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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1.（3 分）D（A“但已经蔚为大观”夸大其词；B“它不是关于人的文学”不合
文意；C“而不关乎历史、政治等因素”于文无据。）
2.（3 分）D（“与传统文学相比，生态文学更具有世界普遍性”主观臆断。）
3.（3 分）B（ACD 都是以人为中心而展开的传统文学。）
4.（4 分）①探寻走出生态困境的可能出路，逐步改善自然环境；②突破传统文
学的困窘，为当代文学增添新质；③为世界环境保护和生态可持续发展提供镜鉴，
为世界生态文学带去有益的启示；④推动人们思想和社会观念的变革提高全社会
的生态文明素养。（每点 1 分。其他答案言之成理，可酌情给分。）
5.（6 分）①由新冠肺炎疫情切入，并通过与传统文学对比，提出中心论点；②
回溯传统文学发展的历程，揭示出传统文学的困窘之处，进而提出生态文学的意
义价值；③进一步强调生态文学与传统文学的区别，指出在人类和全球视野下
才能够感受到生态文学的魅力。（每点 2分。其他答案言之成理，可酌情给分。）
6A
B.“也暗示了杭州湾跨海大桥建成后‘海天一洲’的位置就是当年的目的地”错误。
“游向大海的心脏”体现了少年的勇气与对未知的探索，并非预设目的地。
C.“也表现了作者对家乡的眷恋”错误。该心理描写的核心是烘托海流凶险与自身
的无助，以及对死亡的恐惧，但是没有“对家乡的眷恋”。
D.“暗示了作者离家时间之短”错误。“背心和拖鞋还在那里”呼应前文“用拖鞋压背
心”的细节，体现出发地的不变，暗示家乡是精神归宿，而非“暗示离家时间之短”，
也非“也突出了家乡环境的安静与淳朴”。故选 A。
7C.“推动了情节发展”错误。本文情节发展的核心动力是海流，月亮起到烘托心
境的作用，并非情节推进的关键。
8本文通过孔子的回忆，以代表性事件、典型动作和孔子的评价，表现仲由的忠
诚、勇健。《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通过子路的神态、语言和孔
子的点评，表现子路的轻率急躁和不谦让。
9①丰富了人物形象。孔子和子贡的对话间，孔子对“泰山将崩”的忧虑、理想
破灭的痛苦更细腻地体现了出来，让孔子的形象更加令人亲近。②增添细节，
让故事更加真实可感。文中增添了子贡对孔子关心的对话、关于雄鸡的对话等细
节，丰富了文章内容。③从情节上看，小说改变了《史记》中客观冷峻的笔调，
主观抒情性更强，通过挖掘人物内心来呈现对话，增强了故事性。④突出文章
主题。让读者更深刻地体会孔子所经受的常人所无法经受的孤独，突出孔子对理
想的执着与坚守的伟大精神。
10.A D G（“呜呼”作为感叹词，应独立成句，在 A 处断开；前后两个“躬
行弑而欲……”句式工整对称，在 D 处断开；“其可得乎”是独立的反问
句，在 G 处断开。断句为：呜呼/躬行弑而欲子孙之得免于弑/躬行弑而欲
其臣之弗弑/其可得乎？）
11.D(相同，都是定语后置的标志)
12.B（B 选项中“因此刘裕讨伐桓玄，想替子孙谋划平息动乱的策略”因
果关系错误。原文“前此者桓玄不忍于安帝，而宋武挟之以兴”中，“前
此”指的是“在此之前”，说明桓玄之乱发生在刘裕为子孙谋划之前，二
者没有因果关系。）
13.(1)篡夺君位的事历代连续不断 , 自从曹魏篡汉时起已是这样 , 刘宋
篡晋不过是沿袭过去的做法而已 。
(2)但是他匆忙离开关中而义无反顾 , 大概是因为他所有用来创建刘宋基
业的资本 , 都在江东的缘故 。
【评分细则】(1)“相仍”：连续不断 “然”：这样 “ 因”：沿袭各 1
分，句意 1 分 。
(2)“亟”立即，匆忙 “凡”所有， “所以”用来各 1 分 , 句意 1
分 。
14.【答案】①王夫之认为刘裕弑君篡位 , 引起天下共怒 。②何去非认为
刘裕只希望取代东晋自立 , 不愿北伐统一 , 缺乏远大志向 , 目光短浅
（1 点 1 分，2 点 3 分）
参考译文：
材料一
刘宋本是有资格得到天下的，而其为神灵与民众所共同愤恨的恶行中，没
有比弑杀前朝君王更严重的了。篡夺君位的事历代连续不断，自从曹魏篡汉时
起已是这样，刘宋篡晋不过是沿袭过去的做法而已。然而弑杀前代君王的先例
则是刘宋开创的。自此之后，各代沿袭而成为惯例，失去帝位的君主必然死于
屠刀之下。东晋安帝没有有所作为的能力，而恭帝则是把帝位与权力欣然让给
了刘裕而没有丝毫异心，如此则刘裕也就可以安心无忧了。然而刘裕最终却决
定杀掉恭帝，他怎么忍心下得去手呢？刘裕弑君的邪心，必然有其产生而不能
打消的原因。宋武帝篡位时，年龄已老，即位后不到三年就死了。他看自己的
儿子都是庸劣无能之辈，而谢晦、傅亮这些人又阴险狡黠且可能心怀叵测，司
马楚之兄弟正借助拓跋氏的力量进攻淮河流域地区。此前桓玄不能容忍安帝在
位，悍然篡位自立，而刘裕则靠挟持安帝来壮大自己的势力。有鉴于此，宋武
帝要为他的子孙谋划巩固刘宋基业、消弭天下的潜在威胁，所以就做出了弑君
的决定。唉！自己做出弑君之事而想让自己的子孙以后能免于被弑杀，自己做
出弑君之事而想让大臣们以后不做弑君的勾当，这可能吗？当时，徐羡之、傅
亮、谢晦的屠刀已对准了刘裕儿子们的脖颈比画，就等着能挥刀的时机了。后
来萧道成继他们而起灭绝了刘氏的血脉，这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
材料二
宋武帝刘裕凭借杰出英武的雄姿，捋起袖子奋然而起，在过去的楚国之地
平定桓玄，在荆豫之地平定刘毅，在齐地消灭南燕，在庸蜀之地战胜谯纵，在
交州、广州除掉了卢循，向西进入关中活捉了姚泓，灭亡了后秦。他举无遗策，
战无不胜，于是普天之下都敬畏折服他了。这时北方的敌人，只有关东的拓跋
氏和陇北的赫连氏而已。刘裕刚进入关中，北魏虽然强大，但不敢南下西进，
袭击他的背后。三秦的百姓对他的到来都十分高兴，认为百年来遭受异族压迫
的愤恨和耻辱，终于在这一天洗刷掉了。于是纷纷眼含热泪挽留他，以为他是
汉朝宗室的后裔，又用长安的汉帝陵墓、咸阳的宫殿来感动他。假如刘裕依靠
归附的三秦民众，整顿军队，建设骑兵，留在关中抚慰那里的民众，开通长江、
淮河的漕运，使巴蜀的粮食顺江而下，发动荆、豫两州的军队，出动青、齐地
区的兵力，用来攻打魏国，致力于夺取中原，那么天下的形势不用费多大的力
气，就可以得到统一了。但是刘裕在关中还没有坐暖椅子，就把千里秦地嘱托
给十二岁的乳臭小儿刘义真，自己却率领军队匆匆返回江南，没有丝毫的留恋，
大大辜负和违背了三秦民众的意愿和期望。因此他刚一拔腿离开，赫连勃勃后
脚就跟进来，很快占据了关中，就好像从自己怀里摸取东西那样容易，这是由
于刘裕志向不大而丧失了良机。考察刘裕的心理，并不是认为秦雍之地应当丢
弃，也不是因为北魏足以使他害怕。但是他匆忙离开关中而义无反顾，大概是
因为他所有用来创建刘宋基业的资本，都在江东的缘故。过去他北伐南燕时，
卢循乘虚从背后袭击，当时几乎丢掉了建康。如今刘裕急忙返回，就是害怕别
人袭击他的后方，再出现卢循乘虚进攻的情况。这就是他轻易放弃关中而不在
乎的原因。再加上他是出身于卑微的渔民樵夫，艰苦转战，在江东苦心经营了
三十年的时间。如今率兵西进，只是想借东晋失败的机会，而他的志向和所考
虑的，也只是取代晋朝而已，没有时间为建立万世帝业考虑。如果司马氏最终
也没能见到中原地区的收复平定，而北方的群寇又成为难以讨灭的仇敌，其原
因是晋人两次失去统一天下的大好时机。啊！成就大事业的人，最忌讳的是志
向卑小而又贻误时机，宋武帝刘裕在这两点上可以说是兼而有之了！
15D （D.“最后以景结情”错，尾联“莫道明朝始添岁，今年春在岁前三”是
直接议论、直白抒怀，点明立春时间特殊，在除夕之前，并非写景，也不属于
以景结情。故选 D。
16. ①一反“明朝始添岁”的常情，指出今年立春在除夕之前，岁未尽而春已
至，充满新奇与欣喜，冲淡了岁暮除夜的感伤与迟暮之感。
②借特殊时序宽慰好友白居易，虽二人分隔两地、宦游异乡，却共沐早至春意，
暗含对挚友的牵挂与慰藉。
③以春日提前到来自解自慰，展现出豁达乐观的情怀，也深化了二人晚年相知
相惜、心意相通的深厚情谊。
17.（1）乐盘游则思三驱以为度，可以尽豫游之乐
（2）而议事每不合，所操之术多异故也。（3）名实已明，而天下之理得矣。
（4）居则曰，不吾知也。
18. “萌态可鞠”应为“萌态可掬”“演译 ”应为“演绎 ”
19. 第③句修改为“也能真正做到从快速跑位到动作执行的全程全自主协同。 ”
（或“真正做到了从快速跑位到动作执行的全程全自主协同。”）。
第⑥句修改为：“展示了集群控制技术、运动控制算法与 AI 融合定位的突破性
成果”或“实现了集群控制技术、运动控制算法与 AI 融合定位的突破”。
20. A：叹为观止（或“目瞪口呆”“赞不绝口”“拍案叫绝”）
B：今非昔比（或“日新月异”）
21. A
A 甲处：前句“如果说G1是……”为假设句式，需“那么”呼应，构成“如果……
那么……”的固定搭配，且对比对象应为同类的 H2 机器人，以形成形象对照。
选项 A、B 主语为 H2，C、D 主语为公司，偏离比较对象；A 用“那么”更契合
假设逻辑，B“不妨说”衔接较弱。
乙处：前句“既象征着……”需用“也”或“又”构成并列，且主语“这一动
作”与“寓意着”搭配得当。A“也寓意着”与“既象征着”结构一致；B、C、
D 虽用“又/还”，但 A 更显严谨；且 C、D 主语错误已排除。
故选 A。
22. 节目名称：智舞丹青（或“机韵国风”“智数翰墨”）
节目内容：机器人手持毛笔，在巨幅宣纸上挥毫泼墨，同时通过投影技术将书
法笔画幻化为山水意境。机械臂的精准控制与水墨的随性流淌形成刚柔并济的视
觉对话，展现科技与东方美学的深度融合。
明确要求：节目需同时体现“机器人技术迭代特点”（如集群协同、精准控制、
人机互动）与“传统文化元素”，名称不超过 10 字，内容描述 50 字左右。
命名逻辑：名称宜简洁凝练，采用“科技意象+文化意象”的组合模式（如“智
舞丹青”），突出二者的创造性融合。
内容设计：需具体展现机器人如何通过动作、交互或场景演绎传统文化，并点
明技术特点（如机械臂控制、实时响应），最后可升华到人文与科技融合的意
义。
避免雷同：避开材料中已出现的“武术”“秧歌”等题材，选择书法、绘画、
戏曲、民乐等新载体，体现创新性。
23
审题：
这是一则引语式材料作文题。
《淮南子》中“善泅者溺，善骑者堕”以生活中最常见的技能现象为喻，揭示
了深刻的人生与处世哲理：一个人最擅长、最引以为傲的能力与优势，往往会
成为伤害自己、限制自己的根源。
其深层内涵在于，人一旦拥有突出的长处，极易滋生过度的自信与轻敌之心，从
而放松对风险的警惕、放弃对自我的审视；同时，长期依赖固有优势会形成思
维定式与行为惯性，让人固守经验、拒绝改变，最终在自己最熟悉、最自信的
领域栽倒。
这句话并非否定能力与专长的价值，而是提醒人们优势与劣势具有相互转化的可
能，唯有清醒认知、理性对待自身所长，才能避免优势变成致命的陷阱与束缚。
本次作文要求以“善泅者溺，善骑者堕”引发的思考为核心展开写作，需要考
生自选角度、自拟标题，文体上除诗歌外均可选择，且必须保证文体特征清晰
明确。立意必须紧扣优势与陷阱、长处与局限的辩证关系，立足材料内涵展开
联想与思考，不能偏离核心主旨。
本篇文章最适合采用递进式议论文结构行文，开篇引用材料名句并简要释义，直
接提出中心论点，快速入题；主体部分先分析“优势为何会成为陷阱”的内在
原因，再从个人、企业、社会等不同层面选取典型事例进行论证，综合运用举
例论证、对比论证、道理论证等方法增强说服力，随后进一步提出破解优势陷
阱的具体路径；结尾回扣材料主旨，结合时代背景与青年成长进行升华。
参考立意：
1.敬畏优势，方能行稳致远。
2.莫让优势沦为人生枷锁。
3.辩证待长，跳出优势陷阱。东北育才高中 2025—2026 学年度下学期
高一年级语文科期中考试试卷
答题时间： 150分钟 满分： 150分
一、现代文阅读（34分）
（一）现代文阅读 I（本题共 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5题。
材料一：
生态文学在中国发展的时间不长，仍是一个新兴的文学形态。生态文学作家们努力
探索和尝试，让生态文学理念和实践在中国大地扎下根来。总结当代生态文学创作面貌，
主要有以下三方面特质。
报告文学表现突出，多种文学体裁并进。早期生态文学多采取第一人称叙述视角，
文学形式以报告文学和散文居多。报告文学如徐刚写沙漠化防治的《穿越风沙线》，岳
非丘写长江污染防治的《只有一条长江》等，可谓第一人称表达范例。散文如苇岸写华
北大平原上动物、植物及农事活动的《大地上的事情》等，影响深远。近年来，小说和
儿童文学领域也不乏生态文学佳作，带给我们惊喜。长篇小说如周建新写人与海的《老
滩》，儿童文学如黑鹤写动物的《银狐》等，都可圈可点。
全面观照生态文明建设各领域进展。近年来，大气、水、土壤污染防治以及植被保
护成效明显，生态文学作家以自觉的使命感和担当精神，关注和思考生态环境问题，热
情讴歌和礼赞生态环境保护者。陈启文《穿越共和盆地》真实记录与反映新中国治沙成
就，李云峰《汾河行思录》关注水土保持生态建设，等等。这些作品涉及生态文明建设
多个领域，呼吁人们提高生态环保意识，以更大力度、更多措施开创社会主义生态文明
建设新局面。
以与时俱进的生态文明理念为当代文学增添新质。生态文学特征是什么？通过研究
作家创作活动和作品，不难发现，生态文学一个重要特征是突出作家置身自然的体验和
感受，或者说，作家对人与自然关系的认识及其体验和感受，这是生态文学的独特之处。
生态文学作家将人类社会与自然生态作为一个整体进行观照，无论记人、叙事、状物、
抒情，或是回溯历史、描摹心灵，都能从关注自然生态到走入人类内心，关注人类普遍
精神生态。作家们以人文主义情怀，对人类社会生态问题进行理性深刻的剖析与反省，
努力探寻人类走出生态困境的可能出路。
（选自李青松《生态文学绿意盎然》，2020年 4月 3日《人民日报》）
材料二：
新冠肺炎病毒正在全球肆虐的时候，生态文学的话题似乎有了更多的关注度。传统
的文学，长时间来被人们理解为是人的文学，是以个性的语言故事、人物探析表达人的
社会环境存在感受和命运的文学，是围绕着人的价值利害情景展开的语言叙述。生态文
学则是对包含着人类在内的所有自然对象和生命表现感受的一种叙述，其包含对象和目
标显然是远远广泛于传统的文学界地的。生态文学有新的展开领域与活动舞台。因此，
生态文学的开启，是一次深刻的文学变革与革命。
自古老的诗歌开始，文学就在以各种方式努力表达着人的社会感受和理想追求。经
过几千年的时间和文学表达过程之后，如今人们渐渐地发现，仅仅依赖传统的文学观念
和视野，着眼人类自己感受追求范围内的内容，已经很难解释和说明身边的人与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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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物的矛盾困窘关系与迷茫了。在人类痴迷地实现着自己的文化、政治、经济、科技、
军事等价值目标，甚至以近似疯狂的力量和速度呈现影响结果的时候，却对自身赖以生
存生长的摇篮地球的破坏严重地忽略了，对于与人类一起生长于地球上的各种具有生命
的动植物的被毁坏严重忽略了，以至发生了地球生态家园的严重危机。这个现实而严重
的危机，正是传统文学的困窘之处和生态文学现象新生的时代背景，正是生态文学对传
统文学以革命与变革的表现提出挑战的根源。在茫然的地方寻觅，在盘桓的地方发现，
在新的方向目标下出发，这就是生态文学勃发生长的机会与能动进取的意义价值。
因此，当我们在这里谈论生态文学的时候，最先要清楚地意识和理解，生态文学同
传统的文学有很大区别，更是与传统文学中那种几乎是以人为中心而展开的历史、政治、
文化、民族等局限性特点的文学表达有着质地的不同。生态文学，应当是出于人类的认
识感受、在全球视野仔细认真地探求地球生命如何相互依存、共生并长的途径，实现共
同长远和谐发展目标的新的未来的文学。这种生态文学，是关乎地球平衡运行和地球物
种整体健康冷暖命运的文学。只有在这样的视野下，方能够感受到她的魅力和瑰丽的身
姿。
（选自李炳银《生态文学:文学的变革与革命》，2020年 4月 2日《文学报》）
材料三：
生态文学是以生态作为创作和表现对象的一种文学形态。生态文学可以深入反映生
态保护、自然资源开发利用等问题，承担起文学反映现实、抚慰人心、启发思考的社会
责任。生态文学的中国表达首要是中国主题、中国题材、中国成就、中国经验和中国模
式的表现，它可以为世界环境保护和生态可持续发展提供镜鉴。
生态属于全人类，生态文学更易具有世界普遍性，是可以被全人类读者广泛接受和
认可的一种文学样式。生态文学的中国表达和中国样本，可以丰富和充实世界生态文学
宝库。同时，生态文学对中国独特的生态保护解决方案、经验、模式的描绘和书写，也
能为世界生态文学包括自然文学、动植物文学、环境文学等带去许多有益的启示。
今后，中国生态文学应继续沿袭参与推动经济社会发展的做法，创作出更多体现绿
色发展理念，反映绿色中国、美丽中国建设成就，赞美绿水青山，讴歌美好生活的作品。
同时，生态文学也应继续致力于鞭挞那些肆意滥杀野生动物、 肆意破坏生态环境的恶劣
行为，推动人们思想和社会观念的变革，提高全社会的生态文明素养。
（选自李朝全《生态文学的中国表达》，2020年 3月 12日《人民日报海外版》）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3分）
A.生态文学是以生态作为创作和表现对象的一种文学形态，在中国发展时间虽不长，
但已经蔚为大观。
B.生态文学与传统文学明显不同，它不是关于人的文学，而是对自然对象和生命表
现感受的一种叙述。
C.生态文学是关乎地球平衡运行和地球物种整体健康冷暖命运的文学，而不关乎历
史、政治、文化因素。
D.生态文学作品既要赞美绿水青山，呈现人与自然新的关系，也要鞭挞那些肆意破
坏生态环境的恶行。
2.根据材料一和材料三，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近年来我国环境污染防治以及植被保护成效明显，这引发了生态文学作家对生态
环境问题的关注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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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生态文学能从关注自然生态到关注人类精神生态，是因为作家将人类社会与自然
生态作为一个整体进行观照。
C.中国生态文学应该立足于中国化的表达，反应中国生态保护、自然资源开发利用
等问题，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D.与传统文学相比，生态文学更具有世界普遍性，是更容易被全人类读者广泛接受
和认可的一种文学样式。
3.下列说法中，可以作为论据来支撑材料二观点的一项是（3分）
A.老舍的《草原》主要描绘了草原风光图、喜迎远客图和主客联欢图，抒发了对蒙
汉两族的深情厚谊。
B.姜戎的《狼图腾》表面上是写狼的习性，而背后折射出生态系统的可循环性及其
在历史长河中的必然性。
C.陈忠实的《白鹿原》以陕西关中地区白鹿原上白鹿村为缩影，讲述白姓和鹿姓两
大家族祖孙三代的恩怨纷争。
D.迟子建的《原野上的羊群》通过原野上羊群与都市人的对比，写出了人性的扭曲，
表达了对人类应有天性的呼唤。
4.综合三则材料，概述中国生态文学的发展有哪些意义价值。（4分）
5.材料二是如何逐步展开论述的？请结合材料内容具体分析。（6分）
（二）现代文阅读 II（本题共 4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6～7题。
一直游到海水变蓝
余华
2019年的时候，资深文学爱好者贾樟柯决定拍摄一部关于作家成长的长片，邀请我
这个资深电影爱好者参与一下。恰好贾樟柯在他的家乡举办第一届吕梁文学季，作家诗
人纷至沓来。贾樟柯借此良机，电影在贾家庄开机，片名暂定“一个村庄的文学”。
贾樟柯和剧组在梅雨季开始之时来到海盐，我们在海盐也拍摄了一天，最后一场是
在海边拍摄的。这是杭州湾的海边，海水是黄色的。贾樟柯指着监视器里波动的海水对
我说，我用滤镜把黄色的海水变成蓝色。我对他说，我小时候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课文
里说海水是蓝色，可是见到的海水却是黄色的，有一次我一直往外游，想游到海水变蓝。
后来，我们的电影改名了，不叫“一个村庄的文学”，就叫《一直游到海水变蓝》。
一直游到海水变蓝的愿望，是我上初中时产生的。那时我有个疑问，为什么课文里
描述的海水是蓝色的，我们这里的海水是黄色的？有一次，应该是夏天的傍晚，堤岸上
有人在走动，有人在说活，我站在那里，看着茫茫大海，落日的余晖将远处的海水映照
出光芒闪耀的波涛，一个想法因此产生，我觉得那里的海水应该是蓝色的。
决定一直游到海水变蓝，是在我上高中的时候。夏季的一天傍晚，大海正在退潮，
我把背心脱下来，找一个空地放下，并把拖鞋压在上面，避免背心被海风吹走。我走下
石阶，走过涨潮时就会被淹没的水泥防护道，在人声喧哗里走进海水。
我一直向前游，身旁没有人了，后面的声音也轻了，海水仍然是黄色的。我继续向
前游，感觉自己是在游向大海的心脏。
我往回看了看，犹豫起来，堤岸和人群遥远得让我有点心虚。这时候我注意到海水
不再是黄色的，已经变绿了。这对我是巨大的鼓励，决定继续游，我觉得马上就会游到
海水变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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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进入了海流。我有一阵子惊慌失措，使劲向前游去，想游出海流。我奋力
划水蹬腿，感觉自己一直在原处打转，海流很急，我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劳的。那一刻我
很害怕，觉得可能回不去了，甚至想到明天武原镇上就会传开有关我的消息——人民医
院华医师的小儿子被海浪卷走了。
我心慌害怕，无力抵抗，只得顺着海流漂去。我被海水打湿的眼睛时不时看向越来
越远的堤岸，堤岸是我仅剩的勇气，是我的救命稻草。后来看不见堤岸，仅剩的勇气没
有了，救命稻草也没有了。
海流越来越急，我不知道它会把我带往何处，只知道它会把我带到越来越远的地方，
一个让我此生无法回家的地方。在我被恐惧快速吞没的时候，一根真正的救命稻草及时
出现。我想起来之前在海里游泳时有人说过，遇上海流不要想着游出去，谁都游不出去，
随着海流漂过去就行，海流最后会把人带到一个岸边，因为这里不是太平洋，这里是杭
州湾，是海湾。
我转悲为喜，心里一下子安定下来，恐惧离我而去，力气回到我身上。我看了看四
周，只有海水，便用仰泳的姿态躺在海水上，以便保存体力。我有心情看天空了，身体
随海流漂去时，我欣赏起天空的变化。
夕阳正在下沉，晚霞映红了天空。落日下到海面上，离我既远又近。落日掉入海中，
晚霞暗淡下来。月亮出现了，一轮圆月。星星出现了，点点滴滴。月亮越来越亮，星星
越来越多。一片片白云在天空中缓慢移动，它们向着同一个方向飘去。移动的白云让天
空看上去不再空虚。突然，我看到月亮进入一层薄纱似的白云，这时候光晕出现了——
两个闪闪发亮的圆圈，与月亮一样圆，里面一个，外面一个，光晕是金色的。
我不知道看过多少次月亮，有时候躺在草地上看，有时候躺在藤榻里看，可是从来
没有见过月亮的光晕。我叫出声来：“月亮的光芒是金色的，不是银色的。”
很长时间过去了，我感到天空中有些异样，似乎天光有些变化。我改成蛙泳的姿势，
看到远处有星星点点的光亮，我知道那是什么，激动地叫道：“灯光！”我体会到从未有
过的激动，海流把我带向了正确的地方。
就这样，我一会儿以仰泳的姿势躺在波浪上休息，一会儿翻身用蛙泳的姿势游向远
处的灯光。看到灯光越来越多，越来越亮，我的激动变成了感动——海流正在送我回家。
我忍不住泪流而出，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让我看不清灯光。
灯光可是我的生命之光，我赶紧从海水里抽出手来，去擦眼泪，我想用眼睛去记录
这灯光越来越近的时刻。可是手上又咸又涩的海水进入我的眼睛，眼睛出现灼热的疼痛，
我不能再用手去擦，我闭上眼睛，让身体感受海流的速度。我看不见灯光，但我知道自
己离灯光越来越近。
我上岸的地方是平湖作浦，离我们武原镇有 10公里左右。在月光下，我赤脚向着海
盐方向走去。我走得精神抖擞，虽然饥肠辘辘、筋疲力尽，却依然劲头十足。死里逃生
的幸福感觉支持着我不停地向前走。我终于走到下海的地方，那个地方叫敕海庙。我不
知道时间，抬头看看，月亮就在头顶。
堤岸在月光和星光下显得空空荡荡，我的背心和拖鞋还在那里，没人动过。我穿上
背心和拖鞋，走下堤岸，走上回家的路，不同的是我不再赤脚，我听到拖鞋“吧嗒吧嗒”
的响声，熟悉又亲切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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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进入一片厚厚的白云的时候，我回到家中，父母和哥哥在梦乡里已有一段时间。
因为我没有回家，门没有上锁。我摸黑进去，摸到放着给我留下饭菜的桌子旁坐下。我
在黑暗里吃完饭，在黑暗里上床躺下。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3分）
A. 作者初中时产生“游到海水变蓝”的愿望，是因为课文对海水的描述与现实中杭州
湾海水的黄色形成强烈反差，体现了少年对远方的憧憬与对真相的探求。
B. 高中游泳时“感觉自己是在游向大海的心脏”，写出了作者向深海前行的勇气，也
暗示了杭州湾跨海大桥建成后“海天一洲”的位置就是当年的目的地。
C. 遇上海流时“等到明天武原镇上就会传开有关我的消息”，通过心理描写侧面烘托
了海流的凶险，也表现了作者对家乡的眷恋和对死亡的恐惧。
D. 结尾写回到下海处时“背心和拖鞋还在那里，没人动过”，以细节呼应前文的铺垫
暗示了作者离家时间之短，也突出了家乡环境的安静与淳朴。
7关于文本中“月亮”意象的理解与鉴赏，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 作者在随海流漂浮时观察到月亮从出现到形成金色光晕的过程，展现了自然景象
的壮美，与前文的惊慌失措形成对比，烘托出心境的平复。
B. “月亮的光芒是金色的，不是银色的”这一发现，打破了对月亮的固有认知，暗示
了困境中也能收获意外的感悟，体现了经历的独特价值。
C. 月亮作为贯穿夜晚情节的重要意象，既是作者漂流途中的照明者，也是作者的精
神寄托，其变化与作者心境变化相呼应，推动了情节发展。
D. 结尾“月亮就在头顶”与“月亮进入一片厚厚白云”的描写，以月亮的隐现暗示了作
者从死里逃生到平安归家的历程，富有象征意义。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8～9题。
仲尼之将丧
冯至
仲尼自从春天去了以后，意味的阑珊，情绪的萧索，更甚于前年西狩获麟、《春秋》
绝笔的时候了。那时他满心满意地想，世态是一年不如一年，我的《春秋》写到这里也
尽够了。
天啊！你总还可以多给我几年的生命吧；我要努力在我这未来的几年内，把我们先
哲传下来的《易经》整理一番，把我的哲学思想都借着这部古书表现出来，留给我的弟
子们——咳，他们真是可怜，像是船没有舵，荒野浓雾中没有指南车呀。哪知到了现在，
转瞬间就快要两年了，《易经》一点儿没有着手；《春秋》，也有刻在竹板儿上的，也
有涂在一卷一卷的树皮上的，错错乱乱地在他的房里堆积着，向来不曾有过一个人来过
问。就是那张古琴，伴着他流浪他乡，十四年总在身边的，现在挂在壁上，不但着了许
多灰尘，并且结上许多蜘蛛网了。他每每在黄昏时节，倚着窗子望落日，领略着自然间
的音乐，正在忘机物我、融会一切之际，房子里便会发出来一种苍茫的音调，使他回转
头来，目光懒懒地落在那张琴上，他这般伤感地自语，不知说了多少次了：——当年从
我困于陈蔡的故人们，死的死了，不死的也多半在远方，只剩下这张琴，寂寞无语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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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奔走齐鲁之间，追慕着古代的风光，正是要把自己的理想实现在这乱世
上最热衷的时期。一天独自一个人登上泰山的高峰，澄滓太清，齐鲁俱磅礴于茫茫大气
之内，自己不觉得胸怀高朗：
——啊，当初登上东山，觉得鲁小，现在立在泰山顶，天下并不大呀！
现在呢，泰山依旧是那样嵯峨，可是旧日的气概一点也没有了，耳边只是缠绕着一
个樵夫的哭声，凄凄婉婉地。心里忽地一片苍凉，宇宙都似乎冰化了一般，一个久已消
逝了的泰山樵夫的影子，犹如白衣的神显现在黑漆的夜色中，又回到他的意念之内了。
他的头脑眩昏，目光放出许多火花——泰山也似乎旋动起来，地在震动，远方的河水在
沸腾……他颤着……
——泰山其颓乎！梁木其坏乎！
杖，被掷在一边，颓然坐在阶上了。两手托着颐。
——赐呀，你来了？来得怎么这么晚呢？
他远远望见一个衣冠齐楚的人，渐渐辨别了知道是子贡以后，慈母见了远方归来的
游子一般，两目射出消逝了的旧日的光芒，迎上去，紧紧地握着子贡的手。
——赐呀，你来得怎么这么晚呢！
子贡见他先生的神色、言语都与往日不同，木鸡般愕然地立着了！使他忘记了种种
的繁文，善于辞令的子贡，一个字，都不知怎样说才好。
——先生……
——赐呀，你看这座泰山呀。你说它有时要崩颓吗？
——先生……
——寂寞呀……赐，你日日锱铢为利，你好久不到我这里来了……
子贡本来是因为货殖的事，由这里经过，顺便看看先生，并且想问一问他近来对于
政治的意见。哪知出乎意料，先生说出这样悲痛的话，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
——先生，可是病……
——我哪里有什么病，只是昨夜做了一个梦。咳，这样的梦也不止一次了。你说，
前面的泰山，有崩堕的那一天吗？
——先生，梦是无凭的：泰山是不会崩颓的，如同哲人永不陨亡一样！
——赐呀……
仲尼皱纹消瘦的颊上，缀了两颗绿豆大的泪珠了。
子贡慢慢地扶着先生又坐在台阶上，这时候太阳转到南方，被几片浮云遮护着。子
贡站立在先生的身旁。等到浮云散开了以后，一只雄鸡高踞在树巅，叫起来了。
——赐呀，这是什么在叫？仲尼低着头。一切都在白昼的梦里迷迷蒙蒙的。
——先生，是一只雄鸡。
——啊，一只羽毛灿丽的雄鸡呀！他抬起头，对着那只鸡望了许久。假如仲由还在，
恐怕又要把它射下来，把它的羽毛插在他的冠上，把它的血肉来供我的馐馔。可怜他金
星随着太阳一般，傍着我车尘劳碌于卫楚陈蔡的路上，一日不曾离开过我；同我一块儿
受着隐士们的嘲笑、路人们的冷遇。我又何益于他呢？他终于很惨怛地死了！
我抱着我的理想，流离颠沛，一十四年——卫呀，楚呀，陈呀，……没有一个地方，
能够用我一天，种种魔鬼的力恐吓着我，讽刺着我，压迫着我，四海之大，没有一个地
方，容我的身躯，终于不能不怀着惆怅回到我这儿时的故乡。故乡真是荒凉呵，乡音入
在耳里，泪便落在襟前了！没有一个人不说我是陌生人，没有一个人对我不怀着一些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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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的意味。儿时的门巷变成一片瓦砾，生遍了鬼棘向我苦笑。父母的坟茔已经被人踏平。
哪里还有读易奏瑟的心情呢。
我为什么回到这个故乡来呢？我早就应该……我为什么不死在匡人手里？为什么不
死在陈蔡人的手里？那时候的死，是怎样地光荣！怎样地可以自傲！那个时候，有颜回
在我身边，仲由在我身边，百十个弟子在我面前，在弦诵声中死去，韵调是怎样的悠扬，
怎样的美丽呀！现在，不肯“先我死”的颜回也死了，勇健的仲由也死了，百十个弟子都
各自走上自己的路了。死也要有死的时候。
仲尼一气说尽了多少天积蓄着的抑郁，两目像着了疯狂，两手按胸，不住地咳喘，
淤塞着，再也说不下去了。子贡终于不大了解先生的这种心情上的骤然的改变，想用旁
的话把先生的话岔开，却寻不着适当的话。
仲尼依然坐在门前。他怕走进房内，同怕阴森的坟墓一样。远远近近，静悄悄使人
听到万籁中极细微的呼吸……
正是傍午的时分。
泰山的余脉，又蒙上一层薄薄的云霭了。
（有删改）
【注】子贡，复姓端木，名赐，字子贡。仲由，姓仲，名由，字子路。颜回，姓颜，
名回，字子渊。三人都是孔子的弟子。
8本文与《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分别是如何塑造仲由这一人物形象的？
请结合两篇文章内容简要分析。（6分）
9《史记》中记载“孔子病，子贡请见。孔子方负杖逍遥于门，曰：‘赐，汝来何其晚
也？孔子因叹，歌曰：‘太山坏乎！梁柱摧乎！哲人萎乎！’因以涕下……后七日卒。”本
文增添更多对话内容，这样的改写带来了怎样的文学效果？谈谈你的理解。（6分）
二、古代诗文阅读（35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 5小题，20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0～14题。
材料一：
宋①可以有天下者也，而其为神人之所愤怒者，恶莫烈于弑君。篡之相仍，自
曹氏而已然。宋因之耳。弑则自宋倡之。其后相习，而受夺之主必死于兵。夫安帝
之无能为也，恭帝②则欣欣然授之宋而无异心，宋抑可以安之矣。而决于弑焉，何
其忍也!宋之邪心，固有自以萌而不可戢矣。宋武之篡也，年已耄，不三载而殂。
自顾其子皆庸劣之才，谢晦、傅亮③之流，抑诡险而无定情，司马楚之④兄弟方抉
拓跋氏以临淮句，前此者桓玄⑤不忍于安帝，而宋武抉之以兴，故欲为子孙计巩固
而弭天下之谋以决出于此。呜呼躬行弑而欲子孙之得免于弑躬行弑而欲其臣之弗弑
其可得乎 徐美之、傅亮、谢晦之刃，已拟其子之脰而俟时以逞耳。萧道成继起而
殄刘氏之血胤⑥,又何怪乎
(节选自王夫之《读通鉴论·宋武帝》)
【注】①宋：即南朝宋武帝刘裕。②安帝、恭帝：东晋最后两个君王。③谢晦、
傅亮：刘宋权臣。④司马楚之：原为东晋宗室，因刘裕诛杀司马宗室逃到北魏。⑤
桓玄：东晋权臣，后篡晋自立，三年后被刘裕打败被杀。⑥血胤：同一血统的子孙
后代。
材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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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武帝以英特之姿，攘袂而起，平灵宝于旧楚，定刘毅于荆豫，灭南燕于二齐，
克谯纵于庸蜀，殄卢循于交广，西执姚泓而灭后秦，盖举无遗策而天下惮服矣。北
方之寇，独关东之拓跋，陇北之赫连耳。方其入关，魏人虽强，不敢南指西顾以议
其后。而秦民大悦，以谓百年愤辱去于一朝，相与涕泣而留之，以其为汉室之裔，
乃以长安十陵、咸阳宫室以动其情。使武帝因三秦悦附之民，治兵搜骑而留拊之，
通江淮之漕，下巴蜀之粟，举荆豫之师，发青齐之甲以拔赵魏，从事于中原，则天
下之势，不劳而遂一矣。然其席不暇暖，举千里之秦，属之乳褓之儿，引兵遽还，
无复顾虑，大违秦民之望。盖一举足而赫连蹑踵以收关中，如探物于怀间，此宋武
以志卑而失机也。察夫宋武之心，非以秦雍为当捐，而赵魏为足惮也。然其亟去而
不顾者，盖以凡所以造宋之基业者，皆在乎江左故也。往日南燕之役，卢循乘虚而
下，几失建业。今之速返者，畏人之议其后而为卢循之举也。此所以轻捐关中而不
顾也。又其起于渔樵匹夫之微，崎岖转战以经略江左者，凡三十年。今之西师者，
徒欲成败晋之资，而其志虑之所在，亦曰代晋而已，未暇为王业万世虑也。使司马
氏卒不复见中州之定，而群敌遂为不讨之仇者，由再失天下之大机也。嗟夫!集大
事者，恶夫志卑而失机，宋武兼之矣。
(节选自何去非《何博士备论》)
10.材料一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
的答案标号涂黑，每涂对一处给 1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分)
呜呼 A躬行弑 B而欲子孙之得 C免于弑 D躬行弑 E而欲其臣 F之弗弑 G其可
H得乎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殂，表示死亡，与《出师表》中“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中的“殂”意思相
同。
B.下，使动用法，与《赤壁赋》中“方其破荆州，下江陵”中的“下”用法不同。
C.因，依靠，与《庖丁解牛》中“因其固然”的“因”意思不同。
D.“渔樵匹夫之微”与《答司马谏议书》中“至于怨诽之多”的“之”用法不同。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东晋末代皇帝把政权交给刘裕，却未能免于被杀的厄运，足见刘裕的凶残狠
毒，而这样的弑君行为在后世有人效仿。
B.刘裕认识到自己的儿子都是平庸之辈，而朝中又有奸臣当权，加上北魏大兵
压境，因此刘裕讨伐桓玄，想替子孙谋划平息动乱的策略。
C.刘裕凭借杰出的才干和勤勉的精神，平定了大部分敌人，赢得全天下人的敬
畏折服，但他没有乘势一鼓作气，统一天下，留下莫大遗憾。
D.刘裕轻易离开关中回归江左，大大辜负和违背了三秦民众的意愿和期望，这
为赫连勃勃随后占据关中提供了便利。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1)篡之相仍，自曹氏而已然，宋因之耳。(4分)
(2)然其亟去而不顾者，盖以凡所以造宋之基业者，皆在乎江左故也。(4分)
14.针对宋武帝刘裕未能统一天下的历史事件，王夫之和何去非给出了不同的
原因。请简要概括。(3分)
（二）古代诗歌阅读（本题共 2小题，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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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 15～16题。
除夜酬乐天①
元稹
引傩绥旆乱毵毵，戏罢人归思不堪。
虚涨火尘龟浦北，无由珂伞②凤城南。
休官期限元同约，除夜情怀老共谙。
莫道明朝始添岁，今年春在岁前三。
【注】①此诗作于大和二年（828年）除夕，该年的立春恰在正月初一（元日）前三
日，此时，元稹任越州刺史，白居易任杭州刺史。②珂伞：玉饰的伞盖。唐制除夕立仪
仗，高官皆备仪仗。
15. 下列对诗歌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 首联描写除夕傩戏表演的场景和戏罢诗人的感受，“乱毵毵”既写旌旗杂乱地飘扬，
又暗示诗人的心绪。
B. 诗人身处火尘升腾的“龟浦北”，联想到自己已不在京城为官， “龟浦北”和“凤城
南”形成空间上的呼应。
C. 颈联诗人追忆与白居易一同归隐的约定，感慨而今虽分隔两地，除夕之夜仍然互
相牵挂的情怀应是共通的。
D. 诗歌从眼前实景写到心中情思，再到忆旧抒怀，最后以景结情，全诗脉络清晰，
体现了律诗起承转合之妙。
16. 尾联丰富了诗歌的情感内涵，请简要分析。（6分）
（三）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小题，8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8分）
（1）《谏太宗十思疏》中所说的“ ”作为“十思”之一，是在劝谏太宗游
玩要有度，后面的句子“ ”与此句形成了照应。
（2）《答司马谏议书》中“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表明了两人分歧的焦点。
（3）王安石认为，判断变法是否可行，关键在“__________,__________”，而非盲从
他人的非议。这是他反驳司马光的核心逻辑。
（4）《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和“知音少，弦断有谁听”意思相近的
两句是“__________,__________”。
三、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 5小题，16分）
从 2021年的“犇犇”到 2025年的《秧 BOT》，再到 2026年的《武 BOT》，宇树科
技的机器人在春晚舞台上完成了一场跨越六年的“科技修行”。如果说早期的机器牛只是
萌态可鞠的“走秀”，那么 2025年的人形机器人已经能扭着秧歌、转着手绢，将传统文化
演译得活灵活现；而到了 2026年丙午马年，这种进化更是令人 A 。
在春晚主会场上，24台 G1人形机器人与武术少年同台，带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武
术表演《武 BOT》。它们不仅完成了连续单腿后空翻、两步蹬墙、花式翻桌等高难度动
作，更实现了全球首次全自主人形机器人集群快速跑位。①这些机器人无需外部定位辅
助，②只依靠机载传感器实时感知环境，③也能真正做到了从快速跑位到动作执行的全
程全自主协同。④即使在跑偏后也能全自动恢复。⑤这种“赛博真功夫”的亮相，⑥展现
了集群控制技术、运动控制算法与 AI融合定位的突破。
与此同时，在浙江义乌分会场，身高更高、重量翻倍的 H2机器人身披“大圣重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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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金箍棒，脚踏由机器狗扮演的“筋斗云”穿行街巷，最终从天而降。如果说 G1是灵动
迅捷的少年侠客， 甲 。从“慢慢走”变换队形到“快速跑”穿插变阵，从单纯的机械
舞到有来有往的人机对招，宇树机器人 B ，让人们看到了中国功夫与中国科技的
并肩而行。武术讲究内外兼修，科技亦然。就在节目尾声，H2机器人牵起少年武者的手，
共同抱拳行礼。这一动作既象征着武术精神的传承， 乙 。
18. 材料第一段中有两处错别字，请找出含错别字的词语并改正。（2分）
19. 文中第二段标序号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作修改，使语言准确流
畅，逻辑严密，不得改变原意。（4分）
20. 请在文中 AB处填入恰当的成语。（2分）
21.下列填入文中横线甲、乙两处的语句，衔接最恰当的一项是（3分）
A. 那么 H2就是气定神闲的剑宗大师 也寓意着未来的人机共融
B.不妨说 H2就是气定神闲的剑宗大师 又寓意着人机共融时代的到来
C. 那么宇树科技就是功力深厚的壮年宗师 又寓意着未来的人机共融
D. 不如说宇树科技才是新技术时代的宗师 还象征着未来的人机共融
22. 2027年央视春晚编导组要在宇树科技机器人迭代特点的基础上再设计一个“机器
人+传统文化”的主题节目。请你为节目拟写一个名称（不超过 10字），并简要描述该节
目的内容，50字左右。（5分）
四、写作（60分）
2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分）
《淮南子》有言“善泅者溺，善骑者堕”。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①自选角度，自拟标题；②诗歌除外；③不少于 800字；④不得套作，不得
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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