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简介 “这儿可不是久留之地,”我说,“如果你勉强还走得动,那边通向托尔托萨的盆路上有卡车。”“我要待一会,然后再走,”他说,“卡车往哪儿开?”“巴塞罗那,”我告诉他。“那边我没有熟人,”他说,“不过我还是非常感谢你。”他疲惫不堪地茫然瞅着我,过了一会又开口,为了要别人分担他的忧虑,“猫是不要紧的,我拿得稳。不用为它担心。可是,另外几只呢,你说它们会怎么样?”“奥,它们大概挨得过的。”“你这样想吗?”“当然,”我边说边注视着远处的河岸,那里已经看不见大车了。“可是在炮火下它们怎么办呢?人家叫我走,就是因为要开炮了。”“鸽笼没锁上吧?”我问。“没有。”“那它们会飞出去的。”“嗯,当然会飞。可是山羊呢?唉,不想也罢,”他说。“要是你歇够了,我得走了,”我催他,“站起来,走走看。”“谢谢你,”他说着撑起来,摇晃了几步,向后一仰,终于又在路旁的尘土中坐了下去。“那时我在照看动物,”他木然地说,可不再是对着我讲了。“我只是在照看动物。”对他毫无办法。那天是复活节的礼拜天,法西斯正在向埃布罗挺进。可是天色阴沉,乌云密布,法西斯飞机没能起飞。这一点,再加上猫会照顾自己,或许就是这位老人仅有的幸运吧。文本二:老人与海(节选)海明威鲨鱼翻了个身,老人看出它的眼睛已经没有生气了,接着鲨鱼又翻了个身,缠上了两圈绳子。老人知道它死定了,可它还不肯听天由命。它肚皮朝上,扑打着尾巴,嘴巴嘎吱作响,像艘快艇似的破浪前进,尾巴在海上溅起白色的浪花。它身体的四分之三都露在水面上,绳子绷得紧紧的,颤抖个不停,最后啪的一声断了。鲨鱼静静地躺在海面上,老人瞧着它,不一会儿它就慢慢沉了下去。“它咬掉了约莫四十磅肉。”老人大声说。它把我的渔叉和所有的绳子也带走了,他想,况且我这条鱼又在淌血,别的鲨鱼也会来袭击的。大鱼被咬得残缺不全,他都不忍心再看上一眼。鱼被袭击的时候,他感觉就像是自己受到袭击一般。好景不长啊,他想。我现在真希望这是一场梦,希望根本没有钓上这条鱼,而是独个儿躺在床上铺的旧报纸上。不过,攻击我这条鱼的鲨鱼被我干掉了,他想。它是我见过的最大的尖齿鲨。天知道,我可见识过不少大鱼。“但人不是为失败而生的,”他说,“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我很痛心,把这鱼给杀了,他想。现在倒露的时候就要来了,可我连渔叉都没有。尖齿鲨很残忍,而且也很能干,很强壮,很聪明。不过我比它更聪明。也许并不是这样,他想。也许只不过是我的武器比它的强。“别想啦,老家伙,”他大声说,“顺着这条航线走吧,事到临头再对付吧。”不过还是得琢磨琢磨,他想。因为我只剩下这件事儿可干了。这个,还有棒球。不知道了不起的迪马吉奥会不会欣赏我一举击中鲨鱼的脑袋。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想,谁都能行。高二语文第4页(共8页) 展开更多...... 收起↑ 资源预览 当前文档不提供在线查看服务,请下载使用!