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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一中 2025-2026 学年第二学期第四学段期末考试
高一语文学科期末考试卷（试题卷）
（完卷 150 分钟 满分 150 分）
一、现代文阅读（37 分）
（一）现代文阅读Ⅰ（本题共 5 小题，1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5 题。
鲁迅的《故事新编·序言》说他在《补天》中写了一个“古衣冠的小丈夫”，“是从认真陷入了油滑的
开端。油滑是创作的大敌，我对于自己很不满”。但又说以后各篇也“仍不免有油滑之处，过了十三年，依
然并无长进”。这就给我们提出了两个问题：第一是“油滑”的具体内容指什么？第二是它在作品中究竟起
什么作用，为什么鲁迅既然对此不满而又历时十三年还在坚持运用？
从鲁迅所指出的“古衣冠的小丈夫”看来，它是指虚构的穿插性的喜剧人物；它不一定有古书上的根
据，反而是从现实的启发虚构的。因为它带有喜剧性，所以能对现实起到揭露和讽刺的作用；鲁迅认为“喜
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讽刺又不过是喜剧的变简的一支流”。所谓“油滑”，即指它具有类似戏剧中
丑角那样的 ① 的性质，也即具有喜剧性。在《〈出关〉的“关”》中，鲁迅说他对老子用了“漫画化”
的手法，“送他出了关，毫无爱惜”，而并未将老子的“鼻子涂白”。老子是《出关》的主要人物，“漫画化”
是一种根据他原来具有的特征加以突出和夸张的写法，是作家进行典型概括时常用的方法，并不属于“油
滑”的范围；而如果将“鼻子涂白”则将使老子成为丑角一类的人物，这对历史人物老子显然是不适宜的。
鲁迅指出：《故事新编》“除《铸剑》外，都不免油滑”，其实《铸剑》中那个扭住眉间尺衣领，“说被他压
坏的贵重的丹田，必须保险，倘若不到八十岁便死掉了，就得抵命”的瘪脸少年，也是穿插进去的喜剧性
人物；不过笔墨不多，没有掺入现代性细节而已。这类人物以《理水》中为最多，考察水利的大员，以及
头有疙瘩的下民代表，都属此类；在他们身上出现了许多现代性细节，但都没有直接介入作品的主要人物
和主要线索，都是穿插性的。这些喜剧性人物除过与故事整体保持情节和结构上的联系以外，他们都有现
实生活的依据，在他们身上可以有现代性的语言和细节。这种如茅盾所说的“将古代和现代错综交融”于
一身的特点就是“油滑”的具体内容。
鲁迅的创作态度是严肃的，他认为“油滑是创作的大敌”，而且还批评过别人作品的“油滑”。严肃和
认真是就创作态度说的，如果对创作采取的是油滑的态度，那当然不好，所以说是“创作的大敌”。鲁迅对
于“油滑”的写法，历十三年而未改，并且明白地说“此后也想保持此种油腔滑调”，当然是就这种手法的
艺术效果考虑的，而不能理解为他决定要采取不严肃的创作态度。其实当他“止不住”要写一个“古衣冠
的小丈夫”时，态度也是严肃的，就是希望在取材于古代的小说中也对现实能起比较直接的作用；但如何
能在不损害作品整体和古代人物性格的前提下做到这一点，他正在进行艺术上的新的探索。他不希望别人
奉为圭臬，而且深恐它会导致创作态度的不够认真和严肃，这是他所“不满”的主要原因。他说：《故事新
编》“都不免油滑，然而有些文人学士，却又不免头痛，此真所谓‘有一利必有一弊’，而又‘有一弊必有
一利’也”。难道真的是利弊参半吗？事实并不如此。鲁迅曾说：“譬如中国人，凡是做文章，总说‘有利
然而又有弊’，这最足以代表知识阶级的思想。其实无论什么都是有弊的，就是吃饭也是有弊的，它能滋养
我们这方面是有利的；但是一方面使我们消化器官疲乏，那就不好而有弊了。假使做事要 ② ，那就
什么事都不能做了。”我们当然不能说这种“油滑”的用法绝对没有弊，它被人指为“缺点”就是一弊，然
而鲁迅所以坚持运用者，就因为这种写法不仅可以对社会现实起揭露和讽刺的作用，而且由于它同故事整
体保持联系，也可以引导读者对历史人物作出对比和评价。文学史上不乏这样的例子，某些情节似乎是不
真实的，但就作品整体说来，反而有助于作品的真实性。卢那察尔斯基曾指出过这一点：“只要具有很大的、
内在的、现实主义的真实性，它在外表上无论怎样不像真实都可以。”他举“漫画笔法”为例说：“用这种
人为的情节，不像真实的情节，比用任何其他方法更能鲜明而敏利地说明内在的真实。”就《故事新编》中
这些穿插的喜剧性人物来说，由于它是以古人面貌出现的，与故事整体保有一定联系，我们可以设想古代
也有这种在精神和性格上类似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所习见的人物；同时它又可以在某些言行细节中脱离作品
所规定的时代环境，使我们可以鲜明地感到它的现实性，使它与作品的主要人物和主要线索保持一定的距
离，从而除对现实生活产生讽刺和批判作用以外，还可以使人们易于对历史人物和事件产生理解和作出评
价；这就是“油滑”对作品整体所起的作用。捷克学者普实克对《故事新编》这种手法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视为开创了世界文学中历史小说的新流派。他说：“鲁迅的作品是一种极为杰出的典范，说明现代美学准则
如何丰富了本国文学的传统原则，并产生了一种新的结合体。这种手法在鲁迅以其新的、现代手法处理历
史题材的《故事新编》中反映出来。他以冷嘲热讽的幽默笔调剥去了历史人物的传统荣誉，扯掉了浪漫主
义历史观加在他们头上的光圈，使他们脚踏实地地回到今天的世界上来。”
（摘编自王瑶《鲁迅〈故事新编〉散论》）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鲁迅一方面批评“油滑”，一方面他后来的创作中还是常有“油滑”内容，这种情况意味着鲁迅言行不
一，也意味着他的创作水平没有提升。
B．《铸剑》整体少“油滑”，文中瘪脸少年虽是穿插性喜剧人物，但和《理水》中一众“油滑”人物存在区
别，未添加现代细节。
C．“古衣冠的小丈夫”是鲁迅创作“油滑”笔法的开端，这类穿插人物大多依托古籍记载创作，借喜剧性
实现针砭现实的效果。
D．卢那察尔斯基认为，作品即使外表违背现实逻辑，只要内容具备现实主义真实性，就能揭示事物的本质。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鲁迅并不全盘否定“油滑”笔法，他反对的是创作态度上的油滑敷衍，而非这种笔法本身具备的现实讽
刺价值。
B．如果一部作品以现实主义笔法还原历史人物，写出历史人物的崇高品质或性格缺陷，那它不属于“油滑”。
C．在作者看来，“油滑”虽易被诟病为写作缺陷，但也有诸多艺术价值，其积极效用并不小于其弊病，可
以说是利弊参半。
D．普实克肯定《故事新编》，认为该书以新的、现代手法处理传统题材，开创了世界文学中历史小说的新
流派。
3．下列选项中，最不能支撑“‘将古代和现代错综交融’于一身的特点就是‘油滑’的具体内容”观点的
一项是（ ）（3 分）
A．《采薇》中，小穷奇对伯夷叔齐说：“海派会‘剥猪猡’，我们是文明人，不干这玩意儿。”旧社会上海盗
匪抢劫行人，剥夺衣服，称为“剥猪猡”。
B．《理水》中，文化山上的学者们满口“古貌林！”“好杜有图！”“OK！”，这是对当时社会上不管场合操着
满口英文的某些人的戏仿。
C．《奔月》主要改编自后羿射日、嫦娥奔月等神话传说，主人公羿射光了封豕长蛇、黑熊文豹，落了个英
雄无用武之地，不耐清苦的嫦娥，最终离他而去。
D．《出关》中，关尹喜料定去流沙的老子终将折返，账房先生说：“那时候，我们只要说宗旨已经改为提拔
新作家，两串稿子，给他五个饽饽也足够了。”
4．请在文中画横线处填入恰当的成语。（4 分）
5．请简要梳理本文的行文脉络。（6 分）
（二）现代文阅读Ⅱ（本题共 4 小题，18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6-9 题。
炖马靴
迟子建
老实说复述到此，我觉得父亲无数次唠叨的这个故事，没啥新奇，无非是他们行动失败，他单枪匹马
撤退，被一个敌手，不懈追击而已。
但接下来发生的故事，尽管父亲每次讲述时，语气是平静的，但总能在我心底搅起波澜。我对后半程
的故事永不厌倦，就像对一首喜欢的乐曲，不管循环播放多少次，依然爱听。
雪没停，父亲选择了靠近河谷的一片灌木丛停了下来。父亲说他卸下锅，把枪也卸下，看着敌手一步
步逼近。他的喘息传来了，如此沉重，好像喘不动的样子。父亲手握钢刀，身体绷紧，做好了决战准备。
可是敌手踩着父亲趟出的脚印，趔趔趄趄靠近他时，既没做出战斗的姿态，也没举手投降，而是一头栽倒
在雪地上。父亲缴了他的枪。
狼嚎声越来越近，父亲准备赶紧点火。敌手受伤后，伤口没包扎好，血滴在雪地上，父亲想，是血腥
气让嗅觉灵敏的狼一路跟着吧。狼的叫声越来越近时，父亲听出至少两条狼在叫，一种声音富有攻击性，
凄厉而有穿透力；一种比较婉转、犹疑，像婴儿的啼哭，让他有似曾相识之感。
父亲在灌木丛划拉了一抱干枯的树枝，又找了棵桦树，剥了块桦树皮，生起火来。父亲把锅支上，想
融化点雪水来喝。没有食物，吃几粒盐，喝一缸热水，也能补充能量。
父亲又找来一些柴火，打算在篝火旁多休息两个小时，等雪停了再行动。他抱着柴火回到篝火旁时，
雪水烧沸了，狼也来到近前。躲避在灌木丛后的狼，交替发出叫声，一种是带着威慑和焦急情绪的大叫，
一种是呼唤故人似的低沉呼唤。
一缸热水落肚，父亲觉得已快凝固的血液，开始苏醒，一波一波地缓缓流动了。他摸出几粒盐，当点
心一样品咂。直到和平时期，父亲都有囤积食盐的习惯，这与他战争年代的经历有关吧，他常说盐粒是尘
世的珍珠！
父亲说那夜的篝火太美了，将它周围飘舞的雪花，映照得像一群金翅的蝴蝶！他看着飞旋在铁锅上空
的雪花，心想它们要是化成小年的饺子，该有多好啊。父亲饿得慌，狼也饿得慌。那些深埋在雪下的红豆
浆果，狼在白天才可能找到。一条狼始终凶悍地叫，它一定希冀篝火快点熄灭，黎明快些到来。
敌手挣扎了最后一程，凌晨两三点钟死了。父亲饿得肚子咕咕直叫，可雪水沸腾的铁锅，依然没有可
煮食的东西。父亲再次搜敌手的身，突然有了救命的发现。敌手穿着的马靴，是长靴，靴子是上好的牛皮
的。长靴通常是日本关东军军官和骑兵的装备。
马靴被炖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嚼得动了，父亲吃了两块，体力恢复了，他将剩下的牛皮捞出来来分别
揣进裤兜。父亲本不想天亮前出发的，他不知该走向哪里。天明以后，他能从太阳判断方向。可是狼逼得
他必须走，因为它们窸窸窣窣地冲出灌木丛，朝向篝火了，显然那点牛皮，不够打牙祭的。父亲说当它们
离自己仅有五六米远时，他在它们斜对面，借着残余的篝火，望见了一生难忘的情景：两条狼一前一后，
呈一条直线，前面的狼高大威猛，后面的狼矮小瘦削。前狼挣扎着向前，后狼拼死咬住前狼的尾巴，试图
阻止它的步伐。父亲认出了后狼就是瞎眼狼。他说从未见过狼眼会泛出红光，前狼试图奔向篝火旁边的人
时，眼睛漫溢的就是这种光，也不知是不是篝火映的。父亲“嗨—嗨—”地叫了两声，这是以往瞎眼狼尾
随支队时，他抛给它食物时，惯常的招呼声。瞎眼狼显然熟悉父亲的呼唤，它更加用力地往回拽前狼，前
狼的尾巴绷得直直的，像一支在弦之箭，就要绷不住了，它的尾巴随时有被扯掉的危险，痛到极点，叫声
格外瘆人。最终前狼让步了，瞎眼狼将它生生地拖回灌木丛。父亲长吁一口气，感恩似的分出两块牛皮，
投给它们。
父亲说他根据西北风吹来的方向判断，他要撤退到队伍的密营，得与风向逆向而行。结果他走了一两
里路后，风竟然休克了，没了，他等于丧失了唯一路标，又不知所向了。按照父亲的说法，当时森林整个
冻僵了，树枝动也不动，连一声野生动物的叫声都没有，他感觉自己在地狱中。天渐渐亮了，可它亮在阴
云里，父亲期待的太阳没有现身。就在他走投无路之际，他听见了背后有走兽的声音，回身一望，距他五
米多远，就是那两条狼！前狼见着父亲，停了下来，它的目光柔和多了。瞎眼狼低低叫着，安慰着陷入绝
境的父亲。父亲仔细打量前狼，发现它是条年轻的公狼，它对瞎眼狼不敢违命，原来是瞎眼狼的儿子啊！
父亲是怎么看出的呢？前狼追上父亲，停下的一瞬，它身后的瞎眼狼，立马松口，放下前狼的尾巴，上前
两步，用嘴温柔地触着前狼的脸，似在亲吻，前狼发出撒娇和委屈的叫声。父亲说只有母亲对孩子才能表
现出如此的怜惜和爱抚，也只有孝顺的孩子，才会对母亲发出的哪怕它不喜欢的指向，俯首帖耳。父亲看
到了，有一只忠勇的小狼，把自己的尾巴当做母亲的生命线，在荒无人烟的深山，不离不弃地牵引着它。
父亲说瞎眼狼所叼着的尾巴，是它生命的脐带，也是一道藏在心底的光啊。
后来的故事，我和母亲差不多都能背诵了。天连阴了三天，不见日月，（ ）。而那些骨头，有瞎眼
狼备下的，也有父亲当年丢给它的。而小狼很卖力地想帮他们解决伙食。母子狼最终带着他，靠近了一个
村庄。
父亲说闻到炊烟的气息后，瞎眼狼觉得告别的时刻到了，它松开嘴，用两只前爪激动地刨着地，洗尘
似的，快乐地躺倒，在雪地打了几个滚，然后起身抖了抖毛，沾在它身上的雪粉飞溅出来，飞进父亲的眼
睛，与他的泪水相逢。
父亲中弹的棉绒秋衣，弹孔还在，边缘处的烧灼痕迹清晰可见，在抗联博物馆陈列室的橱窗里。每到
小年的时候，他都要讲一遍炖马靴的故事。所以我落下了一个毛病，每年腊月二十三，我也给我的儿子，
讲炖马靴的故事。
（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开篇写“我”起初觉得父亲反复讲述的故事并无新奇之处，采用欲扬先抑的手法，为后文故事打动人心
做铺垫。
B．父亲面对逼近的敌手，握紧钢刀身体绷紧准备决战，生动刻画出抗联战士面对日寇英勇无畏、直面生死
的品格。
C．本文和《祝福》一文对“大雪”都有生动的描写，都起到渲染环境气氛、烘托人物心情和推动情节发展
的作用。
D．文章以第一人称转述父亲的经历，叙事真切自然又充满想象，既拉开时空距离，又饱含晚辈对父辈往事
的感慨。
7．下列对文本画横线句子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父亲常说“盐粒是尘世的珍珠”，不仅体现出战争年代物资的极度匮乏，也体现出盐在饥寒交迫时对生
命的重要意义。
B．将篝火映照的雪花比作“金翅的蝴蝶”，以唯美意象写出父亲饥饿状态中的幻觉，表现父亲的革命乐观
主义精神。
C．“前狼的尾巴绷得直直的，像一支在弦之箭”，写出瞎眼狼用力回拽前狼尾巴的力度，也写出前狼的攻击
一触即发。
D．“是它生命的脐带，也是一道藏在心底的光”，把狼尾比作脐带，凸显母子相依为命，“光”表现绝境中
的情义与希望。
8．原著中，“后来的故事，我和母亲差不多都能背诵了”这一段写了父亲走出绝境的情节，请结合对文本
的理解，在括号处补写出一段文字，要求叙写得当，衔接自然，字数在 60 字左右。（6 分）
9．简析本文以“炖马靴”为题的作用。（6 分）
二、古代诗文阅读（35 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 5 小题，17 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 10-14 题。
材料一：
齐孝公伐我北鄙，公使展喜犒师。齐侯未入竟，展喜从之，曰：“寡君闻君亲举玉趾，将辱于敝邑，使
下臣犒执事。”齐侯曰：“鲁人恐乎？”对曰：“小人恐矣，君子则否。”齐侯曰：“室如县罄，野无青草，何
恃而不恐？”对曰：“恃先王之命。昔周公、大公股肱周室，夹辅成王。成王劳之，而赐之盟，曰：‘世世
子孙，无相害也。’载在盟府，太师职之。桓公是以纠合诸侯，而谋其不协，弥缝其阙而匡救其灾，昭旧职
也，及君即位，诸侯之望曰：‘其率桓之功。’我敝邑用不敢保聚①，曰：‘岂其嗣世九年而弃命废职其若先
君何君必不然。’恃此以不恐。”齐侯乃还。
（节选自《左传·僖公二十六年》有删改）
材料二：
孟尝君将入秦，止者千数而弗听。苏秦欲止之，孟尝曰：“人事者，吾已尽知之矣；吾所未闻者，独鬼
事耳。”苏秦曰：“臣之来也，固敢言人事也，固且以鬼事见君。”孟尝君见之。谓孟尝君曰：“今者臣来，
过于淄上，有土偶人与桃梗相与语。桃梗谓土偶人曰：‘子，西岸之土也，挺子以为人，至岁八月，降雨下，
淄水至，则汝残矣。’土偶曰：‘不然。吾西岸之土也，土则复西岸耳。今子，东国之桃梗也，刻削子以为
人，降雨下，淄水至，流子而去，则子漂漂者将何如耳。’今秦四塞之国，譬若虎口，而君入之，则臣不知
君所出矣。”孟尝君乃止。
（节选自《战国策·齐三》）
材料三：
冯唐者，为中郎署长，事文帝。上既闻廉颇、李牧为人，良说，而搏髀曰：“嗟乎！吾独不得廉颇、李
牧时为吾将，吾岂忧匈奴哉！”唐曰：“主臣！陛下虽得廉颇、李牧，弗能用也。”上怒，起入禁中。良久，
召唐让曰：“公奈何众辱我，独无间处乎？”唐谢曰：“鄙人不知忌讳。”当是之时，匈奴新大入朝邢罢，杀
北地都尉印。上以胡寇为意，乃卒复问唐曰：“公何以知吾不能用廉颇、李牧也？”唐对曰：“……今臣窃
闻魏尚为云中守，其军市租尽以飨士卒，出私养钱，五日一椎牛，飨宾客军吏舍人，是以匈奴远避，不近
云中之塞。夫士卒尽家人子，起田中从军，安知尺籍伍符。终日力战，斩首捕虏，上功莫府，一言不相应，
文吏以法绳之。其赏不行而吏奉法必用。臣愚，以为陛下法太明，赏太轻，罚太重。且云中守魏尚坐上功
首虏差六级，陛下下之吏，削其爵，罚作之。由此言之，陛下虽得廉颇、李牧，弗能用也。臣诚愚，触忌
讳，死罪死罪！”文帝说。是日令冯唐持节赦魏尚，复以为云中守，而拜唐为车骑都尉，主中尉及郡国车士。
（节选自《史记·张释之冯唐列传》，有删改）
[注]①保聚：保城聚众。
10．材料一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3 分）
岂其嗣世 A 九年 B 而弃命 C 废职 D 其若先君 E 何 F 君 G 必不然。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率，遵循，与《六国论》“六国互丧，率赂秦耶？”的“率”意义不相同。
B．固，本来，与《师说》“其闻道也固先乎吾”的“固”意义相同。
C．何如，怎么样，与《鸿门宴》“今日之事何如？”的“何如”意义相同。
D．绳，制裁，与《劝学》“故木受绳则直”的“绳”意义不相同。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齐侯将要攻打鲁国，在他眼里鲁国府库空虚得就像悬挂起来的磬，四野里连草都没有，根本无力与齐对
抗，因此鲁国一定很害怕。
B．展喜出境拜见齐侯说，我们国君听说您亲自抬起尊贵的脚，将要来侮辱我们破败的城邑，特地派我来犒
劳您的随从。
C．汉文帝认为自己如果能得到廉颇、李牧这样的骁勇大将，就不用忧虑匈奴了，但冯唐当面指出，文帝即
使得到这两员大将也不能任用，惹怒了文帝。
D．魏尚担任云中守时，善待士卒，威慑匈奴，但因上报战功时将杀敌数目多报了六人，被文帝治罪，冯唐
为其鸣不平。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4 分）
良久，召唐让曰：“公奈何众辱我，独无间处乎？”
14．展喜、苏秦二人劝说的方式不同，请结合材料分别加以概括。（4 分）
（二）《红楼梦》阅读（本题共 2 小题，8 分）
15．补写出下列《红楼梦》回目中的空缺部分。（2 分）
①第六十二回 憨________醉眠芍药茵 呆香菱情解石榴裙
②第七十四回 惑奸谗抄检大观园 矢孤介杜绝________
阅读下面三首诗，回答问题。
五美吟·西施
一代倾城逐浪花，吴宫空自忆儿家。效颦莫笑东村女，头白溪边尚浣纱。
五美吟·虞姬
肠断乌骓夜啸风，虞兮幽恨对重瞳。黥彭①甘受他年醢②，饮剑何如楚帐中。
五美吟·明妃③
绝艳惊人出汉宫，红颜命薄古今同。君王纵使轻颜色，予夺权何畀④画工。
——选自《红楼梦·六十四回》
[注]①黥彭，黥 qíng，指黥布；彭，指彭越。两人原都是项羽部将，降刘邦后破楚有功被封王，后均因欲谋
反被刘邦所杀。②醢 hǎi，本是肉、鱼等制成的酱，这里指把人剁成肉酱的醢刑。③明妃：即王昭君。晋人
避司马昭之讳，改称明妃或明君。④畀 bì，给、给以。
16．宝钗评论《五美吟》“善翻古人之意”“命意新奇，别开生面”，这一观点在本组诗中是如何得到印证的？
请任选一首简要分析。（6 分）
（三）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 小题，10 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诗经》中的“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与魏征《谏太宗十思疏》中的“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两句，表达的意思相同。
（2）林觉民《与妻书》中“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形象地呈现了离散之苦。
（3）《答司马谏议书》中“____________”一句，反映王安石和司马光的私交甚笃。
（4）《五美吟》以美人为题，杜牧《阿房宫赋》中“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直言阿房宫宫
人的美丽。
（5）千古凭高对此，____________。（王安石《桂枝香·金陵怀古》）
（6）____________，乾坤日夜浮。（杜甫《登岳阳楼》）
（7）____________，着我扁舟一叶。（张孝祥《念奴娇·过洞庭》）
三、课内基础知识（本题共 6 小题，18 分）
18．下列词语的字音字形全都正确的一组是（ ）（3 分）
A．狡狯（huì） 豁然开朗 衰颓 俨然
B．朱拓（tà） 繁芜丛杂 缪种 讪讪
C．炮烙（páo） 浅尝辄止 踌蹰 尘芥
D．蹙缩（cù） 沸反盈天 窈陷 言荃
19．下列加点词的意义相同的一项是（ ）（3 分）
A．举先王之政 言举斯心加诸彼而已
B．四时充美 吾充吾爱汝之心
C．而歌呼呜呜快耳者 称心快意，几家能彀
D．毋吾以也 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
20．下列句子句式相同的一项是（ ）（3 分）
A．①客何负于秦哉 ②民以殷盛
B．①割膏腴之壤 ②苟以天下之大
C．①宜乎百姓之谓我爱也 ②江南金锡不为用
D．①莫之能御也 ②则众何为而不汹汹然
21．下列句子翻译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遂散六国之从，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
译文：（秦惠王）于是拆散六国结成的合纵，使他们向西臣服秦国，功绩一直延续至今。
B．此所谓“藉寇兵而赍盗粮”者也。
译文：这正是所谓“给敌人提供士兵和粮食”啊。
C．不能竟书而欲搁笔，又恐汝不察吾衷……。
译文：（我）没法写完这封信，想要放笔作罢，又怕你不谅解我的苦衷……
D．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就死也。
译文：我非常爱你，就是这爱你的心念，才使我勇于走向死亡。
22．下列关于课文内容的理解，不准确的一项是（ ）（3 分）
A．《在〈人民报〉创刊纪念会上的演说》是马克思的即席演说，阐发了蕴含在资本主义社会“干硬外壳”
下的深层矛盾，富于前瞻性地宣告无产阶级的使命——担当资本主义灭亡的“执刑者”。
B．《在马克思墓前的讲话》是一篇悼词，恩格斯全面总结了马克思作为思想家、革命家的伟大成就，深切
缅怀了马克思的伟大人格和崇高精神，赞颂了马克思的历史功绩和光辉思想。
C．李斯《谏逐客书》针对秦王驱逐客卿的政令发表意见，精心构思，巧妙措辞，最终以秦国因任用客卿而
逐渐富强的历史事实，成功打动秦王。
D．林觉民作《与妻书》，“吾至爱汝”的深情与“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就死”的勇决，宛如两种旋律交
错并进，使文章既缠绵悱恻，又充满浩然正气。
23．下列关于鲁迅《祝福》的说法，不准确的一项是（ ）（3 分）
A．《祝福》是鲁迅抨击封建礼教、呼唤“改造国民性”的小说力作，收入鲁迅小说集《彷徨》，呈现了一个
启蒙思想者在徘徊和彷徨中对社会人生的深邃思考。
B．《祝福》中，一些“次要人物”也值得关注，鲁四老爷的封建礼教思想，柳妈的死后因果报应观念，都
成为祥林嫂“环境”的一部分，直接或间接地把她推向了绝路。
C．小说中的“突发事件”，往往是情节运行的动力。《祝福》中祥林嫂在捐门槛“赎了这一世的罪名”之后，
被拒绝参加祭祀劳动，这一突发事件让她终于精神崩溃，从此走向“末路”。
D．祥林嫂是旧中国劳动妇女的典型代表，她勤劳善良，不屈从于悲惨的命运，但她终究未能摆脱封建思想
桎梏，自我精神奴役的局限，也是鲁迅揭示的国民性弱点之一。
四、作文（60 分）
24．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 分）
橡树嘲笑芦苇柔弱，说：“连一阵微风都要让你低头，而我屹立不倒。”芦苇回答：“我确实弯腰，但不
会被折断。风暴来时，你会后悔自己的坚硬。”狂风大作，芦苇伏地避风，橡树挺直对抗，最终被连根拔起。
以上寓言故事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与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少于 800 字。
福州一中 2025-2026 学年第二学期第四学段高一语文学科期末考 参考答案
一、
1.B（A.鲁迅一方面对“油滑”如此批评，一方面他后来的创作中还是常有“油滑”内容，
是因为“油滑”既有弊病，也有诸多优点。C.“这类穿插人物大多依托古籍记载创作”错，
原文是“它不一定有古书上的根据”。D.“只要内容具备现实主义真实性”错，“现实主义真
实”前缺少了“很大的、内在的”，原文是“只要具有很大的、内在的、现实主义的真实性”；
“就能揭示事物的本质”错，原文是“反而有助于作品的真实性”。）
2.C（由原文“难道真的是利弊参半吗？事实并不如此。”“我们们当然不能说这种‘油滑’
的用法绝对没有弊”等可以推知，作者认为“油滑”利大于弊。）
3.C（C.羿是小说主角，不是穿插性喜剧人物；选项表述也没有体现“现代”的内容。）
4.①插科打诨 （如答“油腔滑调”“嬉皮笑脸”，可给 1 分） ②面面俱到
5.①首先由鲁迅《故事新编·序言》引出两个问题：“油滑”的具体内容，鲁迅不满“油滑”
却长期运用它的原因；②然后结合鲁迅多篇小说，区分漫画化与油滑，指出“油滑”是“将
古代和现代错综交融”于一身；③接着批评了油滑的创作态度，肯定了“油滑”的艺术效果；
④最后阐释“油滑”的作用，援引学者们的评论佐证其文学史意义。
6. D “又充满想象”错。从开篇“父亲无数次唠叨的这个故事”“尽管父亲每次讲述时”和结尾
“他都要讲一遍炖马靴的故事”可知，小说意在通过第一人称转述来增强真实感、便于抒情和拉
近读者距离，让故事更亲切自然；叙事并未充满想象。
7. B “表现父亲革命乐观主义精神”错。意在表明父亲饿得慌，对食物有着强烈的渴望，希望雪
花化成小年的饺子。
8.（小说原文）瞎眼狼和它的孩子在前引路，把父亲领出迷途。他们靠着所剩的煮熟的马靴皮，
和深埋在雪下的红豆浆果，以及山洞的骨头，渡过难关。
（赋分点：应答出“引出迷途”和“解决伙食”两个方面，叙写的内容意思到即可。其中，“两条
狼引路，把父亲领出迷途”2 分；“靠食物渡过难关”1 分，“马靴皮”“红豆浆果”“骨头”，答
对三种食物给 3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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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①情节结构上，串联父亲被困、绝境求生、与狼相伴、脱险的故事。
②人物形象上，煮牛皮马靴充饥的残酷战争细节，凸显父亲顽强不屈的抗联战士形象。
③文章主旨上，赞美绝境中跨越物种的温情、善良与感恩，表现红色记忆的代代传承。
④读者效果上，设置悬念，标题反常新奇，吸引读者阅读兴趣。（答对三点给满分）
二、
10.BDF 岂其嗣世九年，而弃命废职，其若先君何？君必不然。
句意：难道他继承君位才九年，就要就丢弃王命，废掉职责，那他怎么向先君交代？他一定
不会这样的。
11.C 遵循/全部、一概 B.本来/本来 C.去哪里/怎么样 D.制裁/墨线
12.B 文中“将辱于敝邑”，“辱”是对对方到来的一种客套、尊重的说法，相当于“枉顾”“屈尊”
等词。“敝邑”是对鲁国的谦称。
13.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召见冯唐责备他说：“你为什么当众侮辱我？难道就不能私下告诉我吗？
（让，责备、指责；奈何，为什么；独，难道；间，秘密地、私下）
14.①展喜：以史实盟约为依据，以理服人。②苏秦：借助寓言故事，委婉劝说。
参考译文
材料一
齐孝公攻打鲁国北部边境。僖公派展喜去慰劳齐军，并叫他到展禽那里接受犒劳齐军的外交
辞令。齐孝公还没有进入鲁国国境，展喜出境迎上去进见他，说：“我们的国君听说您亲自出动大
驾，将要屈尊来到我国，派遣下臣来犒劳您左右的人。”齐孝公说：“鲁国人害怕吗？”展喜回答
说：“小人害怕了，君子则没有。”齐孝公说：“你们的府库空虚得就像悬挂起来的磬，四野里连草
都没有，靠着什么不害怕呢？”展喜回答说：“靠着先王的命令。从前周公、太公扶助周王室，两
人共同辅佐成王。成王慰问他们并赐给他们盟约，说：‘世世代代子孙，不要互相侵害。’这个盟
约藏在盟府里，由太师掌管。桓公因此联合诸侯，解决他们之间的纠纷，弥补他们的过失，并且
拯救他们的灾难，这都是表明执行成王交给的职责啊。到您登上君位，诸侯都寄予厚望，说：‘他
大概能遵循桓公的功业吧。’我们因此不敢聚集众人守卫城邑。说：‘难道他继承君位才九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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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就丢弃王命，废掉职责，他怎么向先君交代？他一定不会这样的。’我们靠着这个才不害怕。”
齐孝公于是收兵回国。
材料二
孟尝君准备到秦国去，前来劝阻他的人成百上千，但他一概不听。苏秦也想劝阻他，孟尝君
说：“关于人的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我所没听说过的，只有鬼神的事了。”苏秦说：“我这次来，
本来就没有打算谈人的事，本来就是打算和您谈论鬼的事情才来见您的。”孟尝君接见了他。苏秦
对他说：“我这次来齐国，路经淄水之上，听见一个土偶和一个桃人在说话。桃人对土偶说：‘你
原是西岸的土，被捏制成人的模样，到八月季节，天降大雨，淄水冲来，你就会被冲得残缺不全
了。’土偶说：‘你说得不对。我是西岸的土，即使我残缺不全了，那也仍旧在西岸。而你是东国
的桃木，被雕刻成人的模样，天降大雨，淄水横流，就会把你给冲走，那么你还不知漂流到哪里
去呢！’现在秦国四面都是险山要塞，就像虎口一样，您进入秦国，我不知道您是不是能够出得来。”
孟尝君听了之后就不去秦国了。
材料三
冯唐，担任中郎署长，侍奉汉文帝。汉文帝听了廉颇、李牧的为人之事，很高兴，拍着大腿
说：“唉！我偏偏得不到廉颇、李牧这样的人做将领，如果有这样的将领，我难道还忧虑匈奴吗？”
冯唐说：“臣诚惶诚恐，我想陛下即使得到廉颇、李牧，也不会任用他们。”汉文帝大怒，起身回
宫。过了好长一会儿，才又召见冯唐责备他说：“你为什么当众侮辱我？难道就不能私下告诉我
吗？”冯唐谢罪说：“我这个鄙陋之人不懂得忌讳回避。”在这时，匈奴人新近大举侵犯朝郉县，
杀死北地都尉孙卬。汉文帝正为此忧虑，就终于又一次询问冯唐：“您怎么知道我不能任用廉颇、
李牧呢？”冯唐回答说：“……如今我私下听说魏尚做云中郡郡守，他把军市上的税金全部用来犒
赏士兵，还拿出个人的钱财，五天杀一次牛，宴请宾客、军吏、亲近的侍从，因此匈奴人远远躲
开，不敢靠近云中郡的边关要塞。那些士兵都是平民百姓的子弟，从村野来参军，哪里知道那些
记载军令、军功的簿籍和军士中各伍互相作保的守则呢？将士们整日拼力作战，斩杀敌首、俘获
俘虏，到将军幕府上报战功；只要上报的战功有一句话和实际对不上，官吏就会依照法令制裁他
们。应得的奖赏得不到兑现，可官吏拿法条苛责众人的手段却必定执行。我愚钝，认为陛下的法
令太严明，奖赏太轻，惩罚太重。况且云中郡郡守魏尚只犯了错报多杀敌六人的罪，陛下就把他
交给法官，削夺他的爵位，判处一年的刑期。由此说来，陛下即使得到廉颇、李牧，也是不能重
用的。我确实愚钝，触犯了禁忌，该当死罪，该当死罪！”文帝很高兴，当天就让冯唐拿着汉节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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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前去赦免魏尚，重新让他担任云中郡郡守，而任命冯唐作车骑都尉，掌管中尉和各郡国的车战
之士。
15. ① 湘云 ② 宁国府
16.①《西施》 传统赞美西施倾国倾城、亡吴有功，嘲笑讽刺东施效颦；诗人却认为生活自由得
以终老的东施比一代倾城却最终“逐浪花”的西施结局更好。表达了对平凡生活的肯定。
②《虞姬》 传统认为虞姬可怜可叹，诗人却将她与黥彭对比，认为饮剑楚帐保全了尊严，
胜过朝秦暮楚终遭醢刑。肯定了虞姬之死的价值。
③《明妃》 “前人所咏昭君之诗甚多，有悲挽昭君的，有怨恨延寿的”，诗人却质问君王如
何能将决定后妃命运的权力交给画工。矛头直指汉元帝。
17. (1) 有善始者实繁，能克终者盖寡(2) 徒使两地眼成穿而骨化石，试问古来几曾见破镜能重
圆 (3)与君实游处相好之日久/重念蒙君实视遇厚(4) 一肌一容，尽态极妍(5)谩嗟荣辱(6)吴楚
东南坼 (7)玉鉴琼田三万顷
三、
18.C.正确 A. 狡狯（kuài） B. 谬种 D. 言筌
19.C.使……愉快 使动 A.施行/介词 把 B.丰裕 繁盛/扩充 D.同“已”，止/凭借
20. D.宾语前置 A.状语后置 / 省略句 B.正常语序/定语后置 C.主谓倒装/ 被动句
21.B.这正是所谓“给敌人提供武器和粮食”啊。
22.C. 作者站在“跨海内，制诸侯”的高度看待逐客的利弊得失，历数秦国过去因任用客卿而逐
渐富强的史实，切中了秦王一统天下的雄心，最终成功打动秦王。
23.C.在封建礼教的观念当中，祥林嫂不洁不祥，被拒绝参加祭祀是正常的，不是突发事件。
四、
24.这则寓言可从以下几个层面解读。
第一层：刚与柔的辩证关系。 橡树的刚性赋予它日常中的尊严与高度，但也让它无法
承受极端的冲击；芦苇的柔性使其看似卑弱，却能在危机中保全自身。这并非简单否定刚强，
而是揭示：刚强有代价，柔弱有智慧。何时该刚，何时该柔？真正的成熟是知进退、懂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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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层：傲慢与谦逊。 橡树对芦苇的嘲笑暴露了它的傲慢——把自己的优势当作绝对
标准去衡量他人，这种傲慢使它拒绝任何妥协，最终走向毁灭。芦苇没有争辩，只是陈述事
实，并用谦逊的姿态活了下来，有时，那些看似“软弱”的谦逊，反而是一种更深邃的力量。
第三层：如何看待“低头”。 “低头”常被赋予负面含义：认输、丢面子、没骨气。
但寓言重新定义了低头——它不是屈服，而是以退为进的策略，是为了不被折断。生活中，
我们是否把太多不必要的“硬撑”当作了尊严，却忽略了真正重要的是活下去、走下去？
第四层：评判标准可变性。 晴天时，橡树的标准是“挺立”，它赢了；风暴时，标准
变成了“生存”，芦苇赢了。这说明：一个表现的好坏，往往取决于评判的时点，一个时间
点上的“赢”，在另一个场景或时间里，可能造成致命失败？真正的强大不在于永不弯腰，
而在于知道什么时候弯腰、弯到什么程度、以及何时重新挺直。
这则寓言对当下有着深刻的现实意义：从个人成长上，是打造不容置疑的“人设”还是
保持可调整的“弹性”？从国家治理上，是“强硬对外”还是“灵活务实”？每场风暴过后，
我们都可能发现：挺立者未必幸存，弯腰者未必失败，该选择“挺直对抗”还是“伏地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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