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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泉五校2025-2026学年高二年级第二学期期中联考
语文试题
(考试时间：150分钟满分：150分命题人：厦门市翔安中学
一、现代文阅读(35分)
(一)现代文阅读I(本题共五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中国画的核心究竟是什么？答案是笔墨。古人对笔法考究入微，点与线的质感皆源于线条本身一短
则为点，长则为线。与西方绘画不同，中国画并不刻意追求物象的具象还原，其精髓在于通过笔墨的灵动
运用，将创作者的内心心性充分彰显出来，这正是中国画独有的艺术特质。
笔墨，堪称中国画的依托与生命。学习中国画，首要注重的便是“骨法用笔”。这里的“骨”，如同
人的脊梁，象征着生死刚正的气节，若过于妩媚，则会失却笔墨应有的骨气。用笔的关键在于“会用力”
而非“死用力”，需力避“板、刻、结”的僵硬之态，着力体悟“沉、实、厚”的用笔精髓，方能勾勒出
“酥酥的、松松的、苍苍的”高质感线条。用笔始终是中国画的根本所在：笔法精妙则画作自有生气，即
便构图略有瑕疵，仍具观赏价值：若用笔不过关，即便刻意经营画面，挂于墙上也会显得呆板无神，毫无
生命力。理想的用笔需兼具老辣、生动，做到虚实相生、润中带燥。
不少人常常误将狂怪草率视作大写意，实则极易堕入江湖习气。锤炼笔墨的核心路径便是练字一书
法是中国画的基本功。一旦将字写好，笔画练得老到娴熟，笔墨所蕴含的趣味、气势便会自然流露，画作
水平也会随之精进。品评一幅中国画，离不开“浓淡、干湿、聚散、疏密”八字要诀，其精妙运用需在具
体创作中用心体悟，这一过程既是对笔墨修养的锤炼，更是创作者身心与笔墨交融的过程。更重要的是，
笔墨与创作者的人品、心性紧密相连，“画如其人”，谁都有个性，而个性会在笔墨生发间自然显现：心
性高洁者，笔墨鲜活高妙：心性浮躁者，笔墨则僵化呆滞。
文、赋、诗、词皆讲究“势”，书画艺术对“势”的追求更是极致。西画重具象形态，中国画则重内
在气势，这是二者的根本区别。中国画从不拘泥于固定的构图模式，而是专注于造势、养势与取势。外在
的“形”仅是表象，内在的“势”才是赋予画作生命力的无形能量，唯有笔笔生发，气脉贯通，才能形成
浑然一体的“势”。有势之作，即便仅用三笔两笔，也能通篇生动传神：无势之作，纵然千笔万笔细致描
摹，也难逃僵化呆板的困境。取势的关键，在于创作者自身的修养积淀，这与“功夫在画外”的理念不谋
而合一构图是僵化的教条，取势是灵动的创造，切不可墨守成规。正因“笔到气随，气到势出”，所以
用笔过关方能笔出势随，气脉贯通之下，画作自然生机盎然；若作画时刻意雕琢、反复修改，气脉一旦中
断，作品必然沦为毫无生气的“死画”。历代传世佳作皆有震撼人心的气势，如吴昌硕的作品，一经悬挂，
便能以强大的气势摄人心魄。
谢赫提出的“六法论”，是中国绘画史上第一部系统的品评标准，始终被后世画家奉为审美圭臬，其
中“气韵生动”居于首位。宋代郭若虚盛赞“六法精论，万古不移”，“缶翁画气不画形”，正是对“气
韵生动”的高阶诠释，达到了形而上的艺术境界。前人论气韵，认为“气属阳，韵属阴”：气显阳刚之力
美，韵显阴柔之柔美：笔为气的载体，以笔立骨显力：墨为韵的路径，以墨生韵显柔。要实现“气韵生动”，
关键在于用活水墨，熟练掌握水墨渗化的精妙之处，这没有捷径可走，唯有在反复蘸水蘸墨的实践中用心
体悟，方能让墨色“活”起来。更需明确的是，气韵并非仅靠笔墨技法可得，其更深层的来源是创作者的
精神修养与画外功夫。作画当追求静气、文人气，尤其要涵养浩然之气，坚决摒弃火气、俗气与匠气。养
气之道，在于虚中有沉，通过研读历代传世名作，汲取先贤的艺术养分，方能让作品余韵不绝。
（摘编自吴悦石《笔墨是中国画的一切依托和生命》，有删改)
材料二：
二十世纪以来，艺术界对“笔墨”的讨论从未停歌，其含义涵盖创作工具、技法组合、画面效果术语，
第1页共8页厦泉五校 2025-2026 学年高二年级第二学期期中联考
语文科参考答案及评分标准
一、现代文阅读
（一）现代文阅读 I
1. A 2. B
3. ①审美符号 ②造势、养势、取势（气势营造） ③精神修养与画外功夫
（评分参考：一空 1 分，共 3 分）
4.①笔墨是中国画“意”的载体之一，越是在笔墨丧失活力的当下，越需要我们守住笔墨底线。
②唯有摆正笔墨位置，立定“意”的核心，两者结合才能推动中国画传承创新。
（评分参考：每点 2 分，共 4 分）
5.①笔墨：“淡墨痕”契合“骨法用笔”，花、枝有“浓淡、干湿、聚散、疏密”的变化。②取势：“朵朵
花开”不描具象，聚焦梅花长势，笔笔生发，诠释“状物求形不如取势”。③气韵：“清气”印证“气
韵源于精神”，是心性与画外功夫的体现，呼应“笔墨与人品相融”“画如其人”。
（评分参考：每点 2 分，共 6 分）
（二）现代文阅读Ⅱ
6. B 7. D
8.①身份作风之“野”：张先生将鲜明的军人作风带入乡村教育，形成粗犷而刚健的育人风格。
②教育实践之“野”：张先生的教育扎根乡野、因地制宜。利用河滩上体育课、指导学生画柳，充满
原始的生命力与创造性。
③品性人格之“真”：救学生于危难，受挫后仍坦然接受命运，无私辅导继任者，言行发乎本心，饱
含赤诚之心与责任感。
（评分参考：每点 2 分，答出任意两点得 4 分，从“教学野路子”“人格、精神”两个角度展开作答
即可。如有其他答案，言之成理可酌情给分。）
9.①“列传”本是史传笔法，故事开篇交代特定的历史背景，将个人命运与时代变迁紧密连接，增强叙事
的真实感和厚重感。
②按时间顺序串联人物典型事迹，如教学实践、救人致残、暗中育人、最终殉职等，刻画人物生平，
人物形象更加完整立体。
③为平凡的乡村民办教师立“传”，突出人物的教学特色与可贵的精神品格，表达作者的赞颂之情，
引发思考教育家精神、乡村教育等现实议题。
④于客观冷静的史传笔法叙事，情感深沉节制，含蓄蕴藉，耐人寻味。
（评分参考：每点2分，答出任意3点得 6分。意思答对即可。如有其他答案，言之成理可酌情给分。）
二、古代诗文阅读
（一）文言文阅读
10. BDF 11. A 12. C
13. （1）希望陛下怜悯我的诚心，应许我微不足道的心愿，希望祖母刘氏能幸运地（蒙您恩典），（得以）
终其余年/保全她的余生。（2）下属官吏把他的信上报给司隶，司隶因为李密在县城的名声清廉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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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弹劾他。
（评分参考：（1）一处一分“矜愍”，怜悯；“听”，应许，同意；“庶”，希望，（2）“白”，上报；“清
慎”，清廉谨慎；“弗之劾”，宾语前置，没有弹劾他。得分点一处一分，句意一分）
14 .①李密认为：诸葛亮与对话的人水平不相等，所以他的言教具体琐碎。②举例论证，李密举例从前舜、
禹、皋陶这些圣贤相互交谈，因此（他们的对话）简明高雅；而《大诰》是（周公）与普通民众对话
的文书，自然需要琐碎具体。诸葛孔明面对的谈话对象中没有与他水平相当的，因此他的教导性言论
才会显得琐碎。
（评分参考：第一问答对得 1 分，第二问答对举例论证得 1 分，论述恰当得 1 分，共 3 分）
（二）古代诗歌阅读
15. D
16. ①郝诗中把“灯”燃后形成的灯花堆积比作“金粟堆盘”，具有一定的形象美感，三四两句将灯花拟
人化，似乎它“怜久客”“报平安”，借灯花的“善意”慰藉羁旅的孤寂，同时含有对平安的期许。
②李诗中的“灯”位于船篷之下，“一”和“残”字凸显出光线微弱、濒临熄灭的状态；残灯承载了
作者羁旅的孤独和对友人的深切思念之情。（评分参考：每点 3 分，共 6 分）
（三）名篇名句默写
17.(1)庭阶寂寂，今已亭亭如盖矣。(2)烟柳画桥，风帘翠幕 (3)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
(4)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
(5)但见悲鸟号古木 雄飞雌从绕林间/又闻子规啼夜月 愁空山（李白《蜀道难》）/月落乌啼霜满天 江枫
渔火对愁眠（张继《枫桥夜泊》）/江晚正愁余 山深闻鹧鸪（辛弃疾《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
三、语言文字运用
18.B 19.“运做”改为“运作”；“细至”改为“细致”；“枯躁”改为“枯燥”；“焦燥”改为“焦
躁”。
（评分参考：一处 1 分）
20. 以偏概全。我们能记住生活中很多具体的细节，却记不住书本上抽象的知识点的原因很多，并非只
有前文提到的大脑记忆存储的方式一个原因。修改：在“原因”后加上“之一”。
（评分参考：指出逻辑错误2分，修改 2分。）
21.①方法 1：及时重复激活，记住信息后短时间内复习，隔几天再巩固；原因：反复激活能让大脑识别
记忆的重要性，将其归入长期记忆，避免被大脑“清理”。
22.②方法 2：保持良好的身心状态，保证充足睡眠、专注注意力、平和情绪；原因：良好的身心状态能
让大脑高效稳定地处理记忆（贴标签、存记忆），反之会导致记忆混乱，无法记牢。
（评分参考：一点三分，共6分。方法 1分，原因 2分）
四、作文
23.【材料解读】
试卷第 1页，共 3页
材料的重心在第二句话，是结果，是一种现象，“大多数人怎样，我就怎样”成为一种生活的常态。
其原因是“人们常常认为大多数人都选择的，往往是做好的”，材料的关键词是“大多数人”“选择”“最
好（是不是）”。我们如何对待这种现象，这种现象好不好，对不对，暗含逻辑思辨。
一、核心概念界定
（一）“大多数人选择的”：指的是社会普遍认可、广泛接受的行为、观念或选择。不能简单等同于
“正确”或“真理”，需辨析其本质是群体共识、社会惯性，还是经过理性判断的结果。需批判性审视这
一观点的合理性。可能反映普遍经验（如传统智慧），也可能隐含从众心理（如盲目跟风）。
（二）“往往是最好的”：从众心理可以带来安全感与认同感，但未必是客观上最优的。
（三）“像大多数人一样”：描述了人们因从众心理而采取的行为模式，需分析其形成原因（如社会压
力、认知捷径、安全感需求）及潜在影响。
二、明确核心关系：
材料核心围绕“多数的选择”（显性话题词）与“少数/个体的选择”（隐形话题词）的关系展开，
显性逻辑是“人们的认知（多数即最好）—行为常态（像大多数人一样）”，隐性逻辑则是“认知误区
—行为惯性—潜在问题”的链条。
1.认知层面：将“多数”与“最优”简单划等号，忽视了选择的个体差异性、场景特殊性；
2.行为层面：形成“跟风从众”的生活常态，缺乏独立判断与自主选择的意识；
3.本质问题：如何看待群体选择的价值，如何在“融入群体”与“保持自我”之间找到平衡，如何避
免被集体惯性裹挟。
4.当然应该意识到：从众与少数或者个体独立思考并非完全对立，而是需要根据情境灵活选择。在需
要快速决策或信息不足时，从众可能是一种合理选择；而在追求个人成长、创新或面对重要人生选择时，
独立思考则更为关键。
三、思考角度
1.肯定“像大多数人一样”选择的合理性
2.批判“像大多数人一样”选择的盲目性
3.辩证看待“像大多数人一样”选择
四、注意注意的情况
1.避免片面：不必全盘肯定或者否定从众，可承认其在某些情境下的合理性（可以分情境、时机等讨
论），再深入批判其弊端。
2.结合现实：可联系“网红打卡”“育儿焦虑”“职场内卷”等现象，增加时代感和现实针对性。
3.提升格调：引用“羊群效应”“洞穴隐喻”等理论，或借鉴著名作品（如《乌合之众》），或借用
典型典故等等。
4.注意文体：适合写成议论文，采用“现象—本质—影响—对策”的递进式结构，兼顾逻辑与文采。
【评分标准】
一、作文题目阐释
（1）基本阐释
本题以“大多数人选择与个体选择”为核心材料，通过“人们认为多数选择即最好”的认知的与“跟风从众
成为生活常态”的现象对比，旨在引导考生对从众心理、认知误区与个体独立判断这一普遍命题进行深入
思考。
（2）材料切入点
材料直观呈现了困于“多数选择即最优”的认知误区、陷入“盲目从众”的行为困境，并引导考生思考如
何辩证看待群体选择与个体选择的关系，提出“明辨选择、坚守自我”的解决之道。
（3）核心思辨点
要求考生不仅仅停留在呼吁“拒绝盲目从众”的表层，更应深入探讨：人为何容易陷入“多数即最好”的
认知误区、养成跟风从众的习惯？个体独立判断的本质是什么（是认知的清醒、自我的坚守还是价值的笃
定）？在群体选择与个体坚守之间找到平衡，在个人成长、人生抉择、社会发展等方面能带来怎样的突破
与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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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写作立意与要求
（1）核心要求
重在阐释与升华，避免空泛说教。需要结合具体的生活体验、历史事例或社会现象（如网红打卡、育
儿焦虑、职场内卷等），将抽象的“从众与独立”“多数选择与个体判断”具象化、深刻化。
（2）立意参考
以众为鉴，从心择路；择大众之优，守本己之真；思众人之所向，守本我之所求；明辨大众之选，择
定自我所求；明大众之选择，成自我之个性；不困于多数之选，追寻自我人生。
三、评分等级及关键标准如下所示（起评分：42分）
一类卷 51-60分
紧扣材料核心，对“多数选择与个体判断”“从众与独立”有深刻、独到的辩证分析，能清晰剖析认知误
区的成因与个体坚守的价值。立意高远，论证素材典型、充实、新颖（可引用“羊群效应”“洞穴隐喻”或《乌
合之众》等理论/作品），逻辑严谨，结构精巧（可采用“现象—本质—影响—对策”递进式结构）。语言富有
表现力与哲思，能引发共鸣与深思。
二类卷 42-50分
准确理解题意，能从“多数选择的利弊”与“个体独立判断的意义”两个层面展开论述，观点明确，论证
较为充分，结构完整。举例恰当（可结合常见现实现象或典故），但可能略欠深度或新意。语言流畅、规
范，符合议论文体要求。
三类卷 36-41分
对材料的理解比较表面，可能仅单向强调“拒绝盲目从众”或“遵循多数选择”，缺乏对“认知误区成因”
“从众与独立的辩证关系”的深入剖析，或议论空泛。内容相对单薄，素材普通。结构基本完整，语言通顺。
四类卷 31-35分
对材料的理解有偏差（如完全脱离“多数选择”“个体判断”，空谈“选择”“成长”或“坚持”），中心不明确。
内容空洞，论证乏力，结构松散。语言表达有明显问题，语病较多。
五类卷 25-30分
完全离题（与“多数选择”“个体判断”“从众”无关），或大量抄袭、套作。思想混乱，文不成篇，语病很
多，无法体现议论文核心逻辑。
本次作文的平均分控制在 41~42 分左右。
四、等级打分
（1）基础等级——内容和表达两项，以题意、内容、语言、文体为重点，全面衡量。
内容（20 分）：重点是题意、内容。
表达（20 分）：重点是作文的结构、语言、文体、卷面等。
（注意：在“内容”等级判分的基础上，表达项不跨等给分，如内容判三等，表达不能在一等给分，只能在
三等或二等或四等给分。）
（2）发展等级（20 分）
基础等级分要与发展等级分相匹配，不跨等给分；
发展等级一般不在内容或表达的下一等给分，如内容一等，表达二等，发展等级一般在一等或二等给
分，不能在三等或四等给分；内容在四等的，“发展等级”可以给 1 到 2 分；抄袭套作的，“发展等级”不给
分。
五、其他项评定
（1）扣分项评定
错别字，1 个扣 1 分，重复不计，上不封顶；无标题扣 2 分；泄露个人信息扣 5分。
（2）残篇评定
1. 完全空白的，评 0 分；
2. 只写标题的，视标题拟制扣题情况，给 1 分或 2 分，不评 0 分；
3. 只一两句话的，视内容扣题情况给 1 分或 2 分，不评 0 分；
4.字数不足 100 字的，不能超过 10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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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字数不足 200 字的，不能超过 20 分；
6.字数不足 400 字的，不能超过 25 分；
7.字数不足 500 字的，不能超过 30 分；
8.字数不足 600 字的，不能超过 35 分；
9.字数超过 600 字且不足 800 字的，可按照“字数每少 50 字扣 1 分 ”的原则扣分；在此字数下，如果
作文主体明显残缺，总分不能超过 40 分。
特别说明：鼓励考生在切题的前提下，展现个性化的思考与真实的生命体验，避免千篇一律的套话和
事例堆砌。对于能结合时代特征（如职场内卷、网红跟风、育儿焦虑等从众现象，或个体创新突破群体惯
性的案例）展开论述的文章，可在“发展等级 ”上予以倾斜。
【题目示范】
以众为鉴，从心择路
择大众之优，守本己之真
思众人之所向，守本我之所求
明辨大众之选，择定自我所求
明大众之选择，成自我之个性
不困于多数之选，追寻自我人生
【考场佳作】
01 顺应群体趋势，保留个人主见 56 分
顾客多的餐馆，味道不会差；销量高的产品，质量有保障；热度高的活动，收获比较大……生活中，
人们常常认为大多数人都选择的，往往都很好。不可否认，在大众群体都能接受的条件下，这些选择确实
有保障，可信度高。但个体之间存在差异，在顺应群体趋势的同时也应关注自身需求，保留个人主见，才
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选择。
顺应群体趋势，有助于我们在面临选择时找到大致方向。大多数人的选择往往具有一定代表性，可以
给我们提供参考，规避未知风险。在生活中，群体趋势偏向的商品、活动是经过大众审视后获得好评的结
果，有利于我们择优，帮助我们排除品质低下的干扰因素。因此，像大多数人一样的选择并不奇怪。同样，
在学习上，大多数人掌握并运用的学习方法是在层层筛选后得出的最易掌握、理解的，这无疑有利于基础
的扎实。但我们需警惕，羊群效应的本质是“追随而非思考”，正如《乌合之众》所警示的“群体的无意
识行为取代个体的有意识行动，是现代社会最显著的特征之一”，过度依赖群体选择便会陷入被动。由此
可见，顺应群体趋势能为我们的选择提供参考，引导大致方向，但绝不能沦为盲目追随的傀儡。
然而，面对人与人之间的个体差异，也要保留个人主见，切忌无脑跟风。在信息技术迅速发展的时代，
人们在网络上的一些发言具有一定的迷惑性，常常造成人云亦云的现象。在面临这种负面的群体趋势时，
我们要学会甄别真假，保留个人主见，不被片面信息误导。当然，在择取事物或信息时，大众的点评固然
重要，我们也应在切身考虑自己的实际情况和需求的基础上进行选择，否则可能得不偿失。因此，面临选
择时，要考虑到个人差异，保持自己的主见与想法。
在顺应群体趋势的同时，留下个人的主见，可以在有所甄别的基础上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别人认为极
好的选择，不一定对自己最好，也不一定最适合自己。大众趋势只是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跳板，帮助我们跳
脱低质信息的局限，而个人的主见则发挥主体作用。我们的选择是为自己而做，不是为他人，因此，我们
要掌握好顺应趋势和保持独立之间的平衡，方有助于真正有所收获。
作为新时代青年，我们身处信息繁杂、选择多元的时代，面对大多人的选择既不应盲目跟风、丧失自
我，也不应闭门造车、脱离现实。不妨以多数人的选择为参考坐标，葆有独立思考的清醒，在顺应规律中
汲取力量，在坚守本心中共筑成长，方能在人生的无数选择中，走出既贴合自身、又不负时代的道路，让
每一次抉择都成为成长的阶梯。
02 深思树灼见，明辨勿盲从
“大多数人选择的，往往是最好的”这是裹挟你我人生选择时的难题，揭示了随波逐流的人生困境。
深思己见，大多数人在摇摆中出于保守、不出错的心态选择了从众。但作为有思想的个体，你我从来都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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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道出心中之音，做出自我的选择。因而，你我不妨明辨众人之选择，拒绝盲从，独立思考，在深思熟虑
中树立自我的真知灼见，掌握自我人生的航行舵盘。
从众的选择更多地来源于多数人缺乏思考的盲从跟风，未必就是最优的选择，真正的正确的选择是立
足深入思考而做出的独立判断。
深思熟虑，方有真知灼见，做出真正的选择。无论是哥白尼不盲从于“日心说”的普遍说法，还是达
尔文绝不跟从神创论的大众想法；无论是俞鸿儒独辟蹊径开创风洞，还是袁隆平打破水稻不能杂交的质
疑……他们没有被大多数人的选择所裹挟，而是坚守自己的判断。事实证明：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
中，真正的智慧的选择，真正的人生蜕变往往源于对多数人常态的突破，如此，你我才能打开自我认知的
疆域，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不盲目随波逐流，而要顺己去深思熟虑，这不是刻意的标新立异，而是充分认识自己，找到自己内心
深处真正的追求与目标。
找到自己正确的道路，是听从内心的声音，选择心之所向的信仰与方向。钟芳蓉没有跟风专业热潮，
选择报考北大考古，找寻到了自己真正的热爱所向；李子柒没有跟从博眼球的流量热潮，她告别喧嚣，回
归山野的选择让她沉下心来挖掘传统文化，传递文化魅力。她们或许与众人有着不同的选择，但她们也活
出了人生最美的模样。因而，当你我走到人生选择的岔路口时，我们需要明确内心想法，心之所向即是正
确的选择，倘若有梦，便大胆去追，倘若未知，便勇敢试错。
面对多数人的选择，我们不必一味否定，也不能盲目从众，而要辩证地思考，观察众人之选择，思考
自我之追求。身处复杂的信息化时代，海量短视频的推送，AI的思考依赖，社交圈的信息茧房……我们不
免陷入无数的杂音中，不免被大众的声音左右，我们更要反思从众之利弊，独立思考，明辨是非曲直，才
能在时代发展的大框架内实现自我的抉择与判断，告别困顿，走出属于自己的缤纷人生之路！
我们的选择应杜绝盲目跟风的安全牌，更应充分认识自己，深度思考，理性判断。少年人意气风发，
不妨在我们有限的生命中，顺从己心之方向，扎根笃行，深思树灼见，明辨勿盲从，大肆追逐一回梦想，
不留遗憾，不怕重来，无愧美好人生！
试卷第 1页，共 3页厦泉五校 2025-2026 学年高二年级第二学期期中联考
语文科参考答案
一、现代文阅读
（一）现代文阅读 I 1. A 2. B
3. ①审美符号 ②造势、养势、取势（气势营造） ③精神修养与画外功夫
4.①笔墨是中国画“意”的载体之一，越是在笔墨丧失活力的当下，越需要我们守住笔墨底线。
②唯有摆正笔墨位置，立定“意”的核心，两者结合才能推动中国画传承创新。
5.①笔墨：“淡墨痕”契合“骨法用笔”，花、枝有“浓淡、干湿、聚散、疏密”的变化。②取势：“朵朵
花开”不描具象，聚焦梅花长势，笔笔生发，诠释“状物求形不如取势”。③气韵：“清气”印证“气
韵源于精神”，是心性与画外功夫的体现，呼应“笔墨与人品相融”“画如其人”。
（二）现代文阅读Ⅱ
6. B 7. D
8.①身份作风之“野”：张先生将鲜明的军人作风带入乡村教育，形成粗犷而刚健的育人风格。
②教育实践之“野”：张先生的教育扎根乡野、因地制宜。利用河滩上体育课、指导学生画柳，充满
原始的生命力与创造性。
③品性人格之“真”：救学生于危难，受挫后仍坦然接受命运，无私辅导继任者，言行发乎本心，饱
含赤诚之心与责任感。
9.①“列传”本是史传笔法，故事开篇交代特定的历史背景，将个人命运与时代变迁紧密连接，增强叙事
的真实感和厚重感。
②按时间顺序串联人物典型事迹，如教学实践、救人致残、暗中育人、最终殉职等，刻画人物生平，
人物形象更加完整立体。
③为平凡的乡村民办教师立“传”，突出人物的教学特色与可贵的精神品格，表达作者的赞颂之情，
引发思考教育家精神、乡村教育等现实议题。
④于客观冷静的史传笔法叙事，情感深沉节制，含蓄蕴藉，耐人寻味。
二、古代诗文阅读
（一）文言文阅读
10. BDF 11. A 12. C
13. （1）希望陛下怜悯我的诚心，应许我微不足道的心愿，希望祖母刘氏能幸运地（蒙您恩典），（得以）
终其余年/保全她的余生。（2）下属官吏把他的信上报给司隶，司隶因为李密在县城的名声清廉谨慎，没
有弹劾他。
14 .①李密认为：诸葛亮与对话的人水平不相等，所以他的言教具体琐碎。②举例论证，李密举例从前舜、
禹、皋陶这些圣贤相互交谈，因此（他们的对话）简明高雅；而《大诰》是（周公）与普通民众对话
的文书，自然需要琐碎具体。诸葛孔明面对的谈话对象中没有与他水平相当的，因此他的教导性言论
才会显得琐碎。
（二）古代诗歌阅读
15. D 16. ①郝诗中把“灯”燃后形成的灯花堆积比作“金粟堆盘”，具有一定的形象美感，三四两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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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花拟人化，似乎它“怜久客”“报平安”，借灯花的“善意”慰藉羁旅的孤寂，同时含有对平安的期
许。
②李诗中的“灯”位于船篷之下，“一”和“残”字凸显出光线微弱、濒临熄灭的状态；残灯承载了
作者羁旅的孤独和对友人的深切思念之情。
（三）名篇名句默写
17.(1)庭阶寂寂，今已亭亭如盖矣。(2)烟柳画桥，风帘翠幕 (3)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
(4)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 (5)但见悲鸟号古木 雄飞雌从绕林间/又闻子规啼夜月 愁空山（李
白《蜀道难》）/月落乌啼霜满天 江枫渔火对愁眠（张继《枫桥夜泊》）/江晚正愁余 山深闻鹧鸪（辛
弃疾《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白居易《琵琶行》）
三、语言文字运用
18.B 19.“运做”改为“运作”；“细至”改为“细致”；“枯躁”改为“枯燥”；“焦燥”改为“焦
躁”。
20. 以偏概全。我们能记住生活中很多具体的细节，却记不住书本上抽象的知识点的原因很多，并非只
有前文提到的大脑记忆存储的方式一个原因。修改：在“原因”后加上“之一”。
21.①方法 1：及时重复激活，记住信息后短时间内复习，隔几天再巩固；原因：反复激活能让大脑识别
记忆的重要性，将其归入长期记忆，避免被大脑“清理”。
22.②方法 2：保持良好的身心状态，保证充足睡眠、专注注意力、平和情绪；原因：良好的身心状态能
让大脑高效稳定地处理记忆（贴标签、存记忆），反之会导致记忆混乱，无法记牢。
四、作文
23.【材料解读】
材料的重心在第二句话，是结果，是一种现象，“大多数人怎样，我就怎样”成为一种生活的常态。
其原因是“人们常常认为大多数人都选择的，往往是做好的”，材料的关键词是“大多数人”“选择”“最
好（是不是）”。我们如何对待这种现象，这种现象好不好，对不对，暗含逻辑思辨。
一、核心概念界定
（一）“大多数人选择的”：指的是社会普遍认可、广泛接受的行为、观念或选择。不能简单等同于
“正确”或“真理”，需辨析其本质是群体共识、社会惯性，还是经过理性判断的结果。需批判性审视这
一观点的合理性。可能反映普遍经验（如传统智慧），也可能隐含从众心理（如盲目跟风）。
（二）“往往是最好的”：从众心理可以带来安全感与认同感，但未必是客观上最优的。
（三）“像大多数人一样”：描述了人们因从众心理而采取的行为模式，需分析其形成原因（如社会压
力、认知捷径、安全感需求）及潜在影响。
二、明确核心关系：
材料核心围绕“多数的选择”（显性话题词）与“少数/个体的选择”（隐形话题词）的关系展开，
显性逻辑是“人们的认知（多数即最好）—行为常态（像大多数人一样）”，隐性逻辑则是“认知误区
—行为惯性—潜在问题”的链条。
1.认知层面：将“多数”与“最优”简单划等号，忽视了选择的个体差异性、场景特殊性；
2.行为层面：形成“跟风从众”的生活常态，缺乏独立判断与自主选择的意识；
3.本质问题：如何看待群体选择的价值，如何在“融入群体”与“保持自我”之间找到平衡，如何避
免被集体惯性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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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当然应该意识到：从众与少数或者个体独立思考并非完全对立，而是需要根据情境灵活选择。在需
要快速决策或信息不足时，从众可能是一种合理选择；而在追求个人成长、创新或面对重要人生选择时，
独立思考则更为关键。
三、思考角度
1.肯定“像大多数人一样”选择的合理性
2.批判“像大多数人一样”选择的盲目性
3.辩证看待“像大多数人一样”选择
四、注意注意的情况
1.避免片面：不必全盘肯定或者否定从众，可承认其在某些情境下的合理性（可以分情境、时机等讨
论），再深入批判其弊端。
2.结合现实：可联系“网红打卡”“育儿焦虑”“职场内卷”等现象，增加时代感和现实针对性。
3.提升格调：引用“羊群效应”“洞穴隐喻”等理论，或借鉴著名作品（如《乌合之众》），或借用
典型典故等等。
4.注意文体：适合写成议论文，采用“现象—本质—影响—对策”的递进式结构，兼顾逻辑与文采。
【评分标准】
一、作文题目阐释
（1）基本阐释
本题以“大多数人选择与个体选择”为核心材料，通过“人们认为多数选择即最好”的认知的与“跟风从众
成为生活常态”的现象对比，旨在引导考生对从众心理、认知误区与个体独立判断这一普遍命题进行深入
思考。
（2）材料切入点
材料直观呈现了困于“多数选择即最优”的认知误区、陷入“盲目从众”的行为困境，并引导考生思考如
何辩证看待群体选择与个体选择的关系，提出“明辨选择、坚守自我”的解决之道。
（3）核心思辨点
要求考生不仅仅停留在呼吁“拒绝盲目从众”的表层，更应深入探讨：人为何容易陷入“多数即最好”的
认知误区、养成跟风从众的习惯？个体独立判断的本质是什么（是认知的清醒、自我的坚守还是价值的笃
定）？在群体选择与个体坚守之间找到平衡，在个人成长、人生抉择、社会发展等方面能带来怎样的突破
与价值？
二、写作立意与要求
（1）核心要求
重在阐释与升华，避免空泛说教。需要结合具体的生活体验、历史事例或社会现象（如网红打卡、育
儿焦虑、职场内卷等），将抽象的“从众与独立”“多数选择与个体判断”具象化、深刻化。
（2）立意参考
以众为鉴，从心择路；择大众之优，守本己之真；思众人之所向，守本我之所求；明辨大众之选，择
定自我所求；明大众之选择，成自我之个性；不困于多数之选，追寻自我人生。
【考场佳作】
01 顺应群体趋势，保留个人主见 56 分
顾客多的餐馆，味道不会差；销量高的产品，质量有保障；热度高的活动，收获比较大……生活中，
人们常常认为大多数人都选择的，往往都很好。不可否认，在大众群体都能接受的条件下，这些选择确实
有保障，可信度高。但个体之间存在差异，在顺应群体趋势的同时也应关注自身需求，保留个人主见，才
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选择。
顺应群体趋势，有助于我们在面临选择时找到大致方向。大多数人的选择往往具有一定代表性，可以
给我们提供参考，规避未知风险。在生活中，群体趋势偏向的商品、活动是经过大众审视后获得好评的结
果，有利于我们择优，帮助我们排除品质低下的干扰因素。因此，像大多数人一样的选择并不奇怪。同样，
在学习上，大多数人掌握并运用的学习方法是在层层筛选后得出的最易掌握、理解的，这无疑有利于基础
的扎实。但我们需警惕，羊群效应的本质是“追随而非思考”，正如《乌合之众》所警示的“群体的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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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行为取代个体的有意识行动，是现代社会最显著的特征之一”，过度依赖群体选择便会陷入被动。由此
可见，顺应群体趋势能为我们的选择提供参考，引导大致方向，但绝不能沦为盲目追随的傀儡。
然而，面对人与人之间的个体差异，也要保留个人主见，切忌无脑跟风。在信息技术迅速发展的时代，
人们在网络上的一些发言具有一定的迷惑性，常常造成人云亦云的现象。在面临这种负面的群体趋势时，
我们要学会甄别真假，保留个人主见，不被片面信息误导。当然，在择取事物或信息时，大众的点评固然
重要，我们也应在切身考虑自己的实际情况和需求的基础上进行选择，否则可能得不偿失。因此，面临选
择时，要考虑到个人差异，保持自己的主见与想法。
在顺应群体趋势的同时，留下个人的主见，可以在有所甄别的基础上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别人认为极
好的选择，不一定对自己最好，也不一定最适合自己。大众趋势只是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跳板，帮助我们跳
脱低质信息的局限，而个人的主见则发挥主体作用。我们的选择是为自己而做，不是为他人，因此，我们
要掌握好顺应趋势和保持独立之间的平衡，方有助于真正有所收获。
作为新时代青年，我们身处信息繁杂、选择多元的时代，面对大多人的选择既不应盲目跟风、丧失自
我，也不应闭门造车、脱离现实。不妨以多数人的选择为参考坐标，葆有独立思考的清醒，在顺应规律中
汲取力量，在坚守本心中共筑成长，方能在人生的无数选择中，走出既贴合自身、又不负时代的道路，让
每一次抉择都成为成长的阶梯。
02 深思树灼见，明辨勿盲从
“大多数人选择的，往往是最好的”这是裹挟你我人生选择时的难题，揭示了随波逐流的人生困境。
深思己见，大多数人在摇摆中出于保守、不出错的心态选择了从众。但作为有思想的个体，你我从来都应
该道出心中之音，做出自我的选择。因而，你我不妨明辨众人之选择，拒绝盲从，独立思考，在深思熟虑
中树立自我的真知灼见，掌握自我人生的航行舵盘。
从众的选择更多地来源于多数人缺乏思考的盲从跟风，未必就是最优的选择，真正的正确的选择是立
足深入思考而做出的独立判断。
深思熟虑，方有真知灼见，做出真正的选择。无论是哥白尼不盲从于“日心说”的普遍说法，还是达
尔文绝不跟从神创论的大众想法；无论是俞鸿儒独辟蹊径开创风洞，还是袁隆平打破水稻不能杂交的质
疑……他们没有被大多数人的选择所裹挟，而是坚守自己的判断。事实证明：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
中，真正的智慧的选择，真正的人生蜕变往往源于对多数人常态的突破，如此，你我才能打开自我认知的
疆域，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不盲目随波逐流，而要顺己去深思熟虑，这不是刻意的标新立异，而是充分认识自己，找到自己内心
深处真正的追求与目标。
找到自己正确的道路，是听从内心的声音，选择心之所向的信仰与方向。钟芳蓉没有跟风专业热潮，
选择报考北大考古，找寻到了自己真正的热爱所向；李子柒没有跟从博眼球的流量热潮，她告别喧嚣，回
归山野的选择让她沉下心来挖掘传统文化，传递文化魅力。她们或许与众人有着不同的选择，但她们也活
出了人生最美的模样。因而，当你我走到人生选择的岔路口时，我们需要明确内心想法，心之所向即是正
确的选择，倘若有梦，便大胆去追，倘若未知，便勇敢试错。
面对多数人的选择，我们不必一味否定，也不能盲目从众，而要辩证地思考，观察众人之选择，思考
自我之追求。身处复杂的信息化时代，海量短视频的推送，AI的思考依赖，社交圈的信息茧房……我们不
免陷入无数的杂音中，不免被大众的声音左右，我们更要反思从众之利弊，独立思考，明辨是非曲直，才
能在时代发展的大框架内实现自我的抉择与判断，告别困顿，走出属于自己的缤纷人生之路！
我们的选择应杜绝盲目跟风的安全牌，更应充分认识自己，深度思考，理性判断。少年人意气风发，
不妨在我们有限的生命中，顺从己心之方向，扎根笃行，深思树灼见，明辨勿盲从，大肆追逐一回梦想，
不留遗憾，不怕重来，无愧美好人生！
试卷第 1页，共 3页厦泉五校 2025-2026 学年高二年级第二学期期中联考
语文试题
（考试时间：150 分钟 满分：150 分 命题人：厦门市翔安中学 ）
一、现代文阅读（35 分）
（一）现代文阅读 I（本题共五小题，1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中国画的核心究竟是什么？答案是笔墨。古人对笔法考究入微，点与线的质感皆源于线条本身——短
则为点，长则为线。与西方绘画不同，中国画并不刻意追求物象的具象还原，其精髓在于通过笔墨的灵动
运用，将创作者的内心心性充分彰显出来，这正是中国画独有的艺术特质。
笔墨，堪称中国画的依托与生命。学习中国画，首要注重的便是“骨法用笔”。这里的“骨”，如同
人的脊梁，象征着生死刚正的气节，若过于妩媚，则会失却笔墨应有的骨气。用笔的关键在于“会用力”
而非“死用力”，需力避“板、刻、结”的僵硬之态，着力体悟“沉、实、厚”的用笔精髓，方能勾勒出
“酥酥的、松松的、苍苍的”高质感线条。用笔始终是中国画的根本所在：笔法精妙则画作自有生气，即
便构图略有瑕疵，仍具观赏价值；若用笔不过关，即便刻意经营画面，挂于墙上也会显得呆板无神，毫无
生命力。理想的用笔需兼具老辣、生动，做到虚实相生、润中带燥。
不少人常常误将狂怪草率视作大写意，实则极易堕入江湖习气。锤炼笔墨的核心路径便是练字——书
法是中国画的基本功。一旦将字写好，笔画练得老到娴熟，笔墨所蕴含的趣味、气势便会自然流露，画作
水平也会随之精进。品评一幅中国画，离不开“浓淡、干湿、聚散、疏密”八字要诀，其精妙运用需在具
体创作中用心体悟，这一过程既是对笔墨修养的锤炼，更是创作者身心与笔墨交融的过程。更重要的是，
笔墨与创作者的人品、心性紧密相连，“画如其人”，谁都有个性，而个性会在笔墨生发间自然显现：心
性高洁者，笔墨鲜活高妙；心性浮躁者，笔墨则僵化呆滞。
文、赋、诗、词皆讲究“势”，书画艺术对“势”的追求更是极致。西画重具象形态，中国画则重内
在气势，这是二者的根本区别。中国画从不拘泥于固定的构图模式，而是专注于造势、养势与取势。外在
的“形”仅是表象，内在的“势”才是赋予画作生命力的无形能量，唯有笔笔生发，气脉贯通，才能形成
浑然一体的“势”。有势之作，即便仅用三笔两笔，也能通篇生动传神；无势之作，纵然千笔万笔细致描
摹，也难逃僵化呆板的困境。取势的关键，在于创作者自身的修养积淀，这与“功夫在画外”的理念不谋
而合——构图是僵化的教条，取势是灵动的创造，切不可墨守成规。正因“笔到气随，气到势出”，所以
用笔过关方能笔出势随，气脉贯通之下，画作自然生机盎然；若作画时刻意雕琢、反复修改，气脉一旦中
断，作品必然沦为毫无生气的“死画”。历代传世佳作皆有震撼人心的气势，如吴昌硕的作品，一经悬挂，
便能以强大的气势摄人心魄。
谢赫提出的“六法论”，是中国绘画史上第一部系统的品评标准，始终被后世画家奉为审美圭臬，其
中“气韵生动”居于首位。宋代郭若虚盛赞“六法精论，万古不移”，“缶翁画气不画形”，正是对“气
韵生动”的高阶诠释，达到了形而上的艺术境界。前人论气韵，认为“气属阳，韵属阴”：气显阳刚之力
美，韵显阴柔之柔美；笔为气的载体，以笔立骨显力；墨为韵的路径，以墨生韵显柔。要实现“气韵生动”，
关键在于用活水墨，熟练掌握水墨渗化的精妙之处，这没有捷径可走，唯有在反复蘸水蘸墨的实践中用心
体悟，方能让墨色“活”起来。更需明确的是，气韵并非仅靠笔墨技法可得，其更深层的来源是创作者的
精神修养与画外功夫。作画当追求静气、文人气，尤其要涵养浩然之气，坚决摒弃火气、俗气与匠气。养
气之道，在于虚中有沉，通过研读历代传世名作，汲取先贤的艺术养分，方能让作品余韵不绝。
（摘编自吴悦石《笔墨是中国画的一切依托和生命》，有删改）
材料二：
二十世纪以来，艺术界对“笔墨”的讨论从未停歇，其含义涵盖创作工具、技法组合、画面效果术语，
以及凝聚中国文化气质的审美符号。20 世纪 90 年代，张仃提出“笔墨是中国画的底线”，直指当时笔墨
生存空间被挤压的困境。
“中国画”最初涵盖极广，后逐渐窄化为依工具划分的画种，新中国成立后明确为“宋元以后的水墨、
设色卷轴画”。北宋时笔墨仅是创作手段，明末董其昌将其奉为文人画圭臬，追随者却弃其造型功用，陷
入摹古，使笔墨程式丧失活力。
当下笔墨含义模糊，用以评价中国画易生混淆，应回归本位，发挥造型功用，而非束缚创作。比笔墨
更具普适性的是“意”，它是中国画的精神内核，属于“道”的层面，统摄力远超笔墨，笔墨仅是其载体
之一。刘海粟指出：“中国画最大的特征，就是一个‘意’字。”
“意”即“写意精神”，是以传递物象内在精神为核心的创作理念，贯穿所有画种。谢赫“气韵生
动”、张璪“中得心源”，本质都是对“意”的诠释。依循传统笔墨难有开拓性佳作，当代创作忽视“意”
会失却东方神采。唯有摆正笔墨位置，立定“意”的核心，才能推动中国画传承创新，展现中国特色与气
派。
（摘编自吕少卿《中国画：“意”的特质比笔墨更重要》，有删改）
1. 下列对材料一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 中国画以笔墨为核心，锤炼笔墨的核心路径便是书法练习，将字写好，笔画娴熟，就能让笔墨趣
味流露，从而提升画作水平。
B. 作者认为，作画时若过于狂怪草率，便易流入江湖习气，这说明中国画排斥个性化 表达，更注
重笔墨的规范与法度。
C. 作者提及吴昌硕的作品，旨在强调反复修改、雕琢的作家，在作画时气脉中断，便无法创作出具
有强大气势的作品。
D. 谢赫提出的“六法论”被后世奉为圭臬，其中“气韵生动”居首，郭若虚对其做了“缶翁画气不
画形”这一形而上的诠释。
2. 下列评论中最符合材料二观点的一项是（ ）（3分）
A. 五代荆浩《笔法记》：“笔者，虽依法则，运转变通，不质不形，如飞如动。”
B. 北宋苏轼《书鄢陵王主簿所画折枝二首》：“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邻。”
C. 明代唐寅《论画》：“工画如楷书，写意如草圣，不过执笔转腕灵妙耳。”
D. 清代王原祁《麓台题画稿》：“画法莫备于宋元，学者得其意而师之，庶几有神明于规矩者。”
3. 根据两则材料，在下面文段的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语句，每处不超过 10 个字。（3分）
“笔墨”含义丰富，不仅涵盖工具、技法、术语，更是①___________。中国画不拘构图而重②
___________，强调笔笔生发，意在笔先，方能通篇生动。至于气韵，虽由水墨渲染而得，更源于③
___________。作画要养浩然之气，避匠俗之火，还要研读名作，汲取养分，方能让作品余韵不绝。
4. 有人认为材料二否定了“笔墨是中国画的一切依托和生命”这一观点，但小明同学并不同意。请结合
材料二，帮小明同学找两条理由。（4分）
5. 结合材料一对中国画的理解，赏析元代诗人王冕的《墨梅图》。（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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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吾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二）现代文阅读Ⅱ（本题共四小题，16分）
文本一：
张先生列传
於可训
张先生是坝上民办小学的老师，也是校长。坝上小学只有张先生一个老师，也只有一个年级：四年级。
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农村小学分初小（一至四年级）和高小（五、六年级）。村里初小多不正规，
为与正规高小衔接，便有了这种专办四年级的过渡性民办小学。坝上小学即属此类，由社里出钱，老师由
区上派遣。
张先生当过兵，军人作风鲜明。他走路步伐快，目光平视，两臂摆动。每天早晨要求学生跑步到校出
操，迟到者须在长河坝上跑三个来回。课间操亦仿民兵列队，口令响亮。上课以军号为令，下课吹口哨。
课堂口令是“立正”“稍息”，要求动作干脆。一次我因裤带松了动作慢，张先生大喝“出列”，我却误听
为“稍息”坐下了。张先生只好放弃了他的军营用语，淡淡的说了声，下次动作快点。
我们的课桌椅皆由歪脖柳树锯成。一棵合抱柳树纵向剖开，平面朝上，用树枝支撑便成课桌；树桩锯
开即为凳。因桌椅弯曲，学生坐成 S形，如正月龙灯。在此迷阵中行动困难。教室无法按常规纵列分组，
张先生便按课桌的弯数分组，故有“一弯”“二弯”之称。上体育课时，他会喊：“一弯划澡，二弯踢球，
三弯练格斗。”
张先生将军事训练项目设为体育课。河坝与大沙河便是场地，跑步、游泳、擒拿、格斗、匍匐前进等
成了主要科目。这当然不失为一种因地制宜、因陋就简的办法。后来我无论当知青还是进工厂，民兵训练
成绩总名列前茅。我们都爱体育课，河滩如广阔运动场，各项活动分区进行，热闹如戏班子练功场。
还有一门“音画课”，实为音乐与图画合并。音乐课多在河滩，张先生教唱军歌，尤其是《中国人民
解放军进行曲》，我们对着河滩放声高歌，惊飞林中鸟。图画课也在此，他不从画鸡蛋教起，而是见什么
画什么。河滩多柳树，我们便画柳树。画静止的，也画风中的；画夏日的繁茂，也画冬日的枯枝。拾柴村
人笑说：“张先生不缺柴烧了。”
坝上小学仅两间教室，张先生在隔墙上凿出一洞，便于穿梭授课。他在一班讲课，另一班便预习或练
习。但声音互扰：这边学生常忍不住插嘴那边算术题的答案，那边语文课的问题，这边学生却写在算术本
上。一次讲《列宁和卫兵》，他问卫兵该不该拦列宁，两班学生齐声答：“该！”他只好探头过洞，说：“没
问你们，不准多嘴。”
村人喜欢张先生，常来观看甚至参与课程。日子本该如此平静，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一切。那日在河滩
上体育课，几个同学泡在河里。上游防洪，张先生恐洪水骤至，呼喊他们上岸。忽然，几尺高的水头沿河
道冲下。张先生大喝“散开”，飞奔向闸口。等我们回过神，水中同学已不见，闸口处人群正救人。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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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救，张先生却卡在闸口木桩中，右腿骨折。虽经接骨，他从此成了拄拐的瘸子。
瘸了的张先生仍在教书，但不再灵活雄健，无法奔跑跳跃，钻墙洞也困难。课堂插嘴现象渐少，即便
有，他也少理会。村人帮他张罗了婚事，新娘是坝下的芹姐。芹姐勤快，操持家务，收拾教室，还在坝下
开荒种菜。我们课后常去帮忙，张先生也搭手，并讲解种植知识。芹姐后来还种了西瓜。夏夜，我们挤在
瓜棚听张先生讲故事。他讲的不是传统演义，而是解放军剿匪故事，如《林海雪原》片段。我的文学兴趣，
由此从旧文学转向新文学。
一次，他讲了个智救小学生的故事：县大队剿匪，匪徒占小学顽抗。一战士化装成教书先生，手提藏
有手榴弹的糕点盒，威胁搜身的小土匪，进入校门后掷弹开路，部队趁机攻入。这战士立功后表示想当教
书先生，领导鼓励他去学习，后来他果真师范毕业当了老师。我们猜那战士就是张先生，他只嘿嘿笑，不
承认。后来我中学班主任证实，张先生确是师范毕业，在部队立过功。
后来，县里让张先生不教书了，安排他在校干杂活：协助芹姐，上课吹号，下课吹哨。号声依旧，却
似失却往日敞亮。一次我路过，见他拄拐奋力吹号，学生闻声如风吹落叶般散回教室，只剩他一人独立风
中，如河滩孤柳。
接替他的是一位年轻女孩，姓章。大家称张先生为“大张先生”，新来的为“小章先生”。小章先生和
气，却常念错别字。大张先生在教室外听不下去，便予纠正，后又私下为学生补课。某晚被小章先生撞见，
她非但不恼，反坐下跟着学字，坦言自己没好好上过学，是“赶鸭子上架”。从此，大张先生每晚教她备
课，白天听她讲课，只是二人位置一内一外，身份一师一工。村人赞大张先生气量，他说：“把她教好，
她才能教好孩子。”
再后来，一日暴雨，河水漫坝，冲垮泥墙，张先生不知为何跑进教室，被那些弯曲的柳树课桌夹住，
无法拉出。芹姐哭诉，他连日念叨墙上那两块区上奖励的黑板，怕被水冲走。众人猜想，在那风雨之夜，
他是想为学校保住这份荣誉。
三十多年后，一位曾就读坝上小学的企业家捐资，在旧址建起三层楼的希望小学，设施标准，旗杆高
耸。他要求出旗前吹紧急集合号，出旗曲用《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一年回乡，清晨再闻那熟悉号声
与旋律，我默念曲词，不禁泪如雨下。
（有删改）
文本二：
《乡野传奇集》刻画的人物，有活跃在乡野的民办教师和各种手艺人，他们是乡村社会的重要角色。
他们不同于农民，有一定文化和社会阅历与见识。但是，他们身上仍然都有乡村的野性力量，所遵循的仍
然是乡村的伦理与信仰。《张先生列传》中，张先生乡村教学的“野路子”客观上实现了高素质人才的培
养，彰显了民办教师的“野”所具备的不平凡的价值。如果说“野”指的是乡野的某种本性的话，“野”
的内涵里少不了一种“真”，而这“真”也是乡村民办教师身上表现出来的难得的精神品质。
（节选自周新民《野性的诗学——谈於可训小说集〈乡野传奇集〉》）
6. 下列对文本一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文章以“坝上小学”的特殊性开篇，交代了故事背景，也为后文展现张先生在简陋条件下创造性地
开展教学埋下伏笔。
B.“教室无法按常规纵列分组，张先生便按课桌的弯数分组”一句，写张先生因陋就简的教学场景，
表现人物内心的苦楚。
C.文中关于张先生营救落水学生的描写，语言简洁有力，通过“大喝”“飞奔”等动作，生动刻画了
他果敢无私的军人本色。
D.结尾写企业家捐建希望小学并要求沿用军号与进行曲，既是对张先生的深切怀念，也暗含对其教育
精神的肯定和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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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对文本一与“柳树”有关的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柳树制成的弯曲的课桌椅，见证了那个年代物质的匮乏，也反映了孩子们学习环境的艰苦。
B.河滩上画柳树的片段，用短句呈现不同状态、不同季节的柳，语言活泼，增添了文章的趣味。
C.“独立风中，如河滩孤柳”，形象刻画出张先生内心的孤独与坚守，比喻贴切，余味悠长。
D.柳树意象贯穿全文，其四季变化的特征，隐喻了张先生从英姿勃发到衰老颓唐的命运轨迹。
8. 文本一中张先生在哪些方面体现了文本二所评价的“野”？请简要说明。（4分）
9. 小说采用传记的形式写人记事，请结合文本，谈谈这种叙事策略达到了怎样的艺术效果 （6分）
二、古代诗文阅读（41 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五小题，22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臣密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志。祖母刘愍臣孤弱，躬亲
抚养。臣少多疾病，九岁不行，零丁孤苦，至于成立。既无伯叔，终鲜兄弟，门衰祚薄，晚有儿息。外无
期功强近之亲，内无应门五尺之僮，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而刘夙婴疾病，常在床蓐，臣侍汤药，未曾废
离。……
臣密今年四十有四，祖母刘今年九十有六，是臣尽节于陛下之日长，而报养刘之日短也。乌鸟私情，
愿乞终养。臣之辛苦，非独蜀之人士及二州牧伯所见明知，皇天后土，实所共鉴。愿陛下矜愍愚诚，听臣
微志，庶刘侥幸，保卒余年。臣生当陨首，死当结草。臣不胜犬马怖惧之情，谨拜表以闻。
（节选自李密《陈情表》）
材料二：
帝览之曰：“士之有名，不虚然哉！”乃停召。后刘终，服阕，复以洗马征至洛。司空张华问之曰：“安
乐公何如？”（李）密曰：“可次齐桓。”华问其故，对曰：“齐桓得管仲而霸，用竖刁而虫流。安乐公得诸
葛亮而抗魏，任黄皓而丧国，是知成败一也。”次问：“孔明言教何碎？”密曰：“昔舜、禹、皋陶相与语，
故得简雅；《大诰》与凡人言，宜碎。孔明与言者无已敌，言教是以碎耳。”华善之。
出为温令，而憎疾从事。尝与人书曰：“庆父不死，鲁难未已。”从事白其书司隶，司隶以密在县清慎，
弗之劾也。密有才能，常望内转，而朝廷无援，乃迁汉中太守，自以失分怀怨。及赐饯东堂，诏密令赋诗，
末章曰：“人亦有言，有因有缘。官无中人，不如归田。明明在上，斯语岂然！”武帝忿之，于是都官从事
奏免密官。后卒于家。
（节选自《晋书·孝友传》）
材料三：
臣祖英九岁失怙，惟慈亲鞠育，逮长知训，冀或用世，以酬罔极之恩，臣之志也。向叨食元禄，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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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丞参佐，适值三山强寇，剽掠广城，一门妻女，死节五人；而老母陈氏，为所拘囚。臣祖英隐忍不能即
死，其有愧石苞殉国也多矣。
兹遇圣朝维新，征讨不服，率土效顺，咸蒙嘉休。乃者三山逆寇，悉婴铁锁，臣母得以生还，虽臣祖
英不孝之罪固所难逃，而得以展区区乌哺情私者，陛下之赐也。臣母子离散复完，白骨复肉，铭感圣德，
彻于肝肺，虽九死其能报耶！陛下又复甄录，寄以民社，此正臣殒首效命之秋也。而臣俯顾自惭不敢拜命
者以罪戾已深不宜职在民牧。
（节选自简祖英《陈情表》）
10. 材料三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3分）
而臣俯顾 A自惭 B不敢 C拜命者 D以罪戾 E已深 F不宜职 G在民牧。
11. 下列对文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志，指心意，与“余既为此志”（《项脊轩志》）“志”字含义相同。
B．行，指行走，与“感吾生之行休”（《归去来兮辞》）的“行”字含义不同。
C．虫流，指死不得葬。齐桓公任用竖刁治国，他死后诸子争立，陈其尸三月不收，尸体上虫子流出。
D．罔极，指没有边际的，与《氓》的“士也罔极，二三其德”的“罔极”含义不同。
12.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根据李密的《陈情表》，因为祖母已如迫近西山的落日，所以李密不能停止奉养，这吻合圣朝清化
——提倡以孝道治理天下。
B．根据材料二，李密认为，安乐公刘禅是一个可以和齐桓公相提并论的君主，他的理由是刘禅和齐
桓公成败的原因是一样的。
C．根据材料二，李密想到朝中任职，但无人举荐。迁汉中太守后，他心怀忿恨。在奉诏作诗时惹怒
晋武帝，直接被晋武帝免去官职。
D．根据材料三，“乌哺情私”“陛下之赐”，表达祖英对明朝饶恕自己罪过的感恩。材料三的最后一句旨
在说明其不就任的原因。
13.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1）愿陛下矜愍愚诚，听臣微志，庶刘侥幸，保卒余年。
（2）从事白其书司隶，司隶以密在县清慎，弗之劾也。
14. 李密懂得以情感人，也能以理服人。在李密看来，诸葛亮规劝提醒的话为什么那么琐碎？李密是用什
么论证方法来论述的？请结合材料二用自己的话回答。（3分）
（二）古代诗歌阅读（本题共 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小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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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别韦司士①
高适
高馆张灯酒复清，夜钟残月雁归声。
只言啼鸟堪求侣，无那②春风欲送行。
黄河曲里沙为岸，白马津③边柳向城。
莫怨他乡暂离别，知君到处有逢迎。
【注】①此诗作于开元二十五年（737 年）春天，当时韦司士（掌管工役事务的官员）路经滑州
（今河南省滑县），将渡黄河北上，高适与当地官吏夜间设宴为其饯行。②无那：无奈。③白马津：
古代黄河渡口名。
15.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首联选取高馆、灯火、清酒、夜钟、残月、归雁等意象，视听结合，渲染出清冷的离别氛围。
B. 颔联上句以啼鸟求侣来表现与友人的深厚情谊，下句将春风人格化，表达与友人离别的无奈。
C. 颈联选取黄河曲、白马津等地点，描摹出友人所经之地的地理风貌，显现出一种天然的风韵。
D. 尾联直抒胸臆，劝慰友人不必为离别感伤，既体现豁达胸襟，也暗含对友人仕途不顺的同情。
16. 古诗词常以虚写手法表情达意，请结合具体诗句，分析本诗与姜夔《扬州慢（淮左名都）》是如何体
现该特点的。（6分）
（三）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5小题，10分）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 在《项脊轩志》中,作者用叠词描摹事物,如用“ ”描写庭院台阶的景象,用
“ ”描写了枇杷树生长的情况。
(2) 《望海潮》中“ ”写街巷河桥的美丽;“ ”写居民住宅的雅致。
(3) 《归去来兮辞》中写日光暗淡,日将西沉,诗人流连孤松,象征诗人的耿介之志的句子是:
“ ， ”
(4) 《蜀相》中高度概括、精准评价诸葛亮一生伟大功业的句子是“ ， 。”
(5) 自然界鸟类的啼鸣有时会引发人们的悲思愁绪,这在唐宋诗词中屡见不鲜,如“ ， 。”
三、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 4 小题，16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8~21题。
你是否有过这样的体验：明明刚见过的人脸，转眼就想不起模样；刚背过的诗词，隔天就忘了字
句；刚记下的知识点，没过多久就变得模糊不清。这种几乎人人都会遇到的“记忆模糊”，看似平常，
其实藏着大脑记忆运做的小秘密。
大脑的记忆存储，就像给不同信息贴上专属标签，再分门别类放进一个个有序的“记忆抽屉”。
对于见过的人脸、听过的声音、经历过的场景这类具象信息，大脑会调动视觉、听觉等多个感官皮层
共同处理，给信息贴上细至而丰富的标签，记忆也因此相对清晰深刻；而对于抽象的文字、零散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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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枯躁的公式，大脑往往只用单一方式处理，标签简单、信息单薄，记忆也就显得零散薄弱，稍不
复习就容易模糊淡忘。
这也是我们能记住生活中很多具体的细节，却记不住书本上抽象的知识点的原因。此外，大脑的
记忆还有“时效性”，那些没有被反复激活的记忆，就会被大脑慢慢“清理”，这是大脑优化认知资
源的一种方式。就像我们的手机，存储空间有限，会自动清理不常用的文件与缓存，大脑也会通过这
种方式，筛选并保留重要记忆，让思考更高效、更清晰。
想要让记忆更牢固，其实没有捷径，核心方法就是“重复激活”。在记住信息后的短时间内及时
复习一遍，能让大脑重新识别这份记忆的重要性；隔几天再巩固一次，大脑就会给它贴上“重要”标
签，郑重放进长期记忆的“抽屉”里。如果迟迟不进行复习巩固，这份记忆就会被大脑归为“无用信
息”，慢慢淡化直至彻底消失。
当然，良好的身心状态也是记忆的重要基础。充足的睡眠、专注的注意力、平和的情绪，都能让
大脑的记忆处理更高效稳定；而过度疲劳、分心走神、情绪焦燥，则会让大脑贴标签、存记忆的过程
变得混乱，记忆的线索自然杂乱无章，自然也就记不牢、记不久。
18. 文中下列引号的用法与其他三项不同的一项是（ ）（3分）
A.“记忆模糊” B.“记忆抽屉” C.“重要” D.“无用信息”
19. 文中有多处含有错别字的词语，请找出 3处并加以改正。（3分）
20. 请指出画波浪线句子的逻辑错误，并进行修改，使语言准确、逻辑严密。（4分）
21. 请根据文本内容概括“让记忆更牢固”的方法，并说明原因。（6分）
四、作文（60 分）
22.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 分）
人们常常认为大多数人都选择的，往往是最好的。所以，像大多数人一样，就成了人们的生活常态。
上述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
于 8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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