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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英语核心语法点汇编 part 1 名词
1 语名词的“单、复数”
只要学过一点英语的人，都知道英语名词和汉语名词不同，前
者有所谓“单、复数”，后者似乎没有“单、复数”。其实，这种说法
是不够确切的。“单、复数”指什么而言呢？ 指单、复数概念呢？ 还
是指单、复数形式呢？ 二者是一回事吗？ 单、复数形式也就是单、
复数概念吗？ 这些问题，在词典里，在教学中，几乎都没有解决。
应该指出，“单、复数”这一说法是该澄清的时候了。它说明不了
什么，它太笼统了。譬如： news（消息）是单数还是复数呢？
crossroads（十字路口）是单数还是复数呢？ goods（货物）是单数
还是复数呢？
因此，我们认为不论在辞书中，或是在文章中，或是在教学中，
不应再笼统地说“单、复数” 了，除非有言在先，明确说明自己所用
的“单、复数”是指名词的单、复数形式，或是指名词的单、复数概
念。
为什么要把名词的数的形式与概念区别开来呢？ 理由很简单：
因为它们不是一回事。你可能会反问道： 为什么不是一回事呢？ 难
道 book, pen, pencil 不是既具有单数形式又具有单数概念， books,
pens, pencils 不是既具有复数形式又具有复数概念吗？
要回答这些问题，首先必须把名词的数的形式（以下简称数形）
与名词的数的概念（以下简称数念）这两个范畴的含义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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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数形呢？ 数形专指名词的数的形式而言。英语里有两种
数形，即单形与复形，如：
单形 复形
book （书） books
pen(钢笔) pens
pencil(铅笔) pencils
ability(能力) abilities
activity(活动) activities
datum(数据) data
billiard(台球戏) billiards
crossroad(交叉路) crossroads(十字路口)
还有一些名词的单形与复形相同（有人把它们叫做通形名词），
如：Chinese（中国人），Japanese（日本人），Butchers（人名），Parsons
（人名），deer（鹿），sheep（羊），swine（猪），aircraft（飞机），species
（类属），horsepower（马力）等。
什么是数念呢？ 数念乃指名词所表的数的概念或意念或意义
而言。英语里有三种数念， 即单念、复念与零念。
单念表“一个”、“一种”、“一部分”、“一阵”等，如：one mile（一英
里）， a book（一 本书）， a disease（一种疾病）， a smoke（抽一
根烟， 指动作）， a knowledge（一种知识）， a works（一个工厂），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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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ossroads（一个十字路口）， the movies（电影院）， the woods（那
个树林）等。
复念表“多个”、“多种”、“多量”等，如： three miles（三英里），
many books（许多书）， all attempts（一切企图）， several fortunes
（几笔财产）， waters（大片的水）， goods （货物）， family（家
庭成员）， team（球队队员）， committee（委员会的委员们）， day
and night（日日夜夜）等。
零念表“无单复念”，如： water（水）， news（消息）， honesty
（诚实）， music（音乐）， carefulness（小心）， billiards（台球戏），
draughts（西洋跳棋）， nerves（神经紧张）， manners（礼貌）， oats
（燕麦）， measles（麻疹）等。
从以上单词可以看出，表单念的除单形名词外，还有复形名词
works, crossroads, movies 和 woods 等。表复念的除复形名词外，还
有单形名词 family， team, committee 等。表零念的既有单形名词，
又有复形名词。
上面谈的大都是单词。如果从句法的角度来看，数形与数念的
区别就更加有趣了。先看一些单形名词表复念的情况吧：
(1)Are you a member of a book club
你参加读书俱乐部了吗？（单形名词 book 在此表复念）
(2)During the car race, the leading car skidded and overturned.
在汽车大赛中，那辆领先的汽车打滑翻倒了。
（第一个单形名词 car 在此有复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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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an man be free if woman is a slave
女人若是奴隶，男人难道会自由吗？
（man 与 woman 两个单形名词皆表复念）
(4)The whole house laughed.
剧场的观众都笑了。（单形名词 house 在此指观众，故表复念）
(5)Oak and beech began to take the place of willow and elm.
橡树与山毛榉开始代替了柳树与榆树。（这里的四种树都有复念）
再请看一些复形名词表单念和零念的情况：
(6)Paul is friends with Bill.
保罗和比尔很要好。（ 复形名词 friends 在此相当于形容词，表
零念）
(7)He's just small potatoes.
他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small potatoes 相当于形容词，表
零念）
(8)Billiards is a very interesting game.
台球是一种很有趣的游戏。（复形名词 billiards 表零念）
(9)The barracks is quite new.
这营房相当新呢。（复形名词 barracks 表单念）
(10)The steps form a landing stairs from the river.
那些踏级构成了上岸的台阶。（复形名词 stairs 表单念）
由此可见，名词数的形式与数的概念的的确确是两码事，不是
一码事。而我们常听到看到的笼统而言之的“单、复数”委实应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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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单、复形”或“单、复念”了，不是吗？
2 英语名词的可数性
笔者曾浅谈过英语名词的数形与数念的问题。本文则想谈一谈
一个与名词的数形与数念十分密切相关的问题——名词的可数性问
题。
名词的可数性问题也就是名词“可数”与“不可数”的问题。这个
问题，和名词的“单、复数”一样，也常使中国学生感到困惑。许多
词典和语法书都似乎未为之做过系统而详尽的论述。这篇短文自然
也做不到这一点，但却想试图澄清一些有关概念的问题。
我们认为，名词之所谓“可数”，应严格意谓： 可被基数词 one
或 more than one 或与它们相当的词所修饰；名词之所谓“不可数”，
亦应严格意谓： 不可被基数词 one 或 more than one 或与它们相当的
词所修饰。事实上，这也是一般英语词典对“可数”(countable)与“不
可数”(uncountable)所下的定义。如 one horse 中的 horse 与 two horses
中的 horses，皆属可数；water 与 music 则不可数。
然而，名词之是否可数，不应单从词法的观点去看，还应从句
法的观点去看。换言之，名词的可数性，不单单是一个词法问题，
而且也是一个句法问题。试再以 horse 一词为例：
(1)He is on a horse.
(2)He takes pride in his horses.
上述两例中的 horse 与 horses 显然都是可数的，但请看：
(3)The horse is a useful anim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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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Horses are useful animals.
这两句中的 horse 与 horses 并不是“一匹马”和“许多马”的意思，
所以就是不可数的了。
如果上述两个论点能成立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澄清下面几
个经常遇到的问题：
1.一些著名的英语学习词典不是将名词划分为“可数名词”与“不
可数名词”吗？ 这些词典不是明明将 horse 标为“可数”吗？ 是的，
它们这样做是完全从词法角度看问题的结果。事实上，许多像 horse
这样的名词，既可用作可数名词，也可用作不可数名词。上述（1）、
（2）、（3）、（4）诸例就是很好的证明。
2.上述例（3）中的 horse 不是有单数概念吗？ 例（4）中的 horses
不是有复数概念吗？ 怎么能说它们是不可数呢？ 这是把数念与可
数性混为一谈了。是的，例（3）中的 the horse 确有单念，例（4）
中的 horses 也确有复念，但它们并不意味着可数。这里的单念与复
念的含义是什么呢？ 我们认为应该把 the horse 的单念看作表“马类”
或“马这一类”，把 horses 的复念看作表“各种各样的马”，但皆不可
数。
3.许多英语词典和语法书将冠以不定冠词 a(n)的名词一律看作
可数名词对不对呢？ 不完全对。这种看法是将单数概念与可数性混
淆了。当然，冠以 a(n)的名词往往确是可数，但这种说法只能在 a
(n)等于或近似于基数词 one 的条件下才站得住，如：
“He bought a car.”中的 car，确是既表单念，又为可数，但在“S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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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oked at him with a glare.”中的名词 glare 尽管有单数概念，却不能说
是可数的了。再如名词 living（生计）， 亦不可数，但也可与不定冠
词 a 连用，如 make a living，而它也被词典看作可数了。其实，这种
冠以 a（n）而不可数的名词为数并不少，如 a rest,
4.有一些复形名词，如 attentions（殷勤），fetters（枷锁），fidgets
（烦躁），folks（家人），oats（燕麦），provinces（地方， 与首都相
对 ），returns（盈利），remains（尸体），rigours（严厉）， 甚至 measles
（麻疹）等， 被许多词典或标之以“复数”，或标之以“可数”，这是
为什么呢？ 难道它们真的可数吗？ 为什么不把它们标为“不可数”
呢？ 上述复形名词一般都不可数。其中有一些也有被某些词典明确
标为“不可数”的，如 measles 与 rigours 等。但多数词典确是都标之
以“复数”甚至“可数”。这样做的原因可能有很多，但其中一个重要
原因就是将名词的复数概念与名词的可数性混淆了。有的英语词典
明确解释说，所谓“复数”就是须用复形动词之意。但这只能说明上
述复形名词确有复念，并不能说明它们是可数的。所以，比较全面
的看法应该是： 上述复形名词虽多有复念（measles 并无复念，oats
有时亦无复念），但一般都不可数。
关于名词的可数性，对学习英语的中国人来说，还有下列几点
值得注意：
1.我们一般都认为被 many 和 these 这两个词所修饰的名词是可
数的，其实这两个词有时亦可修饰少数不可数名词，如 many goods
（许多货物）与 these vermin（这些害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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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有些名词虽然可以和基数词连用，但只限于十、百、千等整
数。如我们可以说twenty cattle,或five hundred cattle，或three thousand
cattle, 但一般不说 two cattle 或 three cattle，应该说 two head of cattle
或 three head of cattle。其他类似 cattle 的群体名词也大都如此。
3.我们常说 a thousand thanks 或 a thousand pities，但这里的数词
a thousand 只是一种强调语气的手段，并不说明它所修饰的 thanks
和 pities 是可数名词。
4.在名词的可数性上，英语与汉语并不完全一致，例如 duty,
sleep, jelly（果冻）在英语里可用作可数名词，可以说 three duties, one
of those sleeps, twenty jellies，而在汉语里它们给人的印象则往往是不
可数的。反之，汉语里的“肥皂”、“烤面包”、“设备”是可数的，而在英
语里 soap, toast 和 equipment 则一般是不可数的。两种语言之间这种
可数性不一致的情况还有不少，需要我们一一牢记。
最后必须申明，英语名词的可数与不可数不是绝对的，而是相
对的。如名词 sky 一般是不可数的，但在特殊情况下则可用作可数
名词，如有一位英国作家写过这样的句子：
(5)We've got to live, no matter how many skies have fallen.
3 有关名词单、复数的用法问题
有一读者问道： 名词的单、复数是个令人捉摸不定的问题，如
下列词句中的名词为何用复数而不用单数：
(1)Admissions Depart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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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suggestions box
(3)an awards ceremony
(4)They will never be intimidated by war threats.
(5)He has no objections to the plan.
(6)This event was an important part of the celebrations.
英语名词的数，对中国学生来说，的确是一个难点。现将这一
问题分三点试答如下：
1.关于复数名词用作定语问题，语法上并无一定规则可循，往
往需要个别牢记。总的说来，用单数名词作定语的情况仍较普遍，
但在当代英语中，似乎有逐渐采用复数名词作定语的趋势。用复数
名词作定语有时是必需的，如：
(7)an alms-house
(8)a goods train
(9)arms race
(10)a savings-bank
有时则为了具体明确，避免歧义，如上述例（1）、（2）、（3）。
此外，正式英语似乎常用复数名词作定语，如：
(11)the Contagious Diseases Act
(12)the Diplomatic Services Bureau
(13)the Highways Committee
(14)the Samples Depot （但必须说 a sample room）
用作定语的复数名词也常见于结构松散的复合词中，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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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the cigars bill
(16)the equal terms policy
(17)the grasslands deal
(18)some critical materials shortage
应该指出，有些复合词用单形或复形皆可，如：
(19)student（s）group
英、美习惯有时也不一样，如：
(20)a brains trust （多用于英国）
(21)a brain trust （多用于美国）
2.上述例（4）、（5）中的 war threats 与 objections 皆系泛指，有
复念，但不强调其可数性（故不可译作“许多”或“一些”）。这种表泛
指的复数名词为数甚多，这里仅举一二例如下：
(22)He likes reading books. （books 泛指“书”）
(23)Horses are useful animals. （horses 与 animals 泛指“马”和“动物”）
3.上述例（6）中的 the celebrations 专指一些多种多样的具体活
动，有复念，也不强调可数性。复数名词的这种用法也很普遍，再
如：
(24)I enjoyed my travels in Europe.
4 作定语的名词的单、复形问题
有人问到为什么用作定语的名词有的是单数，如：
(1)language teach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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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room numbers
(3)tooth-brushes
有的则用复数，如：
(4)mathematics students
(5)men servants
(6)women doctors
首先应该指出，用作定语的名词与中心词（即被定语所修饰的
名词）没有数的一致问题，我们既可以说 language teachers,也可以说
a language teacher。换言之，用作定语的名词的数与中心词的数没有
相互关系。
那么，为什么有的“定语名词”用单数而有的“定语名词”却用复
数呢？ 这牵涉到一个历史发展的问题。本来名词如是单形，用作定
语时亦应用单形，现在大多数情况仍是如此，如上述例（1）、（2）、
（3）。再如：
(7)a coal mine
(8)reference books
(9)school children
(10)a train ticket
(11)a village teacher
(12)book shelves
(13)apple trees
(14)stamp collec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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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词如是复形，用作定语时亦应用复形，如上述例（4），再如：
(15)electronics industry
(16)a goods train
(17)the works manager
(18)arms race
(19)a customs officer
(20)a savings-bank
但当今有一种用复形名词作定语的趋势，这就需要我们个别牢
记了，如：
(21)sports page
(22)a brains trust （美国英语用单形 brain）
(23)a games period
(24)parcels post
(25)students groups （亦可用单形 student）
关于上述例（5）、（6）中的 men servants 与 women doctors,则是
属于一种由单形变复形的情况。这里之所以用 men 和 women,简言之，
是因为这两个复形名词不以-s 结尾因而不会被误会为's 的缘故。如
果复形名词以-s 结尾，如 ladies，即不可用作定语，否则在口语中就
有被误会成 ladies'的危险。
5 一些单、复形名词之比较
有一读者要求对名词的单、复形举例进行一番比较，现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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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一些比较有趣的例子如下：
(1)After breakfast the baby had egg all over his face. （a）
Don't boil the eggs hard. (b)
(a)句中的单形名词 egg 意谓鸡蛋中的蛋黄与蛋白，不可数，是
物质名词。(b)句中的复形名词 eggs 则是类名词，可数。
(2)He has no ears for slander or gossip. （a）
He has no ear for music. (b)
这里 ear 的单、复形皆用在固定词组之中，不可更易。 （a)中
的 ears 用于比喻，has no ears for 意谓“拒绝听 （没有听的兴趣）”
或“不屑于听”。（b）中的 ear 是抽象名词，不可数，意谓“听力”或“欣
赏力”。
(3)Ostriches bury their head in the sand. （a）
The ostriches buried their heads in the sand. (b)
（a)句用单形名词 head 是因为主语 ostriches 泛指一类事物。
(b)句的 the ostriches 是特指，故用复形 heads, 指那些驼鸟们各自的
头。有的语法家说，复形物主代词 (our, their 等）后的可数名词一
般应用复数形式，如属人或动物身体的各个部分，更应如此。
(4)She has grey hairs . （a）
She has grey hair .(b)
单形 hair 指头发的总体，有集体概念，不可数，故(b)句的意思
是：她已满头白发。复形 haris 指一根根可数的头发，所以(a)句的
意思是：她有白头发了。你看，hairs 是复数形式，其所代表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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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少于单数形式 hair!
(5)It is only in the wisdom of middle age that we lose heart . （a）
In youth we lose our hearts .(b)
(a)句中的 lose heart 是一个固定词组，意谓灰心丧气。单形 heart
在此是不可数抽象名词，其意等于 courage。全句的意思是：我们只
有在中年的智虑中才会灰心。(b)句中的复形名词 hearts 是一种比喻
用法，具体可数，故前面须用物主代词 our。全句的意思是：在青年
时代我们则会倾心于人。
(6)Their married life was a singularly happy one. （a）
Their married lives were led under totally different circumstances. (b)
(a)句中的单形life 指一对夫妻的共同生活。(b)句的复形lives 指
不同人的各自结婚生活。
(7)Movement 's painful when one's hurt one's back. （a）
He is very old, and his movements are getting slower and slower. (b)
这两个句子中的单形 movement 与复形 movements 皆指一个人
的活动或动作。但(a)句中的单形不可数，是“活动”的总称。 (b)句中
的复形可数，指一个个具体的动作。
(8)He had nerve but no nerves .
句中的 nerve 与 nerves 皆不可数，但意义不同。单形 nerve 在
此意谓“胆量、勇气”，复形 nerves 则意谓“神经紧张”。
(9)We sleep at night . （a）
I can't sleep at nights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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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句中的 night 不可数，是“夜”的总称。 (b)句中的 nights 可
数，有复数概念，在此有“数夜”或“许多夜”含义。全句可译为：我
夜里经常睡不着。 (a)句是说我们的习惯，(b)句是讲一种暂时情况
或病症。
(10)The police have worked out a plan to catch the thief. （a）
Have you made any plans for your holidays (b)
(a)句中的单形 plan 指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的方法或想法。 (b)句
中的复形 plans 则强调具体打算或一项项安排。
(11)1 centimetre=0.3937 inch . （a）
1 centimetre =0.3937 inches . (b)
一般语法书多告诉我们，可数名词与小于 1 的数词连用时（即
被小于 1的数词所修饰时），该名词须用单形，如（a）句中的 inch, 但
事实上不尽如此。在正式英语中，这种名词的确应用单数形式，但
在口语中则多用复数形式，如(b)句中的 inches.
(12)A cornucopia is a horn-shaped ornamental container overflowing
with fruit , flowers, grain, etc., used in art as a sign of plenty. （a）
A cornucopia is a representation in painting, sculpture, etc. of a horn
overflowing with fruits , flowers and grain. (b)
这两句话乃摘自两本不同的英语词典。两本词典给同一个词
cornucopia 下定义， 但一本词典用单形 fruit, 另一本却用复形 fruits。
原来这两本词典属于两个不同的国家。（a)句抄自一本英国出版的词
典，而英国人多用单形 fruit 表复数概念 （除非强调种类）。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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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抄自一本美国出版的词典，而美国人则不管表种类与否，只要是
表复数概念，就多用复数 fruits。
英语名词的单、复形用法比较复杂，限于篇幅，先谈这些，仅
供参考。
6 有关名词的另一些问题
某读者在阅读中遇到这样一句话：
(1)Some （ecologists）believe that without drastic measures Europe's
lands and forests would one day become acidic wastelands.
他问句中的 Europe's 可不可用其形容词形式 European 来代替？
Europe's 是名词所有格形式，强调欧洲的地理概念。而这正是
上述句中所需要的含义。European 是形容词， 强调欧洲的品质、特
点，与别的洲的比较，所以上述例句中的 lands and forests 之前不应
用 European。
基于上述理由，下列句中皆应用 Europe's:
(2)One of Europe's last remaining great wildernesses, the Park of Donana,
is fighting against indiscriminate use of pesticides by farmers.
(3)He is the owner of Europe's largest chicken farm.
(4)Europe's investment in China is only a small part of its overall
investment.
(5)In the women's event, Chinese players led the victory by fifteen match
wins to Europe's e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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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同样的理由，下列句中皆应用 European:
(6)He knows many European languages.
(7)He is fond of European literature.
(8)She was once a very popular actress on the European stage.
(9)Is Russia an European or an Asian country
(10)The European men and Asian women won the team titles in the
championships last January.
有时用 Europe's 与 European 均可，但往往有区别。试比较：
(11)Europe's agriculture （强调地理观念）
European agriculture （强调特色，与其他洲的农业之不同）
(12)Europe's education （强调地理观念）
European education （强调欧洲教育的特点）
(13)Europe's territory （强调地理观念）
European territory （强调不是其他洲的领土）
有时有常见与不常见之别， 如Europe's trade 要比 European 普
通。有时则无甚区别，如：China's capital 与 the Chinese capital。
以上说明亦适用于国家与地区。
有的读者还问到表示国家的名词 （如 China）用作定语时与其
形容词 （如 Chinese）有何不同。
表示国家的专有名词， 如 China, Japan, India 等，用作定语时
比较简短，所以颇受人们欢迎。但其使用范围不及形容词广。下面
举几种常见的用法，以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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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Japan table （固定说法，意谓涂以日本漆的桌子）
(15)China bean （固定说法，意谓豇豆）
(16)India rubber （固定说法，意谓橡皮）
(17)the United States envoy （=the envoy of the United States）
(18)his China visit （=his visit to China）
(19)the Japan Open （在日本举行的公开赛）
(20)the China Association for the Blind and Deaf （中国盲人聋哑人协
会）
(21)the China team （似乎没有 the Chinese team 正式）
(22)China Town （唐人街或中国城，也是一种固定说法）
表示国家的专有名词的形容词，如 Chinese, 其用法较广，一般
词典都有释义与例句，这里就不赘述了。但有两点必须指出： 一是
它与名词可互换使用，如上述例（19）、（20）、（21）等，但在其他
例句中则一般须用名词形式，不用形容词形式。二是形容词形式亦
有固定说法，如： Chinese linen （夏布）， Chinese lantern （灯笼），
Chinese indigo（蓝靛），Chinese cabbage（白菜）等。至于the Chinese
people, the Chinese language, Chinese literature, Chinese culture 等表示
人、语言、文学、文化等的说法，更是需要用形容词了。
有人问 stomach 变复数形式时为什么不加-es 而只加-s？
这是因为 stomach 是以/k/音而不是以 /t /音结尾的缘故。构成
名词复数形式时应由单形名词词尾的读音而定，不应由其字母形式
而定，这是一般语法书上都写明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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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可否用 carbohydrates, crude proteins, crude fats 等复数形式？
可以。有些特质名词用作种类时，是可以有复数形式的，再如
foods, teas, wines, tobaccos, wheats, liquids, grasses, inks, fertilizers。
有读者来信提到这样一道选择题：
(23)I have made_________with him. （friends, friend, a friend ）
答案是 friends, 但他说从意思上讲应用 a friend, 因为全句的意
思是“我和他交了一个朋友”，可为什么不用呢？
这是复形类名词的一种比较特殊的用法。这类名词虽是复形，
但在一定结构中却可以表单数概念，这种结构的主要动词多用make,
change, swap 等，其后可跟表单数概念的复形类名词。例（23）中
的 make friends with 即是一种常见的结构。再如：
(24)I changed places with John. （复形类名词 places 在此表单念）
(25)You have to change trains at Tianjin. （trains 在此表单念）
(26)Never swap horses while crossing the stream. （horses 在此表单念）
但如不强调 “交换”，change 之后即可用单形名词，如：
(27)We want to change our classroom.
(28)He wants to change his job.
(29)He took off his coat and changed his shirt.
有时用单形或复形均可，如：change foot (feet), change gear(s)等。
有读者问是否只能说 There is some fish on the plate 而不可说
There are some fish on the plate
这两个句子都对。第一句中的 fish 是物质名词，不可数，意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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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肉”；第二句中的 fish 是类名词，可数，意指一条条的鱼。第二
句亦可用复形 fishes, 但似乎不及 fish 普通。
又问复合名词变复数形式时词尾 -s 应放在何处？ 有的放在整
个名词的末尾，如 ten-year-olds， 有的则放在第一个词的末尾，如
passers-by，到底有没有什么规律？
一般说来，复合名词的-s 应放在其中主要名词之后，这个主要
名词如在末尾， -s 即应放在它的末尾，如 film-goers, tooth-brushes;
主要名词如在句首，-s 即应放在句首名词的末尾，如你所举的
passers-by， 再如 comrades-in-arms, daughters-in-law 等。但不含有名
词的复合名词， 其 -s 则一般放在全词的末尾，如 grown-ups,
stand-bys 等。有些复合名词的复数形式尚不固定，所以其-s 既可放
在第一个词的末尾，亦可放在全词的末尾，如 attorneys-general 或
attorney-generals, courts-martial 或 court-martials。 至于你所提到的
ten-year-olds 则是由名词化的形容词词组 ten-year-old 变来。而用作
名词的词组变为复数形式时，和前面提到的不含有名词的复合名词
一样，一般都将-s 放在整个词组的末尾，再如 good-for-nothings,
forget-me-nots 等。
7 漫谈复形物质名词
在复形名词中，国内学生最感困难的大概就是复形物质名词和
复形抽象名词了。在他们心目中，许多物质名词如 bread, water,
vegetable, fog 等，许多抽象名词如 ability, study, research, friends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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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都似乎不应该有复数形式。然而这些名词却都有复形，分别变
为 breads, waters, vegetables, fogs, abilities, studies, researches,
friendships。这是为什么呢？这无疑是值得探讨的。本文拟只谈复形
物质名词。
首先，应该指出，有不少物质名词之所以有复数形式，是因为
它们是可数的，如 bricks, bronzes （青铜器）， cakes, chocolates,
clouds, coals （烧红的煤块）， colours, crops, fields, foods （指种类），
hairs, ices （冰激凌）， jellies （指一份一份的果冻或肉冻）， liquids,
seeds, sounds, wines （指种类）。由此可见，并非所有物质名词都是
不可数的。
但我们必须承认，确是有一些物质名词是不可数的，但却可用
复数形式。怎样去理解这种复形物质名词呢？换言之，它们既然不
可数，为什么要用复数形式呢？我们的答案是：它们虽不可数，但
它们却有复数概念（或复数意念，皆可简称之为复念）。
什么是复数概念呢？复数概念有两层意思：一是指数目(number)
上是复数，一是指数量(quantity)上是复数。数目上有复念的名词即
可数，数量上有复念的名词则不可数。所谓不可数的复形名词就是
表各种数量的名词。不可数的复形物质名词也是一样，是表示各种
数量的物质名词。
不可数的复形物质名词表示什么数量呢？我们说，它表示的是
“多量”或“若干量”，或者说“多个部分”或“若干部分”。它可分为几种
不同情况，让我们分别举例说明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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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种情况是表 “多种类” 或 “若干种类”， 意指 “各种” 或
“种种”， 如：
(1)Black Dobson sold breads and rolls. （breads 指各种面包）
(2)They came to a dirty shopwindow in a dirty street, which was made
almost opaque by the steam of hot meats , vegetables and puddings.
（meats 指各种肉食。其实，从句法观点来看， vegetables 与
puddings 在此亦不可数，分别指各种菜食与各种布丁）
(3)Nothing was astir there but the smell of coffee, wine, tobacco, and
syrups . （syrups 指各种糖浆）
(4)Our college has also experimented with producing soaps , perfume and
cosmetics that help prevent the disease. （soaps 指各种肥皂）
(5)There are accessible to you, in libraries, any number of books and
treatises about different kinds of woods . （woods 在此指各种木头）
第二种情况只表“多量”或“若干量”(amounts)， 如：
(6)Ashes were all that remained of her books after the fire. （ashes 指若
干量的灰烬）
(7)He owns lands in Scotland. （lands 意味着“若干地产”）
(8)Morning dews glitter in the sun. （dews 指大量的露水）
(9)We are now determined to travel that road when the snows thaw.
（snows 在此意味着大量而深深的积雪）
(10)He has shaved off his whiskers . （whiskers 指连鬓胡子，有“多量”
的含义，其单形 whisker 已较古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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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多量”或“若干量”的不可数复形物质名词还有下列几小类
（其单形多已不用）：
1.表衣服的有clothes, furs（皮衣），silks（绸衣），woolens（毛
料衣服）， rags （破烂衣服）等。
2.表衣料的有 cottons （棉织品）， woolens （毛织品）等。
3.表渣滓碎物等的有 dregs, grounds, smithereens, 此外还有许多
以 -ing 结尾的如 combings, droppings, fillings, peelings, pickings
（采摘物）， sharings 等。
4.由形容词变来的不可数复形物质名词亦应属于这一类，如
goods （源自 good things）， greens （青菜）等。
第三种情况乃指连绵不断的大量的或若干量的事物，如 waters,
rains, floods, sands 等， 实例如：
(11)I looked up at the stately pagoda under the setting sun and down at
the waters of the Yanhe River. （waters 指连绵不断的水）
(12)We had flooding because of last week's heavy rains . （rains 是大量
的连续不断的雨）
(13)If it continues to rain like this we shall have floods . （floods 指大量
的连续不断的洪水。此处亦可用单形 flood, 但不及 floods 生动）
(14)The children are playing on the sands . （sands 指由大量的连绵不
断的沙土构成的沙滩）
第四种情况指阵阵发生的大量的或若干量的事物或现象，如
winds, fogs, mists, frosts, sweats 等，实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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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Winds blowing at ninety miles an hour toppled trees and cars.
（winds 在此不可数，指阵阵的大风。注意 winds 常有修饰语，如
此处的现在分词短语 blowing at ninety miles an hour, 再如 warm
southernly winds）
(16)We often have bad fogs on the south coast during winter.（fogs 在此
不可数，指一阵一阵的或一场一场的雾）
(17)John Keats, a famous English poet, wrote that autumn was the season
of mists . （mists 在此不可数，亦指一阵阵或一场场的雾）
(18)Early frosts spoil the last of the flowers. （frosts 在此不可数，指下
的一场场霜）
(19)Every two hours she had sudden sweats . （sweats 指出的一阵阵的
汗）
第五种情况指多笔的或一宗一宗的款项等，如 funds, moneys,
profits, damages 等，实例如：
(20)I'm short of funds so I'll pay you next week.
(21)The bank has various moneys which it can use for this purpose.
（moneys 在此亦有各种款额的含义）
(22)They want us to work hard But who get the profits
(23)The court ordered him to pay 300 yuan damages to the person he had
hurt. （damages 意谓赔偿费）
第六种情况指成对的不可数的复形物质名词，常指工具和衣服。
工具如 bellows （风箱）,binoculars （双筒望远镜）， glas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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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ye-glasses 眼镜）， goggles （风镜）, handcuffs （手铐，亦简
称作 cuffs）, pliers （手钳）, scissors, tweezers （镊子）等；衣着如
braces （背带）, drawers （短裤）, nylons （尼龙长袜）, pajamas,
trousers, trunks （男游泳裤）等。这种复形物质名词大都可借助 pair
等量词表出可数性来，如 a pair of trousers。
最后，应该补充说明两点：一是不可数复形物质名词虽然大都
表复念，但也有表零念（即既非单念亦非复念）与单念的情况。表
零念者如：
(24)Oats is a crop mainly grown in cool climate. （不可数复形物质名词
oats 在此即表零念）
表单念者如：
(25)They are a light victuals . （不可数复形物质名词 victuals 在此即
表单念）
二是不可数的复形物质名词，从词源上看，并非都是正经八百
的复形名词。比如 alms 与 riches, 它们现在皆被看作复形，并有复
念，但它们最初却都是单形名词。它们现在的复形乃是历史演变的
结果。
8 几个不可数复形名词例解
英语中复数名词的用法，和英语中冠词、时态和介词一样，也
是国内英语学习者的一大难点。以下列举了几个条目，以供参考：
abilities 才能，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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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复形名词的单形是 ability， 复形只指智力，单形则可既指
智力，亦指体力。复形多不可数，但有复念，表多种特殊的才能或
技能，常与物主代词或名词属格连用，如：
(1)From each according to his abilities , to each according to his work.
各尽所能，按劳分配。
(2)You must place your abilities at the service of the people.
(3)Everyone admired his abilities .
(4)We found him work more suited to his abilities .
(5)His abilities were useful rather than splendid.
(6)They never had a chance to develop their abilities .
(7)The doctors say that his thinking abilities and memory have returned.
注意下面一句中的 abilities 与名词 of 属格连用：
(8)His condition baffles the diagnostic abilities of medical men.
abilities 可有修饰语，如上述例（7）与 例（8）中的 thinking 和
diagnostic。 汉语中的“听、说、读、写能力”译成英语时，即可将
listening, speaking, reading 和 writing 用作 abilities 的修饰语，如：
(9)listening, speaking, reading and writing abilities
与零冠词连用时，其前一般须有修饰语，如：
(10)Natural abilities are like natural plants that need pruning by study.
(11)God has given you good abilities .
abilities 与其单形 ability 常可通用 （单、复形通用情况在英语
里并不罕见），全视说话人或写话人的主观态度而定。如侧重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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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一概念，就可用 ability； 如侧重种种才能就可用 abilities。 下面
只举一二例，即可见一斑：
(12)according to one's ability （或 abilities）
(13)a man of ability （或 abilities）
abilities 一般不可数，但有时却可和 many 连用，如：
(14)a man of many abilities
accommodations 住宿；膳宿 （一般皆指短期）
这 个 复 形 名 词 是 美 国 用 语 ， 在 美 国 很 少 用 其 单 形
accommodation, 一般皆用复形。它虽有复形，但不可数。然而它却
有复念。这不仅意味着它用作主语时须用复形动词，如：
(1)The living accommodations were circular huts with walls made of
dried mud.
而且有“多”的内涵。此词由“动词 accommodate （提供住宿）+
后缀 -ation （表示与动词有关之事物）+ -s ”所构成，故有“种种住
宿条件或设备”的含义。如：
(2)He wired the hotel for accommodations .
(3)Can we find accommodations at the hotel for the night
(4)The hotel has accommodations for one hundred people.
(5)These had accommodations assigned them in the great cabin.
(6)He's coming up here next week. I want to see about accommodations .
(7)The high cost of accommodations makes traveling in the US expensive.
accommodations 还可指火车、轮船、飞机等上面的床铺或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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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既可有复念亦可有单念，如：
(8)Can I secure accommodations on the Chicago train today
下面一句中的 accommodations 则指方便条件，显然表复念：
(9)A telephone is among the passengers' accommodations .
在英国英语里则一般不用复形 accommodations，只用单形
accommodation。
这种美国英语用复形名词而英国英语用单形名词的情况并不罕
见，如美国英语常用复形 fruits, 而英国英语则常用单形 fruit。
最后亦请注意 accommodations 可与 the 或名词属格连用，如
例（1）与例（9）表“特指”；但也常用零冠词表“泛指”，如例（2）、
（3）、（4）、（5）、（6）、（7）、（8）。
accoutrements （美国英语拼作 accouterments）服装、装备；（士
兵的武器与军服外的）配备、辎重
这一名词一般只有复形，没有单形，不可数，但有复念。它由“动
词 accoutre （装备）+后缀 ment （表手段）+ -s”所构成，所以其
复念为“种种装备的手段”。例如：
(1)This man from Paris was now so disguised by his leather
accoutrements ...that his closest friend might have passed by without
recognizing him.
(2)in order to collect the wounded and their arms and accoutrements
(3)the accoutrements of war
注意下面一句中的 accoutrements 与零冠词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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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There was no camp filled with plate, jewels, and splendid
accoutrements to be devoted to plunder.
actualities 现状
这一复形名词的单形是 actuality， 二者皆属较雅的书面语， 所
以有一些初级英语词典未收入词条。在书面语中, actualities 并不罕
见。它的意义与 realities （现实）相似或相近， 但它有“异乎寻常
而又十分明白的现实”的内涵。它一般不可数， 但有复念， 意味着
“种种现存的情况或条件”。它可与零冠词连用， 如：
(1)These distinct possibilities are founded upon distinct actualities .
(2)possible risks which have been seized upon actualities
但更常与定冠词 the 连用，如：
(3)the actualities of politics
(4)Such are the actualities .
(5)He had no choice but to adjust himself to the actualities of life.
(6)Because of his lack of comprehension of the actualities , he was unable
to grasp the meaning of this.
(7)What he needed tonight was total escape. A detective story, however
bizarre, however removed from the actualities of detection, was the last
thing to give it to him.
(8)to look at the actualities of the present and take measure of what is best
to be done for the future
顺便提一下, actualities 来自 actuality，而 actuality 又来自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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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 但名词 actuality （以及形容词 actual 和副词 actually）并不强
调动作，而是强调动作的完成，故而名词有了表状态的“现状”的意
义。
advances 主动接近；献殷勤或求爱
作此解的复形名词 advances 是来自表“前进”的单形 advance
而后又加以引申了的。它不可数， 但有复念， 有“一系列动作（或
行动）或种种尝试（或企图）”的含义。它常与物主代词连用，如：
(1)She didn't respond to his advances .
(2)She refused his advances .
(3)She encouraged his advances .
(4)His advances were rejected.
(5)She had difficulty in escaping his advances .
advances 在成语 make advances 中常用零冠词，如：
(6)Which was the first to make advances
(7)He made advances to her.
(8)The association asked me to make advances to the minister.
(9)If you don't stop making advances to all the girls, you'll get your face
slapped.
(10)Frederic had some time before made advances towards a
reconciliation with Voltaire.
用零冠词的 advances 之前有时可有某些修饰语，如：
(11)Her attitude discouraged all advanc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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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He looked such a very obdurate butcher...that I thought it best to
make no advances .
(13)He made bold advances to a woman sitting next to him.
下面一句中的 first 前当然须用定冠词 the:
(14)Frank made the first advances toward making up the quarrel with
Jack.
注意 advances 作 “挺进”、“进展” 和 “预支” 解时则可数或不可
数， 如：
(15)after many advances and retreats
(16)Science has made great advances in the last 50 years.
(17)She made large advances to me. （这句话的意思不是“她向我大献
殷勤”，而是“她预支了许多钱给我”）
9 关于人名所有格的一个问题
有人问以-s 结尾的人名，如 Jones, 其所有格如何拼写？
以-s 结尾的人名的所有格，有下列几种构成法：
1.在人名之后加's，如 Charles's（读作/＇t ɑ:lzIz/），Denis's （读
作 /＇denIsIz/），Doris's （读作 /＇d rIsIz/）
2.在人名之后加's 或只加省字号“ ' ”，如 Jones's 或 Jones' （一
般皆读作 /＇d UnzIz/）， St James's 或 St James'（一般皆读作/＇
d eImzIz/）， St Thomas's 或 St Thomas' （一般皆读作 /＇t m zIz/）
3.在一些名人的人名之后一般只加省字号，如名诗人Keats' （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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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ki:ts/或/＇ki:tsIz/）,名诗人 Yeats' （读作 /jeIts/或/＇jeItsIz/）
4.在古希腊、古罗马等的人名之后只加省字号，而读音不变，
如 Socrates' （仍读作/＇s kr ti:z/）, Brutus' （仍读作/＇bru:t s/），
Cervantes' （仍读作/s :＇v ntIz/）
以上构成法皆指一般情况而言。实际上，人们并不完全照此行
事。比如古希腊哲学家 Socrates 的所有格除 Socrates' 外，也有人将
它写作 Socrates's, 并读作 /＇s kr ti:ziz/。甚至有的名作家在同一作
品中对同一个以 -s 结尾的人名竟有两种不同的写法。另外，在美
国似乎有一种在单音节人名后一律加's 的倾向，如将 Keats' 写作
Keats's 并读作/＇ki:tsIz/。由此可见，在现代英语里，对于以 -s 结
尾的人名的所有格的写法与读法，尚无整齐划一的规则可循。
10 名词所有格符号可用于哪些无生命事物？
有人问： 名词所有格符号用于无生命的事物时，它仅限于时间、
地点和距离吗？
一般语法书在这个项目上仅举了用于时间的所有格 （如 today's
paper）、用于地点的所有格（如 China's capital）和用于距离的所有
格（如 two miles' walk），但这只是对初学者而言的。实际上，'s 所
有格也可用于表示价值的无生命名词，如 two dollars' worth of stamps。
有时汽车、飞机、轮船等无生命名词亦可用's 所有格，如 the car's
exhaust, the plane's engines, the ship's propeller。
此外，还有不少固定说法中的表无生命事物的名词也必须用'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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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格，如： keep somebody at arm's length, at death's door, the earth's
surface, for goodness' sake, to one's heart's content, journey's end,
nature's pleasures, treason's charge 等。
11 有关“名词所有格+同位语”
有人问到这样一道题：
(1)We called at _____.
A. Peter's the doctor's clinic
B. Peter's, the doctor's clinic
C. Peter's, the doctor, clinic
D. Peter, the doctor's clinic
应选哪一项？
应选 B。D 中的 Peter 之后如无逗号，亦属正确。上述两类皆属
正确的“名词所有格+同位语”结构。此外，还有一种“名词所有格+名
词+名词所有格的同位语”结构，如：
(2)He joined his cousin's company, Mr. T. R. Benson.（Mr. T. R. Benson
与 his cousin's 同位）
12 名词属格用作定语时的单、复形
有人问： 在 students' book, students' domitory 中的属格均用复数
形式，但 teacher's book, teachers' reading-room中的属格却分别用单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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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与复数形式，请问有无一定标准？
一般说来，用作定语的名词属格如指复数概念，不论其中心词
（即其所修饰的名词）是单形或复形，均应用复数形式，如：
(1)a children's doll
(2)children's dolls
(3)the students' book （但也常用 the student book）
(4)the students' dormitories
但有些情况比较特殊， 尤其当用 teacher 的属格时。如下面两
种说法都对：
(5)the teacher's book
(6)the teachers' book
但二者稍有不同。上述例（5）中的 teacher 表示教师这一类人，
故整个说法的意思为“教师用书”；例（6）中的 teachers 则较为具体，
意指具体教师们，故整个说法的含义为“供教师们使用的书”。据此，
the teachers' reading-room 则应用复形 teachers 为好。关于用作定语的
名词属格既可用单形亦可用复形而意义不变的情况还有如：
(7)teacher's college
(8)teachers' college
(9)printer's errors
(10)printers' errors
有的则由于二者发音相同，故而同义，如：
(11)a lover's quarr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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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a lovers' quarrel
(13)a wasp's nest
(14)a wasps' nest
13 两句中's 之前的词语皆表人
有人问： 应如何理解下面两句中的's
(1)The man you introduced me to's wife is a teacher of English.
(2)I forget what is his name's address.
上述两句中的's 仍是名词所有格符号，即省字号。只不过上述
句（1）中的短语 the man you introduced to 和句（2）中的句子 what
is his name 被名词化了。二者皆表人：前句意为“你将我介绍给的那
个人”，后者意为“那个某某人”。what is his name 相当于另一说法
what-d'you-call-him,二者皆为忘记某人名字时所用。
14 an apple 的相应复数形式是什么？
有一读者问道： 有人说 an apple 的复数形式是 some apples, 这
是为什么？
这样说不够全面。应该说，当 an apple 中的 an 强调数量相当于
数词 one 时，其复数形式才是 some apples，如：
(1)I'd like an apple.
我想吃一个苹果。(an 在此=only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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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I'd like some apples.
我想吃一些苹果。（some 在此指数量，是 an 的复数形式，如不
用 some，这句话就不合习惯了）
但另一方面，当 an apple 不表数量而表确定是什么 (identity)时，
其复数形式则不可用 some apples 而须用 apples，如：
(3)This is an apple.
这是（一个）苹果。（an 在此回答“什么”，不表数量）
(4)These are apples.
这些都是苹果。(apples 在此亦用以回答“什么”，其前不可用表
数量的 some)
15 谈谈 art 和 arts
抽象名词 art 的意义较多，有“艺术、美术、艺术品、文科、学
问、人工、技艺、计谋、做作”等。它有单、复形，并有可数和不可
数之分。其前可用零冠词、定冠词或不定冠词。现将 art 的单、复
形的各种意义及用法分别说明如下：
单形 art 有可数与不可数之分。但多用作不可数名词，其前用零
冠词，如：
(1)Art lies in concealing art.
艺术在于无雕琢。
(2)Chinese opera art fascinates the world.
中国戏曲艺术吸引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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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Nell is studying art and music.
内尔在学习美术和音乐。
(4)Art is long, life is short.
学海无涯，人生短促。 （格言）
(5)The beauty of these gardens owes more to art than to nature.
这些花园之美赖于人工多于自然。
(6)There is no art in doing that.
做此事并无诀窍。
单形不可数名词 art 具有 “艺术品”或“图片”的意义时则有复
念，如：
(7)For the past decade, speculation in primitive art has created a
profitable market for American Indian artifacts.
近十年来，原始艺术品的投机生意已产生一个专售美洲印第安
人手工艺品的有利可图的市场。
(8)Is there any art with this story
这本故事书有插图吗？
单形 art 用作可数名词时，其前常有定冠词或不定冠词，其意
义多指艺术、技术等，如：
(9)Writing compositions is an art ; grammar is a science.
作文是一种艺术，语法则是一门科学。
(10)The art is now extinct.
这项技术现已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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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形 art 亦有可数不可数之分，但大都用作可数名词，其前常
用零冠词与定冠词，如：
(11)Differences in cultural levels determine different people's choice of
arts .
不同的文化水平决定不同的人对艺术的选择。
(12)She liked painting best of all the arts .
在各种艺术中她最喜欢绘画。
(13)Painting is one of the fine arts .
绘画是美术的一种。 (fine arts 是一固定词组，其前一般须有定
冠词 the)
(14)He is keen on martial arts .
他喜爱武术。
意谓“文科”和“诡计”时一般必须用复形 arts, 如：
(15)History and literature are among the arts .
历史与文学皆属文科。（the arts =the liberal arts, 意谓文科，前须
有定冠词 the, 但有例外，如 Bachelor of Arts ）
(16)In spite of all his arts , the young girl was not attracted to him.
尽管他耍尽计谋，那个年轻姑娘仍不为他所动。
复形名词 arts 用作不可数的情况较少，下面两例中 arts 不可
数都是从句法观点来看的：
(17)She took an arts course at Redmond College.
她在雷德蒙学院选了一门文科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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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He always gained his ends by arts .
他总是靠耍弄诡计达到其目的。（by arts 是一固定词组）
最后，在理解与运用 art 和 arts 时，有下列几点值得注意：
1. 单形 art 可指“艺术”，亦可指“美术”，应由具体的上下文而
定。但 a man of art, a school of art 等习语中的 art 皆指“美术”。
2. the fine arts （美术）通常只包括绘画、雕刻和建筑。但有时
也包括音乐、舞蹈以及诗歌和戏剧。
3. 意谓“技术”的 art 有时亦可译为“艺术”，如 the photographical
art （摄影艺术）， the arts of living （生活的艺术）等。
4. 试比较下列一些说法的含义：
Chinese art 中国艺术 （总称）
the Chinese art （某一种）中国艺术
the Chinese arts （多指）中国美术
5. 试比较下面一对说法的含义：
the art of war 作战艺术
the arts of war 各种战术
6. 试比较：
by art 靠人工
by arts 靠诡计
7. arts and crafts 是一固定词组，意谓“工艺美术”（也有人译作
“美术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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