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简介

北京汇文中学教育集团2025-2026学年度第一学期
期中考试
初一年级语文学科
本试卷共10页，试卷分值为100分。考试时长为120分钟。考生务必将答案答在答题卡上，在试卷上作答无效。
一、基础·运用（共15分）
学习完《春》《秋天的怀念》等课文后，老师带领同学们参观了现当代文学馆。馆内丰富的展品、生动的场景，让大家沉浸式地感受到现当代文学的魅力，也引发了同学们的思考。请阅读语段并完成相关任务。
1. 请用正楷字体书写活动主题“经典润我心”。
语段一
现当代文学馆的“经典记忆”展区，是研学的第一站。展柜里，鲁迅《朝花夕拾》的初版本泛黄却完整，扉页上“鲁迅”的签名刚劲有力，旁边的卡片标注着“1928年首次出版”；朱自清《春》的手稿复印件上，“小草偷偷地从土里钻出来”这句经典描写，留有三次修改的痕迹，红笔批注清晰可见。墙面上，史铁生《我与地坛》的片段投影在屏幕上，“他坐在老柏树下，看蚂蚁驮着食物艰难爬行，听蜜蜂在花丛中嗡嗡歌唱”“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这几句话，让同学们想起课文里对生命的思考。大家围在一起，轻声讨论着展品背后的故事，课本里的文字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变得可触可感。
转过展区拐角，“场景重现”厅让人眼前一亮。这里复原了鲁迅笔下的“三味书屋”——古朴的书桌整齐排列，桌上放着仿旧的《论语》刻本，寿镜吾先生的“戒尺”静静摆在讲台中央，仿佛下一秒就能听到琅琅的读书声；隔壁的“地坛一角”场景里，老柏树的模型下放着石凳，文字与场景交织，让人瞬间读懂史铁生对生命的顿悟；最热闹的是“春日书房”，这里复刻了朱自清创作《春》时的书房环境，窗台上摆着迎春花标本，墙上挂着他记录“春日观察”的笔记本。
2. 下列对语段中加点词语的字音、字形判断，全部正确的一项是（ ）
A. 表现鲁迅签名笔画硬朗、风格雄浑的特点，“刚劲”读gāng jìn，书写正确。
B. 意为不是真正的古旧刻本，而是通过工艺还原了旧刻本的外观，“仿旧”读fǎng jiù，书写正确。
C. 在古代私塾或传统学堂中，老师用来规范学生行为工具，“戒尺”读jiè chǐ，书写有误，应为“诫尺”。
D. 用来描述对具体事物或场景还原，“模型”读mó xíng，书写有误，应为“模形”。
3. 对语段中加点字“活”的语境义理解最准确的一项是（ ）
A. 材料一中“活”，指课本里的文字变得生动，与展品无关。
B. 材料一中“活”，指同学们讨论热烈，让现场氛围活跃。
C. 材料一中“活”，指课本文字与展品结合，变得具体可感。
D. 材料一中“活”，指展品被赋予生命，能与同学们互动交流。
语段二
同学们在史铁生的散文集《合欢树》手稿前驻足。
史铁生把生命的力量，都融进了笔下的文字里。在《合欢树》中，他回忆母亲种下的那棵合欢树：当年母亲顶着烈日浇水、施肥，盼小树长大，也盼他能走出困境；如今小树亭亭如盖，开出粉色的花，母亲却早已离去。可每当他看到合欢树，就像看到母亲的身影，那些藏在树影里的思念与勇气，通过文字传递给每一位读者。还有地坛的自然之景，像一剂良药，治愈了他内心的伤痛。他的作品里，没有激昂的呐喊，只有质朴的叙述，却让无数人在困境中明白：生命或许有缺憾，但只要心怀希望、好好生活，就能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这便是他留给世界最珍贵的生命礼物。通过阅读史铁生的作品，让我们深刻体会到生命的韧性与亲情的珍贵。
4. 根据语段二，下列句子排序最恰当的一项是（ ）
①史铁生在《合欢树》中，借一棵树传递对母亲的思念与生命的感悟。
②母亲种下合欢树后，精心照料，把对儿子的期盼都寄托在树上。
③后来史铁生在文字中回忆这棵树，让更多人感受到生命的力量。
④起初，史铁生并未在意这棵树，甚至忽略了母亲的用心。
⑤多年后，合欢树长大开花，他才在树影中读懂母亲的爱与生命的意义。
A. ①②④⑤③ B. ①④②⑤③ C. ④①②⑤③ D. ④②①⑤③
5. 文段末尾画线的句子有一处表达欠妥，请将修改后的句子誊抄到横线上。
语段三
参观接近尾声时，同学们在“互动创作区”停下了脚步。这里提供纸笔与创作提示，大家可以模仿喜爱的作家风格写一段文字。有的同学以“校园的秋天”为题，借鉴朱自清细腻的写景手法，写“校园的银杏叶，像蝴蝶一样飞舞”描绘了银杏叶飘落的场景；有的同学结合《朝花夕拾》的回忆视角，写下了与爷爷一起放风筝的童年趣事；还有同学尝试用史铁生的笔触，记录了自己克服数学难题的经历。馆长笑着说：“现当代文学馆不是‘陈列馆’，而是‘加油站’——它让大家从文字中汲取力量，再用自己的笔触书写生活，这就是文学传承的意义。”
6. 下列书写参观感受的句子中，加点成语使用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现当代文学馆的“场景复原”厅设计逼真，让同学们身临其境感受作家的创作环境。
B. 朱自清《春》的手稿上满是修改痕迹，可见好文章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反复打磨。
C. 同学们在“互动创作区”写下的短句虽稚嫩，却充满真情，让人眼花缭乱，深受触动。
D. 鲁迅的文字有时入木三分，震撼力十足，这与他思想的深刻、文笔的精到密切相关。
7. 对下列语句修辞手法的判断，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地坛的自然之景，像一剂良药，治愈了他内心的伤痛。（比喻）
B. 寿镜吾先生的书本静静摆在讲台中央，仿佛下一秒就能听到琅琅的读书声。（比喻）
C. 他坐在老柏树下，看蚂蚁驮着食物艰难爬行，听蜜蜂在花丛中嗡嗡歌唱。（拟人）
D. 现当代文学馆不是“陈列馆”，而是“加油站”。（比喻）
8. 鲁迅曾说：“我以为一切好诗，到唐已被做完。”据此说法，下列不属于这类的“好诗”的是（ ）
A. 《观沧海》 B. 《次北固山下》
C. 《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 D. 《天净沙·秋思》
二、古诗文阅读（共21分）
（一）默写（共9分）
9. （1）潮平两岸阔，________。（《次北固山下》）
（2）________，落花时节又逢君。（《江南逢李龟年》）
（3）《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中，“________，________”两句选取富有季节特征的事物，烘托出了凄凉悲惋的氛围。
（4）“思乡”是中国古代诗歌中重要的主题之一。《夜上受降城闻笛》中，“不知何处吹芦管，________”写出不尽的思乡愁绪；《行军九日思长安故园》“________，________”则突破了单纯的惜花和思乡，寄托诗人对饱经战争忧患的人民的同情。你积累的表达“思乡”情感的诗句还有：________，________。（本试卷出现过的诗句除外）
（二）（共6分）
阅读《观沧海》，完成下面小题。
观沧海
曹操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10. 这首诗是中国山水诗的早期佳作，写景独具一格，炼字也极讲究。“①________”一句既描绘了大海水波荡漾的景象，又将诗人初见大海的惊叹融入写景，极富表现力；“洪”的意思是“巨大的”，再着一“②________”字，将大海③________的宏大景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11. 奇特的想象可以将诗歌内容从“眼前之景”延伸到“心中之境”，既可以丰富诗歌内容，也更有利于情感的表达。请结合画线句，说说诗人是如何借助想象表达情感的。
（三）（共6分）
阅读下面《论语》中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论语·学而》）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论语·学而》）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论语·为政》）
12. 下列加点的字，与“为人谋而不忠乎”中“为”的意思相同的一项是（ ）
A. 可以为师矣 B. 古为今用 C. 四海为家 D. 为民除害
13. 下列对文中画线句的翻译和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翻译：有志同道合的人从远方来，不也很快乐吗？理解：孔子认为，有志同道合的人从远方而来，彼此可以交流求学的心得，共同探索为人的道理，实在是一件乐事。
B.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翻译：人家不懂得道理，（我）也不（因此）生气，不也是君子吗？
理解：周围的人学识有疏漏，不懂得许多道理，我却不生气，体现了君子的大度包容。
C. 与朋友交而不信乎？
翻译：与朋友交往有没有恪守诚信呢？
理解：此句是曾子自我反省的内容，可见曾子认为朋友关系中真诚相待、信守承诺是非常重要的。
14. 根据《论语》选文及下面一则材料，在后面语段中的横线上填写恰当内容。
孔子曰：“吾死之后，则商①也日益②，赐③也日损。”曾子曰：“何谓也？”子曰：“商好与贤己者处，赐好说不若己者。不知其子，视其父；不知其人，视其友。不知其君，视其所使；不识其地，视其草木。故曰：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④，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丹之所藏者赤，漆之所藏者黑。是以君子必慎其所与处者焉。”
（取材于《孔子家语》）
注：①商：孔子弟子，即卜商，字子夏。②益：长进。③赐：孔子弟子，即端木赐，字子贡。④肆：商店，店铺。
学习是一个永恒的话题，找到正确的学习方法尤为重要。《论语》的三章选文共同强调了①________的重要性；《孔子家语》选文中，孔子认为若想学有长进，君子应谨慎地选择“②________”，应多与比自己贤明的、品行高尚的人交往，这样自己便可潜移默化地受到影响，日有所益。
三、名著阅读（共5分）
15. 本学期我们学习了“精读、略读、浏览”等读书方法。请以《朝花夕拾》中的一篇文章为例（如《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从以上读书方法中选择一种，结合具体内容，谈谈你如何用这种方法来阅读所选文章，又有怎样的阅读收获。（100字左右）
四、现代文阅读（共19分）
（一）（共6分）
阅读《秋天》，完成下面小题。
秋天
李娟
①树林里地势倾斜，低处东一个西一个到处泊着大大小小的池塘。池塘里水很清，不是很深。【A】里面鱼很多，但都是那种细细碎碎、永远也长不大的小鱼苗子，一群一群精灵一样整齐而迅疾地掠过，又突然像接到命令似的，全部倏然静止，历历清晰地排列在一处。
②水边一簇一簇生着漂亮的水草。这种水草没有旁逸斜出的枝子，一束束纤细地、整齐干净地扎在水中。总觉得那更应该是刺绣出来的事物，说不出的精致、雕琢。
③漂浮在水面的落叶，就好像静止在空气中央一样，还在水底投下了清晰的阴影，阴影四周泛着亮光。
④我发现，水一旦停止下来，就会——怎么说呢，似乎就会很“轻”了，没有分量似的……
⑤静下来的水，干净透明。干净得连水面的倒影都没有，只有投向水底的阴影。水底的草，又深又密，鲜艳碧绿，不蒙灰尘。这样的水，似乎不是注满了那方空间，而是笼罩着那方空间——似乎是很稀薄的水，或者是稍微浓稠一点的空气而已。
⑥而流动的水——比如离这池塘几十步远的那条大河，喀依尔特河，携着力量，闪耀着明亮的湛蓝，一注一注地翻涌着，日夜不息地奔流。
⑦在一些阴天里，这条河看起来似乎流淌得柔缓一些，颜色看起来也更深更厚重了，接近了绿色。还有一些日子，很奇怪地，不知道为什么这条河看起来又泛着明亮的银灰色，非常寒冷的颜色。到了冬天，这条激情的河则会猛地安静下来，波涛翻滚的水面被平平整整地铺上了冰，积着厚厚的雪。于是河两岸的村子一下子连到了一起，孩子们上学也方便多了，可以少绕好几公里道呢。
⑧在冬天，在大桥的第一个桥墩下，被凿开了一个一个大窟窿。清澈的河水冒着浓重的白色水汽，一波一波往上涌。我们都在那里挑水，远远近近的牛们，也稀稀落落排成长长的队，一只一只通过狭窄的雪道向那里走去。那是冬天里唯一能找到水的地方。
⑨不过现在是秋天。牛羊散在河边，细心地啃食草地。河岸边收割过的麦茬地泛着整齐的金黄，地势起伏动荡。【B】有一块地正在被焚烧，青烟缭绕，烟气荡过来，闻起来是干燥的香气。我穿过烟雾走进麦茬地，啄木鸟“夺、夺、夺”的敲击声在高处回荡。抬起头来，麦田四周白桦林的林梢，用雪白和金黄的颜色深入蓝天。
⑩在金光灿烂的麦茬地里，一棵高大庄严的西伯利亚云杉笔直地站在秋天的正中央。只有它还葱茏碧绿地停留在夏季之中。大地金黄，远山的山巅已堆起了银白的积雪……突然，我在想秋天其实也不是秋天，它是夏天努力想要停止下来的那段时光吧？
（取材自李娟《阿勒泰的角落》）
16. 请你结合下面的插图，梳理概括文中作者所观察的景物及其特点。
17. 本文的语言生动而富有诗意，好似铺开了一幅秋天的画卷。请从表格摘抄的文句中任选一句，按照提示的角度进行赏析。
《秋天》 内容摘抄 赏景小悟
写景 技法 修辞 【A】里面鱼很多，但都是那种细细碎碎、永远也长不大的小鱼苗子，一群一群精灵一样整齐而迅疾地掠过，又突然像接到命令似的，全部倏然静止，历历清晰地排列在一处。 从修辞手法的角度，对语段进行赏析。
感官 【B】有一块地正在被焚烧，青烟缭绕，烟气荡过来，闻起来是干燥的香气。我穿过烟雾走进麦茬地，啄木鸟“夺、夺、夺”的敲击声在高处回荡。 从感官描写的角度，对语段进行赏析。
（二）（共13分）
阅读《传灯》，完成下面小题。
传灯
曹文军
①裴先生教我时，已经五十多了，常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冬天裹条黑色的围巾。裴先生早年毕业于名校，但何以到我们偏远的镇上教中学，不得而知。裴先生最喜欢两个大文人：苏东坡和鲁迅。上课时，讲着讲着，就讲到东坡居士和迅哥儿那里去了。久而久之，我也开始爱看鲁迅，半懂不懂地读《呐喊》《彷徨》。
②裴先生是城里人，但似乎一直住在学校。有时候，我去得早，会看到裴先生蹲在低矮的宿舍前面刷牙。许是牙口好，普通话极端正、流利。仅这一点，就足足让我们这些乡下的少年佩服不已了。在裴先生教我们之前，无论师生，没有人说普通话的。他来了，语文课才渐渐有了“语”和“文”的样子。裴先生不反对读课外书，他自己订阅的杂志，常在班上传阅。这让我对他的钦佩又多了一层。裴先生第一次布置我们写作文，写家乡的树，我就写了柿子树。文章的构思模仿鲁迅，开头便是：“我家屋前有一棵柿子树，还有一棵也是柿子树……”隔了一天，作文发下来了，我小心翼翼打开，想看看得了多少分。
③然而我只看见一个刺眼的“58”分，我不敢相信，但它像块图章那样印在那里，赫然在目。那个博学而有风度的裴先生，竟这样无声地给我了一巴掌。
④放学后，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敲开了裴先生宿舍的门。那是一间低矮的平房，门前搭了一个花坛，旁边是一棵很大的柿子树。
⑤裴先生听我结结巴巴说明了来意，转身写了一个题目。我明白了他要我现场重写一篇。我又羞又气，但略加思索便一挥而就。写完天已向晚，裴先生依旧不说话，却拿了一只火红的柿子递给我。我拿了，头也不回一直走，快到家时，才发现手上还捏着软软的柿子，心头顿起无名火，将那柿子扔得老远。
⑥第二天，我故意迟到了一会儿，及推进门去，吃了一惊，裴先生早已站在讲台前。我以为要挨批了。想不到，他说：“上次这位同学的文章，我以为是抄袭哪本书上的，所以给了不及格，后来这位同学主动找我，我当场命题，让他重写了一篇，我才知道错怪了他，为此我向他道歉！”说完，他竟对我拱手作揖，将我的文章在班上朗读起来，读得声情并茂。我恨不得将头埋到书桌里。那次误会后，我得以经常出入裴先生的宿舍，在他的指点下，我的文章经常出现在学校板报上。每每在天黑无人之时，我悄悄溜到那儿，借着路灯，瞅上一眼，然后心满意足地走回去。
⑦离开学堂后，与裴先生联系并不多，但我一直保持着读书写作的习惯，这都拜裴先生所赐。裴先生并不藏书，只是热爱读书，而且借给我们读。我时常在周日的午后，去拜访他，陪他聊聊天，或者一人一椅，坐在窗下，细读一个下午。很多书上，都有他用铅笔精心写下的批注。我日后也养成了裴先生的读书习惯，喜欢在书上写写划划。工作八年后，有一天忽然收到裴先生寄来的信，让我把有些重要的书取走，将它们传之于我。我知道这些书在裴先生心目中的分量，现在他竟托付于我，令人既感恩又惭愧。那天，我装了满满一车裴先生的藏书，还有他赠予我的屋前的那棵柿子树。回转头来，裴先生仍站在学校门口张望，秋风拂起他额前的白发，背后的枫叶正火一样在秋阳下燃烧。我将柿子树种在小区里，望着它，总会想起裴先生。
⑧春去秋来，柿子树越长越茂盛，而我却因工作调动搬离了原来的寓所。那天傍晚，回去看望老友，看到小区因为拆迁，人都搬走了。我的柿子树已被连根拔起，树上孤零零地挂着三两只小小的柿子。那一刻，我想起好些年没有裴先生的消息了。我总以忙于各种杂事为由，久未前去探望。前几年，我听说乡镇的母校也因为合并全部拆掉了，而裴先生应该愈发衰老了吧。
⑨一转眼，秋风起，桂子花落，梧桐叶黄，满目萧瑟。那天，在公园散步时，我遇到一棵茂盛的柿子树。一盏盏红色的小灯笼悬挂在枝头，引得我痴痴地凝望许久。
⑩我忽然流下泪来。
（选自《美文》，有删改）
18. 文章叙述了“我”和裴先生交往的过程，请梳理文中难忘的往事及“我”的感受，完成下面的思维导图。
19. 文章通过细腻的描写来展现情感。请从下面这处细节的加点词语中任选两个，品味其表达效果。
每每天黑无人之时，我悄悄溜到那儿，借着路灯，瞅上一眼，然后心满意足地走回去。
20. 文章结尾写“我忽然流下泪来”。“我”为何会有这样的表现？结合文章内容简要分析。
21. 结合文章内容和链接材料，谈谈你对本文标题“传灯”理解。
链接材料：
（1）“传灯”是传承也是点亮，是穿破黑暗的光华。
（2）以一灯传诸灯，终至万灯皆明。
五、写作（共40分）
22. 对于史铁生来说，那北海的菊花是一抹温暖，承载着他对母亲的无限怀念；对于莫怀戚来说，那初春的田野是一抹温暖，萦绕着一家人散步的欢声笑语；对于海伦·凯勒来说，那位良师的关爱和教导是一抹温暖，为她带来了光明、希望和快乐……在你的生活中，也一定有那么一抹温暖，抚慰了你的心灵，幸福了你的岁月。请以“那一抹温暖”为题，写一篇记叙文。
要求：（1）将作文题目抄写在答题卡上。
（2）作文内容积极向上，文体不限，诗歌除外，字数在500-800之间。
（3）不要出现所在学校的真实校名或师生姓名。
北京汇文中学教育集团2025-2026学年度第一学期
期中考试
初一年级语文学科
本试卷共10页，试卷分值为100分。考试时长为120分钟。考生务必将答案答在答题卡上，在试卷上作答无效。
一、基础·运用（共15分）
【1~8题答案】
【答案】1. 经典润我心 2. B 3. C 4. A
5. 阅读史铁生的作品，让我们深刻体会到生命的韧性与亲情的珍贵；或者通过阅读史铁生的作品，我们深刻体会到生命的韧性与亲情的珍贵. 6. C 7. B 8. D
二、古诗文阅读（共21分）
（一）默写（共9分）
【9题答案】
【答案】 ①. 风正一帆悬 ②. 正是江南好风景 ③. 杨花落尽子规啼 ④. 闻道龙标过五溪 ⑤. 一夜征人尽望乡 ⑥. 遥怜故园菊 ⑦. 应傍战场开 ⑧. 示例：独在异乡为异客 ⑨. 每逢佳节倍思亲
（二）（共6分）
【10~11题答案】
【答案】10 ①. 水何澹澹 ②. 涌 ③. 波澜壮阔
11. 诗人想象日月的运行好像是从大海里出发，银河的灿烂光辉也好像是从大海中涌现出来。通过这样奇特的想象，将大海的浩瀚无垠展现得淋漓尽致，把大海塑造成一个能包容日月星辰的宏大存在，从而表达出自己开阔的胸襟以及渴望统一天下、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
（三）（共6分）
【12~14题答案】
【答案】12. D 13. B
14. ①. 复习（或：温习、练习） ②. 相处的人（或：朋友、交往对象）
三、名著阅读（共5分）
【15题答案】
【答案】示例：
我选择用精读法阅读《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重点品读描写百草园自然景物的段落，如“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一句，通过反复咀嚼语言，我体会到鲁迅对自由童年的眷恋，以及他对自然与童趣的细腻观察，加深了对文章情感的理解。
四、现代文阅读（共19分）
（一）（共6分）
【16~17题答案】
【答案】16. ①干净透明；②喀依尔特河；③高大庄严，在秋天依然葱茏碧绿。
17. 示例1：A句运用比喻和拟人的修辞手法，生动形象地写出了小鱼的轻盈灵动、活泼可爱，既贴合小鱼群聚游动的习性，又让画面更鲜活，表达了作者对小鱼的喜爱之情。
示例2：B句从视觉、嗅觉和听觉的角度进行描写，用“青烟缭绕”“干燥的香气”“啄木鸟‘夺、夺、夺’的敲击声”勾勒出麦田的宁静与生机。多感官结合，让秋景不仅有画面，更有气味与声响，立体地营造出秋日麦田的闲适氛围，使读者如临其境，感受到秋天的气息。
（二）（共13分）
【18~21题答案】
【答案】18. （1）裴先生普通话极端正、流利，鼓励我们读课外书
（2）又羞又气
（3）惊讶、感动、难为情
（4）裴先生将他的藏书和柿子树托付给我。
19. “悄悄”“瞅”体现了我不想被人发现的小心以及期待，“心满意足地走回去”突出了我看到自己文章刊出的得意和满足。
20. “我”因为在公园忽见挂满红柿子的柿子树，猛然想起久未联络、年事已高的裴先生，还有被拔走的柿子树、拆掉的老校舍，回忆师恩，倍感愧疚与伤感，情难自抑，故而落泪。
21. 裴先生在偏远的镇上教书育人，将对文学的热爱传递给学生；他引导“我”阅读课外书，“我”在他的影响下养成读书写作的习惯；裴先生将藏书传给我，他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我”的文学前行之路。文章以《传灯》为题表达了作者对裴先生的感激、怀念，以及对像裴先生这样扎根乡镇，教书育人的知识分子的敬佩。
五、写作（共40分）
【22题答案】
【答案】例文：
那一抹温暖
冬夜的风裹着冷意，卷过空荡的楼道，我拿着刚发的数学试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又是红灯笼似的分数，连楼梯间声控灯都像在嘲笑我，亮了又暗下去。
掏出钥匙时，指尖冻得发僵，门却“咔哒”一声从里拉开。是外婆，她裹着洗得发白的绒线衫，手里还攥着半条织了一半的围巾：“怎么才回来？锅里温着红薯粥呢。”我没吭声，换鞋时把试卷往书包最底层塞，拉链却卡了壳，“刺啦”一声，那张皱巴巴的纸飘落在地。空气静了两秒。我垂着头等数落，外婆却只是弯腰把试卷捡起来，没看分数，先拿手把边角捋平：“外头风大，先喝口热的。”粥碗递到手里时还烫得慌，红薯的甜香裹着热气往鼻子里钻，我扒拉着碗边，眼泪“吧嗒”掉进粥里。
“这次难吧？”外婆在我对面坐下，把织了一半的围巾摊在膝头，银灰的毛线绕着竹针转，“我织这围巾，头三针拆了四回呢，线都毛了，后来慢慢绕，不也顺了？”她指尖缠着毛线，指腹上是洗不完碗碟磨出的薄茧，却把毛线绕得又匀又软。我盯着她的手，忽然看见试卷边缘，她刚才捋平的地方，被指甲轻轻按出了两个浅印，像在替我把皱起来的心揉平。
后来的周末，外婆搬了小凳子坐在我旁边织围巾，我啃着她烤的红薯改错题。她不说话，只偶尔把剥好的橘子塞我手里，竹针碰撞的“嗒嗒”声，和我写字的“沙沙”声裹在一起，暖得连窗外的阴天都软下来。
再后来，数学成绩慢慢往上爬，那条银灰围巾也织好了，针脚不算太匀，领口却特意织得宽了些：“你脖子长，裹紧点不钻风。”
现在围巾还挂在衣柜里，摸上去还是软的。那抹温暖哪里是一条围巾呢？是冬夜温好的粥，是试卷上捋平的边角，是竹针“嗒嗒”声里，有人不问对错，先把你的心捂热的温柔。它像颗小太阳，藏在生活的褶皱里，让我后来每遇到难走的路，都记得回头看看——总有人，把你的狼狈，轻轻裹进了温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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