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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上海
语文试卷
（考试时间150分钟，满分150分）
一、积累运用10分
1．按要求填空。（5分）
（1）譬如平地，__________，进，吾往也。（《论语·子罕》）
（2）苏轼《赤壁赋》中描写吟唱《诗经》的两句是“__________，__________”。
（3）江南三月，春光明媚，微风轻拂，常会让人想到王羲之《兰亭集序》中的两句：“__________，__________。”
2．按要求选择。（5分）
二十四节气名称皆为双字，_____，_____，命名凝练而意蕴丰赡，____，比如小寒大寒、小雪大雪，_____。唯有一处反常，就是小满之后无大满。为什么呢？这不仅关乎物候农事，更指向一种【 】的人生境界与哲学智慧。
（1）将下列编号的语句依次填入语段空白处，排序正确的一项是（ ）。（3分）
①结构匀整 ②颇具对称之美
③不少节气两两相对 ④以极简的符号浓缩时序特征与物候变化
A．③①④② B．③②④① C．②④③① D．①④③②
（2）下列词语填入语段中【 】处恰当的一项是（ ）。（2分）
A．圆满自足 B．满而不溢 C．自得其乐 D．忘怀得失
二、阅读70分
（一）阅读下面的材料，完成第3—7题。（16分）
材料一：
①神话的产生源于古人对未知世界的探索和理解。许多神话在今天看来都带有科幻因子，例如希腊神话中锻造之神赫淮斯托斯所造的青铜巨人是典型的人工制造而非自然孕育的生物类型。
②作为想象与叙述未来的文学形式，科幻小说在心理、文学和社会等方面仍然保留了神话的诸多特征。科幻小说《弗兰肯斯坦》中，通过创造生命的过程本身就是科幻对神话的再现。科幻小说从当代科技和思想中获得信息和灵感，可以说是基于当代思维的神话。
③神话与科幻这两种文类之间的联系，让二者表现出边界的流动性，且通过边界流动互相影响，这种影响既体现在叙事策略上，也反映在观念层面。神话本身是一种叙事，科幻吸收了神话中的叙事元素和方法，通过超现实的设定和超自然的情节，重构人类与宇宙、科技与伦理之间的关系。科幻作品中的人物和情节，实际上是对古代神话角色与故事的现代化重构，例如，科幻小说中的“超人类”可以被看作是对古代英雄神话的复刻。在观念层面，神话中对于宇宙观、伦理困境和人类命运的探讨，也为科幻所借鉴，并不断演变出新的艺术作品。神话在现代技术的视角下得到了新的解读，得到了新的应用，不再是凝固的古老叙事。
④当下，神话与科幻这两种文类正呈现出深度渗透的趋势。神话通过科幻的技术想象和哲学思辨，催生出兼具古老原型与未来想象的新叙事。电影《雷神》将北欧神话中的雷神托尔重塑为“阿斯加德科技文明的王子”，雷神之锤被解释为“反物质能量装置”，使神话中的神力转化为可被科学话语阐释的宇宙法则。而科幻也常常借用神话中的元素，如英雄旅程、创世神话等，将其与科学设定结合，从而探讨更深层次的人类经验和存在问题。刘宇昆的科幻小说《人之涛》将女娲造人神话转化为星际移民中“基因定制婴儿”的伦理困境，传统神话的生命创造母题被植入基因编辑的技术语境，成为探讨“人类作为造物主”角色的思想实验场。由此神话与科幻的边界流动不再是抽象机制，而是嵌入现实的文化实践。
⑤这一相互渗透的现象在一些被称为“新神话”的中国动画电影中亦有生动体现。以饺子导演的《哪吒》系列电影为代表，在一些学者的解读中，作品将古典神话《哪吒闹海》中的“灵珠转世”“乾坤圈”“混天绫”等元素，通过科幻叙事重构为“多维空间跃迁”和“能量场操控”，实现了神话向科幻的跨文类转码。哪吒不再是单纯的“肉身凡胎”英雄，而被设定为“魔丸”与“灵珠”的二元对立体，其身体改造过程借用人机结合概念——通过“莲花重生”的仪式，融合生物工程与纳米技术，象征人类对“后人类”身份的推想探索。在全球化语境下，这类作品超越了民族神话，推动中国科幻从边缘走向中心，为“中国叙事”注入科技神话的活力。
⑥在今天，神话与科幻相互渗透的速度显著提高。这不仅是文学形式的创新，更是人类借助叙事符号系统在认知世界层面实现认知进化的重要路径。
材料二
小申：请问两位老师，神话与科幻相互渗透的现象出现的原因是什么呢？
宋老师：神话与科幻都代表了一种推想思维，二者通过思索在某种“可能世界”中发生的情况，推演这些可能事件对当下事件产生的影响。这种推想功能的共性，让二者成为探讨人类生存和未来的重要媒介。
刘老师：神话的神性叙事激发“神圣崇高感”，科幻则借助科技想象创造“科技崇高感”，这种从“神性敬畏”到“科技惊奇”的情感迁移，本质是人类在不同时代对“自身渺小”与“世界无限”的永恒叩问。
（据《神话与科幻的跨文类生成研究》等材料改写）
3．材料一第⑤段加点词“转码”在文中的意思是__________。（2分）
4．下列能够依据材料一做出的一项推断是（ ）。（3分）
A．对神话进行现代化重构正在成为科幻创新的主要方向
B．神话与科幻的相互渗透是科技发展中不可避免的现象
C．神话与科幻的文类边界流动性是二者相互渗透的前提
D．包含中国古代神话元素的科幻能增强受众的文化认同
5．下列符合两则材料内容的一项是（ ）。（3分）
A．神话含有科幻因子，是其能被现代技术改造的必要条件
B．神话被科幻叙事重构，产生包含古老原型与未来想象的新叙事
C．神话与科幻的推想思维是借思考现实事件来推演其对未来影响
D．神话与科幻间的情感迁移是因科技想象取代了神性叙事
6．材料二探讨了神话与科幻小说相互渗透现象出现的原因，小申将其改写后放在材料一第⑤段后，你认为是否合适？请阐明理由。（4分）
7．小申尝试将“弈射九日”的神话改写为一个科幻故事。请结合材料一，分析小申的改写如何体现“神话在现代技术的视角下得到了新的解读”。（4分）
【“弈射九日”神话】羿射九日，落为沃焦。（沃焦：海中的巨石。）
【小申的改写】公元3026年，人类依赖九颗反物质卫星供能，量子失控致卫星化为烈日炙烤地球。羿作为“星际能源工程师”摧毁卫星，卫星坠落海底形成“沃焦”能量核心。羿临终将意识上传至“沃焦”，化为“地球能量守望者”，在深海守护文明未来。
（二）阅读下文，完成第8—11题。（17分）
猫与花园（节选）
赵荔红
①我的那个小小花园，春夏秋冬，白昼黑夜，在“无事忙”（猫名）心中，永远稀奇有趣。他先是拉长了身子尽力攀着鱼缸探头看金鱼。万物真稀奇，鱼儿照见我的影子，就会浮上来，知道有鱼饵吃；可一照见猫的影子，就沉到缸底。等了半天，鱼就是不上来。猫不甘心，跳上来，在鱼缸边作“母鸡蹲”，盯着鱼一动不动，他是在作“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之想吗？鱼屏息着待在鱼缸底下，也一动不动。猫鱼就这样对峙着，终于是猫没耐心，他伸出爪子，试图去捞，一碰，水镜破了，鱼儿惊慌乱窜，水浑了，鱼消失了；猫很奇怪，悬停着手，水清晰了，鱼又出现了，他又去捞，却又怕水，怕整个身子跌进鱼缸……反复数次，他终于失去耐心，讪讪地转去关注花园里别的物事……
②他一动不动盯着某处虚空，我不知他在盯什么，末了才发现他在看水。刚刚浇过花，水滴在观音莲叶片上亮晶晶地滚来滚去，从竹叶、桂花叶、兰花叶的尖尖滴下来，顺着竹竿慢慢往下滑动……猫兴味十足地追踪每一滴水。水从花盆底下慢慢渗出，顺着倾斜地面往下流动，猫的眼睛也跟着移动，他想抬脚去踩流动的水，我的赫拉克利特猫如是推论；他一眨不眨盯着水流方向，我的科学怪猫在研究水的运行速度、预测水消失的时间。
③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泥土，那里正上演动物的悲喜剧，我全然盲目，猫则心知肚明：蚂蚁在洞口进进出出，游荡的、吵架的、运粮的、修工地的、搬回同伴尸体的，猫虽对蚂蚁槐安国好奇，却有一种来自大猫国的傲慢，只俯视，不触碰。猫最喜欢的是蚯蚓和壁虎，拿爪子一碰，蚯蚓就扭动不停、姿势各异，这很吸引猫不停地逗玩下去，直到蚯蚓钻进泥土逃之夭夭；壁虎行动神速，从泥里跳到台阶边，猫眼疾手快，扑上去一拍，壁虎尾巴就掉了，可他还跑，顺墙、顺窗框跑，钻进窗框顶上缝隙，没影了。猫身子挂在窗框上，去扒拉，哪去了？哪去了？一会，壁虎又从纱门缝隙钻出来，猫又追，终于追丢了。往后好几天，猫都会蹲在丢失壁虎的地方傻傻地仰着头等。
④他一动不动地蹲在花坛、台阶边，仰头看天。细风轻拂，竹枝摇曳，干枯竹叶旋转着慢慢掉落，触地时有微弱的“壳壳”声，猫谛听着竹叶的喘息；他喜欢茶花，矮矮地躲在茂密叶片下，以为我寻不到他。但他还是最喜欢卧在竹丛下，干燥竹叶，厚厚地铺在泥上，是松松软软的床铺；竹子高耸、疏朗、通透，阳光透漏进来，半明半暗，竹叶芳香好闻，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切、安适气息。每每见翠绿竹子下，我那四足踏雪、胸口有心形白绒毛、浑身披发亮橘黄皮袄的“无事忙”，就会像个小老头，卧着揣着自己的小手，悠闲地眯着眼半睡半醒，怡然自得地嗅闻竹子芳香，好一幅明亮恬淡的“竹下猫”图画啊！
⑤某天，两只蝴蝶飞进花园，这可太叫猫欢喜了。蝴蝶翩跹地在高处起舞，慢慢下降，丝毫不知下面潜藏着威胁，一味优美地扇动着翅膀，盲目地飞来飞去，忽高忽低。猫追随蝴蝶飞翔，转着圈，做出低伏、匍匐、扑和剪的动作，跳起来，伸爪子，试图抓到蝴蝶。这原本是自然状态下，一场本能的血腥的捕杀。但在高高在上的人眼中，却是一幅令人喜悦的灵动的图画——看猫被蝴蝶逗弄得心神恍惚，春日阳光打在他橘黄色的身上，金光闪闪——人们叹息：有什么比阳光下猫扑蝴蝶的画面更美、更动人的呢？
⑥其中一只蝴蝶，一不小心茫然地飞进纱门，飞进了猫的玻璃房。这可给猫找到机会啦！他迅速蹿上墙头，拿爪子一巴掌啪过去，蝴蝶掉落在地上，颤动着，抽搐着，合上了翅膀，死了。猫蹿下地，对着死去的蝴蝶嗅了嗅，就兴味索然地掉头不管了。我感到惶惑，刚刚在花园，猫扑蝴蝶的画面是多么美好呀，只一瞬间，他已拍死了蝴蝶。
⑦但我又能责备猫什么呢？他并不知道什么叫残忍，他不知道自己做了坏事，他的行为全然出自对运动的小东西的捕猎本能。他会拍死飞舞的蝴蝶，也同样会拍死飞动的蚊子、苍蝇，行动的蟑螂、马陆、壁虎及座黏糊糊令人讨厌的蚯蚓。猫更不会如人一般明知是恶行，依旧会残忍地折辱、杀害同类，处心积虑地设计阴谋、发动战争。猫是无善无恶的。
⑧花园于人，是一处自然与精神交汇的独特空间。人见落叶败花，渴望来年抽出新绿开出新花，人会因逝去伤怀、因新生喜悦。人有忧思，故而有历史，能记忆过去、幻想未来。猫则不会反省，猫对花园的喜爱，全合乎自然。春日万物复苏，猫兴奋得蹦蹦跳跳；冬日百草枯萎，猫习惯性去花园转一圈，兴味索然回到温暖猫房。出太阳了，猫在花园地上打滚，追自己尾巴；下雨了，猫向外看看，怕脚沾湿，不会跨出台阶；打雷时，猫也一定不去花园，害怕地窝在我怀里，我就抱着猫，想着花园的事。
8．赏析第①段画线部分短句的运用效果。（3分）
9．第②—④段都以“他一动不动”写起，构思很有特点，请作分析。（4分）
10．分析第⑤段“猫扑蝴蝶”场景描写的作用。（4分）
11．本文通篇描述猫的“无事忙”，“无事忙”并非真的无事，忙而不失意趣。请就此写一则文学短评。（6分）
（三）阅读下面诗歌，完成第12、13题。（7分）
留别苏安上
[宋]刘攽
高阁横霄梧十寻，回廊曲槛昼阴阴。
期年不就长杨赋，晚岁空为梁甫吟①。
童稚相亲俱白发，风波失所更情深。
沧溟极目云涛壮，相见胸中快病襟。
[注]①长杨赋：指扬雄成名作《长杨赋》，为谏汉成帝而作。梁甫吟：即《梁父吟》，史载诸葛亮躬耕陇亩时常诵之。
12．下列对本诗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2分）
A．首联描写环境，点明送别时天气阴沉
B．颔联使用两个典故，表意深沉而含蓄
C．颈联写出容貌变化、历经坎坷的老态
D．尾联中“极目”与首句“高阁”照应
13．本诗表达的情感富于变化，请加以分析。（5分）
（四）阅读下文，完成第14—19题。（19分）
黄卷传①
[明]耿定向
①黄宪副公初官比部，出补山西佥宪。已晋宪副，即解绂归，归年才四十又五年耳。
②公归，盖即真明农②云。春夏间，家众悉驱之田作，而独与其配操杵臼炊釜作饮食，躬荷而馌③之。尝假农具邻舍，邻舍子欲舁送之，公曰：“毋，此何时也，奈何又妨汝农？”遂自肩之如田焉。公逸兴甚豪，婴情山水间，域中山峤水涘，靡不游至。或乘敝舆，或曳杖蹑蹻，翛然咏啸，飘飘若仙焉。家去城邑四十里，□近经岁不一至，至则市童抚掌欢呼，相指曰：“黄公来也。”盖识其舆敝陋云。
③公居常好客，客至，座已。徐起临庖服犊鼻衣治具具无兼味治毕乃盥手更衣出。即新姻上客，率以为常。余一日偕元孚周进士候公。公欢甚，纵谈名理，因及疆场时事，奋然有请缨之志，移日不辍已。有婢从屏间禀曰：“烹鸡熟矣，请割。”公曰：“少需。”盖剧谈方连，无间也。有顷，婢禀如初，公又曰：“少需”。如是者三，而公谈益剧，乃命婢曰：“汝姑自割。”既共馔出，胾④肋狼籍，不为意也。公间起入室，余从之阚其室，一榻萧然，不啻僧舍已。
④耿子曰：公率性之真，从心之安，孟子所谓“人有不为，可与有为”者，非乎？
（有删节）
[注]①题目为后加。②明农：尽力务农。③馌：往田间送饭。④胾：大块肉。
14．解释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2分）
（1）遂自肩之如田焉（ ）
（2）公居常好客（ ）
15．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加点词语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2分）
（1）盖剧谈方连（ ）
A．繁忙 B．艰难 C．激烈 D．疾速
（2）公间起入室（ ）
A．乘机 B．乘隙 C．私下 D．有时
16．可填入第②段方框处的一项是（ ）。（1分）
A．故 B．则 C．而 D．因
17．把第②段画横线句译成现代汉语。（5分）
尝假农具邻舍，邻舍子欲舁送之，公曰：“毋，此何时也，奈何妨治务？”
18．第③段画横线的句子有四处需加句读，请用“/”标识出来。（4分）
徐起临庖服犊鼻衣治具具无兼味治毕乃盥手更衣出
19．如何理解黄卷的“率性之真，从心之安”？请各举一例具体分析。（5分）
（五）阅读下文，完成20—22题。（11分）
《南野堂记》 【明】苏伯衡
①平阳张君子玉，家于坡南，直九凰山之下。其地夷旷，环四面之山皆效奇献秀。凡席间，带之以清池，荫之以嘉树，不出户庭而幽思集，虽迩大道而嚣声遁。佳花异卉之并植，水禽林鸟之相呼，途歌野唱之酬应，雨笠烟蓑之出没，足以悦耳目而惬志趣。而又衣有麻枲，食有黍稻，畦有菜茹，栅有鸡豚。子玉居而安焉，安而乐焉，以为：“今吾僻居城南，所与者郊垌墟里之人，所谈者耕稼树艺之事，则吾与渊明固非其伦，而守拙田园，庶几似之。以其诗语名吾堂曰‘南野’，夫岂不宜？”既而以告，征为记。
②余观在昔君子，独乐山林，与世相忘，必天下承平而后遂。渊明之开荒南野，虽乐夫天命，然当晋宋之际，亦岂能无慨于中？今子玉日婆娑坡南，以适其适，盖由遭逢圣时也。向使甲兵未戢，田里未安，子玉纵不与齐民奔命，能无忧思慷慨乎？城南虽胜，亦安能独乐哉？然则子玉不惟若渊明有三径之松菊与桑麻，无车马之喧如柴桑、栗里，尚①论其时运之逢，心志之慊②，殆且过之，抑何幸也耶！
③虽然，居之胜如坡南，无地无之，何地不可居？而世之士率不甘浮沉闾巷中，慕当世之爵禄，求自异于稠众，不量力而冒进，不旋踵而倾覆者，皆是也。子玉爵禄不入心，又不肯自婴世，故怀其材而不售，晦迹不求闻，虽儽然布衣，而超乎宠辱利害之外。较其所取，孰得孰失，固无俟于辨矣。观子玉之自处如此，则彼有田园之乐而不能一朝享者，讵③不以外慕夺之乎？
（有删节）
【注】①尚：倘若。②慊：满足。③讵：岂。
20．第①段中写出了张子玉居住环境的哪些特点？请简要概括。（3分）
21．下列最能体现“子玉居而安焉，安而乐焉”的一项是（ ）。（3分）
A．僻居城南，无车马声 B．独乐山林，开荒南野
C．婆娑坡南，以适其适 D．儽然布衣，超乎宠辱
22．本文第②③段将张子玉与陶渊明、“世之士”进行比较，认为享田园之乐应具备什么条件？请加以分析。（5分）
三、写作70分
23．每个人都有对世界的想象。科技改造世界时，也改造着我们的想象，对此你有怎样的认识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要求：（1）自拟题目；（2）不少于8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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