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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阅读（7 2 分）
（一）阅读 I（本题共 5 小题，1 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5 题。
为学者格物致知时面对的第一个问题是“格什么物”，也就是格物的对象有
哪些。《大学章句》中，朱子①训“物”为“犹事也”，“格物”的“物”
指的就是事与物，人在世间所面对的也无非是事与物。可能有人说人还会面
对人、面对自己，这两者也包括在朱子所说的事物之中。朱子只言事与物，
因此格物的对象极广泛，只要人所遇之事物都可以成为自己格物的对象，既
有一身之中的事物，也有一身之外的事物，也就是既要去外物上穷理，又要
反身穷理。
朱子认为格物要获得的是对事物的“真知”，“真知，是要彻骨都见得透”。
真知首先要求对事物上的理都要认识得周尽且至极，在格物致知的过程中，
“一事只格得九分，一分不透，最不可”，在每一事物上都须有十分，而格
到十分便是至极。“极”强调认识要彻底，比如“只是孝有多少样，有如此
为孝，如此而为不孝；忠固是忠，有如此为忠，又有如此而不唤做忠，一一
都着斟酌理会过”；“周尽”强调需要顾及一个道理所展现出来的不同面向，
同一个道理在不同的事中的体现方式也都不同，因此为学者就需要就各事去
仔细体会，不能只在一个面向中认得了这个道理就认为已经格尽这一事物的
理了。对一个事物的理有全面而彻底的认识，也就是有了判断事物“是”与
“不是”、“当”与“不当”的知识。格物格到极致，即在于辨明事物的“是”
与“非”、“当”与“不当”，只有如此，作为行动主体的为学者方能进行
事实判断与价值判断，进而采取合于理的实际行动。
“十分事做得七八分，便是有外。所以致知、格物者，要得无外也”，穷理
亦要切已才能至极。朱子说“须穷极事物之理到尽处，便有一个是，一个非
凡自家身心上，皆须体验得一个是非”，事物之是非不是单独在事物中与人
不相关的，也不是只通过对其表面内容进行研究就能获得的。为学者或通过
自己亲身践行或通过把自己当成当事人去切身体会获得，在实际体验中领会
到的方为“真知”。对于穷理，朱子还强调“实”。“实”有内在充实的意
思，“反身是着实之谓，向自家体分上求”；“实”也意味着外在的实际、
落实、实之，朱子说“看道理，须是见得实，方是有功效处”。儒家讲修身
与格物致知，不仅仅是扩充知识——认识理、世界、自身和他人，其目标在
于人在世界中与他人和天地万物的共生、共成、和谐。这就要求主体将真知
外化为行，因为世界的构成与对目标的追求皆系于实践。
对事物的真知包含事物的所当然之则——伦理与实践之知，与所以然之故
——“所当然”是为何、万物之所以成其所是为何。朱子认为，学者如果见
得不容己处，那么自然就知道所当然是必要的，可见所以然之故也是通向行
的。因此“真知”中包含着行，二者实是一体相连的。“若见得亲切，自然
信得及”，此时某一事物之理在为学者之心中已是光明无遮蔽的，成为为学
者的行动准则，对他来说，接人接物时当然要如此做。“真知”体现于行动，
也落实于行动。是否按照所认识的理而行动，是判断为学者之知是否是“真
知”的依据。
前述是具体格一物一理时的用力之处，若要达到“豁然贯通”，还需要在此
基础上进行积累。
对于格物是要每一物都格还是只格一物就可以通万理，程子②说“一物格而
万理通，虽颜子亦未至此，唯今日而格一物焉，明日又格一物焉，积习既多，
然后脱然有贯通处耳”。尽格天下之物是做不到的，但只格一物就可以万理
贯通也是不可能的，天资高如颜子，也只能闻一知十，可见闻一知万是不现
实的。从分殊的角度来看，每一事物的具体道理都不同，格得一事之理可以
处一事之当然，但面对不同的事时又不会处理了，因此格物需要广开心胸去
格不同的物。
通天下固同此一理，然圣贤所说有许多般样，须是一一通晓分别得出，始得
如一炉火，四人四面同向此火，火固只一般，然四面各不同。
其实工夫只是一般，须是尽知其所以不同，方知其所谓同也。
我这里正要思量分别。能思量分别，方有豁然贯通之理。
这一方面说明，对事物之理已经格到精透了，见到一理在万理上的不同体现，
才能见到事物之理中相同的部分，相同要在不同之中才能显现。另一方面说
明，一理在万理之中，若是只理会一物，是没有办法见到万理之中相同的一
理的。
只格一物无法达到贯通，但格尽天下之物也不现实，但格得多了终能贯通万
理是由于为学者可以类推。类推也是通向“豁然贯通”道路上极为重要的方
法。
《大学或问》中引程子语“非欲尽穷天下之物，但于一事上穷尽其他可以类
推”，朱子又说“既是教人类推，不是穷尽一事便了。且如孝，尽得个孝底
道理，故忠可移于君，又须去尽得忠。以至于兄弟、夫妇、朋友，从此推之
无不尽穷，始得”。类推包含三个维度:一方面是物理的迁移，在一件事中认
识到了与人相处的道理，这一理可以在以后的待人接物中运用；另一方面是
从近处推去远处，如可以从“孝”类推至“悌”，从“悌”类推得“信”，
这是如阶梯一般一阶一阶紧挨着推出去；再一方面是“举斯心加诸彼”，把
他人当作自己来看待，就像忠恕之道那样，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通过换位
思考推得一事的道理，这是从自己推向他人与万物。需要注意的是，能够类
推的基础是格得一物上的道理穷尽、至极了。
（摘编自赵子雯《格物何以必至贯通》）
【注】①朱子：指南宋理学家朱熹。②程子：指北宋理学家程颐。
1.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朱子认为“格物”的“物”指事与物，也包括他人与自己，范围极其广泛；
格物既要穷外物之理，也要穷自身之理。
B.朱子认为只有对事物的理有全面彻底的认识，即能判断事物“是”与“不
是”、“当”与“不当”，才能进行事实与价值判断。
C.朱子认为穷理亦要切已才能至极，为学者应通过亲身实践或设想自己是当
事人，在实际体验中去获得“真知”。
D.尽格天下之物与只格一物都是不可能的，程子通过列举颜子也只能闻一知
十的例子，说明闻一知万是不现实的。
2.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文章先阐释“格什么物”，再分别阐释“格一物一理”和“豁然贯通”之
法，这两种方法之间构成并列关系。
B.文章第三段中，朱子的话表明“事物之是非不与人无关”“不应停留表
面”，也就是通过自己的实践和体会去格物。
C.文章第七段论证了“同此一理”在不同事物中的体现；第八段以观看炉火
为喻，让抽象的道理变得具体可感、更易理解。
D.文中最后一段的加点词“物理”不是指“物理学”，而是指事物背后的道
理、规律，也就是“事之理”和“物之理”。
3.根据原文内容，下列不符合朱子“具体格一物一理时的用力之处”的一项
是（3 分）
A.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B.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C.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
D.以近知远、以一知万、以微知明
4.小明不太理解文章第五段的内容，于是向老师请教，老师列举了一个浅显
的事例。请你根据原文对老师所讲的内容进行补写，每处不超过 10个字。（4
分）
小明，你先假设这样一个场景——妈妈下班累了，你给她捶背。这里面就
隐含了朱子说的“ ① ”和“所以然之故”。
“所当然之则”就是“你该这么做”的伦理和实践方法：从伦理上说，“孝
敬长辈”是该做的事，所以妈妈累了，你该主动捶背； ② ，捶的时
候不能太轻，也不能太重，这就是做的具体方法。
而“所以然之故”就是“ ③ ”:为什么要孝敬长辈？因为妈妈倾
尽心力照顾老人、养育儿女，为撑起家庭忙里忙外；为什么捶背要轻重合适？
因为太轻没效果，太重伤筋骨。
朱子认为“见得不容己处，那么自然就知道所当然是必要的”，就是说当
你懂得了“妈妈的艰辛应该予以回馈”这个“所以然”，就会觉得“给妈妈
捶背”这件事是必须做的，不用别人催促；而且 ④ ，你真懂了这些理，
就不会只是嘴上说“妈妈辛苦了”，而是会真的去给她捶背——这就是“知”
和“行”连在一起了。
5.原文第十二段的画线句说“类推也是通向‘豁然贯通’道路上极为重要的
方法”。请结合文章内容，对下面几句话的类推方式进行判定并简述理由。
（6 分）
①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
②身修而后齐家，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③文惠君曰:“善哉！吾闻庖丁之言，得养生焉。”
(二)阅读Ⅱ(本题共 4 小题，16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6~9 题。
文本一：
觉醒年代(节选)
龙平平
补树书屋，雾气缭绕，满地烟蒂。周树人足不出户已经很多天了，他一直
在伏案写作。书桌上已经垒了一摞稿子，稿纸第一页醒目地写着四个字：
狂人日记。
他在沉思，脑海里浮现同学杨开铭精神失常、沿街乞讨、被人侮辱的画面，
继而又闪出那天被吓疯了的表弟惊恐的眼神。他思绪难平，最后在稿纸上
写下了两行字：
没有吃过人的孩子，或者还有
救救孩子……
钱玄同站在南半截胡同口，指着对面的广和居对刘半农说：“今天要是能
拿到豫才的稿子，我就请你到广和居喝酒。”
两人正说着，门开了，周树人蓬头垢面走出来：“我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原来是德潜和半农来了。”
钱玄同：“我俩来半天了，怕打搅你老先生写作，没敢敲门。”
周树人一脸怀疑：“霹雳火钱玄同能有这么老实 我不信。二位赶紧进屋
吧。”
钱玄同拦住周树人：“且慢！我俩是奉仲甫之命来取您大作的。要是成了，
我们就拿上手稿上广和居撮一顿。要是没成，我们就不进屋了，直接走人。”
周树人：“那就快进屋吧。成了。”
三人进得屋来，屋里散发出一股浓浓的烟味，钱玄同被呛得直咳嗽。
周树人捧起书桌上的手稿交给钱玄同：“还真得感谢陈独秀隔三岔五来催
稿，不然我也写不出来。”
钱玄同翻阅手稿：“狂人日记！这么说，我现在手上捧着的就是中国第一
部白话文小说的手稿啰。你俩作证，我钱玄同是中国第一个看《狂人日记》
的人。”说完哈哈大笑。
周树人：“就算是吧。这孩子生得晚了点。”
钱玄同拿着书稿，打趣说：“我说豫才，怎么没署名 这孩子的爹是谁呀 ”
周树人拿过第一张稿纸，在“狂人日记”下面写下两个字：鲁迅。
钱玄同诧异地问：“鲁迅，什么意思 ”
周树人：“没什么意思，瞎起的。你记住，我周树人以后就叫鲁迅了。”
别过刘半农和周树人，钱玄同兴冲冲地把书稿交给陈独秀。
陈独秀高兴地问道：“成了 ”
钱玄同高兴地答道：“成了！”
陈独秀：“你应该看过了，觉得怎么样 ”
钱玄同：“你自己看，平心静气地看，我不打搅你。”
陈独秀坐下来看稿子，看着看着就念出声来：
吃人的是我哥哥！
我是吃人的人的兄弟！
我自己被人吃了，可仍然是吃人的人的兄弟！
陈独秀把稿子看了又看，激动不已：“过瘾，太过瘾了！”说着拿起电话，
“孑民兄，你等着，我过去让你看个东西。”
陈独秀捧着一摞稿子一路小跑着向校长室赶，钱玄同跟在后面，气喘吁吁。
路人不知怎么回事，都好奇地望着他们。
蔡元培正在和胡适说事，陈独秀抱着稿子冲进来：“孑民兄，豫才的小说
写成了。”
蔡元培接过手稿：“‘狂人日记，鲁迅。’这是豫才写的 ”
陈独秀激动地说：“钱玄同刚刚去讨回来的，不长，你看看。”
看着看着，蔡元培也不自觉地念出声来：
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
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
着两个字是“吃人”！
念着念着，蔡元培一拍桌子：“好！这哪里是小说，这是刀，这是枪！过
瘾！”
说着，把手稿递给旁边的胡适，胡适看着看着，也念出声来：
妹子是被大哥吃了，母亲知道没有，我可不得而知……
我未必无意之中，不吃了我妹子的几片肉，现在也轮到我自己……
有了四千年吃人履历的我，当初虽然不知道，现在明白，难见真的人！
大家都不说话了。过了半晌，陈独秀说：“孑民兄，我真是太激动了。我
现在的心情就像当年拿到适之的《文学改良刍议》一样，心里燃起了一团
火。”
蔡元培：“豫才看问题就是尖锐。这篇小说对国民性的批判和封建礼教的
揭露可谓入木三分。”
胡适有点担忧：“会不会过于激烈了 ”陈独秀：“不为过！下一期《新
青年》就发。适之，这可是白话文的一个里程碑呀，你可别怕它抢了你倡
导白话文的头功哟。”
胡适有些不好意思了。
文本二：
我怎么做起小说来(节选)
鲁迅
我怎么做起小说来 ——这来由，已经在《呐喊》的序文上，约略说
过了。这里还应该补叙一点的，是当我留心文学的时候，情形和现在很不
同：在中国，小说不算文学，做小说的也决不能称为文学家，所以并没有
人想在这一条道路上出世。我也并没有要将小说抬进“文苑”里的意思，
不过想利用他的力量，来改良社会。
……
但我的来做小说，也并非自以为有做小说的才能，只因为那时是住在
北京的会馆里的，要做论文罢，没有参考书，要翻译罢，没有底本，就只
好做一点小说模样的东西塞责，这就是《狂人日记》。大约所仰仗的全在
先前看过的百来篇外国作品和一点医学上的知识，此外的准备，一点也没
有。
但是《新青年》的编辑者，却一回一回的来催，催几回，我就做一篇，
这里我必得记念陈独秀先生，他是催促我做小说最着力的一个。
自然，做起小说来，总不免自己有些主见的。例如，说到“为什么”
做小说罢，我仍抱着十多年前的“启蒙主义”，以为必须是“为人生”，
而且要改良这人生。我深恶先前的称小说为“闲书”，而且将“为艺术的
艺术”，看作不过是“消闲”的新式的别号。所以我的取材，多采自病态
社会的不幸的人们中，意思是在揭出病苦，引起疗救的注意。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文本开头以“雾气缭绕，满地烟蒂”描摹补树书屋的环境，画面感十足，呈现出
周树人连续多日伏案写作、专注沉思的状态。
B.文本一多次引用《狂人日记》原文，让历史场景更真实，突出鲁迅对封建礼教的
批判，契合了新文化运动唤醒民族觉醒的初衷。
C.文本一写陈独秀、蔡元培、胡适念《狂人日记》手稿后的不同反应，胡适念后“大
家都不说话了”，众人都担忧小说过于激烈。
D.文本二体现了鲁迅的小说观，尽管小说在传统文体中是一个边缘性的文体，“不
算文学”，鲁迅却偏偏要选择它来“改良社会”。
7.关于文本一中的主要人物形象，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与钱玄同等人看到《狂人日记》后的激动相比，周树人完成作品后只是说“就算
是吧”，表现出他尽管完成作品依然彷徨不安的心理。
B.周树人用“霹雳火”称呼钱玄同，这种对人物性格进行概括以称呼人物的方式在
《红楼梦》中也很常见，如用“无事忙”称呼贾宝玉。
C.文本一写到陈独秀多次催稿的细节，正符合他《新青年》核心引领者的身份，也
表现了他雷厉风行、敢想敢做的行事风格。
D.蔡元培拿到《狂人日记》手稿，念着念着拍案叫绝，连声评价“这是刀，这是枪”，
让读者感受到时代先驱的革命激情。
8.为了参加学校话剧大赛，小语同学认真研读文本一后，补充了适当的舞台说明，
将“钱玄同呈手稿”部分改编成演出本(如下)。小语同学主要补充了哪些方面的内
容，请结合改编后的演出本简要分析。(4 分)
“钱玄同呈手稿”演出本
陈独秀正坐在藤椅上翻看着桌上的报刊，门外传来急促且轻快的脚步声，钱玄同推
门而入，脚步未停，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双手紧紧攥着一份书稿。
钱玄同(兴冲冲，声音带着雀跃，几步走到桌前)仲甫！
陈独秀抬眼，见是钱玄同这般模样，眼中立刻闪过笑意，放下手中报刊。
陈独秀(眉梢上扬，急切问道)成了
钱玄同(重重点头，将书稿往桌上一递，语气笃定又欣喜)成了！
陈独秀伸手接过书稿，指尖触到纸页，目光在书稿上扫过，又抬眼看向钱玄同。
陈独秀(笑着问道)你应该看过了，觉得怎么样
钱玄同嘴角仍挂着笑，却故意卖了个关子，后退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钱玄同(语气轻松，带着几分期许)你自己看，平心静气地看，我不打搅你。
钱玄同走到一旁，背手站定，目光落在陈独秀身上，陈独秀点点头，将书稿摊在桌
上，低头细细翻看。陈独秀起初翻页的速度稍快，眉头微蹙，渐渐地，翻页的动作
慢了下来，神情愈发凝重。看到某处，他嘴唇微动，不自觉地念出声来。
陈独秀(声音由轻渐重，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郁与震撼)吃人的是我哥哥！我是吃人的
人的兄弟！我自己被人吃了，可仍然是吃人的人的兄弟！
他猛地站起，眼中闪着激动的光芒，大声赞叹。
陈独秀(声音洪亮，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过瘾，太过瘾了！
话音未落，陈独秀猛地转身，大步走到桌角的老式手摇电话旁，一手抓起电话听筒，
一手快速摇着电话手柄，目光仍带着激动的神采，对着电话听筒大声说道。
陈独秀(对着听筒，语气急切又兴奋)子民兄，你等着，我过去让你看个东西。
钱玄同站在一旁，见陈独秀这般模样，脸上露出欣慰又畅快的笑容。
9.文本二说“做起小说来，总不免自己有些主见的”，请结合文本一和文本二谈谈
鲁迅关于小说创作的“主见”。(6 分)
（三）阅读Ⅲ（本题共 5 小题，2 2 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 10～14 题。
材料一：
赵有方士好大言，艾子戏问之曰：“先生寿几何？”
方士曰：“余亦忘之矣。忆童稚时，看宓羲画八卦，见其蛇身人首，归得惊痫，赖其药
活。女娲补天，余居中央得免。神农播谷，我已辟谷，一粒未食。蚩尤犯我，我指击其
额而遁。禹治水过我门，我觞之不饮。穆天子瑶池宴，让我首席，醉后西王母侍女扶归，
至今未醒，不知今是何世。”
艾子唯唯而退。俄而赵王堕马伤肋。医云:“须千年血竭敷之乃瘥。”下令求血竭，不
可得。艾子曰：“方士寿数千岁，取其血可愈。”王执方士将杀之，方士泣曰：“昨日
父母五十寿宴，我醉后妄言，实未活千岁。艾先生善谎，王勿听！”王赦之。
（节选自陆灼《大言》，有删改）
材料二：
（李）贺举进士有名，与贺争名者毁之，曰：“贺父名‘晋肃’，贺不举‘进士’为是，
劝之举者为非。”
律曰：“二名不偏讳①。”又曰：“不讳嫌名②。”今贺父名晋肃，贺举进士，为犯二
名律乎？父名晋肃，子不得举进士；若父名仁，子不得为人乎？康王钊之孙，实为昭王。
曾参之父名皙，曾子不讳“昔”。周之时有骐期，汉之时有杜度，此其子宜如何讳将讳
其嫌遂讳其姓乎将不讳其嫌者乎？
（节选自韩愈《辩讳》，有删改）
材料三：
（秦）孝公曰：“吾欲变法以治，更礼以教百姓，恐天下之议我也。”
公孙鞅曰：“法者所以爱民也，礼者所以便事也。是以圣人苟可以强国，不法其故；苟
可以利民，不循其礼。”孝公曰：“善！”
甘龙曰：“圣人不易民而教，知者不变法而治。今若变法，不循秦国之故，臣恐天下之
议君。”
公孙鞅曰：“子之所言，世俗之言也。三代不同礼而王，五霸不同法而霸。故知者作法，
而愚者制焉；贤者更礼，而不肖者拘焉。拘礼之人，不足与言事；制法之人，不足与论
变。”
杜挚曰:“利不百，不变法；功不十，不易器。法古无过，循礼无邪。”
公孙鞅曰：“前世不同教，何古之法？帝王不相复，何礼之循？礼、法以时而定，制、
令各顺其宜。治世不一道，便国不必法古。汤、武之王也，不循古而兴；殷、夏之灭也，
不易礼而亡。反古者未必可非，循礼者未足多是也。”
（节选自《商君书·更法》，有删改）
【注】①二名不偏讳：二字之名在只用到其中某一字时可以不避讳。②嫌名：指与人姓
名字音相近的字。
10.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
涂黑，每涂对一处给 1 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 分）
此其 A 子宜 B 如何 C 讳 D 将讳 E 其嫌 F 遂讳 G 其 H 姓乎 I 将不 J 讳 K其嫌者乎？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觞，名词的使动用法，与《兰亭集序》“一觞一咏”中的“觞”用法不相同。
B.让，礼让，与《苏武传》“如惠语让单于”中的“让”意思不相同。
C.以，连词，表目的，与《归去来兮辞并序》“问征夫以前路”中的“以”用法相同。
D.何礼之循，宾语前置句，与《烛之武退秦师》中“何厌之有”的句式相同。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艾子问方士年龄时，方士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编造自己与宓羲、女娲、神农等上古神
话人物共处的过往，以此凸显自己寿命之长。
B.面对与李贺争名者的言论，韩愈列举了两条关于避名讳的规定，对不同的避讳情况进
行说明，又列举名人事例，增强说服力。
C.秦孝公想通过变法更礼治理国家，教化百姓，但又担心做不好，公孙鞅认为只要能让
国家强盛、百姓受益，就不必因循守旧。
D.甘龙担心抛弃秦国旧制会遭非议，公孙鞅以夏、商、周礼制不同却能统一天下；春秋
五霸法令不同却能称霸诸侯为例进行了反驳。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 分）
（1）艾子唯唯而退。俄而赵王堕马伤肋。医云：“须千年血竭敷之乃瘥。”（4 分）
（2）拘礼之人，不足与言事；制法之人，不足与论变。（4 分）
14.三则材料都蕴含着反驳的逻辑。艾子、韩愈、公孙鞅分别以不同的方法反驳对方观
点，请结合材料将表格补充完整。（5 分）
反驳
反驳对象 反驳方式 具体内容
者
归谬法 默认“活数
一： 千年”的主张，
方士“活
材料 顺着对方 提出“取其千年
数千年”的
一：艾子 的“规则”将 血竭治赵王
夸大言论。
其引向 ① 伤”，逼迫其承
。 认“妄言”。
争名者关
于“李贺的 归谬法
父亲叫‘晋 二：
材料 肃’，为了避 顺着对方
A ② B
二：韩愈 讳，李贺不应 的“规则”推
参加进士考 导出违背常理
试”的谬 的逻辑。
论。
剖析概念
杜挚“法
材料 法：对古法、
古无过，循礼
三：公孙 古礼特点进行 A ③ B
无邪”的守
鞅 分析，进而批
旧主张。
驳对方观点。
（三）阅读Ⅳ（本题共 2 小题，9 分）
阅读下面这首诗歌，完成 15～16 题。
拟古诗（其八）陶渊明
少时壮且厉，抚剑独行游。谁言行游近？张掖至幽州①。
饥食首阳薇，渴饮易水流。不见相知人，惟见古时丘。
路边两高坟，伯牙与庄周。此士难再得，吾行欲何求！
【注】①张掖，在今甘肃省。幽州，在今河北东北部。二者均为古代边陲之
地。
15.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前四句塑造出一位年少志坚、渴望仗剑闯荡、建功立业的青年形象，与诗
人后期归隐田园的形象截然不同。
B.五、六两句中的“首阳薇”“易水流”并非实写而是用典，表现了诗人对
伯夷、叔齐的高尚气节和荆轲的忠烈侠义的推崇。
C.七、八两句中“不见相知人”的缺失与“唯见古时丘”的存在进行对照，
营造出伤感孤寂的意境。
D 全语言朴实自然意境淡远与《归园田居（其一）》的语言风格类似均以白
描笔墨传递深沉情感。
16.陶渊明《拟古诗（其八）》“吾行欲何求”与《归去来兮辞并序》“胡为
乎惶惶欲何之”字面意思相似，思想内核却不同，请简要分析。（6 分）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 小题，6 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6 分)
(1)毕业典礼前夕，郑老师在毕业贺卡上写下屈原《离骚》中“
， ”的诗句，借骐骥驰骋的意象，引导学生们朝前
路大胆迈进！
(2)大型历史纪录片《大一统》中，解说词引用贾谊《过秦论》中的“
， ”两句，来概括秦始皇挥长鞭以武力征服
天下，建立空前帝国伟业。
(3)古代文人登高揽胜时，常寄寓胸怀抱负，如“ ，
”。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 5 小题，18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随着 DeepSeek 等中国 AI 模型引发广泛关注，一个有趣的话题进入视
野：中文在人工智能时代是否存在技术优势？
①回顾历史，②在新文化运动引发的反思浪潮中，③对于有人认为汉
字阻碍了中国进入现代科技文明，④甚至提出应该改成像拼音这样的字母
文字。计算机信息技术兴起初期，中文键盘输入的不便更让这种声音
。由此，中国科技界在汉字输入上创造了大量的编码方式，形成了在当时
被称为“万马奔腾”的局面。随着五笔字型、拼音输入法等技术突破，中
文输入难题逐步化解。进入 AI 时代后，情况发生了根本性逆转。
首先，是汉字的规整性。 ，汉字书写尺寸统一、发音长短一致，
每个字均为声母加韵母的固定结构——这种规整性让 AI 进行语音识别时，
能轻松区分一句话中的每个字词。相比之下，英文等字母文字的单词长度
不一，发音时长不同，且存在连读现象，导致处理难度和运算量相对更大。
第二，是汉字的高信息密度。汉字是表义文字，内含丰富，表达相同
的内容，中文所需的文本篇副或存储量通常更少。 ，训练相同内容的
语料，中文所需的存储量和计算量相对更少，从而带来效率上的优势。
第三，是中文的稳定性。面对新事物，中文主要通过现有汉字的组合
来构成新词，如“手机”即将“手”与“机”组合，突出事物便携的特征。
这种构词法具有天然的规律性和分类特性（如“拖拉机”“飞机”都含“机”）。
这让AI模型的学习模式更稳定，有助于减少训练参数、增加有效重复训练，
提高准确性。相比之下，英文每年都会新增大量单词，词汇体系的变
化更为频繁。
需要强调的是，今天我们对这个问题进行探讨，并不是要将中文过度
拔高，而是希望我们应当用科学、实事求是的态度看待自己的文化。在人
工智能时代，客观认识并发挥中文的独特性，具有重要的意义。
（选自东方卫视《这就是中国》节目，有删改）
18. 依次填入文中横线上的词语，全都恰当的一项是（3 分 ）
A. 沉渣泛起 具体而言 因此 从而
B. 方兴未艾 总而言之 于是 从而
C. 方兴未艾 具体而言 因此 进而
D. 沉渣泛起 总而言之 于是 进而
19. 文中第四段有多处错别字，请找出两处含错别字的词语并改正。（2
分）
20. 文中第二段标序号的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
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4 分）
21. 文中加点词“万马奔腾”运用巧妙，请结合材料，分析其中蕴含的手
法及其表达效果。（4 分）
22. 请结合材料画横线的句子，对“云课堂”的构词组合及其事物特征加
以解释。（6 分）
三、写作（60 分）
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茶席之上，茶叶蜷于杯底；沸水注入，叶片翻腾舒展，茶汤渐成；茶席之
间，品茶之味，余韵悠长，如似人生之味。
[注]茶席：铺置茶具、进行茶道操作的场地。
请阅读漫画与配文，整体把握其内容和寓意，写一篇文章，以反映你的认
识与评价、鉴别与取舍，体现新时代青年的思考。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
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 800 字。高三自我检测卷二答案
1.D
2.A
3.D
4.【答案】①所当然之则；②从实践上说；③你为什么要这样做；④“真知”
中包含着行/“真知”体现于行动/“真知”落实于行动（每处 1 分，意思对
即可）
5.【答案】①“举斯心加诸彼”。先点出“一个人的心愿和千万人的心愿是
一样的”，再指出统治者喜欢繁华奢侈，就该想到百姓也顾念他们自己的家。
②从近处推去远处。先确立修身前提，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
顺序进行阶梯式推导。③物理的迁移。文惠君在庖丁解牛的过程中认识到了
解牛应顺应自然规律的道理，然后将这一道理迁移运用到养生中。（每点 2
分，意思对即可）
6.C．C 选项错误，根据文本一最后陈独秀的对话内容来看，众人不说话
是沉浸在小说带来的震撼之中，不是担忧小说过于激烈。
7.A．A 选项错误，此处表现出周树人内敛深沉、不事张扬的性格特征，
并不是彷徨不安的心理。
8.①补充了能充分表现人物性格和内心活动的关键动作，营造话剧情境。
如演出本中串联人物对话的动作描写。
②补充了与话剧情境相吻合的语气、语调，更好地体现人物性格。如人物
对话前括号里的语气语调说明。
（评分标准：每点 2 分，观点 1 分+分析 1 分；共 4 分）
9.①小说必须是“为人生”，改良社会的，（1 分）鲁迅的小说创作从一
开始，就与以娱乐消闲为主要目的的通俗小说区别开来。（1 分）材料一
中《狂人日记》作为鲁迅创作的第一部白话文小说，就深刻地揭露了封建
礼教，批判了国民性。（1 分）
②小说的取材，多采自病态社会的不幸的人们，旨在揭出病苦，引起疗救
的注意。（1 分）材料一中描写鲁迅创作《狂人日记》过程中脑海中浮现
同学和表弟的不幸，思绪难平，说明狂人日记也是取材于现实生活中不幸
的人们，旨在唤醒民众的觉醒。（2 分）
（评分标准：如答“尽管小说在传统文体中是一个边缘性的文体，鲁迅却
选择它来‘改良社会’”也可酌情给分。每点 3 分，共 6 分）
10.DFI
11.C
12.C
13.【答案】（1）艾子恭谨地退了出去。不久后赵王坠马摔伤肋骨。医生说：
“需要千年的血竭敷在伤口上才能痊愈。”（“唯唯”１分，恭顺谨慎的样
子；“瘥”１分，病愈；句意２分）
（2）被礼制束缚的人，不值得和他讨论大事；被法令限制的人，不值得和他
谈论变革。（“拘”1 分，被束缚；“制”1 分，被限制、被约束；句意 2
分）
14.【答案】①生命受威胁的境地/危险处境；（1 分）②不直接批驳对方言
论，而是顺着对方的逻辑提出“父亲叫‘仁’，儿子连‘人’也不能做了
吗？”；（2 分）③指出“前世不同教”“帝王不相复”，古代的“法”与
“礼”本就不统一，不存在唯一的“古法古礼”可遵循。（2 分）（意思对
即可）
【参考译文】
材料一：
赵国有个方士喜欢说大话，艾子开玩笑问他：“先生您多大岁数了？”
方士说：“我也忘了。记得小时候，看宓羲画八卦，见他蛇身人头，回来后
吓得得了惊风病，全靠他的药才救活。女娲补天时，我住在天地中央（因而）
得以安然无恙。神农播种谷物时，我已经不食五谷，一粒（粮食）都没吃过。
蚩尤侵犯我，我用手指戳他的额头，（他）就逃跑了。大禹治水经过我家门
口，我请他喝酒，他不喝。穆天子在瑶池设宴，让我坐首席，（我）喝醉后，
西王母的侍女把我扶回去，到现在还没醒，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朝代。”
艾子恭谨地退了出去。不久后赵王坠马摔伤肋骨。医生说：“需要千年的血
竭敷在伤口上才能痊愈。”（赵王）下达命令（派人）寻求血竭，（寻遍各
地都）找不到。艾子说：“（那个）方士活了几千岁，取他的血就能治好（赵
王）。”赵王（派人）捉拿方士要杀死他。方士哭着说：“昨天我父母（办）
五十岁寿宴，我喝醉后乱说，其实（我）根本没活一千岁。艾先生擅长说谎，
大王别信（他的话）！”赵王便放了他。
材料二：
李贺考进士时（已经）很有名气，和他争夺功名的人就诋毁他，说：“李贺
父亲名叫‘晋肃’，李贺不考‘进士’才是对的，劝他去考的人是错的。”
律法规定：“两个字的名字，只用到其中一个字时不用避讳。”又说：“不
用避讳与人姓名字音相近的字。”现在李贺的父亲名叫“晋肃”，李贺考进
士，是触犯了“二名不偏讳”的律法吗？父亲名叫“晋肃”，儿子就不能考
进士；如果父亲的名字叫“仁”，（难道）儿子就不能做人了吗？周康王（名
“钊”）的孙子，就是周昭王。曾参的父亲名“皙”，曾参也不避讳“昔”
字。周朝时有（人叫）骐期，汉朝时有（人叫）杜度，（像这种情况）他们
的儿子应该怎么避讳呢，难道要（因为）避讳（与父亲）音近的字，于是连
自己的姓氏也避讳吗？还是不避同音字了呢？
材料三：
（秦）孝公说：“我想通过变法来治理国家，修改礼制来教化百姓，但又担
心天下人非议我。”
公孙鞅说：“法令是用来爱护百姓的，礼制是用来方便办事的。所以圣人只
要能让国家强盛，就不会沿用旧的法令；只要能让百姓受益，就不会遵循旧
的礼制。”孝公说：“说得好！”
甘龙说：“圣人不会改变百姓的习俗来教化他们，有智慧的人不会通过变法
来治理国家。现在如果变法，不遵循秦国旧有的制度，我担心天下人会非议
国君。”
公孙鞅说：“您说的这些，（是）世俗的言论。（夏、商、周）三代的礼制
不同却都能成就王业；（春秋）五霸的法令不同却都能称霸诸侯。所以有智
慧的人制定法令，愚昧的人却只能被法令限制；贤能的人修改礼制，无能的
人只能被礼制束缚。被礼制束缚的人，不值得和他讨论大事；被法令限制的
人，不值得和他谈论变革。”
杜挚说：“没有百倍的好处，不改变法令；没有十倍的功效，不更换器物。
效法古代不会有过错，遵循旧礼不会有偏差。”
公孙鞅说：“前代的教化各不相同，该效法哪个古代呢？帝王不相因袭，该
遵循谁的礼制呢？礼制、法令要根据时代来制定，制度、命令要顺应实际情
况。治理国家的方法不止一种，只要有利于国家就不必效法古代。商汤、周
武王成就王业，不是遵循古代制度而兴起的；殷商、夏朝灭亡，不是改变礼
制而灭亡的。违背古制的人不一定应该被否定，遵循旧礼的人也不值得过多
肯定。”
15.D
16.【答案】①两句话字面意思均含有对自身奔走状态的叩问：“为何这般奔
波，究竟在追寻什么？”②“吾行欲何求”结合前句“此士再难得”，意为
志同道合的义士与知音再也难寻，充满了理想破灭后的愤懑、孤惘，对未来
满是怀疑与迷茫。③“胡为乎惶惶欲何之”与“何不委心任去留”搭配，表
达了诗人主动选择归隐田园、顺应天性的释然与笃定。（每点 2 分，意思对
即可）
17.(1)乘骐骥以驰骋兮 来吾道夫先路
(2)振长策而御宇内 吞二周而亡诸侯
(3)示例：吴楚东南坼 乾坤日夜浮/会当凌绝顶 一览众山小/不畏浮云遮望
眼 自缘身在最高层(每空 1 分，错字、漏字、添字该空不得分)
【答案】18. A 19. “表义文字”改为“表意文字”；
“内含”改为“内涵”；
“篇副”改为“篇幅”。
20. ③改为“有人认为汉字阻碍了中国进入现代科技文明”；
④改为“甚至提出应该改成像拼音这样的字母文字的主张”。
21. 示例一：①双关（谐音），“码”（编码）与“马”谐音；②效果：生动有趣地形容了
编码方案繁多，激发读者的联想。
示例二：①比喻，将繁多的编码方案比喻为万马飞奔的画面；②效果：化抽象为具体，
生动形象地表现当时创造出大量编码方式的局面。
22. ①“云课堂”由“云”和“课堂”组成：“云”指云端，线上网络，“课堂”指教学场景，“云课
堂”指通过网络开展的线上教学活动。
②特征：打破了地域与时间的限制，方便获取丰富的教学资源。
【解析】
【18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一般词语的能力。
第一空：前文提到“有人认为汉字阻碍了中国进入现代科技文明”，这种观点是错误、
过时的，计算机输入不便又让这种错误观点再次出现。沉渣泛起：比喻已经绝迹了
的腐朽、陈旧事物又重新出现，符合语境。方兴未艾：指事物正在兴起、发展，一
时不会终止，多形容新生事物、好事物，与文中 “错误言论” 感彩不符。
第二空：横线后是对“汉字规整性”的具体解释（尺寸统一、发音一致、固定结构），
不是总结。具体而言：具体来说，符合语境。总而言之：用于总结上文，此处不合
适。
第三空：前文“汉字的高信息密度”“中文所需的文本篇副或存储量通常更少”与后文“训
练语料所需存储量和计算量更少”是因果关系，故此处“因此”使用恰当。
第四空：前文“减少训练参数、增加有效重复训练”与后文“提高准确性”是结果关系，“从
而”引出最终结果，使用恰当。
故选 A。
【19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识记字形的能力。
汉字是用符号表示意义的文字体系，规范用词为“表意”，“义”侧重含义，“意”侧重意向、
概念。故“表义文字”改为“表意文字”。
“内涵”指概念、语言所包含的内容，是固定词语；“内含”指内部含有，多为动词性。
故“内含”改为“内涵”。
“篇幅”指文章的长短，“幅”与布帛、长度相关；“副”用于成对、配套事物。故“篇副”改
为“篇幅”。
【20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辨析并修改病句的能力。
③滥用介词“对于”造成主语残缺。因此可删去“对于”，使“有人”成为主语，故可改为“有
人认为汉字阻碍了中国进入现代科技文明”。
④“提出”后宾语中心语残缺。“提出”后面需要搭配名词性宾语（观点、主张、看法等），
原句只接了动作内容，没有宾语的中心语。故可改为“甚至提出应该改成像拼音这样
的字母文字的主张”。
【21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词语的表达效果的能力。
示例一：①文本中“万马奔腾”原指编码方式数量极 多，“码”与“马”谐音，构成双 关。
②表达效果：通过谐音关联“编码”与“万马”，既保留“数量多”的核心语义，又以“奔腾”
的动态画面增强语言趣味性，使抽象的“编码方式繁多”变得具体可感，激发读者对当
时技术探索热潮的联想。
示例二：①“万马奔腾”将“大量编码方式”比作万马飞奔
场景，本体是“编码方式”，喻体是“奔腾的马群” 。
②表达效果：化抽象为具象， 用“万马奔腾”的磅礴气势生动描绘出中国科技界在汉
字输入难题前积极创新、方案频出的热烈局面，强化了语言的画面感与感染力。
【22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词语表达效果的能力。
画横线的句子表明构词组合特点是以现有汉字为基础进行组合造词，所构成的新词
能够直观体现事物的本质特征。
①“云”指网络云端、线上技术；“课堂”指学习、教学
场景；二者组合，指依托云端网络的线上课堂。
②新词直接体现事物特点：依托网络进行教学，不受空间、场地限制，可远程学习，
与传统课堂形成鲜明区别。
【答案】例文：
沉浮中舒展，淬炼见真味
一撮干茶，恰似人生，其真正的生命价值，恰在于从蛰伏到迸发，经受外界淬炼，
于沉浮激荡中完成内在的舒展与醇化，最终沉淀出不可替代的独特韵味。
生命之初，往往如茶之“蜷于杯底”。这并非沉寂，而是内在潜能的积聚与等待唤醒
的姿态。陆羽《茶经》所言“茶之为用，味至寒，为饮最宜精行俭德之人”，道出了
茶性本真需待知音。人之初亦复如是，孟子谓“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
志，劳其筋骨”，那“苦”与“劳”前的沉寂与积累，正是为日后的“舒展”积蓄势
能。司马迁忍辱负重，将悲愤凝为墨笔，终成“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的史诗。
这蜷伏，是智慧在暗夜中的凝聚，为即将到来的“沸水”时刻做着最沉静也最坚实
的准备。
那倾注而下的“沸水”，象征着生命无法回避的磨砺、挑战乃至剧变。它炽热，甚至
带来痛楚与动荡，但正是这外在的强力激荡，构成了生命舒展不可或缺的契机。“玉
不琢，不成器”，没有那看似粗暴的雕琢，璞玉永难显其光华。苏轼一生宦海沉浮，
屡遭贬谪，黄州、惠州、儋州的“沸水”一次次将他抛入人生谷底，却也正是在这
“翻腾”之中，他完成了从“苏轼”到“苏东坡”的蜕变。
历经沸水的激荡与翻腾的考验，生命方能褪去青涩与蜷缩，实现真正的“舒展”与
“茶汤渐成”。这舒展，是内在潜能的全面释放，是人格与智慧的圆融成熟。如同茶
叶将其饱含的天地精华溶于水，人亦将其积淀的学识、阅历、品格与信念，融汇成
独特的人生境界。晚年钱穆先生漂泊香江，筚路蓝缕创办新亚书院，其胸怀与学识
在艰难时世中愈发醇厚博大，著述等身，泽被后世，那便是历经时代“沸水”冲泡
后，沉淀出的馥郁“茶汤”。这“成汤”之境，意味着个体生命与社会、时代达成了
更深度的融合与贡献。
最终，那“余韵悠长”，乃是超越具体事功的生命气象与精神回响。它不随时间淡去，
反因沉淀而愈发清远。古人观茶“色香味形”四绝，而人生至高韵味，在于其精神
感召力与价值延续性。新时代青年，立于百年变局之潮头，时代注定的“沸水”或
许更为滚烫——技术的飞速迭代、竞争的日益激烈、全球格局的复杂嬗变，无不是我
们这代“茶叶”必须面对的激流。我们当如茶，不惧淬炼，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
兴的征程中，完成属于我们这一代的“舒展”。
茶之韵味，在沉浮中孕育，于舒展后始成。人生亦当如是。最终，我们奉献于世的，
将不仅是一己的成就，更是一盏清芬四溢、余韵绵长的生命茶汤，在历史的星河中，
留下属于自己那独特而永恒的一缕醇香。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写作的能力。
审题：
这是一道图画加引语式材料作文题。
材料由一幅漫画和一段精炼的配文构成。画面核心是“茶席之上”的动态过程：茶
叶从“蜷于杯底”的静态，到遇沸水“翻腾舒展”的激荡，最终“茶汤渐成”、归于
平和“余韵悠长”。配文明确将这一过程“如似人生之味”。因此，材料的核心寓意
在于：以茶喻人，以泡茶过程隐喻个体生命的成长与人生境界的升华。“蜷于杯底”
象征生命的初始状态或蛰伏期；“沸水注入”喻指人生中的磨砺、挑战与机遇，是激
发内在潜能的必要条件；“翻腾舒展”是生命在压力下绽放、成长与自我实现的动态
过程；“茶汤渐成”与“余韵悠长”则象征着经历洗礼后，生命达到的成熟、醇厚、
深远的内在境界。这不仅仅是关于顺境，更强调了逆境与淬炼对于成就“人生之味”
的必要性。
文章应紧扣以茶喻人生的核心隐喻，对材料所揭示的人生成长规律进行深入阐发，
展现对生命过程、逆境价值、自我实现等命题的深刻思考。开篇可从对“茶席”场
景的描绘或“人生如茶”的感悟切入，简要概括材料内容，点明其核心隐喻——人生
是一场从蜷缩到舒展、经淬炼方得回甘的修行。主体部分可分层次展开论述：首先，
可分析“蜷于杯底”与“沸水注入”的象征意义，探讨生命为何需要蛰伏与积蓄，
以及外部的压力、挑战对于唤醒潜能、打破安逸的必要性，可联系历史人物或自身
经历。其次，重点论述“翻腾舒展”这一核心阶段，这既是痛苦的蜕变，也是主动
的适应与成长，分析个体如何在逆境中保持韧性、调整自我、释放光华。再次，可
升华至“茶汤渐成”与“余韵悠长”的境界，探讨经过淬炼的生命所达到的内在澄
明、格局开阔与影响力深远，这种“韵味”超越了简单的成功，是一种生命品质的
沉淀。最后，结合新时代青年的身份，谈论我们应如何主动迎接时代的“沸水”，在
实现个人价值的同时为社会贡献独特的“茶香”，使文章具有现实关怀。结尾宜回扣
茶韵，以富有哲理的语句收束，强调在人生的沉浮舒展中品味成长真谛。
立意：
1.历沸水之烫，方得生命之舒展。
2.于翻腾中沉淀，在舒展后回甘。
3.淬炼见真味，青年当如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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