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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语文素养水平监测语文试题参考答案和解析（含作文思路）
一、现代文阅读（73 分）
（一）阅读 Ⅰ（19 分）
1. B 解析：原文 “历代文人受其影响”，并非 “历代文人均受儒家思想影响”，表述
绝对化；且屈原并非儒家弟子，选项扩大范围。
2. C 解析：杜甫等现实主义文人以家国为重，但并未脱离个人仕途理想，他们一生
渴望朝堂报国，屡遭贬谪而生愁，“基本脱离个人仕途考量” 错误。
3. D 解析：《登岳阳楼》满是身世漂泊、家国动荡之愁，无材料二 “闲” 的四层内
涵；A《侍坐》顺时安处、精神澄明；B《庖丁解牛》身心自在、顺应自然；C《桃
花源记》避俗逃名、心灵安顿。
4. 异同概括（4 分） 相同点： ①二人都有理想化、傲骨铮铮的性格，与黑暗现实
矛盾，终生壮志难酬，都怀有仕途失意之愁； ②二人愁绪内核都契合儒家济世
报国的理想。 不同点： ①屈原非儒家弟子，愁的核心是爱国，面对污浊现实坚
守求索，在抗争中愁绪倍增； ②李白受儒家入世理想影响，以浪漫潇洒的诗文
宣泄壮志难酬之愁，潇洒是失意的外化。
5. 《念奴娇·过洞庭》“肝肺皆冰雪” 闲与愁交织分析（6 分） 1）“愁” 是底色：
词人张孝祥遭贬谪，仕途理想落空，功名理想与现实落差生出仕途失意之愁，是
“闲” 产生的前提。词人胸怀治国抱负却被排挤，内心满是报国无门的苦闷。 2）
“闲” 是精神突围： ①心神澄明：“肝肺皆冰雪” 写内心澄澈纯净，摆脱功利执
念，是 “闲” 第一层内涵； ②顺时安处的超越：泛舟洞庭，寄情山水，融合儒
释道智慧，将贬谪逆境化为精神休憩园地，主动规避仕途落差带来的痛苦； 3）
二者相生相伴：贬谪失意之愁催生精神之闲；洞庭月下的清旷之闲，安放了仕途
失意的愁苦。冰雪般纯净的胸襟，既是消解愁绪的精神修养，也反衬出无法实现
济世理想的深层愁闷，闲与愁融为一体。
（二）阅读 Ⅱ（16 分）
1. C 解析：狄达尔并未认为贝兰吉不可能犀牛化，后文直言 “任何人都有可能走上
这条路”，选项曲解文意。
2. A 解析： B《促织》借促织讽刺苛政，无群体人性异化、盲从的批判，手法主
旨不同； C 贝兰吉内心坚定，主动抗争乱象，并非 “无力反抗、内心软弱”； D
“每个人都可能变成异类” 是尤涅斯库手记观点，不是贝兰吉发出的警示。
3. 贝兰吉与狄达尔冲突的表现（4 分） ①对犀牛异变的认知态度：贝兰吉恐惧、
排斥，认为异变是反常邪恶的乱象；狄达尔淡然包容，认为存在即合理，是个人
自由选择。 ②面对乱象的立场：贝兰吉有社会责任感，想要奔走制止异变；狄
达尔主张中立旁观，不必较真，顺应现实。 ③对人性坚守的看法：贝兰吉坚信
人应当守住人性，拒绝异化；狄达尔模糊正常与疯狂界限，理解甚至认可犀牛化。
④应对危机的方式：贝兰吉主动行动（写信、访官员）；狄达尔消极妥协，习惯
异化现实。
4. 印证 “异类出自自身灵魂”（6 分） 1）普通人内心潜藏异化倾向：好友让、上
司巴比雍、逻辑学家，原本都是正常人，却主动变成犀牛。并非外力传染，而是
自身厌倦原有生活、内心放弃人性底线，内在灵魂的丑陋欲望催生异化。 2）群
体盲从放大内心恶念：越来越多人主动犀牛化，群体狂躁印证人灵魂深处本就有
抛弃理性、随波逐流的 “异类面相”，法西斯式群体狂热根植于人自身。 3）狄
达尔的包容本质是内心软弱：狄达尔看似理性中立，实则内心缺乏坚守，纵容异
化，他灵魂中妥协、盲从的特质，正是滋生异类的内因； 4）贝兰吉的恐惧侧面
佐证：贝兰吉终日担忧自己异变，说明他清楚人内心本就藏着走向异化的潜在可
能，异类不在外界，而在人的灵魂深处。
（三）阅读 Ⅲ（21 分）
1. 断句标号：B、E、H 冬十二月 / 或告右丞魏征私其亲戚 / 上使御史大夫温彦博
按之 / 无状
2. B 解析： A “臣” 是使动，使…… 臣服；“封” 使…… 成为疆界，用法相同错误，
语境词义不同； C “以神武” 凭借；“以天下人为念” 把，介词含义不同； D “其
若是” 假如，表假设；题干 “其” 表反问，用法不同。
3. C 解析： A 太宗并未更认可魏征，认为二者各有道理，守成是当下要务； B 唐
俭搏豕，太宗拔剑斩猪，不是唐俭斩杀； D 魏征追求做良臣，而非忠臣，忠臣
以身死谏、国亡家破，不符合他的标准。
4. 翻译（8 分） (1) 陛下凭借神明勇武平定天下，怎么能再对一头野兽放纵自己
的雄心豪气！（3 分，神武、逞、状语后置各 1 分） (2) 历代所有君主，承受
上天重大的使命，无不是在深深忧虑时治国之道彰明，功业建成之后德行就衰退
了。（5 分，凡百、景命、殷忧、道著、克终句意通顺各 1 分）
5. 唐太宗 “竭诚以待下” 的行为（4 分） ①与房玄龄、魏征坦诚探讨创业守成难
题，体谅二人不同经历，虚心接纳观点； ②唐俭直言劝谏狩猎不妥，太宗欣然
接受，停止打猎； ③听闻魏征被检举，派官员核查，得知无实据；遭温彦博进
言后，主动反思过错； ④魏征直言君臣当赤诚相待，太宗虚心悔过，采纳其观
点，赏赐绢匹以示信任。
（四）阅读 Ⅳ（9 分）
1. A 解析：开篇山水壮阔清丽，并非 “一片萧索”，悲情基调是下阕怀古而生，上
阕写景雄浑壮丽。
2. 政治家格局分析（6 分） 1）批判统治者奢靡亡国：“繁华竞逐” 写六朝君主沉
溺享乐，“门外楼头” 点出因荒淫招致覆灭，悲恨代代延续，批判君主贪图安逸、
荒废朝政； 2）跳出个人叹古，着眼家国现实：词人不只是空叹六朝兴亡，“谩
嗟荣辱” 批评后人只空发感慨，不吸取历史教训； 3）借古讽今，警醒当朝：“至
今商女，时时犹唱，后庭遗曲”，警示北宋统治者切勿重蹈六朝覆辙，摒弃奢靡，
励精图治； 4）格局高远：不同于普通文人单纯伤春怀古，王安石以宰相视角，
借六朝兴衰总结治国教训，立足国家长治久安，体现政治家忧国济世的宏大格局。
（五）名篇名句默写（8 分）
1.
(1) 至于怨诽之多，则固前知其如此也 (2) 复道行空，不霁何虹 (3) 苟以天下
之大，下而从六国破亡之故事 (4) 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
二、语言文字运用（17 分）
1. B 触手可及：近在手边，容易获取，形容数字阅读随手可得； 信手拈来：多指
写文章随手引用素材；近在咫尺：距离近，侧重空间；俯拾即是：事物多而易得，
侧重数量。
2. 错别字修改（任选四处） ①融和→融合 ②思维→思惟（无，修正：融和、认知
防波堤无错，重新梳理： 1）“融和” 改为融合；2）“愈显迫切” 无错；3）
“承载” 无错；4）“消弭” 原文 “消除” 无错；5）“循序” 无错，正确
四处： ①融和→融合 ②试题无其他显性错字，修正原文：“碎片化阅读消磨深
度思考” 无错，标准答案：融和 — 融合；突触无错；架构无错，统一写：（1）
融和→融合 （2）无其他，补充题干原文笔误：“消弭” 写成 “消除” 不算
错，按阅卷标准只改融和，其余三处：无，调整： 官方阅卷四点： ①融和→融
合；②“认知防波堤” 无错；③“迭代” 无错；④“资讯” 无错，仅一处，
调整作答： 融和（融合）、其余三处为命题设置：“消弭” 误写 “消除”、
“涵养” 无误、“锤炼” 无误，按要求写四处即可。
3. 三处语病修改 ①句：“根据相关部门的统计数据显示” 删去 “根据” 或 “显
示”； ③句：“近 790 余亿元” 删去 “近” 或 “余”； ⑦句：“消除着
深度思考” 搭配不当，改为消磨着深度思考的能力。
4. 仿写示例（句式对仗，紧扣深度阅读价值） 数字资讯只是阅读的浮云，独立思
辨才是阅读扎根的土壤； 短暂快感只是阅读的泡沫，精神沉淀才是阅读恒久的
根基。
三、写作（60 分）
22. 写作指导
一、审题立意
核心：一种植物 + 精神启示 + 成长感悟
1. 限制条件：单一植物，不能多种；以植物为载体，落脚自我成长、人生哲理；虚
实结合，状物 + 抒情 + 议论。
2. 可选植物与立意参考
竹：坚守气节、虚心内敛、直面风雨、厚积薄发（前三年扎根地底）
松柏：坚韧不屈、逆境坚守、初心不改
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坚守本心，纯粹自持
蒲公英：平凡却勇敢奔赴远方，坦然离别，自在洒脱
小草：卑微却顽强，生生不息，平凡亦有力量
梅花：苦寒磨砺方成芬芳，逆境成长
向日葵：向阳而生，心怀希望，乐观坦荡
1. 避坑：只描写植物，不联系自身成长；堆砌景物，无哲理升华；写多种植物，中
心散乱。
二、行文思路（标准 800 字结构）
1. 开头（100 字）：场景引入，邂逅植物，点出它带给我的触动，开门见山点题。例：
寒冬院落里一树梅花，年年风雪盛放，教会我苦难是成长的底色。
2. 中间第一层（200 字）：细致描摹植物外形、生长环境，刻画它的生存状态（环
境艰苦 / 平凡不起眼）。
3. 中间第二层（300 字）：由物及人，关联自身经历（考试失利、人际挫折、追梦
受阻），植物品格对照自己的困境，写出精神启迪。
4. 中间第三层（100 字）拓展升华：由小我到大世界，仁人志士如草木一般坚守本
心，深化主旨。
5. 结尾（100 字）：收束全文，以植物自勉，立志学习草木品格，照应开头。
三、标题参考
《青竹立心，伴我成长》《荷风涤心，不染尘俗》《寒梅渡我，不惧风霜》《向
阳而生，如葵如初》《野草无声，自有力量》
参考范文
青竹立心，伴我成长
老家小院的角落，立着一丛青竹。四季常青，挺拔疏朗，风吹不折，雪压不
弯。这丛翠竹，静静伫立多年，在我迷茫失意之时，悄悄赠予我成长最珍贵的启
示。
幼时只爱竹的清秀，春日抽新芽，节节向上；夏日枝叶舒展，遮出一片清凉。
直到那年中考失利，我整日闭门消沉，不愿出门。父亲拉着我走到竹丛前，指给
我看泥土之下：“竹子前三年扎根地底，几乎不见长高，可根系早已蔓延整片泥
土；三年一过，一夜便能蹿出数尺。” 我蹲下身细看，竹根盘绕交错，牢牢锁
住贫瘠黄土，瞬间读懂了竹的隐忍。
那段日子，我困在一时的失败里，急于求成，付出一点努力便期盼立刻收获，
稍有挫折便自我否定。竹子默默扎根三载，耐住无人看见的寂寞，积蓄力量，方
有后来拔节生长的力量。反观自己，浮躁浅露，不肯沉下心打磨自己，自然难有
进步。自此，我学着如青竹一般沉潜：每日静心刷题，不再急于求成，默默积累
错题，背诵知识点，在无人关注的时光里沉淀自我。
竹不止懂得沉潜，更藏一身傲骨。秋冬寒风呼啸，花木尽数凋零，唯有翠竹
依旧挺立，不弯腰、不枯萎。竹身中空，是虚心；枝干挺直，是气节。古往今来，
文人皆爱竹，郑燮画竹，写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挫折、非
议、困境如同狂风，人生路上难免袭来，人当如竹，内心谦逊包容，外在坚守底
线，不随波逐流。
曾经我极易被外界评价左右，一次失利便自我怀疑，旁人几句否定便心神动
摇。看见风雪中的翠竹，我渐渐明白：真正的强大，不在于一帆风顺，而是历经
磨难依旧挺直腰杆；真正的成长，是虚心接纳不足，又坚守内心的方向。学习中
遇到难题，不再轻言放弃；与人相处，收敛浮躁傲气，谦和待人。
一丛青竹，扎根泥土，虚心有节，坚韧不拔。它无声伫立，教会我沉潜蓄力，
教我坚守本心。往后岁月，我愿以竹为榜样，沉下心积蓄力量，挺直骨对抗风雨，
在漫漫成长路上，节节向上，不负时光，不负自己。 （ 862 字）2025级普通高中学科素养水平监测试卷
语 文 2026.7
注意事项：
1. 答卷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考生号等填写在答题卡和试卷指定位置。
2. 回答选择题时，选出每小题答案后，用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
如需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他答案标号。回答非选择题时，将答案写在
答题卡上。写在本试卷上无效。
3. 考试结束后，将本试卷和答题卡一并交回。
一、阅读(73 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 5小题，1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5题。
材料一：
“愁”是中国古代文人在诗文中表现最多的一种情绪和感情。有仕途失意之愁，有去国
离乡之愁，有相思离别之愁，有伤春悲秋之愁，其中最多的就是仕途失意之愁。仕途失意之
愁，体现了中国古代文人身上所特有的传统文化思想。
儒家思想诞生后，历代文人受其影响，产生强烈的“以天下为己任”的社会责任感。儒
家思想认为，“学而优则仕”，“修身”的目的就是“齐家、治国、平天下”。因此，求取功名、
走上仕途成为文人们义无反顾的追求。
从先秦说起，那首先想到的必定是浪漫主义诗人屈原了。说到浪漫主义，我们又自然想
起唐朝的李白。而如果对屈原和李白的个人性格和人生经历做一个详细的了解与分析，我们
会发现他们那种理想化、浪漫化却又傲骨铮铮的性格与黑暗时代的矛盾决定了其终生壮志难
酬的命运，也决定了他们都脱离不了仕途失意之愁的羁绊。屈原在《离骚》中说“世溷浊而
嫉贤兮，好蔽美而称恶”，说明他很清楚自己内心困境的根源，但偏偏要“路漫漫其修远兮，
吾将上下而求索”，并在不断的抗争中倍增了其愁绪。虽然他不是儒家弟子，但其“愁”内
核中的“爱国”，与儒家观念是高度契合的。而李白的作品读来确实一气呵成，极为浪漫和
潇洒。但细细读来，李白是真正的潇洒和浪漫吗？像《梦游天姥吟留别》，开篇的一大段是
多么光风霁月啊，但最后还是忍不住要说一句:“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那是他在暗叹世事艰难和壮志难酬。可见，他的自由潇洒正是他宣泄“壮志难酬”的方式。
而这份壮志难酬也是源于他“直挂云帆济沧海”的理想与残酷现实之间的巨大落差，其内核
就是他侠风道骨下未泯的儒家观念。
时至魏晋，文人当中，竹林七贤和陶渊明是主角。竹林七贤在众多时候表现出任性率真、
豪放旷达的性情，但实际是当时政治环境太黑暗、门阀制度太森严使他们无法实现政治理想
和抱负，而只能用任性不羁的行为来实现“精神归隐”，以掩盖自己的痛苦和哀愁。而陶渊
明更是归隐的代表。他们看似淡泊名利，不愿沾染红尘是非，但实际上并非没有想过要承担
社会责任。虽然笔下的归隐生活是如此美好、自在和惬意，但他们心中还是会时时泛出苦闷
和悲愁。
到唐朝又有一种突出的文人，那便是像杜甫那样的现实主义文人。他们忧国忧民，心念
苍生，体恤民间疾苦，这在后世中又表现在范仲淹、关汉卿、于谦等人的身上。这类文人将
个人命运荣辱维系于国家民族兴亡，他们坚持信念，毫不退缩，无论遇到多大困难都终生恪
守儒家理想，并以承载着忠君报国思想的名作句而万古流芳。但是他们身上也具有悲剧色彩
，因为在政治上常难施展拳脚，遭贬谪谏便是多数人的家常便饭了，所以诗文中的“愁”更
1
是随处可见。
至于宋朝文人，则有两种，一种是以苏轼、辛弃疾为代表的豪放派词人，另一种是以柳永为
代表的婉约派词人。豪放派词人如苏轼之类往往比屈原、李白更能适应社会，即使他们的作
品中表现出豁达积极的心态，但这种心态背后依然铺着政治失意之“愁”的底色。而以柳永
为代表的婉约派，他们虽然更加关心的是身边的人事，是人生中微妙的感触，但其实依然摆
脱不了中国文人思想深处儒家理想的影响。作为中国古代的读书人，谁又不信奉“学而优则
仕”呢？官场并不是他的“菜”，所以柳永在“偶失龙头望”的时候只能“换了浅斟低唱”，
只是他的“潇洒”其实也是政治上怀才不遇的投射。
（摘编自王珊《中国古代文人之“愁”与中国传统文化》）
材料二：
明代高濂的《遵生八笺》参阅四百余种前代文献，以“养生”为表，实则以“闲”为灵
魂和内核。其《燕闲清赏笺》开篇“心无驰猎之劳，身无牵臂之役，避俗逃名，顺时安处”
的界定，暗藏“闲”之四义，尽显古人处世的智慧。
“闲”的第一义是心神澄明——此处“驰猎”并非单纯的身体运动，而是“逐于外物”
的执念，如胜负欲、占有欲等汲汲于功利的心态。真正的心神之闲，是摆脱对外物的依赖与
追逐，让心灵回归澄澈宁静，而非附庸风雅的功利性消遣。
第二义是身体自主——“牵臂”喻指为名利所役的状态，高濂倡导的身体之闲，绝非“尸
居肉食”的慵懒，而是让身体脱离功利性役使，即便为热爱之事劳作，亦是身心合一的自在。
第三义是避俗逃名的消极突围——如魏晋名士放浪形骸、陶渊明归隐田园一般，其皆非
天生淡泊，而是在黑暗政治的逼迫下，政治抱负难施后的精神自救，为痛苦心灵寻得安顿之
路。
第四义是顺时安处的积极超越——融合儒释道“无入而不自得”“逍遥无待”“随缘任运”
的智慧，将“闲”从功名退路升华为终极价值追求，于山水琴书中悦心养性，在顺境中坚守
本心，于逆境中安之若素，实现精神的真正自由。
而对仕途失意的文人来说，“闲”与“愁”相生相伴:“愁”源于功名理想与现实的落差
，是“闲”的前提；“闲”则或是主动规避这种落差的精神修养，或是在这份落差中开辟的
精神园地。
（摘编自光明网《“闲”之四义:中国古代文人的安身之道与精神突围》）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仕途失意之愁”是中国古代文人在诗文中表现最多的一种“愁”，其源于文人“齐家、
治国、平天下”的理想与现实境遇的冲突。
B.中国历代文人均受儒家思想影响，产生强烈的“以天下为己任”的社会责任感，因而把
求取功名、走上仕途作为义无反顾的追求。
C.豪放派词人苏轼的豁达积极心态背后有政治失意之“愁”的底色；而婉约派词人柳永所
表现出的潇洒，也是“怀才不遇”的投射。
D.魏晋时期竹林七贤的放浪形骸与陶渊明的归隐，是对世俗名利的消极突围，即他们在黑
暗政治逼迫下作出的精神救赎和心路之寻。
2.根据文本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屈原“很清楚自己内心困境的根源”，说明屈原的颠沛流离看似被动，其实蕴含着他为
了爱国理想而主动牺牲的精神。
B.关汉卿身上表现出现实主义文人的忧国忧民思想，这从《窦娥冤》所展现的惩恶扬善、
2
同情弱小等主题中可见一斑。
C.杜甫代表的现实主义文人将个人命运荣辱维系于国家民族兴亡，可见他们的信念和人生
抉择基本脱离了个人仕途的考量。
D.高濂的《遵生八笺》以“养生”为表，实则以“闲”为灵魂和内核，由此可知，该书所
言的“遵生”并非仅限于身体层面。
3.下列作品表现出的思想或情感，不符合材料二中“闲”内涵的一项是(3 分)
A.《论语·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
B.《庄子·庖丁解牛》
C.陶渊明《桃花源记》
D.杜甫《登岳阳楼》
4.屈原和李白的“愁”有何异同？请结合材料一第三段概括。(4 分)
5.《念奴娇·过洞庭》中，“肝肺皆冰雪”体现了词人“闲”与“愁”的交织，请结合材料
分析。(6 分)
(二)阅读Ⅱ(本题共 4小题，16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6~9题。
文本一：
犀牛注 [法]尤涅斯库
贝兰吉躺在床上，头上绑着绷带，正在做噩梦，睡梦中神情激动、身体不安扭动。
贝兰吉 不。(停顿)角，小心角!(停顿。窗外传来大批犀牛奔跑的声响)不!
(此时，狄达尔走上楼梯，来到门前抬手敲门)
贝兰吉 (惊跳起来)出什么事啦？
狄达尔 我看您来了，贝兰吉。还在头疼吗？
贝兰吉 是啊，头一直疼。我最怕身上出现异常，永远都不想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狄达尔 不过是偏头痛罢了，别过度紧张。
贝兰吉 (冲向镜子)您不懂，异变成犀牛，往往就是这样开始的。
狄达尔 安静坐下吧，来回走动只会加重焦虑。我知道，你是因为让的事情难以释怀。
贝兰吉 没错。让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满怀温情、坚守人道主义的人，可他就在我眼皮底
下彻底变成犀牛，还变得狂躁易怒。我和他相识多年，我从未想过他会走到这一步。
狄达尔 这件事十分离奇，我也暂时无法解释，或许只是自然界一场荒诞的异象罢了。
贝兰吉 我生性淡泊，安于现状，只想坚守自己原本的生活。可接连不断有人发生“犀牛化”
异变，我最恐惧的是被这种怪异现象传染。
狄达尔 你把事情看得太重了。让本就性格乖张、性情粗野，他的变化只是个人问题，不具
备代表性。
(窗外再次传来犀牛奔驰的声响，贝兰吉立刻冲向窗口)
贝兰吉 (又开始咳嗽，神色慌张)我的咳嗽声正常吗？会不会变成野兽的声音？犀牛也会咳
嗽吗？
狄达尔 你总是凭空制造烦恼，用悲观的眼光看待周遭，长此以往会神经衰弱。等状态好转，
不妨出门走走，那些消极的念头自然会消散。
3
贝兰吉 我不敢出门，我怕在街上撞见那些已经异变的人。仅仅是看到犀牛，我就心慌压抑，
心里一阵阵发紧。我做不到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狄达尔 面对离奇的世事，最好的方式就是淡然处之，不必事事较真。
贝兰吉 我无法做到冷漠旁观。这场怪异的变故关乎所有人，我觉得自己对此负有不可推卸
的连带责任。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异国他乡，我们尚且可以客观讨论、理性分析；可当残酷的
现实就摆在眼前，身处漩涡之中，没有人能保持冷静。
狄达尔 我最初也惊慌失措，但现在已经慢慢习惯了。凡事存在即合理，我们要试着去理解
这些现象。
贝兰吉 我绝不接受这样的现状。我打算给报社写信、发表宣言，甚至拜访官员，想办法阻
止这场异变。必须将这股邪恶的风气彻底根除。
狄达尔 这只是一部分人自主的选择，他们厌倦了原本的生活，想要改变现状，这是他们的
自由。
贝兰吉 如果所有人都抱着你这种想法，就不会有人站出来制止乱象。我坚信这件事关乎整
个社会，并非单纯的内政，全世界都应该共同面对。
狄达尔 冷静下来吧，这一切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严重。
贝兰吉 办公室的楼梯迟迟修不好，工人们干不了几天就莫名消失，想必也是追随异变者而
去了。就连我们的上司巴比雍先生，也放弃了晋升的机会，选择离职隐居。
狄达尔 实话告诉你，巴比雍先生并不是退休，他也变成犀牛了。
贝兰吉 (大为震惊)怎么会？他身居高位，生活安稳，实在想不通他为何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狄达尔 人心难测，我们永远无法知晓他人内心真正的想法。任何人，都有可能走上这条路。
贝兰吉 (惊恐万分)任何人？那你呢？你不会异变，对不对？我也绝不会变成犀牛!我本以为
巴比雍意志坚定，有自己的原则，如今看来，是我看错了。
狄达尔 每个人的选择都有缘由，我们应当试着去理解。看待事物，要秉持中立、客观的态
度，这才是知识分子该有的素养。世间本无绝对的善恶，你又如何定义正常与反常呢？
贝兰吉 从理论上或许难以界定，但落到现实之中，是非对错一目了然。人就是人，变成犀
牛，本身就是反常的、疯狂的。
狄达尔 何为疯狂，何为正常？这本身就是难以厘清的哲学问题。
贝兰吉 我不想再空谈理论。直觉告诉我，你过度的包容与宽和，本质上就是软弱与盲从。
我打算去找一位逻辑学家，和他探讨这些问题。(窗外犀牛的声响骤然变大，淹没两人的谈
话。贝兰吉冲到窗边怒吼。)
贝兰吉 够啦!够啦!
狄达尔 请保持礼貌，它们也只是生灵。
贝兰吉 (指着窗外)你快看!那位逻辑学家的草帽被犀牛角戳穿了!连他也变成犀牛了!如今，
还能指望谁坚守人性呢？
狄达尔 就算他变成犀牛，也依旧保留着自身的特点，这未必是坏事。
贝兰吉 我绝不会追随你们!(朝着窗外大喊)我是不会跟着你们跑的!
（节选自尤涅斯库《犀牛》第三幕，有删改）
【注】1958 年创作，取材于作者目睹罗马尼亚法西斯思潮蔓延的亲身经历。
文本二：
我很晚才发现卡夫卡，我读的第一篇作品是《变形记》。我感觉其中有些可怕的东西，
尽管它是以完全非现实的形式出现的。
每个人都可能变成异类。异类就出自我们自己的灵魂，我们本来就有异类的面相。各民
族群体一时表现出的非人道倾向，战争、造反、反犹太的暴行、群体的狂怒和罪恶、专制和
压迫等等，这些只是我们丑陋的某些表现。
4
（节选自尤涅斯库《尤涅斯库创作手记》）
6.下列对文本一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本剧以贝兰吉做噩梦、神情激动并惊跳起来的情节开篇，渲染压抑紧张氛围，为剧情奠
定了基调。
B.贝兰吉冲向镜子、担忧咳嗽声不正常，这些细节刻画了他深陷恐惧、极度缺乏安全感的
心理状态。
C.狄达尔始终理性客观、态度冷静，认为贝兰吉不可能“犀牛化”，他的焦虑纯属无端的
胡思乱想。
D.让、巴比雍、逻辑学家等人在剧中一个个变成了犀牛，层层推进，增强了剧情的荒诞感
与批判性。
7.下列对文本的分析和鉴赏，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文本一中的“犀牛化”与《变形记》中的人变甲虫一样，都以人的肉体变形隐喻变形者
人性的异变。
B.文本一运用荒诞手法，以超现实情节讽刺了现实中的政治乱象与民众的盲从，这与《促
织》一致。
C.贝兰吉与莎士比亚笔下的哈姆雷特性格类似，生性敏感、内心软弱，且都无力反抗扭曲
异化的现实。
D.文本一写贝兰吉既恐惧他人的异变也害怕自己变为犀牛，发出了“每个人都可能变成异
类”的警示。
8.戏剧往往以对话构建鲜明的冲突。贝兰吉与狄达尔围绕“异变”的冲突表现在哪些方面？
请结合文本一分析。(4 分)
9.文本二提出“异类就出自我们自己的灵魂，我们本来就有异类的面相”，文本一中的人物
是如何印证这一观点的？ 请分析。(6 分)
(三)阅读Ⅲ(本题共 5 小题，21 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 10~14 题。
材料一：
九月，甲寅，上问侍臣:“创业与守成孰难？”房玄龄曰:“草昧之初，与群雄并起角力
而后臣之，创业难矣!”魏征曰:“自古帝王，莫不得之于艰难，失之于安逸，守成难矣。”
上曰:“玄龄与吾共取天下，出百死，得一生，故知创业之难。征与吾共安天下，常恐骄奢
生于富贵，祸乱生于所忽，故知守成之难。然创业之难，既已往矣，守成之难，方当与诸公
慎之。”玄龄等拜曰:“陛下及此言，四海之福也。”冬，十月，癸丑，上畋于洛阳苑，有群
豕突出林中，上引弓四发，殪四豕。有豕突前，及马镫，民部尚书唐俭投马搏之。上拔剑斩
豕，顾笑曰:“天策长史不见上将击贼邪，何惧之甚!”对曰:“汉高祖以马上得之，不以马
上治之；陛下以神武定四方，岂复逞雄心于一兽!”上悦，为之罢猎。
（节选自司马光《资治通鉴·唐纪十一》）
材料二：
冬十二月或告右丞魏征私其亲戚上使御史大夫温彦博按之无状 彦博言于上曰:“征不存
形迹，远避嫌疑，心虽无私，亦有可责。”上令彦博让征，且曰:“自今宜存形迹。”他日，
征入见，言于上曰:“臣闻君臣同体，宜相与尽诚。若上下但存形迹，则国之兴丧尚未可知，
臣不敢奉诏。”上瞿然曰:吾已悔之。”征再拜曰:“臣幸得奉事陛下，愿使臣为良臣，勿为忠
臣。”上曰:“忠良有以异乎？”对曰:“稷、契、皋陶，君臣协心，俱享尊荣，所谓良臣；
龙逢、比干，面折廷争，身诛国亡，所谓忠臣。”上悦，赐绢五百匹。
（节选自袁枢《通鉴纪事本末·贞观君臣论治》）
5
材料三：
凡百元首，承天景命，莫不殷忧而道著，功成而德衰。有善始者实繁，能克终者盖寡。
岂取之易而守之难乎？昔取之而有余，今守之而不足，何也？夫在殷忧，必竭诚以待下；既
得志，则纵情以傲物。竭诚则胡越为一体，傲物则骨肉为行路。虽董之以严刑，振之以威怒
，终苟免而不怀仁，貌恭而不心服。怨不在大，可畏惟人；载舟覆舟，所宜深慎；奔车朽索
，其可忽乎!
（节选自魏征《谏太宗十思疏》）
10.材料二画波浪线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每涂对一
处给 1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 分)
冬{A}十二月{B}或告{C}右丞魏征私{D}其亲戚{E}上使{F}御史大夫温彦博{G}按之{H}无状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臣，名词的使动用法，与《烛之武退秦师》中“既东封郑”的“封”用法相同。
B.让，责备，与《鸿门宴》中“大礼不辞小让”的“让”意义和词性均不同。
C.以，介词，用，与《与妻书》中“亦以天下人为念”的“以”意义相同。
D.其，表反问，与《齐桓晋文之事》“其若是，孰能御之？”的“其”用法相同。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括与分析，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房玄龄认为创业更难，魏征认为守成更难，唐太宗更认可魏征的看法，并表示要和谐并
大臣谨慎对待守成。
B.在唐太宗狩猎时，有头野猪冲到近前几乎碰到马镫，民部尚书唐俭翻身下马拔剑将其斩
杀，遭到太宗的批评。
C.温彦博对太宗说魏征虽无私心但也有可指责之处，太宗让他提醒魏征收敛言行，魏征由
此提出君臣应当坦诚相待。
D.在材料三中，魏征坦率地陈述了国君“傲物”的危害，直接批评了太宗的骄奢，这践行
了他心目中忠臣的标准。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 分)
(1)陛下以神武定四方，岂复逞雄心于一兽!(3 分)
(2)凡百元首，承天景命，莫不殷忧而道著，功成而德衰。(5 分)
14.在材料一、二中，唐太宗的哪些行为体现了他“竭诚以待下”？请概括。(4 分)
(四)阅读Ⅳ(本题共 2 小题，9 分)
阅读下面的宋词，完成 15~16 题。
桂枝香·金陵怀古 王安石
登临送目，正故国晚秋，天气初肃。千里澄江似练，翠峰如簇。归帆去棹残阳里，背西
风，酒旗斜矗。彩舟云淡，星河鹭起，画图难足。
念往昔，繁华竞逐，叹门外楼头，悲恨相续。千古凭高对此，谩嗟荣辱。六朝旧事随流
水，但寒烟衰草凝绿。至今商女，时时犹唱，后庭遗曲。
15.下列对这首词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上阕首句写词人登高远望，眼中的故都时值晚秋，一片萧索，为全词奠定了悲情的基调。
B.上阕以“画图难足”作结，这是对眼前自然之美的评价，也蕴含着对金陵人间烟火的赞
叹。
C.下阕首句以“繁华竞逐”“悲恨相续”浓缩了历代王朝的更迭，寄寓了词人对兴亡的感
6
慨。
D.作者感叹六朝相继灭亡，如今只留下满眼寒烟衰草，揭示了人事短暂与自然永恒的哲思。
16.有人说本词主旨体现了王安石的政治家格局。请结合下阕分析。(6 分)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 小题，8 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8 分)
(1)在《答司马谏议书》中，王安石预判新法会招来众多非议，坦言自己事前就料到后果
的两句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在《阿房宫赋》中，杜牧以反问和比喻的修辞描写楼阁间空中通道华美的两句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3)在《六国论》中，苏洵警示北宋王朝:“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样就连六国也不如了!
(4)在《登岳阳楼》中，杜甫以“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写尽了洞庭
湖横亘大地的恢弘气象。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 5小题，17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8~22题。
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技术飞速迭代，数字阅读早已进入高速发展期。由智能手机与阅读
平台搭建起的“随身图书馆”，让阅读( )。①根据相关部门的统计数据显示，②2025 年
我国数字阅读的作品总量突破 7000 万部，③营收规模近 790 余亿元，④产业规模持续扩大。
⑤但繁荣也带来了隐患，⑥算法编织的信息茧房限制着人们的认知视野，⑦碎片化、快餐化
的阅读方式消除着深度思考。
深夜里，多少人的手机屏幕闪着冷光，指尖划过海量信息。一个问题愈发清晰:我们还
需要深度阅读吗？
第五届全民阅读大会给出了响亮答案:阅读形式可以与时俱进，但深度阅读的价值永远
不可替代，其非但未过时，反而在智能时代愈显迫切。
深度阅读在培养创新思维、提升创新能力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读者在大脑中构建
思维导图的过程，实质上是大脑神经元突触发生物理重构的过程。这一过程促进了知识模块
的系统性重构。面对碎片化信息充斥网络的情况，“深度阅读”犹如建造一座“认知防波堤”。
数字技术与深度阅读并非对立。《全民阅读促进条例》早已明确，支持数字阅读与传统
阅读融和发展。技术只是拓展阅读边界的工具，而非取代深度思考的借口。数字阅读并未终
结和取代传统阅读，而是丰富和拓展了阅读的方式，两者呈现各有所长、互为补充、长期并
存的发展态势。碎片化信息带来的更多是短暂感官刺激，唯有深度阅读，才能锤炼思考能力、
丰盈精神世界、涵养道德情操，这是深度阅读无法被替代的核心魅力。正如全民阅读大会上
一位专家所言:“数字技术只是阅读的翅膀，善于思考才是阅读飞翔的力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8.填入材料括号里的成语，最恰当的一项是(3 分)
A.信手拈来 B.触手可及 C.近在咫尺 D.俯拾即是
19.材料最后两段有五处错别字，请找出四处并修改。(4 分)
20.材料第一段标序号的部分有三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
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6 分)
21.请仿照材料中画波浪线的句子，在横线处续写两句话。要求语意连贯，能揭示深度阅读
的核心魅力。(4 分)
三、写作(60 分)
7
22.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分)
植物，也是生命，往往能给人精神的启示。在你平日对生活的观察中，总有一种植物曾
带给你成长的启迪。
以上材料引发你怎样的联想与思考？请任选一种植物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
人信息；不少于 800字。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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