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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级高三下学期四月过关测试语文试卷
本卷满分 150 分，考试时间 150 分钟。
注意事项：
1.答卷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准考证号（班级+座号）填写在答题卡上。
2.回答选择题时，选出每小题答案后，用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
需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他答案标号。回答非选择题时，将答案写在答题卡上。
写在本试卷上无效。
一现代文阅读（35 分）
（一）现代文阅读Ⅰ（本题共 5小题，1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材料一：
“数字人文当与传统对话”是近年来古典文学研究界的一句流行语，日后却成为研究者奉为
圭臬的一种学术观，以及倡导研究范式创新的至理名言。然而，数字如何与传统对话？对话
什么样的传统？这“数字”是指狭义的数据统计与可视化，还是泛指一种全新的认知方式与
问题意识？不同的解读使得古典文学研究的面貌与走向居然大相径庭。我这里当然不是要谈
计算机技术，而是想把数字人文的观念移植到当下的古典文学批评中来。
古典文学与数字技术是极其复杂的存在，但古典文学与数字技术在思想与精神上并不是
一种同构与同质的关系。研究既有可能利用技术还原历史现场，也可能因数据偏见遮蔽了文
本的诗性，还有可能因技术崇拜而悖谬于文学审美。研究有深浅之分，技术亦有工具与异化
之别。在这种意义上，我觉得不能把“数字人文”简单地理解为“数字化”或“量化”，用
新技术激活传统、重构经典以至于引领新的审美范式或许更接近其本义。因此，文学批评在
面对古典文本与数字技术的时候，既不能脱离文本而在技术逻辑上凌空蹈虚，亦不能够囿于
训诂而置技术变革于不顾，文学批评的艰难与复杂状态由此而生。
对近十年来的古典文学研究我不敢妄下断言，但我感觉很多研究者是食西方数字人文理
论而不化，导致与本土文献学传统不同程度的错位。换言之，很多研究没有真正有效地参与
到中国古典文学的阐释进程中来。我理解的文学批评是独立于文献学与文艺学的一种更富于
阐释学意味的文体，它的位置是在学术创新的最前沿，它的价值在于直接参与经典的重读与
文学史的重写。西方数字人文的方法论高度是应当承认的，但一些研究者在具体实践中的生
搬硬套，一定程度上让近年的古典文学研究没能真正吸收其方法论精髓。这样讲并不是排斥
对数字技术的引入，而是说，生搬硬套的结果只能使一些研究者在没有读者参与、缺乏审美
感知的情况下进行数据的自我狂欢。亦可谓，批评未随技术。
严绍璗先生曾言：“文学研究归根结底是人的生命体验。”进一步延伸说，审美体验、
历史感与问题意识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文学批评置古典文本的鲜活生命与当下的技术变革于
不顾，而是囿于学术体制与数据指标，或沉浸在某一套技术话语中不能自拔，这样的批评如
何称得上“与传统对话”？
（摘编自陈平原《“新考据派”与数字时代的古典文学批评》）
材料二：
古典文学研究必须对自己所处时代的知识生产状况发言，这是毋庸置疑的，也是古典文
学批评区别于文献整理和文学史研究之所在。这一功能在研究的诸多维度中是如此重要，以
1
至于我们将它称为研究的“活水”也不为过。
在 20 世纪 80 年代，古典文学研究曾经历过一次“方法论热”。那时，系统论、控制论、
信息论等新兴方法几乎可以作为时代学术的风向标，有时甚至担当着重塑研究范式的功能。
对那一时期的学者来说，“新理论、新方法的‘吸引’”是他们学术研究的直接动因。比如
林兴宅运用系统论分析鲁迅小说，不仅拓展了文本的解读空间，也敏锐地把握住了那个时代
思维变革的脉搏；再如袁行霈提出的“博采、精鉴、深研、妙悟”，在古今对话中勾勒出了
新的学术气象。这些研究实践在不同的思维维度上进行了标本式的勘察，为我们提供了那个
时代的学术面相。
但是，在当下，我们却离古典文学研究的这一重要功能越来越远。我们今天面临的知识
生产方式的变革远远超过此前任何一个时期，当下是中国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在大数据、人工
智能、算法推荐等方面急剧转型的“数智时代”。这个时代的触角全面影响了学术生态，古
典文学研究却反向地呈现出了“失语”的状态，或者至少没有达到 20 世纪 80 年代的那种学
术爆发力。这个“失语”不是不发声——当下的论文产量可以说是海量的、多元的——而是
指现在的研究实践无法为我们提供理解古典文学当代价值的有效途径。那么，古典文学研究
应该做什么、怎样做，才能回应这个丰盛的“数智时代”，折射和提取出传统的现代肖像呢？
（摘编自张晖《古典文学研究与时代的知识状况》）
1.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数字人文当与传统对话”原义是针对计算机技术而言，陈平原只是将这一技术观念移植
到古典文学批评领域进行解读。
B. 古典文学与数字技术并非同构同质，文学批评既不能抛开文本本体空谈技术逻辑，也不能
死守训诂细节无视技术变革。
C. 近十年来的古典文学研究完全照搬西方数字理论，导致与文献学传统错位，无法参与中国
古典文学的阐释进程。
D. 古典文学批评的核心功能是进行文献整理与文学史研究，其区别于二者的关键是对所处时
代的知识生产状况作出回应。
2.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严绍璗关于“人的生命体验”的论断延伸到文学批评，强调审美体验的重要性，批评不能
囿于数据指标脱离文本生命。
B. 材料一认为“数字人文”最重要之处是用新技术激活传统，重构经典，引领新的审美范式，
而非简单的数字化量化。
C. 20 世纪 80年代的古典文学研究之所以能成为学术风向标，是因为学者们的研究直接动因
是新理论、新方法的“吸引”。
D. 当下古典文学研究的“失语”，体现在学术生态缺乏多元性和活跃度，无法为解读古典文
学提供有效途径。
3.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符合原文观点的一项是（ ）
A. 优秀的文学批评应独立于文献学与文艺学，立足阐释学本体，处于学术创新最前沿，为文
学史重写提供动力。
B. 古典文学研究需要回应时代知识状况，这一观点说明研究拥有广阔的阐释空间，具备重构
传统现代价值的可能。
C. 20 世纪 80 年代的系统论分析与“博采、精鉴、深研、妙悟”，都体现了新方法与传统学
术的良性互动。
D. 当下“数智时代”的知识生产方式变革，是古典文学研究无法发挥核心功能的唯一原因。
4. 材料二在论述20世纪 80年代古典文学研究的价值时，运用了举例论证的手法，请结合文
本分析该论证手法的表达效果。
5. 结合两则材料，谈谈在当下的“数智时代”背景下，古典文学批评要做到“与传统对话”，
需要作出哪些努力？请结合文本内容和自身理解简要分析。
2
（二）阅读Ⅱ（本题共 4小题，16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羞愧的力量
孙惠芬
第一次为辽南庄河的土话感到羞愧，是在小学三年级。班上来了大连下放户的子女，叫
方丽敏。有一次，她与我的女伴季秀莲先后被老师点名朗读课文，引得全班哄堂大笑。大家
不是笑季秀莲而是笑方丽敏，她的普通话怪腔怪调，只适合出现在广播和收音机里。可我没
笑，不但没笑，还为季秀莲羞愧——土话太土了，土到掉渣。
那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羞愧的力量。那天放学，我抛弃每天牵手一起走的季秀莲，去追
赶说话好听的方丽敏。这让我失去友谊，还让我的羞愧更加如影随形。和方丽敏一起，像丑
八怪为自己搬来镜子，只要一张嘴，我就气短心虚，只要我学方丽敏，大家就取笑我。而季
秀莲不但有意用土语说话，还要狠狠地加重语气。
到了初中，季秀莲已主动示好，境况也没有变好。班主任曹老师是大连来的知青，强调
朗读、回答都要讲普通话。那个端不上台面的语音像藏在身体里的耗子，一不留意就窜出来。
当曹老师对着我们海边的学生摇头时，我的羞愧里充斥着与命运有关的情绪，仿佛上天有意
制造命运的不公。
羞愧的力量，来自对土话乃至自身生活的厌弃，像厌弃长在脸上的胎记。二十岁时，土
话倒是上了回台面。当时我在辽宁大学读中文函授，课本有一章这样写道：辽南庄河沿海，
说话的声母里没有 zh、ch、sh，只有 j、q、x，没有一声和二声，只有三和四声，叫“吃饭”
为“起饭”，叫“石头”为“细透”。小小庄河竟上了教科书，本该是多令人高兴的事啊！
但我像被人揭了伤疤一样难堪，特别是有同学用庄河话开玩笑时。
也许是这种羞愧让我开始写作的生涯。在写作中，我可以用与普通话接近的腔调，努力
寻找 zh、ch、sh，像在稻田里拔除稗草一样，拔除 j、q、x。偶尔有“俺”和“恁”出现，
也只在乡村人物对话中。虽然越想端庄优雅地说话，越容易破坏惯常的语法，变得不伦不类，
但我仍义无反顾地远离土话，就像当初义无反顾地背叛季秀莲去追赶方丽敏。这种背叛只有
自己知道，所以安全而舒适，这让我更大胆地向内心开拓，塑造出另一个有尊严的自我。
不知从哪天起，一切却变得不一样了。随着眼界打开，阅读视野扩大，我渐渐明白那些
令我羞愧的“胎记”在文学里的价值和意义。重要的是，当我有机会通过写作走出乡村，回
过头去看生我养我的地，看当年弃我而去的季秀莲，看法有了很大不同。她坚持说土话，拒
绝接受新事物，看上去冥顽不化，其实表达了另一种向往；当他们发现生命中许多东西不可
改变，便不计后果也不惧后果，笃定地接受命运的安排——倔强和决绝，正是我大多数父老
3
乡亲的性格。于是在作品里，我大胆地让季秀莲把“石头”说成“细透”，把“明天”说成
“蒙儿”，表示反对时，把“别弄了”说成“败弄了”——“败”替代“别”，是家乡经典
的土语，有着掷地有声的重量。
但是出版时遇到麻烦，编辑说，这些不是东北话，没有广泛的代表性，为此另作注释也
没有意义。我弱弱地表示接受，心情却很复杂：为何上海话广东话山东话不用注释就可以写
进作品，而我的土话不可以？
让我迷惑不解的是，从地域来看，我是东北人，却不说东北话；我们的土语，倒与山东
话相近，“夜个”“蒙儿”如果出现在齐鲁大地的作家笔下，显得那么地道。实际上，辽南
人大多是山东人的后裔。从明清到民国，闯关东的流民在黄海沿海登陆，我的高祖就来自山
东省海洋县。可话语是什么？为何登陆之后，它就脱离正宗的胶东方言，土得没了特点，变
得很重、粗糙、坚硬？是不是恰好印证“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为何它只形
成于庄河沿海从东到西几十公里的一小溜儿，又为何我偏偏出生在这一小溜里？如果闯关东
来的人们向更广大的北方挺进，这杂交的土语就有了大面积的生长，是不是就有了“广泛的
代表性”，是不是就可以改变人们的语言审美习惯，变丑为美，变土为洋？
我不知道。
但显而易见的是，当我一边感慨“一小溜儿”的不公平命运，一边在写作中堂而皇之地
向普通话靠近，我已接受宿命的安排，就像季秀莲们接受命运的安排一样。实际上，当年不
主动与季秀莲和好，宁愿承受三年的孤独，证明我和季秀莲一无二致地倔强和决绝。
这看上去是有关方言写作的题外话了，但正暗合我对方言写作的态度。说到底，文学的
使命是“探求心灵的内在事件”，可以通过言语来冲破言语的羁绊。一些伟大作家就认为方
言“最能表达人的神理”。我喜爱的意大利作家黛莱达，这样描写一位外乡人：“他纯粹的
锡耶那口音里带有撒丁岛的方言，像金子上涂了一层油。”真是把这个外乡人固执而又自信
的性格揭示得淋漓尽致。
有意思的是，一位新朋友对我说：孙老师，我离你的家乡很近，你作品里的庄河话让我
特别亲切。
我作品里竟然还有庄河话！
张大春在《小说稗类》中写道：“‘稗’，可作‘小’‘别’解，而就植物属性而论，
让我满心景慕，因为它很野，很自由，在湿泥和粗砾上都能生长。人吃了它不好消化，那是
人自己的局限。”
这让我觉得，不管羞愧多么有力量，我多么想在写作中逃离土语，藏在身体里的东西总
会偷偷摸摸长出来，就像长在野地的稗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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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道不好吗？我不知道。
（有删改）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 大家评价方丽敏的普通话怪腔怪调；“我”却主动去追随她，就和《哦，香雪》中的姑娘
们一样，无比向往外面的世界。
B. 作者以家乡土话串联个人的成长经历，勾连先辈们闯关东的历史，进而引出对不公正待遇
的控诉，体现散文的“形散神聚”。
C. 文中引用“南橘北枳”的典故，表明作者非常惋惜正宗的胶东方言变成了家乡土话，也对
造成这一变化的地理环境感到不满。
D. 意大利作家黛莱达的比喻，既将两种方言融合后的语音质感描绘得具体可感，也体现了外
乡人骨子里对自身文化的坚守。
7. 文中将土话比作“胎记”，下列与“胎记”有关的解读，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胎记”含与生俱来、无法轻易剥离之意，可解释“土话”带来的羞愧感为何“如影随形”。
B. “我”出于厌弃的心理而将土话视为“胎记”，这与坚持说土话的季秀莲形成了鲜明对比。
C. 土话被当作“胎记”，与旁听者的语言审美习惯有关，人们普遍看重语言“广泛的代表性”。
D. “我作品里竟然还有庄河话！”反映作者为费尽心思却始终无法消除土话的“胎记”而苦
恼。
8. 人生阶段不同，“我”对季秀莲的情感态度也不同，原因分别是什么？请简要分析。
9. 文中引用张大春对“稗”的阐述，暗含作者对家乡土话的深刻认识。请结合文本分析。
（三）阅读Ⅲ（本题共 5小题，22 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臣闻朋党之说，自古有之，惟幸人君辨其君子小人而已。大凡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
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此自然之理也。
然臣谓小人无朋，惟君子则有之。其故何哉？小人所好者，利禄也；所贪者，货财也。
当其同利之时，暂相党引以为朋者，伪也。及其见利而争先或利尽而交疏则反相贼害虽其兄
弟亲戚，不能相保。故臣谓小人无朋，其暂为朋者，伪也。君子则不然。所守者道义，所行
者忠信，所惜者名节。以之修身，则同道而相益；以之事国，则同心而共济。始终如一，此
君子之朋也。故为人君者，但当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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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朋党论》
材料二：
夫欲空人之国而去其君子者，必进朋党之说；欲孤人主之势而蔽其耳目者，必进朋党之
说；欲夺国而与人者，必进朋党之说。夫为君子者，故尝寡过，小人欲加之罪，则有可诬者，
有不可诬者，不能遍及也；至欲举天下之善，求其类而尽去之，惟指以为朋党耳。故其亲戚
故旧，谓之朋党可也；交游执友，谓之朋党可也；宦学相同，谓之朋党可也；门生故吏，谓
之朋党可也。是数者，皆其类也，皆善人也。故曰：欲空人之国而去其君子者，惟以朋党罪
之，则无免者矣。
欧阳修《唐六臣传论》
材料三：
欧阳子曰：“小人欲空人之国，必进朋党之说。”呜呼，国之将亡，此其征欤？祸莫大
于权之移人，而君莫危于国之有党。有党则必争，争则小人者必胜，而权之所归也，君子安
得不危哉！何以言之？君子以道事君，人主必敬之而疏。小人唯予言而莫予违，人主必狎之
而亲。疏者易间，而亲者难睽也。而君子者，不得志则奉身而退，乐道不仕。小人者，不得
志则侥幸复用，唯怨之报。此其所以必胜也。
苏轼《续欧阳子朋党论》
材料四：
宋欧阳修朋党论，创为邪说，曰君子以同道为朋。夫罔上行私，安得为道？修之所谓道，
亦小人之道耳。自有此论，而小人之为朋者，皆得假同道之名，以济其同利之实。朕以为君
子无朋，惟小人则有之。且如修之论、将使终其党者，则为君子；解散而不终于党者，反为
小人。朋党之风至于流极而不可挽，实修阶之厉也。设修在今日而为此论，朕必诛之以正其
惑世之罪。
雍正《御制朋党论》
10．材料一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及 A其见利 B而争先 C或利尽 D而交疏 E则 F反相贼害 G虽其兄弟亲戚，不能相保。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济，救助。与《烛之武退秦师》中“朝济而夕设版焉”和材料四“以济其同利之实”
的意义均不相同。
B．“欲夺国而与人者”中的“而”表因果关系，与《赤壁赋》中的“扣舷而歌之”意义
和用法相同。
C．是，这、此。与《兰亭集序》中“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的意义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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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何以言之？”中“何”是疑问代词，放在了介词“以”的前面，形成了宾语前置，
与《短歌行》“何以解忧”的句式结构相同。
12．下列对有关材料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材料一第一段开宗明义，提出“惟幸人君辨其君子小人而已”的中心论点。欧阳修以
“朋党自古有之”，出人意料地肯定“朋党”存在的客观性和理论依据，从而顺利地推出
了文章的中心论点。
B．材料二中在作者看来，朋党说的兴起是在朝奸佞小人有目的的行动，意在“空人之国
而去其君子”、“孤人主之势而蔽其耳目”，从而“夺国与人”。此段文字仅从利益角度
分析朋党，未涉及小人的政治手段。
C．材料三为了抒发“有党则必争，争则小人者必胜”的论点，先以权移人之祸和国有党
之危作铺垫，旋即指出权之所归，君子安得不危，回扣上文。接着又以君子和小人事君的
不同方式、不同结果，揭示了“疏者易间，而亲者难睽”的奥秘。
D．材料一欧阳修通过区分“君子之朋”（同道为朋）与“小人之朋”（同利为朋）论证
朋党的存在，其逻辑与《论语》的“义利之辨”相通；材料四雍正则彻底否定“君子有朋”
之说，认为结党必涉私利，根本目的是维护君主绝对权威。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而君子者，不得志则奉身而退，乐道不仕。
（2）夫罔上行私，安得为道？
14．欧阳修提出“小人无朋，惟君子则有之”，苏轼强调“有党则必争”，而《论语》主张
“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欧苏二人的观点与《论语》是否矛盾？请结合材料简要分析。
（二）古代诗歌阅读（本题共 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小题。
和仲蒙夜坐
文同
宿鸟惊飞断雁号，独凭幽几静尘劳。
雪霜满鬓无持操，庭户连天只蓬蒿。
酒未敌寒须闭户，灯前呵手理寒毫。
不辞瘦骨吟诗苦，只恐心期与子违。
【注】文同与仲蒙为至交，二人多有唱和。此诗作于文同任洋州知州期间，政务烦冗，兼值
寒冬。
15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首联视听结合，宿鸟惊飞、断雁哀号之声打破了夜坐的静谧，反衬出诗人独凭幽几的孤寂
B. 颔联中“无持操”指鬓发如雪霜般无章法地杂乱生长，实写诗人鬓发斑白、容颜衰老之态。
C. 颈联“酒未敌寒”写借酒消愁愁更愁的苦闷，“呵手理寒毫”这一细节，凸显了环境的苦
寒。
D. 尾联直抒胸臆，“瘦骨吟诗”是诗人生活状态的写照，“恐心期与子违”点明了作诗寄赠
7
的缘由。
16 本诗蕴涵丰富的情感内涵，请结合全诗简要赏析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小题，6分）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杨教授引用司马迁《报任安书》中“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告诫
学生写作时一定要形成全局性、关联性的系统认知，这样才能写出有独特见解的文章。
（2）小雪到诗人家拜访，穿过清幽的院子，走进素简的书房，见墙上条幅写的是《归园
田居（其一）》中“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觉得这很贴合主人的心境。
（3）“陆羽茶园”试营业，只要你能说出带有“茶”字的诗词句子，便能免费入园品茶
赏玩，于是，你吟诵出“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成功入园。
二、语言文字运用（18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中国文化一开始依托于巨大的青铜器和纪念碑式的建筑。文字附着在青铜礼器之上，铸
刻于钟鼎彝器之间，通过物质的不朽实现自身的不朽，文字因此具有了神一般的地位——借
助于器物，与 A 的权力紧紧结合，成为王朝威仪与先祖信仰的共同载体，每一笔纹路都
承载着庄重与威严，也划定着早期文明的精神边界。
纸的发明改变了这一切，它取代了青铜与石头，使文字摆脱了权力的控制，成为文字最
主要的载体。柔软的纸帛消解了金石的沉重与肃穆，汉字的优美形体，在纸页上舒卷自如，
或行或楷，或隶或草，自由舒展，尽显东方独有的笔墨意趣。在纸页上，中国文字不再带有
刀凿斧刻的硬度，而是具有了无限的延展性，像一株大树，枝繁叶茂，承载起诗词文赋、史
策典籍与市井烟火。从物质性上讲，（ 甲 ），但它使复制和流传变得容易，文字也因
为纸的这种属性而获得了真正意义上的永恒。当那些纪念碑式的建筑化作了废墟，它们仍在。
它们以自己的轻，战胜了不可一世的重。
然而，（ 乙 ）。当墨迹在宣纸上洇染千年之后，它又一次挣脱了纸页的桎梏——
这一次，它化入数据的脉络，成为空中无迹可寻却 B 的呼吸。①在数据的世界里，②文
字不再依附于树木的骨血，③不再受限于卷册与时空的厚薄，④以字节与代码的形态穿梭于
屏幕之间，⑤让文明的脉络在无形之中延续不绝，⑥继续书写文明。
18. 下列选项中与文中画波浪线句子所使用的修辞手法不相同的一项是（ ）
A.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致云雀》雪莱）
B. 理想是石，敲出星星之火；理想是火，点燃熄灭的灯。（《理想》流沙河）
C.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再别康桥》徐志
8
摩）
D. 这时候他也许觉得我是个合格的儿子了，可我却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多余的人。（《台阶》
李森祥）
19. 请在横线处填入恰当的成语。
A_______ B_______
20. 文中第三段标序号的部分有两处表述不恰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
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
21. 请在文中括号内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
处不超过 15 个字。
22. 每一种文字载体都承载一段文明记忆，每一次形态更迭都镌刻着时代进步的印记。如果
你是本次“文字的迁徙史”展厅的策划者，请为展出写一段结束语，不超过 80 字。
三、写作（60 分）
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当下社会，许多人沉迷于“高光时刻”。比如，虽然他们常常被告知，个人成长往往需
要经年累月的沉淀、琐碎日常的磨砺，这一过程枯燥而漫长；但是他们更愿意相信：某个网
红因一条短视频一夜爆火，某个素人因一次选秀瞬间翻红，某个项目因一个创意即刻融资……
这种心理普遍存在于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并对人们的奋斗观与价值观产生影响。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
人信息；不少于 800 字。
参考答案
1. B
2. D
3. D
4. ① 选取林兴宅运用系统论分析鲁迅小说、袁行霈提出治学八字诀两个典型案例，具体、
真实地印证了80年代古典文学研究重塑研究范式、把握时代脉搏的核心价值，让论证更具说
服力。
② 与下文当下古典文学研究的“失语”形成鲜明对比，突出了当下研究回归时代回应、激
活传统生命的必要性。
9
5. ① 立足古典文本本体，深耕审美体验与历史感，避免脱离文本在数据中凌空蹈虚。
② 理性借鉴西方数字人文理论，拒绝生搬硬套，将技术工具与本土文献学传统相结合。
③ 跳出学术体制和数据指标的桎梏，以鲜活的生命体验和问题意识回应技术与传统。
④ 主动介入时代知识生产，敏锐捕捉数智时代学术生态的变革与特征。
⑤ 重拾批评的阐释功能，在古今对话中重构古典文学的当代价值与现代肖像。
6. D 7. D
8. （1）小学阶段：态度是疏远、抛弃；原因是“我”因家乡土话感到羞愧，季秀莲坚持说
土话，被“我”视其为“土气”的象征。（2）成年后：态度是理解、释然，认可她的选择；
原因是“我”眼界开阔后，读懂季秀莲坚守土话是对命运的笃定接纳，体现了父老乡亲共有
的倔强决绝。（或：我认清自身与季秀莲本质一致的性格，接纳了自身的乡土根源。）
9. （1）“稗”有“小、别”之义，契合土话“非东北话、非正宗山东话”的小众属性，正
是这种独特性，让土话成为承载故乡人性格、地域文化的专属印记。（2）稗草具有“野、自
由”的特质，“湿泥粗砾上皆能生长”，恰如庄河土话未经主流驯化却顽强扎根沿海“一小
溜”地域；即便作者刻意剔除，土话仍会悄悄出现在作品中。（3）稗草无过，“不好消化”
是人的局限，恰如土话不被主流接纳，并非自身缺陷，而是主流以“广泛代表性”为标准的
认知局限。
【解析】
【导语】这是孙惠芬一篇兼具个人感悟与文化思考的散文，以对家乡庄河土话的情感变化为
线索：从年少因土话生羞愧、一心想要逃离，到后来逐渐读懂土话承载的乡土根性，重新思
考方言写作的价值。文章从小切口入题，将个人成长、文化认同与创作思考融于一体，细腻
真实，余味悠长。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和艺术手法的能力。
A.“无比向往外面的世界”分析不当。“我”觉得方丽敏说话好听并追随她，核心原因是对
家乡土话的羞愧，羞愧的力量使“我”逃避土话，渴望有所改变。
B.“引出对不公正待遇的控诉”与原文基调不符。作者提及先辈闯关东的历史，是为了探究
家乡土话的渊源，表达对土话“缺少广泛代表性”的困惑，而非“控诉”；原文整体是温和
的思辨基调，无“控诉”的强烈情绪。
C.“表明作者非常惋惜正宗的胶东方言变成了家乡土话，也对造成这一变化的地理环境感到
不满”错误，作者引用“南橘北枳”，用意是解释方言演变的客观规律，虽流露对方言“小
众化”“边缘化”的困惑，但没有对“演变本身”的惋惜与对“地理环境”的不满。相反，
后文作者逐渐认同家乡土语的价值，认为它承载着父老乡亲的性格与移民历史，是不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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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文化印记。
故选 D。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的能力。
D.“反映作者为费尽心思却始终无法消除土话的‘胎记’而苦恼”错误，结合后文“稗”的
论述来看，“我作品里竟然还有庄河话！”并非反映作者为费尽心思却始终无法消除土话的
“胎记”而苦恼，而是体现作者对土话态度的彻底转变与接纳、甚至是自豪。此时土话的“胎
记”属性已从“令人羞愧的缺陷”转变为“个体独特的生命印记”。
故选 D。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人物情感态度变化的能力。
（1）小学阶段：疏远、抛弃。“为季秀莲羞愧——土话太土了，土到掉渣”“我抛弃每天牵
手一起走的季秀莲，去追赶说话好听的方丽敏”，我因家乡土话感到羞愧，将坚持说土话的
季秀莲视为土气的象征，因此疏远抛弃她。
（2）成年后：理解、释然、认可。“回过头去看生我养我的土地，看当年弃我而去的季秀莲，
看法有了很大不同”“笃定地接受命运的安排——倔强和决绝，正是我大多数父老乡亲的性
格”“我和季秀莲一无二致地倔强和决绝”眼界开阔后，我读懂季秀莲坚守土话是对命运的
接纳，体现乡亲的倔强决绝，也认清自己与她本质相同，最终接纳乡土根源。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1）“稗”可作“小”“别”解。土话“不是东北话，没有广泛的代表性”“倒与山东话相
近”“只形成于庄河沿海从东到西几十公里的一小溜儿”土话小众独特，是承载家乡人性格
与地域文化的专属印记。
（2）“稗”很野、很自由，在湿泥和粗砾上都能生长。“藏在身体里的东西总会偷偷摸摸长
出来，就像长在野地的稗草”“我多么想在写作中逃离土语”土话顽强扎根地域，即便我刻
意剔除，仍会自然出现在作品中，生命力顽强。
（3）人吃了它不好消化，那是人自己的局限。编辑认为土话“没有广泛的代表性”，而上海
话、广东话可直接入文。土话不被接纳并非自身缺陷，而是主流语言审美以“广泛代表性”
为标准的认知局限。
【答案】10．CEG 11．B 12．B 13．（1）而作为君子，不得志就保全自身而退隐，
乐于道义而不去作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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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些欺瞒君主、谋取私利的行为，怎能称为道呢？
14．（1）不矛盾。
（2）①《论语》强调君子应“群而不党”（团结但不结党营私），注重个人品德修养，反对
为私利拉帮结派。
②欧阳修区分“君子之朋”（因道义结合）与“小人之朋”（因利益勾结），认为君子为共
同理想结党无害，小人结党才是祸患。
③苏轼指出，党争中小人更易得势（因善于逢迎），君子反而易被排挤，这是政治斗争的必
然结果，而非否定君子结党的合理性。
④《论语》从道德标准提出理想，欧苏从现实政治分析问题，二者角度不同，但核心一致：
君子应坚守道义，避免私利之争。
【解析】四则材料围绕“朋党论”展开了一场跨越宋清的思辨对话。欧阳修以“同道/同利”
二分法为君子正名，苏轼延续师说揭示党争中小人得势的必然性，二者皆承续《论语》“群
而不党”的精神内核。雍正则彻底否定君子结党的合理性，其专制立场与士人政治理想形成
尖锐对立。这场辩论折射出中国传统政治文化中“君子—小人”二元对立思维。
11．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等看到有利可图的事就抢先争夺，无利可图时就互相疏远，甚至反目成仇相互伤害，
即使是兄弟亲戚，也不能相互保全。
“而”是连词，连接“见利”和“争先”，表承接关系，“先”是“争”的宾语，其后 C处
应断开；
“利尽而交疏”与“见利而争先”句式相同，结构一致，形成对称，所以“疏”后 E处应断
开；
“虽”是假设连词，引导下一分句，其前 G处断开。故选 CEG。
12．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词语在文中的意义用法及文言特殊句式的能力。
A.正确。救助/渡过/实现。句意：他们就会思想一致互相帮助。/早晨刚刚渡河回国，晚上就
在那里筑城防御。/来实现他们共同谋取私利的目的。
B.“意义和用法相同”错误。连词，表承接关系/连词，表修饰关系。句意：想要篡夺国家政
权并转交他人的人。/用手敲击着船舷唱歌。
C.正确。都意为“这、此”。句意：这些人。/这一天，天气晴朗，空气清新，和煦的微风使
人心情舒畅。
D.正确。都是宾语前置句，正常语序为“以何言之”/“以何解忧”。句意：为什么这么说？
/用什么来排解忧愁呢？
故选 B。
13．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和分析文章内容的能力。
B.“仅从利益角度分析朋党”错误。原文对朋党的界定并非仅从利益角度，而是深刻揭露小
人以“朋党”罪名排除异己的政治阴谋，如将君子的“亲戚故旧”“门生故吏”等均诬为朋
党，以达到清除贤臣的目的。选项说法严重弱化了欧阳修的批判深度，与原文不符。
故选 B。
4．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奉身”，保全自身；“乐道”，乐于道义；“仕”，做官。
（2）“罔上”，期满君主；“行私”，谋取私利；“安得”，怎能。
14．本题考查学生探究问题并提出见解的能力。
①“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重点从个人品德修养层面出发，倡导君子凭自身高尚品德
赢得他人尊重与信任，反对为谋取私利而拉帮结派。
②欧阳修提出“小人无朋，惟君子则有之”，区分了“君子之朋”与“小人之朋”。君子因
共同的道义、理想而结党，这种结党有益无害；小人则因利益勾结，一旦利益冲突便会相互
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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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苏轼指出“有党则必争”，是从现实政治斗争角度分析。在党争中，小人善于逢迎君主，
更易得势，君子往往因坚守原则、不迎合而被排挤。
④《论语》是从理想道德标准提出观点，而欧苏则是从现实政治状况分析问题，虽角度不同，
但核心一致，都希望君子坚守道义，避免陷入私利之争。
参考译文：
材料一：
我听说朋党的说法，自古以来就有，只是希望君主能辨别他们是君子还是小人罢了。大
凡君子与君子，因道义结为朋党；小人与小人，因私利结为朋党。这是自然的道理。
但是，我认为小人没有朋党，只有君子才有。为什么呢？小人所喜爱的是利禄，所贪图的是
财物。当他们私利相同时，就暂时相互勾结成了朋党，这是虚的。等看到有利可图的事就抢
先争夺，无利可图时就互相疏远，甚至反目成仇相互伤害，即使是兄弟亲戚，也不能相互保
全。因此，臣认为小人没有朋党，他们暂时结为朋党，那也是假的。君子就不是这样。他们
所遵守的是道义，所奉行的是忠信，所珍惜的是名誉和气节。用这些来修养自身，他们就会
志同道合相互得益；用这些来服务国家，他们就会思想一致互相帮助。始终如一这样做，这
就是君子的朋党。所以做皇帝的，只要斥退小人的假朋党，重用君子的真朋党，天下一定能
治理好了。
材料二：
想要掏空一个国家并驱逐其贤臣的人，必定会鼓吹“朋党”之说；想要孤立君主的权势
并蒙蔽他耳目的人，必定会鼓吹“朋党”之说；想要篡夺国家政权并转交他人的人，必定会
鼓吹“朋党” 之说。君子本鲜有过失，小人若要强加罪名，虽有可诬陷之处，也有无从诬陷
之处，难以全部牵连；但若想铲尽天下贤良，只需将他们的同类统统指认为“朋党”。因此，
君子的亲戚故旧，可称为朋党；交往的挚友，可称为朋党；同僚学友，可称为朋党；门生旧
部，亦可称为朋党。这些人皆是贤良之辈。所以说：想要掏空国家、清除君子，只需以“朋
党”之名问罪，便无人能幸免。
材料三：
欧阳先生说：“小人想要使一个国家空虚，一定要向皇上进献朋党的说法。”唉，国家
将要灭亡，这是它的先兆吗？祸患没有比权力转移给他人更大的了，而君主没有比国家有朋
党更危险的。有朋党就一定会争斗，争斗起来小人一定胜利，而权力就归他们掌握，君子怎
能不危险呢！为什么这么说？君子用道义来侍奉君主，君主一定会尊敬他们但疏远他们；小
人只听君主的话，从不违背君主的意愿，君主一定亲近他并且态度亲昵。疏远的容易被离间，
而亲近的难于被分离。而作为君子，不得志就保全自身而退隐，乐于道义而不去作官。作为
小人，不得志就侥幸谋求再次被任用，只想着报复仇怨。这是小人一定胜利的原因。
材料四：
宋代欧阳修的《朋党论》，提出异说：“君子以同道为朋。”那些欺瞒君主、谋取私利
的行为，怎能称为呢？欧阳修所谓的道，也是小人的道。自从有了这种理论，小人们结党，
都得以假借同道之名，来实现他们共同谋取私利的目的。我认为君子没有朋党，只有小人则
有之。按照欧阳修的理论，将使那些始终结党的人成为君子，解散而不结党的人反而成为小
人吗？朋党的风气发展到极致而无法挽回，实在是欧阳修倡导的结果。如果欧阳修在今天提
出这种理论，我一定处死他来纠正他迷惑世人的罪责。
15. B
16. ① 独处寒夜的孤寂与宦途的疲惫。首联以宿鸟、断雁的喧嚣反衬夜坐之静，写诗人独
凭幽几，在偏远之地暂得休息，却难掩内心孤寂与尘劳缠身之倦。
② 岁月蹉跎、容颜衰老的慨叹。颔联写鬓发如霜雪般斑白杂乱，庭户连天尽是蓬蒿，既叹
年华老去，又暗含对居所荒凉、仕途不顺的自嘲。
③ 苦寒环境中坚守志趣的执着。颈联写酒力不敌严寒，灯前呵手研墨，在苦寒中仍不废笔
墨，尽显文人风骨。
13
④ 对知音友人的深切惦念。尾联直抒胸臆，直言不辞瘦骨嶙峋、吟诗辛苦，只怕与挚友的
心意期许相违，抒发对友情的珍视与精神共鸣的渴望。
17 ①. （亦欲以）究天人之际 ②. 通古今之变 ③. 户庭无尘杂 ④. 虚室有余闲
⑤. 商人重利轻别离 ⑥. 前月浮梁买茶去（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休对故人
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
18. D 19. ①. 至高无上 ②. 无处不在
20. ③句，不再受限于卷册厚薄与时空的阻隔
⑥句，继续书写文明的篇章
21. 甲：虽然纸远比不上青铜坚固
乙：文字的旅程并未在纸页上停驻
22. 从青铜的凝重，到纸页的舒展，再到数据的脉络，文字以变幻的形态对抗时间。纸以柔
韧胜青铜刚硬，数据以无形承托文明记忆，这便是文字迁徙的力量
【解析】
【18 题详解】
文中画线句是比喻修辞，把“中国文字”比作“一株大树”。
A.比喻，将“花朵”比作“叹息”“火炬”。
B.比喻，把“理想”比作“石”“火”。
C.比喻，把“金柳”比作“新娘”。
D.心理感受的直白陈述，不是比喻句。
故选 D。
【19 题详解】
A处，结合后文“王朝威仪”“庄重与威严”，可知此处形容权力地位极高，可填写“至高
无上”。“至高无上”指高到顶点，再也没有更高的了。
B处，此处形容数字化文字无迹可寻，却到处都存在，可填“无处不在”。“无处不在”指
无论什么地方都有，形容数量之多和存在的范围极大。
【20 题详解】
③句“不再受限于卷册与时空的厚薄”搭配不当。“时空”不能用“厚薄”形容，应改为“不
再受限于卷册厚薄与时空的阻隔”。
⑥句“继续书写文明”成分残缺，“书写”后缺少宾语中心词，应在“文明”后补充“的篇
章”。
【21 题详解】
甲处：前文写青铜石头厚重不朽，后文转折写纸，“但它使复制和流传变得容易”，前后是
转折关系，此处需衔接“纸的缺点”，对比青铜的坚固耐久，可补写“虽然纸远比不上青铜
坚固”。
乙处：前文写纸带来文字的发展，后文写文字挣脱纸张、进入数字时代。此处需要填写起到
承上启下作用的句子，点明文字不会止步于纸张，自然引出下文数字化变革，可补写“文字
的旅程并未在纸页上停驻”。
【22 题详解】
此题属于情境式表达，要求结合语段内容，写展厅结束语。先看清题干要求，“文字的迁徙
史”是展览的主题，作为结束语，要有概括作用，又要有升华。
梳理原文关键信息，提取文字载体经历了青铜器物、纸张、数字数据三次变化，三层载体特
点的特点分别是：青铜厚重、威严、坚硬；纸张柔软舒展，方便传播，延续笔墨文化；数字
数据无形无迹，突破时空，永久传承。
结合文意观点，收尾升华：紧扣文明承载、时代进步、文字价值，结尾落脚于文字力量、文
明传承。
23.【答案】例文：
14
沉心深耕，方见生命之厚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人们似乎患上了“速成焦虑症”。一条短视频一夜涨粉百
万，一次直播带货销售额破亿，这些光鲜亮丽的“高光时刻”像诱人的糖果，让无数人趋之
若鹜。然而，当大众的目光聚焦于聚光灯下的瞬间，那些在漫长黑夜里默默跋涉的身影，却
往往被遗忘在角落。这种对“瞬间爆发”的病态迷恋，本质上是对成长规律的漠视，对“慢
变量”的轻视。
偏爱高光时刻，实则是对成功逻辑的肤浅解构。人们渴望复制奇迹，渴望用最小的代价
换取最大的关注，于是“出名要趁早”成了信条，“弯道超车”成了捷径。这种心理将复杂
的生命历程简化为单一的胜负结果，将厚积薄发的奋斗史压缩为戏剧性的转折点。它让人们
只看见冰山一角的辉煌，却忽视了冰山之下那十分之九的沉默与支撑。长此以往，社会将弥
漫着浮躁之气，人人都想做那个被苹果砸中的幸运儿，却不愿做那个在树下长久等待、深入
思考的人。
然而，真正的价值创造，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烟花，而是静水深流的江河。所谓的“一
夜成名”，不过是“厚积薄发”的另一种说法。董宇辉的爆火，看似是赶上了直播带货的风
口，实则源于他多年在讲台上的知识沉淀、对文学经典的深度理解以及无数个日夜的口语练
习；苏炳添打破亚洲纪录，看似是赛场上的瞬间爆发，实则源于他二十年如一日对起跑角度、
步频步幅的极致打磨。那些被镜头捕捉到的“奇迹”，不过是漫长岁月中无数次跌倒与爬起
后的自然绽放。
我们要警惕“高光时刻”带来的幻觉，更要学会敬畏“过程”的力量。这并不是要否定
机遇的重要性，而是要明白：机遇只偏爱那些有准备的头脑，而准备的过程，才是决定成败
的关键。在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与其在流量的浪潮中随波逐流，焦虑地寻找下一个风口，
不如沉下心来，在自己的领域里深耕细作。无论是读书、练技，还是修身、养性，都需要一
种“板凳甘坐十年冷”的定力和“不见其增，日有所长”的耐心。
木心先生曾说：“款款独行，才不致倾溢。”真正的强者，从不迷恋瞬间的喧嚣，而是
懂得在无人问津的日子里，将根扎得更深。愿我们都能摆脱对“高光”的执念，以沉静之心
面对漫长岁月，在深耕与沉淀中，遇见那个更加厚重、从容的自己。
【解析】
【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写作的能力。
审题：
这是一则引语式材料作文题。
材料聚焦当下社会的“高光时刻”崇拜现象，揭示了大众认知的偏差：人们热衷于追捧网红
爆火、素人翻红等速成式的成功样本，却习惯性忽略个人成长中经年累月的沉淀与磨砺。这
种心理将成功简化为偶然的运气或单一的爆发点，实质是对奋斗过程的消解，极易导致急功
近利的浮躁心态，扭曲正确的奋斗观与价值观。
本题要求基于这一社会心理展开联想与思考，写作需辩证看待“高光时刻”与“长期积累”
的关系，既要剖析迷恋瞬间背后的心理动因与社会成因，也要强调深耕过程的重要性。文体
以议论文为主，可结合个人成长、职业发展、文化传承等角度展开论述，做到观点鲜明、逻
辑严密。
文章可采用层进式结构行文。开篇引述材料，点明“高光崇拜”的误区，亮出“沉心深耕方
为正道”的中心论点；主体部分先分析这种心理的本质是急于求成的浮躁，再论述真正的成
功源于漫长积累，并列举实例佐证；接着辩证指出机遇与准备的关系，批判投机心态；结尾
回扣现实，呼吁人们回归沉淀，在慢变量中成就价值。
立意：
摒弃浮躁，在沉淀中等待花期。
流量终会退去，实力才是底气。
奇迹的背后，是看不见的跬步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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