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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2026学年度第二学期期末抽测
高一年级语文试题参考答案
一、阅读（74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 5小题，19分）
1.（3分）A（安徒生奖的真正价值不在于“证明”中国原创图画书的水准而在于吸引大众关注本土图画书和
本土插画家的“引子”作用）
2.（3分）C（末问的意图是辩证辨析二者关系、厘清主次，而非“承认同等重要、消解主次差异”）
3.（3分）B（白居易是依据既定创作目标与准则主动设定文风，并非随生命体验自然生长，因此不能支撑
题干观点）
4.（4分）①作者深入体验农村生活，对生活的分量有了真切的理解；②作者认为农村生活中土地是芳香
的，农耕是美好的，有质朴自然、自信自足的精神之美；③作者把这种生活感悟安置到图画中去。
评分建议：每点 2分，答出两点即可。
5.（6分）①绘画创作要有情感（欢喜心、热爱）。人工智能无主观情感，无法完成走心的创作。②艺术
的核心在于精神，精神源于生活和健康的心灵。人工智能没有生活体验，无法触及艺术的核心。③绘画的
创作需要独特的风格。创作者要消化和吸收各种艺术养分，形成自己的风格，而人工智能目前无法真正实
现。
评分建议：每点 2分。
（二）阅读Ⅱ（本题共 4小题，18分）
6.（3分）B（并非渲染“幽森恐怖”的氛围，而是听客们“难忘”的记忆）
7.（3分）C（执拗和虚荣错，是自尊）
8.（4分）①直接与说书人对话；②拉近了叙述者与人物(被叙述者）的距离；③增强了抒情性和感染力；
④既表达了对说书人的尊敬，也强化了对说书人命运的深切惋惜（哀婉）；⑤抒发了对民间艺术衰微的遗
憾与叹惋。（4分）
评分建议：每点 2分。
9.（6分）示例：
我感到一阵失望，城隍庙竟然改成了俱乐部；不见了那断腿板桌，不见了那收钱的小笸箩……我怔怔
地望着那个汤锅，心里一阵发紧：他的病好点了吗？他离开小城了吗？这空荡荡的月台下面，还能等来那
沙哑的长吼吗？
评分建议：承上对环境的变化抒发感慨 2分，启下对于说书人的疑问 2分；语言表达（前后衔接自然）
2分。
（三）阅读 III（本题共 5小题，22分）
10.（3分）CEG（句意：秦人既然已经对沛公感到安心而仇恨项籍，那么在这种形势下项籍就不能强行使
秦国人臣服了，所以项羽虽然把沛公迁移到了汉中，自己却最终在彭城定都。）
11.（3分）A（“不任区区向往之至”的“区区”：小，谦称自己）
12.（3分）B（不是洪迈认为的，是项羽认为的。）
13.（8分）（1）（4分）他最后落到像这样的结局，成功与失败的端倪，不等智者（指点）然后才知道。
评分建议：句意 2分，末、端各 1分（末：最后，终了；端：端倪、征兆、原因）
（2）（4分）有这样的形势，却被秦国积久而成的威势所胁迫，天天削弱，月月割地，而走向灭亡。
评分建议：句意 2分，劫、趋各 1分（劫：胁迫，挟持；趋：走向，趋向）
14.（5分）①没有及时进入咸阳；②违背约定，并杀了怀王；③怀疑范增，致使范增离开；④范增辅佐不
力。
评分建议：每点 1分，答对 4点 5分。第①点答“被巨鹿之战牵制”亦可。
（四）阅读 IV（本题共 3小题，15分）
15.（3分）C（“余唱”不是写金陵衰败的现状，而是为了警示统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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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分）①开国君主与子孙后代的对比：开国君主艰难创业，子孙后代轻易投降；②逸乐和亡国的
对比：统治者生活奢靡享乐，最终走向亡国结局；③繁华与衰败的对比：东府曾经是豪华府第，如今
只有佛刹。
评分建议：每点 2分。
17．（1）乐盘游则思三驱以为度 （2）至今商女 时时犹唱 后庭遗曲 （3）背西风 酒旗斜矗/对酒当歌
人生几何/艰难苦恨繁霜鬓 潦倒新停浊酒杯/主人下马客在船 举酒欲饮无管弦/移船相近邀相见 添酒回灯
重开宴/钿头银篦击节碎 血色罗裙翻酒污/春江花朝秋月夜 往往取酒还独倾
二、语言文字运用（18分）
18.（3分）D(“文法”和“浪花”的引号都是特殊含义的作用，有比喻义。)
19.（3分）①无论（不管、不论） ②还是（抑或） ③因为（由于、出于、缘于）
20.（3分）A
21.（4分）“辨证”改为“辩证”；“副能量”改为“负能量”；“抵治”改为“抵制”；“侵食”改为“侵蚀”。
评分建议：每处 1分。
22.（5分）年度流行语是反映当年时代面貌，记录社会情绪、集体心态，与百姓生活紧密相关的，被广泛
使用的词语（短语、句子）。
评分建议：反映当年时代面貌（1分），记录社会情绪（集体心态）（1分），与百姓生活紧密相关
（1分），被广泛使用的词语（短语、句子）（1分）。“年度流行语是……”句式 1分。
三、写作（60分）
23.
（一）审题
1.题目解读
这是一则经典人物思辨+时代现实关照的材料作文题。本题以《论语》中子路“率尔而对”为核心切入
点，依托经典情境，引申网络时代青年如何发声的现实命题。
材料核心关键词：率尔、坦率果敢、轻率冒进、网络时代、青年发声。“率尔而对”具有二元对立统一
内涵：正向：率真、坦荡、果敢、有担当、敢于表达、青年锐气。反向：轻率、急躁、欠思考、鲁莽、缺
乏审慎、言行无度。
本则材料可引发两个维度的辩证思考。
第一维度：对“率尔发声”的本质辩证界定。
子路脱口而言，是本心流露、志气坦荡，代表青年人可贵的敢言、敢担当、有锐气；但“率尔”之弊在
于未经审慎、思虑不周，容易流于轻率冒进、冲动失度、言之无据。由此延伸：直率不等于鲁莽，果敢不
等于放纵，天性赤诚需要理性约束。
第二维度：传统古训与当代现实的辩证对接。
古代课堂“问志之言”，延伸为网络时代人人拥有麦克风、人人可以自由发声的当代处境。当代青年的
核心命题：如何保留率真锐气，又摒弃轻率盲从，做到理性发声、有度立言。
写作任务中的“你”强调青年主体视角，要求考生结合自我认知、青年身份、时代语境生发思考，不可
单纯复述材料、不可单一片面立意，必须体现个人联想、时代感悟与思辨认知。
2. 参考立意
单极立意
① 赞美青年坦率果敢、勇于表达
② 批判网络发言轻率冒进、盲目跟风
含辩证、有深度、紧扣古今对照立意
① 葆率真锐气，守审慎之心
② 敢言而不妄言，发声当有分寸
③ 以子路率直为底色，以时代理性为标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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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 网络时代：戒轻率之弊，扬坦荡之风
⑤ 青年发声：率性为骨，理性为魂
注意：只谈一面、无二元辩证，最高不超二等。例如写赞美青年坦率果敢、勇于表达；写批判网络发
言轻率冒进、盲目跟风。而完全脱离“发声、表达、言行尺度”，只谈子路性格、只谈论语修养、只谈网络
乱象无青年成长思考的属于偏题立意。
（二）评分
1.判分原则
作文阅卷要公正公平，坚持内容与形式统一的原则，注重考查考生运用祖国语言文字表情达意的能力，
要从切题、立意、选材、结构、文体等写作基本能力和语文素养诸方面进行综合衡量，精准量分。
需注意的是：若出现具有个性化文体样式的作文，如小说、杂文、剧本、故事新编等，只要形式、内
容均恰当，要敢打高分。
2.评分等级
本次评分为六等。一等 54-60，二等 48-53，三等 42-47，四等 36-41，五等 30-35，六等 0-29。
评分参考量表
六等 审题立意 语言表达 具体特征
充分体现题意，基于材料生发观点。文章有灵气，
角度选择恰当，结构精巧独特。侧重议论的，能
审题精准， 语言有特色， 紧扣主题形成独到的观点，有层次展开，例证和
一等
立意深刻新 言近旨远、言 议论精准、灵动、深刻，情理相融，思维品质突
54～60
颖，有见识 简意丰 出。侧重叙述的，感情真挚，能选择个性化的细
节巧妙表现主旨，有独到的构思、鲜活的语言，
形象丰满，意境深远。
能体现题意，基于材料生发观点。文章有亮点，
语言通畅、连
二等 审题准确， 层次清楚。侧重议论的，观点正确，角度恰当，
贯、得体，言
48～53 立意清晰 说理透彻，有逻辑性。侧重叙述的，能聚焦某一
能尽意
现象，主旨明确，有生活气息，有形象和意境。
能体现题意的主要内涵，基于材料生发观点。思
审题比较准
三等 语言通顺，言 路清晰，思路清楚。侧重议论的，观点正确，用
确，立意比
42～47 能达意 例正确，说理清晰。侧重叙述的，主旨明确，叙
较清楚
事完整。
语言比较通 基本上能体现题意的主体内涵。侧重议论的，观
四等 审题立意略
顺，偶有不规 点大致成立，论证不够有力。侧重叙述的，主旨
36～41 有牵强
范、不准确 大致明确，叙事基本完整。
逻辑层次不清或机械扩写，或简单续写，或故事
语言不够通
五等 不切题牵强 虚假，记叙描写能力薄弱立意貌似从材料中来，
顺，表达不够
30～35 贴标签 但整体论证已经越出材料或含义范围，且文章基
规范和准确
本是观点加材料
语言不通畅， 另起炉灶，胡编乱造，故事低俗，表达能力很差；
六等 不正确无章
多有语病、标 观点或立意完全不与材料沾边，不会论证，没有
0～29 法
点等硬伤 条理或逻辑。
3.评分提示
（1）仅单向赞美坦率或单向批判轻率，无辩证、无古今结合、无时代思考，四等档次赋分。
（2）能辨析“率尔利弊”，初步体现敢言与慎言辩证关系，有基本时代联想，三等档次赋分。
（3）能完整展开二元思辨：肯定子路坦荡锐气、批判轻率冒进之弊，紧密结合网络乱象、舆论生态、青
年责任，有深刻时代解读与青年自觉思考，稳二等，文采佳、结构妙、思想深可冲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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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个案处理
（1）经“查重”，确认抄袭的，其中二分之一篇幅与原作相同的，原则上不超过 29分；三分之二篇幅
与原作相同的，原则上不超过 10分；内容基本相同的，最高不超过 5分。
（2）写成诗歌的，一律提交专家组处理。
（3）完篇而字数不足，正常评分之后，再扣字数不足分，每少 50字扣 1分，扣满 3分为止；明显未
完篇的文章，视篇幅和内容的实际情况而定，但最高不能超过 36分(不满 200字，0-6分；300字左右，7-18
分；400字左右，19-24分；500字左右，25-30分；600字左右，31-36分）；未完篇的文章不再扣字数不
足分。
（4）游戏考试、游戏人生、格调低下的“问题卷”，评分最高不得超过 29分；凡思想情感庸俗低下，
即使是切题完篇，评分最高不得超过 17分；如果内容恶俗不堪，评分最高不超过 8分；政治倾向有问题
的，一律提交专家组处理。
（5）卷面、错别字扣分，每错（别）字扣 1 分，扣满 3分为止。
（6）不写作文题目的，扣 2分。
附：文言文参考译文
材料一：
当项羽渡过黄河时，沛公才开始整顿军队向函谷关进发，项羽在这个时候，若能迅速率领军队直逼秦
地，趁着士气正盛时发动进攻，就可以占据咸阳，控制天下。（项羽）不知道采取这样的策略，却愚笨地
与秦朝的将领争夺一时的胜负，保全了巨鹿之后，还在河南、新安之间徘徊不前，等到到达函谷关时，沛
公已经进入咸阳好几个月了。那秦国人既然已经对沛公（的治理策略）感到安心而对项籍怀恨（心怀怨恨），
那么在这种形势下项籍就不能强行使秦国人臣服了。所以项羽虽然把沛公迁移到了汉中，自己却在彭城定
都（却最终只定都于彭城），让沛公得以回去平定三秦，那么天下的形势就在汉而不在楚了。楚军即使百
战百胜，又有什么益处呢？所以说：预示垓下死亡结局的，是巨鹿之战啊。
材料二：
项羽杀了子婴，又屠戮咸阳，然后派人去向怀王复命。怀王让他按照当初的约定，先入关中的人就在
那里称王。项羽却说：“怀王，是我家武信君项梁所立，他没有什么功劳，凭什么主持约定？如今天下安
定，全靠各位将领和我的力量，怀王没有功劳，理应分割他的土地封给我们。”于是表面上尊称怀王为义
帝，最终却杀了他。项羽背弃主约，他最后落到像这样的结局，成功与失败的端倪，不等智者（指点）然
后才知道。
材料三：
陈平离间楚国君臣关系。项羽怀疑范增与汉军私下有勾结，便逐渐剥夺了他的权力。范增大怒道：“天
下大势已经定了，君王您自己干吧，请让我这把老骨头回军队中当个普通士兵。”他启程回乡，还没到彭
城，背上毒疮发作而死。 拥立义帝这件事，范增是主要的谋划者。义帝的存亡，岂止关系着楚国的盛衰，
也直接关系到范增自身的祸福；从来没有义帝被杀而范增能独自长久存活下去的道理。他杀害义帝，正是
对范增产生怀疑的根源，哪里一定要等到陈平用计呢？陈平虽然聪明，又怎么能离间一个原本不生疑的主
上呢？范增当初劝项梁立义帝，诸侯因此服从；中途却要杀掉义帝，这绝非范增的本意。岂止不是他的本
意，他必定会尽力劝谏而项羽不听。项羽不采纳他的意见，又杀掉他所拥立的人，项羽对范增的怀疑，一
定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范增毕竟是汉高帝所忌惮的人，范增不走，项羽就不会灭亡。唉！范增也算得上
是一位豪杰啊！
材料四：
范增侍奉项王，他的本心是为了楚国，他的言论是为了楚国，但他的所作所为却都是为了汉。项羽得
到关中地区，这是称王的基础，(他)转眼就放弃了它，范增不能劝谏，(这等于)范增把土地送给了汉。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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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韩信，都是楚地的人才，全部被汉任用，(范增)眼睁睁看着他们逃离(项羽)投奔(汉王)，不能劝谏，
(这等于)范增把人才送给了汉。项羽每到城邑，大肆屠杀掳掠，(范增)不能劝谏，(这等于)范增把民心送给
了汉。假使他辅助楚国，能够守住那些土地，任用那些人才，凝聚天下人心，而不背叛我们，那么即使刘
邦势力每天壮大三尺，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呢？苏公说“范增不离开，项羽就不会灭亡”，难道真正了解楚国
吗？难道真正了解范增吗？
高一语文 第 5页（共 10 页）2025~2026学年度第二学期期末抽测
高一年级语文试题
注意事项：
1．答卷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准考证号填写在答题卡上。
2．回答选择题时，选出每小题答案后，用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需
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他答案标号。回答非选择题时，将答案写在答题卡上指定
位置，在其他位置作答一律无效。
3．本试卷满分 150分。考试用时 150分钟。考试结束后，将试卷和答题卡一并交回。
一、阅读（72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 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5题。
问：有人说，这个奖证明了中国原创图画书的水平，但是它真正的价值不在于“证明”，而在于它成
了一个“引子”——让国内大众更愿意主动关注本土图画书和本土插画家了。您认同这个说法吗？
蔡皋：我很开心被理解。有同契，有跟我同样的、同频共振的人，这是很幸福的事。安徒生奖这份荣
誉并非属于我一个人，而是属于所有热爱图画书的人们。我的工作，只是中国图画书发展过程中很小的一
个部分，获奖只是对这段历史的一份小小见证。我年轻的时候有幸受到很多前辈的帮助和指引，他们都是
这段历史重要的参与者与见证者，这份荣誉应该归给所有努力推动中国原创图画书发展的朋友们。门被推
开，能让更多人愿意停下来了解中国原创图画书，是这个奖真正的价值。
问：很多年轻创作者看到您获奖感到很振奋，也想做出好作品。如果让您给出一句最具体的建议，那
会是什么？
蔡皋：我的答案只有一个词——“欢喜心”。欢喜心来得越早越好。不要在意流量，专注于自己要做
的事情。你首先要有感情，你要带感情进场。可以去寻找自己喜欢的题材、自己喜欢的表现方式。总而言
之，童书有无限可能。既然入了这个行，就要懂它的道。每一本书都要尽你所能，让它活下去，让它具有
生命力。做点灯人的工作，心中要有一盏灯，自己内心光明，才能点燃别人的灯。做书也一样，触及人的
心灵的工作，应该就是带感情、走心的事情。
问：我从第一次看您的作品起，就注意到您的笔触、用色、构图非常有识别性，能看出民间艺术的影
响。您这种风格是怎么建立起来的？
蔡皋：我的风格不是一成不变的，它是逐步形成的。艺术最核心的部分不在形式，而在它的精神。我
认为好的绘本是可以滋养人心的。我说我的艺术完全从生活和内心里长出来，是指一本书的艺术精神只能
来自生活，来自健康的心灵。风格是随之而来的自然而然的表达，不要为艺术而艺术，不要为风格而风
格。没有什么一开始就建立的东西，如果有，我想说那是童年，是健康的生活态度。我没有受过系统的艺
术院校的培训，我的风格在 90年代走向成熟，我喜欢尝试不同的风格，无论如何，我的风格都会是自然
地呈现的。
问：我们注意到从您早年的作品到近年来的作品，色彩语言发生了明显变化。《宝儿》色彩浓烈，
红、绿、大面积黑色块，民间艺术气息很浓；近年的《不能没有》则变得亮丽、淡雅、柔和；而这之间如
《桃花源的故事》，色彩清润一些，算是过渡期作品。您怎么看待这些呢？
蔡皋：画风都是要对应文本的。《宝儿》基于《聊斋志异》，民间故事配民间的艺术风格，不是很好
吗？《桃花源记》是中国文人理想，所以我想突出文人淡雅、高远的意境。我曾在湖南乡下生活过 6年，
春种秋收，让我真切理解生活的分量。回望起来，我心安处即桃源。我将难以忘却的事物和感情安置于图
画，希望展现土地的芳香、农耕的美好，呈现质朴自然、自信自足的精神之美，画风就“清润”。到了创
作《不能没有》的年龄阶段，我对生活的思考更成熟，艺术也更纯熟了，我更倾向于删繁就简，创作更追
求一种更简洁、更诗意、更贴近童心的表达，作品就呈现出它现在的样子。
问：这种风格演变，多大程度上是“受外部影响”，多大程度上是“生命自然长成”？现在年轻的插
画家该怎么寻找和确定自己的风格？
蔡皋：我的东西是从生活里长出来的，从民间长出来的。至于外部的影响，不仅有，而且多。但我画
的时候，不会去想“外国的画家是怎么画的”，我想的是“我想怎么画”。外来的“影响”很重要，但不
能直接“拿来”，更不要生搬硬套。民间艺术也好、外来的艺术也好，都要经过自己的消化吸收才能变成
真正的养分。所以对年轻插画家，我想说：不要急着去找“风格”。风格是找不来的，你把自己养好了，
风格自己就会来找你。养自己是一辈子的事。不要被成功学裹挟，不要在意流量。你心里最放不下的那个
东西，那个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把它找出来，用一生去画。
（摘编自吴洁、韩娴《从生活里长出来的热爱——访国际安徒生奖插画家奖得主蔡皋》）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蔡皋认为安徒生奖的真正价值在于“证明”中国原创图画书的水准，同时也起到了吸引大众关注本土
图画书的“引子”作用。
B．蔡皋建议年轻创作者要有“欢喜心”，带着感情进场，做工作要走心，专注于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要
在意流量。
C．蔡皋把自己比作点灯人，认为自己内心要光明才能滋养他人的心灵，点明了做图画书是“触及人心
灵”的工作。
D．蔡皋的艺术风格是自然生长的结果，她拒绝被技法、风格束缚，创作时会根据文本、心境、对生活的
思考等因素调整表现方式。
2．下列对访谈提问设计与文本内在逻辑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访谈以获奖话题为引子，从获奖评价到风格成因，再到形成风格内外因素的思辨，体现了提问的逐层
深入。
B．第四问以具体作品风格变化设题，既回应了前文创作理念，也为下文探讨风格的形成作铺垫。
C．末问将外部借鉴与生命成长对照设问，意在引导受访者承认二者同等重要，消解二者的主次差异。
D．提问围绕关于创作风格的几个问题之间的相互关联生成展开，形成了统一的逻辑链条，具有整体指向
性。
3．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中不能支撑“风格是自然生长的结果”这一观点的一项是（3分）
A．杜甫身处晚唐衰世，仕途失意、抱负难伸，其诗歌风格随人生境遇的变化，形成了沉郁感伤的特点。
B．白居易为达成讽谏时政、教化百姓的追求，恪守自身的创作准则，选用直白通俗的语言创作新乐府
诗。
C．苏轼一生多次遭贬，历经宦海沉浮，饱尝人生磨难，其文风随心境沉淀，逐渐变得平和旷达、从容通
透。
D．苏洵中年发愤苦读，游历世事、积累阅历，文章风格随学识与见识的增长变得犀利深刻。
4．结合文本，谈谈你对“我心安处即桃源”这句话的理解。（4分）
5．在人工智能飞速发展的时代，越来越多的工作可以由人工智能完成，然而仍有人认为，绘画创作不能
完全交给人工智能。请结合文本，写出几条理由支持这一观点。（6分）
（二）阅读Ⅱ（本题共 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6～9题。
说书人
师陀
我第一次看见说书人是在这个小城里。在城隍庙月台下面，他放一张断腿板桌，周围——前面和两
旁，放几条板凳。他是个中年人，①穿一件蓝布长衫，脸很黄很瘦。他有一把折扇——黑色的扇面已经不
见了，一块惊堂木——又叫做醒木，一个收钱用的小笸箩，这便是他的一切。他说武松在景阳冈打虎，说
李逵从酒楼上跳下去，说十字坡跟快活林，大名府与扈家庄。他的声音不高，并且时常咳嗽，但是很清
楚，有时候他要学鲁智深大吼，喽啰们呐喊。他用折扇打、刺、砍、劈，说到关节处把惊堂木一拍，听书
的每次给他一个或两个制钱。
这无疑是一种贱业。我不知道别人对于这种职业抱的态度；但是如其有人教我填志愿书，我会在我自
己的大名下面，毫不踌躇的写上——说书人，一个世人特准的撒谎家！
我很难说出所以要如此决定的理由；也许这是唯一的理由，我觉得这种职业可爱，另外，或者我应该
说我被他迷住了。
实际上我们全被迷住了。他从傍晚直说到天黑，一会儿定更炮响过，接着是寺院里的大钟，再接着，
鼓楼上的云牌。当这些声音一个跟着一个响过之后，摊肆全被收去，庙里安静下来，在黑暗中只有说书人
和他的听客。其实只剩下大盗刘唐或莽夫武松——这时候，即使过后回想起来，还有什么是比这更令人感
动的？一切曾使我们欢喜和曾使我们苦痛的全过去了，全随了岁月暗淡了，终至于消灭了；只有那些被吹
嘘和根本不曾存在过的人物，直到现在，等到我们稍微安闲下来，便在我们昏暗的记忆中出现，永远顶生
动顶有光辉。跟这些人物一起，我们还想到在夜色模糊中玉墀四周的石栏，一直冲上去的殿角，在空中飞
翔的蝙蝠。天下至大，难道还有比这些更使我们难忘，还有比最早种在我们心田上的种子更难拔去的吗？
时光于是悄悄的过去，说书人所有的仍旧是那把破折扇，那块醒木，那个收钱用的小笸箩。我每次到
这小城里来第一个总想到他。渐渐的他比先前更黄更瘦；②他的长衫变成了灰绿色；他咳嗽，并且吐血。
间或他仍旧吼，但是比先前更衰弱，他的嗓子塌了，喑哑了。听书的也由每次一个或两个制钱给他增加到
三个，后来五个。
“再请八个，一个馒头的钱。还有六个；还剩四个；只剩三个了，哪位一动手就够了。”时常将收到
的钱数一下，他叹息日子艰难，让客人另外给他增加。
他的老听客慢慢减少了，年老的一个跟着一个死了；年少的都长成大人，他们有了大人的职务，再不
然他们到外乡去，离开了这个小城。而最重要也是最不幸的，乃是他时常发病，他不能按时开书，有时候
他要在中间停好几天。
最后一次我到这小城里来，就在不久以前，我已经好几年不曾听说书人的书。我到城隍庙里（城隍庙
早 已 改 成 俱 乐 部 ） ， 在 月 台 下 面 ， 原 来 说 书 人 放 桌 子 的 地 方 停 着 一 个 卖 汤 的 。 （
甲 ）
“说书的还没有来吗？”我忍不住问。
卖汤的说他正害病——
“他好几天没有来了。”
第二天说书人死了。我正在城外漫不经意走着，一副灵柩从后面赶上来，我停在路旁让他们过去。他
们是两个杠手，另外跟着个拿铁铲的。
“你们抬的是谁？”
“说书的，”他们中间有人回答。
“说书的死了？”
他们大概认为我的话没有意思，全不作声。
“他怎么死的？”因此我接着问。
“吐血，”
“吐血还说书吗？”
“可不，让他别说了，他硬去，③还要穿着那件长衫，要脸啊。”
“他病的很长远吗？”
“不，不长远，七八天前他还说书。”
“他家里人呢？他家里有人吗？”
“他压根儿没有家。”
“那么他也没有儿子吗？”
“谁知道！我们没听说过。”
他们顺着大路到郊野上去。天气是很好的，大路上照满了阳光；游丝在空中飞动，有的挂在草上；郊
野上，一望几乎看不见行人。我跟在他们后面。这所谓灵柩，其实只是一卷用绳子捆着的芦席，说书人的
脚从席子里露出来，不住随着杠手的步骤摆动，④他的破长衫的一角直垂到地上，一路上扫着路上的浮
土。
我们全不说话。不久便越过一个土坡，在乱葬岗上停下来了。就在这里，他们在荒冢中间掘了个坑，
然后把说书人放下去，将泥土送下去。
“现在你好到地下去了，带着你的书。”当他们把说书人放下去时候，内中有一位嘲弄的说。
我在旁边看着，毫不动弹的站着。一点不错，说书人，现在你的确应该带着你的书到地下去了；但是
当你还活着的时候，你可曾想到你感动过多少人，你给了人多少幻想吗？你也曾想到你向这个沉闷的世界
吹进一股生气，在人类的平凡生活中创造了一个世人永不可企及的、侠义勇敢的天地吗？埋葬的人走了，
郊野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这是怎么回事？十字坡现在在哪里？小商河在哪里？隋炀帝赏过的琼花又在哪
里？凡是回忆中我们以为好的，全是容易过去的，一逝不再来的，这些事先前在我们感觉上全离我们多么
近，现在又多么远，多么渺茫，多么空虚！……我抬头望望前面，这个小城的城外多荒凉啊！
一九四二年一月三日
（有删改）
6．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开篇描写说书人的道具——断腿板桌、破折扇等，暗示了说书人生活的穷困。
B．文中对夜色中的石栏、殿角和飞翔的蝙蝠的描写，渲染出幽森恐怖的氛围，象征着现实世界的残酷与
荒诞。
C．说书人被称为“世人特准的撒谎家”，既点明了说书艺术虚构的特点，又表达了“我”对说书人的羡
慕与着迷。
D．结尾“这个小城的城外多荒凉啊！”将个人的悲哀升华为对精神家园失落的普遍感叹，余韵悠长，深
化了主题。
7．对文中画线句子里“长衫”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句①中的“长衫”既是说书人日常的穿着，又是其职业身份的象征。
B．句②中长衫颜色变化，暗示了说书人生活的日益穷困。
C．句③中说书人“还要穿着那件长衫”体现了他的执拗和虚荣。
D．句④中的长衫“扫着路上的浮土”，这一细节表现了说书人死后的凄凉。
8．小说最后一段称说书人“你”，请结合文本，简要说明这一人称的表达效果。（4分）
9．请结合对小说的理解，在文中括号甲处补写出一段文字，体现“我”的心理活动与慨叹，前后衔接自
然，字数在 60～100字之间。（6分）
（三）阅读 III（本题共 5小题，22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 10～14题。
材料一：
方籍之渡河，沛公始整兵向关，籍于此时若急引军趋秦，及其锋而用之，可以据咸阳，制天下。不知
出此，而区区与秦将争一旦之命，既全巨鹿，而犹徘徊河南、新安间，至函谷，则沛公入咸阳数月矣。夫
秦人既已安沛公而仇籍则其势不得强而臣故籍虽迁沛公汉中而卒都彭城，使沛公得还定三秦，则天下之势
在汉不在楚。楚虽百战百胜，尚何益哉？故曰：兆垓下之死者，巨鹿之战也。
（节选自苏洵《权书·项籍》）
材料二：
羽既杀子婴，屠咸阳，使人致命于怀王。怀王使如初约，先入关者王其地。羽乃曰：“怀王者，吾家
武信君所立耳，非有功伐，何以得主约？今定天下，皆将相诸君与籍力也，怀王亡功，固当分其地而王
之。”于是阳尊怀王为义帝，卒至杀之。羽背主约，其末至于如此，成败之端，不待智者而后知也。
（节选自洪迈《容斋随笔》）
材料三：
陈平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
骸骨归卒伍。”归未至彭城，疽发背死。义帝之立，增为谋主矣。义帝之存亡，岂独为楚之盛衰，亦增之
所与同祸福也；未有义帝亡而增独能久存者也。其弑义帝，则疑增之本也，岂必待陈平哉？陈平虽智，安
能间无疑之主哉？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其意，将必力
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是始矣。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呜
呼！增亦人杰也哉！
（节选自苏轼《论范增》）
材料四：
范增之事项王也，其心为楚也，其词为楚也，而其事则皆为汉也。羽得关中，此王基也，转盻而弃
之，增不能谏，增以地与汉矣。张良、陈平、韩信，皆楚之才，尽为汉之用，熟视其亡去，增不能谏，增
以人与汉矣。羽至城邑，大肆屠戮，增不能谏，增以民与汉矣。假令其襄楚也，能据其地，用其人，胶天
下之人心，而不吾叛，则赤帝子虽日强三尺，其奈吾何。苏公曰增不去，项羽不亡，岂知楚也乎？岂知增
也乎？
（节选自《明别集丛刊》）
10．材料一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每涂对一
处给 1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分）
秦人既已安 A沛公 B而仇籍 C则其势不得强 D而臣 E故籍虽迁 F沛公汉中 G而卒都彭城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区区，愚拙，与《答司马谏议书》“不任区区向往之至”的“区区”意思相同。
B．与，和，与《六国论》“与嬴而不助五国也”的“与”意思不相同。
C．而，连词，表转折，与《促织》“而翁归，自与汝覆算耳”的“而”用法意义不相同。
D．不吾叛，宾语前置句，与《齐桓晋文之事》“未之有也”句式相同。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苏洵认为，刘邦占领三秦之后，楚纵使百战百胜，也没有用处了，天下大势已经不在楚了。
B．材料二中洪迈认为天下安定没有怀王的功劳，所以应该把怀王的土地分割出去。
C．苏轼认为，范增是拥立义帝的主要谋划者，他的命运与义帝休戚相关。
D．材料四列举事实，反驳了苏轼的观点，认为苏轼不了解楚国，也不了解范增。
13．把下列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1）其末至于如此，成败之端，不待智者而后知也。
（2）有如此之势，而为秦人积威之所劫，日削月割，以趋于亡。（苏洵《六国论》）
14．四则材料均论及项羽失败原因，请分别概括。（5分）
（四）阅读 IV（本题共 3小题，15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 15～16题。
金陵怀古（其一）
王安石
霸祖孤身取二江，子孙多以百城降。
豪华尽出成功后，逸乐安知与祸双？
东府①旧基留佛刹，后庭余唱落船窗。
黍离麦秀从来事，且置兴亡近酒缸。
【注】①东府：东晋会稽王司马道子的豪华府第所在。
15．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首联从建都金陵的国家兴亡相继的历史现象切入，奠定了沉郁的基调。
B．颔联紧承上联，揭示了六朝政权衰亡的原因是统治者奢靡享乐。
C．颈联以陈后主玉树后庭花典故入诗，“余唱”写出金陵衰败的现状。
D．朝代的兴亡更替历来如此，“近酒缸”的行为含蓄地流露出诗人的慨叹之情。
16．诗歌中多处运用对比手法，请结合相关内容简要分析。（6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6分）
（1）本诗中“逸乐安知与祸双”提醒要慎重对待享乐，《谏太宗十思疏》里“ ▲ ”则提醒要游乐
有度。
（2）本诗中“后庭余唱落船窗”与王安石在《桂枝香·金陵怀古》中的“ ▲ ， ▲ ， ▲
”运用了相同的典故。
（3）本诗中的“近酒缸”指的是饮酒，古代诗词中常常写到“酒”字，例如：“ ▲ ， ▲
”。
二、语言文字运用（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 18～22题。
日前，《咬文嚼字》编辑部发布 2025年十大流行语，“苏超”“谷子”“活人感”等入选，引发众
多网友热议。
语言因社会的需要而产生，随社会的发展而演变。如果说流行语是社会生活在语言层面掀起的“浪
花”，那么年度流行语所折射出的，正是当下的生活面貌以及“时代表情”。
从今年的十大流行语来看，有几个特点值得注意。科技正在深刻改变世界，也在重塑我们的语言结
构。 ① 是进入榜单的“具身智能”“活人感”， ② 我们常常听到的“智能体”“数字人”
“深度学习”等概念，都带有鲜明的科技烙印。社会生活方式越来越多元化。例如，榜单中的“谷子”反
映了年轻人对于二次元文化的情有独钟，“数字游民”则是一种新的工作生活方式的兴起。同时，流行语
也记录着社会情绪与集体心态。“韧性”“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等流行语，折射
出人们在面对复杂多变的环境时，既努力拼搏又渴望从容的复杂心态。
流行语的生命力，在于它与时代同频共振、与百姓生活息息相关。一个流行语的走红，往往是 ③
它精准捕捉了社会热点、集体情绪、生活百态，戳中了人们内心深处的共鸣点。从“内卷”“躺平”到
“Citywalk”“特种兵式旅游”，再到今年的“苏超”“活人感”，流行语的变迁，正是社会发展、时代
进步、生活变化的生动缩影。
当然，流行语也（ ），需要理性看待、辨证分析。对于那些积极健康、传递正能量、富有表现
力的流行语，我们可以包容接纳，让其丰富语言表达、增添生活趣味；对于那些低俗恶俗、传播副能量、
误导价值观的流行语，则要坚决抵治，防止其污染语言环境、侵食社会风气。
18．下列句子中的引号，和文中加点的“浪花”的引号作用相同的一项是（3分）
A．1967年，中国政府启动“523”项目来抗击疟疾。
B．煮熟之后，横七竖八的插些筷子在这类东西上，可就称为“福礼”了。
C．在诗歌语言中，乃又不仅限于“木叶”一词而已。
D．这一切特点都有一定的风格和手法，我们可以叫他作中国建筑的“文法”。
19．请在文中横线处填入恰当的关联词语。（3分）
20．填入文中最后一段括号内的词语，最恰当的一项是（3分）
A．良莠不齐 B．鱼目混珠 C．五花八门 D．鱼龙混杂
21．文中最后一段有四个错别字的词语，请找出并改正。（4分）
22．请结合材料内容，给“年度流行语”下一个定义，要求不超过 60个字。（5分）
三、写作（60分）
2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分）
孔子问志，子路“率尔而对”，既体现了他的坦率果敢，也暴露了他的轻率冒进。在如今的网络时
代，任何人都可以发声，而如何发声则是我们当代青年应该思考的问题。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
于 8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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