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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语文试题参考答案
1．（3分）A【“一直到‘问七’部分才完成论述”错误，作者在“问一”提出“学书法就
是学用笔”的观点，但并未到“问七”才完成论述。“问四”分析书法是“中国毛笔写
汉字的艺术”，点明汉字造型性与毛笔特性的核心作用；“问七”则进一步对比中西笔
的差异，是对前文观点的深化补充，而非论述的终点，全文是层层递进的论证过程。】
2．（3分）C【“这便是作者不喜欢软毫的原因”错误，作者不赞成软毫的原因是多方面的，
“明清科考时代的审美影响”只是其中一点。更核心的原因是：软毫弹力弱，写不出汉
晋隋唐书法的“道健骏爽、英风俊骨”；古代书法遗迹无软毫痕迹，软毫盛行于宋代，
偏离传统笔法；软毫练笔力如同“钝刀子割肉”，违背“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
工具原则。选项将单一原因当作全部，以偏概全。】
3．①承接上文对书法本质（汉字造型性、毛笔弹力）的分析，对比中西方文字、工具差异，
进一步凸显“毛笔弹力”与“汉字造型性”对书法艺术的决定性作用，强化“学书法必
先学用笔”的核心论点；②回应“中国以外是否有书法”的疑问，明确本文所论书法的
特定内涵（中国毛笔写汉字的艺术），避免概念混淆，使论证更严谨。（每点 2分，共
4分）
4．①真正的笔意 ②书法的笔画 ③人的笔力（或“书写者的主观能动性”）（每空 1分，
共 3分，字数不合要求不得分）
5．①功能属性：毛笔是书法艺术的核心工具，其弹力特性直接决定书法的笔法、线条质感；
舟楫是辅助工具，帮助人突破自身局限达成实用目标。②关联逻辑：毛笔与书法是“共
生关系”，无毛笔则无对应艺术；舟楫与“致千里”是“辅助关系”，无舟楫仍可通过
其他方式前行。③价值指向：毛笔承载艺术审美价值；舟楫承载实用功利价值。（每点
2分，共 6分）
6．（3分）D【“虔‘诚地上了三炷香’等语句为福船失事埋下伏笔”错误。由文中“火长
手持青瓷碗，先走到船尾妈祖神龛前，虔诚地上了三炷香，祈求妈祖庇佑航程平安”可
知，火长祭祀妈祖是航海传统仪式，更多体现对神灵的敬畏与心理安慰，与灾难直接关
联较弱，并非伏笔预示灾难。】
7．（3分）D【“深沉的悲悯中暗含对老船工的讽刺”错误。“像一叶不会沉没的小舟”蕴
含着悲悯、哀惋与深思；人类文明的精巧造物在自然面前依然脆弱，没有对具体人物的
讽刺。】
8．①南宋海外贸易昌盛；②南宋航海科技发达；③南宋船员海上生活风貌；④南宋饮食文
化多元。（每点 1分，共 4分）
9．示例一：选甲组
①真实：文中联想基于观展深思的真实情境、考古发现的历史背景，文中器物、技术、
饮食、地名等均有史可据，富于历史深度，带领读者回溯文明。②虚构：文中阿福等具
体人物、对话等场景、编项圈等细节，均为作者想象所得，让历史具体、鲜活、生动可
感，使读者生发共鸣。③虚实结合，展现宏大历史中的个体命运，深化了作者关于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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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历史、文明的人文思考。
示例二：选乙组
①“汪洋”指南海，“羊”指“这一只”牺牲的小羊，文章呈现了小羊的无常命运，并
展开设想，体现了个体生命的渺小、独特与可贵。②“汪洋”象征文明、历史发展的进
程。“羊”是航海贸易的物资，更是推动文明交流的使者；是宋朝饮食文化的元素，更
是推动历史发展的重要元素。③“汪洋”象征宏大的历史，作为文物的“羊”超越时间、
超越个体生命局限，是历史的见证者与讲述者。
（两个角度任选一个角度即可，每点 2分，共 6分）
10．B、D、H【原句为“举袂而言曰：‘吾两君为好会，夷狄之乐何为于此！请命有司。’”】
（答对 1处给 1分，总 3分。超过三处不给分）
11．（3分）D【A项均读作 zhǔ，均属于通假字，但二者意思不同：文中意为“告诫”，
《岳阳楼记》中意为“嘱托”。B项“此世所以不传也”的“所以”，可译作“……的
原因”。C项“却坐促弦弦转急”的“却”可译作“退回”。D项“何暇”并非宾语前
置句式，可译作“哪里有闲暇”。】
12．（3分）D【“在此基础上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认为材料三的描述穿凿附会”错误，颠
倒表述顺序。材料四是先提出观点，后分析原因，并非“在此基础上”提出看法。】
13．（1）那人劝导自己的国君施行古人的礼节，你们却劝导我采用夷狄的恶俗，为什么？
（“夫人”“二三子”“何为”各 1分，句意 1分，共 4分）
（2）孔丘懂得礼仪却不够勇敢，如果派莱人拿着武器劫持鲁侯，一定能够实现志愿。
（“若”“兵”“得志”各 1分，判断句式 1分，共 4分）
14．①比较法：将《谷梁传》《左传》进行比较，得出文词小异而意不相远的结论；②反证
法：以晏子如果还活着当时不可能不进谏，从反面证明晏子已去世。（答出一点 2分，
答出两点 5分）
参考译文：
材料一：
夹谷之会，孔子担任鲁定公的赞礼人。两国国君登上祭坛，两国的赞礼人互相作揖。齐
人击鼓呐喊着动起手来，想抓了鲁定公。孔子一步一级登上去，只差一级没登，紧紧盯着齐
景公，说：“两国国君在这里举行友好会盟，为何会有夷狄一般的人到这里？”命令司马拦
住齐人。齐景公告退谢罪说：“这是我的错。”退下后对群臣说：“那人劝导自己的国君施
行古人的礼节，你们却劝导我采用夷狄的恶俗，为什么？”会盟结束。齐国后来能归还郓城、
讙地和龟阴的土地，就是因为这次会盟。
材料二：
夏季，鲁定公与齐景公约定在祝其相会，祝其也就是夹谷。孔丘任鲁定公的赞礼人。犁
弥对齐景公说：“孔丘懂得礼仪却不够勇敢，如果派莱人拿着武器劫持鲁侯，一定能实现志
愿。”齐景公采纳了这个建议。孔丘保护着鲁定公退出，说：“将士们，拿起武器打他们！
两国国君在这里谈判是为了合好，这些边远的夷人俘虏居然拿着武器来扰乱，这一定不是齐
君征服诸侯的办法。边远小国没资格图谋中原诸侯，夷狄之人不得搅乱我们华夏，身为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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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资格侵犯盟会，武力不能用来威逼友好国家，对神灵来说是不祥，对于道义来说是沦丧，
对于人来说是失礼仪，国君一定不会同意这样干。”齐景公听说后，赶忙撤走了夷人。齐国
人来归还我们鲁国郓、讙、龟阴的土地。
材料三：
鲁君和齐侯在夹谷地方相会。筑了土台，备好席位，土阶有三级，两君以会遇的礼节相
见，揖让着登上台。馈赠应酬的礼仪完毕，齐国管事的官员趋前请示道：“请开始演奏四方
的舞乐。”景公说：“好的。”于是於旄羽祓矛戟剑拨出场，击鼓呼叫表演起来。孔子快步
上前，一步一阶就往台上登，最后一阶没有跨上，举袖一挥说道：“我们两国君主为了和好
而来会盟，夷狄的舞乐怎么可以用在这个场合呢！请命管事官员叫他们下去罢。”管事的官
员叫他们退下，他们却不肯动，朝左边的晏子看看，又朝右方的景公看看。景公心里愧怍，
就命令乐人下去。于是齐侯就杷以前从鲁国侵夺来的郓、汶阳和龟阴的土地还给鲁国，以表
示自己谢过。
材料四：
我的评论是：《谷梁传》的行文与《左传》的用词有些小的差异，显得很不典雅精致，
我怀疑左丘明是从鲁国史书中采录的，而谷梁赤是从传闻中得知而撰写为文的，关键是它们
的意思相差不远；《孔子世家》却又采录《谷梁传》的文字并且加以穿凿附会，以致于失去
了本来的意思。为什么这么说呢？《谷梁传》所说的“鼓噪而起”，这里的“鼓”是“战鼓”
的“鼓”，不是“乐鼓”的“鼓”；诸侯相会原本没有奏乐这种事情，矛戟剑拨也不能说是
乐器，况且鲁君将要被抓，孔子还能让他们奏乐吗！所谓“视归乎齐侯”，是指孔子说话时
眼睛看着齐侯罢了，不是说莱人在看；莱人受命劫持鲁君，这时候还有什么闲暇左右看呢！
况且晏子自鲁昭公末年到这里，已经十八年不见于经传，哪能还活着；如果他真的活着，又
怎么忍得住不去进谏呢？所以我现在依从《左传》而不依从《孔子世家》。
15．（3分）C【“表达对命运的不满”错误。尾联“已把痴顽敌忧患”表明诗人以豁达的
心态对抗忧患，“不劳团扇念寒灰”是说不再需要像被遗弃的女子那样为过去的失意而
悲伤，体现出诗人的乐观和自我解脱，而不是“对命运的不满”。】
16．①陆游的“樵柯烂尽棋方剧”写棋局正酣而斧柄已烂，表达了诗人对时光飞逝、世事变
迁的惆怅，也表达了诗人对历经世事变迁而仍深陷人生棋局中的感慨。②刘禹锡的“到
乡翻似烂柯人”写诗人被贬多年返乡后有恍如隔世的陌生感，侧重表达诗人的物是人非
之悲以及对故友的缅怀之情。（每点 3分，共 6分）
17．（1）弊在赂秦（也） 灭六国者六国也
（2）东船西舫悄无言 泣孤舟之嫠妇
（3）示例一：金戈铁马 气吞万里如虎
示例二：想当年 金戈铁马
示例三：楼船夜雪瓜洲渡 铁马秋风大散关
示例四：夜阑卧听风吹雨 铁马冰河入梦来
（每空 1分，共 6分，有错别字该空不得分，第三小题符合题意即可）
18．（3分）D【前文强调现象“肉眼可辨”，后文转折指出其背后深刻意义长期被低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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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视。可推知，括号处需填入的成语应体现人们对这一现象常见、熟悉，但未深入理解
其本质。A项“耳熟能详”是听的次数多了，熟悉得能详尽地说出来，侧重听觉记忆。
但文中“肉眼可辨”是视觉观察，“耳熟能详”与语境不符。B项“耳濡目染”是耳朵
经常听到，眼睛经常看到，不知不觉地受到影响。文中仅指人们发现、知晓这一现象，
无受影响的意思，“耳濡目染”偏离语境。C项“了如指掌”形容对事物了解得非常清
楚，像把东西放在手掌里给人家看一样。后文明确现象背后的意义被低估、忽视，说明
人们对现象仅停留在看到的表面，并未达到透彻了解，“了如指掌”与语境矛盾。D项
“司空见惯”指某事常见，不足为奇。文中“肉眼可辨”“甚至在古希腊时期，人们便
已”体现了现象的常见性，与“司空见惯”契合。】
19．“观查”中的“查”应改为“察”；“必需”中的“需”应改为“须”；“刻划”中的
“划”应改为“画”（每处 1分，找出并改正两处 2分）
20．尽管这一典型的植物行为已被注视千年，其背后所蕴含的深刻意义却长期被低估，甚至
遭到忽视。（语序不当 2分，搭配不当 2分，共 4分）
21．甲：这被形象地称为“逃出阴影” 乙：从而赢得更多光照（每空 2分，共 6分，字数
不合要求扣 1分）
22．①增强文本生动性，（1分）将专业科学现象转化为读者熟悉的商业行为，使抽象概念
具象化，（1分）激发阅读兴趣。（1分）②深化认知，用人类社会的经济行为类比植
物生存策略，（1分）揭示植物行为背后的“风险评估”本质，帮助读者理解“植物智
能”的含义。（1分）
23．作文等级评分标准
一等 二等 三等
等级
（20—16分） （15—11分） （10—6分）
符合题意 符合题意 基本符合题意
中心突出 中心明确 中心基本明确
内容 20分 内容充实 内容较充实 内容单薄
思想健康 思想健康 思想基本健康
基础等级 感情真挚 感情真实 感情基本真实
符合文体要求 符合文体要求 基本符合文体要求
结构严谨 结构完整 结构基本完整
表达 20分
语言流畅 语言通顺 语言基本通顺
字迹工整 字迹清楚 字迹基本清楚
深刻 较深刻 略显深刻
丰富 较丰富 略显丰富
发展等级 特征 20分
有文采 较有文采 略有文采
有创意 较有创意 略有创意
评分细则说明
（一）基础等级评分，“题意”方面主要看是否符合材料所涉及的范围、情境及任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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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与之相符的属于“符合题意”，与之沾边的套作在三等及以下评分（“发展等级”不给
分）。
（二）发展等级评分，不求全面，可根据“特征”4项 16点中若干突出点按等评分。
1．深刻：①透过现象深入本质，②揭示事物内在的关系，③观点具有启发性。
2．丰富：④材料丰富，⑤论据充足，⑥形象丰满，⑦意境深远。
3．有文采：⑧用词贴切，⑨句式灵活，⑩善于运用修辞手法， 文句有表现力。
4．有创意： 见解新颖， 材料新鲜， 构思新巧， 推理想象有独到之处， 有个
性特征。
（三）缺标题扣 2分；字数不足，每少 50个字扣 1分；每 1个错别字扣 1分，重复的
不计分；标点错误多的，酌情扣分。
（四）套作或文体不明确的，酌情扣分；抄袭的。“基础等级”在四等之内评分，“发
展等级”不给分。
语文试题参考答案 第 5 页 共 5 页洋古代的笔以鹅翎管斜削成尖而为之，后来改用金属仿制，就成了“钢笔尖儿”，具有了一点点弹力，可以微
拉萨市北京中学 2026 届上学期高三年级 12 月月考
微按下去，再抬起来，如此而已。按下去，笔画粗重了一些，停止按笔，笔迹仍旧细轻，所有“变化”，亦不
语 文 试 题 过如此而已。但只因有了这一点点弹力，便会产生出轻重粗细的“笔意”，虽然这一点“笔意”远远谈不上什
么真正的“笔法”。到铅笔、圆珠笔等类出现后，那就连上述的那么一点弹力也无，全归到“挺硬僵死”上去
（试卷满分：150分，考试时间：150分钟）
了。这就连“ ① ”也不可能产生。比如你沿着尺子画铅笔“道道儿”，或用圆规画一个圆圈，如此等等，
注意事项：
你可以画出非常精细的建筑的、机器的“设计图样”，各种的“几何图案”之类，但是没有人称这种笔画为“ ② ”
1．答卷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准考证号填写在答题卡上，并将条形码粘贴在答题卡上的指定位置。
——因为其中没有“ ③ ”。由这里，就可以悟到，说“夫书，第一用笔”，“学书法就是学笔法”的这个
2．回答选择题时，选出每小题答案后，用 2B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需改动，用
命题，不是信口开河的。而笔的取材、制法及由此产生的弹力问题，所关于书法者为如何重要，也就连带明白
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他答案标号。回答非选择题时，用 0.5mm的黑色签字笔将答案写在答题卡上。写在
了。
本试卷上无效。
问八：这样看来，笔是否应以硬毫为好？因为弹力强——但为什么又有人主张：初学宜用软毫呢？
3．考试结束后，请将答题卡上交。
你的推论不差：笔以硬毫为上品。至于初学宜用软毫的理论，我弄不太清。这种说法在旧时倒是很流行的，
教人写字的，要学生用软毫（大概就是羊毫吧），说能“练笔力”；软毫写好了，使硬毫不成问题。
一、阅读（72分）
问九：正是这样。您对此又怎么看呢？
（一）阅读Ⅰ（本题共 5小题，19分）
这种明确的软毫论，大约来自明清封建科考时代，当时的皇帝和官僚喜欢“黑大圆亮”，把这种字标为考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5小题。
卷、书法的准则，所以用羊毫最合适。我看是很害人的。我曾尽可能地遍看已经发现的古代墨笔书，根本找不
特殊的工具
见软毫书法特点的痕迹。这说明并非是那时候有软毫而没有人使，而是没有所谓软毫笔这种东西。这情况一直
问一：我很喜爱书法，理论和实践都感兴趣，想学一学，不知该由何入手？
到唐代，字体改，笔性基本一样。软毫这种东西，晚到宋代才盛行起来，——我国书法艺术史，以唐宋之际为
书法的事，大致可分为三个方面：用笔、结构、风格。学书法，关键在于用笔，或不妨说，学书法就是学
一大分水岭，其前其后，笔致大不相同了，其间原因很多，而由硬毫到出现软毫，是一个根本性的原因。
用笔——笔法。所以，必须由讲求用笔入手。
问十：您是不赞成用软毫了？
问二：这样的提法，可有根据吗？
对，我是不大赞成。除非你决心取法乎“宋以后”的软毫字，——我认为那是学不到真正的（汉晋隋唐一
如讲根据，倘若你指的是“引经据典”，那多得很。但找一条最简明扼要的也就够了，可以引唐代书学家
脉承传而来的）好笔法的。如果你喜欢的是一种没有锋棱芒角肥软的笔画，或者是“圆熟”一路的书风，那就
张怀瓘的话：“夫书：第一用笔，第二识势，第三裹束。三者兼备，然后为书。”
使软毫最合宜。如果你喜欢的是道健骏爽、英风俊骨、神采焕发的字，你用软毫写是不易见功的。在雕刻艺术
问三：“经典”以外，别的根据，又是什么呢？
上，刀法不高，花纹不明快俊爽，使人感不到它所表现的精气神采，那么有一句术语叫太“肉”了，这不好。
真正的根据，是书法本身的道理；书法本身就说明以用笔为第一重要。不是对张怀瓘应当迷信，而是他看
书法的线条笔触，也正是同一道理。而较毫写出来的笔画是偏“肉”的。所以我不取它。其次，“软毫论”的
到了这个道理，说得又最为简切。
所谓“练笔力”之说，又牵涉到对“笔力”正确理解的一大重要问题。打一个比方：“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
问四：请讲讲这个道理——是否很玄妙？
器”。用软毫练字，犹如钝刀子割肉。庄子比喻的“庖丁解牛”，其技如神，也必然是会用一把极为得心应手
玄妙往往是弄不清道理的遁词。道理一清，玄妙就破。我们说的书法，特定内容是用中国毛笔写汉字的艺
的好刀（首先是挺劲锋利），他绝不会去选一把钝的刀，说是此乃为了“练刀力”，等练出“刀力”来，我再
术，不指别的。汉字的特点，虽然经历了很大的发展演变，到底还包含着一定程度的“表象”的成分，因此它
换快刀。倘是那样，就该有另一句格言“工欲善其事，必先钝其器”了。
的结体与“纯音符”的文字两样，本身就富有“造型性”的特色。而且，用来写这种字的工具，不是别的笔，
如上文所言，书法本由笔的弹力而生，却抛开弹力强的笔不使，而说弹力最弱甚至毫无弹力的笔才是上品，
而是毛笔。我们中国书法艺术，粗粗说来，就由此两点而生。
试想，这岂不是从根本道理上自相矛盾抵触了？
问五：那么，中国以外就没有书法这门艺术了？
回到主题：由上面的这种种分析来看，学书法必先讲求笔法，即学用笔——学会运用这个富有弹力的中国
“中国以外的书法艺术”之是有是无，如有，毕竟如何，我缺少调查研究，没有发言的资格。从我自己的
特有的毛笔，确是第一重要。这是源本于科学道理，而不是“随心所欲”的玄谈臆说。
一点体会来姑妄言之：欧西诸国似乎也有“书法”。其“最精美”的书法可以成为图案画，但是和我们所指的
（摘编自周汝昌《书法艺术答问》）
书法艺术，还不是一回事，他们可以有“书工”，但是没有书学。 1．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问六：这是由于何故呢？ A．作者在“问一”部分明确提出了“学书法就是学用笔”的观点，一直到“问七”部分才完成论述。
第一，文字不同。纯音符的文字，“造型性的特色”虽不能说一丝亦无，毕竟不多。第二，他们用的笔和 B．作者引用唐代张怀瓘的话，并非将其作为自己论点的真正根据，而是借此引出“书法本身的道理”。
我们的毛笔，尤其大异其趣。 C．作者引用“庖丁解牛”这一故事，强调了工具的重要性，这与庄子《庖丁解牛》的寓意不一致。
问七：两种笔的根本分别何在呢？ D．作者将“玄妙”视为“遁词”，通过分析汉字特点和工具特点这两方面，讲清道理来“破玄妙”。
西洋笔尖是用硬物制造，没有弹力，或有亦不多。中国笔尖是用兽毛制成，第一特点与要求是弹力强。西
2．以下关于作者论证不赞成学书法用软毫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试题 第 1页（共 8页） 试题 第 2页（共 8页）
A．作者认为“软毫论”源起于明清，皇帝和官僚的喜好影响了书法的准则，这便是作者不喜欢软毫的原因。 修补船帆。“听说阁婆的胡椒堆得像小山，咱们要是能顺利到那儿，这一趟可就赚大了。”阿强憧憬地说。另
B．作者通过分析古代书法作品，发现软毫盛行自宋代始，认为取法宋代以后的软毫字是学不到好笔法的。 一个船员笑着打趣：“先别想阁婆了，过了上川岛，咱们才算闯过第一关。听说那岛附近暗礁多，稍有不慎……”
C．作者引用“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一格言，并加以化用，是为了说明初学者不宜用软毫来练笔力。 他的话戛然而止，众人都沉默下来，只有海风呼啸着掠过耳畔。
D．作者基于上文“问四”部分对书法概念的界定，指出书法本由笔的弹力而生，故弹力弱的软毫并非上品。 天气愈发闷热。天空仿佛倒扣的蒸笼，甲板被晒得发烫。船员们不得不将饮水兑着酸梅汁饮用，以缓解暑
3．本文逻辑严密，层层推进，其中“问五”和“问六”这部分在全文中起到怎样的作用？请结合文本简要分 气。阿福抱着陶罐给羊送水时，嘟囔着：“这天，比广州的三伏天还难熬。也不知那些番邦，是不是都这么热。”
析。（4分） 一旁的老艄公接过话茬：“阁婆更热，不过那里的椰子汁，喝上一口，比这酸梅汁可痛快多了。”
4．请根据上下文，在文中“问七”部分的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词语，每处不超过 10个字。（3分） 最热闹的是晚餐。当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船员们收帆歇工，火长手持青瓷碗，先走到船尾妈祖神龛前，
5．作为工具，本文中的“毛笔”与荀子《劝学》中的“舟楫”等有何不同，请结合材料谈谈你的认识。（6分） 虔诚地上了三炷香，祈求妈祖庇佑航程平安。随后，他才来到船头，从坛中舀出黄酒，神情庄重地将半碗酒缓
缓洒入海中，酒水在暮色里划出一道琥珀色的弧线。他再次祈愿：“海神在上，佑我商船平安，货物周全。”
（二）阅读Ⅱ（本题共 4小题，16分） 他将余下的酒分给众人，同时告诫：“海上风浪无常，喝酒尽兴便好，切莫贪杯烂醉。”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6~9题。 火工端着一大盆羊头汤走来，笑着说：“尝尝我今天做的羊头汤，放了双倍的广州陈皮，保准你们喝了浑
汪洋里的一只羊（节选） 身是劲！”众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咸香的鸭蛋，喝着黄酒，一边听老艄公讲着过往航海的奇闻轶事。桌上
耿立 除了这些，还有盐渍、烟熏过的肉，这都是出发前精心准备，便于长期储存的食物。
“南海一号”沉船如同南宋的“时间胶囊”，当十八万件文物重见天日时，我盯着展柜里那堆羊、鸡、鹅、 “喝！”
猪、牛的骨骼。八百年前，它们随福船殉海，如今以灰白的形态诉说着一场未竟的航程。 “喝！”
泉州港。咸腥的海风裹着特有的烟火气，一只小羊被关在竹笼里咩咩直叫。 碰碗声惊起一群海鸟。
彼时，泉州港作为东方第一大港，千帆竞发，商贸繁荣。眼前这艘福船，正筹备一场先抵广州港补给再南 当船靠近上川岛时，岛屿的轮廓在雾霭中若隐若现。
下远航的贸易之旅。 变故发生在黄昏后。船身突然剧烈摇晃，瓷器在舱底相互撞击发出刺耳声响。“触礁了！”惊恐的呼喊声
阿福抱着稻草路过，草屑沾在靛青布衫上：“留着路上吃，等过了七洲洋……”话音未落，随着锚链哗啦 中，阿福冲进围栏，试图解开绳索，可汹涌的海水已经漫过舱门。汹涌的海水灌进鼻腔时，那只小羊最后看见
作响，一阵海风卷走了后半句。 的，是阿福手里攥着的半块蜜饯，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柔光，它前蹄的绳索已被解开一半，混着海水的草料糊
这艘福船独特，尖底，能更好地犁破远洋海浪。其“黑科技”是十二道水密隔舱将船舱分开来，增强了船 在栏板上，那片被阿福编在项圈里的荔枝叶，正随着波浪漂向舱外，像一叶不会沉没的小舟。……
只的抗沉性，不同隔舱分类存放货物，大陶罐套着小陶罐，被安置在一处；铁制农具裹着稻草放在另一隔舱； 八百多年后的今天，小羊静静地躺在博物馆的玻璃展柜里。灰白的骨骼旁，陈列着从海底打捞起的青白釉
丝绸锦缎则用油布仔细包好，单独存放，防止相互碰撞损坏；甲板下的夹层里，还藏着几十坛封着“临安府” 陶罐、淳熙元宝铜钱，还有那块永远凝固在历史里的蜜饯残片。与它一同展出的，还有八十五只羊、四十六只
印泥的黄酒，坛口的油纸在海风里作响。 鸡、四十只鹅、九头猪、一头牛的骨骼，它们都在诉说着那场惊心动魄的灾难。
几日后，船帆终于染上了广州港的喧嚣。 躺在南海沉船里的小羊，或许不知道，它在海水里被浸泡的时候，自己的同胞在御膳房被精心拆解，龙骨
阿福跟着船员们下船，回来时腰间挂着两只番禺熟鹅。“广州的吃食讲究。”他边说边往羊食槽里添了把 般的羊脊骨会被文火慢炖。在它之前，当羊血粉羹成为宋高宗的早膳时，当羊舌签在宋孝宗的宴席上首盘亮相
带壳的增城糯米糍荔枝，指尖蹭过小羊额前的卷毛，草绳编的项圈还带着新砍竹子的清香，那是昨夜阿福蹲在 时，羊肉早已超越其他食材，成为帝王的心头好。当陕西的牧马草场渐渐被羊群占据时，当邢州的“牧羊监”
舱灯下，用泉州港的草绳给每只羊编的，绳结里有一小片晒干的荔枝叶。 取代昔日的马厩时，大宋的君臣或许没意识到，这场对羊肉的痴狂正悄悄改写着王朝的命运。
再度启航，船沿着广东的大陆海岸线向南行驶。老艄公王伯蹲在船头，一边擦拭罗盘，一边向年轻船员们 小羊也不知道，此刻运载的丝绸与瓷器，将在阿拉伯半岛换来比黄金更贵重的香料，而它的血肉，会成为
普及：“这南海的风啊，最是多变。你们看这云，压得这般低，保不准过两日就有风浪。”他拿起一旁的牵星 连接泉州与亚丁湾的味觉桥梁，就像汴京御膳房的“绣吹羊”与泉州水手的羊头汤，同一片羊骨，在不同的鼎
板，指向夜空：“瞧见那北斗星了没？通过它与海平面的距离，咱就能知晓船只所处纬度，再对照罗盘上的针 镬里熬煮出相同的膻香，那是属于大宋的味觉密码。
路，才能稳稳当当航行。” 有的羊死在金銮殿的御膳房，有的羊死在暴风雨中的底舱；而它，属于后者。
年轻的船员阿强挠挠头：“阿伯，咱有这福船，还怕它风浪不成？泉州的老船工说，这船十二道水密隔舱， 这只羊，如果当年阿福没有把它带上船，它会不会在泉州的羊圈里终老，看着商船来来往往，听着市舶司
就是漏了一两处，照样能稳稳当当！” 的钟声晨昏交替？但命运选择了让它成为航海史的一部分。所有文明的交流，都是无数个“它”的累加，它们
话音刚落，海面突然翻涌起来，巨大的浪头拍打着船舷。阿福紧紧抓着桅杆，朝那些牛门喊道：“别怕！ 是食物，是药材，是货币；但最终，它们都是时间的幸存者，刻下属于自己的航海志。
等过了海陵岛，海就会平静些！”他身旁的火工却摇摇头：“小崽子，可别小瞧了南海。当年，我在另一艘船 （有删改）
上，遇上大风暴，整船的货物都被掀到海里去了……”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夜晚，海面闪烁着幽蓝的粼光，如同繁星坠入大海，神秘而壮美。阿福和几个船员围坐在一起，借着月光 A．“天气愈发闷热”一段宕开一笔，用气候、闲谈舒缓叙事节奏，又潜藏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压抑感。
试题 第 7页（共 8页） 试题 第 8页（共 8页）
B．船员口中的“当年”“听说”体现了航海经验的口耳相传，也隐现了更加广阔的时空，富有历史纵深感。 其意不相远；《世家》则又采《谷梁传》之文而附会之，以致失其本来之意者也。何者？《传》所谓“鼓噪而
C．老艄公、火工、火长对海洋的敬畏，年轻船员的朝气与天真等描写，共同塑造了本文层次丰富的船员群 起”者，乃战鼓之鼓，非乐鼓之鼓；诸侯相会原无奏乐之事，矛戟剑拨亦不可以云乐，况鲁君将为所执，孔子
像。 尚得命之为乐乎！所谓“视归乎齐侯”者，乃孔子言时目视齐侯耳，非谓莱人视也；莱人受命劫鲁，此何暇左
D．“一阵海风卷走了后半句”“保不准过两日就有风浪”“虔诚地上了三炷香”等语句为福船失事埋下伏 右视耶！且晏子自昭末年至此，已十八年不见经传，安得复存；如其果存，又奚容不谏乎！故今从《左传》而
笔。 不从《世家》。
7．关于文中福船失事这个段落，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节选自崔述《考信录》）
A．快节奏切入灾难，又用慢镜头定格小羊危难时刻所见，这使它从“八十六只羊”的统计数字变为有呼吸 10．材料三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每涂对一处给 1
的“这一只”。 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分）
B．灾难面前的逆本能而行彰显了阿福的人性光辉，这也与前文他安慰小羊，为小羊喂荔枝、编项圈等温情 举袂 A而言曰 B吾两君为好 C会 D夷狄 E之乐 F何为 G于此 H请命有司。
场景相照应。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C．“已被解开一半”的绳索、“半块蜜饯”等处于“未完成”状态的细节充满了情感张力，让读者在想象 A．属，同“嘱”，与《岳阳楼记》“属予作文以记之”中的“属”音相同而意思不同。
中遗憾叹息。 B．所以，用来……的，与《石钟山记》“此世所以不传也”中的“所以”意思不相同。
D．“像一叶不会沉没的小舟”与福船结局形成反差，诗化的语言淡化了恐怖色彩，深沉的悲悯中暗含对老 C．却，使……退下，与《琵琶行（并序）》“却坐促弦弦转急”中的“却”意思不同。
船工的讽刺。 D．何暇，宾语前置句式，与《将进酒》“主人何为言少钱”中的“何为”句式相同。
8．首段说“南海一号”沉船如同南宋的“时间胶囊”，概述其中凝固的历史信息。（4分）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9．在“人工智能与文学鉴赏”探究活动中，不同的 AI工具对文章生成了不同的鉴赏思路，其关键词分别是： A．材料一叙述了孔子在夹谷之会中担任鲁君的赞礼人，在关键之时出面阻止齐人行动的史实。材料四认
（甲）真实·虚构；（乙）汪洋·羊。选择你认为更具启发性的一组，结合文本简析。（6分） 为材料一的用词不如材料二那样典雅精致。
B．材料二详细记述了孔子在夹谷之会上的言辞，他认为齐国在神灵、德义、人事等方面都存在问题；后
（三）阅读Ⅲ（本题共 5小题，22分） 来齐国归还了鲁国郓、讙、龟阳等地的田地。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 10~14题。 C．材料三描写了齐国在馈赠应酬的礼仪完毕后，让人们带着旍旄羽祓矛戟剑拨来表演四方之乐的情景，
材料一： 而材料一、材料二中都没有类似的描述。
夹谷之会，孔子相焉。两君就坛，两相相揖。齐人鼓噪而起，欲以执鲁君。孔子历阶而上，不尽一等，而 D．材料四认为诸侯相会原本没有演奏乐舞这一环节，矛戟剑拨也不能说是正常乐器，在此基础上提出了
视归乎齐侯，曰：“两君合好，夷狄之民何为来焉？”命司马止之。齐侯逡巡谢曰：“寡人之过也。”退而属 自己的看法，认为材料三的描述穿凿附会。
其二三大夫曰：“夫人率其君与之行古人之道，二三子独率我而入夷狄之俗，何为？”罢会。齐人来归郓、讙、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龟阴之田者，盖为此也。 ⑴夫人率其君与之行古人之道，二三子独率我而入夷狄之俗，何为？
（节选自《谷梁传》） ⑵孔丘知礼而无勇，若使莱人以兵劫鲁侯，必得志焉。
材料二： 14．材料四在考证的过程中使用了比较法和反证法，请简要分析。（5分）
夏，公会齐侯于祝其，实夹谷。孔丘相。犁弥言于齐侯曰：“孔丘知礼而无勇，若使莱人以兵劫鲁侯，必
得志焉。”齐侯从之。孔丘以公退，曰：“士兵之！两君合好，而裔夷之俘以兵乱之，非齐君所以命诸侯也。 （四）阅读Ⅳ（本题共 2小题，9分）
裔不谋夏，夷不乱华，俘不干盟、兵不逼好，于神为不祥，于德为愆义，于人为失礼，君必不然。”齐侯闻之，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 15~16题。
遽辟之。齐人来归郓、讙、龟阴之田。 余年四十六入峡忽复二十三年感怀赋长句
（节选自《左传》） 陆游
材料三： 当年吊古巴东峡，雪洒扁舟见早梅。
会齐侯夹谷。为坛位，土阶三等，以会遇之礼相见，揖让而登。献酬之礼毕，齐有司趋而进曰：“请奏四 宋玉宅边新酒美，巫山庙下暮猿哀。
方之乐。”景公曰：“诺。”于是旍旄羽祓矛戟剑拨鼓噪而至。孔子趋而进，历阶而登，不尽一等，举袂而言 樵柯烂尽棋方剧，客甑炊成①梦未回。
曰吾两君为好会夷狄之乐何为于此请命有司。有司却之，不去，则左右视晏子与景公。景公心怍，麾而去之。 已把痴顽敌忧患，不劳团扇念寒灰②。
于是齐侯乃归所侵鲁之郓、汶阳、龟阴之田以谢过。 【注】①客甑炊成：化用《后汉书》中“炊甑生尘”的典故，指饭熟而梦境未醒。②团扇：象征女子被遗
（节选自《史记·孔子世家》） 弃。寒灰：表示心灰意冷。
材料四： 15．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余按：《谷梁传》文与《左传》词小异，颇不雅驯，疑左氏采之鲁史，谷梁氏则得之传闻而撰为文者，要 A．首联选用“雪”“扁舟”“早梅”这些意象来写景，反映了诗人当年初入峡的心情。
试题 第 1页（共 8页） 试题 第 2页（共 8页）
B．颔联中“新酒美”之乐与“暮猿哀”之哀形成对比，暗合了诗人多年漂泊的经历。 三、作文（60分）
C．尾联写诗人以固执的心态对抗人生忧患，在“团扇”的自比中表达对命运的不满。 2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分）
D．这首诗的前三联用到了“吊古”“哀”“梦未回”等词语，营造出沉郁的情感基调。 长征是一条布满绝境的道路：皑皑雪山冰封去路，茫茫草地缺粮断炊，敌军围追堵截，伤病如影随形。但
16．同是用典，本诗中的“樵柯烂尽棋方剧”与刘禹锡《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中的“到乡翻似烂柯人” 在艰苦极致的绝境里，红军从未丢失乐观：行军路上传唱山歌鼓舞士气，篝火旁分享故事消解疲惫，野菜充饥
所表达的情感有何不同？请结合两首诗简要分析。（6分） 仍心怀救国曙光，哪怕衣衫褴褛，依旧坚信前路自有黎明。
对于青少年，求学追梦、攻坚克难、直面人生挫折，同样会遭遇各式各样的“雪山草地”……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小题，6分）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6分）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 800
⑴对于六国败亡的原因，苏洵《六国论》从国家策略出发，认为“ ”，而杜牧《阿房宫赋》 字。
则从六国与秦国的相同之处入手，做出“ ”的判断。
⑵古人善用“舟”意象侧面描写乐声之美。如白居易《琵琶行》中“ ”，苏轼《赤壁赋》
中的“ ”。
⑶“铁马”是古代诗词中极具张力的意象，或寄寓戍边豪情，或承载家国忧思。请写出两句包含“铁马”
意象的诗词名句：“ ， ”。
二、语言文字运用（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8~22题。
每个细心观查过植物的人都会发现，无论身处室内还是户外，植物总会悄然调整姿态，不约而同地朝向光
源生长，甚至不断挪动叶片，力求最大限度地沐浴光照——这种趋光而动的本能被称为“向光性”。对植物而
言，获取充足的光线，是一个必需争分夺秒、以最高效率解决的生存课题。不论在密林深处，还是方寸花盆中，
相邻的两株植物常会形成激烈竞争，高大的个体往往将矮小的植株笼罩于阴影之下。为了超越对手，植物会加
速生长， 甲 。这个名字乍听有些奇特，因为“逃出”这类动词通常不与植物相联，但在此处，它却生动
刻划了植物之间为争夺光照所展开的无声角逐。
“逃出阴影”这一现象肉眼可辨，甚至在古希腊时期，人们便已对此（ ）。然而，这一典型的植物行
为尽管已被注视千年，其背后所蕴含的深刻意义却长期被低估，甚至忽视。我们不禁要问：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若非被偏见遮蔽了双眼，这种计算风险和评估收益的行为一定是再清楚不过的植物智能的表现。
试想，在“逃出阴影”的过程中，植物必须加速生长，以高度压制对手， 乙 。然而，快速生长意味
着大量能量的投入，一旦失败，便可能付出致命的代价。因此，植物实际上是将养分与能量押注于一场成本高
昂、结局未卜的“生存运营”，颇有几分像企业家为未来而冒险投资。植物在此过程中所展现出的计划性与资
源调度能力，无疑指向一种典型的智能行为。
18．填入文中第二段括号内的词语，最恰当的一项是（3分）
A．耳熟能详 B．耳濡目染 C．了如指掌 D．司空见惯
19．文中第一段有多处错别字，请找出两处含错别字的词语并改正。（2分）
20．文中画横线的部分有语病，请进行修改，使语言表达简洁流畅，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4分）
21．请在文中画横线的甲、乙两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
15个字。（4分）
22．文中在阐述植物“逃出阴影”现象时，使用了“竞争”“投资”“运营”“计划”等通常用于描述人类社
会经济活动的词语。请分析这种语言风格在文中的表达效果。（5分）
试题 第 7页（共 8页） 试题 第 8页（共 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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