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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三中 2025—2026学年度下学期高二学年期中考试 语文 答案
1.A。【解析】B项错误，原文明确，“强化用户的‘被重视感’”的是媒介人物的算法反馈（如回复特
定弹幕、定制内容），而非用户发送弹幕的行为；C项错误，张冠李戴，模糊人机边界的是 AI的自然
语言处理技术，而非动态角色扮演；D项错误，以偏概全，“投入低、回报高”仅针对“社恐人士”，
且是社会交换理论的视角，依恋理论仅强调“拟社交是理想的情感避风港”，并非两者共同观点。
2.D。【解析】“批判性”表述有误，该段主要是提出应对“拟社交”的合理建议，侧重建设性，无批
判意味，仅体现了论证的缜密性。
3.B。【解析】题干核心是“非功利性情感联结”，即先建立情感关联，再自然关联品牌，而非直接推
销产品。A、C、D三项均侧重产品本身的功能、功效介绍或功利性促销，未体现非功利性情感联结；
B项博主先通过分享亲子日常、深耕内容建立情感联结，再自然推荐产品，符合题干要求。
4．（1）不赞同。
①本段从多个理论视角，深入剖析了“拟社交”得以流行的深层缘由，同时暗含其“假性亲密”
的潜在问题，为下文论述其双刃剑属性奠定了基础。（2分）
②多种理论的支撑，丰富了文章的论证层次，增强了论证的权威性与说服力，若删除会使论证不
够全面、严谨。（2分）（若答“赞同”，且能自圆其说，可酌情给分，最高不超过 2分）
5．示例：
小李，别担心。你同桌觉得 AI可靠，是因为 AI能提供情感慰藉，但过度依赖会削弱他的现实社
交能力，还可能陷入越聊越孤独的循环。你可以提醒他认清 AI关系的单向性，别过度沉迷，多鼓励
他参与线下互动、培养线下兴趣。
（评分标准：共 6分，表达视角、人称、语气恰当，2分；分析“拟社交”的利弊，2分；提出具体
可行的建议，2分。）
【阅读提示】本文讲述了母亲失踪又失而复得的故事。文章以“挖荠菜”为切口，串联起老辈刻入骨
血的饥饿苦难记忆，又勾连起当下流量语境的荒诞狂欢，于反差中叩问代际记忆与时代变迁，举重若
轻，余味悠长。
6．D．“表明‘我’已完全理解并欣然接受了母亲成为网红的现实”错误。原文中“我们都没有慌张”
是因为“我们的母亲她不会失踪的，无论她走到哪里，她都属于人群”，并非因“完全理解并欣然接
受了母亲成为网红”，且文中未体现“完全理解并欣然接受”这一表述。故选 D。
7．B．“暗线写铁红柿子拍摄网络视频”错误。小说明线是母亲挖荠菜及引发的一系列故事，铁红柿
子拍摄视频是推动情节发展的重要线索，并非暗线。故选 B。
8． ①初觉母亲失踪时的紧张无措。②求助警方无果时的焦躁崩溃。
③母亲平安归来后的庆幸与安心。④理解原因后的心疼落寞。
【解析】题干聚焦“心理变化”，需在整体把握小说情节与亲情主题基础上，以“我”为主体，按情
节发展由浅入深梳理心理变化层次，先抓表层即时情绪，再析深层共情与悲悯，结合关键细节支撑。
①定位核心：以母亲失踪、寻找、归来、理解执念为线索，聚焦“我”在事件中的情感流转，关
联人物行为与心理细节。
②分层提炼：表层是发现母亲失踪的紧张无措、求助警方受阻的焦躁崩溃；中层是母亲平安归来
的庆幸安心；深层是读懂母亲饥饿创伤后的心疼与落寞。
③关联文本佐证：结合全家搜寻、与警察争执、邻居送回母亲、母亲藏粮教认荠菜等情节，逐层
对应情感，贴合文本逻辑。对于老母亲而言是苦难记忆与生命寄托。
9．①老一辈重生存与传承，行为饱含对生命的敬畏与牵挂。（1分）母亲因早年艰苦岁月挖荠菜的记
忆难以忘怀，以“打野”抵御对饥饿的恐惧、表达对生命的珍视与敬畏（1分）；她坚持教家人辨认
荠菜，是对苦难记忆的守护与传承，也饱含对后代的牵挂。（1分）
②年轻一辈重体验与表达，更注重自我呈现与潮流追逐。（1分）铁红柿子拍摄视频并传播，借
此展示生活、获得网络关注；（1分）网友跟风挖荠菜、追捧网红奶奶，将其当作新潮娱乐与社交方式，
寻求乐趣与群体认同。（1分）
10．ACF。【解析】“直者”作主语，语义独立完整，应在“直者”后 A处断开；“矣”为句末语气词，
收束语意，应在“矣”后 C处断开；“于轶何可忘” 为完整短句，应在“忘”后 F处断开。
1
11．B。【解析】A，直言规劝使改正错误/挽回。B，错误，意思不相同。同“趋”，引申为爬（绳索）
/同“取”。C，大多，大抵/像。D，整个，形容词/相通，动词。
12．B。【解析】B，“朱鲔毫不怀疑地相信并答应投降”错误。由材料一“鲔从城上下索曰：‘必信，
可乘此上。’彭趣索欲上，鲔见其诚，即许降”可知，朱鲔要求岑彭“乘索而上”以验证光武帝的诚
意，并非“毫不怀疑”。
13．（1）光武帝因为廷尉岑彭曾是朱鲔的校尉，便派他前去劝降。（4分）
（“以”，因为；“尝”，曾经；“令”，派；“说”，劝说，劝降。各 1分。）
（2）对于侍奉君主的道义，立身的羞耻心，（朱鲔）都差不多（具备）了。（4分）
（“事”，侍奉；主语，“朱鲔”；“殆”大概；“庶几”，接近、差不多。各 1分。）
14．①光武帝秉持“举大事者不忌小怨”的理念，以大局为重，不因私怨废天下大业。
②光武帝为收拢人心、树立榜样以安定天下，他接纳朱鲔，用“以直报怨”的方式赢得人心。
③朱鲔坚守城池、善于用兵，且秉持忠义，是难得的可用之才。
【解析】
①由“举大事者不忌小怨”可知，光武帝认为成就大业者不计较小怨，以维护政治大局为重，不
因私怨阻碍统一大业。
②由“河水在此，吾不食言”及“以直报怨”可知，光武帝通过信守承诺、宽待朱鲔，彰显“以
直报怨”的政治品格，树立宽宏大度的形象，有利于收服人心，巩固统治。
③由“坚守不下”“百战以与寇恂、冯异争死生之命”“于事君之义，立身之耻，殆庶几焉”可知，
朱鲔军事能力突出，且对更始帝忠诚，坚守道义，是可任用的人才。
【参考译文】
材料一：
光武帝刚刚即位，各路英雄竞相角逐，天下动荡不安，那些能摧毁强敌的人、善于权谋诡辩的人，
正被世人所看重，而只有光武帝能选拔忠厚的臣子，表彰奉公守法的官吏，把他们从民间提拔起来，
安排在公卿之首，他能够光复汉室，国运长久，大概是因为他懂得先做什么才能达到根本目的的缘故
。
众将领围攻洛阳好几个月，朱鲔坚守，久攻不下。光武帝因为廷尉岑彭曾是朱鲔的校尉，便派他
前去劝降朱鲔。朱鲔在城上，岑彭在城下，岑彭向他陈述成败利害。朱鲔说：“大司徒（刘縯）被害
时，我参与了谋划，又劝谏更始帝不要派萧王（刘秀）北伐，我确实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不敢投降！”
岑彭回去后，把这些情况详细地报告给光武帝。光武帝说：“成就大业的人不会计较小小的仇怨。朱
鲔现在如果投降，不仅能保住官爵，又怎么会诛杀惩罚他呢！黄河水在这里见证，我绝不食言！”岑
彭又去告诉朱鲔（刘秀的话），朱鲔从城上放下绳索说：“如果真的可信，你就顺着这绳索爬上来。”
岑彭抓住绳索就要往上爬，朱鲔看到他的诚意，就答应投降。辛卯日，朱鲔两手反绑于身子背后，和
岑彭一起到河阳。光武帝亲自为他解开绑绳，召见了他，又让岑彭连夜送朱鲔回城。第二天早晨，朱
鲔和苏茂等人率领全部部众出城投降。光武帝任命朱鲔为平狄将军，封扶沟侯；朱鲔后来任职少府，
封爵世代相传。
材料二：
朱鲔在平林起兵，比光武帝更早起义，和伯升（刘縯）没有交往；他拥戴更始帝，并为更始帝出
主意杀害伯升，这不过是像范增那样的愚忠罢了。更始帝的众多将领，大多都是盗贼之流，只有朱鲔
与众不同。他杀害伯升，留下光武帝而不让他离开，只知道有更始帝而不顾其他；众将领自恃有功劳
想要自己称王，更始帝无法违逆他们，唯独朱鲔坚守汉高祖刘邦（不得封异姓为王）的约定，推辞了
胶东王的封爵；他受命坚守洛阳，历经百战，与寇恂、冯异拼死相争；等到长安被攻破，更始帝向赤
眉军投降，洛阳孤立无援，朱鲔仍然坚守城池，因为杀害伯升而感到惭愧，所以不投降。所以在更始
帝的整个朝廷中，能够有所作为的，只有朱鲔一人罢了。对于侍奉君主的道义，立身的羞耻心，（朱
鲔）都差不多了。假如光武帝因为怨恨李轶而怨恨朱鲔，拒绝接纳甚至杀了他，那就是因私怨而废弃
2
天下的公理，而且还会助长臣子怀有二心、在顺从与背叛之间摇摆的风气，又怎么能劝人尽忠呢？孔
子说：“以正直来回报怨恨。”正直，就是遵循事理罢了，对于李轶怎么能忘记，对于朱鲔又怎么能容
纳介蒂呢！
15.C。【解析】C项“揭示项羽刚愎自用，错失时机，失败必然的教训”错误，“人何在”表达的是英
雄逝去、物是人非的怅惘，而非揭示项羽性格缺陷。诗中无直接批判意味，更侧重历史沧桑感。
16.①“自”字意为“自然地、径自地”，描绘野草无人打理、自由生长的状态，赋予草以无视人事兴
衰的姿态。（2分）
②“自”以草木的无情反衬人世的变迁，突出戏马台的荒凉寂寥，渲染出英雄已去、台空人散的落
寞氛围。（2分）
③ 同时，“自”字暗含对历史沧桑的深沉感慨：霸业如过眼云烟，唯有草木岁岁枯荣，自然永恒。
诗人借此表达了对英雄往事的追忆与无奈，以及对世事无常、时光流逝的深沉叹息。（2分）
17. (1)三顾频烦天下计 两朝开济老臣心 (5)云无心以出岫 鸟倦飞而知还
(2)飞湍瀑流争喧豗 砯崖转石万壑雷 (6)纷吾既有此内美兮 又重之以修能
(3)重湖叠 清嘉 嬉嬉钓叟莲娃 (7)其莳也若子 其置也若弃
(4)过春风十里 尽荠麦青青 (8)事不目见耳闻 而臆断其有无 可乎
18.D。A项 聊：姑且 B项 次：旁边 C项 养：用、使
19.C。C为定语后置句，其他为宾语前置句。
20．语句③；搭配不当，修改为：体现了古代社会的礼仪文化和语言智慧。
语句⑦；“蕴含着”与“在内”语义重复，“蕴含”已包含“在内”的意思。修改为：其中蕴含着
深厚的家族期望和祝福
21．C。“咸谓安石不起则已”中，应称对方的字“介甫”。王安石是宰相（位高），司马光写信时应尊
称其字（介甫），以表尊敬，但信中直接称“安石”（名），不符合规范。故选 C。
22．选①，矛盾式。“熹”意为光明，“晦”有昏暗的意思，二者意义相反，符合矛盾式特征。
选②，扩充式。“载”与“厚”都出自《易经》，从而使“名”与“字”之间有了意义的联系和典
故上的依据，意思相顺，符合扩充式特征。
23．A。文中加点的“你”是泛指，泛指所有人。A项泛指所有人；B项特指，特指对话的对方；C
项特指，特指第五组内的人；D项特指，指屈原。故选 A。
24．（1）“仿佛”，似乎、好像，表示一种不确定的主观感觉（或者表示一种不确定的判断）。（1分）
（2）“仿佛”，是比喻词，表比喻。（1分）
25.参考高考作文阅卷标准。
3哈三中 2025—2026学年度下学期
高二学年期中考试 语文 试卷
考生须知：
1．本试卷满分为 150分，考试时间 150分钟。
2．答题前，考生先将自己的“姓名”“考号”“考场”“座位号”在答题卡上填写清
楚，将“条形码”准确粘贴在条形码区域内。
3．请按照题号顺序在答题卡各题目的答题区域内作答，超出答题区域书写的答案无
效；在草稿纸、试题纸上答题无效。
4．选择题必须使用 2B铅笔填涂；非选择题必须使用 0.5毫米黑色字迹的签字笔书
写，字体工整、笔迹清楚。
5．保持卡面整洁，不要折叠、不要弄脏、不要弄皱，不准使用涂改液、修正带、刮
纸刀。
一、阅读（72 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 5 小题，1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5题。
①前段时间，《剑桥词典》公布了 2025年度词汇——“parasocial（拟社交）”。该词
典指出，这一词汇精准描绘了当代一种日益普遍的情感状态：个体单方面地认为自己与
某位名人、虚构角色，乃至 AI聊天机器人之间存在紧密的情感联结，彼此心意相通、休
戚相关。
②1956年，社会学家唐纳德·霍顿与理查德·沃尔发现，电视观众常会与播音员、
名人或虚构角色产生想象中的人际互动。当播音员在节目尾声道一声“晚安”时，许多
观众会下意识地回应“晚安”，其行为模式与家庭成员间互道晚安的场景极为相似。他们
将这种现象命名为“拟社交”。如今，这个诞生于 70年前的概念，因契合数字时代的情
感特质而重新受到广泛关注。
③在微博、抖音、B站等网络平台上，用户与媒介人物的互动已打破传统媒体的单
向传播模式，转变为一种“伪双向”的情感互动。用户通过发送弹幕接梗、点赞投币等
方式，营造出与媒介人物即时互动的假象。例如，B站用户会在虚拟偶像的生日直播中
刷出“生日快乐”的弹幕，仿佛正与偶像共同参与一场跨越屏幕的庆生活动。用户通过
持续的情感投入（如打赏、二次创作）维系与媒介人物的关系；媒介人物则借助算法反
馈（如回复特定弹幕、定制专属内容），强化用户的“被重视感”。
④生成式人工智能的兴起，进一步将“拟社交”推向“人机共情”的全新阶段。传
统意义上的被交往者以“客我”形态存在，人们只能被动接受预设的角色形象，可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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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和建构的空间相对有限。而 AI能够在与用户的互动中动态调整自身形象，展现出“主
我”的特质。比如，若用户提及自己喜爱音乐，ChatGPT便可扮演音乐爱好者的角色与
之交流；又如清华团队研发的“AI乌托邦”，支持用户自定义 AI人设，人们不仅能与爱
因斯坦、甄嬛等经典角色对话，还能“打造”出自己心仪的 AI形象。这种动态的角色扮
演比传统媒介形象更具亲和力，能更好地适配不同用户的需求与偏好，凭借精细化人设
与个性化反馈，成为用户理想的情感投射载体。同时，AI的自然语言处理技术模糊了人
机界限，让用户产生“TA懂我”的错觉。具备多轮对话、类脑式表达能力的 AI，不仅能
解答用户的各类开放性问题，还能洞察用户的情感需求，提供贴近人类沟通方式的情感
服务，为用户带来接近现实世界的交往满足感，进而提升关系黏性与用户的投入程度。
甚至，随着 AI开展越来越贴合人类心理预期的情感劳动，用户可能会忽略它们只是在规
则约束下表达情感，从而与它们形成比传统模式更深厚的“拟社交”关系。
⑤品牌方与公关机构也在借助“拟社交”的情感黏性，重构营销与形象塑造策略。
例如邀请虚拟偶像代言产品，或通过 KOL（关键意见领袖）构建“朋友式”的推荐模式。
政府或企业则通过虚拟发言人（如央视AI主播“小 C”）传递信息，借助其“无偏见”“可
信赖”的媒介形象，增强公众的情感认同。“拟社交”正为品牌与公众搭建起一条“非功
利性情感联结”的通道。用户对“拟社交”对象的情感会转移到相关品牌上，这种“情
感绑定”能绕过理性判断，直接影响用户的情感决策。
⑥这些单向的亲密关系既非完全正常，也非彻底病态，而是数字时代复杂性的具体
表现。依恋理论表明，当现实人际关系充满不确定性时，始终“在线”、从不拒绝的“拟
社交”对象，便成为人们理想的情感避风港。使用与满足理论则强调，用户通过主动参
与“拟社交”，精准满足了自身对归属感、自我认同以及逃避现实等多方面的需求。社会
交换理论提供了另一个观察视角：对于“社恐”人士而言，现实人际关系需要高投入、
承担高风险，而“拟社交”能够实现低投入、高回报的情感交换。拟剧理论则指出，经
过精心打造的公众人设，可成为粉丝投射理想自我的完美载体。人类是社会性动物，在
新技术的支撑下，“拟社交”能够以低于真实社交的成本，搭建起一个看似完美的社交替
代品，形成一段假性亲密关系。
⑦这种“拟社交”关系具有显著的双刃剑特性。一方面，它确实为社交弱势群体提
供了重要的情感慰藉，能够有效缓解孤独感；同时，它还催生了丰富的网络社群文化，
创造了新的社会联结形式。但另一方面，研究表明，长期沉浸于“拟社交”，可能会削弱
人们的现实社交能力，形成“越社交越孤独”的恶性循环。尤其是 AI伴侣的使用者，其
抑郁与孤独的风险几乎翻倍。一些人习惯了 AI伴侣的讨好、无摩擦成本的“拟社交”关
系，导致对矛盾冲突的承受能力下降，进而增加了建立稳定现实关系的难度。此外，虚
拟对象形成的信息茧房，还可能引发认知偏差，甚至让人丧失独立思考能力。更重要的
是，大规模的情感外移可能加剧社会原子化，弱化传统社群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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⑧面对这一趋势，我们需要构建虚实平衡的关系生态。从个体层面来说，要保持清
醒的认知，明确这些关系的单向性与人为设计性，同时划定清晰的时间与情感投入边界，
避免过度沉迷。还可以将线上沟通作为开启线下交流的契机，主动培养线下兴趣，提升
真实社交能力，将虚拟中的热情转化为自我提升的现实动力。从社会层面而言，应加强
全年龄段的媒介素养教育，倡导理性、辩证的公共讨论氛围，培养人们的批判性思维能
力。此外，还可积极建设线下社区空间，组织各类活动，为现实人际交往创造更多可能。
⑨“拟社交”能带来一时的情感慰藉，却无法替代真实的生活。人类社交的满足感，
终究源于那些不完美却真实的“我”与“你”的相遇。在合理利用数字慰藉的同时，坚
持追求现实世界的深度联结，才是我们在数字时代应具备的生存智慧。
（摘编自汤永隆、张洪忠等人的文章）
1．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拟社交”作为数字时代的热点概念，其源头可追溯至电视传播时代，观众下意
识回应播音员的“晚安”，已体现出想象性人际互动的特征。
B．微博、抖音、B站等平台的用户，在虚拟偶像生日直播中发送“生日快乐”弹幕，
既维系了与媒介人物的关系，也强化了自身的“被重视感”。
C．生成式人工智能的“主我”特质，使其能通过动态角色扮演模糊人机边界，更好
地适配不同用户的需求偏好，让用户产生被理解的错觉。
D．依恋理论与社会交换理论共同指出，相较于现实人际关系，“拟社交”投入更低、
回报更高、确定性更强，是人们理想的情感避风港。
2．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第一段连用“心意相通”“休戚相关”两个词语，突出了这种单向虚幻的情感联
结，在用户认知中却有着极强的紧密性。
B．第二段援引 1956 年社会学家霍顿与沃尔的研究成果，不仅丰富了文章的历史维
度，也说明“拟社交”并非数字时代特有的现象。
C．第七段中“双刃剑”这一比喻，形象地说明“拟社交”关系既提供情感慰藉又削
弱现实社交能力的两面性，增强了论证的生动性。
D．第八段使用“从个体层面来说”“同时”“还可以”“从社会层面而言”“此外”等
表述，体现了文章论证的缜密性与批判性。
3．文中提到“‘拟社交’正为品牌与公众搭建起一条‘非功利性情感联结’的通道”，下
列事例中最能支撑这一观点的一项是（3分）
A．营养学专家代言代餐产品，视频详解成分原理，着重宣传产品减脂功效。
B．知名博主分享亲子日常，深耕育儿内容，分享好物时自然提及品牌湿巾。
C．家电品牌打造虚拟形象，直播演示产品优势，直白引导观众下单选购。
D．奶茶品牌创始人开直播，介绍新品亲身试喝，发优惠券吸引观众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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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有人认为文章第六段的内容与全文中心关联不大，建议删除，你是否赞同？请简要说
明理由。（4分）
5．下面是小陈收到的好友小李的短信。如果你是小陈，将如何帮助小李？请结合本文观
点，拟写回复短信。要求：分析问题，给出建议，不超过 120字。（6分）
我同桌最近总沉迷于和 AI聊天，他说，比起和真人相处，AI更有耐心、更可靠，彼
此的关系也更纯粹。我既困惑又担心，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二）阅读Ⅱ（本题共 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6～9题。
打野
毕飞宇
母亲的失踪没有任何预兆。午休的时间刚过，外孙女推开太奶的门，回头对我们说：
“太奶哪里去了？躲猫咪吗？”我们都没当回事。后来女婿上厕所，路过奶奶的房门，
说：“真的不在哎。”太太对着楼上喊：“铁红柿子，奶奶在楼上么？”铁红柿子是女儿的
网名，现在是她的有效身份，即使在家里她也强迫我们用。差不多过了十几秒，我和太
太的手机同时“咣当”了一下，铁红柿子在我们的家庭群里给了我们一个统一的答复：“不
在。”
整个家突然就紧张起来，楼上、楼下，前庭、后院，卫生间、阳台，母亲都不在。
更糟糕的是，母亲的钥匙和手机都还在床头柜上。好在我没有慌，立即出门，来到了小
区的监控室。监控的画面很无情，在小区的大门外面，蓝幽幽的母亲并没有东张西望，
直接左拐了，然后，她老人家就消失在了监控镜头的框外。我和太太、女婿迅速地商量
了一下，决定报警。
我们和警察的对话相当不愉快，责任在我。警察却很镇定，他不停地发问，所问的
问题都隔靴搔痒。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这可是分秒必争的时刻。我大声说，你们倒
是帮我找啊。警察回答我说，磨刀不误砍柴工。谈话就此陷入了僵局。铁红柿子拦住了
我，接过了我与警察的对话，开始协助警察询问。母亲八十九岁，信阳人，孤儿出身，
1978 年守寡，识些字，不会说普通话，患有胃溃疡和风湿病，家庭群里从不开口。听着
他们不停问答，我快疯了，只想动手推开女儿。铁红柿子后退两步坐在沙发上，说：“再
敢家暴我把你送到网上凉快去！”我只能咧开大嘴哭了。
母亲却没有失踪。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位不知姓名的邻居把我的母亲还给了
我们。我的母亲挖荠菜去了，附带着捎回来很多的荠菜。什么叫起死回生？这就是了。
起死回生时刻最难将歇。我不能说话，我的太太也不能说话，她搂紧了她的外孙女，侧
着脸，身体在反反复复地前后摇晃。我注意到外孙女的眼睛了，她正在摇摇晃晃地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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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分明的眼睛交替着打量每一个人。铁红柿子却处惊不乱，她像一个战地记者，一手抓
图片，一手抓文字，她要把我们家的大反转通报给全世界。
一切都缘起于我的太太。就在前几天，一个雨后初晴的好日子，五十七岁女士和八
十九岁女士正在院子里散步，经过一番简单的协商，她俩突发豪情，决定去远征体育公
园。体育公园离我们的小区有六百米。现在它成了一片微草原，微天苍苍，微野茫茫。
我的太太心情舒畅，她的步行姿态完全符合一个颐养天年的副处级干部。而我的母亲一
走进体育公园就再也不肯走了，她看到了一样东西——荠菜。不是一两棵、三五棵，不
是零散的，是多到数不过来的、一眼望不到头的荠菜。它们夹杂在乱草当中，瘦小，却
醒目。造孽啊，造孽。荠菜可不是槐树花、榆树钱和杨树皮，它可是荠菜，天地因荠菜
而分外荒凉。当天夜里母亲就失眠了，母亲这一生都有一个挥之不去的习惯，她习惯低
头，她渴望在地球的表面能看到每一棵活着的荠菜。它是俯卧在大地上的生命，它也是
站立在大地上的生命。
母亲失而复得，铁红柿子贴出反转后，热心人送来祝福，虽有些语无伦次，但我们
感受到了温暖。我似乎意识到母亲的回归是正义的另一种胜利。
母亲开始择菜，坚持用手指捋每一棵荠菜，说要包饺子。太太在旁看着，母亲和面
的手艺极好，我一口就能吃出那熟悉的反弹力。荠菜饺子好吃，铁红柿子用手机记录了
全过程。铁红柿子像陈晓卿般记录，我们在镜头前自若，这是智能时代的福利，普通人
也能呈现自我。母亲送饺子汤说“原汤化原食”，铁红柿子用这个做视频结尾，背景是萨
克斯《回家》，我的肠胃都是热的。铁红柿子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喝完奶奶端来的饺子汤，
她大声地宣布：“天哪，天啊，又涨粉了，——又涨粉啦！”
铁红柿子当导演带我们去挖荠菜，母亲是主演，我们是群众演员，最后镜头留给外
孙女抒情。母亲耍大牌要教学，先教我辨认荠菜，考了十几遍，再教家人，铁红柿子只
能摁住性子等。外孙女认不出荠菜，母亲耐心教，铁红柿子急了扔手机叫停，吼女儿笨。
外孙女哭了，女婿抱走她，她喊太奶奶坏，母亲脸色坍塌，一脸孤寡相，我的心碎了。
一阵微小的风吹了过来，真的很凉快。可是，这阵微小的风撩起了我母亲额前的头
发。母亲的头发自然是花白的，当纷乱的、花白的头发在她老人家的额头上迎风飘动的
时候，一股没有来路的苍凉就这样笼罩了我的母亲。母亲仰起头，关照我说：“不能不认
识荠菜啊。一家人，只要有一个不认识，我死都不能闭目。”
太太关上灯，准备睡了。十来分钟后，太太犹豫地开口：“下午晾衣服，你知道妈妈
的口袋里放的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太太说：“全是煮熟的米饭。”
太太说的事我都知道：母亲枕头下有烘干的馒头，橱柜袜子里装满蚕豆花生米，那
一天已经来了。
这些我都能接受。但是，我不能接受我母亲的恐惧。我的母亲一直生活在恐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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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为自己的饥饿恐惧，也在替我们的饥饿恐惧。母亲的恐惧让我心如刀绞。就在睡觉
前，母亲把我叫进了她的卧室，她老人家的神情庄严起来，近乎肃穆。她伸出手来，捂
住我的手背，却什么都不说。最终，我的母亲从被窝里掏出了一把青草，它们干瘪了。
她把它们铺在了床单上。——在我把荠菜挑出来之后，我母亲的眼睛有神了。她松了一
口气，她为我们这个家的传承有序松了一口气。她已经将她这辈子全部的积蓄亲手交给
了她的儿子。荠菜，度一切苦厄。
星期六的黄昏，我和太太用轮椅推着我们的母亲来到体育公园。——体育公园的场
景吓了我们一大跳，几近萧索的公园居然聚集了许多年轻人，他们大多蹲着，要不就弓
着腰，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柄崭新的锰钢小铲锹。他们在挖荠菜。
好端端的，突然就有一个女孩冲到了我们面前，用她的指尖指认了我的母亲，她近
乎疯狂地大喊了一声：“是奶奶！”她踮起了脚，对着草地上的人群忘情地高呼：“奶奶来
了！是奶奶，奶奶来了！”
一眨眼，草地上的年轻人全都直立起来了，他们手提着崭新的锰钢小铲锹啸聚到轮
椅这边来了。一个小伙子几乎是从我的手上抢走了我的母亲，他把我的母亲推向了草地
的深处，所有的年轻人都包围过去，他们高举着手机，争先恐后。
我想我已经明白过来了，我们都低估了我的母亲，托铁红柿子的福，我的母亲她老
人家已经是一个网红了。准确地说，因为我的母亲，挖荠菜，这个牵扯到我们家家族史
的苍凉举动它已经爆红网络。它成了新一代年轻人的时尚消遣和新生活的主潮，叫打野。
可年轻人哪里能想得到生活的苦厄呢，“奶奶”来到了线下，他们居然和“打野创始人”
一起打野了。人群包围了我的母亲，他们在欢呼。也就是一会儿，我和我的太太就再也
见不到我们的母亲了，但我们都没有慌张。——我们的母亲她不会失踪的，无论她走到
哪里，她都属于人群。山呼海啸。
（选自《收获》2025年第 5期，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母亲“失踪”后，“我”查看监控发现她“直接左拐”走出小区，这一细节暗示
母亲此行目的明确，并非临时起意或神志不清。
B．母亲在体育公园看到大片荠菜后失眠，并偷偷藏匿食物，这反映了她从苦难岁月
中形成的生存焦虑和节俭本能已经被重新触发。
C．外孙女认不出荠菜并哭喊“太奶奶坏”，导致母亲“脸色坍塌”，这直接体现了母
亲因历史记忆无法被后代理解而产生的失落与孤独。
D．小说结尾，母亲被狂热的年轻人包围，“我”和太太虽看不到她，却不再慌张，
表明“我”已完全理解并欣然接受了母亲成为网红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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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女儿强迫家人使用网名“铁红柿子”，可见她热衷于参加网络互动，也为下文她
关注流量的行为做铺垫。
B．小说明线写祖母“挖荠菜”，暗线写铁红柿子拍摄网络视频，两条线索在年轻人
竞相打野的热潮中交汇。
C．文中多次出现“荠菜”，它既是连接母亲过往饥饿记忆的实物，也是引发代际认
知冲突和网络狂欢的媒介。
D．结尾年轻人将母亲奉为“打野创始人”并狂热围观，与母亲挖荠菜的初衷形成强
烈反差，极具艺术感染力。
8．在母亲“失踪”又回归的过程中，“我”的心理经历了怎样的变化？请加以梳理概括。
（4分）
9．小说以“打野”为核心事件，折射出老一辈和年轻一辈截然不同的精神意蕴，请结合
全文简要分析。（6分）
（三）阅读Ⅲ（本题共 5小题，20 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 10～14题。
材料一：
光武①即位之初，群雄竞逐，四海鼎沸，彼摧坚陷敌之人，权略诡辩之士，方见重于
世，而独能取忠厚之臣，旌循良之吏，拔于草莱之中，置诸群公之首，宜其光复旧物，
享祚久长，盖由知所先务而得其本原故也。
诸将围洛阳数月，朱鲔②坚守不下。帝以廷尉岑彭尝为鲔校尉，令往说之。鲔在城上，
彭在城下，为陈成败。鲔曰：“大司徒被害时，鲔与其谋，又谏更始③无遣萧王北伐，诚
自知罪深，不敢降！”彭还，具言于帝。帝曰：“举大事者不忌小怨。鲔今若降，官爵可
保，况诛罚乎！河水在此，吾不食言！”彭复往告鲔，鲔从城上下索曰：“必信，可乘此
上。”彭趣索欲上，鲔见其诚，即许降。辛卯，朱鲔面缚，与岑彭俱诣河阳。帝解其缚，
召见之，复令彭夜送鲔归城。明旦，与苏茂等悉其众出降。拜鲔为平狄将军，封扶沟侯；
后为少府，传封累世。
（节选自《资治通鉴·汉纪》，有删改）
材料二：
鲔起于平林，先光武以举事，与伯升④未有交也；奉更始而为更始谋杀伯升者，亦范
增之愚忠耳。更始之诸将，类皆贼也，而鲔独异。杀伯升，留光武而不遣，知有更始而
不恤其他；诸将挟功而欲自王，更始弗能违也，鲔独守高帝之约，辞胶东之封；受命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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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百战以与寇恂、冯异争死生之命；及长安破，更始降于赤眉，雒阳孤立无援，且坚
壁固守，以杀伯升为惭而不降。故通更始之廷所可与有为者，唯鲔一人而已。于事君之
义，立身之耻，殆庶几焉。藉令光武以怨轶⑤者怨鲔而拒戮之，则以私怨而废天下之公，
且将奖人臣之操异志以介从违，而何以劝忠乎？子曰：“以直报怨。”直者理而已矣于轶
何可忘而于鲔何容芥蒂也。
（节选自王夫之《读通鉴论》卷六，有删改）
【注】①光武：汉光武帝刘秀，曾被更始帝刘玄封为萧王。②朱鲔：绿林将领，曾
辅佐更始帝（刘玄）。③更始：刘玄，曾被绿林军拥立为帝。④伯升：刘秀亲长兄刘
縯，后在李轶、朱鲔的一再建议下，被刘玄设计杀害。⑤李轶：原追随刘秀兄弟二
人共事，后因惧怕刘縯势力变大，劝刘玄设计杀害刘縯。后虽欲降刘秀，刘秀不容。
后被朱鲔所杀。
10. 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
涂黑。（3分）
直者 A理 B而已矣 C于轶 D何可 E忘 F而于鲔 G何容 H芥蒂也
11. 下列对文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谏，直言规劝使改正错误，与《归去来兮辞》“悟已往之不谏”中的“谏”意思
不相同。
B．趣，同“趋”，引申为爬（绳索），与《兰亭集序》“趣舍万殊”中的“趣”意思
相同。
C．类，大多，与《种树郭橐驼传》中“有类橐驼者，故乡人号之‘驼’”中的“类”意
思不同。
D．通，整个、纵观，与《项脊轩志》中“先是，庭中通南北为一”中“通”的意思
不相同。
12.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材料一认为，起用忠厚之臣，表彰奉公守法的官吏，从社会最底层选拔人才，安
排在公卿首位，这是光武帝能光复汉室、长治久安的原因。
B．廷尉岑彭受光武帝的派遣前去说服朱鲔，并且向他转告光武帝不会因为当年杀害
兄长刘縯一事而报私仇，朱鲔毫不怀疑地相信并答应投降。
C．朱鲔先于光武帝起义，他拥戴更始帝并为更始帝出主意诛杀刘秀兄长刘縯，王夫
之认为朱鲔的做法不过是如同范增对项羽一般的愚忠罢了。
D．朱鲔提议杀刘縯、留刘秀不遣，又有辞王爵、坚守雒阳等举动，王夫之认为正是
这些行为，表明朱鲔是更始朝中唯一一个可以有所作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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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1）帝以廷尉岑彭尝为鲔校尉，令往说之。（4分）
（2）于事君之义，立身之耻，殆庶几焉。（4分）
14．光武帝为何愿意劝说朱鲔投降而不杀他？请结合两则材料简要分析。（3分）
（四）阅读 IV（本题共 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首明词，完成 15～16题。
戏马台① 吕定②
据鞍指挥八千兵，昔日中原几战争。
追鹿已无秦社稷，逝骓方叹楚歌声。
英雄事往人何在，寂寞台空草自生。
回首云山青矗矗，黄流依旧绕彭城。
【注】①戏马台：位于今江苏徐州城南，是历史上著名的古迹。项羽在钜鹿之战后，自
立为西楚霸王，定都彭城（今徐州），在城南的南山因山筑台，供观赏戏马之用。因而得
名“戏马台”。②吕定：南宋中期的军事将领，历任武职。
15．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首联“据鞍指挥八千兵”一句形象描绘项羽驰骋疆场、指挥若定的情景。“据鞍”
刻画出项羽骑马指挥军队的英武姿态。
B．颔联用“追鹿”“逝骓”两个词，既写出项羽推翻暴秦政权的历史作用，又写出
了项羽兵败乌江，英雄没落的史实。
C．颈联“英雄事往人何在”一句，诗人用“人何在”写人事变化之快，揭示出项羽
刚愎自用，错失时机，失败必然的教训。
D．尾联以景结情，以青山巍峨，黄河奔流等自然景象收尾，抒发了英雄如过眼云烟、
昔日荣耀如流水逝去的感慨。
16．结合全诗，赏析“寂寞台空草自生”中“自”字的艺术效果。（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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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 小题，8 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蜀相》中的“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以高度凝练、精辟的语言概括
了诸葛亮一生的功绩和才德。
（2）《蜀道难》中，李白融比拟和比喻于声音的描写之中，又巧妙地借这声音写出
蜀道之险的两句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3）柳永《望海潮》（东南形胜）中，以“____________”一句描绘钱塘的湖山之
美，又以“____________”一句摹写人们的喜笑颜开。
（4）《扬州慢》中，用“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高度概括了扬州城昔
日之繁华，今日之荒败，两相对比，触目惊心。
（5）《归去来兮辞》用“云”和“鸟”喻说诗人由出仕而归隐的心路历程，与“羁
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句子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
（6）屈原在《离骚》中，表明自己具有美好内在品质和才能的句子是“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这也强调自己才能修养不同于一般人，体现了诗人对自我价值的
发现。
（ 7）郭橐驼介绍种树之术并不高深，种树的窍门和管理的经验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那么树木的天性就得以保全，它的习性就得以
实现。
（8）苏轼在《石钟山记》中用问句提出全文的中心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 6 小题，18 分）
18．下列句中加点字解释全部正确的一项是（2分）
A. 因自度此曲（创作） 聊乘化以归尽（依赖）
B. 列坐其次（处所） 其致一也（情趣）
C. 字而幼孩（养育） 皆争迎取养（供养）
D. 桴止响腾（传播） 余自齐安舟行适临汝（去）
19．下列各项和例句的句式不同的一项是（2分）
例句：故不我若也
A. 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来哉 B. 又何以蕃吾生而安吾性耶
C. 石之铿然有声者 D. 古之人不余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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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文字运用Ⅰ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20～22题。
名字包含着丰富的文化意蕴，是了解中国传统文化的一把钥匙。
①名和字是个人称谓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②二者既有联系又有区别，③表达了古
代社会的礼仪文化和语言智慧。④古人取名和字的时间并不相同。⑤婴儿出生三个月以
后，⑥由父亲或祖父慎重选取一个名，⑦其中蕴含着深厚的家族期望和祝福在内。⑧而
字则是到了一定的年龄才有的。
在社会交往中，一般自称用名以表谦逊；长辈对晚辈、老师对学生，也可以直接称
呼名。同样，晚辈对长辈、位低者对位高者，则尊称其字，以表敬重；平辈之间也要称
字，以示礼貌。相反，若是直接称对方的名，则是对此人的不敬甚至不屑。
古人的字与名当相辅相成。根据清代训诂学家王引之的《春秋名字解诂》，一般有五
类情况。一是“并列式”：同义互训，意义相同。例如屈原名平，字原，“原”也有“平
”的意思。二是“矛盾式”：反义相对，意义相反。例如唐代文学家韩愈，字退之。“愈
”有超过的意思，但却取了一个意义相反的字。三是“扩充式”：连类推论，意义相顺。
即字与名都出自名句或成语，从而使二者之间有了意义的联系和典故上的依据。例如赵
云，字子龙，取自《易经》“云从龙，风从虎”。四是“延伸式”：据义指实，意义相延。
此类字补充说明名字的意思，或为名字意思的延伸。例如苏辙字子由，“辙”是车轮碾出
来的痕迹，引申为路途；而“由”有经由、通过之义，正与“辙”相关。五是“辅助式”
：辨物统类，意义相近。这一类型表字和名意思相近，但不完全相同。例如梁鸿，字伯
鸾，“鸾”与“鸿”都是飞禽。
如今，世人的名与字已合二为一，但每个人的名字都是一份礼物；每喊一声某个人
的名字，仿佛都传达了对他的期许和祝福。
20．文中第二段标序号的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
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4分）
21．下列各句中，对古人“名”“字”的使用不符合文中社交礼仪规范的一项是（3分）
A．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B．蔺相如曰：“夫以秦王之威，而相如廷叱之，辱其群臣，相如虽驽，独畏廉将军哉？”
C．司马光在写给宰相王安石的信中说：“远近之士，识与不识，咸谓安石不起则已，
起则太平可立致，生民咸被其泽矣。”
D．白居易在给元稹的信中写道：“微之，微之！不见足下面已三年矣，不得足下书欲
二年矣，人生几何，离阔如此？”
22．根据文中内容，从下面的名字中任选一项，判断名与字的关系类别，并说明理由。
（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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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宋代理学家朱熹，字元晦。
②宋代学者张载，字子厚，其名字取自《易经》“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语言文字运用Ⅱ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23～24题。
在北方漫长的冬季里，寒冷催生了一场又一场的雪，使整个北方沉沦于一个冰清玉
洁的世界中。如果你在飞雪中行进在街头，看着枝条濡着雪绒的树，看着教堂屋顶的白
雪，看着银色的无限延伸着的道路，你的内心便会洋溢着一股激情：为着那无与伦比的
壮丽或者是苍凉。
然而春风来了。春风使积雪融化，它们在消融的过程中容颜苍老、憔悴、仿佛一个
即将撒手人寰的老妇人。雪在这时候将它的两重性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它的美丽依附
于寒冷，因而它是一种静止的美、柔弱的美；当寒冷已经成为西天的落霞，和风丽日映
照它们时，它的丑陋才无奈地呈现。然而我还是热爱雪。爱它的美丽、单纯，也爱它的
脆弱、消失，更热爱它们消融时给这大地制造的空前的泥泞。
23．下列句子中的“你”和文中加点的“你”，意义和用法相同的一项是（3分）
A．你听，仔细听，那不是鹤鸣是什么！那声音极其清远，极其圆润……
B．放心吧，你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我一定像对待亲妈妈一样对待她。
C．现在请第五组讨论《雷雨》中的人物，你说一个，他说一个，轮流来。
D．屈原啊，你这个楚国大夫所受的委屈我能深深地理解，我内心很同情你。
24．语言文字运用Ⅰ和Ⅱ中画波浪线部分，都使用了“仿佛”，说说二者表意上的不同。
（2分）
（1）每喊一声某个人的名字，仿佛都传达了对他的期许和祝福。
（2）它们在消融的过程中容颜苍老、憔悴，仿佛一个即将撒手人寰的老妇人。
三、写作（60 分）
25．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以上两幅漫画，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与思考？请结合材料，联系现实生活，写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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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
露个人信息；不少于 800 字。
高二语文 第 13 页 共 1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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