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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春中考语文常考考点专题之小说阅读
一．现代文阅读（共 16 小题）
1．（2025 山亭区模拟）阅读下面选文，完成下面小题。
高原红
张中杰
①作为团部宣传干事，我被抽调到军史编辑小组。工作任务是整理资料，在“八一”前出一本军志。本来一切都
挺顺，遇到一位牺牲的英烈高山，卡了壳。
②高山，阿里守边战士，只有一张照片【甲】。稚气未脱，咧嘴笑着。黝黑的脸蛋上泊着红圆圈，那是西藏军
人高原反应后共同的颜色。
③我找到了当时参与救援的战友方向。
④方向说，我听说高山为陷入悬崖边雪坑的汽车脱困，不幸意外坠落，当场牺牲的。
⑤去年冬天，高山班长带队巡逻，天擦黑时，天陡降鹅毛大雪，路遇一辆乘坐十几人的车陷入雪坑。他让副班
长带队返回，自己留下来帮助司机脱困。
⑥接到突遇险情，我们和医护急救人员赶去，高山已经被两根树枝扎成的简易担架抬上来了。脸色青紫，瞳孔
放大，连气息都弱到听不清了，除了口袋里一张新婚夫妻合影照片【乙】，连一句话也没留。方向话没说完，眼圈
红了。
⑦联系到了驾驶员，他说，那天黄昏，车的右面后轮陷进一个土坑，高低出不来了。车重才能增加摩擦力，全
车人不能下车。天气越来越冷，车里的老人和孩子受不了。下来几个人推车也纹丝不动，那个执勤的高班长主动留
下来帮我们解困。他让我挂一挡，稳住油门，他在轮胎后面推车。右倒车镜里，雪和泥水溅了他一身一脸。坚持了
十几分钟，终于，汽车脱困成功。可是他却不幸意外摔下悬崖。
⑧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后来才知道那天正是他将复员回家，和妻子团聚的最后一班岗。
⑨“我后悔自己当初……”驾驶员哽咽了。
⑩汽车、火车、中巴车，几经辗转，我见到了高山的妻子原青。
原青说，我打小喜欢红颜色。家乡果园的苹果红，天安门前飘扬的国旗红。所以，我初次见到高山哥脸蛋上
的高原红，感觉特别亲切。
结婚五年我们只见过三次面。本来他属于晚婚，有十天结婚假期，可是部队临时通知有紧急任务，只过了三
天蜜月就返程了。前年我去看他，半途遇到雪崩，无奈只能选择返回。
高山留给我们娘儿俩的只有这一摞书信。最后一封信，说不论男孩女孩，都叫高原红。高山说，那是我俩名
字的组合，也有家乡苹果的颜色和味道。
“我喊起来会想念高原的高山，他叫起来会思念我和家乡……”原青泣不成声，怀里的女儿哇哇地哭起来。
我联系当初第一时间采访报道的记者凌云。凌云说，那是我今生唯一一次失败的采访。原青是我爸战友的女
儿，当初原青征兵志愿者服务，看到高山脸上高原红照片，心里就喜欢上了。后来，鸿雁传书，两人喜结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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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结婚第五年，要转业回家，一家人盼着团聚呢，却等来他为救一车人牺牲的消息。
他也不管家中尚有七十岁的老爹老娘，还有原青和腹中尚未见上一面的宝宝。那是多么漫长绝望的等待啊。
可是，当我采访时，高山老爹说：“高山娃儿活得值啊！一个人换十六条人命。”其他啥也不肯说。
原青捂着大肚子，不敢大声哭，怕伤了胎气。她也学高山老爹，说：“救人命，都是应该的……”
结果，我的采访一无所获。没有宣传好，我很惭愧，也很内疚。
后来，在“高原红”军人展览馆，我见到了退役保障局局长。局长说，高山同志牺牲十年，我们县政府获准接
烈士遗骨还乡，安放烈士陵园。万人空巷，自发迎接烈士回家。一束束鲜花，一声声鸣炮，一个个英姿飒爽的标准
军礼，一双双泪眼婆娑在街道两旁。
“我们收到了 20 多万捐款，可是原青一家拒收。让我们代捐给县里仅存的九名抗美援朝老军人和烈士遗
属……”
随着他的手势，我仔细观看展馆玻璃下高山和原青的放大照片【丙】。穿着军装的高山英气逼人，红裙子的
原青羞赧地笑。高山脸上的高原红映着原青的红脸庞，喜气洋洋。
那张照片是记者凌云拍摄的，也是展馆 56 位英烈遗照中留下最少的。
望着照片上火红的高原红，我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选自《小说月刊》2024 年第 2 期，有删改）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文中叙写了原青和高山的爱情故事，主要是为了突出妻子原青的善良和无奈，丰富作品的内容。
B．文中加点的三个“只”字，说明高山为了守边任务，与家人聚少离多，表现了他的奉献精神。
C．文中画线句子运用叠词，既突出了烈士遗骨还乡时仪式的隆重，又渲染了人们深挚的感情。
D．文章塑造了高山的光辉形象，结尾“我”对着照片行军礼，表达了对烈士高山的崇高敬意。
（2）文中甲、乙、丙三处写到“照片”，有着不同的用意。请结合文本加以分析。
（3）在文中“高原红”意蕴丰富，请结合全文简要分析。
（4）作者讲述高山故事的角度非常巧妙，请结合文章谈谈你的理解。
2．（2025 鲁山县二模）阅读下面的小说，完成文后的问题。
______________
①锔匠还有吗？现在已见不着了，我们小时候常见，他们挑担走街串巷，口里吆喝着：“钯碗钯盆喽——”所以
我们叫他们钯碗钯盆的。
②那时家里碗盆打破了，舍不得扔，叫锔匠锔好再用。
③胜利爷爷就是个锔匠，他从老家来后，邻居们有活儿就交给他干了，爷爷边干活儿边手把手教给胜利锔活儿，
钯碗钯盆是不被人瞧起的，胜利爷爷也就不被瞧起。
④我们瞧不起胜利，不光是因他爷爷，还嫌他笨，流鼻涕，穿得脏破。特别是国庆，最好欺负他，两人妈吵过
架，国庆从不跟他玩，也叫大家都不跟他玩，还撵他，钯碗钯盆去吧！
⑤我们煤矿子弟刚工作都下井，后来都陆续通过关系上了井，唯有胜利在井下直干到煤矿破产。煤矿破产后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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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各的门路。国庆早就辞职下海，生意都做到了海外，回来请我们吃饭，从不叫胜利。
⑥胜利只会挖煤，又没门路，啥活儿也找不到。
⑦女儿倒是学习好，都说能考上重点大学。老婆提起这就抹眼泪，数落胜利无能，没钱咋上大学。胜利蹲地上
一声不吭，忽见床底爷爷留下的工具，拽出来，冒出一句，我钯碗钯盆。老婆抹泪扑哧一声，你傻！胜利没理，收
拾好工具，还真在院门口路边钯起碗来。
⑧围不少人看，孩子最多，没见过，好玩。
⑨这天来个人，车上抱下个瓷鱼缸，画面游鱼生动，非常漂亮，只是几道裂纹。
⑩能修吗？最喜欢这鱼缸，舍不得扔。还真来了活儿。胜利连说，能能。
头件活儿一定要干漂亮些，他想起爷爷讲过的锔活儿秀。过去有那独具匠心的锔匠，利用名贵紫砂壶上裂纹
的走向，将钯钉锔出花枝图案来，修好后反倒比原来更具身价，后来就有人故意将紫砂壶装黄豆注水撑裂，再请高
明的锔匠锔成花纹图案，锔活儿成了艺术。
胜利有了想法，便根据鱼缸的裂纹，把钯钉锔成水草的样子，配上原来的游鱼，画面竟有了立体感。
鱼缸修好，周围发出赞叹，那人问价，胜利说，随便给。那人竟出二百元，胜利嫌多，留下一百。
以后还真有了活儿。锔工艺品，锔敝帚自珍的老器皿，还有故意打破瓷器，带孩子来看锔活儿玩的。
女儿考上了重点大学，两口子又喜又忧，就在为孩子筹借上学费用时，一个陌生人带件唐代青花瓷瓶找上门
来。
没见你出，就找来了。陌生人说，这是我们公司的稀世珍宝，裂纹本来有，越来越严重，听说你能修，还不
影响美观。
你慢慢来，修得好，公司会给你很高的报酬。想到女儿要用钱，胜利接下了。他认得这叫青花瓷，别的就不
懂了。瓶上绘的是王维那句“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诗境山水。胜利看过松泉石上的裂纹，有了设计，钯钉锔
在松针、树干和岩石边的草丛里，分别构成松枝、树干疤痕和草茎，钯钉与画面天衣无缝。
陌生人取货来了，看罢拿出张支票道，这是公司给你的报酬。
支票是十万元，胜利惊呆了，连连摆手，竟话也说不出。对方把支票放在桌上，瓷瓶经你这一修，真是无价
了，十万也不多，少了，传出去，宝贝掉价，公司名誉也受影响，你必须收下。
瓷瓶取走了，支票留在桌上。
这事很快传遍了全城。
恰逢市里决定在这座煤城建一个湿地公园，因为是古城，公园中建一个仿古水镇，设些怀旧摊点，吹糖葫芦、
捏面人、磨剪子、磨菜刀等，有关部门就找到了锔匠胜利。
胜利有了固定工作和收入，游览者锔器皿，还另有提成。都说胜利老了，转运了。胜利说，托爷爷的福。
湿地公园全部完工剪彩的日子，市领导和各投资商都来了。一投资商驻足胜利摊前。
胜利抬起头，竟是国庆。
多年没见了，那年他在国外，母亲生病，是胜利连夜用平板车送到医院，还帮着照料到出院。国庆回来，对
胜利几乎是感激涕零，请是请不动，想酬谢门儿也没有。胜利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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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问罢国庆父母，便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国庆见他不理自己，便随来宾走了。
庆典过后，水镇展厅多了件青花瓷贩，胜利认得是他锅的那件稀世珍宝。馆长说，瓷瓶不值钱，是仿品，有
价值的是这锔匠的手艺。
馆长不知锔匠就是胜利，对胜利还说，瓷瓶就是那天跟你说话的投资商捐赠的。
（《小说选刊》2021 年 10 月有删改）
（1）读小说要梳理情节。请根据小说的发展脉络，将故事情节补充完整。
（2）读小说要关注题目。请从以下选项中选择一个作为小说的题目，并说说你的理由。
A.不动声色的善良
B.锔匠
（3）读小说要关注伏笔和照应。请从文中找出一组伏笔与照应的语句。
（4）读小说要品结尾。“馆长不知锔匠就是胜利，对胜利还说，瓷瓶就是那天跟你说话的投资商捐赠的。”想象
一下，此时胜利会有怎样的表现呢？试写一个 80 字左右的片段。
3．（2025 盐城）班级开展“责任 担当之文学唤醒”学习活动，请你参与。
鸽子奶奶
丁九振
①一群雪白的鸽子飞过胡家谷村的红叶林，落在了山顶二奶奶家的屋檐上。起初，飞来了一只，二奶奶撒了棒
子粒喂。两只，三只……鸽子一下子多了起来，纯一色的白。
②二奶奶喂养鸽子，时间一长，村里人就喊她“鸽子奶奶”。鸽子吃饱了就呼啦啦冲向蓝天。鸽子奶奶昂起头，
低声念叨：“放心去吧，告诉孟成，我好着哩！”
③“奶奶，孟成是谁？”
④她倏地收回下巴，扬起手，撵着我：“打你个小鳖羔，还学会偷听了！”撵着，撵着，奶奶突然停了下来。她
手指握成喇叭状，放在嘴上，左手掐腰，朝山下的柏树“嘟嘟嘟”地吹起来。那架势，简直就是个军号手。
⑤“军号吹给谁听？”我问。“吹给咱家的鸽子和鱼尾坡的柏树听！”奶奶是老糊涂了吧？我笑出了鼻涕泡：“奶
奶，鸽子和柏树又不是人，咋能听懂？”“能！不信，咱去鱼尾坡问问柏树。”“终于可以去鱼尾坡逮蚂蚱喽！”我高兴
得跳起来。
⑥“守住鱼尾坡，鬼子打哆嗦。”鸽子奶奶紧紧拽着我的手，边下石阶边说。来到一棵柏树下，鸽子奶奶扶着树
干，抬起头低声说：“孟成，快六十年了，你还好吗？”
⑦我嚷嚷着要逮蚂蚱。鸽子奶奶长吁一口气，问我：“军号，这柏树青不青，直不直？”
⑧我有些茫然，感觉奶奶怪怪的，随口说：“也青，也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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⑨“咱长大了，也要做像这柏树一样的人，好不好？”我使劲点头。见我点头，鸽子奶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⑩“这棵柏树是孟成变的，孟成是个兵，军号手。”
“骗人，俺爹说，这七棵柏树是您种下的。您家院子里不是也有吗，那又是谁变的？”我反驳了鸽子奶奶。
“这石屋住的就是孟成他们。”鸽子奶奶转移了话题，指着树下蒙古包似的小石屋说。
“以后你可不要自己来鱼尾坡，奶奶的半只耳朵就是在这儿丢的。”
“耳朵怎么丢的呢？”我很好奇。鸽子奶奶只是把我拥入怀中，凝视着柏树……
不下山的时候，鸽子奶奶就常常坐在摇椅上，轻轻地哼着童谣，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村里的孩子都喜欢来奶
奶家，这时候奶奶笑得更欢了，忙不迭地拿出水果糖来。
“奶奶，我们去摸虾吧！”
她却只眯斜着眼唱：“咕咕咕，小鸽子满天飞，你要吃谷我来拿，让你吃个饱，咕咕咕。”
……
听着鸽子奶奶的童谣，我渐渐长大。长大了才知道：早年，鸽子奶奶和未婚夫孟成在同一个部队，一起来到
胡家谷打鬼子。孟成牺牲后，她一个人在山上待了大半辈子。
我上初二那年，鸽子奶奶摔了个跟头，手脚就不灵便了。全村人都很关心鸽子奶奶，有的帮钱，有的帮吃，
她都以“队里给的够用”谢绝了。隔三岔五，总有人来看望鸽子奶奶，她都以“硬朗着哩”让大家忙好自己的生计。
那年，我考上了军校。鸽子奶奶分外高兴，要爹“办个席”。爹说：“没那兴意。”鸽子奶奶就不高兴了，在摇
椅上挣扎着立起半个身，厉声道：“兴意是人定的，军号是咱村第一个大学生，还是去当兵，你说说，咋就不应乐
呵乐呵呢？”爹愣住了，没想到向来温和的鸽子奶奶如此动了气。席，是队里帮着张罗的，像娶媳妇一样隆重。
我穿着一身军绿，戴着大红花，去请鸽子奶奶吃席。她却说：“唉，奶奶怕是下不去了，就是吃折菜也足够
了！”鸽子奶奶干瘪的脸上露出些许复杂的表情。吃折菜是我们这儿的习俗，就是谁家办酒席，客人走后，挑拣一
些好的剩菜，分给帮忙的，或是条件差点的人家吃。给鸽子奶奶的折菜，其实是我让厨子多准备的一份。
第二天一早，我和爹娘去看鸽子奶奶。她还是坐在摇椅上，头上戴了一顶旧却很干净的军帽，细看，帽子左
边有一道黑红色的口子，正冲鸽子奶奶那半只耳朵——刹那间，我懂了。我蹲下身，“奶奶，折菜好吃吗？”她用力
挤出一丝笑，缓缓抬手摸着我胸前的大红花，颤巍巍地说：“好，好，好……”说着，她抬起的手“吧嗒”一声垂下来，
鸽子奶奶慢慢闭上了眼。
我攥着鸽子奶奶的手摇啊摇，拼命地呼喊着。石屋上的白鸽也“咕咕”着聚拢过来。院子里站满了人，白鸽扑
棱棱飞起来，盘旋在院子上空。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脑子里闪过一道光亮，我抡起镐头，刨出院子里的一棵柏树，冲向鱼尾坡……
（选自 2025 年第 5 期《微型小说月报》，有删改）
（1）阅读全文，根据小说情节完成表格填空。
成长阶段 主要内容
①　 　 “我”在鸽子奶奶的陪伴下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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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后 “我”②　 　
（2）文章第②段写“鸽子”，有何用意？
（3）联系上下文，按要求回答问题。
①赏析第④段画线句子。
她手指握成喇叭状，放在嘴上，左手掐腰，朝山下的柏树“嘟嘟嘟”地吹起来。
②揣摩第 段画线句子中加点词所表现的人物心理。
鸽子奶奶干瘪的脸上露出些许复．杂．的表情。
（4）这篇小说的结尾“言有尽而意无穷”，请结合内容分析。
（5）好的文学作品能唤醒人。读完这篇小说，你从鸽子奶奶身上获得了哪些人生启示？请结合内容谈谈。
4．（2025 石楼县三模）阅读下面小说，完成小题。
送你一根雪条
黄庭凯
①我紧紧地扯着表哥的衣袖，在车站门口，东张西望许久，他不知道去县教育局的路怎么走。
②我小声说：“问问人家。”他犹豫了一会儿，轻声问我：“想吃雪条吗？”
③我兴奋地说：“想！”表哥曾告诉我们，县城车多楼多，还有雪条。雪条就是可以吃的雪，凉丝丝的，甜滋滋
的……表哥说只要我们用心读书，考上大学，然后在县城工作，雪条可以随便吃。
④表哥带我走进门边竖着一块写有“雪条”牌子的商店。我激动得四处乱瞄，但并没有找到雪条。
⑤“买两根雪条。”表哥对坐在柜台后面的女售货员说。
⑥“你说什么？”售货员瞪眼看着表哥。她听不懂表哥说什么。
⑦“我要买两根雪条。”表哥提高音量。表哥很窘迫。
⑧“哦，哦。”售货员站起来，打开柜台上面的一个泡沫箱，伸手进去摸索了一下，掏出两根白纸包着的腊肠形
状的东西。表哥接过，付了一毛钱，然后慢慢问道：“去教育局怎么走？”
……
⑨那天，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吃雪条，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城乡差距。我们一直以为表哥带领我们朗读课文时
讲的就是普通话，当真正和县城人交流时，才知道错得离谱。
⑩表哥是邻村人，在镇上的初中毕业后，到我们村小学当民办老师，教语文，是我们的班主任。那天，他带我
去教育局参加一个颁奖仪式，因为我在全县小学生作文比赛中得了一等奖。
表哥经常向我们描述山外的世界，在我们眼里，他无所不知。可是那天，我感觉到了他的苍白。
在回来的班车上，表哥对我说：“只要肯读书，就能继续来县城领奖，甚至还可以去省城，去北京，坐火车
去，坐飞机去。”
我们小学毕业时，全班十八个学生，有十五个考上初中，升学率为全镇第一。为此，校长让表哥以后都带毕
业班，而且连续多年，表哥都创造佳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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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毕业后，我考入县城的高中，虽然不能随心所欲地吃雪条，但可以时不时匀点儿伙食费出去解馋。这时
候，我心中的雪条已不再是泡沫箱里的那种，而是被我赋予了更深的内涵的东西：令人热血沸腾的理想。
大学毕业后，我留在省城工作，很少和表哥联系。只有一次，他给我写信，说想修缮教室，但是钱不够。我
寄回去一千块钱，那相当于找一个月的工资。
十多年后，表哥的儿子到省城读大学，来我家住了一个晚上。我才知道，表哥还是民办老师，虽然已经取得
了函授大专学历，但考公办教师编考了很多年都通不过，主要是数学不过关。他的几个同事都不愿当民办老师了，
只有他不舍得离开。
表哥初中毕业，高中数学知识对他来说就是天书。但是他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还是年年考。
我了解到转公考试的时间，考前一个月，我跟公司请假。老板惊讶地说：“你要请假一个月？”我把表哥的情
况说了，说我想回去辅导他。老板重重地点头说：“应该。”
我下了班车，直奔表哥家。
表哥见到我，既高兴又疑惑。
我说：“我给你送雪条来了。”
表哥给一个又一个学生送了改变命运的雪条，而他自己也渴望得到一根雪条。
（选自《微型小说选刊》2025 年第 3 期，有删改）
小说《送你一根雪条》展现了“我”和表哥之间不同阶段的故事，表现了为改变命运不懈追求的精神。请参与“平
凡人物感动你我”的小说品读活动。
（1）同学们对这篇小说的标题展开了讨论，请你在空缺处填写恰当的内容。
小欣：“送你一根雪条”这一标题的表面上是指表哥带“我”去县城时，在商店给“我”买的雪条；实际上具有丰富
的象征意义，既象征着①　 　 ，也象征着②　 　 。
小晋：是啊，从作用上来看，这一标题还是③　 　 。
（2）结合小说内容，围绕“互助实现理想，知识改变命运”，写一段不少于 150 字的赏析性文字。
5．（2025 盘锦二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立冬
李富
①草原水库的冰面一夜之间就被大风合上了，雨夹雪让偌大的湖面变成一片洁白。
②斯琴一个人孤独地走在坝区，她身后的狗子不时地发出汪汪的叫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③是的，她们在寻找，在寻找她们的阿努。
④阿努其实是一只灰鹤的名字，它的全名叫努玛卡，蒙语的意思是英俊。
⑤那一年的春天，草原水库的草绿了，花开了，百灵鸟在原野歌唱。三个玩耍的少年从湖边的山上走了过来，
他们在湖边的草丛中捡到一窝鸟，共两只。只见这两只小鸟嘴巴尖尖的，灰黑色的脚直直地立着。
⑥草原水库水面被斯琴家承包了，搞鱼类养殖。所以，斯琴总是在假日里到水库帮忙，给父母干些零活。看着
两只幼小的灰鹤，斯琴心软了，她想用鱼将灰鹤换下来，自己养活。她知道，灰鹤在这几个孩子手里，没有小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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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非得被饿死。
⑦开始，几个少年不同意交换，最后，他们在活蹦乱跳的白莲鱼的诱惑下，终于答应交换，但有一个条件，得
允许他们经常来水库和小鸟玩，斯琴答应了。
⑧两只幼鸟在斯琴的精心呵护下一天天长大，这年冬天，立冬时节，鸟儿夭折了一只，斯琴苦恼了好多天。第
二年，存活的这只灰鹤头顶开始裸露，仅有毛状短羽，上体仍留有棕褐色的旧羽。逐渐地，灰鹤全身羽毛都变成了
灰色，头顶裸出皮肤，呈鲜红色，眼后至颈侧有一灰白色纵带，脚变成黑色。斯琴喂它小鱼小虾，灰鹤已经出落得
成“大小伙子”了，该到了起名的时候了。
⑨叫什么好呢？对了，灰鹤个高，腿长，健壮，就叫它帅小伙，蒙语努玛卡，简称阿努。从此，灰鹤阿努的名
字便叫开了。
⑩阿努栖息于水库边上的鸡圈旁，平时和鸡鸭鹅狗在一起，互相玩耍。它喜欢开阔的水面，主要以嫩芽、块茎
以及蔬菜水果、小鱼小虾等食物为食。
平时，阿努总是叫着，追逐着斯琴和小狗，在坝上玩耍。有时，斯琴和小狗在地上奔跑，阿努在空中鸣叫飞
翔，引得鸡鸭鹅一顿羡慕，发出一阵阵叫声。最让斯琴高兴的是，不知为什么，阿努发现了斯琴的行动规律，斯琴
骑着摩托车回城，阿努在空中飞翔送到城边，斯琴从城里回来，阿努嘎嘎叫着迎接；是斯琴带来的客人，阿努都不
陌生，和客人散步，还做出各种动作，和客人合影。
因为阿努，水库多来了好多游客。一位广东的游客闻讯赶来，最后非要把阿努买走。斯琴不高兴了：“阿努
是我们家中一员，怎么能卖呢！”见斯琴对客人变了态度，阿努和小狗心领神会，居然连咬带轰把南方游客给撵走
了。
开学的日子到了，斯琴要上学了。这回可不比过去，斯琴考上了内蒙古大学，要到千里之外的呼和浩特读书。
斯琴舍不得阿努，阿努也舍不得斯琴，临别那天，斯琴哭了，她抱住阿努的头，泪水扑簌簌流下来，打湿了录取通
知书。她多么想告诉阿努，书要读，你可要在家等我！临别的那天，斯琴穿上红色的蒙古袍，骑上摩托车，小狗在
身后跑着，鸡鸭鹅叫着，天空的阿努飞着，鸣叫着……
坐在大学的课堂，斯琴的心，拴．在了千里之外的草原水库。多少次，她在梦中呼唤着阿努的名字，多少次，
她和阿努在水库边玩耍，还有小狗，还有鸡鸭鹅。
斯琴想家了。
阿努想斯琴想得发疯，它一次又一次在县城通往水库的路上，飞翔着，鸣叫着，寻找着。小狗狂吠着，试图
安慰阿努，阿努给了小狗一口，哼哼着的小狗感到委屈。
春雨惊春清谷天，夏满芒夏暑相连，秋处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
二十四节气里，阿努的欢乐和幸福，满满的。
斯琴是立秋后上学的，然后是处暑，暑天结束也没回来；阿努又等到白露，天气转凉，露凝而白。秋分时节，
昼夜平分，灰鹤呼唤。露水已寒，将要结冰。天气渐冷，开始有霜。从寒露到霜降，阿努蹒跚在大坝上。
立冬开始了，这一天，一群南迁的大雁，在空中呼唤。北方的严冬到来了，阿努振了振翅膀，望了望蓝天。
一场大雪过后，草原水库的大坝上，没了阿努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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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在坝上孤独地走来走去。
偶尔一两声鸣叫从天上传来，那是南迁鸟儿的呼唤！
（1）根据提示，按故事的发展顺序，梳理小说的故事情节。
（2）阅读全文，回答下列问题。
①请赏析下列句中加点字的表达效果。
坐在大学的课堂，斯琴的心，拴．在了千里之外的草原水库。
②第 段引用二十四节气歌对小说的主题起到什么作用？
（3）阅读第 段的画线句，从阿努的视角，把它此时的心理活动写出来。
（4）自选角度探究选文第 段和下面的链接材料，并说说你的探究结果。
【链接材料】
不过为了探求真理，也只好忍受这种考验了。所以，那个星期天，当我带着那群小鸭子在我们园里青青的草上
又蹲又爬又叫地走着，而心中正为它们的服从而暗自得意的时候，猛一抬头，却看见园子的栏杆边排着一排人……
（康拉德 劳伦兹《动物笑谈》）
6．（2025 上海模拟）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飞鸿踏雪泥
①公元 1056 年五月，崤函古道①。
②苏洵白马居中，苏轼苏辙二兄弟一左一右，三人并辔前行。铃铛声此起彼伏，六只鸿雁一字排开，“嘎嘎”飞
过，愈显天地岑寂旷远。苏轼望着脚下前朝战车留下的车辙，顿生怀古幽情。
③晌午，阳光白晃晃直射，没了遮拦，空气像掺了辣椒面。三人汗如雨浇。赴京赶考这一程，出成都，奔阆州，
溯嘉陵江至川北，自金牛道入褒斜谷，经长安，出关中。苏轼 21 岁首次离家远行，风餐露宿。大宋的俊山秀水时
时给他以新奇和惊喜。
④“咴儿——”苏轼身下的马长嘶一声，兀然倒地，湿漉漉的肚子剧烈起伏。
⑤苏辙惊叫一声，苏洵眉毛拧成一个结。苏轼心尖揪疼。
⑥数月里日日赶路，竟活活把马累死了。马才两岁，一路活蹦乱跳，给过他多少美好记忆啊！
⑦“奈何！奈何！”苏辙悲戚道，“道北挖坑，就地浅埋！”苏洵微微颔首。
⑧“未若赠予村民！”苏轼禀父亲，“路上偶遇行者骨瘦如柴，面有菜色，分明是饥饿过度。”
⑨苏洵又颔首。片刻后，苏辙叫来石壕村一个大家族的老宗子和村里的屠夫。老宗子欲奉上碎银，苏洵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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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宗子担心天色已晚，怕前路有刀客出没，力劝留宿，而苏洵执意赶路，便向农户购了一头跛脚驴，三人继续前行。
夜幕下，涧河汩汩东流，清风拂面。三人栖宿于河南岸寺庙。
⑩三杯酒下肚，初觉浓烈，后味甘香醉人。苏轼不觉多喝了两杯，念起一路颠簸，便脱口长吟：“白酒酿来因
好客，黄金散尽为收书。”席间，苏辙告诉苏轼，为了二人前途，父亲放下清高拜访了益州知州张方平。张方平怜
惜兄弟才学，力主苏洵父子进京参加六科考试，不顾与欧阳修政见不同修书举荐，送别时又慷慨资助路费。
子夜，二人返回寺庙，父亲已佝偻而卧酣睡。苏轼思及父亲科考不利，一度欲终老林泉②，今为儿子前程奔
波，不觉心中酸楚。
汴梁一考，兄弟二人榜上有名，城内城外惊为天人。苏轼考取新科进士，拜入欧阳修门下。苏辙居然如愿任
渑池主簿，却因要准备“才识兼茂明于体用科”的制科考试而未赴任。
冬天，下了一场厚厚的大雪，大地银装素裹。苏轼平生第一次见到大雪，扑倒于雪地，紧抓一把入口，沁凉
通透，似人间至味。
1061 年，苏轼赴陕西凤翔做官。兄弟二人依依惜别，这是他们第一次长期分别。
经过渑池，苏轼进曾留宿过的寺庙游览，看着曾住过的客房，墙壁坍塌，当年壁上的题诗已斑驳难辨。苏轼
忆起，那日酒后懒睡，错失与奉闲③的冯异故城之约，痛感遗憾。此情此景，让苏轼感慨世事无常，遂写下《和子
由渑池怀旧》：“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老僧已死成新塔，坏壁无
由见旧题。往日崎岖还记否，路长人困蹇驴嘶。”
【注释】①崤函古道：古代沟通长安和洛阳的交通要道，地势险要，历史上是兵家必争之地。②苏老泉：指苏
洵曾经一度想要在山林泉石之间度过余生。③奉闲：渑池某寺庙和尚，途中与苏氏父子结缘，雅好诗书，对其
多有照拂。
（1）阅读本文第①～ 段，完成下面表格。
人物关系 事件概括
父亲：苏洵 为了苏轼、苏辙二人前途，放下清高拜访益州知州张方平，使他力主苏洵父子进
京参加六科考试并资助路费。
哥哥：苏轼 苏轼的马被累死后，提出 苏轼建议 ①　 　 。
弟弟：苏辙 了不同解决建议。 苏辙建议 ②　 　 。
本文第①段点明时间、地点，营造出③　 　 感，引入后文，简洁的短句起笔，快速定位场
景；第⑩段插叙张方平的举荐，侧面烘托出苏洵④　 　 ，为后文苏轼兄弟的崭露头
角提供社会背景与依托。
（2）分析第③段画线句连用六个短句的语言表现力。
（3）下面对本文提到诗句的理解与分析最恰当的一项是（ 　 　 ）
A.“白酒酿来因好客，黄金散尽为收书。”直接体现了苏轼对父亲苏洵放下清高，为儿子们的前程四处奔走的感激
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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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苏轼以飞鸿自比，表达了对人生漂泊不定、世事无常的感慨，以及对过
去美好时光的怀念。
C.“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意思是鸿爪留在雪泥上是偶然的，而鸿雁却不会在意自己留在何处，暗
示了苏轼对人生的无奈和苦中作乐的态度。
D.“往日崎岖还记否，路长人困蹇驴嘶。”苏轼回忆起当年赴京赶考时的艰难历程，表达了对那段艰苦岁月的不甘
与对自己的警示。
（4）小说是在真实历史背景上的文学创作。紧扣本文标题，分析第 ～ 段中设计苏轼在渑池的经历与感悟这
一情节的意图。
7．（2025 钢城区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问题。
考卷
叶惠娟
①秋末冬初，暮色渐近。晚饭刚过，他慢条斯理地披上外套，找来老花镜，打开台灯，在柔和的灯光下端正地
坐好，展开手中的考卷。
②见他认真的样子，老伴将收拾碗筷的动作放轻，笑着说，好好作答，考官严得很。好嘞。他答道，却没回头。
③考官是他年仅 9 岁的孙子，考卷自然是孙子的杰作，每月一考，美其名曰“月考”。孙子的字显得稚嫩，内容
却是古怪刁钻。他认真看了一会儿，摇摇头笑了起来，嘴里念叨，这个小毛娃。
④小毛娃是他和老伴对孙子的昵称。孙子出生后不久他就退休了，他和老伴到城里给儿子和儿媳搭把手，帮着
买菜、做饭、看孩子。
⑤就像村口那棵大榕树把树根深扎在泥土里那样，他的心也一直扎在农村。等孙子上了小学，他和老伴也申请
回到乡下住了。对，就是申请。现在是儿子和儿媳说了算。想到这里他又笑了一下。没什么不好的，退休就应该有
退休的样子，不能什么时候都自己说了算。
⑥就好比眼前这张卷子，答案也是孙子说了算。孙子问他，如何将冰快速变成水？他想都不想就说，这还不容
易？放锅里煮不就行了。孙子却说，去掉冰字的两点水即可。他恍然大悟。孙子要给他出难题，他乐得当起学生。
儿子和儿媳领着孙子每月回乡，顺便带回一张考卷。
⑦按照孙子的话说，爷爷做题的水平很“菜”，正确率不到十分之一。这不，刚刚第一道题就把他难住了。题目
是，偷什么东西不犯法？他百思不得其解，偷东西还能不犯法？
⑧他拿着卷子站了起来，在屋内踱步。他这辈子经历的考试千千万，对错均有，最后还不是一样过来了。现在，
他有的是时间，距离交卷还有一个月。日子慢慢过，卷子慢慢答。
⑨以前，他可是个急性子，走起路来疾如风，脚步声很响、很重，隔很远就能分辨出是他来了。他骑上那辆上
了年纪的凤凰牌自行车，清脆的铃声传遍村子的每个角落。
⑩他先是在村里做村支书。当年，村子是贫困村，所在的县也是贫困县，全村老老小小把双手都奉献给了贫瘠
的土地，也不过是挣个温饱。后来，村民看到外出打工能挣钱，存了钱还能盖大房子，许多孩子初中没读完就外出
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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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愁。看到村里那所破烂的学校，他更愁。村里的小学是祠堂改建的，上堂位置依旧承担着村里人逢年过节
祭祀祖先的活动，下堂及左右两边的房间就是孩子们的教室。被野猫光顾后的屋顶，瓦片破碎，透出微弱的光。再
穷不能穷教育，他决心要给孩子们建一所新的学校。建新学校这张卷子，他答得尤其漂亮。
他发动村民出力，自己跑上级各部门申请资金。要说走了几遭，去了哪些地方，他还真是记不清了，只记得
解放鞋磨烂了好几双，自行车的轮胎磨破了好几条。那次去县教育局，他汇报完工作已是晚上，错过了回家的班车。
大冬天的，他在车站睡了一宿。第二天，回到村子，他一样撸起袖子和村民盖新学校。新校舍落成，孩子们有了水
泥盖顶的教室，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几十年过去了，校舍依然传出琅琅书声。
后来，他到镇政府上班。镇里发展经济，引进甜竹笋种植，成立了公司，他被任命为负责人。他到外地取经，
回来再教农户，没日没夜。一年之后，镇里许多地方都种上了绿油油的甜竹笋，密密匝匝，春天的甜竹笋争先恐后
地冒着尖，甜竹笋深加工产品多种多样。因为甜竹笋出了名，一拨又一拨的人从各地来找他学习。带领群众脱贫奔
小康的考卷，他给自己打了及格分，说是换作别人可能会做得更好。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儿，眼前的卷子更需要他认真作答，但他不关心对错，只关注做题。
他起身把做好的卷子放在书架上，与卷子摞在一起的还有一块县教育局颁发的牌匾、村民送的锦旗和一些证
书。这些他都用红布包着，也没给孙子看过。在台灯柔和的光晕里，那一份份“考卷”分外耀眼。
老伴在一旁会心一笑，孙子早就告诉了她答案。
（节选自《辽河》，有改动）
（1）下列关于文章相关内容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这篇文章通过描绘一位退役村干部退休后的生活，以及他与孙子之间通过“考卷”进行的温馨互动，展现了人生
的价值和传承。
B.文章以温暖的笔触勾勒出主角曾经为乡村教育发展和群众脱贫致富付出的心血，也表现了他在退休后积极参与
家庭生活，以淡然平和的心态享受温馨和谐的幸福晚年。
C.孙子出题考验爷爷，象征着生活的延续和长辈智慧的代代传递。最终，这些象征性“考卷”不仅是家庭成员间的
温馨游戏，更是对过去奋斗岁月的致敬。
D.小说按时间顺序安排选材，语言朴实，情感真挚，富有生活的哲理和深意。
（2）结合语境，赏析第 段中加点词语的表达效果。
春天的甜竹笋争．先．恐．后．地冒着尖，甜竹笋深加工产品多种多样。
（3）第②段和第 段都写了老伴的笑，两次笑的心理有什么不同？
（4）开头和结尾都提到台灯“柔和的光”和“考卷”，有什么作用？
8．（2025 随州二模）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榆树坡上的茶摊
赵国洲
①榆树坡向南，有个小集镇叫状元桥，方圆二十里乡下人的买卖都集中在那里交易。早些年赶集的，多是徒步，
拿肩挑，用车推。卖葱卖蒜、卖鱼卖蟹，都要图个新鲜卖相，得早起。为赶早集，卖家往往在五更就从家里摸黑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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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熟路走了一大阵子，见着天光，刚好就爬上榆树坡。喘口气，抽袋烟，才觉嗓子冒烟，肚中饥渴。要是能有一
口水润润喉，那该多好！
②那不，还真就有一个茶摊。
③榆树坡上多生榆树，借靠近的四棵做柱，砍四根乱生的当梁，连出一个难看的不等边方格，上面苫上茅草，
做成棚子，托住阳光不滴漏下来，就成茶摊。棚子里外走动着一个不算腐朽的老头，老头每天要到坡下河水边提来
三白铁壶清水，煮熟，灌到暖水瓶里。坡不算陡，却很长。坐在棚子里喝茶的客人，抬头会发现白铁壶在老头左手
和右手之间不停交换。他走起路来很是奇怪，一会儿拐左、一会儿拐右，成蛇行样。走近了，还会听到他的裤管里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右脚脖子上露出了一截灰白色，原来他的右腿是白铅做的。
④老头的茶摊是一个青石桌。石面很平整，石桌上有两个暖水瓶和四只倒扣着的黑窑碗。一个竹壳暖水瓶，一
个铁壳暖水瓶，竹壳暖水瓶外面的灰填满了细密的竹编夹缝，铁壳暖水瓶能看到花罩里面的瓶胆亮皮，但都不影响
倒出的水是干净的。翻过倒扣着的黑窑碗，沙尘敷在碗外，里边黑亮，碗底的一小圈瓷白上还有晶晶的水色。竹壳
暖水瓶倒出的是白开水，铁壳暖水瓶倒出的是加了茶叶的黄水。白水二分，黄水五分。
⑤茶客说：“光靠卖两碗茶水钱就能过日子？”
⑥老头笑了，他拍拍自己的右腿说：“假的，残疾人；又不落闲，南来北往的行人，爬上坡，不得想口水喝吗？
就摆了这个茶摊。”他又笑了说：“水不值钱，柴草不值钱，就这就够了。”
⑦茶客点头，说：“难为了。”起身赶路。
⑧过了些年，经过榆树坡的这条小道被修成了大道，道上多了口音不同的行人，也多了南来北往的车辆。同样，
榆树坡上也多了些接待过往行人的生意人家，都是开着小本钱的饭馆。
⑨老头又加了些老在脸皮上和身子骨上，但还能坐在石桌前守着茶摊。茶摊棚子旁边多了个小饭馆，经营小饭
馆的是一对年轻人，男的叫豆子，女的叫红女，是老头的儿子和儿媳。
⑩榆树坡道边几家小饭馆经营的都是一式的套餐：一碗米饭，配一碗油渣、猪肺杂烩，共两块钱。天蒙蒙亮的
时候，各家小饭馆前的木桩就倚上驮着麻袋的自行车，马灯挂在棚子的门口，各家女人吆喝起的拉客声争着响亮。
唯有豆子和红女开的小饭馆没有吆喝声，但摆在门里门外的桌凳却坐满了客人。
客人说：“你家的油渣香味正，猪肺也洗得白。”
红女说：“我家的猪油都是从镇上一天一趟买的，油渣都是新鲜的。猪肺都是自家买回来灌水洗的，不清水
去红不下锅烀，味道就好。”
红女家生意好，除了杂烩好吃，就是门边还有老头的茶摊。青石桌上的竹暖水瓶和铁暖水瓶换成了红塑料暖
水瓶和蓝塑料暖水瓶，漂亮得像金童玉女。红暖水瓶里是白开水，蓝暖水瓶里还是黄色的开水，是茶叶沤的，“茶
叶”是春天从榆树坡上采挖的中草药，清火。水和茶都不再收一分钱，只要客人在红女家吃了套餐出来，暖瓶里的
水随便喝。
客人说：“老爹爹，我要是没在你家的小饭铺吃套餐，也能白喝你的茶水吗？”
老头笑了，说：“你就是在那边小饭馆吃了猪肺油渣，过来喝茶清胃，我也待见呀。现在孩子自己挣钱了，
还用我养活他们？”又笑了，说：“天下的水到处流，天下的路到处通，水个个喝，路人人走，能分你水我水，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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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路？天下客人路过一回榆树坡不容易，榆树坡人的名声就让带走了。你不行好，人家会说你好，传你好？”
客人说：“榆树坡好，您的茶更好！”
又过了些年，在政府的扶持下，榆树坡的大道变成了一条水泥公路。榆树坡成了一个大集市，有了理发店、
水果摊、油榨房、杂货店……豆子和红女开的小饭馆成了宾馆。
榆树坡变了，只有那茶摊还在。那个石桌让大理石围了一圈，成了一个平放着的“石匾”，“石匾”里有一个白
铁煮水器，一块白牌子上写道：口渴自饮。
客人问：“摆茶摊的老爷爷呢？”
豆子说：“抗战胜利七十周年，老爸刚好一百岁，他说，‘小鬼子，我一条腿又走了七十年！’哈哈一笑，就走
了。”
客人无言，走下榆树坡。看那河水，亮亮清清，不知从哪流来；看这条道，悠悠长长，通向远方……
（选自《躬耕》2024 年 6 期，有删改）
（1）请根据下面的表格，梳理文章内容。
榆树坡的交通 茶摊的变化
小道 青石桌；一个竹壳暖水瓶，一个铁壳暖水瓶；白水二分，黄水五分
①　 　 ②　 　
③　 　④ 　 　
（2）请结合上下文，分析第 段中加点词的表达效果。
红女说：“我家的猪油都．是．从镇上一天一趟买的，油渣都．是．新鲜的。猪肺都．是．自家买回来灌水洗的，不清水去红
不下锅烀，味道就好。”
（3）文中的“老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请简要概括。
（4）结合全文内容，分析“茶摊”蕴藏的时代内涵。
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9．（2025 济南模拟）阅读下面文章，完成问题。
鱼骨勋章
①天空是突然变黑的，接着大雨倾盆。姐姐站在窗口，冷风透过窗纱刷在脸上。
②午饭的时间到了，还没见到小舅舅的车。他在上楼之前总是要按一下喇叭的，因为他知道妞妞会在窗户边上
看着。只是，上回下大雨，他就没有按时回来，这次也是。妞妞正想得入神，一道闪电划破天幕，雷声炸响。妞妞
被打雷声吓了一跳，摔了个屁股墩儿。
③妞妞说，女孩子摔了，留下了伤疤那叫毁容，男孩子受伤留疤，那、叫、勋、章——妈妈和着妞妞的话一字
一顿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④说起勋章，妞妞就跑向了自己的书房。她瞟了书架一眼，站上凳子去拿格子上那个相框摆台，照片是小舅舅
在部队立功受奖后拍的，他胸前一枚勋章在日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妞妞打听过那枚勋章的来历，小舅舅没有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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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提过他执行过许多重要的任务，还负过伤，并开玩笑说他后腰的骨头上至今还有子弹留下的伤痕。小舅舅腰上
的伤疤妞妞没见过，但她见过他小腿上的疤痕。那条疤痕从脚踝开始向上延伸了二十多公分，远远看去，连同缝合
线留下的痕迹宛如一条鱼的骨架。
⑤这时，妞妞听见有人敲门，她赶紧去打开门，是爸爸回来了。“小舅舅呢？”妞妞问。还没等爸爸回答，“砰”
的一声，一阵对流的劲风紧紧地闭上了房门。
⑥“应该是有任务了。”爸爸回答道。“是不是‘圪倒院’又进水了？”妈妈插话道。“是啊”，爸爸说，“路过的时候，
商户们已经开始转移了”。“‘圪倒院’是哪里？”妞妞疑惑道，看向妈妈。“就是上次你小舅舅腿受伤的那个光明小区，
因为地势较低，老人们都称那里为‘圪倒院’。”爸爸给妞妞解释说。
⑦“祝我漂亮的妞妞生日快乐。”妈妈说着就要去拆蛋糕的包装盒。“不，我要等小舅舅！”妞妞嚷道，“我还要
等小舅舅送我礼物——那枚弹壳做的勋章。”
⑧午饭吃得闷声不响，包括爸爸和妈妈。妞妞时不时会往阳台的窗户看去，妈妈则一直关注社区群里的信息。
⑨“为什么非得要小舅舅去抢险，没有其他人了吗？”妞妞突然赌气地说。
⑩妈妈柔声说：“睡个午觉说不定小舅舅就回来了呢。”
“我要听故事。”
“那就讲个《鸡毛信》的故事吧：抗日战争时期，有个放羊的孩子叫海娃，他是村里儿童团的团长……”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望向窗外，姐姐一时间恍惚，不知道现在是早晨还是傍晚。她赶紧跑到阳台上，小
区的院里落满了树叶，日影西斜，晚霞火红一片。这个暑假，她很少午觉睡过头，今天算是头一次。
她打了一个哈欠，扭头突然发现书桌上放着一条项链，吊坠是一枚古铜色的勋章。
小舅舅回来了？姐姐把吊坠挂在脖子上走到小舅舅的卧室边上，里面没有动静。这时，在客厅织毛衣的妈妈
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小舅舅刚回来不久，累坏了。”
“你小舅舅又上新闻了！”妈妈翻着手机说。姐姐赶紧凑上去看：短视频里，雨刚刚下起来，妞妞没有关注主
持人说什么，她只是盯着画面里的一群人。她找到了小舅舅，那时雨水刚刚没过了小舅舅的小腿。接下来的一段视
频里，雨虽然停了，但是大水已经没过了小舅舅的腰……
她突然有些担心起来，神话故事里说，图腾可以活过来，那小舅舅身上的“鱼”呢？它们会不会游入水中，一
去不复返了？她有些着急，默念着，小舅舅你快点醒来吧。
这时，“吱呀”一声，是开门的声音。“妞妞，快起床。开学第一天要升国旗。”小舅舅大声说。“小舅舅睡糊
涂了，明天才开学呢！”
“又睡过头了！”小舅舅拍拍头，转身去穿鞋。妞妞立马赶过去，见小舅舅脚踝上方那枚鱼骨形的“勋章”还在，
不由得长长出了一口气。
妞妞转头，捧起脖子上的勋章，那古铜色的光泽如一缕缕温暖的阳光，闪耀整个客厅。
（选自《小小说月刊》，作者田叙，文章有删改）
（1）下列关于文章相关内容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文章必码码的视角，按照地点转换展开叙述，利用对话巧妙串联起情节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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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文章以“鱼骨勋章”作为标题，富有悬念，串联起整个故事，且具有象征意义。
C.文章写了妞妞等待小舅舅归来时的心理变化，在情感波动中，体现出她的成长。
D.文中妞妞担心小舅舅身上的“鱼”会在雨中救灾时游走，富有童趣且意蕴丰富。
（2）在讨论文中第①段画线句子的朗读重音时，同学们出现了分歧。下面两种读法，你赞成哪一种？写出理由。
A.妞妞站在窗口，冷风透过窗纱刷在脸上。
B.妞妞站在窗口，冷风透过窗纱刷在脸上。
（3）“小舅舅”虽是本文的主人公，却在文章最后才出场，这样安排有什么好处？
（4）故事结尾处妞妞为什么“挤起脖子上的勋章”？请结合文章内容，谈谈你的理解。
10．（2025 周口模拟）阅读下文，完成问题。
獾事
①父亲上山砍柴，刚进山林耳边就响起奇怪的“叽叽”声。父亲循声找去，草丛里，趴着一只受伤的母獾。
盼啥来啥，真有这么好的事？父亲丢下柴刀，左手掐右手，疼。父亲确信，眼前的一切，不是梦。
②昨天，妹妹扶着墙头在炕上学走路，一失足，掉进了开水锅里。妹妹的半个屁股蛋被烫得脱了皮。这是
1970 年，没人想过送刚刚一岁的妹妹去医院。烫伤的灼痛，让妹妹哭哑了嗓子。
③獾油治烫伤，效果奇好。村里有人家藏着獾油。母亲跑了半天，只讨回半酒盅獾油。那会儿，獾油在父
母眼里就是救妹妹的灵丹妙药。看着眼前肥硕的母獾，父亲咧开大嘴笑了——这能熬多少油啊！
④受了伤的母獾，防范意识依然不减。父亲几次靠近母獾，都没能得手。山坡上，一人一獾对峙着，僵持
着。突然，父亲脱掉上衣，双手举过头顶，在母獾还没反应过来时，父亲宽大的上衣已严严实实罩住了母獾。
⑤太阳已经升高，阳光在山林里投下斑驳的光影。父亲不砍柴了，提着母獾往家跑。到家，父亲喜滋滋地
对母亲说：“咱女儿的烫伤有治了！”母亲很惊喜：“找到神医了？”父亲举起獾：“瞧，一只母獾。这么大个。”
⑥母亲搬来装鸡的铁笼。铁笼足够大，装一只獾绰绰有余。父亲小心翼翼地把母獾放进去。“咋逮到的？”
母亲问。
⑦“伤着了，两条后腿动不了。”
⑧“老天有眼，咱家闺女少遭罪了。”
⑨父亲寻来一把刀，刀刃锋利，他要杀獾熬油。“等等。”母亲瞅着笼里的母獾，“这只獾，是怀了小獾吧？”
父亲瞅瞅，说：“腰粗肚大的，看着有点像。”
⑩母亲喊来三爷。三爷只看一眼，说：“这还看不出来？都快生了呢。”“杀，还是不杀？”父亲问母亲。母亲
说：“一尸两命，这不是造孽吗？”
“咱女儿……不抹獾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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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母獾生下小獾再说吧。”
父亲从没养过獾，獾啥习性，吃啥，喝啥，他一概不知。父亲去请教三爷。三爷说：“獾昼伏夜出，吃杂
食，高粱、玉米、土豆块……反正，给啥吃啥。”
父亲把铁笼搬进耳房，还在里面铺上厚厚的麦草。定时撒玉米，扔土豆，清理粪便。有空了，还把铁笼
架到外面晒晒太阳。父亲像伺候我们兄妹一样伺候着母獾。
不久，母獾的后腿也能动了。母獾再看父亲的眼神，已没有了先前的敌意。
一天，进去投食的父亲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说：“生了，生了，母獾生了两只小獾！”“真的？我去看看。”母
亲喜出望外。铁笼的麦草堆里，两只光溜溜的小獾闭着眼，叼着母獾的乳头，发出“啧啧”的声音。父亲看看母亲，
母亲看看父亲，两人相视一笑，谁也没提杀獾熬油的事。
妹妹的伤口老是不结痂，一碰就疼，一到晚上光哭不睡觉。三奶过来，问母亲：“不是逮回来一只獾吗？
咋不熬油？”母亲说：“刚逮回来时，母獾的腿有伤，肚里还怀着小獾呢。这不，刚刚生了两只小獾，小獾要吃奶，
咋下得了手呢？”三奶说：“獾比你女儿重要？”母亲幽幽地说：“都是条命。”三奶叹口气，说：“听说柳树镇有个
老中医，专治烧伤烫伤。要不，你们去找找。”
柳树镇隔山隔水，远着呢。父亲背着干粮，走了三天，带回五包草药。按照老中医的吩咐，父亲把草药
捣碎，敷在妹妹的伤口上。没想到，几天后，伤口结了痂。一个月后，妹妹的烫伤竟奇迹般地好了。这时，铁笼
里的两只小獾也睁开了眼。
小獾不安分，你攀我爬，相互打斗，铁笼时常被撞得“砰砰”乱响。铁笼已装不下三只獾了。父亲说：“咱
女儿的伤已经好了，小獾也快长大了。獾的家在山里，该放它们回山了。”母亲说：“是啊，再不放，那只公獾该
有意见了。”那天傍晚，父亲扛着铁笼上了山。转悠半天，父亲终于找到母獾受伤的地方。这里，应该有母獾的
洞穴。父亲把铁笼放在地上，打开了笼门……
此时，天空高远，晚霞正浓。
（作者：李德霞。选自《天池小小说》2025 年第 1 期，有删改）
（1）围绕一只怀孕的母獾，父亲做了哪几件事？请简要概括。
（2）小说第⑤段是怎样表现父亲抓到母獾后高兴的心情的？请简要分析。
（3）结合全文看，父亲是个怎样的人？请从两个方面简要分析。
（4）小说的结尾段耐人寻味。请结合小说的内容和主旨加以探究。
11．（2025 开福区一模）文学作品阅读，完成问题。
给王小强
①当邻居把王小强带到我面前时，我勉强雇佣了他，毕竟这是一个智力障碍者，找个工作很不容易。但是，我
心存忧虑，因为我从来没有用过智障员工。他患有脑瘫，身材矮矮壮壮的，脸部轮廓很平，说话的时候带着厚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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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音。
②我的顾客当中大部分是货车司机。他们文化水平不高，性格粗鲁。开货车很辛苦，赚钱不容易，所以他们对
饭菜质量很是计较，总要盯着肉够不够，馅饼是不是自制的。所以我很担心，他们看到王小强后会提出抗议。
③但是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王小强仅用一周的工夫就让所有顾客和员工都愉快地接纳了他。凡是他清
理过的桌子，装盐和生抽的瓶子都摆放得井井有条，桌面上找不到一丁点儿饭菜渣和茶水污迹，让人看了赏心悦目。
他很喜欢笑，也喜欢别人笑，只要看见谁脸色不好，他就会急忙走过去，憨憨地抱抱他的肩膀，再用幼稚却真诚的
办法逗他开心。一个月后，大家看向王小强的眼神，由开始的可怜而变成了敬重与喜爱。
④后来，我了解到王小强的一些情况。他妈妈是个寡妇，体弱多病动过多次手术，留下了残疾，行动不便。母
子俩住在离我们餐馆两公里远的一间廉租房里。幸而邻居们经常叫王小强帮忙做点小事，然后名正言顺地给王小强
一些工钱，也常常理直气壮地给他一些“吃不完”的蔬菜和“不要了”的衣物。在大家的照顾下，他们也还勉强够生活。
⑤半年后的一天早上，王小强没来上班，整个餐馆因此而弥漫着一股阴郁。有个邻居告诉大家，王小强到医院
去了，他需要安装一个新的心脏瓣膜。脑瘫患者通常很早就会出现心脏问题，不过王小强手术成功的机会很大，几
个月内身体就会康复，他说会尽快来上班。
⑥快到中午时，有消息传来说王小强的手术一切顺利。服务员大妮高兴得当众扭起了秧歌。司机老张大惑不解：
“大妮啊，什么事情这么兴奋？”
⑦“叔，我们刚刚听说王小强已经成功做完手术了！”大妮大声说。
⑧“我还想他到哪儿去了呢！他为什么要做手术？”老张忙又问道。
⑨大妮飞快地向老张和另外两名卡车司机一五一十地汇报了情况。“他手术没事，”大妮叹了口气，“不过，我
真不知道他们母子俩怎么付得起医药费。唉……我得收拾别的桌子去了。”大妮匆匆走了，老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⑩忙乱过后，大妮手里拿着几张餐巾纸一脸诧异地走进了我的办公室。“什么事？”我问。“老张他们桌子上留
下的，”她将餐巾纸递给我，“这些是叠好了压在茶杯底下的。”
我打开餐巾纸，3 张 100 元的钞票掉落到我的办公桌上，餐巾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给王小强”的字样。
“老李他俩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他们，结果他俩把这个给了我。”大妮又递给我一张写着“给王小强”的
餐巾纸——里面是两张 100 元的钞票。大妮用闪着泪光的眼睛望着我，摇着头喃喃低语：“货车司机！”
三个月过后，王小强病愈后头一天上班。为了欢迎他重返工作岗位，我特意开车接他妈妈和他一块来店里。
王小强看起来有些苍白，人也瘦了。当他推开大门，一路咧嘴笑着径直去后面找他的围裙和手推车的时候，我拦住
了这对母子：“先别忙着工作，为了庆祝你归来，我请你们吃早餐。”
我把母子俩领到餐厅中间的一个大桌子，所有货车司机和餐厅员工，还有一些镇上的邻居，都走了过来。桌
子上摆满了茶杯和碟子，下面都压着叠好的餐巾纸。
“王小强，你先把这堆东西收拾好。”我命令道。王小强看看我，又看看妈妈，然后抽出一张餐巾纸，“给王
小强”几个字赫然在目。他轻轻展开餐巾纸，两张 100 元的钞票飘落到桌子上。
王小强盯着钱发呆，然后逐一抽出所有餐巾纸，每一张餐巾纸的上面都写着“给王小强”。我转身对他妈妈说：
“这桌子上共有超过一万元的现金，全部都是货车司机、镇上邻居、餐厅员工送给你们的。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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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餐厅都沸腾起来，王小强咧嘴笑着，他妈妈的眼里噙着泪花。但是，所有的货车司机——这些衣着粗俗
的汉子，所有的邻居和员工——这些面貌普通的人们，脸上毫无半点“恩人”的神情，他们都向王小强举起大拇指，
他们的眼里和身上都闪烁着温暖的光。
（选自《读者》，有改动）
（1）下面对文章的理解或赏析正确的两项是 　 　
A.小说标题“给王小强”有诸多作用，它作为线索贯穿全文，关联文章主要情节，而且采用比喻，生动形象。
B.小说中的王小强虽然是个脑瘫患者，但是他工作认真负责，心态积极乐观，而且心思淳朴、善解人意，不由不
令人喜爱。
C.第②段写货车司机文化水平不高、性格粗鲁、爱计较，后文写他们慷慨解囊，资助王小强，这是设置悬念的
写作手法，可以更好地激发读者阅读兴趣。
D.第④段中“吃不完”“不要了”这两个词语所加的双引号，表示否定的意思，其实本来是吃得完、还可以要的东西。
E.第 段中“大妮用闪着泪光的眼睛望着我”， 段中“他妈妈的眼里噙着泪花”，这两处“泪花”，虽然人物不同，
但情感一致。
（2）第④段属于哪种记叙顺序？并请简要分析其作用。
（3）小说中不同的人“给”了王小强不同的东西，请结合小说主旨，谈谈你对这些“给”的看法。
12．（2025 永定区一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问题。
人生几何
（高春阳）
①班长，你通知值日生，我这块小黑板，今后谁也不许擦，谁也不许动。新学期开课，教几何的陆老师一进课
堂，先定下一条铁律。
②我和同桌梁宇，坐在班级最后一排，人手一支铅笔，正在下围棋。说是“下”，其实是在纸上画围棋。他执黑
画圈，我执白画叉。谁吃棋，就用橡皮擦。我没心情看怪老头儿，眼睛定在棋盘上。我是梁宇师父，他的围棋是我
亲手教的。我刚开始能让他四子，后来让他两子，再后来让他一子。现在不用让他了，有时候我还会输。
③开课之前，怪老头儿拿粉笔在小黑板上，顺时针画了个四分之一圆，确切说应该叫四分之一圆弧，然后不画
了，开始上课。同学们大为惊奇。四分之一圆弧，挂在那儿，像月不算月，像弓不算弓。
④我小声说，啥意思呀，还不让擦。梁宇小声说，甭下棋了，听课吧。我一抬头，正好撞上陆老师的目光，我
赶紧把棋盘扔进书桌，然后坐直，听这怪老头儿讲课。
⑤别说，怪老头儿讲课有点意思，讲几何像讲乐子。干巴巴的公式，在他嘴里活灵活现。他绷着脸，却总能把
同学们逗乐。
⑥一周后，又一节课。上课前，陆老师在小黑板上继续他的大作，接着上次那个弧，一路往下画，画到半圆处，
停下。啥也不解释，上课。那半个圆弧，像弯弯的弓。同学们对其充满想象。
⑦第三周几何课。依旧，陆老师先描绘他的蓝图。当四分之三圆弧成立的时候，大家都明白了，这怪老头儿是
要画个圆。可是，一次画完就得了呗，为啥还分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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⑧又一周后，当陆老师最后一笔，把整个弧连在一起，成为一个圆的时候，同学们掌声雷动，这圆了所有人的
梦。这个圆，直径六十厘米左右，太圆了。有同学特意找来一把大圆规，用圆规走了一圈，结果严丝合缝。陆老师
终于不再绷着脸，上了四堂课，头一次笑。
⑨课后，同学们围着小黑板指点江山。四段弧，天衣无缝啊。“太圆啦，咋做到的呢？”
⑩我没心情。怪老头儿的梦圆了，我的梦圆不上。现在我跟梁宇下围棋，下一盘输一盘，根本赢不了他。而且
他的学习成绩直线上升，眼看冲进全年级前十。
第五周几何课。
陆老师今天意气风发。只见他扬眉拔剑，气势如虹，粉笔所至，破浪乘风。只十几秒钟，一轮满月，挂在当
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再看那个大盘，皓月千里，如诗如梦。
空气仿佛凝固。
陆老师收势。剑入鞘，气沉心。眼睛巡视一圈，说，同学们，这个大黑板上的圆，是我一口气画出来的，用
时 15 秒。你们知道吗，为了这 15 秒，我练了 5 年。然后一边教课一边画，又 25 年，到今天已经整整 30 年了！你
们是不是觉得，我画这个很牛？不，这个才更牛。陆老师抬手指向小黑板。
陆老师说，一气呵成的圆，只要花时间，谁都可以练。“四气呵成”的圆，请问，还有其他人练过吗？当然唯
一条件是，粉笔手画。全班同学都呆了，支起耳朵继续听。
陆老师声调里含了悲壮，他敲着桌子，说，我一个小老头儿，为了画好一个圆，可以努力 30 年。虽然只做
成了一件事，但这件事上，没人能超越我！同学们，你们差啥？你们谁敢跟我说，给你 30 年时间，你画不出来我
今天这个圆？
陆老师放下粉笔，说，我提个问题，如果让你分四次画出个圆，你怎么做？谁能回答我的问题？全班同学鸦
雀无声，每个人都在脑海中想象画面。
梁宇举手。陆老师指着他，说，我知道你叫梁宇。
梁宇站起来回答说，老师，我的理解，只有一个字，心。心是圆心，心是半径，心是周长。视力所及，粉笔
所至，都是心之所向。其实不管分几次，不管间隔多久，只要人心定在圆心，半径永远是一样长的！同学们哗哗鼓
掌。陆老师瞪圆了眼，瞪着瞪着，瞪出一脸泪水。
打那以后，下围棋，我不在乎输赢了。我安心做个凡人。
如果有人挑战，我就说，我是梁宇师父。那人就转身跑了——梁宇学习成绩全校第一。
后来有人问我，你的围棋师父是谁呀？我说，是陆老师。
对方奇怪，陆老师不会下围棋呀！
我说，就是陆老师。
（选自《天池小小说》，有改动）
（1）下列对文本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以陆老师画圆为线索，巧妙地将数学、围棋与人生哲理融为一体，展现了坚持、专注与成长的主题。
B.“我”和梁宇的围棋对弈，是故事另一条线索。梁宇的成长尤为突出，在小说结尾，我已经对围棋失去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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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陆老师用四周时间分四次画圆，每次只画四分之一圆弧，逐步推进，形成了一种仪式感和悬念感。
D.陆老师画圆的过程，既是数学的展示，也是人生的隐喻。每一次画弧，都是对学生的一次潜移默化的教育，最
终在“圆满”时刻达到高潮。
（2）作者是如何表现陆老师在第五周几何课上一气呵成地将圆画得完满的？请从正面描写和侧面描写两个角度
简要分析。
（3）为什么“我”说围棋师父是不会下围棋的陆老师呢？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理解。
（4）当代作家、小小说文体倡导者杨晓敏评价：“这篇小小说，陆老师和少年学子共同探讨了关于成长、坚守和
自我超越的定力及专注的力量。”你认为在这场探讨中，谁的收获最大？对你有什么启示？
13．（2025 潍坊）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问题。
我 动物 外祖父
张炜
①回望自己的童年，首先看到的是一片林野、林野深处的小屋，然后是小屋里的外祖母。
②即便突然赶回海边，外祖母也一定是等在那里的。一抬头看见我，她会轻轻喊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
我依偎到她的身边，几百里的跋涉也就不算什么了，一身磕碰、脚上手上的荆棘划伤也不算什么了。
③我出生在这片林子与海滩，最好的友伴就是林野里的小动物。猫和狗经常缠着我，它们无比聪明，一双大眼
睛什么都看得懂。刺猬的模样有些笨，其实也蛮有心眼。小鸟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只想回到林子，却又舍不得
我们的小屋。猫和野兔有时做朋友，当猫把野兔的鼻子抓伤时，外祖母就不得不出面了。
④我常在水渠旁看到各种动物。有一天我刚走过一片刺猬草，突然看到稀疏的红柳后面有什么在探头探脑。它
的眼睛像人一样，会斜着看过来，还会轻轻皱眉，这让我惊奇。它见我不走，索性就卧在了树丛下。我蹲下来。过
了一会儿，它两只前爪提在胸前站起，望了我一眼，知道我还在那儿，就再次伏卧。我不吭一声，它就再次站起来
看我。我们之间很像捉迷藏。最后它竟然半蹲起来往前挪动：两只前爪提在胸前，摇摇晃晃向前。我惊住了。
⑤回家后，我就跟外祖母说了渠边的事。她怔住了，满脸惊讶：“孩子，你遇上了一只特别的狐狸！它一定把
你当成了孩子，在引逗你哩。”我在想它的眼神。它斜眼看我呢，它皱眉呢。
⑥外祖母常说我这样喜欢动物，一定来自外祖父的遗传。我从未见过外祖父，却觉得与他相处了很久。
⑦外祖母在外面忙碌时，我就一个人在小屋里“探险”。小屋是外祖父的朋友帮助搭建的。有一天我在小屋阁棚
上发现了一只白色礼帽。我戴着礼帽爬下，她一眼看到了，立刻板起脸来，上前就取走礼帽，又重新把它藏起来。
原来这是当年外祖父的一位朋友落在我们家的。几十年过去了，她一直等人来取。
⑧她不愿提到一些往事，她难过，可又忘不掉。说到外祖父和动物的事，她才会露出笑容。“他的诊所是祖传
的一座很大的院落，可后来有一多半被各种动物占了。城里人，特别是孩子们，都把这里当成了一个动物园。”我
想自己出生得太晚了，没能和外祖父一起饲养这些动物，真是亏大了。
⑨外祖父是一位有名的医生，加入了同盟会。他们在半岛地区一次次发动起义，呼应南方革命党人。外祖父出
生入死，他经历了哪些凶险，也只能在外祖母断断续续零散的讲述中想象了。起义的日子里，深夜，大风刮起来，
她就再也不能入睡。院子里的各种动物都在骚动，它们和她一样，也在牵挂一个人。“你姥爷总是和他的大红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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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出门，直到最后的日子。”她说不下去了。
⑩革命党人需要武器，要用很多钱。他们变卖家产，还劝说那些大户人家捐钱。“莱州的一个大户，一次捐出
了惊人的一万大洋。革命一日不成，奋斗一日不止。”她还记得外祖父兴冲冲回家的样子。“他们发动了大大小小的
起义，除了两次小有成功，其余全都失败了。可他们还是起义。孩子，起义这种事会死人，可就是停不下来。”我
一直记着她的话。
外祖父的那些动物也是我最想知道的。她说：“他最爱看一头羚羊从假山往下冲。龟下了一串一串的蛋，羊
生小羊，都让他欢天喜地。”他能跟每一只动物交谈，它们听得懂他的话。“爱动物不是教出来的，是天生的。”她说。
我想念那个从未见面的人。如果他在，我们会是一对多好的朋友，我们会一起在林子里，因为这里有太多的动物。
不过我还想到了更重要的事：起义。
有一只麻雀是我最好的玩伴，我们形影不离。到果园小学上课，老师讲的一听就懂。我身子坐得笔直，两手
却在桌底下抚摸麻雀。有一天，老师若无其事地走过我身旁，突然伸手按住我的衣襟。谁知麻雀比她机灵多了，倏
地溜进袖筒，又钻到腋窝下。“站起来！”她两手在我身上拍打。“你站好！”我站好。“转一下身！”我转一下身。小
麻雀一直趴在那儿，不吭一声，什么破绽都没被发现。
记忆中的玩伴和我一块儿待着，但仍要时不时地返回林子。我知道人这一生会遭遇许多事情，其中包括与动
物的分离。因为相聚再久，终有一别。除了猫和狗可以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其他的还要回到自己的地方。
（节选自《人民文学》2025 年第 2 期，有删改）
（1）下列关于文章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以“回望”童年开端，以“我”与动物、外祖母的生活为线索展开故事，记叙了“我”童年生活中一段丰富而有
趣的经历。
B.第⑦段叙述“我”戴白色礼帽玩，引起外祖母的强烈反应，让“我”觉得礼帽非同寻常，更想了解背后的故事，也
引发读者阅读兴趣。
C.外祖母“断断续续”讲述外祖父的故事，这既符合儿童视角和生活实际，避免平铺直叙，又能对事件有所选择和
侧重，丰富外祖父的形象。
D.第 段叙述“我”带麻雀上课的故事。其中麻雀躲避老师的细节生动传神，写出了麻雀的机灵可爱，也表现了
学习生活对“我”的束缚。
（2）请赏析文中画线语句。
①它两只前爪提在胸前站起，望了我一眼，知道我还在那儿，就再次伏卧。
②起义的日子里，深夜，大风刮起来，她就再也不能入睡。院子里的各种动物都在骚动，它们和她一样，也在
牵挂一个人。
（3）文章第⑥段在全文中起什么作用？请简要分析。
（4）下面哪一组词语最适合概括小说主题？请结合小说简要分析。
①陪伴与分离
②温暖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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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025 随州二模）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凤凰涅槃
吴小军
①村支书山根带着驻点单位县技工学校校长一行上了凤山。
②“领导，咱是省级贫困村。田少，丁薄，山瘦。”
③校长放眼四望，频频点头：“山形似凤，好水如龙，天蓝云白，桃李成荫。好地方，好景致！既然‘村村通’给
村里打了水泥路，咱可以作一篇好文章！”
④山根暗暗摇头：“书呆子，摊上你们这么个穷单位，我都倒霉了，还作好文章？看你能憋出个啥来！”他眨巴
眨巴眼：“领导，就看你了。”
⑤校长点点头：“三年见效，四年建功。”
⑥山根一脸不屑。
⑦一周后，校长带了三个人来，说是专家。指指划划一通后，走了。
⑧春雨天将至，村里突然进来了二十多辆大巴，谁家门前晒谷场大点的都成了停车场。拿着树苗，扛着砍刀、
锄头，在一个个拿着张纸的老师的带领下，穿白校服的孩子们就像一朵朵白色的桃花，撒向了凤山。
⑨后来大巴又来了几次。
⑩“三年桃，四年李，五年梨。”三年后的春天，红的、白的、粉的桃花，开满了凤山。凤山，活脱脱成了一只
香艳艳的桃花凤凰。学校摄影社来了，县摄影协会来了，好游网小编来了。省的摄影协会在凤山搞了个摄影大赛。
市、省的主流媒体都来了，报上说，靠桃花吸人气、找财路，凤山这只土鸡凤凰涅槃了！凤山桃花名头响了。
那一年，县城通往凤山村的村道开始堵车了。又过了一年，桃花开时，村道上车子堵了十公里。
山根每天忙着卖蜂蜜、番薯、花生，忙着招呼客人住宿。闲下来打了个电话：“领导，现在村里路太小了，
帮帮呗！”
凤山桃花出名了，山根的跛脚婆娘山凤也骂孙子骂出名了。一帮穿着印有“省民协”三字 T 恤的男女在拍桃花、
吃桃蜜、赏老建筑时，突然听到山凤在骂孙子，那个九曲蜿蜒，那个荡气回肠。一个老头大吃一惊，招呼大家过来
听。山凤吓住了，不知这帮城里人想干啥，不敢吭声。
老头问，你骂孙子怎么还有个调调？
山凤说，俺娘就这么骂俺的，俺娘的娘的娘的娘也是这么骂俺娘的娘的娘的。这骂孙子不犯法吧？
老头笑了，他让山凤骂他。山凤说，我又不认识你，骂你干啥？老头再三恳求。
于是山凤抖擞精神，挟凤山风雨雷电，将个不知好歹的老头骂了个酣畅淋漓。
山根回到家，一记耳光甩在婆娘脸上，反天了，要感恩客人，你敢骂人家？！
老头一行拉住山根，连连向山凤作揖，谢谢，谢谢！
山民围过来都笑。
不久，老头带了一帮人来找山凤，又找了几个会骂这调调的妇人一起开骂。又录音，又录像，还记了很多看
不懂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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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老头拿了一块牌子钉在山根家门上，上写“非遗传承人”几字。
再后来，就常常有人来听山凤骂人，听完很开心，还给钱。
山根的女儿叫桃花。别人爱吃桃子、桃蜜，桃花爱吃桃花。所以姑娘长得俊不说，身上还带着桃花香，呵气
都香。山上的桃花越来越多，桃花辞了城里的工作，带着男朋友回凤山了。
桃花的男朋友是设计师，二人拿出所有积蓄，又贷了一笔款，将自己家有几百年历史，早没人住，但维护还
完好的老房子好好地收拾了一番，改水改电改厕，又粉刷了一通。青砖黛瓦，石阶粉墙，竟有了新气象。二人搬了
进去，挂上一块招牌：美丽桃花，主营桃花宴。
饮桃花酒，品桃花茶，轻咀桃花菜肴，赏满眼桃花，吟桃花诗。眼里鼻里、口里心里全是桃花，这是何等快
事！于是“美丽桃花”成了游凤山又一必到之处。
每日里，桃花在桃花香中醒来，和男朋友带上篮子采桃花。她娉娉婷婷穿行在桃花丛中，美丽又快乐。男朋
友遮一把阳光，笑了，她就是桃花精灵，她就应该生活在这里呀。
（选自 2024 年 1 期《台港文学选刊》）
（1）根据你的理解，说说标题“凤凰涅槃”的含义。
（2）梳理文章的叙事思路，将下面的结构思路图补充完整。
县技校校长带领师生到凤山栽植桃树→三年后，①　 　 →山凤凭骂人的话被发掘成为“非
遗传承人”→②　 　 。
（3）有人说，小说采用双线结构叙事，你如何看？
（4）凤山之所以能够脱贫富裕起来的根本原因是什么？请简要分析。
（5）品味小说结尾段的妙处。
15．（2025 丰满区校级三模）阅读下面文章，完成问题。
白日焰火
①一大早，梅正山就开始收拾这座木楼，楼上楼下，到处都擦得干干净净，连楼梯都拖得一尘不染。
②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中共临城区委每月一次的例会要在这里召开。几天前，区委书记老魏来通知梅正山时，
顺便告诉他，他加入组织的事，要在这次会议上研究表决。梅正山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一夜没睡。
③梅正山曾就读于北京高等师范学校，1919 年 5 月参加了轰轰烈烈的五四运动，西方列强对中国人民的欺凌，
激起了梅正山的义愤，也激活了他对国家民族的担当意识。正当他重新定义人生价值的时候，父亲病危。作为梅家
唯一的男丁，梅正山不得不回到这个千年古镇，从父亲手里接过镇上最大的粮行，还有祖宅里这座已有百年历史的
木楼。父亲去世后，梅正山过了近十年悠闲的日子。粮行有掌柜和伙计，根本不用他操太多的心。他心中的热血，
一直就默默地沸腾着。他终于等到了那一天，他在北京读书时的一个同学找上门来，为他的人生打开了一扇窗子。
这个人，就是中共地下交通员老魏，现在的临城区委书记。
④一切收拾利索后，梅正山又到地窖里搬上来一坛酒。这是当地产的“小米香”，65 度，一坛足有 20 斤。他想
开完会后，留同志们好好吃顿饭，痛痛快快地喝几杯。
⑤楼梯上忽然传来咚咚的脚步声。老魏飞步跨了上来，脸色有些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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⑥老魏从内线得到消息，昨天，区委交通员小于被捕了，敌人以妻子和孩子的性命相威胁……小于已经交代出
今天区委会议的时间地点，形势已十分危急。今天来开会的除了老魏，还有几位同志，老魏只和其中的四位同志有
联系，他启用紧急联系方式连夜通知了他们。其余五位，都是梅正山联系的人。
⑦梅正山看了看怀表，已经快八点了，会议的集合时间是上午十点。老魏说，目前办法只有一个，去镇外面的
桥头上拦截，那是出入镇子的唯一通道。
⑧梅正山带上驳壳枪，和老魏下了楼就往外走。刚出大门，两人同时退了回来，大门两边的胡同里，各站着四
五个黑衣人，腰里都别着家伙。两人又走到后门，发现后门的小巷子，也被封锁了。
⑨老魏重重地跺了一下脚，说，坏了，敌人早就盯上这里了，他们是故意把我放进来的，现在出都出不去了！
⑩梅正山压低声音，说，无妨，我们先不动，等到九点半时，我们就不断开枪，向同志们示警。
老魏点了点头，说，目前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两人上了二楼，沏上茶，刚喝了一杯茶，前院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梅正山探头往楼下一看，七八个特务
已经冲进了院子。老魏跑到后窗往外瞄了一眼，从后腰拔出了枪，说，事情不妙，敌人从两面夹击，他们是想在集
合时间之前解决我们。
梅正山问，那怎么办？
老魏说，打！要节约子弹，尽量拖延时间。
此时，就听见前院一个细嗓门喊，楼上的共党听着，你们被包围了，只要交出武器投降，保你们性命无忧！
梅正山隔窗打出一枪，喊话的特务应声栽倒！
刹那间，前院和后院枪声大作，过了一会儿，枪声渐渐停了，楼梯处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老魏冲
梅正山使了眼色，两人同时冲向楼梯口，两把短枪同时打响，特务们惨叫着滚下了楼梯。
过了一杯茶的工夫。敌人从前窗、后窗和楼梯三个方向同时进攻，两人只得不断开枪阻击……他们阻击了一
个多小时，子弹全打光了，梅正山看了看怀表，才九点，离集合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梅正山把那坛烈酒打开，倾洒在桌椅上、屏风上、茶几上、墙壁上、窗棂和地板上……
敌人从楼梯上慢慢逼上来。
梅正山将坛子朝楼梯口砸了过去！在敌人的惊叫声中，他从容地取出火柴，划着一根，扔在地上。一股蓝色
的火焰腾起，随即四处蔓延，一股火苗顺着地板上的酒迹，飞快地飘向楼梯，敌人惨叫着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不
一会儿，大火冲天而起！
这场大火越烧越旺，干透的木楼在大火中噼啪作响，烟火直冲云霄，在镇子外都看得清清楚楚。
直到傍晚，大火才渐渐熄灭。
（1）请从梅正山的角度补全故事情节。
将要加入组织→①　 　 →②　 　 →出门遇上敌人→③　 　
（2）请结合语境，分析下列句子分别表现了人物的什么心理？
①一大早，梅正山就开始收拾这座木楼，楼上楼下，到处都擦得干干净净，连楼梯都拖得一尘不染。
②老魏飞步跨了上来，脸色有些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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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梅正山和老魏具有哪些共同的优秀品质？请结合小说内容总结两点。
（4）请联系上下文，说说第④段画线的句子在文中起到了哪些作用。
（5）小说结尾没有明写梅正山、老魏是否牺牲。壮烈牺牲或平安脱险的结局，哪一种更好？请结合相关情节具
体分析。
16．（2025 碧江区 校级模拟）现代文阅读。
勋章
马新亭
①爷爷晚年喜欢晒太阳，他总是叫孙子给他拖来那把磨得光滑的椅子，那时候孙子还没有椅子高。脸上布满老
年斑的爷爷，沐浴着阳光，眺望着门前饱经沧桑的世界，一脸天真幼稚的孙子，依偎在爷爷身旁，眼睛远望着门外
未知迷蒙的天空。晚上，爷爷喜欢叫孙子陪着看电视，爷爷拿着遥控器不断调频道，调地方频道、省频道、央视频
道……每逢“六一”“七一”“八一”“十一”，爷爷拿着遥控器调频道的次数最多。久而久之，孙子发现爷爷最爱看讲勋
章的电视节目。
②有一天，孙子好奇地问，爷爷，你为啥爱看讲勋章的电视节目？
③爷爷咳嗽着说，本来，你二爷爷也可以成为一个胸前佩戴勋章的人物。
④孙子歪着头说，爷爷，你给我讲讲好吗？
⑤那时候咱这里兵荒马乱，民不聊生。
⑥冬季的一天，你二爷爷冒着狂风暴雪出门要饭，却很久都没有回来。几个月后，他托人捎回口信，说他被国
民党抓去当了壮丁。之后，你二爷爷不断往家捎口信，天天在战场上打仗……我想，兄弟快回家吧，天天在枪林弹
雨里钻，家里人天天提心吊胆。盼望了一天又一天，但你二爷爷一直没有回来。突然有一天，他拄着一条棍子拖着
一条腿走进家门，说：“鬼子从东北打进来了，国民党军队被打得溃不成军，弃城丢地，兵败如山倒，往南败
逃……”我一边听着一边感到恐慌，感觉鬼子明晃晃的刺刀向我胸口刺来。
⑦几个月后，你二爷爷伤势痊愈，只是右脚失去了一个脚指头。他与村里几个人商量着“走西口”讨生活，不能
在家坐以待毙。不料，半路上，钱和干粮都被土匪劫掠。听人说济南有厂子招工，你二爷爷他们几个人一商量，别
舍近求远，上济南吧。到了济南才知道，招工的是日本人的厂子。鬼子看到你二爷爷人高马大、有点军事素质，强
迫他当汉奸，威胁说不干或干不好就枪决。你太爷知道后，想办法给你二爷爷捎信，让他赶紧逃回来，不要当辱没
祖宗的汉奸，让家族世世代代抬不起头。其实你二爷爷一直琢磨着逃走，不逃走早晚是死，不是被鬼子弄死，就是
被国人铲除。他瞅准一个大户人家出殡的机会，躲藏进装死尸的棺材出城，混过了路卡，连夜逃回家，只是左手少
了一根手指。
⑧春天的一天，村里出现工作队，发动群众抗日，告诉人们再不能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你二爷爷找到工作队
的郭队长，态度坚决地参加了八路军，奔赴前线。从此，家里经常收到他的来信，信上说他跟随部队南征北战冲锋
陷阵出生入死……
⑨你二爷爷在一个夏夜披星戴月走进家门，我惊讶地问：“你咋回来啦？”他一边扇着凉帽一边说：“鬼子投降
滚回老家，部队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休整，连长准我几天假，让我回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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⑩不久，国民党军队大举进攻解放区，你二爷爷奔赴炮火连天的战场，从北方一直往南打。一个红叶布满群山
的晌午，我扛着锄头在去回间的路上碰到你二爷爷。回到家中，我问：“还去打仗吗？”他笑笑说：“没有仗打了。”
我又问：“你的战友都回来啦？”他说：“不知道。我在被轰炸了好几轮的阵地上昏死过去，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
在一个深坑里，身上压着敌人的尸体，阵地上静悄悄的，只有我一个人还活着，都以为我被炸碎了。”
20 世纪 70 年代的一天，我和你二爷爷去孤岛卖芦苇，路上我说：“你当初要是去找部队接受表彰，还受这
份罪吗？说不定能成为一位将军！”他低下头，沉默一阵子说：“我一点都不后悔，年龄已大，又没文化，回家干一
点力所能及的事岂不更好？”
改革开放后的一年，我和你二爷爷说：“去上面找找吧，真找下来，待遇可高啦！”他看着远处说：“不找，
想想战友们，我还活着！”
又一年，我对他说：“还不去找找？找下来，你也可以佩戴上勋章啊！”
你二爷爷直到去世，也不去找，还说戴不戴勋章都一样在为社会做贡献……
爷爷喜欢和孙子一块儿看电视。电视上，有的人身披绶带接受表彰；有的人被学校请去作报告；有的人接受
记者采访；有的人胸前佩戴着闪闪发光的勋章；有的人默默守在电视机前看电视……
（选自《河南文学》，有删改）
（1）根据选文内容梳理二爷爷的主要人生经历，下面选项中描述不恰当的一项是 　 　
A.二爷爷被国民党抓去当壮丁，回来时失去了一个脚指头。
B.二爷爷误入日本人工厂当工人，逃回来时少了一根手指。
C.二爷爷坚决参加八路军，回来时鬼子已投降滚回老家了。
D.二爷爷又参加解放战争，回来后后悔没有去找部队表彰。
（2）根据文章内容推测，下面选项中最有可能是“爷爷最爱看讲勋章的电视节目”的原因是 　 　
A.想让自己的孙子陪伴自己。
B.他自己渴望得到一枚勋章。
C.希望二爷爷能够获得勋章。
D.希望自己的孙子获得勋章。
（3）小说多处运用前后照应的写法请从文中找出一例并简要分析其表达效果。
（4）《追寻革命先辈》电视栏自追授二爷爷“革命英雄”勋章，现向社会征集革命英雄颁奖词，请你结合选文内容
为二爷爷写一段颁奖词，100 字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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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春中考语文常考考点专题之小说阅读
参考答案与试题解析
一．现代文阅读（共 16 小题）
1．（2025 山亭区模拟）阅读下面选文，完成下面小题。
高原红
张中杰
①作为团部宣传干事，我被抽调到军史编辑小组。工作任务是整理资料，在“八一”前出一本军志。本来一切都
挺顺，遇到一位牺牲的英烈高山，卡了壳。
②高山，阿里守边战士，只有一张照片【甲】。稚气未脱，咧嘴笑着。黝黑的脸蛋上泊着红圆圈，那是西藏军
人高原反应后共同的颜色。
③我找到了当时参与救援的战友方向。
④方向说，我听说高山为陷入悬崖边雪坑的汽车脱困，不幸意外坠落，当场牺牲的。
⑤去年冬天，高山班长带队巡逻，天擦黑时，天陡降鹅毛大雪，路遇一辆乘坐十几人的车陷入雪坑。他让副班
长带队返回，自己留下来帮助司机脱困。
⑥接到突遇险情，我们和医护急救人员赶去，高山已经被两根树枝扎成的简易担架抬上来了。脸色青紫，瞳孔
放大，连气息都弱到听不清了，除了口袋里一张新婚夫妻合影照片【乙】，连一句话也没留。方向话没说完，眼圈
红了。
⑦联系到了驾驶员，他说，那天黄昏，车的右面后轮陷进一个土坑，高低出不来了。车重才能增加摩擦力，全
车人不能下车。天气越来越冷，车里的老人和孩子受不了。下来几个人推车也纹丝不动，那个执勤的高班长主动留
下来帮我们解困。他让我挂一挡，稳住油门，他在轮胎后面推车。右倒车镜里，雪和泥水溅了他一身一脸。坚持了
十几分钟，终于，汽车脱困成功。可是他却不幸意外摔下悬崖。
⑧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后来才知道那天正是他将复员回家，和妻子团聚的最后一班岗。
⑨“我后悔自己当初……”驾驶员哽咽了。
⑩汽车、火车、中巴车，几经辗转，我见到了高山的妻子原青。
原青说，我打小喜欢红颜色。家乡果园的苹果红，天安门前飘扬的国旗红。所以，我初次见到高山哥脸蛋上
的高原红，感觉特别亲切。
结婚五年我们只见过三次面。本来他属于晚婚，有十天结婚假期，可是部队临时通知有紧急任务，只过了三
天蜜月就返程了。前年我去看他，半途遇到雪崩，无奈只能选择返回。
高山留给我们娘儿俩的只有这一摞书信。最后一封信，说不论男孩女孩，都叫高原红。高山说，那是我俩名
字的组合，也有家乡苹果的颜色和味道。
“我喊起来会想念高原的高山，他叫起来会思念我和家乡……”原青泣不成声，怀里的女儿哇哇地哭起来。
我联系当初第一时间采访报道的记者凌云。凌云说，那是我今生唯一一次失败的采访。原青是我爸战友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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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当初原青征兵志愿者服务，看到高山脸上高原红照片，心里就喜欢上了。后来，鸿雁传书，两人喜结良缘。
谁知道，结婚第五年，要转业回家，一家人盼着团聚呢，却等来他为救一车人牺牲的消息。
他也不管家中尚有七十岁的老爹老娘，还有原青和腹中尚未见上一面的宝宝。那是多么漫长绝望的等待啊。
可是，当我采访时，高山老爹说：“高山娃儿活得值啊！一个人换十六条人命。”其他啥也不肯说。
原青捂着大肚子，不敢大声哭，怕伤了胎气。她也学高山老爹，说：“救人命，都是应该的……”
结果，我的采访一无所获。没有宣传好，我很惭愧，也很内疚。
后来，在“高原红”军人展览馆，我见到了退役保障局局长。局长说，高山同志牺牲十年，我们县政府获准接
烈士遗骨还乡，安放烈士陵园。万人空巷，自发迎接烈士回家。一束束鲜花，一声声鸣炮，一个个英姿飒爽的标准
军礼，一双双泪眼婆娑在街道两旁。
“我们收到了 20 多万捐款，可是原青一家拒收。让我们代捐给县里仅存的九名抗美援朝老军人和烈士遗
属……”
随着他的手势，我仔细观看展馆玻璃下高山和原青的放大照片【丙】。穿着军装的高山英气逼人，红裙子的
原青羞赧地笑。高山脸上的高原红映着原青的红脸庞，喜气洋洋。
那张照片是记者凌云拍摄的，也是展馆 56 位英烈遗照中留下最少的。
望着照片上火红的高原红，我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选自《小说月刊》2024 年第 2 期，有删改）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　
A．文中叙写了原青和高山的爱情故事，主要是为了突出妻子原青的善良和无奈，丰富作品的内容。
B．文中加点的三个“只”字，说明高山为了守边任务，与家人聚少离多，表现了他的奉献精神。
C．文中画线句子运用叠词，既突出了烈士遗骨还乡时仪式的隆重，又渲染了人们深挚的感情。
D．文章塑造了高山的光辉形象，结尾“我”对着照片行军礼，表达了对烈士高山的崇高敬意。
（2）文中甲、乙、丙三处写到“照片”，有着不同的用意。请结合文本加以分析。
（3）在文中“高原红”意蕴丰富，请结合全文简要分析。
（4）作者讲述高山故事的角度非常巧妙，请结合文章谈谈你的理解。
【答案】（1）A
（2）文中甲、乙、丙三处写到“照片”，各有不同的用意。甲处的照片是高山的单人照，展示了他的稚气和乐观，
同时也揭示了高原红的特征，为后续的故事铺垫。乙处的照片是高山和新婚妻子的合影，这张照片反映了高山对
家庭的眷恋和牺牲精神，同时也突出了他的英雄形象。丙处的照片是高山和原青的放大照片，这张照片展示了他
们的幸福时光，同时也体现了人们对高山的尊敬和怀念。
（3）“高原红”在文中具有丰富的意蕴。首先，它指的是因高原反应而出现在高山脸上的红晕，象征着边疆军人
的特殊印记和他们的奉献精神。其次，它代表着高山和原青的爱情，蕴含着他们对彼此的思念和牵挂。最后，它
还象征着高原军人忠诚保卫祖国、英勇无畏的精神风貌。
（4）作者讲述高山故事的角度非常巧妙。作者以第一人称的视角，通过自己的亲身经历和所见所闻，展现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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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的英雄事迹和崇高精神。这种叙述方式使得故事更具真实性和感染力，让读者更容易产生共鸣。同时，作者还
通过其他人物的回忆和讲述，从不同角度呈现高山的形象，使得故事更加立体和丰富。此外，作者在叙述过程中
巧妙地设置了悬念，激发了读者的阅读兴趣。
【分析】这篇文章赞颂高山这位阿里守边战士的英勇牺牲精神以及他和妻子原青的高尚品质。文章通过讲述高山
在执行任务时为救一车人而不幸牺牲的故事，展现了他的无私奉献和对人民生命安全的深切关怀。同时，通过描
述高山与妻子原青的爱情故事以及他们面对困境时的坚强与善良，传递了英雄主义和人性光辉的主题。文章还反
映了社会对英烈家庭的尊重和关爱，以及英烈精神在人们心中的崇高地位。
【解答】（1）本题考查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
A.有误，选项中提到文中叙写了原青和高山的爱情故事，主要是为了突出妻子原青的善良和无奈，丰富作品的内
容。然而，从整个文本来看，原青和高山的爱情故事不仅仅是为了突出原青的善良和无奈，更重要的是为了展现
高山作为一名军人的奉献精神和牺牲精神，以及他对家庭和爱情的深切情感。
BCD.正确。
故选：A。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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