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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湖心亭看雪
【课标要求】
能准确、流畅、带着沉静悠远的情感诵读课文，感受文言文简练蕴藉的语言风格，体会作者孤高清逸、超然物外的情感基调和文字中蕴含的空灵意境。
探究“痴”的深层含义，分析作者在湖心亭看雪这一行为中所寄托的精神追求，思考张岱在特定时代背景下通过赏雪构建精神家园的意义。
体会文中营造的天与人、景与情交融的幽静澄澈的氛围之美，感受作者独往湖心亭看雪时的那份孤寂与洒脱。
认识《湖心亭看雪》作为明末小品文典范的文学价值和艺术特色，领略其在简洁文字中蕴含的丰富意蕴，增强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山水小品文的欣赏能力和文化自信。
【学习目标/核心素养】
阅读课文，反复诵读，培养诵读能力。
积累文言词汇，培养自主阅读理解能力。
体味文章写作手法及语言风格，理解作者的思想感情。
【重难分析】
重点：
感受雪后西湖凝静清绝的意境之美。
把握文章运用的白描手法。
难点：
体悟作者旷达的志趣和故国之思。
【知识预习】
一、基础知识：
1.作者介绍
张岱（1597—1679），字宗子，又字石公，号陶庵，又号蝶庵居士，明末清初山阴（浙江绍兴）人。寓居杭州。出身仕宦世家，少为富贵公子，爱繁华，好山水，晓音乐、戏曲。他的小品文可谓名副其实，长的不过千把字，短的仅一二百字，笔墨精炼，风神绰约，洋溢着诗的意趣。以隽永见长，寥寥几笔，意在言外，有一唱三叹之致，无捉襟见肘之窘。他擅长写景和表现士大夫的闲情逸致，文笔清新活泼，趣味盎然。他继公安三袁（袁宏道、袁中道、袁宗道）之后，以清淡天真之笔，写国破家亡之痛，寓情于境，意趣深远，算得晚明散文作家中一位成就较高的“殿军”。他一生著作颇丰，今存有《琅嬛文集》《陶庵梦忆》《西湖梦寻》《石匮书》等。
2.写作背景
本文选自《陶庵梦忆》卷三（中华书局2008年版）。公元1644年，清军入关后，大举南下。张岱避居浙江剡溪山。在此期间，他写下了《西湖梦寻》和《陶庵梦忆》，书中主要追忆了当年风月繁华、故朝往事，凡记叙过去的行踪皆用明朝纪年。《湖心亭看雪》就是出自回忆录《陶庵梦忆》，文章一开头就用“崇祯五年十二月”交代游览时间，沿用明代纪年，是有着深刻含义的，以此说明在作者心目中明朝始终是没有灭亡的。作者向我们描绘出这么一个冰清玉洁、凝静清绝的西湖雪景，其实也是描写明亡后，他自己作为忠明的遗民孤独冷清的心境。
3.文学知识
白描是中国画技法名，指单用墨色线条勾描形象而不藻修饰与渲染烘托的画法；白描也是文学表现手法之一，主要用朴素简练的文字描摹形象。在文学创作上，“白描”作为一种表现方法，是指用最简练的笔墨，不加渲染，描画出鲜明生动的形象，这种写作手法就是白描。我国优秀的古典小说《水浒》、《三国演义》等多用白描的手法；鲁迅的作品，也有许多使用白描手法的范例。
二、重点梳理：
1.“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一句写出了什么意境？此句在全文结构上有何作用？想一想这句中“绝”字的妙在何处？
明确：（1）路无行人，天无飞鸟，天寒地冻，万籁俱寂的意境。
（2）作用：为下文“独往湖心亭看雪”作铺垫。
（3）一个“绝”字，从听觉入手，描绘了一幅人鸟受冻，悄然无声，不敢外出的寒冬静默图。
2.“独往湖心亭看雪”一句中“独”字有什么表达作用？
明确：映衬出环境的幽静、空旷，表现了作者遗世独立的高洁情怀和不随流俗的生活方式，也暗示作者的“痴”（不同凡响），为下文作伏笔。
3.“天与云与山与水”连用三个“与”字写出了什么景象？
明确：显示了天空、云层，山峦湖水混蒙一片，举目皆白的景象。
4.“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此句运用了什么写作手法？表现出一种怎样的艺术境界？
明确：白描。寥寥几笔，就勾画出雪后湖上的景致，人与自然共同构成富有意境的艺术画面，悠远脱俗是这幅画的精神，也是作者所推崇的人格品质。这就是人与自然在精神上的统一与和谐。
5.“与云与山与水、一白、一痕、一点、一芥、两三粒”这些词对表达中心有何作用？
明确：副词、数量词的使用，于微观中显出宏观，把铺天盖地的雪景烘托而出，写出了视觉的移动，使人感叹人在天地间，不过是沧海一粟。
6.“强饮三大白而别”、“拉余同饮”两句中“强”和“拉”二字表现出人物什么感情？
明确：“强”表现作者的喜悦和豪爽心情；“拉”表现客人的喜悦心情。
7.作者引用舟子的话有什么用意？作者为何要以舟子的喃喃之语来收束全文？
明确：（1）用意：作者引用舟子的话包含了对“痴”字的赞赏，作者的确痴迷于天人合一的山水之乐，痴迷于世俗之外的雅情雅致。衬托作者深夜偶遇知音的惊喜心情，表明作者不虚此行，深夜赏雪，收获颇大，印象极深。
（2）原因：画龙点睛，深化意境。对此迷人雪境，“痴”情人不止“我”一个，这也是一种巧妙的侧面烘托。
【试题练习】
1.下列句子中加粗字注音正确的一项是( )
A.余拏一小舟，拥毳（máo）衣炉火。
B.雾凇沆（hàng）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
C.是日更（gèng）定矣。
D.一童子烧酒炉正沸（fú）。
2.一词多义是汉语中的常见现象，下列加粗词意思相同的一项是( )
A.湖中人鸟声俱绝 往来而不绝者，滁人游也
B.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 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
C.湖中焉得更有此人 是日更定矣
D.是金陵人，客此 迁客骚人，多会于此
3.下列加粗字不是词类活用的一项是( )
A.大雪三日 B.与余舟一芥 C.客此 D.更有痴似相公者
4.下列特殊句式和例句相同的一项是( )
例句：是金陵人。
A.微斯人，吾谁与归？ B.太守谓谁？庐陵欧阳修也。
C.更有痴似相公者。 D.惟长堤一痕。
5.下面句子的翻译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湖中哪能还有这样的人呢！
B.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裹着裘皮衣服，围着火炉，独自前往湖心亭看雪。
C.问其姓氏，是金陵人：（我）问他们的姓氏，原来是叫金陵的人。
D.一童子烧酒炉正沸：一个童子正把酒炉里的酒烧得滚沸。
6.下列对文章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独往湖心亭看雪”中的“独”字充分表现了作者遗世独立的高洁情怀和不随俗流的生活方式。
B.湖心亭巧遇虽是叙事，但重在议论。
C.作者以舟子的喃喃自语来收束全文，画龙点睛，深化意境。对此迷人雪景，“痴”人不止“我”一个，这是一种巧妙的侧面描写。
D.文章叙事时的情绪变化是一波三折，但是都与“看雪”有关，是“看雪”的延伸。
7.用课文原句填空。
（1）文中从听觉角度写冰天雪地，呈现出一股肃杀、冷寂的寒意的句子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文中用白描手法描写湖上景物悠远脱俗，创造出一种恬淡清雅的意境的句子是“湖上影子，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3）文中借舟子的喃喃自语来表现作者情趣的句子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甲】
崇祯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是日更定矣，余拏一小舟，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
到亭上，有两人铺毡对坐，一童子烧酒炉正沸。见余大喜曰：“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饮。余强饮三大白而别。问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曰：“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选自张岱《湖心亭看雪》）
【乙】
西湖最盛，为春为月。一日之盛，为朝烟，为夕岚①。
今岁春雪甚盛，梅花为寒所勒②，与杏桃相次开发，尤为奇观。石篑数为余言：“傅金吾③园中梅，张功甫④玉照堂故物也，急往观之。”余时为桃花所恋，竟不忍去。湖上由断桥至苏堤一带，绿烟红雾，弥漫二十余里。歌吹⑤为风，粉汗为雨，罗纨⑦之盛，多于堤畔之草，艳丽极矣。
然杭人游湖，止午、未、申三时。其实湖光染翠之工⑥，山岚设色之妙，皆在朝日始出，夕舂⑧未下，始极其浓媚。月景尤不可言，花态柳情，山容水意，别是一种趣味。此乐留与山僧游客受用，安可为俗士道哉？
（选自袁宏道《晚游六桥待月记》⑨）
【注】①岚：山中雾气。②勒：制。③傅金吾：金吾是官名，傅氏不详。④张功甫：人名。⑤歌吹：泛指音乐。⑥工：巧。⑦罗纨：丝绸。⑧夕舂：指落日。⑨公元1597年，袁宏道经过多次陈情，终于辞官成功，乘兴漫游。
8.下列句中加粗词意思相同的是( )
A.是日更定矣 斯是陋室（刘禹锡《陋室铭》）
B.及下船 徐公何能及君也（《邹忌讽齐王纳谏》）
C.为春为月 不足为外人道也（《桃花源记》）
D.安可为俗士道哉 安求其能千里也（韩愈《马说》）
9.用现代汉语翻译下面的句子。
（1）见余大喜曰：“湖中焉得更有此人。”
（2）罗纨之盛，多于堤畔之草，艳丽极矣。
10.下列对选文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甲文“天与云与山与水”中三个“与”既写出了由上到下的层次感，更展现了白茫茫浑然难辨之景。
B.“湖中焉得更有此人”一句，作者用近乎小说的笔法，从对方的视角看“自己”，写对方的惊讶也是写自己的惊讶。
C.乙文开篇介绍西湖最美丽的景色，然后详写西湖春天风景，最后抒发大家共赏美景的欣喜之感。
D.乙文“湖光染翠”“山岚设色”中一“染”一“设”，皆赋予大自然以灵性，将大自然拟成丹青妙手。
11.请结合写景技巧，具体分析甲乙两文是如何体现王国维“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一句。
答案以及解析
1.答案：B
解析：A.毳cuì；C.更gēng；D.沸fèi；故选B。
2.答案：B
解析：A.消失/断绝；B.全，都/全，都；C.还/古代夜间的计时单位；D.客居/官员；故选B。
3.答案：D
解析：A.句意为：大雪接连下了多天。雪：这里是名词用作动词，下雪。B.句意为：和我的一叶小舟。芥：本义指小草。这里是名词作状语，像一根小草般微小。C.句意为：客居在这里。客：名词活用作动词，客居。D.句意为：还有像相公您一样痴迷的人啊！痴：动词，痴迷。故选D。
4.答案：B
解析：例句“是”表判断，此句是判断句。A.“吾谁与归”是“吾与谁归”的倒装，宾语前置句；B.“……也”表判断，此句是判断句；C.是状语后置句式，即“更有似相公痴者”，正常语序应为“更有似相公痴者”；D.定语后置句，即“惟一痕长堤”；故选B。
5.答案：C
解析：C.句意：（我）问他们的姓氏，（得知他们）是金陵人。由此可知，“金陵”是地名，选项中“叫金陵的人”错误。故选C。
6.答案：B
解析：B.“重在议论”说法错误，湖心亭巧遇虽是叙事，但同时也运用人物描写方法体现了两人的特点，例如见到“我”的惊喜，与“我”同饮则体现志趣相投等特点。议论的表达方式作用在于表达作者的态度观点。在叙述湖心亭巧遇这一事件中没有体现。故选B。
7.答案：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解析：默写题作答时，一要透彻理解诗文的内容，二要认真审题，找出符合题意的诗文句子，三答题内容要准确，做到不添字，不漏字，不错字。本题中应注意“惟、痕、芥、痴”这几个字的写法。
8.答案：D
解析：A.这/表判断；
B.等到/比得上；
C.是/对，向；
D.都是“怎么”的意思，用法相同。
故选D。
9.答案：①（他们）看见我，非常高兴地说：“在湖中怎么/哪能还有（您）这样（有闲情雅致）的人呢！”②穿着各色丝绸的游客（强调是“人”而非“丝绸”，这里是借代的用法）很过，超过了堤畔的草，真是艳丽极了。
解析：（1）余：我。焉得：怎么能，哪能。更：还。
（2）罗纨：在这里是借代的手法，代指穿着丝绸衣服的人：盛：表示多。多于：比……多。
10.答案：C
解析：C.不正确。乙文最后抒发的是作者对西湖美景的独特感悟，以及对俗士不能领略这种趣味的感慨，并非大家共赏美景的欣喜之感，该项分析错误。
故选C。
11.答案：甲文中①白描。“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一句极简勾勒，将大雪覆盖的冷寂湖景与亡国之痛交织，营造出苍茫孤寂的意境。暗含作者超脱世俗、遗世独立的与众不同。作者赏雪在“更定”时分，是“湖中人鸟声俱绝”，可见其强烈的主观色彩。②巧用量词。“痕”“点”“芥”“粒”几个量词的使用让观景的视野由远及近，由大变小，体现了作者天地之大、人生之微的感慨。乙文中①多感官结合（比喻）。“绿烟红雾”，“歌吹为风”“粉汗为雨”，将作者既沉浸于世俗之乐又超然其外的心态具象化。②对比。他舍弃友人推荐的梅花为桃花“竟不忍去”，以“绿烟红雾”的浪漫笔触渲染春日盛景，展现对世俗审美趣味的疏离。（或“杭人游湖，止午、未、申三时”，他独钟“朝日始出，夕舂未下”的时段，认为此时“湖光染翠”“山岚设色”才显浓媚，展现他强烈的主观情感。）
解析：甲文：运用了白描手法，如“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用简洁的语言勾勒出大雪覆盖下的湖景，营造出冷寂、苍茫的意境，体现出作者超脱世俗的心境。同时，巧用量词“痕”“点”“芥”“粒”，由远及近、由大到小地描绘出湖上的景物，表达出作者对天地之大、人生之微的感慨，带有浓厚的主观色彩。
乙文：采用多感官结合和比喻的手法，如“绿烟红雾”“歌吹为风，粉汗为雨”，从视觉、听觉、嗅觉等多个角度描绘西湖春日的艳丽景色，将作者沉浸于世俗之乐又超然其外的心态具象化。此外，通过对比，如舍弃友人推荐的梅花而独恋桃花，以及杭人游湖的时间与作者独钟的时间对比，突出了作者对西湖美景的独特感悟和强烈的主观情感。
两篇文言文都通过独特的写景技巧，将作者的情感融入到景物描写中，使景物都带有作者的主观色彩，体现了王国维“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的观点。
示例：王国维“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 强调作者将个人情感融入景物描写中。甲文运用白描和巧用量词来写景，如“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用白描手法勾勒出冷寂湖景，蕴含亡国之痛与超脱世俗的情感；“痕”“点”“芥”“粒” 等量词，体现出作者对天地人生的感慨。乙文通过多感官结合、对比等手法，如“绿烟红雾”等句，将作者沉浸又超然的心态具象化，通过对比突出其对独特美景的喜爱，都体现了景物中融入作者主观情感的特点。
参考译文：
【甲】崇祯五年（公元 1632 年）十二月，我住在西湖边。大雪接连下了多日，湖中游人全无，连飞鸟的声音都消失了。这一天晚上八点左右，我撑着一叶小舟，穿着细毛皮衣，带着火炉，独自前往湖心亭看雪。湖面上冰花一片弥漫，天和云和山和水，天光湖色全是白皑皑的。湖上的影子，只有一道长堤的痕迹，一点湖心亭的轮廓，和我的一叶小舟，舟中的两三个人影罢了。
到了湖心亭上，看见有两个人铺好毡子，相对而坐，一个小孩正把酒炉里的酒烧得滚沸。（他们）看见我，非常高兴地说：“想不到在湖中还会有您这样有闲情雅致的人！”（他们）拉着我一同饮酒。我尽力喝了三大杯酒，然后和他们道别。（我）问他们的姓氏，得知他们是金陵人，在此地客居。等到了下船的时候，船夫喃喃地说：“不要说相公您痴，还有像相公您一样痴的人啊！”
【乙】西湖景色最美的时候是春天，是月夜。一天里最美的是早晨的烟雾，是傍晚山间的雾气。
今年春雪很多，梅花被寒气所抑制，（后来）和杏花、桃花次第开放，更是难得的奇观。石篑多次告诉我：“傅金吾园中的梅花，是张功甫玉照堂中的旧物，应该赶快去观赏。”我当时迷恋着桃花，竟舍不得离开湖上。从断桥到苏堤一带，绿柳迎风飘拂如绿烟，桃花盛开如红雾，弥漫二十多里。美妙的音乐随风飘扬，带粉香的汗水如雨流淌；穿着各色丝绸的游客很多，超过了堤畔的草，真是艳丽极了。
然而杭州人游览西湖，却仅在上午十一时到下午五时之间；其实湖光翠绿之美，山岚颜色之妙，都在朝日初升，夕阳未下时才最浓艳。月景之美，更是难以形容。那花的姿态，柳的柔情，山的颜色，水的意味，更是别有一番情趣韵味。这种快乐只留给山僧和游客享受，怎么能够对那些凡夫俗子所述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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