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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考试结束前
浙江省 A9 协作体 2025 学年第二学期期中联考
高一语文试题
考生须知：
1．本卷满分 150 分，考试时间 150 分钟。
2．答题前，在答题卷指定区域填写班级、姓名、考场号、座位号及准考证号并填涂相应数字。
3．所有答案必须写在答题卷上，写在试卷上无效。
4．考试结束后，只需上交答题卷。
一、现代文阅读（35 分）
（一）现代文阅读Ⅰ（本题共 5 小题，1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词汇是语言的建筑材料，方位词是汉语基本词汇中最常见的一种。中国历史悠久，民族文化底蕴深厚，
方位词东、西、南、北不仅表达空间概念，而且具有丰富的文化蕴含。
古人很早就赋予“东”“西”“南”“北”四个方位词尊卑内涵。古人对空间方位的感知和认识，首先是
与人们对太阳的观察和感受相联系的。对绝大多数原始民族来说，四方中最先产生的方位概念应是东和西。
确定的标准就是太阳的升起和落下。东方是太阳升起的方向，太阳给人们带来光明和温暖，给万事万物带
来希望，东就意味着温暖、光明和新生；西方则是日落之处，日落意味着一天结束，万事万物将面临黑暗、
阴冷，常常令人想到死亡和不祥。于是东方主导着生命和吉祥、西方意味着死亡与灾祸的观念就形成了。
这正是“东尊西卑”的方位伦理意义的源头。因此，东西相对时，往往以“东”为尊、为大。《史记索隐》：
“列甲第在帝城东，故云东第也。”甲第在帝城东，次第在帝城西，这是东尊西卑的观念在居住区上的反映。
古代宫中以东宫为首，太子、太后居住于此，因此东宫也代指太子、太后。而古代帝王的嫔妃居住的地方
叫“西宫”，地位明显低于“东宫”，是卑微的体现。这种尊东的观念一直影响至今，在农村，父母子女同
住三间房时，父母一般居住在东边的房间，成家的子女住在西边的房间，这也是尊长的意思。
万物生存离不开太阳，日照充足的地方草木茂盛，日照不充足的地方则不利于草木生长。先民观察到
山的南北坡草木之差距，所以对南方也产生了和东方一样的崇拜心理和向往喜爱之情，并把南面称为“阳
面”，北面称为“阴面”，南面为尊，北面为卑。《素问》：“南方者，天地所长养，阳之所盛处也。”古代帝
王皆面南而坐，尊贵者朝南方意味着吸取天地精华，拥有更强的力量来掌管万事万物，这都是南方主掌生
长观念的体现。帝王之位南向，故称居帝位为“南面”，因此把称王、称帝叫作“南面为王”“南面称孤”，
如贾谊《过秦论》：“秦并海内，兼诸侯，南面称帝。”与此相反，“北面”则泛指晚辈臣下之位。古代礼仪，
臣拜君，幼拜长，皆面向北行礼，所以有“面北称臣”之说。
南尊北卑的观念还体现在建筑布局上。早在距今约六千年前的仰韶文化时期，房屋的基本走向就是坐
北面南。封建社会中，不仅历代都城、皇宫殿堂、宗庙等是南向的，就连百官府衙、寺庙道观乃至民居小
宅皆坐北朝南。古代建筑中将东房隔为南北两边，北面的一半朝北开门，直通后院是为北堂。古代妇女的
社会地位卑微，所以，北堂是妇女日常起居活动的地方，如韩愈《示儿》：“主妇治北堂，膳服适戚疏。”
汉语方位词承载了汉民族的空间认知体验，除了表示自然的空间概念，还具有丰富的文化内涵，要想
真正懂得汉语方位词的含意，一定要探究其背后的文化背景。
（摘编自谷素萍《浅谈汉语方位词“东、西、南、北”的文化蕴含》）
材料二：
按一般人的理解，北京中轴线起于南边城墙的永定门，沿子午线一直往北，越过紫禁城、景山而到达
鼓楼，止于钟楼。根据谐音，钟楼的“钟”字就暗含终点之意。其实，这是一种误解。这是站在朝觐者的
角度来看待中轴线的方位终始点，并不是中轴线产生、形成所蕴含的文化本质意义。实际上，整个京师都
是围绕皇宫西苑和中心台来展开总体布局、确定中轴线的，尤其是中心台，地位十分特殊、重要。以中心
台的钟楼为坐标点，向南延展，直达最南端的永定门，充分表现出“南面文化”的传统精神。
古籍《易经·说卦传》：“圣人南面而听天下，向明而治。”在方位上，靠北面南成为礼制惯例。不但皇
宫，就是一般房屋民舍都要坐北向南，并由此衍生出“左东右西”，以东方为贵。故而，从方位意义论，中
华文化又称“南面文化”。这赋予了方位深刻的文化内涵。这种文化观的形成不仅与中华大地的气候、地形、
地貌等自然环境有关，也与农耕文明及相应产生的易经阴阳哲学有渊源。
而在规划布局上，古人所绘制的总平面及地图与今天则大不一样，方向也完全相反。古代的地图和表
示方位的绘图如河图洛书、太极图等，都是下北上南，就是因为古人在绘图、看图时是背北面南的状态，
往前俯视则近处在下，即为北，远处在上，即为南，这便是南面文化的表现之一。
由此，即可理解北京中轴线钟楼和鼓楼前后置于中轴线上的定位安排。虽同处中心台地段，但钟楼是
司晨的“晨钟”，表示一天生活的开始，天亮了就象征着城市活力的开启，这就是一切活动行为的起点，必
然位于中心台北端。而鼓楼乃是“暮鼓”，此时来到黄昏，阳光将被黑暗代替，鼓楼自然应位于中心台的南
端，从而形成中轴线走向，再不断向南延续去扩展城市。
所以，这条中轴线以钟楼为起点，以神圣至上的“天机之数”15 里为长度，向南延伸至整个城市的最
南城墙位置处，便戛然而止，并在此建南大门城楼，即永定门，作为中轴线的终点。
（摘编自李先逵《北京中轴线文化内涵与哲理意蕴探秘》）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古人基于对太阳升落、山的南北坡草木差别的观察，将其与尊卑的伦理内涵相联系，形成了对空间方位
的特殊认知。
B．南方是阳气旺盛的地方，适合万物生长，比象征光明、希望和新生的东方更加尊贵，甚至影响了帝王的
座位朝向。
C．北京中轴线的布局以中心台的钟楼为起点向南延伸，这种方位安排与“南面而听天下”的礼制传统密切
相关。
D．靠北面南成为中华文化方位礼制惯例，古人在绘制地图和规划布局时，常采用与今天相反的“下北上南”
方位，这体现了“南面文化”对古人空间表达方式的影响。
2．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材料一第二段运用“首先”“于是”“因此”等关联词，清晰地梳理了“东尊西卑”观念从形成到影响居
住文化的逻辑链条，论证层层递进。
B．材料一引用贾谊《过秦论》中的语句，说明古代帝王面南为尊，这与材料二的“南面文化”内涵一致。
C．材料二运用对比论证，指出晨钟、暮鼓两个截然相反的报时功能，有力解释了钟楼、鼓楼一北一南的方
位安排的原因。
D．材料二开篇先破后立，先指出以朝觐者的角度来看待北京中轴线的方位终始点是错误的，然后引出正确
认识。
3．下列选项不能体现材料中方位词尊卑内涵的一项是（3 分）
A．汉乐府诗《陌上桑》中，女子秦罗敷自述其夫“东方千余骑，夫婿居上头”。
B．《史记·留侯世家》中：“陛下南向称霸，楚必敛衽而朝。”
C．《木兰诗》：“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
D．《论衡》：“西益宅谓之不祥，不祥必有死亡。相惧以此，故世莫敢西益宅。”
4．材料一从哪些角度论述方位词的文化蕴含？请简要概括。（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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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鸿门宴》中有一段关于座次的描写：“项王、项伯东向坐；亚父南向坐，——亚父者，范增也；沛公北
向坐；张良西向侍。”项羽正是通过这样的座次安排，与刘邦展开政治层面的较量，请结合材料内容，对这
一现象加以分析。（6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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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现代文阅读Ⅱ（本题共 4 小题，16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黑柳
范子平
①黑柳两岁时死了爹娘，他吃百家饭长大。
②黑柳越长越大了，力气也越来越大。那年白马河发大水冲塌了桥，需要往桥头运木料。一根新锯下
的松木，两三个壮劳力都抬不动，黑柳可是自己背着一根就下了河沿。当然，黑柳劲儿大，全靠肚子能容
货。黑柳性憨心实，总是上工猛出力，到晌狠吃饭。他饭量越来越大，给黑柳吃饭的人家就越来越少了。
那时候人们都穷，都在乎那一嘴吃的。一年分的粮食，黑柳不到半年就吃个精光。生产队长可怜他，隔三
岔五给他一点补助粮，可也根本顾不住他的肚儿。不少人家都躲着黑柳。
③有一次队里挖河渠，黑柳扬起铁锨猛干，下工路上，饿得头晕眼花，实在走不动了，就蹲在村口的
老榆树下喘气。村里的富农兜老帽，家就在老榆树跟前住，看着黑柳的可怜样子，叹一口气，到家端来一
碗自家煮的干红薯片，黑柳一气儿就吞吃下去，一抹拉嘴，起身就走。从此黑柳上午下晌就总是往这儿蹲，
也总是得到兜老帽家的接济。兜老帽家省着吃也不够，后来就挖野菜掺杂着红薯面和麸糠，就这也还有黑
柳吃的。兜老帽是富农，在村里多少被人瞧不起。有人迎面碰见兜老帽，头一扭，兜老帽那准备迎上来的
热切的眼神一下子就暗淡了。
④生产队里每年评一次模范，每次模范都是黑柳。黑柳不喜欢花花绿绿的奖状，只盼着生产队能奖励
吃的，按规矩说是不能拿奖状换食物的，但队长说咱的劳动模范最喜欢吃的，咱队里就奖励烙饼吧。队长
让烙了 20 张烙饼，黑柳一气儿就吃了 12 张。从此以后，不管是慰问军属还是迎接工作组，队长都是让烙
大饼，每次烙饼都少不了黑柳的。
⑤后来上边政策松口，生产队里搞起羊群，黑柳就成了羊倌儿。黑柳起早把羊圈垫上厚厚一层沙土。
露水消退时，就扬着鞭子，赶着羊群到六七里外的白马河沿儿上，拣草旺草嫩的地方去。黑柳是一个勤奋
的羊倌儿，早出晚归伺候着这一群羊，看羊比看自己还亲，在他的精心照料下，羊一个个长得肥肥实实的。
社员们看见也眉开眼笑的，说今年过年吃肉有了指望了。
⑥黑柳也没有个正经家，常年就在羊圈旁边的草屋睡。这天刚睡到半夜，他听见羊咩咩叫得厉害，就
一骨碌起来，拿起一条柳棍跳出去，只听一声低促地喊：“黑柳！”原来是生产队长。当下队长告诉他说：“黑
柳你知道吧，你婶子她住院了！肝上长了个瘤子，得去县里的医院，恐怕得花好几百！”黑柳确实听说队长
家里的有了病。队长又说：“磨盘压住手，你叔我真没法儿呀。黑柳，你别吭，叔求你了，给你叔个活路。”
说完，队长把一只大母羊勒死，往肩上一背匆匆走了。
⑦后来队长又来了几次……
⑧生产队的社员们慢慢发现羊少了，大家吵嚷了起来。这天生产队长慌慌张张地来找黑柳：“黑柳，叔
对你咋样？”黑柳说：“叔，有啥话你就直说。”队长说：“不得了！公社治安上派人来查丢羊的事儿。成大
案了！你婶子现在下不了床，弄出我的事来该咋办！我这队长该咋见人！再说我要是关进去，你婶子还有
活路吗？”黑柳愣着想不出办法来。队长说：“公社研究了，判定是坏人捣乱。咱村要说起来，还真不好抓
挠个坏人。要说真有坏人，也就是兜老帽了，掂量掂量，也只好弄他垫背了！唉！谁叫赶上这个茬口！记
住，你也要这么说！”队长说完，不容黑柳说什么，匆忙地走了。
⑨公社治安员领着民兵半夜突袭，果然在兜老帽家院子的柴火堆里搜出了羊皮和羊头，黑柳的心里明
镜儿清，知道是生产队长办的事。他想去找队长，没进门就听见队长老婆凄惨的哭叫声。黑柳为难了，扭
身就回，心里沉沉的，像搁上了一块土坯。
⑩兜老帽大喊大叫说太冤枉，还是被狠狠地揍了一顿，又被押送到公社治安室关了起来。一天一夜下
来，兜老帽吓得脸都脱了形，胳膊抬不起来，嘴巴说不成话，签字画押承认偷了生产队的羊。公社已经定
下，下一步就是开宣判大会，游街示众并逮捕法办。治安员来找黑柳，说是要带黑柳到公社做证。
黑柳回到家，躺在床上，像烙饼似的，翻来覆去，脑子里杂乱一片，一会儿是兜老帽给自己送吃的，
一会儿是队长老婆凄惨的哭声，两个画面搅得黑柳心里难受，几天过去了，黑柳粒米未沾。人们说黑柳病
了。治安员到黑柳家一看，果然黑柳有气无力的样子，看来病得不轻。治安员写好了证词，读给黑柳听，
他说让黑柳按个手印就行了。问来问去黑柳就是不吭一声，倔着头不按那个手印。治安员便详细地跟黑柳
讲解利害关系，但是黑柳就是倔着，手一动不动。
治安员急了，手指头戳着黑柳的额头大发脾气：“要说你也是分不清敌我？对搞破坏还舍不得做证？
”
黑柳看了看治安员急红的脸，这才嘶哑着喉咙说：“真不是兜老帽。我老实交代，说真话，我太能吃
肉。那羊都是我自己偷走的，兜老帽家的羊皮羊头也都是我放那儿的！”
黑柳判了五年徒刑，队长去探过监，兜老帽也领着儿子去探过监，黑柳患了病，他们都觉得难受。
队长找到监狱领导，塞给领导一卷钱，希望能帮到黑柳。黑柳出狱后，队长给他找了活干，兜老帽还是断
不了给黑柳送饭。黑柳还是像以前那么能干。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第②段写黑柳“力气大”“饭量大”，主要是为了突出他作为劳动者的优秀品质，为后文他成为劳动模范
作铺垫。
B．第③段写兜老帽“热切的眼神一下子就暗淡了”，这一细节表现了他因身份被歧视而渴望与人交往却屡
屡受挫的失落。
C．黑柳为了队长和兜老帽而自己认罪，这一选择看似不诚实，实则体现了他人性中的善良与担当。
D．兜老帽去监狱探望黑柳，表现了他对黑柳的感激，从这一情节可以看出，兜老帽比队长更为善良朴实。
7．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第②段“不少人家都躲着黑柳”的交代，与后文队长、兜老帽对黑柳的帮助形成对比，突出了后者的可
贵。
B．第⑤段对黑柳放羊的描写，通过“起早”“垫土”“拣草旺草嫩的地方”等细节，表现了他勤劳负责的性
格特点。
C．第⑨段写黑柳想去找队长又“扭身就回”，动作描写简洁有力，生动地刻画了黑柳在恩情与道义之间犹
豫不决的矛盾心理。
D．小说在叙事中巧妙运用了有限视角的转换，先通过黑柳的视角展现其成长经历与内心世界，后转入队长
的视角交代偷羊与栽赃的真相，使情节悬念丛生，增强了叙事的张力。
8．文中两次写到黑柳“难受”：第一次是第⑨段“心里沉沉的，像搁上了一块土坯”，第二次是第 段“脑
子里杂乱一片……心里难受”。请结合上下文，分析黑柳两次“难受”产生的原因。（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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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小说的结尾写道：“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有人认为这样的结尾太过平淡，削弱了作品的批判力度；
也有人认为这正是作者的高明之处。你赞同哪种观点？请结合文本谈谈你的理解。（6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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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古诗文阅读（37 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 5 小题，22 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庖丁释刀对曰：“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始臣之解牛之时，所见无非牛者；三年之后，未尝见全
牛也。方今之时，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大郤，导大窾，因其固然，技经
肯綮之未尝，而况大軱乎！良庖岁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数千牛矣，
而刀刃若新发于硎。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是以十九
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虽然，每至于族，吾见其难为，怵然为戒，视为止，行为迟，动刀甚微。謋然已解，
如土委地。提刀而立，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善刀而藏之。”
文惠君曰：“善哉！吾闻庖丁之言，得养生焉。”
（节选自《庖丁解牛》）
材料二：
庄子行于山中，见大木枝叶盛茂，伐木者止其旁而不取也。问其故，曰：“无所可用。”庄子曰：“此木
以不材得终其天年。”夫子出于山，舍于故人之家。故人喜，命竖子杀雁而烹之。竖子请曰：“其一能鸣，
其一不能鸣，请奚杀？”主人曰：“杀不能鸣者。”明日，弟子问于庄子曰：“昨日山中之木，以不材得终其
天年；今主人之雁，以不材死。先生将何处？”
庄子笑曰：“周将处乎材与不材之间。材与不材之间，似之而非也，故未免乎累。若夫乘道德而浮游则
不然，无誉无訾，一龙一蛇，与时俱化，而无肯专为；一上一下，以和为量，浮游乎万物之祖，物物而不
物于物，则胡可得而累邪！”
（节选自《庄子·山木》）
材料三：
梓庆①削木为鐻，鐻②成，见者惊犹鬼神。鲁侯见而问焉，曰：“子何术以为焉？”
对曰：“臣工人，何术之有？虽然，有一焉。臣将为鐻，未尝敢以耗气也，必齐③以静心。齐三日，而
不敢怀庆赏爵禄；齐五日，不敢怀非誉巧拙；齐七日，辄然忘吾有四枝形体也。当是时也，无公朝，其巧
专而外骨消④。然后入山林，观天性⑤，形躯至矣，然后成见鐻，然后加手焉；不然则已则以天合天器之所
以疑神者其是与！”
（节选自《庄子·达生》）
注：①梓（zǐ）庆：鲁国木匠。梓，梓人，木匠。庆：人名。②鐻（jù），古代悬挂钟磬等架子，雕猛
兽作饰物。③齐（zhāi）：同“斋”，斋戒。④外骨消：外界一切干扰都消失了。骨，同“滑”，乱。⑤观天
性：察看树木的天然性能。
10．材料三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3 分）
不然 A 则已 B 则 C 以天合 D 天 E 器之 F 所以疑神者 G 其是与
11．下列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因，指顺着、依照，与《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因之以饥馑”的“因”词义不同。
B．岁，指每年，与《烛之武退秦师》中“晋军函陵”中的“军”用法不同。
C．竖子，指年轻的仆人，是古代对身份低微者的称呼，带有轻蔑之意，与《鸿门宴》中“竖子不足与谋”
的“竖子”含义相同。
D．“何术之有”为宾语前置句，与《齐桓晋文之事》中“夫子之谓也”句式相同。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材料一中，庖丁解牛的技艺高超，经历了从“所见无非牛”到“未尝见全牛”再到“以神遇而不以目视”
的三个阶段。
B．材料二中，庄子通过山中大木与雁的故事，告诫弟子要善于在不同处境中灵活切换“材”与“不材”的
状态。
C．材料三中，梓庆制作鐻之前需要经过七日静心斋戒，达到忘利、忘名、忘我的境界，凭借极致专注的状
态造出了精妙绝伦的鐻。
D．三则材料都出自《庄子》，通过寓言故事来表达思想，体现了《庄子》善用寓言、形象生动、富于启发
的特点。
13．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 分）
（1）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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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物物而不物于物，则胡可得而累邪！（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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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三则材料分别讲述了庖丁解牛、山中大木与雁、梓庆削鐻的故事，它们都体现了庄子对“自由”的理
解。请结合材料，简要分析这三则寓言所揭示的“自由境界”有何不同。（5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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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古代诗歌阅读（本题共 2 小题，9 分）
阅读下面两首宋词，完成下面小题。
念奴娇·过洞庭
张孝祥
洞庭青草，近中秋，更无一点风色。玉鉴琼田三万顷，着我扁舟一叶。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
澄澈。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
应念岭海经年，孤光自照，肝肺皆冰雪。短发萧骚襟袖冷，稳泛沧浪空阔。尽挹西江，细斟北斗，万
象为宾客。扣舷独啸，不知今夕何夕！
鹧鸪天·西都作①
朱敦儒
我是清都山水郎②，天教分付与疏狂。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
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着眼看侯王？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注】①西都：指洛阳。宋钦宗靖康年间，金兵逼近汴京，朱敦儒于洛阳隐居。②清都：传说中天帝
的居处。山水郎：为天帝管理山水的侍从。
15．下列对这两首词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张词上阕“玉鉴琼田三万顷”运用比喻，将湖面比作玉做的镜子和田地，形象地写出湖水的明净光洁与
广阔无垠。
B．张词下阕“尽挹西江，细斟北斗，万象为宾客”以奇特的想象，将西江之水、北斗之星、天地万象纳入
笔端，展现了词人豪迈的气概和博大的胸襟。
C．朱词开篇“我是清都山水郎”以奇幻的想象自述身份，为全词奠定了浪漫疏狂的基调，展现了词人不拘
世俗的个性。
D．朱词下阕“诗万首，酒千觞”运用夸张手法，极言诗酒之盛，表现词人对文学创作的热忱和对世俗生活
的热爱。
16．两首词都运用了虚实结合的手法来抒写情志，但在“虚”与“实”的处理上各有特点，请结合两词作
简要分析。（6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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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 小题，6 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的冉有表示，治理一个小国，他用三年时间，“______________”，
至于礼乐教化，则“______________”。
（2）《登岳阳楼》中逼真描绘出洞庭湖水势浩瀚、无边无际的景象，可以和孟浩然的“气蒸云梦泽，波撼
岳阳城”相媲美的诗句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 3）《 桂 枝 香 · 金 陵 怀 古 》 一 词 的 下 阕 中 ， 借 景 抒 情 ， 抒 发 物 是 人 非 的 悲 叹 之 情 的 诗 句 是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三、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 5 小题，18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推广中小学春秋假，不是简单增加假期时长，而是一次恰到好处的教育“留白”。当下，不少学生深陷
题海、囿于教室，缺少亲近自然、感知生活的机会，春秋假恰好打破这种现状，让孩子走出书本，观察草
木荣枯、感受四季流转。这既是对学生身心健康的（ ）的呵护，也是对“双减”政策的生动实践。
其实，近两年，春秋假已经在多个省份和地市级城市得到推广。然而，政策初衷再好， A
。正如浙江省一名小学生无奈之言：“我放假了，爸爸妈妈还在上班。”这是无数双职工家庭的真实写照。
若缺乏配套支持，本该充满欢声笑语的假期，极易异化为家长的焦虑与孩子的孤单，甚至让假期沦为“托
管真空期”，反而会凭添家庭负担。
因此，将带薪错峰休假制度的落实与中小学春秋假推广统筹拷量，可谓一举多得、惠及多方。
其一，破解看护难题，让亲情升温。父母利用带薪休假灵活调休，陪孩子看一场花开、踩一次落叶，
这种高质量的陪伴，远胜任何补习班的灌输；其二，释放消费潜力， B 。家长有闲，家庭
出游才能从“心愿”变为“行动”，切实拉动交通、住宿及文旅消费；其三，倒逼管理升级，让职场向善。
鼓励企业落实错峰休假制度，能增强员工的归属感与幸福感，凝聚起更强的发展向心力。
①推行中小学春秋假，②目的是为了让教育回归本真，③让成长更有温度。④想要政策真正惠民，⑤
既要破除变相克扣年假、强制加班等顽疾，⑥把带薪休假制度抓实抓细，⑦也要完善校内托管、公益研学
等，⑧补齐照料短板。唯有多方协同、精准发力，才能让假期真正赋能成长，让孩子玩得尽兴、学得充实，
让家长无后顾之忧。
18．填入文中第一段括号处的成语，不恰当的一项是（3 分）
A．无所不至 B．润物无声 C．无微不至 D．体贴入微
19．文中第二段和第三段共有两处错别字，请找出并加以改正。（2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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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请在文中画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 15
个字。（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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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文中最后一段标序号的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
不得改变原意。（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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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很有表现力，请分析其表达效果。（5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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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写作（60 分）
2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 分）
独行快，众行远。——非洲谚语
每个人都不是一座孤岛，每个人都是大陆的一片。——约翰·多恩
人生路上，有人偏爱独行，于独处中奔赴心中所向；有人选择同行，在相伴中探寻前行之路。不同的
选择，承载着不同的人生态度，也铺就了不同的成长轨迹。上述材料引发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
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
于 800 字。浙江省 A9 协作体 2025 学年第二学期期中联考
高一语文参考答案
1．B 2．C 3．C
4．①从观念起源角度，论述方位尊卑观念源于古人对太阳升落、山南山北草木生长的观察。（1 分）
②从居住文化角度，以甲第与次第的布局、东宫与西宫的地位、父母与子女的住房分配为例，论述东尊西
卑在居住上的体现。（1 分）
③从礼仪制度角度，以帝王南面称帝、臣子北面称臣为例，论述南尊北卑在朝堂礼仪上的体现。（1 分）
④从建筑布局角度，以房屋坐北朝南、北堂的设置为例，论述南尊北卑在建筑上的体现。（1 分）（每点 1 分，
写出关键词“观念”“居住”“礼仪”“建筑布局”即可得分）
5．①古代崇尚东尊西卑、南尊北卑，主人应安排宾客坐在面向东或南的尊位，来表示对宾客的尊敬，己方
则坐在面向西或北的卑位。
②项羽安排己方坐于尊位，以彰显主导权，刻意压低刘邦的地位，体现了项羽的强势与傲慢。
③刘邦面北而坐，处于臣属位置，暗示其屈从，符合项羽对其“面北称臣”的政治羞辱，说明此时双方实
力悬殊。（每点 2 分，意思对即可）
6．C 7．D
8．①第一次是知情后的沉重压抑。明知队长栽赃，却因对方有恩而无力应对，内心矛盾无助。
②第二次是抉择前的痛苦煎熬。在报恩与正义之间艰难挣扎，不愿无辜者蒙冤而备受良知折磨。（每点 2 分，
意思对即可）
9．示例一：赞同“这正是作者的高明之处”。①人物塑造：平淡的生活常态，更凸显底层小人物善良隐忍
的本性与对命运的无奈，以及人性的复杂。②情节层面：以一种“回归日常”的方式收束故事，这样的结
尾更贴近生活真实。③环境氛围：“好像没有发生过”营造出一种表面的平静，暗示了乡村社会集体沉默的
压抑氛围。④主题表达：不直接控诉，于平静中暗含对特殊时代人性困境的冷峻反思，更有张力。⑤艺术
效果：以平静收束激烈冲突，形成反差，留白含蓄，余味悠长。
示例二：赞同“结尾削弱了批判力度”。①人物行为：对队长栽赃陷害的错误缺乏批判与反思，弱化了是非
判断。②情节层面：结尾没有对黑柳顶罪的后续影响做出交代，让故事的冲突戛然而止，情节缺乏收束力
度。③主题表达：过于温和的收尾，消解了黑柳入狱的沉重，淡化了底层人物的悲剧色彩，降低了对时代
与社会问题的批判深度。（每点 2 分，三点即可。观点明确，论述清晰。其他答案言之成理亦可酌情给分）
10．BEG 11．C 12．B
13．（1）用没有厚度的刀刃插入有缝隙的骨节，宽宽绰绰，那对于刀刃的运转必然是有余地的啊。（无厚，
没有厚度；间，空隙；恢恢乎，宽绰的样子。3 个关键词各 1 分，句意 1 分）
（2）役使外物却不被外物所役使，那么怎么会受到牵累呢！（第一个“物”为动词，役使、驾驭、支配；
于，被；胡，怎么、为什么；累，牵累、困扰。每个关键词 1 分）
14．①材料一：顺应规律而游刃有余。材料一中庖丁“依乎天理”“因其固然”，把握事物天然肌理，不强
行妄为，在规律中获得行动自由。
②材料二：超脱材与不材（超越有用无用）。材料二中庄子不执着于有用或无用，顺应时势变化，避免外物
拖累。
③材料三：静心忘我，以天合天。材料三中梓庆通过静心斋戒摒弃名利、自我等杂念，心神专一，以自己
的天性合于木材的天性，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一点 2 分，两点 4 分，三点 5 分，结合材料概括，意思对
即可）
参考译文：
材料二：
庄子在山中行走，看见一棵大树枝叶茂盛，伐木的人停在它旁边却不砍伐它。问他原因，说：“没有什
么用处。”庄子说：“这棵树因为不成材得以享尽自然的寿命。”庄子从山中出来，寄宿在老朋友家。朋友很
高兴，叫童仆杀鹅款待他。童仆请示说：“一只鹅会叫，一只鹅不会叫，请问杀哪一只？”主人说：“杀那
只不会叫的。”第二天，弟子问庄子说：“昨天山中的大树，因为不成材得以享尽天年；现在主人的鹅，因
为不成材而被杀。先生将如何自处呢？”庄子笑着说：“我将处于成材与不成材之间。成材与不成材之间，
好像相似其实不然，所以还是免不了牵累。至于顺应道德而遨游就不一样了：既无赞誉也无毁谤，时而像
龙一样显现，时而像蛇一样潜藏，随时间一同变化，而不偏执于某一方面；时而上时而下，以和谐为度量，
遨游于万物的本始状态，役使外物却不被外物所役使，那么怎么会受到牵累呢！”
材料三：
梓庆削木料做鐻，鐻做成了，看见的人惊疑是鬼神的作品。鲁侯见到他问道：“你用什么技术做成的呢？”
回答说：“我是个工匠，哪有什么技术！虽说如此，有一种方法。我将要做鐻的时候，从不敢耗费精气，必
定斋戒来静心。斋戒三天，不敢怀有庆赏爵禄的念头；斋戒五天，不敢怀有毁誉巧拙的思虑；斋戒七天，
就静止不动忘记我有四肢形体。在这个时候，没有朝廷，技巧专一而外扰消失。然后进入山林，观察树木
的天性，看到形态极合于鐻的，然后一个成形的鐻呈现在眼前，然后动手去做；不到这样就停下不做。这
就是以我的天性合于树木的天性，器物之所以被人疑为鬼神的，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
15．D
16．①张词上阕实写洞庭月夜澄澈空阔之景（1 分），下阕由景入情，回忆岭南生涯，虚写内心冰雪般高洁
的品格，想象以长江为酒，北斗为勺，邀天地万物共饮（1 分）。虚实结合，表达词人在逆境中坚守高洁、
胸怀宇宙、超然物外的情志（1 分）。
②朱词上阕虚写自己是天帝身边的山水郎，能批雨支风、留云借月，塑造超凡脱俗的形象（1 分），下阕实
写纵诗饮酒、蔑视权贵、醉卧洛阳的现实行径（1 分）。以虚衬实，表现词人不慕权贵、疏狂洒脱的情怀（1
分）。
（意思对即可）
17．（1）可使足民 以俟君子
（2）吴楚东南坼 乾坤日夜浮
（3）六朝旧事随流水 但寒烟衰草凝绿（每空 1 分，共 6 分）
18．A
19．“凭添”改为“平添”“拷量”改为“考量”（找出并改正一处得 1 分，共 2 分；只找错字未改正不得分。）
20．A．落地时依然绕不开现实问题（“也需直面落地中的现实难题”或“也需配套措施跟进”）
B．让经济活血（“让经济复苏”）
（每处 2 分，共 4 分。语意连贯、符合逻辑、字数符合要求，意思对即可。）
21．②“目的是为了让教育回归本真”改为“目的是让教育回归本真”或“目的在于让教育回归本真”或
“是为了让教育回归本真”。
⑦“也要完善校内托管、公益研学等”后面加“服务”“配套服务”等词。（每句 2 分，共 4 分；改变原意
不得分。）
22．①词语运用精准传神：“深陷”“囿于”形象写出学生被学业束缚的压抑处境，“走出”“观察”“感受”
则展现出身心舒展的状态，用词凝练，表现力强。②运用对偶（整句），“观察草木荣枯、感受四季流转”
句式整齐，节奏明快，语言典雅，富有韵律美；③运用对比，通过“深陷题海、囿于教室”与“走出书本、
亲近自然”的强烈对比，突出春秋假让学生回归生活、感知自然的重要意义，增强了说服力与感染力。④
“草木荣枯、四季流转”以典型意象代指自然万物与时节变化，画面感强，生动形象。（一点 2 分，两点 4
分，三点 5 分）
23．作文
（一）题干核心解读
题干选取两句内涵关联且各有侧重的名言：非洲谚语“独行快，众行远”，点明独行的优势是高效便捷，
同行的价值在于长远持久；约翰·多恩的名言则强调个体与他人、与世界的紧密关联，凸显同行的必要性，
反对孤立自我。两句话并非对立，核心考查“独行与同行”的辩证关系——既承认独行的意义，也肯定同
行的价值，需体现辩证思维，引导学生思考二者在人生成长中的作用，而非单一肯定某一种方式。
题干未限定具体领域，可延伸至个人成长、团队协作、社会发展、国家共赢等多个层面，联想空间广阔，
适合学生结合自身体验、时代案例展开写作，重点体现思辨能力和对人生选择的思考。
（二）立意方向
1．独行为速，众行为远，于独行中沉淀自我，在同行中共赴山海，二者相辅相成，方能成就更有价值的人
生。
2．不困于独行的孤寂，不盲从同行的喧嚣，在独行中坚守本心，在同行中凝聚力量，进退有度，行稳致远。
3．独行显锋芒，同行聚合力，个体的成长需独行的沉淀，时代的发展需同行的担当，二者辩证共生、缺一
不可。
（三）评分标准
【一类文：50 分及以上】立意深刻，思辨性强
能精准抓住“独行”与“同行”的辩证关系，能够上升到哲学或人生智慧的高度。如“独行是精神的
深耕，同行是生命的远征”“独行以蓄力，众行以致远”“在独处中沉淀灵魂，在共处中照见世界”。能结合
材料中两句名言的内在联系，体现对个体与群体、速度与远度、独立与联结的深刻理解。论据典型新颖，
能恰切支撑观点。可援引古今中外事例，也可结合自身成长体验。行文有清晰的逻辑层次，能层层深入展
现思辨过程。文体特征鲜明，结构严谨精巧。语言富有文采和感染力。
【二类文：44-49 分】符合题意，有思辨意识
能准确理解材料核心，能认识到独行与同行各有价值，二者并非对立。但辩证分析不够深入，或论述
时略有侧重（如偏重独行或偏重同行），对另一方面的阐述相对简略。整体能围绕“人生选择”展开，中心
明确。论据较为充实，能支撑观点。论述过程有逻辑性，能体现一定的思辨色彩，但深度稍欠，或例证略
显常规。文体规范，结构完整。语言通顺流畅。
【三类文：38-43 分】基本符合题意，认识较浅
能围绕“独行与同行”展开，但理解较为表面。或只谈独行的重要性，附带提及“也要学会合作”；或
只谈同行的价值，附带提及“独处也有意义”。未能深入挖掘二者关系，思维单一，缺乏辩证。论据较为单
薄或陈旧，例证与观点的结合不够紧密。论述多为平铺直叙，缺乏逻辑推进。部分内容可能偏离核心（如
大谈孤独的好处，却未关联“独行”的真正内涵）。符合文体基本要求，结构基本完整。语言通顺但平淡，
缺乏表现力。
【四类文：37 分及以下】偏离题意，问题明显
存在明显偏颇，如“独行才是真强者，同行只会拖累人”“只有融入群体才有出路，独行注定失败”；
或完全脱离“独行与同行”核心，空谈“团结”“孤独”“成长”“独立”等话题，未扣住材料内涵；或立意
模糊不清，不知所云。论据匮乏或与观点脱节，甚至无例证支撑。论述混乱，逻辑不清。或内容单薄，字
数不足。文体不规范，结构混乱。语言表达问题较多，如语病频繁、表意不明。字迹潦草。
建议基准分 4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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