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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语文
时量：150 分钟 满分:150 分
一、阅读(31 分)
(一)现代文阅读Ⅰ(本题共 5小题，17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5 题。
材料一在人类文明史上，人工智能(AI)革命被视为继哥白尼日心说、达尔文进化论和弗
洛伊德精神分析学说之后的“第四次革命”。AI 不仅冲破了“人是会思想的芦苇”这道维护
人类尊严的防线，还以一日千里的加速度迭代升级，不断刷新我们见证“奇迹”的次数。从
1950 年图灵(Alan Turing)的“智能计算机”预想、1956 年麦卡锡(John McCarthy)正式提出
“人工智能”的概念、1990 年库兹韦尔(Ray Kurzweil)的 AI 超越人类的“奇点”预测、
2016 年 AlphaGo 战胜世界围棋冠军，到近年来 ChatGPT、DeepSeek 等深度介入人类社会的
各个领域，AI 时代已席卷而来，这是不争的事实。然而，有关 AI 与文学的争议，却从未中
断。
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发布的《人工智能治理蓝皮书(2024 年)》显示，“作家”是受 AI 影
响程度较大的职业之一。“文学的危机”成为“人工智能会写诗”之后众人关心的焦点。然而，
就目前来看，大多数作家仍持乐观态度。我们承认 AI 写的部分诗歌能“以假乱真”，但机
器的写作是基于既定大数据的复制、重组或仿写，因此无法超越具有原创性和创造力的文学
家。那么，AI 写作真的有“创造力”吗
“创造力-产生新颖的、异乎寻常的以及有价值的想法或人工制品的能力。”这是英国学
者玛格丽特·博登在其著作《AI：人工智能的本质与未来》中提出的“创造力三要素”：新
颖、奇异、有效。其中，有效性指因符合特定法则而对一些人而言是有用的。这种“求新—
合法”有机体的创造观，与古代文论家刘勰《文心雕龙》中的“变则可久，通则不乏”的理
念异曲同工。简而言之，一部极具新颖性和原创性的作品，并不意味着它与传统完全割裂，
如果它与现存的法则没有丝毫联系，极有可能会因为过于极端或荒谬而被大众拒绝，这种
“原创”因“无用”而失效。如一首具有创新性的音乐作品，它因偏离主流风格才有创新性，
但若偏离太多或与正统艺术标准不符时，往往无法被大众接受。
显然，从理论上，AI 有创造力。人工智能写诗主要包含两步：第一，遵循古今中外经典
诗歌大数据模型的文法规则，因“合法”而“有效”；第一，通过调整、增删、重组等算法
找到诗意的新修辞或新表达。可见，AI 的创作与文学家的创作一样，完全能够满足“创造力
三要素”的要求。以此赏析 AI 创作的诗作《一只瘦弱的鸟》：
语言的小村庄/停留在上半部/
那他们会怎么说呢/毛孩子的游戏/
如果不懂/小小的烟告诉我/
你的身体像鸟/一只瘦弱的鸟/
回到自己的生活里/我要飞向春天
不少学者认为这是一首“可以划入优秀行列”的后现代诗作。在笔者看来，纵然此诗的
幻想空间和情感浓度仍比较有限，但是它搭建起一座奇异的“语言乡土幻境”，这里的空气
与万物自由自在，顽童在游戏中尽情释放天性；虽有炊烟的轻语令读者不知所云，但这种意
义的含混正是诗语的气质，瘦鸟也能飞向春天……如梦如幻，既有新奇的想象，又能对探索
“元诗”的创作具有启示作用，这难道不是一首富有创造力的诗歌吗
当然，需要注意的是，有创造力的诗不一定就是好诗。虽然创造力赋予了诗歌生命，但
这个生命如何从光秃秃的“瘦鸟”化为羽翼丰满绚烂的“凤凰” 如何往空洞无神的眼眸里注
入善美智慧之光 这不仅是 AI 写作的问题，更是人类文学的问题。目前最好的方法或许是重
塑“人本智能型”的“人机协作”新模式。
(摘编自韦黄丹《AI 时代文学的“创造力”》)
材料二 AI 在文本创作中具有巨大的数据与算力优势，对于简单文案，AI 往往可以通过基
础指令与多信息源提供实现。对于需要理解并加以创意的续写类文本，是考验 AI 处理文本
自由度、开放度的重要指标，也一直是 AI 参与创作的重要领域。2017 年，AI 机器人在阅读
了英文版《哈利·波特》全集后，创意性地写出了《哈利·波特与看起来像一堆灰烬的肖像》。
云谲波诡的故事情节甚至将伏地魔变成孕妇，让罗恩变成蜘蛛。故事情节的荒诞不经，主要
因为当时 AI 算法的狭窄与单一，尽管如此，生成式 AI 还是在续写类文本上呈现出了较强的
能力。
续写《红楼梦》的结局，是许多创作者津津乐道的尝试。2024 年，由南京大学教授苗怀
明先生主编的《穿越红楼：红学课花式作业集》，在 AI 的图像生成训练及续写型文本训练上
做了行之有效的探索。
1.人工续写的结局摘录
且说那贾宝玉自悬崖撒手、弃而为僧后，并未曾寻得个庙宇栖身，而是做了个游方僧人，
四处游历，见了些兴衰，经了些离合，心里倒也渐渐明白了些许。
这一日，正值数九寒冬，宝玉独自一人蹒跚而行，忽见一僧一道远远而来，生得气骨不
凡、丰神迥异，宝玉心神一动，迎向那僧道：“二位仙师！弟子有礼了。”那僧道亦答礼相问。
宝玉因说道：“弟子经了这半生富贵，一遭流落，已有超脱己身之意。然心头始终有一股
意气盘桓，却是割舍不下这身子。今日得见仙师，忽觉可以了结，还望仙师指教。”那道人因
笑道：“你这佛门子弟尘缘未断也。”那僧笑道：“左不过是一干风流冤债罢了。”
2. AI 续写的结局摘录
编辑指令：参考上面的人工续写的文字，重新写一个《红楼梦》结局，要和上面的片段
完全不同，需要符合《红楼梦》原文的中国古典小说文风，让贾宝玉回归幻境。
却说那玉飘然而去之时，宝玉脑中似有一线明光闪过，恍如初醒，心中百感交集。他凝
望那僧道远去的背影，默然不语，愈发觉得世事如梦，荣华似水，回首皆空。
宝玉于寒风中怔怔立了半晌，忽觉脚下一轻，四周景物霎时变换，竟重又见得那日幻境。
只见云雾缭绕，仙乐飘飘，众仙娥迎面而来，眉目如画，正是昔日于太虚幻境中所见诸仙。
宝玉心下恍然，知是梦中之梦，然此梦已非彼梦，一切更觉虚幻缥缈。
以上两段引文，分别为人工与 AI 续写《红楼梦》结局的摘录。
通过对比，研究者发现，两个续写都符合古典小说的特点，也契合《红楼梦》“白茫茫一
片”的结局，文字辞藻皆有古典小说的质感。
人工续写的部分，侧重于人物对话，以僧道与宝玉言简意赅的问答，勾勒了宝玉内心的
成长，且善于借助具体场景构建故事，以情节取胜。AI 续写则通过辞藻营造了比较浓郁的氛
围，通过环境描写衬托荣华散尽如逝水之感，画面感强烈，更侧重小说三要素中“环境”的
深耕。
通过比较可以发现，AI 在文学续写上，基本可以实现逻辑自洽及氛围烘托，但情节的机
械、辞藻的堆砌、感情的空洞是显而易见的；从情节入手，人工续写则更贴近人类的内心活
动，更能体现出人物的刹那顿悟之感，感情表达的细腻程度是 AI 续写难以望其项背的。
(摘编自董易《人工智能赋能下经典 IP 的融合出版探索——以〈红楼梦〉为例》)
1.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
A.从对“人是会思想的芦苇”观念的冲击到引发“文学危机”的争论的转变中，人工智能
革命显示出远远超过前三次革命的成效。
B. AI 写作诗歌时如果遵循经典诗歌大数据模型的文法规则，并通过算法进行了重组和优选，
就必然能写出具有创造力的优秀诗歌。
C.无论是对简单文案的处理，还是对文本的多重指标要求下的续写，AI 凭借数据与算力方
面的优势，呈现出了较强的创新能力。
D.《红楼梦》的人工续写通过对话描写上的侧重处理，刻画人物的内心活动和变化，体现出
人类的创作在情感表达上的独特优势。
2.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
A.英国学者博登的创造观包含“新颖”与“有效”，而刘勰则强调“变”“通”的理念，这
两种理论均涉及继承传统与创新求变的辩证关系
B.材料一作者对于 AI 能够创造出具有一定文学水平的诗歌持肯定态度，但并不认为目前的
AI 能够创造出具有永久生命力的好诗。
C.材料二中的“往往”“主要”“基本可以”等词语表现出严谨的特征，而举例、对比等论
证方法突出论证了 AI 在文学续写上存在着弊病。
D.材料二中《红楼梦》的 AI 续写，遵循了原著的古典小说文风和“白茫茫一片”的悲剧结
局框架，符合博登所说的创作的有效性要素。
3.下列关于材料二中续写实验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3 分) ( )
A.人工续写中，宝玉见僧道后幡然醒悟，决意了结尘缘；AI 续写中，宝玉目睹僧道离去的
背景，心有所感，重入幻境。
B. AI 续写对编辑指令的依赖性高，如果给予的指令明确要求“展现细腻的心理描写”，其
续写效果便能达到人工续写的高度。
C.人工续写与 AI 续写各有侧重，前者以情节取胜，后者借助环境烘托、营造画面感，这体
现了二者创作路径的区别。
D. AI 在文学续写上拥有海量数据处理的优势，其生成的作品可以符合指定文体的特点，也
基本可以实现逻辑的自恰。
4.结合材料一的内容，简要概括其论证上的突出特征。(4 分)
5.有观点认为，文学创作中的人文性，如对人的深度刻画、复杂情感的传达等是当前 AI 创
作难以充分实现的。请结合材料一中关于“创造力”的理论阐述和材料二中的续写实验例
证，简要分析支持这一观点的理由。(4 分)
(二)现代文阅读Ⅱ(本题共 4 小题，14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6~9 题。
生
沈从文
煤灰土新垫就一片场坪，白日照着，有一圈没事可做的闲人，皆为些小小的热闹粘合在
那里。
一个年过六十的老人扛了一对大傀儡从后海走来，到了场坪，四下望人，似乎很明白这
不是玩傀儡的地方，但莫可奈何的停顿下来。
这老头子把傀儡坐在场中烈日下，一面拾着地面的莲蓬，用手捏着，探视其中的虚实，
一面轻轻地咳着，调理他那副嗓子。他既无小锣，又无小鼓，除了那对脸儿一黑一白简陋呆
板的傀儡以外，其余什么东西都没有！看的人也没有。
他把那双发红小眼睛四方瞟着，场坪地位既那么不适宜，天气又那么热，心里明白，若
无什么花样做出来，绝不能把游海子的闲人牵引过来。老头子便望着坐在坪里傀儡中白脸的
一个，亲昵地低声地打着招呼，也似乎正用这种话安慰他自己。
“王九，不要着急，慢慢的会有人来的，你瞧，这莲蓬，不是大爷们的路数 咱们待一会
儿，就来玩个什么给爷们看看，玩得好，还愁爷们不赏三枚五枚 玩得好，大爷们回去还会同
家中学生说：嗨，王九赵四摔跤多扎实，六月天大日头下扭着蹩着搂着，还不出汗！①(他又
轻轻地说)可不是，你就从不出汗，天那么热，你不出汗也不累，好汉子！”来了一个人，正
在打量投水似的神气，把花条子衬衣下角长长的拖着，作成北京城大学生特有的丑样子，在
脸上，也正同样有一派老去民族特有的憔悴神色。
老头子瞥了这学生一眼，便微笑着，以为帮场的“福星”来了，全身作成年轻人灵便姿
势，把膀子向上向下摇着。大学生正研究似的，站在那里欣赏傀儡的面目，老头子就重复自
言自语的说话，亲昵得如同家人父子应对。
“王九，我说，你瞧，大爷大姑娘不来，先生可来了。好，咱们动手，先生不会走的。
你小心别让赵四小子扔倒。
先生帮咱们绷个场面，看你摔赵四这小子，先生准不走。”
于是他把傀儡扶起，整理傀儡身上那件破旧长衫，又从衣下取出两只假腿来，把它缚在
自己裤带上，一切弄妥当后，就把傀儡举起，弯着腰，钻进傀儡所穿衣服里面去，用衣服罩
好了自己，开始独自来在灰土坪里扮演两个人殴打的样子。他用各样方法，移动着傀儡的姿
势，跳着，蹿着，有时又用真脚去捞那双用手套着的假脚，装作掼跤盘脚的动作。他自己既
不能看清楚头上的傀儡，又不能看清楚场面上的观众，表演得却极有生气。
大学生忧郁地笑了，而且远远的另一方，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空地上的情形，被这情形引
起了好奇兴味，第二个人跑来了。
再不久，第三个以至于第十三个皆跑来了。
闲人为了看傀儡殴斗，聚集在四周的越来越多。
众人嘻嘻的笑着，从衣角里，老头子依稀看出一圈观众的腿脚，他便替王九用真脚绊倒
了赵四的假脚，傀儡与藏在衣下玩傀儡的，一齐颓然倒在灰土里，场面上起了哄然的笑声，
玩意儿也就作了小小结束了。
老头子慢慢地从一堆破旧衣服里爬出来，露出一个白发苍苍满是热汗的头颅，发红的小
脸上写着疲倦的微笑，离开了傀儡后，就把傀儡重新扶起，自言自语地说着，“王九，好小子。
你瞧，我说大爷会来，大爷不全来了吗 你玩得好，把赵四这小子扔倒了，大爷会大把子铜子
儿撒来，回头咱们就有窝窝头啃了。你累了吗 怕热吗 ②(他一面说一面用衣角揩抹他自己的
额角。)来，再来一趟，好劲头，咱们赶明儿还上南京国术会打擂台，挣个大面子！”
众人又哄然大笑。
过一阵，他看看围在四方的帮场人已不少，便四向作揖打拱说：“大爷们，大热天委屈了
各位。爷们身边带了铜子儿的，帮忙随手撒几个，荷包空了的，帮忙待一会儿，撑个场面。”
观众中有人丢一枚两枚的，与其他袖手的，皆各站定原来位置不动。
这老头子也同社会上某种人差不多，扮戏给别人看，连唱带做，并不因为他做得特别好，
就只因为他在做，故多数人皆用稀奇怜悯眼光瞧着。应出钱时，有钱的照例也不吝惜钱，但
不管任何地方，只要有了一件新鲜事情，这点粘合性就失去了，大家便会忘了这里一切，各
自跑开了。
柳树荫下卖莲子的小摊，有人中了暑，倒在摊边晕过去了，大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见
有人跑向那方面去，也跟着跑去。只一会儿，玩傀儡的场坪观众就走去了大半，少数人也似
乎方察觉了头上的烈日，继续渐渐散去了。
带着等待投水神气的大学生，似乎也记起了自己应做的事情，不能尽在这烈日下捧场作
呆二，沿着前海大路挤进游人中不见了。
场中剩了七个人。
等另一个地方真的殴打发生后，其余的人便全都跑去了。
老头子还依然玩着，依然常常故意把假脚举起，作为其中一个全身均被举起的姿势，又
把肩背极力倾斜向左向右，便仿佛傀儡相扑极烈。到后便依然在一种规矩中倒下，毫不苟且
的倒下。自然的，王九又把赵四战胜了。
他从那堆敝旧衣里爬出时，已空无一人。
他于是同傀儡一个样子坐在地下，计数身边的铜子，一面向白脸傀儡王九笑着，说着前
后相同既在博取观者大笑，又在自作嘲笑的笑话。他把话说得那么亲昵，那么柔和。他不让
人知道他死去了的儿子就是王九，儿子的死，乃由于同赵四相拼，也不说明。他决不提这些
事。他只让人眼见傀儡王九与傀儡赵四相殴相扑时，虽场面上王九常常不大顺手，上风皆由
赵四占去，但每次最后的胜利，总仍然归那王九。
王九死了十年，老头子在北京城圈子里外表演王九打倒赵四也有了十年，那个真的赵四，
则早在五年前就害黄疸病死掉了。
(1922 年 9 月 3 日于北平新窄而霉斋，有删改)
6.下列对小说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
A.“白日照着”“场中烈日”“头上的烈日”，烈日意象的多次出现，以及“有人中暑”，
不仅写岀了天气的恶劣，也暗示人物在艰难生活中的煎熬。
B.小说中的闲人们从“嘻嘻的笑着”到“场面上起了哄然的笑声”再到“众人又哄然大笑”，
接二连三的笑声描绘出这群看客的冷漠无情与百无聊赖。
C.老头子在闲人们纷纷离开时依然“在一种规矩中倒下，毫不苟且的倒下”，希望通过有趣
认真的表演挽留闲人，也以虚幻的胜利表达深沉的爱。
D.文中多次描写老头子和傀儡“王九”的亲昵举动，这说明傀儡“王九”不仅是老头子表演
的道具，更是老头子儿子的替身，是孤独人生的寄托。
7.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理解分析不恰当的一项是(3 分) ( )
A.老头子、王九等都是当时社会中的小人物，小说对姓名进行的模糊化处理，使其与角色卑
微的社会地位相吻合，也表现出群体性与普遍性。
B.青年大学生在文中数次出现，是青年知识分子形象的代表，在情节发展中的作用与内涵意
蕴上，与《祝福》中“我”的形象极为相似。
C.画线句①以叠字表现声音的轻柔，写出老人对“孩子”的关爱，句②是动作细节，表现出
其生活的辛苦，类似戏剧中的舞台说明。
D.作者语言质朴自然，以从容淡然的笔调叙说一个老卖艺人的人生片段，然而平静的文字下
却蕴含了作者深沉的感慨与深厚的情怀。
8.中国台湾作家白先勇认为沈从文的《生》是“五四”以来三十年间最杰出的短篇小说之一，
请简要概括《生》这篇小说在叙事上的特色。(4 分)
9.同样是面对儿子的不幸，《祝福》中的祥林嫂反复讲述“阿毛的故事”，文中老人则借傀儡
表演追忆逝去的儿子。两位作者这样写的主要目的有什么不同 请结合文本内容加以简要概括
与分析。(4 分)
二、古诗文阅读(46 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 10 小题，共 29 分)
【课内文言文】(本题共 5 小题，10 分)
10.下列各组句子中，加点词语的意义相同的一项是(2 分) ( )
A.故略上报/燕赵之君，始有远略 B.终继五国迁灭/终必不蒙见察
C.辟邪说，难壬人/越国以鄙远，君知其难也D.与嬴而不助五国也/吾与点也
11.下列各组句子中，加点词语的意义和用法相同的一项是(2 分) ( )
A.秦以攻取之外/如其礼乐，以俟君子
B.盖儒者所争/为国者无使为积威之所劫哉
C.永保无疆之休/以赂秦之地封天下之谋臣
D.能守其土/奔车朽索，其可忽乎
12.下列句子中加点的词语古今意义相同的一项是(2 分) )
A.思厥先祖父 B.下而从六国破亡之故事
C.傲物则骨肉为行路 D.无由会晤，不任区区向往之至
13.下列各句中，加点词语的活用情况不同的一项是(2 分) (
A.则思江海下百川/膏泽斯民
B.小则获邑，大则得城/则思正身以黜恶
C.李牧连却之/载舟覆舟
D.则固前知其如此也/下而从六国破亡之故事
14.下列各句中，句式与“吾属今为之虏矣”相同的一项是(2 分) ( )
A.终必不蒙见察 B.则众何为而不汹汹然
C.苟以天下之大 D.所操之术多异故也
【课外文言文】(本题共 5小题，19 分)
阅读下面两则文言文，完成 15~19 题。
材料一 贞观二年，太宗谓侍臣曰：“人言作天子则得自尊崇无所畏惧朕则以为正合自守
谦恭常怀畏惧。昔舜诫禹曰：‘汝惟不矜，天下莫与汝争能；汝惟不伐，天下莫与汝争功。’
又《易》曰：‘人道恶盈而好谦。’凡为天子，若唯自尊崇，不守谦恭者，在身倘有不是之事，
谁肯犯颜谏奏 朕每思出一言，行一事，必上畏皇天，下惧群臣。天高听卑，何得不畏 群公
卿士，皆见瞻仰，何得不惧 以此思之，但知常谦常惧，犹恐不称天心及百姓意也。”魏征曰：
“古人云：‘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愿陛下守此常谦常惧之道，日慎一日，则宗社永固，无
倾覆矣。唐、虞所以太平，实用此法。”
贞观三年，太宗问给事中孔颖达曰：“《论语》云：‘以能问于不能，以多问于寡，有若无，
实若虚。’何谓也 ”颖达对曰：“圣人设教，欲人谦光，己虽有能，不自矜大，仍就不能之
人，求访能事。己之才艺虽多，犹病以为少，仍就寡少之人更求所益。己之虽有，其状若无，
己之虽实，其容若虚。非唯匹庶，帝王之德，亦当如此。夫帝王内蕴神明，外须玄默，使深
不可知。故《易》称‘以蒙养正；以明夷①莅众’。若其位居尊极，炫耀聪明，以才陵人，
饰非拒谏，则上下情隔，君臣道乖。自古灭亡，莫不由此也。”太宗曰：“《易》云：‘劳谦，
君子有终，吉。’诚如卿言。”诏赐物二百段。
(节选自吴兢《贞观政要》)
材料二 人君当神器之重，居域中之大，将崇极天之峻，永保无疆之休。不念居安思危，
戒奢以俭，德不处其厚，情不胜其欲，斯亦伐根以求木茂，塞源而欲流长者也。
凡百元首，承天景命，莫不殷忧而道著，功成而德衰。有善始者实繁，能克终者盖寡。
岂取之易而守之难乎 昔取之而有余，今守之而不足，何也 夫在殷忧，必竭诚以待下；既得
志，则纵情以傲物。竭诚则胡越为一体，傲物则骨肉为行路。虽董之以严刑，振之以威怒，
终苟免而不怀仁，貌恭而不心服。怨不在大，可畏惟人；载舟覆舟，所宜深慎；奔车朽索，
其可忽乎！
(节选自魏征《谏太宗十思疏》)
【注】①“明夷”是《易经》里的一个卦象，意思是“明入地中”，太阳落入地下收敛光芒。
15.材料一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每涂对一处给 1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 分)
人言作天 A子则得自 B尊崇 C无所畏惧 D朕则以为 E正合自守 F谦恭 G常怀畏惧。
16.下列对材料中加点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伐，声讨、攻打，与成语“口诛笔伐”中的“伐”的意思相同
B.何谓也，与《鸿门宴》中“大王来何操”句式相同，都为宾语前置句。
C.蒙，蒙昧无知，与《答司马谏议书》中“昨日蒙教”的“蒙”意思不同。
D.诚，确实，与《六国论》中“战败而亡，诚不得已”的“诚”意思相同。
17.下列对两则材料有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材料一中太宗认为，皇帝的言行都要受到上天、群臣与百姓的监督与约束，担心天下人
将与他“争功”，魏征举用唐虞的例子来劝谏。
B.材料一中孔颖达在回答唐太宗关于《论语》中的几处疑问时指出，圣人设教的目的是让
人保持谦虚，无论平民还是帝王都应如此。
C.材料二中指出，有些君主在功成名就后容易放纵性情傲视他人，想靠严刑峻法来督查百
姓，百姓表面顺从，但内心没有真正信服。
D.两则材料魏征都强调君主应善始善终，材料一中他通过引用古语来说理，材料二中则通
过“善始者”与“克终者”的不同表现来引导。
18.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 分)
(1)以才陵人，饰非拒谏，则上下情隔，君臣道乖。
(2)人君当神器之重，居域中之大，将崇极天之峻，永保无疆之休。
19.两则材料各自的侧重点是什么 请根据文本简要概括。(2 分)
(二)古代诗歌阅读(本题共 2 小题，共 9 分)
阅读下面这首清词，完成 20~21 题。
蝶恋花·出塞①
纳兰性德
今古河山无定据。画角声中，牧马频来去。满目荒凉谁可语 西风吹老丹枫树。
从前幽怨应无数 铁马金戈，青冢②黄昏路。一往情深深几许 深山夕照深秋雨。
【注】①此词作于康熙二十一年奉命与副都统郎谈等人出塞远赴梭龙途中。②青冢：长
满荒草的坟墓，这里指汉王昭君墓。
20.下列对这首词的理解与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
A.本词开篇便以“今古河山无定据”起笔，直接点破古往今来政权更迭、江山易主、世事
无常的规律，也奠定了全词悲壮的情感基调。
B.上阕尾句中的“老”字精炼传神，西风吹拂下的红枫与满目的萧瑟形成强烈对比，更反
衬出这份鲜艳的短暂与无力，倍添荒凉沧桑之感。
C.下阕中“幽怨”二字尽抒郁郁不得志之感，同时表达了对“金戈铁马”的威武战争场面
的向往，借用昭君墓之典表明自己对朝廷的忠贞。
D.本词与王安石的《桂枝香·金陵怀古》都是咏史怀古之作，都将个人情感与历史感怀相
交融，借历史的兴亡巨变来寄兴对现实的深沉感悟。
21.南宋沈义父在《乐府·指迷》中说：“结句须要放开，含有余不尽之意，以景结情最好。”
本词最后两句正体现了这一观点，请结合诗歌内容，谈谈你对这句话的理解(6 分)
(三)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 小题，8 分)
22.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8 分)
(1)班级竞选班长，大家认为要选出有能力、又能虚心听取良言的同学担任，这正如《谏
太宗十思疏》中所说：“ ， 。”
(2)春日里，小文看到花园中繁花似锦的美好景象被废弃荒凉的墙井所包围，不禁想起
《 游 园 ·皂 罗 袍 》 中 杜 丽 娘 感 叹 美 景 无 人 欣 赏 的 经 典 句 子 ：
“ ， 。”
(3)关于荆轲刺秦王，历来颇多赞语，但古人也有对此非议的，如宋朝的苏洵在《六国论》
中就这样评论刺秦事件：“ ， 。”
(4)现实生活中，如果有人误解你为追求私利而做某事，你可以借用王安石《答司马谏议
书》中的回答来表明自己是为公众利益着想，并非谋取私利。这两句是：
“ ， 。”
三、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 4 小题，13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23~26 题。
①我们正处在一个阅读的媒介、方式与生态都发生剧变的时代。②不仅人工智能是一种
工具，更是一种正在重新定义“阅读”本身的环境性力量。③它扩大了人们获取信息的速度
和广度，使阅读不再局限于传统的纸质书籍或单一形式。④有的出版机构把人工智能嵌入组
稿、编辑、审校、排版、发行等流程，节约成本。⑤有的图书馆则试图用人工智能助力转形，
从传统的“藏书”和“借阅”转向“跨媒介知识服务”与“阅读引导”。⑥这些都是很好的
尝试，也有利于阅读推广。
但不可否认，__甲 。当前很多人习惯了拿着手机“刷”个不停，却难以静下心来读完
一本书。我们似乎进入了一个“快浏览、浅阅读、碎片化”的阶段。那种安安静静捧着一本
书边读边想的传统阅读方式，正受到不小的冲击。而人工智能生成内容的同质化，算法推荐
和智能提要带来的“信息茧房”，以及数据隐私保护、版权保护等问题，都急需解决。由此
看来，阅读者在拥抱新技术的同时，也要注重培养自身的批判性思维能力，避免被海量信息
裹携而失去独立思考。
另外，我们还需要“深阅读”。这样的阅读，往往伴随着思维的挑战和情感的触动，是
一种精神上的参与。深度阅读之所以重要，不仅在于能获取知识，__乙 。尤其是读那些经
典的好书，能让我们沉淀下来，逐步展开体验与领悟，磨砺心性，提升境界。一个人如果缺
少深度阅读的滋养，精神世界就容易变得狭窄与浮燥。
23.文中第一段标序号的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
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4 分)
24.请在文中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
不超过 15 字。(4 分)
25.下列各项中和画波浪线的词语使用的修辞手法相同的一项是(3 分) ( )
A.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 B.然遍地腥云，满街狼犬。
C.戎马关山北，凭轩涕泗流。 D.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
26.文中有多处错别字，请找出两处含错别字的词语并改正。(2 分)
四、写作(60 分)
27.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作文。(60 分)
“底线”是不可逾越的边界，是社会秩序的根基；“高线”是值得追求的标杆，是道
德向善的方向。有人认为守住底线比追求高线更重要；也有人认为只谈底线不谈高线，社
会终将走向平庸。
对此，你有怎样的认识和思考 请结合材料，联系实际，写一篇演讲稿。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
个人信息；不少于 800 字。
高一语文参考答案
1. D(A 项，选文中并没有“远远超过前三次革命的成效”的表述信息出现。B项，“就必然能
写出具有创造力的优秀诗歌”错误。对应原文中“可见，AI 的创作与文学家的创作一样，
完全能够满足‘创造力三要素’的要求”，“遵循文法+算法重组”只是 AI 满足三要素的基
础条件，但不一定就必然能写出具有创造力的诗歌。选项将其可能性表述为必然性，表述
错误。另外，根据原文“当然，需要注意的是，有创造力的诗不一定就是好诗”，可知
“优秀诗歌”的表述也是错误的。C项，表述错误，没有包括“简单的文案”。对于简单的
文案，AI 并没有呈现出较强的创新能力。)
2. C(“举例、对比等论证方法突出论证了……弊病”表述错误。材料二中的举例论证与对比
论证是突出论证中心论点：生成式 AI 在续写类文本上呈现出了较强的创作能力。)
3. B(“其续写效果便能达到人工续写的高度”错误，表述绝对。原文指出人工续写“感情表
达的细腻程度是 AI 续写难以望其项背的”，这表明，AI 在情感表达和心理刻画方面的不足
是其算法本质决定的，并非仅仅通过更详细的指令就能解决，即便调整指令也无法达到人
工续写的高度。)
4.①中心论点的切入：介绍背景之后以问句“AI 写作真的有‘创造力’吗 ”来引出中心论
点，聚焦核心议题，引发读者思考。
②论证思路严谨：第一、二段提出问题“AI 写作真的有‘创造力’吗 ”，第三到五段从事
理分析和事实论证的角度论证，第六段总结，提出未来发展的可能性。
③论证方法：例证、引证、对比论证的综合运用，使论证具有说服力。
【解析】一般议论文的论证特征主要从中心论点的切入、论证思路、论证方法、语言特色等
角度思考，结合材料一的内容，与题干中强调的“突出特征”，这里需要从中心论点的切入、
论证思路、论证方法三个角度回答，答对一点给 1分，两点 3分，三点 4 分。
5.①AI 的创造力虽在形式上可满足三要素，但其本质是基于数据的学习与重组，缺乏人类真
实、鲜活的生命体验，因此其作品情感浓度有限。(2 分)
②通过续写对比实验发现，AI 续写情感空洞，而人工续写则能通过对话和情节描绘人类的
内心活动，情感细腻。(2 分)
6. B(“冷漠无情”无中生有。)
7. B(B 项，文中的青年大学生，只是文中的次要人物，起着衬托作用，表达对社会底层的弱
势者的同情，这两点上与《祝福》中的“我”有相似之处；但《祝福》中的“我”在情节
发展中是线索人物，是故事的讲述者与参与者，在内涵意蕴上表达了对黑暗社会的深切批
判，还含有对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自我批评与反省，两个方面均比选文中的青年大学生
更为丰富。)
8.①以第三人称的视角讲述故事(零度视角)，客观冷静，使故事具有真实性。
②以“傀儡”表演的过程为线索，使故事情节自然流畅。
③以老人与傀儡“王九”的对话的形式，使叙事更为集中。
④结尾采用了补叙(或者“欧·亨利式”结尾)，交代老人的行为的原因，平淡的情节陡生
波澜，产生震撼力与吸引力。(得分要点：答出一点给 1分，两点给 2分，任意三点给 4分)
9.“阿毛的故事”：①反复讲述阿毛的故事的行为推进了情节发展，成为造成祥林嫂精神失
常、最终走向死亡的悲剧命运的直接原因。(1 分)②这也使小说主题更为深刻，揭示了封建
礼教(或夫权与族权)对底层民众的毒害和乡土旧社会对底层苦难的冷漠。(1 分)
老人表演“傀儡”戏：①以儿子死亡故事的表演贯穿整个情节，突出表现老人生的苦难与
顽强；(1 分)②老人以傀儡表演寄予着对儿子从未断绝的深沉思念，蕴含着对生的悲悯以及
对人生的无常感慨。(1 分)
【解析】考查文章中的重点事件或行为，图绕核心事件在情节发展中的位置来思考，指向
情节、人物形象与主题，难点在于对《生》的主题的理解与归纳，沈从文重在对人性的探
索，鲁迅重在对当时社会的深度批判，就此而论，言之成理即可。
10. B(A 项,略,简略/谋略、计策;B 项,终,均为“最终”;C 项,难,排斥/困难;D 项,与,亲附、
亲近/赞成。)
11. C[A 项，用，介词/用来(表目的)，连词；B项，所，放在动词或动词短语前，组成名词
性短语/表示被动，与“为”或“被”相呼应，构成被动句式；C项，之，均为结构助词，
的；D项，代词，他们的/表反问语气，难道、怎么。]
12. D(A 项，“祖父”，古义为“祖辈和父辈”，今义指“父亲的父亲”。B项，“故事”，古
义“旧事，先例”，今义“一种叙事性的文学体裁”。C项，“行路”，古义“路人”，今
义“走路”。D项，“会晤”，古义今义均为“见面”。)
13. D[D 项，加点字活用情况不同：前，方位名词作状语，预先/方位名词作动词，降低身份；
A项，均为名词活用作动词，“下”是“居于……之下”/“膏泽”本义是油脂和雨露，这
里活用为动词，意思是施加恩惠、造福。B项，皆为形容词作名词，小的地方(方面)/奸恶
的小人；C项，均为动词的使动用法，却，使……退却/使……倾覆。]
14. A(题干中的句子与 A项都为被动句；B项为宾语前置句；C项为定语后置句；D项为判断
句。)
15. CDG(正确停顿：“人言作天子则得自尊崇，无所畏惧，朕则以为正合自守谦恭，常怀畏
惧。”翻译：人们说是天子就可以自认为尊贵崇高，没有需要畏惧的事情了，我认为天子
更应该自持、谦逊恭谨，经常心怀畏惧。)
16. A[A 项，“声讨、攻打”错误，原文中的“伐”意为“夸耀(功绩)”；“口诛笔伐”意思
是指从口头和书面上对坏人坏事进行揭露和声讨；B项，两个句子均为宾语前置句；C项，
“昨日蒙教”的“蒙”意为“承蒙”；D项，两处“诚”均意为“确实”。]
17. A[A 项错误：太宗并未“担心天下人将与他‘争功’”。文中“天下莫与汝争功”是舜
告诫禹的话，太宗引用它是为了说明“不矜不伐”(不自夸)的道理，而非表达自己担心被
争功。此项属于曲解原文。]
18.(1)凭借才能欺凌别人，掩饰过错，拒绝诤谏，那么上下之间的情感就会被隔断，君主与
臣子之间的道义会相背离。
(陵，通“凌”，欺凌；非，过错；乖，违背、背离；每点 1分，句意通顺 1分。)
(2)君主掌握帝王的重权，处在天地间重要的地位上，应当推崇皇权的高峻，永远保有无
尽的福禄。(当，主持、掌握；域中，天地间；休，喜庆、福禄；每点 1分，句意通顺 1
分。)
19.①材料一：侧重君主需坚守谦逊、常怀敬畏、虚心纳谏、收敛锋芒，始终保持谨慎。
②材料二：侧重君主应居安思危、戒奢以俭、善始善终、体恤百姓，不可傲慢纵欲。(每
点 1分，答对两点给满分。)
20. C(此处的“幽怨”，是对历史上所有因边塞征战冲突、政权更迭而产生的无数悲痛情感
的概括，并非抒发郁郁不得志之感。词人用“铁马金戈”代指无休止的战争，也没有向往
战争场面。用“青冢”代指和亲与和平，要表达的是一种对历史规律的冷静洞察与深沉叹
息，并非表明对朝廷的忠贞。)
21.①诗词的结尾应当打破局限、拓展意境，并留下广阔的想象空间，以景代情作结。(解释
观点)
②词人不直接回答“情深几许”，而是用“深山夕照”“深秋雨”两幅苍凉、寂寥、悠远
的画面收束全词，将全词深沉的历史感慨与个人感伤等多种情感融入自然景物之中。(扣
意象及其特征)
③化无形为有形，将抽象的深情化为具体的画面，且不直言“情有多深”，通过深山之幽
邃、夕照之苍凉、秋雨之凄清让全词在苍凉的氛围中戛然而止，含蓄蕴藉，给读者留下极
大的想象空间。(扣手法及其效果)(每点 2分，共 6分。如有其他答案，言之成理可酌情
给分。)
22.(1)简能而任之 择善而从之
(2)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3)至丹以荆卿为计 始速祸焉
(4)为天下理财 不为征利(每空 1分)
23.(1)序号：②修改为：人工智能不仅是一种工具。
【解析】后半句“更是一种……环境性力量”省略了主语，需要与前半句共用主语“人工
智能”，因此，“不仅”应该放在“是”之前。
(2)序号：③修改为：“它改变/提升了人们获取信息的速度和广度”或者“它加快了人们
获取信息的速度，扩大了获取信息的广度”。
【解析】“扩大”与“速度”不能搭配。
(每指出并修改正确一处，给 2分，共 4分)
24.甲：人工智能也给阅读带来诸多挑战/人工智能也带来诸多问题
乙：更在于润心养性/还在于能滋养精神世界(每空 2分)
【解析】甲：前文讲的是人工智能对阅读的积极影响，第二段段首“但不可否认”提示转
折，意味着后文要说人工智能带来的负面问题。再根据后文给出的现象，比如很多人不停
地“刷”手机、难以读完一本书、快浏览、浅阅读、碎片化等。由此可得出答案。
乙：前半句“不仅在于能获取知识”，这是深度阅读的一个重要性。根据关联词“不仅在
于”推出要填“还/更在于”。后文说读经典好书能让我们沉潜下来、体验领悟、磨砺心
性、提升境界，这属于精神层面、心灵层面的价值。由此可得出答案。
25. BC 原文采用比喻，把被算法局限、封闭的信息接收圈层，比作蚕茧，形象体现视野被束
缚的状态。A项，通感，将视觉的苍翠转化为触觉的湿凉。B项，比喻，“腥云”喻险恶世
道，“狼犬”喻凶恶爪牙。C项，借代，“戎马”代指战争。D项，拟人，诗人把“偷”
“知”“断魂”等描写人的动作、情态的词语用在白鹤、粉蝶上，赋予其人的灵性。)
26.①“转形”改为“转型”；②“裹携”改为“裹挟”；③“浮燥”改为“浮躁”。(每处
1分，找出任意两处并修改正确即可)
27.【审题指导】这是一道“二元关系”思辨的作文题。
(1)核心概念
①底线，是指不可逾越的边界，是社会秩序的根基。它具有刚性特征，代表的是最低保障
和生存前提，比如法律、道德底线、不作恶的原则。
②高线，是指值得追求的标杆，是道德向善的方向。它具有柔性特征，代表的是最高理想
和发展目标，比如美德、信仰、自我价值。
(2)材料中的两种观点：第一种认为守住底线比追求高线更重要，强调底线优先；第二种
认为只谈底线不谈高线，社会终将走向平庸，强调高线的必要性。
(3)核心论题：如何看待基础坚守与向上追求的关系。
【参考立意】
(1)立意一：底线优先论——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核心逻辑：底线是“1”，高线是后面的“0”。没有底线的守护，所有的高线追求都可能
崩塌甚至走向反面(如为崇高理想而突破底线的悲剧)。适用于社会转型期强调法治、重建
秩序的语境。
(2)立意二：高线引领论——没有星辰，何来航向
核心逻辑：高线是底线的“灯塔”。一个只谈底线的社会，会滑向功利主义和道德虚无，
最终底线也会因缺乏信仰的支撑而失守。
(3)立意三：辩证统一论——底线奠基，高线引路。
核心逻辑：二者如车的双轮、鸟的双翼。底线是刚性约束，是为人处世的初心坚守；高线
是柔性追求，是自我超越的永恒目标。摒弃“底线即全部”的躺平思维，拒绝“高线虚无”
的平庸心态，以守底立身，以追高致远，成就个人价值、引领社会进步。
【现实意义】
(1)针对个人：纠正当代青年两种极端心态——是毫无底线、肆意妄为的失德行为；二是
只求及格、安于底线、躺平摆烂的平庸心态。引导学生树立“守得住本心、拼得上高度”
的人生准则。
(2)针对社会：当下部分社会现象功利化、浮躁化，有人以“不违法”为唯一标准，忽视
道德向善的追求，导致社会温度缺失、精神贫瘠。材料指向社会既要守住规则秩序的底线，
更要崇尚高尚、追求美好，破除集体平庸。
(3)针对时代：新时代发展需要双重支撑，法治底线保障社会稳定，道德高线引领文明进
步。青年作为时代主体，唯有兼具底线自律与高线追求，才能担当时代使命。
【评分参考】
(1)一类文(50 分以上)：能清晰界定二者关系，如“底线奠定下限，高线决定上限”，并
围绕一个核心逻辑(如“底线是压舱石，高线是航标灯”)深入论证，事例典型，有现实关
照，语言有感染力。
(2)二类文(45~49 分)：能认识到二者都重要，分别论述，但未能深入挖掘其内在逻辑，
结构完整但亮点不突出。
(3)三类文(42 分以下)：观点片面，如只谈“守住底线更重要”而完全忽略“高线”，或
反之，论证单薄。
【评分建议】
(1)应扣材料核心写作，完全不对材料就事论事分析而只是套作的，视为偏离题意，不高
于 36 分。
(2)没有回应两种观点，只写一方；对两种观点各打五十大板，笔墨均衡用力，甚至观点
自相矛盾的。建议 42 分以下。
(3)杜绝低幼化思考，只喊口号、实际内容不丰富的建议 42 分左右。
(4)没有演讲稿风格(需注意现场感、现实针对性、听众意识或对话意识、语言感染力或情
感温度)的文章不上 45 分。
(5)卷面、错别字扣分，卷面不整洁酌情扣 1~3 分，每错(别)字扣 1分，扣满 5分为止。
不写作文题目的，扣 2分。不符合演讲稿格式的扣 2分。
【参考译文】
材料一 贞观二年，唐太宗对侍从的大臣们说：“人们说是天子就可以自认为尊贵崇高，
没有需要畏惧的事情了，我认为天子更应该自持、谦逊恭谨，经常心怀畏惧。从前，舜告诫
禹说：‘你只要不骄傲，天下没有人能和你比试能力；你只要不自夸，天下就没有人和你争夺
功劳。’又曾见《易经》上说：‘君子的准则是厌恶自满而以谦逊为贵。’凡是做了天子的人，
如果只认为自己最尊贵最崇高，不保持谦逊恭谨的态度，自己倘若有过失，谁还会冒犯尊颜
向他提意见呢 我常常在想，帝王每讲一句话，每做一件事，必定要上畏皇天、下惧群臣。天
虽高却能听到地上的议论，怎能不畏惧天呢 公卿百官，都在下面注视着我，怎能不畏惧他们
呢 这样想来，帝王即使常怀谦逊恐惧之心，恐怕还是不能符合上天的意旨和百姓的心意啊。”
魏征说：“古人讲：‘做事情无不有个开始，但很少有人能够坚持到结束。’希望陛下保持常谦
常惧的准则，一天比一天更谨慎，那么国家就会永远巩固，不会倾覆。唐尧、虞舜之世之所
以天下太平，实际上就是用的这个方法。”
贞观三年，唐太宗问给事中孔颖达：“《论语》里讲：‘有才能的人向没才能的人请教，知
识多的人向知识少的人请教，这样，有才能的人好像显得没有才能，知识渊博的人好像显得
无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孔颖达回答说：“圣人实行教化，要让人们因谦虚而愈有光辉，
自己虽然有才能，但不骄傲自大，仍旧向没才能的人请教他不知道的事情。自己虽然多才多
艺，可还是担心，认为才艺太少，仍旧向才艺寡少的人讨教求得更多的知识。自己虽然有知
识，表面上却显得好像没有(知识)，自己内心虽然已经很充实，表面上却好像空虚。这句话
不仅是对庶民百姓的要求，帝王的德行，也应当如此。帝王内心蕴藏神明，外表必须玄空沉
默，使人感到高深莫测。所以《周易》上讲‘要表现得蒙昧无知来自养正道，要像明夷卦一
样(收敛锋芒)，用内在的智慧和隐忍来领导众人’。如果帝王身居至尊之位，就炫耀自己的
聪明，凭借才能欺凌别人，掩饰过错，拒绝诤谏，那么上下之间的情感就会被隔断，君主与
臣子之间的道义会相背离。自古以来国家灭亡，没有不是由此而造成的。”唐太宗(很赞同地)
说：“《周易》上讲：‘勤劳谦逊的品质，君子如果能够保持到底，就会有好事降临。’确实就
像你说的这样。”于是，下诏赏赐给孔颖达绢帛二百段。
材料二 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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