西．植松柏，左右种梧桐。（《孔雀东南飞》）
C．备他盗之出．入．与非常也。（司马迁《鸿门宴》）
D．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诸葛亮《出师表》）
17．下列文言语句的句式特点与其它三项不相同的是（ ）
A．恐年岁之不吾与 B．为仲卿母所遣
C．渐见愁煎迫 D．终必不蒙见察
七、语言文字运用
18．下列有关课文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玩偶之家》属于“社会问题剧”，这类戏剧强调在舞台上呈现当代人的日常生活（非古代王公贵族
或游侠骑士的传奇故事），直接讨论社会重要问题。
B．《致大海》中，普希金借辽阔而又自由、深沉而又有力的大海，表达自己对自由的颂赞，同时，借
拿破仑和拜伦歌颂勇于斗争的反抗精神。
C．《阿 Q正传》中用夸张手法塑造的无名无姓、无家无业的阿 Q，在被打后只能靠精神胜利法自我安
慰，这表明精神胜利法是底层人民的唯一出路。
D．《大堰河——我的保姆》是现代自由体诗歌，句式长短错落，融叙述、描写、抒情为一体，为勤劳
善良而命运悲苦的“大堰河”谱写了一曲赞歌。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关于极端耐力运动对人体健康的影响，科学界已经讨论多年。大量研究表明，适量运动可以显著降低
心血管疾病、糖尿病以及多种慢性疾病的风险，并延长寿命。
（甲） ，其健康收益则会下降。
众所周知，成年人静息心率约为每分钟 60至 100次，而长期从事耐力运动的运动员，例如马拉松跑
者，静息心率往往较低，在夜间睡眠时甚至更低。近年来的研究发现，这种“运动员心动过缓”不仅与神经调
节有关，还可能与心脏窦房结中一种关键离子通道表达减少有关。①根据动物实验显示，②长期耐力运动
会降低这种通道表达的水平，③从而减慢心脏自身的起搏节律，④心率下降。⑤运动免疫学研究也发现，
⑥在极端耐力赛事结束后的数天到数小时内，⑦人体免疫系统可能会处于短暂抑制状态。在这一阶段，参
赛者更容易生病。不过，大多数运动医学专家仍然强调，这并不意味着人们应该避免耐力运动。对于绝大
多数人来说，规律的跑步、骑行或游泳仍然是保持健康最有效的方式之一。 （乙） ，而是长期超出身体
承受范围的极端训练。
近年来，越来越多研究者认为，运动量与健康之间可能呈现一种“倒 U形曲线”关系：缺乏运动（过少）
或过度运动（过多）均不利于健康。过少运动会增加慢性病风险，过量运动可能导致免疫力下降、疲劳累
积及心血管风险增加。 （丙） 。
世界卫生组织的建议是，成年人每周进行 150至 300分钟中等强度运动，或 75至 150分钟高强度运
动，即可获得显著健康收益。如果不能达到这一标准，任何活动都比完全不动好。而像超级越野赛、铁人
三项或超长马拉松这样的赛事，本质上更多是一种对身体极限的挑战，而不是为健康设计的运动方式。
对此，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心血管内科主任朱建华也指出：“竟技体育要求把身体功能发挥
到极致去比赛，运动量一旦超过人体能够承受的负和，重要脏器就可能受到影响。长期的剧烈运动，当身
体代尝达到一定程度后，可能出现无法完全修复的损伤。”
19．请在文中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文段语意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 12个字。
20．文中第二段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
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
21．文中最后一段有三个错别字，请找出并加以改正。
八、作文题
22．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有人认为人最怕孤独，也有人认为孤独是精神活动的密友，还有人认为人永远不会孤独，因为世上有
思想、美、痛苦与之同行。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结合材料，联系现实，写一篇不少于 800字的文章，体现你
的感悟与思考。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
参考答案
1．D 2．C 3．①烘托氛围：日常吃食，增添生活气息，契合轻松幽默的轻喜剧基调；②塑造人物：
吉先生频繁吃糖，神态散漫随意，凸显其洒脱不羁、抗拒旧式束缚的性格；③推动情节：填补对话空白，
缓和人物独处时的尴尬，自然衔接台词转换；④细节暗示：以细微动作表现人物松弛心态，暗藏人物内心
的从容与机变。 4．①情节巧妙：紧急情境下用 “一只马蜂” 掩饰亲密举动，化解尴尬，情节反转，构
思精巧；②塑造人物：呼应前文 “天生的说谎一对”，凸显吉先生与余小姐的默契，表现年轻人委婉反抗旧
礼教的机智；③增强喜剧性：荒诞又合理的借口，充满戏谑幽默，强化轻松讽刺的喜剧风格；④深化主题：
以谎言守护自由恋爱，暗含对旧式包办婚恋的委婉批判；⑤收束简洁：戛然而止，留白含蓄，耐人回味。
5．BDF 6．D 7．B 8．（1）因此他们文笔刚劲、气节雄健，那些抒写起伏感慨、哀怨悲愁、离
愁别绪的作品，尤其在古朴风骨上达到了极致。
（2）假使让孔子来锤炼推敲他的核心意旨，恐怕也还不知道应当珍视它的丰富多样呢！ 9．①李白与
杜甫描摹物象、创作乐府诗歌的才华不相上下，成就相近。
②在铺叙长篇、考究声律对仗、格调深沉、摆脱俗套方面，李白远不及杜甫。
【参考译文】
子美墓铭
元稹
我评述道：我读诗歌读到杜甫，才明白古代文人的才华，是汇聚集中在一人身上的。当初尧、舜君臣
以诗歌唱和，此后诗人接连创作，历经夏、商、周一千多年。孔子搜集、删减、甄选诗歌，选取其中特别
有助于教化的作品三百篇，在那之后，这类教化功用鲜明的诗作就少有听闻了。屈原等骚人兴起，抒写怨
愤的作品日渐繁多，但距离《国风》《大雅》《小雅》的时代尚且不远，文风还能够相互比肩效仿。秦汉以
后，采集民间诗歌的官职被废除，天下的民间歌谣、颂诗讽赋、俗曲娱乐之类的文辞，也时常零星出现。
到汉武帝创作《柏梁诗》，七言诗的体式就此完备。苏武、李陵这类人，尤其擅长写作五言诗。虽然句式节
奏、声律格式各不相同，雅正与靡丽的曲调混杂并存，但文辞意境开阔高远，描摹人事、抒发情志，若非
有感而发、有所寄托，绝不会随意乱写文章。建安年间之后，天下士人遭遇战乱，曹操父子在戎马征战中
创作诗文，常常横执长矛赋诗，因此他们文笔刚劲、气节雄健，那些抒写起伏感慨、哀怨悲愁、离愁别绪
的作品，尤其在古朴风骨上达到了极致。晋代的风骨气韵还稍稍留存，南朝宋、齐时期，教化丧失根本，
士人以轻慢浮夸、矫揉造作为风尚，文章只追求辞采风貌、浮华格调，崇尚放达闲散、清冷空灵，大多是
抒写性情、流连山水景物的文字，思想内涵、风骨格调都没有可取之处。文风衰败延续到梁、陈时期，文
风更是浮华艳丽、雕琢细碎，轻薄纤巧、格局狭小的文辞泛滥，连宋、齐时期仅存的长处也完全丧失。唐
朝建立，文教大兴，历代各式文风，擅长写作的人各有所长。又有沈佺期、宋之问等人，钻研锤炼诗文，
格律精密妥帖，声调和谐流畅，这类诗作被称作律诗。自此以后，诗歌体制的变化到达顶点，然而世人喜
好古风的就轻视近体诗，追求华丽辞藻的就舍弃朴实内容。效仿齐、梁文风的，比不上魏晋的浑厚；擅长
乐府诗的，五言诗功力不足；格律工整的，却缺少风骨气韵；追求闲适恬淡的，又做不到文辞浓淡相宜、
兼备众美。
等到杜甫出现，他的诗作上可迫近《风》《雅》，下能囊括沈佺期、宋之问的长处，文辞造诣超越苏武、
李陵，气势压倒曹植、刘桢，兼具颜延之、谢灵运的清高孤傲，融合徐陵、庾信的华美清丽，完全掌握了
古往今来所有诗歌的体制风格，兼具历代文人独有的专长。假使让孔子来锤炼推敲他的核心意旨，恐怕也
还不知道应当珍视它的丰富多样呢！如果论及擅长众人所不能，处世作文无所不宜，自有诗人以来，没有
能比得上杜甫的。当时山东人李白，也凭借奇特不凡的诗文著称，世人将二人并称“李杜”。我看李白的诗作
豪放奔放、不受拘束，描摹景物物象，以及乐府诗作，确实足以与杜甫并肩媲美。至于铺叙事件首尾、排
比声韵格律，长篇多达千言，次一等的也有数百字，文气豪迈雄浑、格调清邃深远，对仗严谨工整、脱离
浅俗平庸，这些方面，李白连杜甫的门外境界都难以触及，更不用说精深奥妙的内核了。
我曾经想要逐条剖析杜甫的文体特色，分门别类整理留存，给后来人作为准则，只是因懒惰生病没有
完成。恰逢杜甫的孙子杜嗣业，开启杜甫的灵柩，要将祖父迁葬合葬于偃师。途中停留在荆楚之地，他素
来知道我喜爱推崇他祖父杜甫的诗文，恳请我为杜甫撰写墓志铭。我无法推辞，于是记述杜甫的官宦履历，
并且写下铭文，记载他的逝世与安葬之事。
传记写道：晋代当阳侯杜氏，往下传十代生出杜依艺，杜依艺生杜审言，杜审言擅长作诗，官至膳
部员外郎。杜审言生杜闲，杜闲生杜甫，杜甫曾任奉天县令。杜甫，字子美。天宝年间，进献《三大礼赋》，
唐玄宗认为他才华出众，命宰相考核他的文章，文才优异，授官率州曹。恰逢京城战乱，杜甫徒步奔赴皇
帝临时驻地，被任命为左拾遗。因直言进谏被免官，外放担任华州司功，不久升任京兆功曹。剑南节度使
严武上奏举荐他，担任工部员外、参谋军事。不久又辞去官职，乘小舟漂泊于荆楚一带，最终客居他乡而
离世。灵柩临时安放在岳阳，终年五十九岁。妻子是弘农杨氏之女，父亲是司农少卿杨怡，杨氏四十九岁
去世。长子杜宗武，身患重病，没能完成迁葬祖父的心愿。杜宗武去世前，嘱咐儿子杜嗣业。杜嗣业家境
贫寒，无力办理丧葬，四处奔波、乞讨筹措，日夜辛劳憔悴，在杜甫去世四十年后，最终完成先辈遗愿，
这份心意实在难能可贵。
铭文写道：在元和癸巳年，某月某日良辰，将我杜子美合葬于首阳山前。呜呼！千年之后，世人定会
说：这，就是文坛古圣杜先生的坟墓。
10．D 11．①杜诗三四句：借鸿雁、江湖、秋水等萧瑟秋景，秋水浩渺、江湖险阻，既盼鸿雁传书，又
暗含友人漂泊艰险，景中含忧思。
②李诗三四句：绘远山衔落日、流水映晴空的开阔清丽秋景，画面和谐悠然，以乐景衬相隔万里的离别怅
惘。
③两诗皆借秋景抒情，杜诗景凄沉郁，李诗景阔清丽 ，贴合各自情感与诗歌风格。
12． 余虽好修姱以羁兮 謇朝谇而夕替 黄鹤之飞尚不得过 猿猱欲度愁攀援 出师未
捷身先死 长使英雄泪满襟 羌管弄晴 菱歌泛夜 盘飧市远无兼味 樽酒家贫只旧醅
13．C
14．D
15．D
16．B
17．A
18．C
19．（甲）如若运动超出合理限度；（乙）真正有害的不是耐力运动；（丙）唯有适度运动才最有益 20．①
句，修改：动物实验显示（或：根据动物实验）；④句，修改：进而造成心率下降；⑥句，修改：数小时到
数天内 21．竟技→ 竞技；负和→负荷；代尝→代偿
22．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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